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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那颗朱砂痣-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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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咱们何时动身哪?”
  “明天。”
  “明天?”两个女孩儿同时反问,这也太快了。
  “嗯,你们爹爹有公事在身,明儿必须返京的。”
  “……那可不可以回来过中秋啊?我等新月斋的月饼等了一年了。”思诺这可是真话。
  “噗……思诺,你说得什么傻话!中秋节,咱们还未必能赶到京城呢!”思岩看着思诺直乐。思诺挠挠头,也是,这年月没飞机也没火车,从这儿走到京城去,还真是……
  “娘,那就等过了八月十五再走嘛!”思诺想起那新月斋月饼就犯馋虫。
  “不是说了嘛,你们爹爹是有公事的,不能耽搁。再说,京城什么样的好点心没有,只怕到时你都吃不过来。好了,别唠闲嗑了,都去准备吧,我也去找李婶交待一下。”紫晴放下针线嘱咐道。
  思诺在城里游荡,这里有很多地方让她不舍。有很多帐也没结清,该收的收,该算的算,一并都了断明白。至于收拾行李,就全权交给思岩,娘说了一切从简,到了京城不少东西要置办新的。而且么,自己有些什么家当以及它们都在哪儿,思诺也不甚清楚,她现在只负责把外围打理妥当。最后,思诺走到了刘伯的茶鹏,可巧刘伯没在,只有新来的两个小孩儿看门。思诺在门口坐下,又想起与印堂共游西湖的光景,不禁呵呵傻笑起来。心中想着:其实上京也不错,说不定就碰到印堂了呢。而且还能查明他的身世,娘就不会总疑神疑鬼的反对我们了。不过,我现在成了官宦人家的女儿,怕是不能考验他的真情了。那位张大贱人是……是什么什么来着?反正是给皇家当采购、基建一类的,肥差啊,正三品。说不定,印堂他们家还会巴巴地求亲呢!嘿嘿……思诺又傻笑起来,惹得两个孩子看着她莫名其妙。思诺不好意思地收了笑容,嘱咐他们好好帮刘伯打理茶棚,并转告刘伯,她要出趟远门,最迟,明年春天,就会回来。
  第二天,一切收拾停当,整装待发。张德忠准备了马车,可思诺不想坐,她不想和张大贱人挤在一起。再说,难得的旅游机会,坐在车里多闷!张德忠先是不允,思诺就耍赖不走,说不坐车怎么啦?我脸上有记,难道还能招蜂引蝶不成?我只是想顺道游山玩水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把我们都闷在车里,蓄意绑架么…………如此这般的一通胡搅蛮缠、软硬兼施、无理取闹,张德忠只好答应了。但要求思诺着男装,因为他已经不让思诺再画胎记了——那东西实在是碍眼,而且也显得父亲很无能,不能保护女儿似的。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思诺不敢骑马。总不能步行上京吧?瓜枣张顺也不知从哪儿拉了头毛驴出来,思诺一看就发毛:“你以为我姓张啊(张果老)?”那奴才一翻眼儿:“您不姓张吗?”思诺一想:嗯?是啊,以后李思诺要改张思诺了,真是不舒服~~摇摇头,骑驴就骑驴,制服不了马,还制服不了它表弟吗?
  也怪,倔毛驴和思诺还挺投脾气,她一坐上去,这驴儿就四蹄一撒,一溜小跑地走了。思诺好不得意,回头招呼她们快走,却看到思岩坐在车把式旁边——哟,原来副驾驶位也可以坐的嘛!咦?那……车里不就剩下两个人了吗?不行!隧又跳下了驴,挤上车,把思岩塞进车里,心想老张,你甭想二人世界!
