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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杨门悍妇-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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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终成眷属

  杨桃见三哥喝斥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跑回了房。
  “三光!你做什么要对妹子这般凶巴巴!难道你不知道她是因为听了咱们的话!”杨母不满地对儿子道。
  三光没有回答母亲的话,只摇了摇头,回了房间。
  奔月正和春娇在房里缝被子,见他来了;奔月便道:“正好来个有力气的;帮我们把被子抱到橱顶上去。
  三光依言;将几床被子搁到橱顶;转身笑道:“娘子;你可知我们前头大嫂现在如何了?”
  “不是说已经被她娘家兄弟接回家去了么!怎么;你有她的消息?”
  “说起来,这是缘分!”三光叹息一声,将孙唯自幼恋慕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
  奔月越听;越是诧异,听到后来,孙唯提亲不成,借酒浇愁,心中满是感动,原来真有这样痴情的男人。
  “娘子,我看他二人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大嫂自惭,错过了一段好姻缘!”说到最后,三光总结道。
  奔月沉吟一番:“相公,不如,我去何家村去劝劝她,如何?”
  “娘子!为夫正是此意!”
  “那孙唯比你大哥强上百倍,你就不怕你娘知道了骂你?”奔月饶有性味地问。
  三光脸现尴尬,急忙换了话题。
  第二日,三光起了个大早,骑马去镇上雇了一顶轿子,嘱咐轿夫自己家中的方向位置,随后自去学堂。
  那杨母吃了早饭,正抱着涛哥耍乐,突然听得外面敲门声。
  春娇听了,忙跑去开门,只见大门口停了一顶蓝绸轿子,两个二十来岁的青衣轿夫站在门口问道:“敢问姑娘,这可是杨三奶奶的家么?”
  “正是!二位大哥稍候,我家小姐马上便来!”
  春娇说完,就转头叫了一声:“小姐!娇子来啦!”
  杨母听了,皱眉道:“是什么人雇的轿子,我怎么不知道?”
  “婆婆,是我要去镇上古庙烧香还愿,让三光去替我到镇上雇的!”早就打扮停当的奔月从房里走了出来。
  “三光雇的?”杨母将脸一沉:“他哪来的钱?”
  “婆婆不用担心!这个钱,是从我嫁妆里出!”
  杨母这才放心,饶是如此,嘴里还要嘀咕几句:“上个香,还个愿,自己走不就是了!还要坐轿子!真会享福!”
  奔月一心想着与何氏见面,如何劝说她,对婆婆的话选择无视,径自往大门外的轿子走去。
  那两个轿夫见这家的年轻媳妇对婆婆的话充耳不闻,不由得面面相觑,露出惊奇的神色。
  杨母见了,登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见两头肥猪在猪圈里哼哼,便厉声道:“奔月!先回来,把猪喂了再去上香不迟!”
  “婆婆,我没嫁到你杨家之前,敢情你家都不喂猪的么?”奔月抛下这句话,头也不回上了轿子,扬长而去。
  杨母憋了气,见翠娘从房里出来,便发作道:“真不知你成日家怎么做娘的,任由儿子饿着,自己在房里享福,也不出来喂奶!”
  翠娘一把接了涛哥,坐在石凳上喂奶,心里寻思,婆婆厌恶奔月是一定的了,只是梅花那边,还要使个什么法子,让婆婆厌恶她才好。
  再说何氏,昨日二婶走后,娘又来到她房中,握着她的手劝道:“雪雁,孙唯那孩子,人品不错,打小就对你好,你若真嫁了他,我和你爹死也瞑目了!”
  “娘,咱们不能图自己瞑目,害孙大哥被人耻笑,他一个从未婚娶的人,又有大好前程在身——”
  何母叹了口气,知道女儿是打定了主意,于是默默回房去了。
  第二天,全家人吃完早饭,何母正拿了一块蓝布到女儿房中裁剪衣衫,突然听见外面又人轻叩门环。
  何母开了门,见门口俏生生站着一个少妇,身穿绿绸衫,腕带包金的翡翠镯子,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少妇身后,还站着一个小丫头,一看就知道不是乡村人物。
  何母有些纳闷:“小娘子,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奔月一笑:“大娘,我找何雪雁姐姐,不知道可走错门不曾?”
  “你——你要找我女儿?”何母正惊奇间,就听女儿的身音在身后响起:“奔月?怎么是你,快快进来!”
