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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世绝恋-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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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手手臂上的牙印是锦珠咬的,那时,锦珠见柳承抱着锦夕,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咬住柳承,良久不肯松开。那个牙印太深了,多年也未消去。
  锦夕竟毫无察觉。
  不可思议的事还是那张脸的缝合,完全没有破绽。魏治明没有一点像柳承,柳承怎会变成魏治明的?
  她摇着昏昏欲睡的锦珠,锦珠嘟嚷了句,又翻身睡去。
  

  ☆、故梦

作者有话要说:  亲,求收藏
  十四年前,浙江的一座茶山上,遍布了几处茶园,其中最大的一户茶园是属于柳姓家族的。茶园的茶叶产销至全国各地,甚至还到了南洋,随着销量的增大,茶园增加了人手,苏锦夕正是第一批被招进去的采茶女工。
  那时,她还只有十七岁,她为了供妹妹锦珠念书,为了交伙食费给舅舅舅母,中止了自己的学业,成了一名采茶女。
  她在茶园里邂逅了柳承,柳承也对她一见倾心。她让茶园其他采茶女工羡慕嫉妒恨,柳承不仅一表人才,而且是柳太爷的侄孙,虽然在茶园暂时只是监工而已,但是谁都知道他将来前途似锦。
  柳承和锦夕在茶香飘溢的茶山上从相识,相知,再到相爱,两人渡过了一段美好纯洁的岁月,两人的心愿就是双宿双栖,琴瑟和鸣地过一生。
  似乎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柳承和锦夕沉浸在未来的憧憬当中,他们并没有想到一场变故,让心愿和理想化为泡影,让所有的事本末倒置。
  柳承被柳太爷器重,人尽皆知,柳老爷的儿子们私下也对柳承颇有微词,生怕父亲把祖业全数交给柳承打理。柳承年轻能干,又能吃苦,比起柳太爷的儿子们,操管茶园事务,他更加上心,与柳太爷在经营管理的理念上,两人又十分投气。
  柳太爷年事已高,若不是儿子们一个个都不务正业,好吃懒做的,他也不会如此操劳,他对儿子们失望之际,又对懂事进取的柳承越发栽培。
  其实,柳承也知道,柳太爷这么做,不过是想要保住世代相传的祖业,让后代传承,他信不过儿子,却把这份信任交予仅是远亲的柳承。
  柳承无二心的,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并没有野心。他兢兢业业地在柳太爷的指示下管理茶园,图得也是一份知遇之恩。
  那时的他一直安守本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旦福。
  前一日,柳承还找到柳太爷,跟他提了成亲之事,翌日傍晚,柳太爷就发病身亡,死前,一句话也没来得及交代。
  柳家大乱,大少爷和二少爷为了抢产业和茶园大打出手,在柳家闹得不可开交,他们的矛头指向柳承的时候,柳承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羞辱和无理放弃茶园。柳承敬重柳太爷,对柳太爷的培养和教育一直铭记在心,他要替柳太爷守住这一片祖业。
  柳承大约也没想到,心爱的女人会因为柳太爷的逝去产生更大的影响,他坚守在乱哄哄的柳家,在少爷们无理取闹之后,又坚持让茶园工人复工,他那段时间根本没有心思管锦夕。
