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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过了些许年,他变了,她也变了。她那时不情不愿地嫁给了他,他满心欢喜却也时时提防她,他为什么防她?为什么不信任她?
不,不,是魏治明辜负了她,不是柳承。他还可以用柳承的身份请求她的原谅,一想到这层,魏治明的心情豁然开朗。
风过来,吹起了他的风衣衣角,一掀一翻,带起了他的春风愁。他行走在梧桐树下,不时抬头瞅瞅,绿意盈盈挂满的枝桠透了几许温暖的阳光过来,正好渗进了他的心头。
似曾相识的路,他们几时走过,他竟也不记得,只是这条路上有过她对他的好,他知道。所以回到沪上,他叫王秘书去打探消息,他则独自一人穿了便衣,来到了这里。
苏北渔村的日子重复脑中,万千感慨,魏治明在地上拾起了一片绿色梧桐树叶,拽紧手心,霓裳啊霓裳,你那时不知道我是柳承,但你仍愿意爱我,可见你是钟情于我的心灵。
数年过往,往事齐聚,不知是天意弄人,还是阴差阳错,他和她错失了的十年之后,竟牵扯出一段生死情缘。
当初,我恨你薄情寡义,要报复你,可到了真正的时刻,我还是不舍你。周董拿你来威胁我,我无法失去你,在你面前露出真情,然你又出手救我于危难。我们清楚彼此的关系,却宁愿相爱想杀,也不能放手。
魏治明和霓裳可以面对残酷的现实,为什么变成了柳承和苏锦夕的身份,他们反而不能坦诚以对?
此时此刻,魏治明完全能肯定,那日渝城街头遇见的人必定是她。她见了他并没跑,而是被人群给挤走的。
现在回想,她不走也得走。他身边坐着另一个女子,她大概死心了。
王希州回来复命,他的表情足以让魏治明等待的表情凉了下来。魏治明不敢贸贸然去找锦夕,一直踌躇地在等她。
他想过王希州带来的消息:她不肯来,她不原谅他,她拒绝见王希州,或者她过来,冲着他就是一巴掌。。。。。。就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你:王希州没有碰见她。
“局长,夫人正在莫干山出外景,怕是。。。。。。一时半刻回不来。”王希州劝道,他甚少看见魏治明裹足不前的模样。
魏治明把那片叶子放进口袋,“我记得叶之龙在莫干山有栋宅子。”
轻装便衣的一行人驱车南下,走过了平坦大路,又过崎岖的山路,数天的赶路,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莫干山。
驱车上山时,几辆车从山上鱼贯而下,魏治明当时正在打盹,并不知道自己坐的车已经往林海别墅开去。
林海别墅是竹叶帮帮主叶之龙的私产,叶之龙家乡在莫干山的北面,住在此山中,正好可倚山俯瞰那小小的县城。叶之龙当初选址此处,夸口莫干山不失为一个好地方,有景有物,有竹有兰,还有各国的别墅,更让他欢喜的是,可以遥望家乡远景。
叶之龙偶尔来此处度假,从来都是形单孤影,魏治明不大明白,像叶之龙这样倜傥风流人物,有权有钱,何愁找不来女人。他这么多年,孑然一身,实属奇人。
魏治明向叶之龙借此别墅,叶之龙欣然同意,当即相邀魏治明见面。两人数年未见,恍觉时光驶流。魏治明多年运筹帷幄,就要登上海军总司令的宝座;叶之龙在大哥惨死之后,成为了竹叶帮的新帮主。两人都迎来了新身份。
两人之间谈不上挚友,撇除相互利用之外,还算得上是朋友,有时谈完正事,还能絮叨一些题外话。
