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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消化第一个坏消息,家里无端端又来了几个特务一样的人。听到未婚夫被捕的消息,无疑是雪上加霜,霓裳犹如五雷轰顶,整个人身体一软,倒在了好友周露的身上。
等那些人离开以后,周露赶紧关上了门,她看着孤立无援的霓裳,心情跟着往下沉。自从霓裳得了电影皇后的桂冠之后,频频不顺,难道,其中有什么蹊跷?
“霓裳,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周露忧心忡忡地看着满脸泪痕的好友,拿了一块手帕替她擦了擦,“我总觉得,余导和汤经理同时被抓,多少有关联。”
霓裳心神恍惚,这会听了周露的话,也逐渐冷静下来。
细致地想了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没有任何一件算得上印象深刻的,对于她来说,得罪人的事,基本上不会发生,除非。。。。。。
“周露,你知道我的为人。我平日里小心谨慎,从不与人为敌,实在是想不出来。。。。。。”霓裳收了收鼻腔中的气息,希望从周露的判断中找到一点线索。
“不一定就是那些人。”周露站起来,踱步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什么,蓦地站定了,然后看着霓裳,“那有没有可能,是以前想得到你的人,现在想出来的诡计,逼你就范?”
“不会吧。。。。。。”突然听见同是电影明星的好友说出这种话来,霓裳不由地多看了周露一眼。
周露的双眼微眯,在霓裳眼中显得十分清雅。她的外表容易令人迷惑。她的思想和心性相对霓裳要成熟,尽管,她们同岁。或许,就是与生俱来的成熟感吧。
“这件事,我看还要去找董老板去疏通,他在各方各业都认识人。”周露看着霓裳一脸惘然的样子,不便说多了。
她虽然不知道谁作的“陷阱”,但这人的目的绝对和霓裳有关。霓裳的美貌,霓裳的名气都是沪上城名流所追逐的,这些人当中,必定不乏要人,这些要人想要得到一个明星,随便搞点手段都行。
接下来的几日,周露陪着霓裳日夜不休找人,这些人是通过联华电影公司董老板的介绍的。尽管和董老板有关系,但对于霓裳请求的事,不是推脱,就干脆拒绝。
周露和霓裳隐隐觉得,那些人似乎早就被人打了招呼,都不想惹麻烦。
那日,霓裳被董老板请到了办公室,霓裳在他面前抽泣了起来,董老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董老板来讲,一下连失两名“爱将”,他自然心痛不已。这还不紧要,最关键的是,那个隐藏在后面的始作俑者,他开罪不起。
董老板安慰霓裳,他知道事情已到了非揭锅盖不可的地步,“霓裳啊,这件事,你求谁也没用。。。。。。。只有魏局长。。。。。。可以做到。”
“魏局长?”霓裳没明白过来,更不记得魏局长是何许人。
“霓裳,你拿着这封信,直接去东区警察署找魏局长,他。。。。。。”董老板看着回过神来的霓裳。
两人交汇了眼神,似乎什么东西被戳破了。
董老板惭愧地转开头,背过身子,让皮椅挡住了自己,对霓裳挥了挥手,“快去吧,牢房里呆久了是要吃苦头的。”
从大老板的办公室走出来,外面办公区的人各忙各的,忙忙碌碌的身影在霓裳眼中有说不出来的幸福感。她们有些在整理文件,有些在打电话,有些在检查道具。。。。。。这么多人中,霓裳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霓裳茫然地背靠墙,手里的信抖动着。周露走了过来,看出霓裳的不适,连忙问道,“怎么样?”
霓裳摇了摇头,“老板叫我去找他。”说完,扬起了那封信,周露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心口一惊。
陪着霓裳坐电梯,走出大厦的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好几次,周露都要开口,可有什么阻止着她,她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
周露送霓裳上了那辆董老板亲自安排的豪华派克小轿车,她伫立在车窗边,静静地看着霓裳离去。
车里的霓裳是那么的委屈,无助,不幸。
明知前面是个火坑,也要跳下去。
她想着,想着,忽然追了上去。轿车已开出一段距离,尖锐的喇叭声让她停住了脚。
时光凝固在那个重遇的瞬间,魏治明对霓裳似乎志在必得,他知道她一定会自动送上门,所以那天,他特意由内到外,整理了自己,崭新的戎装被熨得无一丝折痕,上装口袋上别了一朵红玫瑰,艳丽不俗,头发抹了发油,让饱满的额头显了出来,嘴上的一沿胡渣也被清理得干净,显得精神极好,锃亮的皮靴在办公室里走动的时候,更让平日严峻的他平添了一份英气。
范严伦在交报告的时候,盯着魏治明紧紧的,弄得魏治明一阵不适感,“看什么?”
