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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你刚才还叫了我的名字,我喜欢你叫我名字,以后就叫我胤祯!”十四的薄唇有意无意的轻擦过我的脸颊,我脸上的温度立刻又升高了不少!
“十四——”我用力推他,虽然很不想离开这个温暖安定让我留恋不已的怀抱,可理智告诉我,现在玩过火了!
“叫我胤祯,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十四温笑着,带着淡淡的威胁!
“哼哼!你敢!”我毫不退让的瞪着他,我就不信。他还敢做什么,现在可是在马车上!
“怎么,宁儿不信?”十四在我耳边轻喃,原本放于我腰上的手却不规矩的在我身上游移起来!
“十四你干什么?”我连忙按住他乱动的手,脸上绯色一片!
“宁儿,你好不听话!”十四反手将我箍在身下,大手毫不犹豫的抚上我胸前的高耸,还惩罚性的捏了捏,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
我忍不住低吟一声,待看到他瞬间加深的眸色。不由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天哪,我不要活了!
“宁儿——”十四无意识的轻唤,眼眸渐渐迷离!
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我我又急又气,一下子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你——”
“怎么,还不改口?十四的表情似乎很享受的样子,手下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充满了挑逗的意味。让我浑身战栗!
虽然在前世看到过不少,可毕竟没有亲生经历过,所以对于和十四这样子的亲密,我除了呆立当场,似乎不会别的反应了!
“胤——胤祯!”我连忙唤道,希望他可以停止!
十四微微一笑。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柔声道,“我的宁儿好乖!”
“那——你可以将手拿开了吧?”我小声道!脸烫得吓人,说这样的话真是好难堪!
十四有些意犹未尽的移开了手。闷闷道,“宁儿,你好狠心!”
我一把将他推起,飞快的坐起身来,脸红着大嚷。“狠心你个头啊,便宜都叫你占尽了。你还说!”
“格格,求您小声点吧,您再吼的话,马就要惊了!”帘外的石子儿无奈道!
“啊——要死了!”我怎么忘了外面还有个石子儿,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刚才我说的话是不是都让他听去了!我连忙用双手捂着脸,心里不住埋怨自己,怎么就决定让十四送我回来呢,这个大色鬼,今天的亏吃大发了!
“宁儿,我终于找到治你的法子了!”十四伸手揉揉我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得意!
我有些气闷,就知道十四不能招惹,现在看他这么兴奋的样子,我该怎么说呢,真是头疼!
“十——胤祯,其实我,我们之间——”
“宁儿,不要说,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她从来都不是问题!”十四将我揽到怀里,心疼道!
“不,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不能,原谅我!”我闷在他怀里,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合适,可是我必须要说!
十四没有说话,却更紧的抱住了我,沉闷的呼吸却让我知道,他在生气!
一切本就不关十四的事,是我让他娶了初云,又默许他们有了洞房,现在却又因为初云而拒绝他,他怎么能不生气,一直以来,我都没有顾忌到他的感受!
什么时候,我可以毫无顾忌的爱一场?为什么我总是在顾忌?之前是,现在也是,难道这就是我的命?
“一切都交给我,我来处理,好吗?”十四柔声道!
处理?没有办法,我不可能去了自己的幸福,去伤害初云,今天的事情已经很过分了!
“胤祯,不是云儿问题,是我,我——我不爱你,所以——”我发现自己无法再说下去!
十四的身子一怔,猛地推开我,墨黑的双瞳紧紧盯着我,抓着我肩头的手蓦地收紧,涩然道,“那刚才算什么?”
我垂眸,刚才么!
“你对我的心,我无法回报,所以——”
“所以就打算用那样的方式回报我?那你就应该做的彻底,以身相许是么?”十四用力将我抵在车壁上,手上的力道抓的我生疼,我却赌气不呻吟出声,不是和他赌气,是和我自己赌气!
粗重的呼吸显露出他此刻的不平静,不用看也知道,他一定满脸怒气!
就在我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却只是将我轻轻揽在怀里,声音里泛着一丝疲惫与无奈,“我早该习惯的,宁儿,你从来都只会折磨我!”
“胤祯,对不起!”我无力道!好像我只会对他说这三个字,不爱的时候是,爱的时候亦是!