  锦夕的舅母的如意算盘一破,就立即谋划了另一出好棋。本来,她以为锦夕嫁与柳承算是件好事,柳太爷待柳承好是出了名的,以后柳承接管茶园,锦夕就成了茶园的女主家,她这个舅母对锦夕姐妹有养育之恩,锦夕自然会好礼相待,她和丈夫将一生衣食无忧。
  好端端的喜事变成了丧事,柳家家变之事在县城中传得沸沸扬扬,想不知道都难。舅母左右寻思,万不能将锦夕嫁给柳承。失势的柳承迟早会被赶出茶园,他就一无所有了,到时,还谈什么荣华富贵,就是聘礼有没有,还说不准。
  只要想到,柳承和锦夕成亲,锦夕就算白养了一场,舅母好不痛快,时不时就拿锦夕出气,锦夕躲在荒凉的草坪上委屈地哭泣,把眼睛都给哭肿了。
  这时,她听见了马蹄声。
  赵督军许快就派副官找到了舅舅舅母,直截了当地提出要娶锦夕进门的想法。舅舅一听这是要锦夕去给一个老头子当八姨太,怎么也不肯。
  副官叫人扛了几大箱子聘礼进屋,绫罗绸缎,金银珠宝,还有一批现大洋让舅母看花了眼。她拉了舅舅到旁边叽叽咕咕,舅舅还是不情愿,锦夕好歹也是自己的外甥,这么做,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副官见舅舅态度坚决,好话说完了,又放狠话,“姓苏的,你不识抬举的话,我们督军也不和你客气啦!给你们一周时间考虑,同意的话,还有一箱大洋送过来,不同意的话,你们就等着吃枪子吧。”
  副官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那些兵也鱼贯而出。舅舅舅母全身蹿着冷汗,两人瘫坐在地上,舅母不停地拍打舅舅,怪他老糊涂,死脑筋。
  眼下的情形,舅舅瞪红了双眼,也找不到出路。
  锦夕很快就知道了赵成要娶她做姨太之事,舅母对她和颜悦色,小心婉转地转达了赵督军的意思,见锦夕不为所动,又把副官临走时抛下的狠话加油添醋说了一遍。
  这是什么世道?强逼民女为妾的事,锦夕做梦也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前段日子,舅舅舅母还在商量她和柳承成亲之事,如今,舅母赔笑的嘴脸是那么的邪恶,令人作呕。
  “不行,我要嫁的人是柳承,我决计不会嫁赵成。”锦夕的态度坚决,舅母的脸色也瞬间铁青,“那你的意思,让我们一大家子去死啰!”
  锦夕紧闭双唇,她的脑子很混乱,但态度却出气的坚定,舅母见状又是声色俱厉,“
  你别想和那个柳承怎么个样了,他没本事,还想鸠占鹊巢,我明日就找他说个明白!”
  “舅母,你不要逼我!”锦夕的眼眶红润,她看着一直闷声不响,在抽旱烟的舅舅,“舅舅,求求你,我们搬走好不好,我不会拖累你们的。。。。。。”
  舅舅露出惭愧之色,连忙避开锦夕,走进房间,砰得把门板一合。
  “搬走?!”舅母报以嗤笑,“你以为我们走得掉吗?赵督军是什么人,你没听说过吗?他早就派人盯着咱们,四处都是他的眼线,我们还没走出这块地,就没命了。”
  舅母还不肯停,又拿出一副天生演员的嘴脸,“苏锦夕,舅舅舅母好歹养了你们姐妹一场,虽谈不上好吃好住,但也从未亏待过你们,到了如今,得到个枉死的下场,我们这是冤啊……”
  这时,锦珠走进了屋子,她刚从学堂放学回来,本来高高兴兴的,到了家门口,就听见了屋子里的不愉快。
  “舅母,你不要逼姐姐。”锦珠抱住锦夕,手臂牢牢地保护着姐姐。
  “哟!又来了一个光吃饭不做事的主。”舅母横了锦珠一眼,遂又把目光定格在锦夕的脸上,喉咙低沉的时候,还真让人觉出一份真心来,“锦夕,你以为舅舅舅母是铁石心肠吗?若不是柳太爷走得突然,柳家大乱,我们何至于如此。。。。。。你也知道,我们还有一个傻儿子,我们养他都养不活了,但舅舅还是养了你们十年……”