不过,魏治明总是提着心眼的,利用帮会的势力,他很清楚,达到某些目的,比秘统局来执行要更为方便。
相对于魏治明,叶之龙可要坦荡的多。他既讲义气,又负有正义,人又生得周正,言谈之间不乏智慧。所以,在两人似友非友的情况下,魏治明尽量不显露自己阴暗的一面。
席间,他和叶之龙推杯换盏的,两人都喝了不少酒。他对叶之龙的豪迈慷慨而钦佩,甚至在幻影中找寻过去的人。
柳承可以喜欢和叶之龙这样的人打交道,叶之龙行侠仗义,结盟会朋,他所行事都与义字有关。但是,魏治明不可以喜欢。
叶之龙酒酣中频向魏治明举杯,他不问魏治明为何要去莫干山,只管和朋友痛快喝酒。魏治明心中烦闷而又紧张,有酒喝麻痹一下神经,自然乐意接受,他们喝着喝着,全都醉眼酣态。
两人还在赌酒,划拳猜诗的,几局下去,两人都不相上下。一个清丽婉约的身影幻在眼前,魏治明疑心重,正要站起来,被那女子的声音给吸引住,缓缓抬起那双看不清任何东西的眼,头重得不行,他趴在了桌子上沉睡。
“楚心。。。。。。”看来叶之龙在叫此人的名字。
“之龙,你也喝够了吧。”语音夹杂心疼,叹息和斥责。
女子的声音与众不同,有异于普通女子的沉稳,但又不失悦耳动听。恍惚中,魏治明睁了睁眼,看见那团幻影走到叶之龙那边。
好像那只手在抚摸叶之龙的头发。
王希州的声音响彻耳膜,魏治明忽然从一场怪梦中醒来,他看到位于众多别墅中的林海别墅。
“就到了?”魏治明屈身钻出了车,伸了个懒腰,面对这么快的相见,他有点手足无措,万不能在下属面前表现出来。
“报告局长,我打听到,联华公司在莫干山的竹林中拍摄取景,你先进屋休息,我去那里找一下。”言下之意,魏治明心知肚明,王希州是在给他先铺路,亦是给他一分心安。
王希州依言离去,魏治明怀着忐忑兴奋的心情踏进了林海别墅。古朴风格的别墅倒也符合叶之龙的品性,位列于各色欧式风格的别墅中,可谓别具一格。
他走进为他准备的套间,一张大铜床上铺了一张锦绣龙凤垫被,整齐的双人枕紧紧挨在一起。他走进一点看,慢慢地把挽在勾子上的罗帐给取了下来。
若能把锦夕找回来,拥着她躺在里面,他一定要把她看个够,吻个遍。。。。。。他的锦夕快点回来,快点投入他的怀抱,快点让他拥有她。
他想锦夕入神,有人进门也未知。是那位长住林海别墅的老人,方才也是这位老人接待了他。
他开口,“叶叔。。。。。。”
叶叔拢了拢下颌上的胡须,眉宇间透着谨慎,“魏局长,冒昧打搅。之龙说你要住在几日,叶叔想问问你平时都喜欢什么吃食,我也好早去准备。”
魏治明寻着了夫人便会走,岂能干住在林海别墅叫人麻烦,他想了想便说:“一切都照叶叔的安排吧,我本是这方的人,也不计较吃食。莫干山物产丰富,食材应当鲜嫩可口,我就尝一尝当地的。”
叶叔答应,“好,那我就给你预备一些山里的鲜笋,石鸡,甲鱼,再做几道县城里的乡土菜,这几日我就换着菜样做,待你吃腻了,告知我一声,我再合计其他的食材。”
真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叶叔讲话起来如此干净利落,魏治明心情大悦。他从提包中拿出钱票,欲递上去,“我只管白住,可不能白吃,这些钱不知够不够,林叔你且先拿着,不够再管我要。”
叶叔摆手,用严谨的口气道:“魏局长既是竹叶帮的客人,也是之龙的朋友,拿这些就是见外了。”
听他一口一个之龙,看来也非普通的下人,魏治明只好把钱收好,拱手作揖,“那这几日就辛苦林叔了,等我办成了事,我请林叔喝杯酒。”
