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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一点时间。”
“没事。”荆棘有疆舔了舔嘴角,“时间有的是,我记得黑暗迷宫当中怪物不算多,而且我认识路。其中有地方能够脱离副本,我们直接去那里就行。”
蓝盏没说话,只走回了门边上,小心翼翼地把糖果里的猫猫放到地面上,转身开始向门外射箭。门外传来密集的嘶吼声,令人毛骨悚然,大概过了十分钟,那些碧绿的眼睛看起来已经稀疏的不少,蓝盏才停止了射箭,微微喘着气重新把糖果里的猫猫抱到怀里,原地坐下休息。
荆棘有疆原本正在给她擦眼泪,结果被蓝盏毫不留情地把人抢过去顿时心里不大舒服,不过碍于现在的情势基本依靠蓝盏一个人,他还是咽下那口气,默默地在旁边用了一个挺贵的特殊道具“生命之火”,点了一丛篝火,被篝火照射到的人能够加快体力和血条恢复的速度。
苍白的火光之下,三个人一时都没开口。过了好一会儿,荆棘有疆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阿盏,我记得你和猫猫以前就认识了。”
“我跟你很熟么?”蓝盏听到这个过度亲昵的称呼,略微找了找没眉毛,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去,随即闭了起来,似乎在闭目养神。
荆棘有疆的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咯吱咯吱”地响了两下,随即他突然冷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尚还昏迷的糖果里的猫猫,满怀恶意地问道:“那猫猫她,知道你以前在南海是他们臭名昭著的帮会‘虐杀’的主干么?”
蓝盏睁开眼,并没有立刻回答。然而他那不屑的眼神,却令荆棘有疆觉得心里愈发窝了把火。
“与你无关。”蓝盏冷冷地扔了四个字出来,就继续闭上眼睛养足体力。
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虐杀”了,毕竟知道“虐杀”这个帮会还有人活着这件事的人,本身也并不多。
那个帮会是无域开始半年之后突然在南海冒出来的,他们的行事风格和帮会的名字一样令人作呕,他们曾经把南海搅得一团糟,只要是他们看上的东西,必定不择手段地抢劫回来,甚至明明没有必要的时候,他们也会通过恶劣的手段杀死目标物品当时的持有者。他们血腥而且残暴,名声无比恶劣,然后毫无征兆地一夕直接被人屠杀殆尽,而南海的人们至今都在津津有味地讨论着那个除害的英雄到底是谁。
很少有人知道,他们丧心病狂得如此理所当然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一开始并不是城镇的居民。他们来自南海、东丘、西漠、北泽四大城镇区之外、真正荒凉而残酷的原始地区,没有规则约束,没有该死的法则,更加没有所谓的道德,只有纯粹的为了生存和资源的厮杀。
城镇区的人通常这么称呼这片地区——垃圾场。
第21章 CH21
垃圾场的人是不能随意进入四大城镇区的,而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也都是像野狗一样被驱逐到这个地方的。
游戏最开始的时候,也就是游戏人数最多的时候,四大主城区的资源远远不足以支撑所有人的消耗。原本大家都在紧巴巴地过日子,流氓,土匪,脱离了道德底线的往往活得更好。然而北泽发生了一件事——在当时的北泽,有个依赖着力量横行霸道的家伙,被北泽不堪其扰的其他人联合逼出了北泽,逼往了北泽北方的、被游戏运营者告诫过不可以去往的无人区。
在那一天,人们第一次发现,去往无人区的人,除非拿到某种回归城镇的特殊道具,否则无法回来。于是人们纷纷效仿了这个举动,被欺压者们联合了区起来将各地的“大恶”逼了出去。
——当然,在一个没有法律的世界执行这样一句话是不可能的,即使我们可以暂时忽略掉其实不少恃强凌弱的人会把弱者也扔到无人区去,这个世界上并不缺乏“违背我即是恶”的人,还有煽动人群的人。
再加上“放逐无人区并不是杀人”这样强烈的心理安慰,在那一段时期,数以十万计的人被驱逐进入了无人区。而在那之后,那片地区,便被称为垃圾场。
蓝盏找到那个传说中道具的那一天,饥荒,瘟疫一如往日在这里肆虐。因为没有副本而缺乏药物,因为环境恶劣而愈发活得缺乏尊严的人们,决定要向那些掠夺者报复。
你们拿走的,我们统统会抢回来,你们给我们的,我们统统还回去。我们不在乎什么道德公理,我们也不在乎自己的下场会怎么样,我们,只是来向这个世界追讨你们欠我们的债务的恶鬼。
蓝盏找到一共二十三朵壁花,持着这样的花,带着无法同行的人的期望,他们那个聚居的山洞里最强的二十三个人,穿越了城镇区周边的壁障来到南海,随心所欲胡作非为。如同一阵燃烧了整整一年的大火,毁灭一切,直到他们自己也燃烧殆尽。