或许我和他的纠缠,远远不止如此!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弘春出生
转眼间,胤祯和十爷已经走了半个多月,回宫以后,我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他,没有结果的爱情,坚持也不过是伤害自己,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日在马车里的事,想起他的吻,他的轻抚,他的热情,他的迷恋,我想我是中毒了!
初云那里我没有再去,毕竟现在这个样子,我无法面对她,这场游戏里,或许谁都没有错,错的只是命运吧!
胤祯,胤祯,恐怕现在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念着你的名字了吧!
一年又一年,草绿了又黄,花开了又谢,人来了又走,不变的,只是淡淡的心伤,一日一日,腐蚀着我的继续走下去的热情!
好像不过眨眼的时间,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已离去,去过属于他们的生活,只有我还停留在原地,徒增伤心!
“格格——格格——”春儿惊呼着跑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与紧张!
“怎么了?”我抬眸,波澜不惊道!
还能有什么事叫我在乎?
“格格,刚才十四阿哥府传来消息,云侧福晋要生了!”春儿上气不接下气道!
“什么?今天初几?”我吓了一跳,回头问身后的黄莺!
“格格,今儿个初一!”黄莺回道!
九月初一,我记得现在她不过才八个月,怎么会生?
“你确定没听错?”我有些怀疑的看着春儿!
“格格,刚才石公公亲自来说的,他现在去永和宫回话了!”
这么说,不是正常生产?那么初云会不会出事?
“快,我们去看看!”我焦急道!
心里不由暗暗祈祷,云儿啊云儿,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石子儿没和胤祯一起去塞外?”路上。我忽然想到,现在石子儿怎么会在京城?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黄莺实话道!
我默然不语,心里只祈祷初云千万不要出事,胤祯不在京城,现在能做主的恐怕只有德妃了,可德妃偏偏是娘娘,不能随意出宫!
“小宇子,快点儿!”黄莺看出来我的着急,不住的催促赶车的小宇子!
“姑奶奶。这已经是最快的了!”小宇子的声音伴着风声传进来,隐隐带着一丝凉意!
“格格,云侧福晋不会有事的!”黄莺轻轻握住我的手。传来阵阵温热!
“恩!”我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脑子里杂乱无比!
感觉到车一停,我便快速的跳下马车,疾步奔到大门口,或许是今日府里来的人比较多。府门是开着的,门口站着齐格和一个侍卫!
“宁格格吉祥!”齐格看见是我,淡漠行礼,依旧是面无表情!
我脚步不停,顺口问道,“太医请了没有。稳婆在不在?”
“都请了!”齐格言简意赅!
我没有时间顾忌他的态度,迅速进了府,穿过前厅。流云阁外面守了一众下人,等待传唤!
我看见福儿也在,便问道,“云福晋现在怎么样了?”
福儿回头看见是我,正要行礼。被我摆手制止!
“回格格的话,奴才不知道!”福儿苦着脸回道!
听福儿如此称呼我。那些本来还在打量我的下人立刻屏声禁气,低下头去!
无暇理会他们,我推开门!
屋子里的光线昏暗的很,丫鬟进进出出忙个不停,不时的端出一盆盆血水,看得我的是心惊肉跳!
“啊——啊——”初云的声音自里屋传出来,痛苦而虚弱!
“用力,用力啊侧福晋!”稳婆焦急道!
“太医,怎么样了?”看到太医还呆在外屋,我连忙上前问道!
“这个,宁格格,十四侧福晋的胎儿还没足月,所以导致胎儿和母体都气血不足,生产比较困难!”太医老实回答!
“那可有危险?”
“这个还不好说,现在胎儿还没有生出来,奴才老臣现在只担心侧福晋会用尽力气!”
“好好的,怎么会早产?”我回头看向旁边云淡风轻看热闹的桑芷,冷声道!
桑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轻笑道,“宁格格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们害了云妹妹似得!”
“是这样子的,云妹妹在后花园散步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这才导致里早产!”素心解释道,声音是透着淡淡的担心!
“当时谁和云儿在一起?”我才不相信什么意外,初云那么小心的人,怎么会摔倒?
“这——”素心看了桑芷一眼,没有言语!
“桃如,你说!”我问向一遍伺候的桃如!
桃如胆怯的看了看桑芷,却终是小声回道,“是——是桑侧福晋!”
“当时你们在哪里?”作为初云的贴身丫鬟,怎么能不在跟前儿伺候着,万一今天出个什么事,我几乎都不敢往下想!