  于是,张顺骑马开路,毛驴豪华垫后,中间香车美女,一行人浩浩荡荡北上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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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望无垠的草原,如绿色的海洋一般。夜色下,星星点点的篝火,便似海底的珍珠一样璀璨。胤禟此时站在一个小山包上,看着眼前的景色出神:多像和诺儿分别前的那个晚上啊,微风习习,秋虫唧唧。只是,只是少了玉人的倩影相伴!离别之愁如夜色浓浓地将胤禟裹住,令他有些窒息。离开诺儿已有二十二天了,自打第二日水路换了陆路,胤禟一直是快马加鞭,毫不怠懈。他并不担心自己的迟到会令皇阿玛恼火,他害怕的是,一停下来就忍不住会调转马头,反回杭州!
  “九哥!”一声热切而又透着豪爽的呼唤将胤禟扯回现实。“九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愣?今儿个在皇阿玛面前哥哥可是露了脸,那些江南的民情民风、市井工商正是皇阿玛想要知道的,再加几句什么太平盛世、民心所向……哈,我大老粗,也想不起来了,总之是龙颜大悦啊。走走走,兄弟们准备了烤羊美酒,要给你庆贺一番呢!”
  胤禟笑吟吟地看着这个仅小自己两个月的弟弟手舞足蹈、滔滔不绝,仍象个孩子。“你们吃吧,我……我想静一静。”
  “哥哥这是什么话?都离开我们消停了大半年了,还想静?再说本是为你庆贺兼洗尘的,你若是不去,我们岂不成了一群馋虫开会了吗?走吧!”不由分说,十阿哥抓住胤禟的手便将他扯走了。
  
  杯盏交错,人声喧哗。火光映衬着年轻的皇子们个个英机勃发、气宇轩昂。胤禟与兄弟们对酒当歌、谈笑风生,可思绪总会不知觉间就漂移了。所以看起来就象是有了划痕的CD,有些卡。当然,没有人注意他的异常,这些常年被困在紫禁城的青年们此时都在兴奋的谈论着路上的见闻、草原的美景和奔放的蒙族姑娘。只有八阿哥胤禩,将胤禟的失态尽收眼底。
  此时的胤禟,正对着火堆上的烤全羊出神。看着看着,他竟“呵呵”傻笑出声。身旁正大快朵颐的十阿哥惊异地看了看自己的九哥,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
  “九哥,你去杭州没饭吃么?怎的见了这烤羊高兴成这样?”
  胤禟一愣,颇觉尴尬,正欲辩解,身边另一个声音又响起:
  “十哥,瞧你说的,谁敢慢待堂堂九皇子!我看九哥呀,不象是看烤羊,倒象是看着某位刚沐浴完的姑娘!”十四阿哥的话未说完,自己已然笑倒在旁边十三阿哥的身上,十三接着话荐儿笑道:“是啊,人说江南多美女,九哥的三魂六魄有一半留在杭州了吧?”
  “让你们这一说,我对着这烤羊也下不去嘴了!”十阿哥的话引来众人又一波的开怀大笑。胤禟的脸被火光映得红红的,也跟着大家一阵大笑:是呀,他真的,有一半的魂魄留在杭州了,而跟随身边的这一半,也全用来想那个玉人儿了。
  胤禟给那三个取笑自己的弟弟一人赏了一个爆栗,然后说道:
  “你们胡说什么?我是想起在南边儿吃的一道菜了,味道极佳,做法也有意思。哎,要不我做给兄弟们尝尝?”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问侍卫可有打到野鸡。他要赶快转移话题,以免有人就着坡儿顺下去,该说他“年事已高,理当娶妻”了。
  
  众皇子围成一圈,看着胤禟兴致勃勃地把那块土敲开,露出了——黑乎乎兹兹冒烟的一团东西!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几步,只留胤禟对着那团东西发呆。
  “九弟,你……你是想做叫化鸡么?”老八想给胤禟找个台阶,皇子不会做饭很正常嘛。
  “叫化鸡?叫化子们就吃这种东西?还真可怜。”尚未涉世的十四一脸同情。
  “啧啧,可惜了我好不容易打到的肥鸡……”十三摇头做无奈状。
  “叫化鸡啊,还真象~~~~”老十绷着嘴,无比深沉的点着头,众人都不解地望向他。“真像,真像一块儿焦炭啊!”