  大约该说的也说了,舅母离开时显得颓色满目,“人活着,谁不想过风调雨顺的日子?命该如此,怨不得别人……”
  锦夕的心里难受,她从来不和舅母争吵的原因之一,也是为那个呆子表弟。舅母从前不是这样的,是生活的磨难改变了人的本心。
  锦珠可不这么想,她虽然年纪小,但有些事却比姐姐要清白。
  “总说养了我们,养了我们! 她拿了父亲留下的钱,霸占了母亲名下的房产,还好意思说养了我们,我听见就来气。”锦珠怒不可恕地说。
  “别说了,锦珠。”
  “姐姐,你别听她的,她那一老套,我早就领教过了。”锦珠特地扬高了声音,好让屋里的人听见动静,锦夕拉住她,示意她闭嘴。
  那日,两人是在外面的小馆子吃的饭。
  姐姐愁眉不展,妹妹劝道,“姐姐,赵成家里妻妾成群,听说儿子女儿都有十几个,你千万别答应嫁给他呀。”
  真是倒霉!锦夕把那日遇见打猎回来的赵成之事吐了出来,锦珠喝了一大口茶,被喷了出来,“所以说,那老色鬼就看上你了。”
  锦夕心不在焉地看向门外,只见一队卫兵从门外经过,她的心就跟着紧张起来,“锦珠,你快些吃,我们一起去茶园。”
  “姐姐,要不,我们一起逃走。”两人在夏夜的星空下走往茶园,锦珠年龄小,许多事不会考虑,她觉得逃走是最好的办法。锦夕当时也想过逃走,她想和柳承商量了之后再做决定。
  事实上,除了跑,她也无计可施。
  错过了那一夜,就错过了十年。
  锦夕那晚没见到柳承,他去省城送货,回来之后,他腾不出时间来找她。他叫工人给她传了信,约她在七夕那晚见面。
  七夕,七夕,每年的七夕,柳承都刻意回避。他们在那一日失去了彼此,锦夕从此杳无音信。
  锦夕逃走了,锦珠被绑上了花轿,舅舅当时拦不住抢人的兵,被打成重伤。舅母哼哼唧唧地趴在舅舅的床前只知道哭,锦珠最后看了舅舅舅母一眼,遂绝望地合上了眼。
  柳承被赵成派来的兵抓了起来,严刑逼供,就算知道锦夕的下落,他也不会说的,更何况,他不知道。
  他也想知道锦夕是死是活。
  直到那时,柳承还是为锦夕担心不已。锦夕的音容笑貌老是出现在他的眼前,当他被打得眼冒金星,口吐红沫时。
  柳家的大少爷和二少爷算计了对柳家衷心耿耿的柳承,柳承万想不到的。赵成抓他,杀他半成是被两位少爷教唆。他们把柳承和锦夕的事添油加醋,让赵成嫉恨无比,最后恼羞成怒。
  柳承的存在就是一种耻辱,时刻提醒他,他竟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比不过。看惯了血肉模糊场面的赵成决定投掷手榴弹,大快朵颐地对付了苏锦夕的情郎之后,再去□□那个厉害的小丫头。

  ☆、复活

  污浊的河水中飘荡着残缺的肢体和流动的暗血,一些不明物体从他的脸上挤来挤去,他抬起手要去挠痒,可手指在哪?他没有知觉。
  亮堂刺目的光在脑门上转来转去,白芒是他感知的唯一世界,混沌的意识袭来,他不知身处何处?或者,他已死去。
  奇怪的是,他没有漂浮起来,而是好像一直躺在某个地方。他到那个时候,还在记挂锦夕,她到底逃去了哪?
  他挂念她,念到心里,脑里,骨髓里,痛不欲生。
  柳承醒来的时候,身边站着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纹路纵横的脸上亮出了一个收敛的笑,在柳承看来,那人透着难以名状的古怪。
  吓破胆的事接踵而至,那男子领着他走到盥洗室中,他看到明净的大镜子中的人,下意识地回头找另一个人。
  怎么也找不到,只有他和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阴森森地露出笑容,他回头盯着镜子中的那张脸,完美无缺的脸上是另一个人的容颜相貌,不是柳承,怎么可能?!