  “奔月?”何母一听就明白了,原来眼前的小妇人,便是女儿经常念叨的弟媳妇金家大小姐金奔月,于是满面堆笑,将奔月让了进来,自去厨房沏茶。
  “奔月,真没想到,你会来看我,我真是太高兴了!”何氏眼中泪光盈盈。
  “大嫂,我今日来,是为孙唯的事情!”奔月也不饶弯子,直截了当点明了来意。
  何氏浑身一震,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大嫂,我知道你心里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你是太自卑了!”
  “自卑?”是的,就是这个字眼,何氏深深叹了口气。
  “大嫂,你还记得当日村口破庙之中,大舅母教导我们的话么?”
  何氏点了点头:“我当然记得,我正是因为听了干娘的话,才忍耻苟活了下来,不然我早一根绳子结束了自己。”
  “大舅母教你任何时候,都不要轻易放弃,她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的,所以,我托姑姑为我寻个比大光强的丧妻的男子——”
  奔月摇了摇头:“大嫂,就冲你这句话,我便知道你没有明白舅母当日的话里意思,更加辜负了她认你做义女,望你从此奋发图强的一番心意!”
  “奔月!你这话怎讲?”
  奔月正色道:“你被婆婆丈夫无端休弃,换做那无知无识的愚蠢妇人,便要自尽,之所以要自尽,无非是把自己当成一件东西,这个东西有人要,就可活,无人要,或者被人扔掉,就该寻死,舅母的意思,正是要你把自己当成一个人,不要把自己当做一个物件!”
  “可是,在这世上,女子本就是依附男子——”何氏轻声道。
  “就算是要依附,也不能说就依附某一个男子,谁对你好,你就跟谁走!你不是一件东西,你是一个人,不光是别人挑选你,你也可挑选别人!”
  “可是奔月,我——我这般被休掉的二嫁妇人……”
  “又来了不是?”奔月摇了摇头:“大嫂,被休不是你的错,你再仔细想想,那孙唯才学在书社首屈一指,我家三光尚且自愧不如,多少人家想把黄花闺女嫁给他,可他偏偏对你一往情深,这是为什么?”
  “奔月,对此我也不解,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你的身上,自有深深吸引他目光的东西,他难道不知,娶了你,会有无知之人嘲笑?他既然诚心来求,自然就不会畏惧人言,也就是说,人言也许会令他难受,可是,得不到你,他会更加难受。”
  何氏怔住了。
  “大嫂,不要把被休之事当做你的耻辱,你自己看看自己,年轻貌美,温柔贤惠,勤俭会持家,又聪明又能干,你哪点配不上孙唯呢?”
  何氏眼波一闪,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
  “大嫂!我来找你之前,特地去黄泥村见了大舅母!”奔月见何氏明显被自己说动了,索性加上一把火,干脆把大舅母抬了出来。
  何氏一听,忙问:“干娘她——她老人家身子还好吗?”
  “她身子自然好,只是牵挂你,我把孙唯求亲的事情告诉了她,她颇为高兴,说这是一桩天造地设的美满姻缘,劝你好好珍惜呢!”
  “干娘她——真的这般说么?”
  “那是自然!我骗你作甚?”奔月竭力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
  何氏沉吟半晌,终于恍然吁了一口气:“奔月,我若不应了这头亲事,实在对不起你和我干娘的一番美意,你放心,我会去找姑姑,收回昨儿拒婚的话。”
  奔月不出声地微笑了。
  回去的路上,春娇忍不住问:“小姐,万一将来她问起大舅太太来,你可怎么圆谎呢!”
  奔月呵呵笑了两声:“美丽的谎言,不需去圆!”
  孙唯得知雪雁答应了婚事,大喜过望,当天就跟先生告了长假,接了东家给的五十两馆银子,筹备起婚事来。
  一时间,整个何家村的人议论纷纷,有的感叹何雪雁命好,被休之后,居然嫁给孙唯这般人品好的书生秀才,有的讥笑孙唯太过痴心,放着黄花闺女不要,非娶一个二嫁的女人,更多的是称赞两人一个有才,一个有貌,乃是天造地设一对璧人。
  何氏再嫁的消息,当然也传到了乌山村,首先向杨母报告这个爆炸新闻的,便是杨五婶。
  那日,杨五婶抱了小孙子来窜门子,也不顾梅花在场,就站在院子里大声道:“嫂子,你还不知道吧,那何氏又嫁人啦!”
  杨母哼了一声,不屑地道:“那等无用的不嫌贤妇人,能嫁到什么好人家去!”