“回格格的话,是侧福晋叫奴婢和喜鹊退下的!”喜鹊见我脸色有些难看,低着头揣揣道!
“宁格格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么?这里可是十四阿哥府!”桑芷冷笑道!
她不说倒好!
我微微冷笑,走近她一步,桑芷好像从没见过我这么冷冽的表情,忙不迭的后退一步,带着丝丝惊恐,“完颜宁一,你要干吗?”
看到她此刻的表情,我满意而笑,却不带一丝温度,“我不管这是宫里还是府里,云儿没事倒还罢了,若是她出一点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又不关我的事,你凭什么?”桑芷胡乱的解释着,眼睛却不敢看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最好不关你的事,否则——”我没有说下去,眼里却冷的可以杀人,桑芷惊惧的瘫倒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一屋子的人早已被我这一通警告吓的目瞪口呆,看向我的眼神也平添了几分敬畏!
“啊——爷,我好痛,好痛——”初云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透着浓浓的无力!
“福晋,努力啊,头已经出来了,您别睡呀!”
我一惊,越过屏风就要进去,黄莺却一把拉住了我。“格格,产房不吉利,您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是啊。宁格格,有奴婢们在就可以的!”喜鹊也道!
我没有一丝犹豫,挣开黄莺的手,快步走了进去!
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闷热的空气中,引人作呕。初云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自腰以下被白布遮着,稳婆在下面忙乎着,嘴里不停道,“福晋,用力。再用力!”
原本红润的小脸此刻苍白无比,头发散乱,被湿津津的汗液贴在脸上。双眸微合,透着浓浓的疲惫,衣服下本来紧紧抓着床单的手微微有了一丝松动,胸腔起伏的动作也渐渐平缓,一看这情况我就知道。初云定是用尽了力气!
不,她不能歇息。不能睡!
“云儿,云儿,你醒醒!”我猛地冲到床前,伸手用力摇着她的身体,企图唤回她的神识!
初云缓缓睁眼,看见是我,虚弱笑笑,有气无力道,“姐姐,你来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别瞎说,”我连忙抓住她的手,“你忘了,宝宝还没有生下来呢,你不可以有事!”
“可是我好累,好想睡觉!”初云微微阖眼,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白的透明,几乎看不真实!
不,初云不能有事!
“云儿,你别睡,难道你忘了胤祯了?他还在塞外,你不等他了吗?”我慌乱道!
提起胤祯,初云原本闭着的眼睛悠然睁开,苍白的脸上泛起淡淡的柔情!
“云儿,这是你和胤祯的孩子,你一定要把他生下来!”我握着她的手,认真道!
初云灰暗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虽然不是很明显!我暗暗叹气,云儿,你的心里,终究是将胤祯放在第一位的,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可你是他的妻子,现在我什么都不要想了,什么也不想期待了,只要你能好好的,你们都好好的,我的放弃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姐姐——”初云喘口气,握着我的手心里满是汗渍,虚弱的声音让我忍不住落泪,“若是有什么事的话,保孩子,一定要——一定要保住孩子,他是爷的孩子!”
“云儿,”我略带严厉道,“你一定要挺住,你若是出个什么事,孩子让谁带?你放心吗?”
手已经微微颤抖,怎能不害怕,古代难产而死的女子有多少我不是不知道,初云这个样子,我怎能不担心?只恨胤祯此刻不在,我也只能想尽办法阻止她不要放弃了!
“福晋,福晋,快用力啊,孩子的胳膊出来了!”稳婆急的大喊!
“云儿,为了胤祯,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手上微微用力,给她力气!
“姐姐!”初云死死咬着嘴唇,头上的汗滴不住的顺着脸颊滑下,可眼睛里闪耀的光芒却坚定不移,十指紧紧的嵌入我的掌心,拼劲全身力气,做着最后的努力!
只听哇的一声,小孩子啼亮的哭声响起,恍若天籁之音,让糟乱的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生下了!
“福晋福晋,是个小阿哥!”稳婆高兴道!
听到自己的孩子平安,初云,欣慰一笑,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太医——”我连忙回头喊道!悬着的心依旧没有放下,比起孩子来,我更在乎初云!