  中年男子蹲在柳承的身边,他告诉柳承,“你要谢谢我,是我救了你。”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柳承反反复复地问着,他迷茫地抓住中年男子,满心希望自己是在梦境。
  中年男子捏紧了他的手腕,笑容敛去,露出一股邪气,“以后你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我赐予了你的重生,你的名字叫魏治明。”
  炸弹没有结束柳承的性命,却使他失去了相貌。毁容的事是那个中年男子后来告诉他的,中年男子还威胁他,若不按他的指示去魏府的话,会把他押到赵督军那去。
  说来说去,柳承明白了始末,中年男子的险恶用心,就是要谋取魏家的家产。魏治明是魏家唯一的儿子,从国外游学回来,理所应当地继承庞大的家产。
  柳承问过中年男子,真正的魏治明现在何处。中年男子的情绪一下陷入低潮,终是没有告诉柳承,柳承也不敢问。这个男人不说话的时候,静得可怕,似乎下一秒钟就会张开血盆大口。
  操纵,改变他人生的大手不时游走过来,他经常从连绵的噩梦中挣醒。。。。。。他睡在属于魏家少爷的楠木大床上,浑身颤抖不休,夜里盗汗,使他身体益发虚弱,他的感觉就像要溺死的鱼儿,被起伏的水面盖住。
  命运这只大手翻云覆雨,叫有的人连遭灾难,连遭奇遇。
  财产弄到手之后,中年男子对柳承起了杀机,柳承故意霸着财产,就是不肯签署转让协议,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岂料,中年男子等得不耐烦了,拿枪抵住他的脖子。
  柳承和中年男子搏斗起来,角斗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柳承杀了中年男子。他不想的,他是被逼的。
  手染鲜血的柳承从此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他不想杀人的,可一旦有了开头,就遏制不了。好的习惯和坏的习惯,都是习惯。
  没人天生愿做恶人,柳承一直以为他的厄运都是那个名叫苏锦夕的女人带来的,他要报复她,要她也试试失去一切的滋味。
  锦夕冲到了水盆边,拼命地用水清洗着脸,她对真相难以置信,更加难以接受。原来魏治明对她所做的事都是有缘由的,难怪他会哼那首曲子,难怪他周身都散发着令人熟悉的气味,难怪他有时会旧疾复发。。。。。。
  锦夕跌坐在湿润的地板上,眼泪已经流干,岁月残酷,她竟间接让最爱的人为她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对此,她竟然一无所知,竟然还想杀了他。
  待锦夕变得安静下来,锦珠才蹲在她的身边,抱着她,“姐姐,这不是柳承的错,也不是魏治明的错,更不是。。。。。。你的错。。。。。。”
  “到底是谁的错?”锦夕恍惚地缩了缩涩然的眼珠。
  “是命数。”
  锦珠的记忆中忽然出现了一个许久未曾出现的人,若说她这条命何以会在在督军府留了下来,全是因为那个人。
  锦珠说,在督军府生活的两年,她就如行尸走肉,直到逃了出来。她在街上横冲直撞,把魏治明推倒在地,魏治明手臂上的印记唤醒了她。
  她早已记不清柳承的模样,说起柳承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还是魏治明的模样……锦夕听妹妹继续回忆和柳承相遇之后的事,眼前出现的却是柳承。
  惋惜的是,锦夕永远也无法见到那张脸。
  “他那时从魏府逃了出来,身上的钱很快就花光了,被房东赶了出来,流落街头。他身上的旧伤发作,伴着巨痛,那时对人生充满了绝望,产生了。。。。。。。自杀的举动。在遇到我之后,他告诉了我真相,他原本以为我会怕的,会逃走的。”
  锦夕把头挨着锦珠的,替妹妹说完,“可是锦珠没有逃走,因为锦珠是勇敢的女子,她的经历使她更要勇敢地活下去。”
  锦珠挤出一丝笑意,倔强的目光和小时候一样,“我可不想死。死了怎么找姐姐?”
