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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福晋,您让黄莺姐姐也跟着吧!”黎儿也道!
我假装诧异的回头看了黎儿一眼,眼看戏谑。“谁说我要你跟着了?”
“啊?福晋,您不会是打算自己出去吧?那可不成!”福儿惊诧道!
我噗嗤一笑,“自然不是,香芋跟我出去,你们自有别的事情!”
我可没那么笨,之前我就打听过了,胤祯为了防止我出去,特地派了齐格和另一个叫乐清的侍卫守在门口。这两个侍卫功夫都不错,当然,这个我是猜的,能让胤祯器重的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介于现在是冬天,爬墙容易被发现,最主要的是上去容易下来难,府里的院墙太高。又没有会武功的接着我,我自是不敢冒险,为了出个府就摔成个残废可不划算。况且,既然知道胤祯是为了我好,我自是不会叫他担心,想来他这次是因为走得急,才想出这么个禁足我半个月的办法来!
几人皆茫然的望着我,我得意一笑!
于是府里接下来便看到了这样一幕!
守在府门口的齐格和乐清正尽职的巡视着。黎儿忽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齐格和乐清自然诧异,连忙上前询问,黎儿惊恐的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她正要去给福晋,也就是本人我去拿燕窝粥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黑影闪过,然后她以为有人欲对我不轨,便赶来告知两位侍卫!
乐清和齐格都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轻易上当,府里的侍卫家丁众多,怎么会跑到大老远找他们,自然蹊跷的很,所以两人都没有动!
黎儿也不理会他们,只一个劲儿的哭!
“福晋,我可以出场了吗?”黄莺蒙着面,闷声闷气道!
“等等!”我揉揉发软站的有些发软的双腿,不由的在心里骂起这个乐清来,真是个木头啊木头,我都给他创造这么好的机会了,他怎么还是不行动呢?
没错儿,府里的侍卫家丁早就被我支到一边儿去了,可眼前这两位不仅功夫高强,还特别精明,我只好使出杀手锏来!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管他多厉害,只要遇到美人,自然是百炼钢化绕指柔,而黎儿,就是这位美人。这一段时间来,我发现,乐清看黎儿的眼神和别人的不一样,似乎隐隐藏着爱意,就像,就像胤祯看我一般,当然,没有那么明显,可我是什么人,见得多了,自然能看得出来,黎儿一心钟情大哥,可大哥已经有了大嫂,黎儿只能独自伤心,我瞧着这乐清为人正直,且又聪明,便有心替他们牵个线,只是这小子在这方面不开窍,我是左点右点,他就是不行动,我想想也是,这种事急不得,反正来日方长,两人慢慢耗着吧,不过今天我正好可以利用他这一点,将他调开,至于那个冷冰冰的齐格嘛,山人自有妙计!
黎儿只双手掩面,嘤嘤哭泣着,只是在我这个角度看来,她却不时的透过指缝观察着乐清和齐格的反应!唉!乖宝宝黎儿也被我带坏了,演的竟这般的投入!
齐格的神色有些莫名,许是不知黎儿在哭什么!
“你——没事吧?”乐清终于忍不住,出口关心道!
鱼儿上钩,我悄悄松了口气!
“我害怕!”黎儿许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耽搁这么长时间不回答,我理解为她是在酝酿情绪,以便更好的,将乐清引到怜惜的情绪上来!
“那个黑影,也许是你看错了也说不定!”乐清斟酌着,想要找个合适的语气,既不打算戳穿黎儿,又让她明白,他们不是那么好骗的!
“你不相信我?”黎儿猛地抬头,泪眼汪汪,楚楚可怜的望向乐清!
乐清表情一怔,眼中的怀疑顿时化作点点柔情,以及不知所措,“没——我没有!”
“好了,黄莺,你可以出场了!”我笑眯眯的示意身边早就蹲的不耐的黄莺!
黄莺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许是没想到自己的功夫竟是这般用处罢!
还未反应过来,黄莺便嗖的射了出去,的确,虽然不是轻功,但她的身形很快,可即便是这样,还是让全神贯注的齐格发现了,当然,是故意的!
“什么人?”齐格大喝一声,却没有追出去!
我轻叹一声,这个狡猾的家伙!
眼神示意福儿,福儿见状,连忙高声喊道,“不好,她好像去了素心侧福晋那里了!”
齐格闻声,身形一动,便追了出去!
“乐清大哥,你送我回去好不好?”黎儿扯着乐清的袖子可怜兮兮道!