  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暗暗盼望杨五婶接着说下去,也好看看何氏的笑话。
  谁着杨五婶却道:“嫁得是个秀才呢!人也生的俊,还是个童男子,对了,好像跟你家三光交情还不错!”
  “什么交情不错,我三光书社里同窗那么多,谁都跟他不错!秀才又如何,我三光轻而易举就中了一个!”杨母拉长了脸,冷冰冰地回道。
  五婶自觉无趣,抱着孙子走了。
  奔月见状,暗暗好笑,心想若是婆婆知道正是三光一手促成了这段姻缘,不知会有什么感想。
  作者有话要说:买V的并不多,呵呵,我自己想着,这一两百个买V的人里,大概有好几十是为了将我的文转载到盗文网站赚钱的吧,我只祈求你们不要同步,给我留口饭吃,在此谢过了。


☆、56风波又起

    俗话说得好;大暑小暑,热死牛牯,到了七月流火时节,乌山村家家户户闭门不出;都躲在自家院子里的树底下乘凉,只有乌山书社的学子们,在黄先生的严格要求之下,依旧冒着酷暑,起早贪黑手不释卷地在学堂中孜孜苦读。
  这日,快到正午时分,杨家所有女眷都聚在槐树底下喝绿豆汤消暑;连大光都没有去田地锄草,拿了几个缺胳膊少腿的小木凳在院子角落的杏树下修理起来。
  大门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匹的嘶鸣声;翠娘听了,皱了皱眉:“大热天的,谁还骑马出来,敢是脑子有病吗!”
  接着就是有人拍门叫道:“敢问,这可是杨三光相公的家么?”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奔月心中一动,却见春娇早已跑出去开了大门。
  果然,门前站着个一身青衣,瘦瘦小小的中年男子,正是自己家的管家金福。
  “福叔,怎么会是你?”春娇又惊又喜,忙将金福让了进来。
  “春娇,老爷命我给你们送东西!”金福口里说着,人已经来到奔月面前:“金福见过小姐!”
  “金管家,一路辛苦了,春娇,快给你福叔倒碗绿豆汤!”猛然见到自己的家人,奔月也是说不出的高兴。
  金福正要开口说话,却听见一声冷笑:“媳妇!这是哪里来的男子家!青天白日的,怎么就私闯起民宅来!”
  金福转脸一看,只见发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干瘦的老妇人,身上穿着蓝布大褂,头戴乌帕,心知这必是自己家小姐的婆婆,心中暗想,怎么小姐的婆婆说话如此苛刻?
  “金管家,这是你姑爷的母亲,快来见过!”奔月淡淡地道。
  “金福见过亲家太太!”
  杨母紧绷的脸色这才缓和过来:“免礼!即是我媳妇的家人,也便是我家的亲戚,叫你后面跟的人也都进来,喝碗汤消消暑气吧!”
  奔月这才注意到,门外还站着两个提着大包小包礼物的小厮,心里暗暗好笑,这婆婆倒是眼尖的很,一眼就看见了爹送过来的东西。
  两个小厮进院,将马车上的东西往院子里搬运。
  “小姐,家里收到了您的家书,知道姑爷中了秀才,老爷夫人很是高兴,就嘱咐小的送些东西过来。”金福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来递给奔月:“这是老爷给您的亲笔信。”
  奔月接了,收在袖中,对梅花笑道:“大嫂,还要麻烦大哥到镇上买些酒菜回来。”
  “弟妹见外了,都是一家人,他去买菜是应该的!”梅花忙道。
  奔月一笑,吩咐春娇:“去房里娶二两银子给大爷。”
  一听说要取二两银子,杨母嘴巴动了动,可眼光一落到金家送来的那堆礼物上,终于忍住了没说。
  “小姐莫要麻烦家人了,老爷今日要去金陵接新姨娘,晌午就动身,家里事情一大堆等着我去办呢!”金福道。
  “什么?新姨娘?”奔月一惊,追问道:“金福,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爹什么时候又纳妾了?”
  金福脸现踟蹰之色,顿了一顿,最终还是说:“是老爷在扬州买的一匹瘦马,听说很是得老爷的宠,如今已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了。”
  听了这话,杨母立刻敏感地竖起了耳朵。
  奔月默然,半晌方道:“我祖母的身子如何了?”