  “哈哈哈…………”
  
  看着弟弟们情绪高涨地拿着自己辛苦做的“焦炭”去逗狗,胤禟摸了摸光秃秃的前额:记得她是这么做的呀,怎么会这样?
  “那个她,是谁呀?”
  胤禟一激凌,扭脸一看是八哥,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八阿哥却使了个眼色,原来逗狗的那几位已然完成“大业”,正向他们走来。胤禟会意,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二人若无其事的又和弟弟们一起饮酒做乐。
  众人都休息之后,胤禟悄悄从帐中溜出,走到马厩。八阿哥已经等在那里,见他来了,也不说话,只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
  “八哥……”胤禟被看得很不自在,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嗯,长大了,翅膀硬了,有了心事,也不愿跟八哥说了,嗯?”
  “不是的,八哥!是我……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说……”胤禟申辩了一句,又低下头。他真的没想好,他原打算回京后先告诉五哥的。因为八哥是胸有大志的人,这些儿女私情,只怕不入他的眼。可自己却先露了马脚。
  “有心上人了?”八阿哥微笑着看他,似乎和自己新婚之夜的羞涩与慌乱颇有几分想象。
  “是……让八哥笑话了……”胤禟觉得自己的脸象烧着了似的,头垂得更低了。
  “呵呵,你呀,还燥呢!都十七了,也该成亲了。看上哪位姑娘了?八哥帮你向皇阿玛请旨,如何?”八阿哥看着这个自幼就跟着自己读书的弟弟,心中满是疼爱。
  “嗯……是在杭州的时候……”胤禟有些语塞,不知该怎样说出诺儿。
  “哦?是不是你那表妹呀?小时候倒见过一面,美人胚子呀,现在一定是沉鱼落雁了吧?家世也算可以,应该……”
  “不、不,”胤禟慌忙阻止了八哥再说下去,“不是表妹,是、是……是我认识的,一个民间女子。”说完又低下了头。
  “民间女子?”八阿哥心中一翻,看胤禟的这情景,怕有麻烦了,问道:“是汉人?”
  “嗯。”
  “这样……你当真待见那个女子?”
  “嗯!”胤禟一下子抬起头,坚定地看着八哥,“她、她……她很好!”
  “噗!”八阿哥被逗乐了,这个弟弟一向嘴不笨的,怎么却连形容一个女子都说不上来了?看来是被迷住了啊。“她,可知你皇子的身份?”
  “不知道,她只以为我是家道落破的公子哥儿,还帮我立志、白手起家做事业呢!”胤禟的眼睛闪闪发亮。
  “那,倒是真情了。”八阿哥看着胤禟狂点头的样子,突然有些隐隐的担心,却也说不上为什么。“这样,也不枉咱们劳心费神了。先把她们家入旗,然后……我看你喜欢得紧,那就再费点儿劲,给她铺垫个好家底儿,到时候封个侧福晋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不,八哥,我不要她做侧福晋,我要她做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你!”八阿哥大惊,原来自己刚刚担心的,就是这个吗?九弟他……入魔了!“你疯了!我们的婚事岂是能自己做主的?而且皇子的婚姻意味……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能做到侧福晋已是不易,你居然还想……就算是侥幸能做了嫡福晋,你怎么可能不纳妾呢?皇阿玛不能应允的,宜妃娘娘也不会答应的!”
  胤禟又低了头不说话,脸倔强的扭向了一脸,有莹光一闪。
  “你……一个大男人哭得什么?为了一个民间女子你哭得什么?”八阿哥有些惊措,亦很心疼。
  “八哥,弟弟的整颗心都交付到那里了,她也是。本指望着,八哥能帮弟弟,可是……大不了,弟弟就直接跟皇阿玛说去,若是不准,弟弟就请贬为庶人,不要做阿哥了!”