“哈哈,局长,你今日真是。。。。。。”范严伦拼命在脑中搜刮词汇,初见到魏治明今日的派头时,不禁感叹:真是少见,少见,转念一想,他又心如明镜,“局长今日真是玉树临风,英姿飒爽啊!”
魏治明头也不抬地在纸上快速写字,“少拍马屁!我不会给你加薪的。”
听口气,范严伦就知道魏治明今日的心情,他觉得可以开一个小玩笑,“局长,我句句属实,不添半点假意,你怎么看都像个新郎官啊。”
魏治明手中的笔停了下来,范严伦咯咯的笑声消失在充满了诡异的办公室内。
“局长,你别生气,我就是嘴多!”范严伦太熟悉魏治明的气息了,这种情形下,他肯定是生气了,越是生气,他越沉默。
范严伦扇了两下自己的嘴,魏治明才制止了他,“行了!文件上的事布置下去之后,要各部门负责人赶紧销毁!”
范严伦连声答应。
他看见局长瞄了瞄桌上的小座钟,不一会又皱起了眉头。他刚想说些什么,机要秘书就打内部电话进来。
范严伦挂断电话后,满脸谄媚道,“霓裳小姐已到了一楼的接待室,是不是要请她进来?”
魏治明的食指在桌上轻轻叩响,嗒,嗒,嗒。。。。。。节奏越慢,越让人心慌。
☆、撕裂
乔治总算要离开了,他望了一眼紧闭的窗户,走了过去,拉开了一道窗帘。让外面的风能吹进来,房间里顿时流动了一些新鲜空气。
“不要老关着窗,新鲜的空气有助于患者的休养,再说,天气也没那么凉嘛……”这个具有幽默感的犹太医生真是不会察言观色,此时的魏治明脸上已经布满阴云。
房门被走的人带上,霓裳紧闭双眼,深呼吸了一下,心里那块石头始终放不下来。她知道,他很快就要上楼了,来到她的身边。
她看着那扇被推开的窗户,看着那被风卷起的纱帘,看着桌几上摆的一盆蝴蝶兰,眼泪不知不觉冲出了眼眶。
房里的添置看起来十分昂贵,听伺候她的芸姨讲,全是魏局长亲自挑选的。惠罗家具,寝具,生活用品,衣物,皆是远渡过来的舶来货。她现在的衣食住行比起以前更好,更优越,但她不快乐。
这些隐隐不安,不知还要陪伴霓裳多久,她想到那个对她忽冷忽热的人,又想到远在云城的汤宇徽,一时心乱如麻。脚上的痛意加剧,她嘶嘶地哼了几声。
魏治明送乔治出大门的时候,亲自给他打开车门,这让乔治心里大为舒服。魏大局长这么给他面子,他笑得满面春风,可在下一秒,笑容却僵了。
“老乔治,以后要看电影啊,就先到我局里去。”
当乔治愤然的脸随着车窗移走时,魏治明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意,范严伦从旁边走过来,刚刚看了那一幕,遂纳闷道,“乔治得罪局长啦?”
“他是个老不正经!局长早就该给他点颜色。”一个清亮的声音跳了出来,连同那个人影一起闯入魏治明和范严伦的眼眶。
两人产生了某种不同的感觉。
只见锦珠一身男人打扮,活脱脱的英俊小伙。她戴着的鸭舌帽,让她的容貌显出几分男人的洒脱来,在某人的眼里,简直美如天仙。
可在某人的眼里,却忽然找回了某段记忆。
魏治明走近锦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锦珠不喜欢魏治明的语调,但终究在魏的眼神中丢盔弃甲,“我有事想单独给你汇报。”
“晚上八点,老地方。”
锦珠拉住了那方衣袖,“你一定要来。”
魏治明没有回答,脸色很淡。他慢慢松开她的手指,往屋里走去。范严伦静观一切,他终是忍住,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门开了,霓裳立刻把脸撇开,身体跟着扭动时则痛,疼得她闷哼了一声。魏治明把门轻轻关好,径直走到床尾,坐在尾凳上。
他忽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忍着剧痛,咬了一边唇,厌恶地看着魏治明,仿佛在说,拿开你的脏手!你这个害人精!
魏治明检查了绷带处,并没有血染,才慢慢地放下了那只脚,替她把脚藏好。他才对上那双幽怨的眼。
她闭了眼,也不说话。
满屋子的西药味已从窗口跑了出去,现在的房间只有空气和她的味道,他按耐住心情,走到窗户边,把窗推开了一条缝。后面小花园中的树木花草散发出幽幽的香气,围绕在洋楼上的藤蔓也迅速地发了芽,攀爬上了二楼。
他伸出手,触手可及。
“霓裳,委屈你了。”缠绕在舌尖的那句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回过头来,霓裳一动未动,仿佛睡熟了。
魏治明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把霓裳带到龙潭虎穴。现在,霓裳和他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想甩也甩不掉了。因为他的缘故,霓裳以后的处境会更危险,所以,他们永远也分不开了。
这难道不是他所希望的吗?