太医快速来到榻前,为初云把了把脉,方才起身回道,“宁格格,十四侧福晋只是太乏了而已,休息几日就会恢复的!”
我暗暗松了口气,淡笑道,“麻烦太医了!”
真好,初云总算是度过了这一关,孩子,胤祯的孩子,由衷的为他们高兴!
康熙和德妃知道初云生了个小阿哥,高兴的是合不拢嘴,特别是德妃,每日派好几拨人来探望,补品送了一堆又一堆,还专门为小阿哥请了奶娘,各府也是派人来祝贺,初云现在成了德妃最得意的媳妇!
几日后,康熙下旨,赐小阿哥名为弘春,爱新觉罗弘春,胤祯的长子,虽是庶出,可在府里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只因胤祯本没有嫡福晋,故而有人猜测,初云为胤祯生了长子,会不会被立为嫡福晋,毕竟母以子贵!素心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那桑芷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难看,却有有气无处发,每日只拿着自己的丫鬟出气,在府中是更不得人心!
不过传言虽如此,可几个能做主的人却没有任何表情,十四在塞外自不必说,这期间我也去过永和宫一两次,德妃对初云赞不绝口,赏赐之物自不必说,可终究是没有提过立嫡福晋的意思!
其实我倒是认为,初云性子温婉,对胤祯又是一片痴心,现在又生了长子,立嫡福晋那是早晚的事,或许德妃只是尊重胤祯的决定罢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勄珠格格
一身大红裙装,裹着窈窕玲珑的身体,脚踏白色小靴,轻盈别致,乌黑的秀发梳成一排排小辫,灵动可爱,秀气的柳眉微微挑起,透着勃勃英气,不同于江南女子的温婉,也没有满族少女的端庄,恍若沙漠的红柳,又似山间的清泉,坚韧,豪爽,简单,灵动!说实话,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很好,这样一个来自辽阔大草原的女子,本就该有大草原般宽广的胸怀,冲天的豪气,如火的热情!
只可惜……。。
“你就是宁格格?”傲慢的口气,不屑的神情,无不透露出主人的不友好!
我微微苦笑!这样的打扮,这样的风采,不用想也可以猜到,定是十爷未过门的嫡福晋,博尔济吉特勄珠,前几日就听说这勄珠格格已经随十爷到达京城,婚礼就定在半个月之后,本还想有机会见一见,不想今日竟在宫里碰到了,真是巧的很,只是令我不解的是,我和她素未谋面,她怎么就会知道我,而且还好像和我有仇似得,瞧瞧这态度,活脱脱我欠了她很多钱没还嘛!~
“正是,勄珠格格怎么会认得我?”我微微一笑,客气道!虽然她的态度不怎么好,可我总不能和她一样吧,毕竟现在人家是客人!
勄珠格格毫无顾忌的上下打量我一番,轻蔑一笑,“自然是听哥哥说的,只是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不过是空长了一副好皮囊而已!”
得!真是躺着也中枪,早知道她这般敌视我,我是怎么也不愿意和她碰面的,不过再想一想,她嫁给十爷,就是十福晋了,怎么可能躲得过。早来早好,反正我的敌人也不少,也不在乎多一个!
“多谢勄珠格格赞誉!”我谦虚道!
“谁赞誉你了?”勄珠格格将头一撇,冷笑道,“你可别听岔了话!”
“格格既然说我长了一副好皮囊,可不就是在夸我长得好看么!”我云淡风轻道!
“果然伶牙俐齿,怪不得能将我哥哥迷得神魂颠倒!”勄珠格格毫不掩饰的讽刺道!
她哥哥?苏合贝勒?呵呵!我什么时候将苏合迷得神魂颠倒了?这话她是打哪儿听来的?我说么,原来是为他哥哥抱不平来了,只是我和苏合好像只是几面之缘吧?
“格格此言差矣,我和苏合贝勒只是普通朋友。又什么时候是格格说的那种关系了?”虽然不屑,可我还是好言解释道!
如果她不提,我几乎都已经忘了这个人!
“宁格格又何必不承认。哥哥他——”
“勄珠,你怎么在这里?”勄珠还要说什么,猛地被人打断,我抬眸一看,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来的可不正是勄珠口中被我迷惑了的苏合贝勒吗?当然,还有十爷、十三和胤祯,以及一个不认识的紫衣少女!
微敛眉眼,不敢看他,怕暴露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