回忆被体力条回满的提示音打断,蓝盏站了起来,糖果里的猫猫已经醒了,见他起来也要伸手抽箭。蓝盏摇了摇头:“我一个人来,你等……等级太低,不好控制。”
糖果里的猫猫没反驳,只是脸上略微浮现出些许失落,随后就安静地站在他旁边,看着他一箭一箭地射向狼群。
蓝盏侧头看了她一眼,糖果里的猫猫侧脸很漂亮。他突然想起来第一次遇到糖果里的猫猫的时候。他们炸毁了一整栋房子,当他掀开破碎的屋顶、试图找找看有没有漏网之鱼的时候,在那一刻,他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女孩子,柔柔弱弱地缩在废墟里,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身后的伙伴们都在大笑,说小蓝运气真好,捡到了好货色,等下可以让他先玩。蓝盏却偏偏没有生出开玩笑的心思,他听到那个女孩子低声啜泣着问:“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对无辜的人也这么做?难道你们不觉得自己在作恶吗?”
蓝盏记得,当时自己冷笑了一声:“我们当然在作恶,我们当然在对这个世界肆意妄为。然而我们的存在本身,是这个世界罪有应得。”
到这一刻,他侧头看着的那个女孩子,她柔弱而动人的神色,似乎和当初,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
在垃圾场,曾有人告诉过他,当人预感到自己将要死去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回忆过去。
解决了狼群之后的路走的很顺。蓝盏背着糖果里的猫猫,表现出了一个弓箭手箭无虚发的最高境界,一路表现非常超出常态,令和他一起出去过几次的荆棘有疆为之侧目。
“你今天状态很好啊?”荆棘有疆忍不住开口,带着掩饰得并不怎么样的试探,“我记得你以前动态射击命中率只有80%不到一点,今天似乎已经百分之百了?”
蓝盏扫了他一眼,俯身去开迷宫死角处的箱子。这一点就深刻提现出了运气之间的差值——裴兼和奚信一路绕着远路走到终点,一个箱子都没遇到,而这三个人已经开了四个箱子了,并且四个箱子都开出了一大块稀有道具。
“等等,这个血腥味,是人血。”再走了几步,蓝盏皱了皱眉毛,抬头向着岔道口看去,“刚死不久,很新鲜。”
糖果里的猫猫扶着墙壁从他背上下来,咬着嘴唇,忍着惊恐的眼泪:“是……有谁死了么?难道是……我们……认识的人?”
蓝盏下意识地安抚性地去摸她头,手伸到一半又毫无征兆地停住了,他顿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转过身去:“我去看看。”他说着又叹了口气,再回头看了糖果里的猫猫一眼:“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当然,你一直都知道。”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得有如遗言的话,他就毫不犹豫地迈腿向前走。走了大概二百来米,拐入了一个岔道,岔道口堆着两只怪的尸体,再走向里走了两步,怪物的尸体愈发多了起来。借着手里的照亮的石头,蓝盏看见了躺在怪物中央那具被不知道什么动物啃得残缺不全的尸体。
尸体头顶上的id已经灰了,灰色等级“十一”清楚地透露了他之前已经死过的次数。从脖子以下,都已经被啃得残破不全了,偏偏头部完好,从蓝盏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那张脸上满满的绝望,还有被“朋友”抛弃的那一刻的不甘心。
曾经在这里围殴他的动物大概已经追着他逃跑的同伴去了,让他的死亡显得格外凄凉和寥落。蓝盏叹了口气,俯身去给清明快乐合上眼睛。一低头却看见一片散落在旁边的纸片,上面是大剑圣的签名。
蓝盏捡起那张已经被鲜血浸染的纸片,塞到已经死去的清明快乐只剩下白骨的手里:“抱歉,就算现在复活你,也只会让你把剩下十一次彻底死完。我记得你曾经许愿说一定要拿到你的偶像的签名,最起码,死前你拿到了。”
蓝盏不是没察觉到自己今天的行为相当反常,若是平时,他应该冷漠地看一眼这具尸体就回去。
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曾经有垂死的人握着他的手这样说过,假如你知道到了死亡的临近,你就会明白,我们本该对死亡抱有的敬畏。
身后有脚步声。蓝盏回过头,看到荆棘有疆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你来做什么?”他直起上身,昂起下巴这么问道。
“这么久没有回来,猫猫担心你,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荆棘有疆嘴里这么说着,脚下依然在一步一步靠近,“你没事就好了。”
蓝盏没动,一直到匕首刺进他的腹部,他都没有丝毫移动。