“好吧,黎儿姑娘!”乐清自然敌不过美人相求,痛快答应了,脸上还浮出淡淡的红色来!
“福晋——”扮作我的模样的香草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终是忍不住道,“爷其实只是让乐清和齐格保护您的安全,您若是出府,只需带着他们就可以了!”
“我知道啊,但是我不想带着他们嘛!”我扁扁嘴,胤祯自然知道这样拦不住我,他也不会限制我的自由!
“那您也可以想个简单点的法子,不用这么麻烦的!”香草对我的知情有些诧异,也对我的行为有些无奈!
我淡然的走出去,现在我扮作香草的模样,和香芋一起出府,自然不会有人跟着!
“我知道不用这么麻烦,只是觉得好玩罢了,而且,你们不觉着很有成就感么?”我回头,轻巧一笑!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奇怪的娘三儿
马上就要过年了,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大约都是出来置办年货的,因为天气冷,一个个裹得和粽子似的,可仍是难以抵挡刺骨的寒冷,我和香芋就这样置身于拥挤的人流中,随意的逛着,若不是胤祯不在,我呆的实在是无聊的紧,我才不愿出来呢,我天生怕冷,除了刚来古代的时候愿意出来玩一些,从那之后,若是可以,我宁愿一直呆在屋子里度过冬天再说!
不管什么,我都是喜欢温暖的东西,喜欢温暖的人,喜欢温暖的天气,或许这也是我为何和八爷党以及十三这些人交好的缘故吧,相较而言,四爷虽然也不是那么可怕,可还是让我敬而远之,恐怕不只是因为他是雍正,要知道,雍正虽然残忍,可也是爱憎分明,对自己亲近的人也算是好的,看他最后对十三的态度就可以知道,最重要的原因怕也是他身上的那份冷漠吧!
紧了紧身上的莲青羽纱面白狐皮里的鹤氅,本来不打算披着的,可香草非要让我披上,我只能没办法的披上了,不然以那丫头的性子,定是不会叫我出来的!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的确是滑稽的很,穿着丫鬟的衣服,却披着这么昂贵的斗篷!
不过虽然怕冷,可还是被这浓浓的年味吸引,看着人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我的脸上也不由绽放出淡淡的笑容,这样淳朴的民风,或许生活艰难,或许亲人不在跟前,或许还有许许多多不如意的事,可临到过年,人们还是喜气洋洋的迎接着新年的到来,用手上本就不多的零碎银子,置办着年货,尽可能的赶回到家里,和父母爱人孩子一起过新年。庆团圆!我是不是该庆幸,穿越成了一个不用辛勤劳动也能丰衣足食的小姐,如今嫁了人,虽然也有各种各样朱门特有的烦恼,可毕竟不用为生计发愁不是。所以比起那些贫苦百姓。我不止幸福了多少倍,况且,况且还有胤祯陪着我。或许,我真的没有什么值得烦恼的!
“福晋,街上好热闹啊!”香芋握着我的袖子兴奋道!
“你个小丫头片子,只知道玩!”我笑骂!
香芋不服气的反驳道,“福晋嫁了人,不都是这样?”
我失笑着摇摇头,好像真的忘记自己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丫头了!有句话说的好,成熟和年龄无关,和阅历有关。活了两世,我的阅历也不少了吧!
“姑娘——这位姑娘,给点钱吧!”正走着,蓦地噶就自己的裙子被人拽住,我诧异的低头,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奶奶。华发已生,苍老的脸干扁蜡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深陷的眼窝,没有一丝神采。衣衫破烂,身子褴褛,正爬在地上,干枯的双手轻轻拽着我的裙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祈求与渴望!
这样冷的天气,她就穿着这么单薄,沿街乞讨,她的子女们呢?
怜悯之心顿起,不由蹲下身,握起她干枯颤抖的手,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更多的却是惶恐,急切的想要抽出手来!我顺从的放开她的手,神色平和的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与同情!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那种善良到没边儿的人,可是现在却被这一幕所震撼,我们总是认为自己活的很痛苦,不开心,可是比起她呢?她甚至连一件御寒的衣服都没有,甚至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了!
毫不犹豫的,解下自己的莲青羽纱面白狐皮里的鹤氅,轻轻的遮到她的身上,可能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忽然暖和了起来,她不由往鹤氅里里缩了缩,待干瘪的手触及到身上的鹤氅时,蓦地吓了一跳,连忙推开身上的鹤氅来,就要递给我,我笑着摇摇头,重新为她披上!