叶叔淡笑,“和我这个老头子喝酒只怕无趣,我看局长在清闲的时候到山中游玩一番,倒是不错的。”
“这里有茶场吗?”魏治明对游山玩水没兴趣。
叶叔点头,“确有产黄芽的两家茶园。”
叶叔奇怪地看了看魏治明,对他能滔滔不绝地讲出茶园事项感到愕然,待叶叔告辞不久,王希州则回来了。
“她下山了?”听到又是一次擦肩而过,魏治明颓丧地坐在藤椅上。王希州也觉得为难,其实,他大可以通知联华公司人员,给夫人留个信,这般,两人就不用再绕圈子。
王希州提出了这个建议。双眼直望外面的竹海滔滔,黑暗中浮动了一大片竹香,飘溢过来令人陶醉,莫名的一股心流荡漾过来,魏治明可以直接去找她,可是,他害怕。
他不能再害怕,承认错误,挽回她的心,任由她罚责,这才是柳承该做的,他望着王希州轻叹,“许是老天惩罚我……我看,让你替我去找她,不够诚意。我明日亲自去。”
王希州听后,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同心结
翌日的莫干山云淡风轻。各国别墅的屋檐在白日的光芒照耀下形态各千,竹林作为天然屏障,将百来栋别墅与外界隔开来,别墅区成了隐匿山林的世外桃源。
山中有雾,雾中有山,姹紫千红的杜鹃花遍山遍野,幽兰香馥忽远忽近,透着山雾飘溢过来。
陶渊明有言,“采菊东篱下,幽幽见南山。”这番眼前景色正是陶公的诗境,魏治明舒心地站在露台上眺望莫干山,心情不知不觉跟着平静下来。
今日的天气正合适外景,导演果然挑的好,霓裳在帐内换好了厚重的清末裙装,在镜子中仔细瞧了一瞧,倒还真有点像那回事。
她从未穿过这种中规中矩的太太裙装,总觉得奇怪。小时候,她见过大宅子里的女人这样穿,梳起呆板规正的发髻,顿有老气横秋之感。如今有了时兴的旗袍洋装,估计只有县城里的那些老宅的太太们才会穿。
造型服装师傅给她作的是一件阔袖,长裾紫金裙装,待她穿上之后,俨然一副新妇主母模样,导演看了后甚是满意。
“霓裳……今日的戏是讲,你为了孩子的教育问题与丈夫争论,丈夫对你不敬,你负气跑离开家,你打算去表姐去。。。。。。后来在山里迷路了。。。。。。”导演手拿稿卷,盯着稿中的内容和霓裳重复温习一下场景。
魏治明乔装打扮了一番,成了新妇家里的工人。干杂事的工人自然没有旁白,他只能远远看着她。生动的表演,娴熟的演技,在霓裳的身上展现无疑,她就是个天生的演员胚子。
男主角老摆着一张沉闷严肃的脸,与女主角的鲜活性格格格不入,想来,这剧本正是要让霓裳个人脱颖而出。
《时代花》造成了霓裳的退隐,实际上也成了她电影事业的里程碑。魏治明没告诉过霓裳,他偷偷看过那部电影,除了对情敌的嫉妒之外,他得承认,霓裳无疑在电影中成功塑造了一个破除旧俗的新时代女性。
厚云累积,结成云团,天色逐渐灰暗下来。剧组并不认为会有暴风雨,继续在进行演艺和拍摄。风卷云集的天色并没有影响拍摄。霓裳被丈夫呵斥,并甩入地,整个身体为之一震。
为了达到艺术效果,两位主演都格外认真,就这么一场戏就花了一个时辰,魏治明越发没了耐性,心疼锦夕的情绪在隐隐作祟。
这场戏终于完成了,霓裳从地上爬了起来,收住了眼泪水,用手绢擦掉刚刚落地沾上的土灰。她无意识地在人群中瞄了一眼,忽然……好像看见了鬼一样,一动不动地呆了。
魏治明极快地闪躲进一群穿着同样衣服的工人堆中,霓裳擦了擦眼眸,跟着又擦了擦,踮脚眺望这一方嘈杂的人物。魏治明的那颗心跳得格外厉害,他是怎么了?不是要面对她吗?