体力条本来就不足四分之一,狭窄的巷道,对于远程作战的职业极端不利的条件。从他回头,发现荆棘有疆距离自己不到十米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更何况,这一个副本,只有四个人能活下去。他不能占一个名额。
“为什么不反抗?”荆棘有疆还在问道。
“嫉妒的样子真难看。”蓝盏居高临下,定定地俯视了他一会儿,突来笑了一声,他容貌清洌,这一笑却是陡然间俊美近妖,“你会不得好死的,荆棘无疆,我会看着你,不得好死。”
从他的腹部骤然间窜起了幽蓝的火焰,吓得荆棘有疆猛地退了一步。
带着剧烈痛苦的闷哼声,从已经烧成一团火焰中响起来,荆棘有疆不知道最后这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蓝盏似乎对于自己的死亡如此平静得就好像早有所料,他只是听到那火焰里面最后传来的,甚至是平静得有如诅咒的声音:“你会和我一样,不得好死……”
荆棘有疆的瞳孔微微放大,他再退了一步,最后见了鬼一样回头就跑。一直跑出去好一百来米,这才停了下来,使劲喘着气。
“去你妈的!去你妈的!”他大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蓝盏,还是为自己壮胆。虽然不知道最后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不过在他平静下来之后,面前最显而易见的事实是,蓝盏已经死了,已经彻底死透了,再也不可能活过来了。
荆棘有疆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他只冷静了一分钟,下一刻,喜悦涌了上来,让他回程的脚步都快了不少。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蓝盏呢?”糖果里的猫猫焦虑的声音响了起来,荆棘有疆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觉得一阵压抑不住的烦躁:“他死了,刚刚遇到一批怪物了,他主动拦了下来。”
糖果里的猫猫呆了呆:“什么?你为什么不复活他?”
“忘带了。”简单到近乎粗暴的借口,忘记了,怎么可能呢。荆棘有疆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借口,然而看到糖果里的猫猫立刻流下来的眼泪的时候,刚才仅有的一点愧疚顿时变成了更深的烦躁,他压低了声音:“哭什么哭!那边现在聚集了很多怪物,你想用哭声把它们引过来么?再走两个拐弯就是出口了!我们快走!”
糖果里的猫猫被荆棘有疆抓住手腕,拖着就向前走。这一路怪物反而不多了,荆棘有疆一个人居然也料理得过来,只受了两处不轻不重的伤。
等他们两人走到那扇漆黑的门前的时候,荆棘有疆发觉这扇门上已经没有锁了。他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居然有点本事,真的开了门。上次一个哥们儿被门上的雷活活劈死了,复活一次劈一次,妈的。”
虽然骂是骂过了,似乎荆棘有疆对门里的东西并不感兴趣,直接拖着糖果里的猫猫向着另一边走。走了几步,居然出现了一个不注意看完全不会被发现的黑色小洞,从洞里,隐约有风吹出来。
“帮我涂点血药。”荆棘有疆看了看洞里锋利的风,“第一个跳下去的人会受伤,估计要掉半管血。妈的,上次就是因为我已经掉了半管血,那帮畜生才从我这儿抢东西。”说着他还满怀戒备地多看了糖果里的猫猫一眼,转念想想,以她现在三十多级的等级,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儿来。
糖果里的猫猫依然止不住啜泣,直到荆棘有疆回头暴躁地吼了一嗓子,她才一个激灵,乖乖地给他涂上了血药。
唔,终于结束了。荆棘有疆长舒了口气,久违地松懈了一会,只觉得有点乏,没等他多想,他的余光就瞥见自己的血条在稍微提升了两格之后,几乎顷刻间就见了底。
耳边柔柔的女声还带着先前一样的哭腔:“对不起……”
血药里混了毒!荆棘有疆的瞳孔猛地放大,畜生!贱女人!几乎是无穷无尽的不甘和怨恨顷刻间兜头而下,却只是压垮了他眼前最后的光亮。
第22章 CH22
最后到达这片光明而温暖的草原的,是那两个力士。
血杀和焰魔看到糖果里的猫猫一个人眼神定定地坐在一边,立刻关切地跑了过去,关切地问她有没有受伤。当然因为最后进来,他们俩也并没有发现那两块突然之间消失的镜子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而目睹了全程的奚信在裴兼的威逼利诱下选择了闭嘴。
不过这段和平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当最后一面镜子消失之后没几秒种,在原先的镜子群的中央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球体。球体的每一面都是镜子,粼粼地反射着阳光,异常刺眼。在所有人都下意识伸手挡在眼前的时候,他们听到裴兼高声叫道:“散开!快跑!”