“姑娘,这么名贵的衣服,我不能要!”那老奶奶挣扎着起了些,急急的推迟道!
我淡笑着摇摇头,不在意道,“不过一件衣服而已,您老就披上吧!”
听到后面围观的人们倒吸一口气!我明白,自是因为我这件名贵的鹤氅来,只是它,对我不过一件装饰而已,对她,却或许能让她舒服一点!因为我身上的袍服本就很暖和,没有了它,我也冻不死,可她就不一样了!
“这位姑娘真是好心!”
“我长这么还没见过这么有爱心的富家小姐呢!”
“你看,她都把自己的斗篷给了那个乞丐了!”
“可是她的衣服好像不是小姐的啊!”
身后的议论声渐渐响起,传入到我的耳中,我不置可否的笑笑,回头向香芋道,“给她些银子吧!”
香芋看了看我,终是没有说什么,自腰间掏出些银子来,递给我,我接过来,悉数放到那老奶奶手里,和声道,“这位奶奶,您将这些银子拿着,就赶快回家去吧,外面天气冷,不能多呆的!”
“银——银子?”那老奶奶吃惊的看着手里的银元宝,似乎一时间还不敢相信有怎么多钱!
“是啊,您老买些吃的快回去吧!”我笑意盈盈道!
“唉!这个老奶奶太可怜了!”一个路人叹道!
“是啊,大过年的,我都在这里看到她好些天了!”
“听她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呢!”
听着路人的议论,我不由的蹙起了眉头,这个老人的确不像是本地人,听着倒像是江浙一带的口音,只是不知为何竟流浪到京城,最近也没听说那边有遭灾的情况啊!
“谢谢姑娘,谢谢,谢谢!”正走思间,却见那老奶奶已向我跪了下来,不住的磕着头,声声带响!
我连忙将她扶起来,心里却勇气莫名的惭愧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您这样我可当不起,不过是几锭银子罢了!”
“奶奶——奶奶——”稍不留神儿,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瘦小身影便直直扑进了那华发老奶奶的怀里,穿着也是和老奶奶一般的破烂,倔强的眼神却仇视的盯着我!
我有些莫名的,不由的伸手摸了摸鼻子,这小家伙怎么对我这般敌视?
“薯子儿,你怎么出来了?你娘呢?”那老奶奶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来,慈爱的摸了摸那个叫薯子儿的小孩儿的头,将身上我给她的斗篷披到了他的身上,问道!
“娘,您怎么又瞒着我和薯子儿出来了,您身体不好,这样冷的天气,怎么受得了?”这边正说着,那边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深蓝色麻布衣服的中年女子已经疾步走了过来,她的衣衫也甚是单薄,还穿着春夏的衣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虽是满头乌发,却干枯的没有一丝光泽,脸上的皮肤粗糙不堪,岁月早已在她的脸上无情的刻上了印记,只能透过眉眼依稀的辨出,年轻的时候她定也是一个貌美的女子,听她和薯子儿对老奶奶的称呼,应该是老奶奶的儿媳吧,可在我看来,她们却像是姐妹!
“桂枝,你快带薯子儿回去,我不碍事的,你看,这位姑娘给了我这么多银子,咱们娘三儿有救了!”老奶奶激动的将手伸出来,因为握着银子,干枯的手早已冻的僵硬不堪!
“您老也快回去吧!”我看了看她有些冻僵的身体,不由出言劝道!
“多谢姑娘,这就回去!”老奶奶赔笑着接口道!
那中年女子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待看到老奶奶手上的银元宝和薯子儿身上的斗篷时,早已麻木不堪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向我福身道,“姑娘出手大方,桂枝感激不尽,此生无以为报,来世愿做牛做马报答姑娘的恩情!”
看得出来,这女子也是一些读过书的,虽然贫寒,可举手投足间却一丝不苟,只是不知为何却落到这步田地,孤儿寡母的,这大冷天的,怎么熬得过去?
“不碍事的,不过是一些银子罢了,你——不必如此的!”我淡笑着,眉宇间却划过一丝愁容!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天下又有多少无家可归的人,在这个即将到来的新年,苟延残喘!
“大恩不言谢,姑娘,你是个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那桂枝见我态度诚恳,丝毫没有倨傲的意思,感激笑道!
看得出来,她笑的很勉强!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问道!直觉她应该有什么难处,只是萍水相逢,恐怕也不好向我开口!
那桂枝又看了看我,终是摇摇头,却有些担忧道,“你就这样把衣服和银子给了我们,难道你不怕你的主子怪罪你吗?”