折磨她,霸占她,毁灭她,征服她……他没想到自己会对霓裳恨到这种程度,望着那张熟睡的面孔染了些忧愁,方知恨一直没有离去。
同样的,还有另一种感觉也未离开。
魏治明低了下来,把脸贴了上去,然后……霓裳用舌尖反抗,但他的攻击太猛,太强,她的顽强抵抗在他看来是更深的诱惑,让他心中的那团火烧地愈烈。他的上身整个覆了上去,手指揉捏她的耳垂。她一旦要抬起头,他就把她按了下去,这样,反反复复。
她不挣扎,也不反抗,当然,她也不配合。最后,让兴致火燎的人败兴而归。
霓裳好害怕他会震怒,可他没有,反而在她的耳边亲吻了几下,极柔极腻地说,“这几日,你好生养伤,等你伤好了,你就住到我屋子去。”
心口一声闷响,霓裳登时被吓得睁开了眼。
那双眼出卖了她的心,魏治明挑起她的下巴,言语轻佻而放肆,“看你被吓的样子……。”又一个夺命吻猛吸过来,让霓裳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从你进入警察署的那一日起,你就应当清楚,这一日,或早或迟,总归要来的。”魏治明的提醒像给她泼上一盆冷水,她忽然冻僵了,冻傻了。
他至今还没得到她,难道就是要择选一天特别的日子?他心里有病吗?霓裳看着他,想起了那一日。
那一日,改变了她的一切,和十年前有着不可思议的雷同。
当机要秘书在霓裳面前打开那扇门时,她的脚根本不敢挪动,眼睛甚至无法抬高。生怕那一步,那一眼,会让她回不了头。
她僵在原地不动,机要秘书请了三次,她才一咬牙,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从那以后,她就失去了自由。
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会,霓裳突然想到当选电影皇后那一日。
原来是他!再仔细看下去,今日的他精神抖擞,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让他看起来英姿勃勃。
不过,那一双慑人魂魄的眼,极致地令人恐惧。
“霓裳小姐,请坐。”魏治明露出一抹笑来。
这是拿捏好尺度的笑。霓裳稍微安心一点。
机要秘书咚咚地敲门,送来了两杯茶,又退了出去。
霓裳也没心思兜圈子了,她在心中还存一点希望。只要这个魏局长同意放人,她愿意倾家荡产,“魏局长,霓裳来这,是想请求你帮两个忙。”
“别急,先喝口茶,这茶是刚在黄山摘的新茶,品品看,鲜着。”魏治明走了过来,示意霓裳坐在铺了白纱巾的皮沙发上。
霓裳见他如此客气,却更是战战兢兢,随便喝两口,滚热的茶水把她的喉咙呛痛了,连声咳嗽起来。
魏治明拨了个电话,把机要秘书唤了过来,上去就是两掌,打得那个男秘书眼冒金星,帽子都甩在地上了。
这一掌也叫霓裳彻底吓懵了,就连咳嗽都不由自主停了。
她听见他说,“快点给霓裳小姐道歉!茶烫成这样,叫霓裳小姐怎么喝?叫小黄重新做!”
那个机要秘书躬身过来道歉,霓裳赶紧说,“不要紧,不要紧,是我喝得太快了。”她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打量魏治明。
机要秘书这时端着茶退了出去,魏治明已经恢复了刚刚的温和。
他坐到了单独的沙发上,看着霓裳,笑意纵横,“霓裳小姐,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董老板提过了。”
霓裳硬着头皮看着魏治明,“既然这样,我也不拐弯了,请魏局长一定要调查清楚,我未婚夫汤宇徽绝对不会藏枪的,他是老实人,又是洋行经理,必定不会违规,触犯法律的。。。。。。”
“这不好办啊……人证,物证俱在。。。。。。”
霓裳听魏治明的口气,还有商量的余地,情急之下,把手伸了过去,“魏局长,我知道你有本事,有能耐。只要能让宇徽出来,我愿意花钱,多少钱都行。”
魏治明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她的那只小手,柔而软,比以前更丰润。
霓裳心口一跳,看着魏治明紧紧地盯着自己,眼中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她挣扎地想要把手拿出来,“魏局长,你不要。。。。。。”
“霓裳小姐,你觉得我是缺钱的人吗?”魏治明是一匹狼,不放过猎物是他的本能,拉扯间,他绝对占有优势。
“那你要什么……”霓裳的心跳加速,脸上的妆容也遮不住她的狼狈,他的眼肆意扫过来,只有傻子才看不出他的意图。
魏治明站起来,一把搂紧了霓裳,终于显出了真面目,“要你!”