是时候了,魏治明勇敢地走出人群,霓裳却不知所踪。他的眼神在男男女女中穿梭,遍寻不着时,忽然听得春雷响彻深谷,在山林中尤其清楚。
眉心突突地跳,魏治明心中腾起不适感,仿佛被硬物鲠住。
大雨瓢泼如筐豆急急落下,所有人反应不过来,抓了东西就往脑袋上顶去。魏治明在冲冲撞撞的人群中寻找霓裳的身影,可是无论问谁,谁都是摇头。
大雨如注,越发大起来,冲刷在山林间,竹林排山倒海地咆哮,似乎要和天地争个高低,呼呼狂风肆掠。整出布景都被骤雨压垮,人几乎都跑光了。
只剩下他,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走,在方才霓裳出现的地方找了遍,嘶吼狂叫的声音均被狂躁的雨声簌簌遮掩。
“锦夕……锦夕……”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不能走,没有等到锦夕,他绝不走……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女子拿着一件衣服挡在头上以来遮雨,女子跑了过来,“你怎么还不走?”声音简直是在吼叫。
“求求你告诉我,你看见锦。。。。。。霓裳了吗?”魏治明以为她会摇头的,岂料,这名女子正好与霓裳插肩而过,据她说,霓裳在屋舍前方那个山坡下找什么东西,她叫霓裳快走,霓裳就是不应,浑身都淋湿了,还蹲在路上找来找去。
魏治明一听,心里愈加急得不行,两脚生了风似的,就跑了过去,那女子纳闷地喊了几句,也不管了。
雨太大,山泥逐渐松软,那些堆积成山的大小各异的石头在急雨狂风中急剧地乱动,泥水顺着山顶极速往下流去。
溅起的泥水沾了霓裳的裙裾,她也不管,顶着一件斗笠,急切地在四周围的地上寻来寻去。
她明明掉在这的,怎么就是找不到。她的手被雨水和泥水交替灌溉,变成了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本来不轻,被水一泡,变得无比沉重。
在地上摸索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是未能如愿,她吐了口气,雨水拍打过来,她呛了一大口水,咳咳咳。。。。。。
魏治明走得急喘,被什么东西绊倒,从地上爬起来,才看见一大块的石岩,再看横七竖八地躺了许多石岩。他蓦地抬头,山泥哗哗顺着山壁留下,一直往路面冲。
爬起来时,他发现了那枚同心结,在污水浸泡中已全是污垢。往事种种浮上心头,他的心瞬间回暖,并不因这天降暴雨而降温。
同心结是两人在渝城的一座寺庙中求的,魏治明挂了祈福缎带,方丈看过两人面相之后,取了一枚红色的同心结,交与锦夕手中。
魏治明对同心结颇有印象,锦夕之后随身携带它,无论去哪。他有些纳闷,锦夕讪讪地笑,老师傅说同心结是连扣男女之间的信物,不能丢。
魏治明不知道的是,方丈的原话不是这样说的。锦夕的耳边响起了方丈那充满玄机的话:女施主谨记,此同心结乃连心之物,若失于你手,恐断绝尘缘,此生不复。
霓裳跪在泥水里痛哭,分不清雨水和泪水,她和柳承的情怕是要今生不复了。。。。。。早知道会有这个结果,可她还是凭自觉相信方丈的话,每日随身携带同心结。现在,丢了同心结,她的心也跟着丢到九霄云外。
同心结递到霓裳的眼前,她一把抓了过去,揉开了眼,惊喜交加之后,忽然看见了一双鞋,是男子的布鞋。
不等她看清,魏治明就蹲了下来,用力地抱住了她。
山崩地裂的轰鸣声迅速传遍了魏治明的身体,霓裳昏厥之前不忘抓牢那枚同心结,魏治明刚想抱着她站起来,一股巨大的泥石流就从山顶倾泻下来。
他们来不及跑,被泥石流的冲力带走……
身在东北的锦珠忽然心慌气短,竹筛里的黄豆全数落地,被阳光一照,仿佛碎金洒落。
一群孩子在谷场玩耍,看见老师的模样,都跑了过来,围拢在老师的身边,“苏老师。。。。。。”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受不了太阳的毒辣?锦珠挨个抚摸了孩子们的头,双手支在腰后,“老师身子不便,帮老师捡豆子行不行?”