“我家福——”
“不碍事的,我家主子心善,不会怪我的!”香芋正要解释什么,被我粗粗打断!既然她认为我是个大户人家的丫鬟,我又何必解释!不过是一个身份而已!
“好啊,你们竟然还敢在这里,是当知府大人在说笑么,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忽然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些衙役,其中一个衙役指着我面前的娘三儿恶狠狠威胁道!
“知县大人?怕又是他的命令吧,果然狠心,竟不给我们一丝活路!”桂枝冷笑道!脸上泛起浓浓的讽刺!
他?桂枝口中的他指的又是谁?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胤祯回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靳大人哪有时间理你们,来人,将他们都给我带走!”那衙役不耐烦的吩咐道!
立刻便有几个衙役上来,要带走桂枝!
“你们这群坏蛋,不准动我娘亲,我要告诉爹爹,将你们都抓起来!”那薯子儿一见这情形,蓦地自他奶奶的怀里钻出来,上前就要掰开拽着桂枝的衙役,无奈由于力气不够,一时间也掰不开!
“你们要干什么,丧尽天良啊!”之前的那个华发老奶奶一看自己的孙子受了欺负,不由又急又气,上前拉扯起来,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衙役毕竟勇武有力,这娘三儿又怎么是他们的对手,那老奶奶一上去,便被推到了冰冷的地上,一时间爬不起来!
周围的人间衙门来拿人,哪里还敢管,早已散的远远的,议论纷纷,却没有人上前帮忙!
自古以来,谁都不愿和官府扯上关系,因为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打死我也不相信,眼前的娘三儿会犯了什么事,即便是真的犯了法,也不该如此粗暴!
其实最让我奇怪的是,这薯子儿的爹在哪里,自己的娘和妻儿在这里吃苦受冻,还被人欺负,他怎么不出现?难道是遭遇了不测?
“住手——”
我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出声喝道!或许是在宫里呆的久了,说话自带三分威严,那些衙役竟停了手,惊讶的看着我!
“哈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个小姑娘,怎么,官爷的事你也敢管?”之前的看来是那个衙役头儿的待看清我的模样,不由轻蔑笑道!
其余的衙役也是附和笑着,似乎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香芋将老奶奶扶起来,我上前几步,毫不在乎衙役的态度。只微微一笑。“是么?官爷就可以随便拿人?”
“这可是知县大人的命令,难道你一个小丫头还敢质疑不成?”另一个衙役冷笑道!
“知县大人又为何要抓人,难道他们犯了事不成?”我毫不退让道!
“他们当然是犯了事,不然我们抓他们干吗?”
“好啊,那烦请官爷告知,他们究竟犯了什么事,值得你们如此粗暴的欺负妇孺?”我的口气陡然冷了下来!
“笑话,犯什么事需要告诉你吗?”衙役态度丝毫没有收敛,眼中轻蔑更甚!
“姑娘,你还是走吧。这里本不关你的事!”被拿下的桂枝见我为他们出头,神情间很是焦急!
“是啊。姑娘,你的心意我娘三儿领了,只是他们是官家,你惹不起的!”那老奶奶也急切道!或许是刚才摔得有些重,她说话有些不灵便!
“姑娘,你还是走吧!”
“快走吧,犯不着和他们冲突!”围观的路人也纷纷劝道!
“听到了吗?爷我瞧着你也是个水灵灵的姑娘家。若是磕着碰着,那爷我罪过可就大了!”那个衙役头儿放肆的打量了我几眼,略带轻薄道!
“不许你对我家福晋无礼!”香草猛地冲到我的前面,气愤道!
那些衙役一愣,随即大笑,“福晋?她说这个丫头是福晋?哈哈哈哈,老子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打扮的如此寒酸的福晋呢!”笑罢,又轻蔑的看了我几眼。故意道,“那你说说,你是哪家的福晋?”
香草正要言语,衙役头儿又恍然道,“你不会是告诉我是哪家大人的福晋吧?其实你应该说的再大一点,嗯——我想想,就说是阿哥的福晋,看看爷我信还是不信?”
众衙役更是一通大笑,我无语的望望天!
那桂枝却是别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出声!我知道,她信了,或许是因为那件衣服,也或许是其他!
“笑够了没有?若是笑够了,就给我解释解释他们究竟犯了什么事?”我双手环胸,云淡风轻道!
“哈哈哈哈,她还真当自己是福晋呢,以为我们是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