裴兼尖叫的档口,大家也发觉镜球稍微震动了两下,就毫不犹豫地向着人群冲了过来。奚信一把抱起裴兼,转身就跑,瞬间就把三人和镜球甩开一大截。镜球似乎也并没有专注追杀奚信和裴兼的意思,只冲着另外三个人冲了过去。
“小鱼,你能打得过么?”裴兼问道。
奚信皱眉:“单纯说物理冲击的话,抵挡下来不算容易,不过问题也不大。”
“不……这玩意儿可能不是物理攻击的。也就是说,应该不是硬上。”裴兼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平均等级七十五的话,应该假定成六到七个七十五级的人就能不算难地通关……别攻击!全部闪避!绝对不要攻击!”
奚信正在拔剑的动作猛地一顿,转身抱着裴兼继续躲闪:“不攻击?那我们怎么做?”
裴兼的视线从奚信肩膀上越过去,紧紧盯着镜球。似乎随着时间的变长,那面反射着阳光的镜球愈发耀眼了起来。
黑暗洞穴,光,镜子,反射,积累……
过于强大的敌人一定不是用来战斗的,正确地假设的话或许是可以利用的?
假如说这个副本的本质是黑暗的话,那么光是在以暗示着“能量”?换句话说,镜子代表着反射的话?反射的能量是应该去往哪里呢?
裴兼四下环顾了一圈,什么攻击的对象都没有。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地面。
“小鱼,去接近镜球,等它滚动的时候,去攻击它即将碰到地面的那一面!”裴兼低声吩咐着,奚信把裴兼放到平地上正要转身冲过去,就听到另一边被追杀得狼狈不已的焰魔凄厉地大叫了一声:“妈的!不就是个boss怪!老子不相信世界上还有boss不能打了!”
裴兼听见这一声,猛地从自己的思路中回过神,等她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的时候,只觉得久违地背后一寒,吓得失声吼道:“不要!”
不只是裴兼,另一边还有一声尖细的女声:“住手啊!”
很遗憾,这两声都没能阻止一个刚才觉得自己狼狈丢脸的男人因为无聊自尊心的爆发而采取的鲁莽攻击。
力士的锤子砸在了镜球上,猛地砸中了正对着众人的这一面镜子。
镜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即,镜面上聚集的明亮到让人几乎瞬间失明的光,带着数十倍于刚才那一下攻击的力量,被镜子反射了回来,瞬间席卷了这一整片区域。
奚信不假思索地一把将裴兼护到怀里,俯身抱紧了她自己背对那道光芒。一阵灼热的痛感从背上传来,连带着皮肉被光芒中力量弄得粉碎的痛感,让奚信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等光芒终于消失的时候,他头顶上已经因为血量低于一半而浮出来了血条。不过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裴兼被吓得脸色苍白,哆嗦了两下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飞快的呼出两瓶伤药,再扯开他虽然完好、却已经被血液浸湿的外套,把血药倒到奚信已经血肉模糊的脊背上。
几万枚金币未必能买到的最好的血药不要钱一样撒了两整瓶,裴兼才看着奚信早就被补满的血条住了手,长长地松了口气。
显然光芒带来的痛感很高,奚信龇牙咧嘴好不容易站直了,在裴兼帮他治疗的时候转头看向另一边。
剑士是一种高攻击力、中等防御力、低血量的职业,这意味着它进阶来的剑圣也同样攻击力惊人,然而防御力、尤其是对非物理攻击的防御力并不算强,而血条甚至是算得上比较薄的。要是对上很强的boss的话,他几乎完全依赖于剑圣之靴带来的高速和99%以上的闪避率,才能确保占尽优势地位。
不过这不说明他的血条被一击过半正常,游戏中每升高一级都能获得不少点数,奚信把其中不少点数都用来增加了血量和体质了,所以他的血条估计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来得多。
照这个推算的话,奚信看向另外一边的三个人——
不出预料的是,即使是血量极厚的力士,也已经死了。
出乎意外的是,本该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