孩子们欢快地应声,接着像麻雀一样分布了谷场的角落。这些孩子是锦珠的救命锦囊,在天真无邪的孩童面前,她不但找到了生活目标,而且寻获了从未有过的宁静。
远方的亲人现况如何。。。。。。锦珠望了望远方的山脉,此时是最美的春天,他们大约已经返回复苏的沪上。
在绿荷馆呆了一段时日的蔡玉晟开始不耐烦,他久等不到魏治明,也等不到陆瑶的好消息,无止境的囚禁生活令他这一方雄楚暴躁难捱。
非要弄死魏治明不可,这是迄今为止唯一支持他苟且偷生的信念,江云生老糊涂,只信魏治明,等魏和美利坚的政要达成一致目标,江云生必定会食到好果子。
他对江云生没了奢望,对魏治明充满了仇恨,魏治明一天不回渝城,他一日睡不安枕。
魏治明回沪上到底干什么去了?
陆瑶心里惴惴的,左思右想了一番计策,到底怎样才能把这个瘪老头给弄出绿荷馆?小弯弯在肚里转来转去,她想保命,必须要害人性命。
别怪我无情,蔡,你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陆瑶打定主意,袅袅娜娜地走进了屋子,反锁了门。
“你死哪去啦?这么久?”怒气腾腾的声音传了过来,陆瑶压住了反感,她笑颜逐开地走过去,勾搭在蔡玉晟的肩膀上,“蔡局长,陆瑶是来给你报喜的。”
“何喜之有?哼,老□□,休要妄想哄骗老子。”蔡玉晟在陆瑶的肩膀上猛吮吸一口肉,陆瑶疼得哎哟哎哟叫了一通。
“我打听到一个消息,说他在江南遭遇到山体滑坡,现在生死不明。。。。。。”陆瑶言归正传,这个消息的确切来源只有她知道,为此,她还花去了一笔不小的钱。
只要能让你这个废物滚进阴间,陆瑶我花点钱,也认了,她盯着蔡玉晟的眼珠子,看他疑虑重重,又扭动了身躯,贴进了他的臂弯,“据说他是去找霓裳……两人一起失踪了。。。。。。”
这句话俨然刺激到蔡玉晟,他冷冷笑了一串声,那笑容阴冷别扭,“同命鸳鸯夫妻劫啊,姓魏的到底还是个情种。。。。。。”说罢,他又皱高了眉毛,“他突然去找霓裳为什么?”
这句话不说则已,一说令陆瑶心惊肉跳。陆瑶连忙打断了蔡的思绪,“蔡局长,山体滑坡呀,顶严重的事故,他们失踪了好几日,必定已被活埋……你也算报复了,不如。。。。。。”
“这么急着赶我走?”蔡玉晟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根香烟,“晓得啦,我走了,你好幽会那些小白脸。”
“讨厌死啦,老头子。净说些瞎话来伤人心。”
“你会伤心?我看你只对口袋里的金子伤心。”
“是啊,我有金子防身,总好过找一个又一个负心汉。这个世上又岂有一个男人真心待我,你也……不是个好东西,成日里拿东西来威胁我,哎哟,我真是命苦……”陆瑶被戳中了心骨,心里泛痛,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正经姑娘,谁会无缘无故做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