  “你胡说什么!再不许说这混帐话了!还有,刚才的事也不许向别人提起,八哥会想办法帮你,只是,只是此事得从长计议,你明白吗?八哥一定会帮你的!”
  “嗯!”胤禟点点头,他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会哭,不过,这眼泪倒蛮管用。
  
偶遇

各位大人;大家好
由于文章的发展会涉及到很多人的出场;如果按第一人称写会很乱;效果也不会太好;所以决定从第二卷开始文章由第一人称改为第三人称;希望各位大人多多支持
谢谢  京城,这三百年后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如今就矗立在李思诺——啊不!是张思诺的眼前。她张大嘴巴仰头望了城门楼子好久,这建筑物气势宏伟,简洁有力。城下人来人往做买做卖,好一个“繁华”了得!康同志果然不负一代圣君之名啊!
  “思诺!又搞什么鬼?都近在眼前了,还不赶快走!这一路上你耽搁得还少啊!”思岩死拉活活拽的把思诺按回车里。
  耽搁?这倒是。着了男装的思诺发现这年代做个男人就是爽。可以随处游玩儿,大肆吃喝而不遭人非议。便总找借口一个市镇一停一下,买这个看那个,有时还讨打的勾引一下少妇大姑娘,玩得不亦乐乎。于是从七月下旬出发,愣是走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到京城。此时已是深秋,天气转凉,思诺添了几件衣裳,也全是男装。一会儿车里,一会儿驴上,却也有几分富家公子的逍遥气派。张德忠看在眼里,竟生出几分宠溺来。一路上,思诺的性子他几乎已经摸透了:要强、开朗、善良、热心,还有倔强,喜欢搞点恶作剧(基本是在恶搞他爹本人)。可是张德忠却越来越喜欢她了,毕竟自己多年膝下无有子嗣,这是唯一的血脉了。更难得的,是紫晴对他的情意,多年来不曾改变。真是应了那句话:糟糠之妻不可弃啊再加上思岩这个温文尔雅的小淑女,正和思诺互补。一对恩爱夫妻,一双可爱的女儿,该是何等的天伦之乐!可惜啊,人在官场,身不由己……
  
  “来了来了!”
  思诺远远就看见这僻静街上,一处院子门口侯了几个人,领头的正是张顺。他早半日就离开先行安排来了。
  “给老爷、夫人、两位小姐请安!”众人跪倒在地。思诺很不习惯,觉得浑身不自在。紫晴和思岩也是手足无措。张德忠却是官派十足地下了车,挥了挥手说都起吧。张顺带着众人去车上搬行李,张德忠招手叫来一对中年夫妻对紫晴说:
  “这是赵长生夫妇,以后就由他们二人在这里听差,张顺还随着我在府里。”
  二人过来重又见了礼,紫晴微笑点头让他们不必客气。思诺却是心中疑惑,略一沉吟,便大喇喇地开口问道:
  “哎?那个……爹呀,这是怎么回事?千里迢迢把我们从杭州接来,就让我们住这儿?你不是三品大员吗?你的大宅子呢?哦~~~~是不是你家里的那个根本就不知道有我们娘仨,你也不敢让人家知道,所以干脆把们塞这小院儿来了?”
  思诺可以说一路上没忘记向张德忠发难,只等着他何时一露破绽就立马说服母亲回转杭州。不料张德忠哈哈一笑,说“这个嘛,你问问你娘吧。”
  “啊?”