  锦夕摇头时泪流满面,“你们都比我勇敢,真的。。。。。。”
  “我和他同病相怜,互相鼓励地活了下来,然后,境遇就变得好起来,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步步高升……”
  锦珠一直看到的是魏治明的脸,他的心却永远无法触及,他变得阴森恐怖,她站在旁边袖手旁观,多数是有责任的。现在,她醒悟过来,不知是否还有用处。
  “姐姐,只有你才能让柳承复活,你让他复活,好吗?”
  时钟嗒嗒走着,分秒过去,永远是往前走的。
  锦夕拿起那个精致的小座钟,取下玻璃罩子,手指触摸上去,让时针逆转。
  全国各地的抗日活动迭起,处于水生火热的人民用着各种方式与日寇对抗。郭平被琴子暗杀之前还给南部运送了最后一批物资,他那张敦厚的脸庞出现在魏治明的眼前,魏治明额上的青筋欲爆,脸上慢慢溢出了哀伤的色彩。
  无疑,郭平这个实干家是个令人敬仰的民族英雄,他不畏强权,不当汉奸,追求正义,这不正是一个有血性的中国男人的作为吗?
  魏治明吐出几口烟圈,推开窗户,外面的寒气仍旧逼人。前几日的暴雪却消失不见,留在眼前的是萌芽新发的枝头,一只红尾褐身的鸟儿停在树梢上,时不时转动灵活的小脑袋。
  他下楼去,摇了一通电话,令潜伏在沪上的特工人员把琴子的行程摸个一清二楚,这回,他发誓,一定要让那个狠毒的妖女消失在国土上。
  锦夕回来了,他离开了,他们又错失交臂。锦夕修身养性,留在锦夕公馆中,日夜守着那栋洋楼,再无孤单感。
  那日的黄昏,她在门前,用锦帕轻轻擦拭门牌上的四字。
  字字灼心,字字动心,柳承终究为她而活了下来,她定要为他做些事,迟来的相守到底怎样?锦夕把门牌上的灰擦了净,回头看了看山边的火烧云,绚烂多姿,一直以最美的姿态对着她的方向。
  啪嗒,什么声音?锦夕的发丝飞扬,她似察觉了什么,回过头来。
  一根拐杖在地上滚了下,静止了。
  那人定格在她的眼中,走不开了,她迈开了脚步,那人一瘸一拐地奔了过来。
  王希州站在后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公馆的春天终是来临,寒冬远去,他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些,想到这里,不禁舒了一口气。
  枇杷山中的夜风沁凉,那间卧室的窗帘的流苏晃荡不已,透着月色的纱帘之后,一对人影坐在一起,相视而泣,良久无语。
  复杂无奈的感情横贯两人中间,任一人都不敢越过那条深深沟壑。时间长河流得太急,太快,卷进了无数的是非恩仇,当初风华正茂的两人,如今满是沧桑。伤痕累累的心难以靠近,彼此守望的那份单纯的情意,还能找回来吗?
  他们在堡垒似的“围城”中发生的争执,至今还残留在两人的心中,脑海中,难以消弭。若不是知道魏治明就是柳城的话,锦夕必会对这张风霜的脸厌恶,痛恨,恐惧,那日的他到了如今还叫她心有余悸,这张脸无论从何角度来看,都和柳承不一样。
  锦夕在暖色的灯光下仔细地把魏治明看了又看,心底的失望可想而知,他没有半点柳承的影子,他还是魏治明。
  一想到柳承遭受的变故,她的心就绞痛起来,手背上滴答滴答地被无休止的泪水浸湿,她擦了又擦,还是没法让自己坚强。
  魏治明盼这一日的来临,又怕真正的来临。两人劫后逢生,最初的激动拥抱,让他如获重生,当那份重逢的激动散去之后,他才意识到,锦夕对他无法靠近了,她开始刻意地保持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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