斩钉截铁的话至今回想起来,那么的不可违逆。他的眼,他的臂膀,他的手指,让她根本无从选择。
“如果魏局长能放过宇徽,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霓裳在他的眼皮底下说了这句话,他的脸立刻就变绿了,不管她还有伤在身,就一把按下她,让她先受一下皮肉之苦。
心中冷笑,魏治明只觉身体中流淌的液体一片苍凉。她不过是为了未婚夫而委曲求全,真可笑!
他太可悲了!她昨日演的苦肉计,让他差点又中计了!
“余楠也是被冤枉的。。。。。。”霓裳在办公室里求他,先是为了未婚夫,后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水性杨花如此,到底是把他激怒了。
他立即下达了要亲自提审余楠的决定,这是他的最后一步。让她先看看蓝颜知己受的罪,再想想其他的。
她主动投入他的怀抱,指日可待。
魏治明总是可以这么从容地,平静地等待,然而这一刻,他却等不了了。他不顾她的挣扎喊叫,硬是把伤口正在撕裂的她折腾得够呛。他要她求饶,一遍一遍……
☆、多情多泪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亲们,多多收藏。
霓虹灯点亮了整条柏油马路,这个迷人的不夜城妖娆百态,霞飞路上的不夜场更是笙歌妩媚,陆续不断有高档轿车停靠在百乐门的门口,光鲜亮丽的绅士们纷纷走进了这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风月之地。
夜晚的风吐出了气息,凉意慢慢渗透了过来,叫等在路边的人打了一个喷嚏。那人站在百乐门那栋建筑旁的一家服装店的橱窗前,盯着橱窗中的一套雪白的珠纱礼服,不愿挪开视线。
从背影上看,苏格兰的套装衣裤,帽子也是英国少年喜欢的款式,斜挎着一个大布包被那人紧紧拽着,由于太专注橱窗里的东西,以致于危险靠近了也没注意。
当那人想要反击时,已被人扣住了肩膀。
那人还在不断反抗,直到听见,“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那人不再动了。
魏治明今日远远就看见了这个背影,顺着背影往上,又看见了那件礼服。忽然间,心中涌起了内疚感,八年过去了,他到底是耽误了她。
“弄痛我啦,哥。”锦珠不满地抱怨道,魏治明不客气地拉着她就走,“说好老地方见,你怎么跑到街上来,知道有多危险吗?”
锦珠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几眼,终是顺从了。
她的话音却没有了刚才的高调,“去早了,你也不在,我就……”
“我何时失约过?”魏治明就像挟裹一只柔弱的小鸡,让锦珠全身都贴到了他的胸怀旁,一时也忘记了不快。
于锦珠而言,魏治明的话有千金重,无论说什么,都可以让她做到“俯首称臣”。
橱窗中的那件礼服看起来柔亮闪耀,她心仪了许久,也嫉妒了许久。上次出席秘统局内部舞会时,关璐璐就穿了一件类似的。关璐璐拥有魔鬼的身材和天使的面孔,这是锦珠不得不承认的。
关璐璐那日在统治局里出尽了风头,尽管别的女特工也各有本事,各有所长,可谁都没有她厉害。因为最高长官只选择和她一个人跳舞,这让其他人都羡慕嫉妒不已。
之后,两人的故事就被局里传出各种版本,无论那一种版本,锦珠都不信。她坚信,魏治明心中还藏了个人,不会轻易地爱上别人。可惜,她错了,男人不爱也可以要女人的。
魏治明要女人的时候,她可以回避,因为他一直在更换不同类型的女人,可从那天舞会之后,一切变得不同。他只和关璐璐成双成对,以公开的身份让全局的人知道,到了这个时候,锦珠想躲也躲不过了。
上了轿车以后,魏局长的车飞驰起来,冲出了霓虹闪烁,进入了夜色茫茫。他开着车,一路也不说话,紧蹙双眉,偶尔投来的星光让他那张具有成熟魅力的脸变得柔亮,这张脸何时已遮盖了过往的云烟,过往的青葱?
锦珠怔怔地偷望魏局长的侧面轮廓,些微的细节都看不出来了。现在,她总算心如明镜,自己思慕的是魏局长的脸,还有那颗心。
“哥,你在路上开车兜圈子,不怕有危险吗?”锦珠的话题听起来就要深入。
“车是防弹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