  “是娘说不习惯官场应酬,要找个清静的地儿先住着。再说,”紫睛冲思诺一乐,“思岩还好,你现在这狂放样子,让别人看到了还不笑话你父亲呀?等把你调教好了,咱们再一起搬回府里不迟。”
  “嗯~~~~~”思诺只觉得头顶冒烟。抗战最怕的就是叛徒啊!怎么思岩那臭丫头也捂着嘴笑?敢情自己是孤军奋战哪……
  
  既来之,则不妨安之两三个月。这是思诺在京城里逛了几天之后的结论。真不愧是天子脚下啊,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张德忠也算够意思,给了足够的购物费。那赵长生在家看门,他媳妇就领着这娘仨好一通的Shopping!思诺思岩就不必说了,连一向简仆淡薄的紫晴也大包小包的拎回家不少东西。她们在京城的家也就象模象样的装扮起来,思诺对老张的态度么……正所谓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被行贿至此,思诺多少也对张德忠客气了点儿,毕竟,他是这个身体的亲爹,不会对亲生女儿下什么毒手吧?
  只是有一件头疼的事接踵而来。就在思诺管老张叫爹不再嗑巴的第二天,这厮就领来了几个老师,还是有男有女。这就要开始调教啦——琴棋书画,歌舞女红。思诺本是严词抗议的,可是紫晴说,你若没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儿,咱们就一直住这小院吧。唉,叛徒!真是叛你拖你没商量!后面还说呢,等这些都学好了,再加上如今的家世,说个好婆家不成问题了。思诺头就又大一圈,不是说了吗?她要等印堂的,三年。娘又反悔了?或者,娘觉得她三年之内肯定调教不出来?
  在思诺的奋力争取下,她和思岩现在是半天学习制。上午学,下午自由活动。这下思诺感觉平衡多了,不过呢,功课……除了棋艺,其它的简直是一塌糊涂!就算是下棋,也是围棋变五子棋,象棋改了跳棋,愣把老师都教晕了!还有那女红,思诺拿针感觉比拿擀面杖还可怕,这东一下西一下,把自己的手扎了个千疮百孔。可是她却坚持下来了,因为,思诺记得,某人很小鸟依人的管自己要个荷包来着,便咬着牙缝着绣着,心里笑骂着:印堂!要什么不好要这劳什子,看我用这荷包把你一辈子都买下来!
  
  “龙凤斋……”思诺叨念了一句,又环顾了下四周,把这地方死死地记准了。考察了一月有余,就数这家的点心好吃!可惜呀,思岩前几天因舍命陪诺试吃试穿试玩儿,体力透支,不堪重负,便偶感了风寒外加上吐下泻、一泄千里、卧床不起了。唉,没有口福哟。思诺拿着块桂花糕一边大嚼一边走上街:还是自己的“大胃”厉害,尝遍京城小吃百余种,除了叫嚣着要求继续增添花样、填补空白,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呃~~咳咳……”思诺突然被噎了一下,这也是这点心铺的美中不足之处了,为什么不摆几张桌子,弄点儿喝的,让主顾能坐下吃呢?还是后世的西点屋好啊,可以吃着蛋糕,喝着果汁,听着音乐……对了!这年代有个叫茶楼的东西好象有此功能!抬眼一望,哈哈!不远处一座三层的建筑物,挂着“怡轩茶楼”的牌子,人来人往生意兴隆的样子。思诺摸了摸怀里的钱包,还鼓鼓的,没问题啦,便直奔茶楼而去。
  “这位小爷第一次来吧,您里边请!咱这儿是铁观音、碧螺春、龙井各色香茗都有,瓜子、花生、栗子各类的干鲜小吃也是应有尽有。楼下大厅,楼上有单间,保管你来了一次想两次,来了两次想三次……”思诺的脑中出现了陈小二卖羊肉串的样子,不禁呵呵一乐,跟着这个舌巧如簧的小伙计往里走。忽听得身后有马嘶之音,又有人说:“十三哥,喝杯茶再走吧,有些渴了。”无意识的向后望了一眼——天天天天天天天啊!!这一望可不得了,思诺差点大脑充血、眼球突飞!下得马来的是两位飒飒少年,前面个略高年长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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