  “老太太身子还好,只是近来越发的喜欢清静,上个月,还在后花园修建了一座佛堂,日日呆在佛堂中,等闲不肯出来,只怕——也不会管红尘俗事了!”金福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奔月一眼。
  奔月点了点头,完全领略了金福话里的意思。
  金福走后,奔月看了一眼爹娘送来东西,对春娇道:“把这些东西,能收厨房的收厨房,不能收厨房的,就放在你屋里吧。
  杨母哼了一声,有心想问问包袱里究竟是什么,终究拉不下脸面,只得罢了。
  奔月重新坐回石凳上,从袖子来取出爹爹的信,拆了开来。
  信中,金老爷先是对女婿中了秀才的事情表示欣慰,又说了一通如何思念女儿话,然后又表达了一番叫她好好孝顺婆婆,跟妯娌和谐相处的愿望,最后,金老爷命令:“你们小夫妻除了回门那日到滁州走了一遭,已经大半年没有回过娘家了,三日之后,务必夫妻双双回金府。
  奔月抿着嘴,面上显出一丝笑意。
  “弟妹,你爹爹信里说了什么?”梅花忍不住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说我娘想我了,要我和三光回娘家走一趟!”
  梅花叹了口气:“可惜我爹不识字,没法写信给我!”
  “娘子,你若想家了,为夫也可以带你回滁州探视你爹娘!”大光急忙讨好。
  梅花哼了一声,不耐烦地斥道:你看我现在这样子,还能骑马吗?你家又雇不起好车给我坐!
  大光看了一眼梅花隆起的肚子,讪讪地住了口。
  “罢了梅花,你爹爹又不讨小老婆,你什么时候回去都有人亲亲热热地待你,你弟妹可不一样,没听人家说吗,她娘家爹讨了小老婆,马上要生儿子了,她以后回娘家,估计就要看人脸色了,所以乘着那小婆子没进家门,先回去看看她娘!”杨母道。
  奔月大怒,想了一想,冷笑道:“我爹爹就算讨小老婆,小老婆就算生了儿子,他老人家也会照旧心疼我,我们金家不是那等为了儿子,连女儿的命都不顾的混帐人家!”
  “先别说的那般好听!等你爹爹的小老婆生了儿子,不但你,就算你娘你妹妹,恐怕也难在金府自足,到时候,说不定她母女还要投奔我杨家呢!”
  杨母心里暗暗懊恼,万一金老爷有了儿子,那万贯家财三光岂不是一文也得不到,想到此节,那闷在心里说不出口的一股闷气,就借助刻薄的言语冲奔月发泄了出来。
  奔月看了梅花一眼,悠悠道:“大嫂,你在滁州城里住的时候,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千万别嫁乡下人?”
  梅花连连点头:“有啊!说得人可多呢!”
  “是呀!人家都说乡下人鼠目寸光,没见识,不懂大户人家的规矩,连起码的嫡庶之别都不讲究!对吗?”奔月又问。
  梅花又点了点头:“对呀!我三姑婆是这样说的啊!”
  杨母此时再也忍耐不住,对梅花喝道:“有了身子的人,哪能这般天天坐着!你到河边柳林里溜达一番也好!”
  梅花嘟着嘴,一脸不高兴地出去了。
  黄昏时分,杨母见日头西沉,便坐在槐树底下守着儿子归来。
  三光推开家门,杨母便叫:“三光,过来,娘有话对你说!”
  见三光依言上来坐下,杨母便压低了嗓子:“儿!你岳父又新讨了小老婆!”
  “娘!富贵人家三妻四妾都是寻常,岳父纳妾,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三光望着老娘,有些哭笑不得。
  杨母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儿子的额头:“你这书呆子!此事与你关系可大呢!难不成你就不会想,你岳父若没儿子,你日后可得金家一半家产,若有了儿子,你一个大钱也落不到!”
  三光呵呵一笑:“娘!这头婚事是爹在世的时候定下来的,可不是我贪图他金家的钱财!”
  “你这孩子——你就不会让奔月撺掇一下你那岳母,想个法子让那小婆子生不出儿子来——”
  “娘!男儿家志在四方,儿子年纪轻轻,日后定能靠自己得来功名富贵,让娘晚年享清福。”三光朗朗说完,便回房去了,杨母啐了一口,只得作罢。
  晚上就寝时,奔月将父亲的家书递给三光。
  三光细细地看过一遍,用手拍了拍脑袋:“娘子,是为夫的不是了!只顾着自己埋头攻书,没想到你父母思念你心切,是咱们做女儿女婿的不孝!”
  “爹今日动身去了金陵,后天就回来了,相公,你什么方便跟先生告假?”
  三光笑道:“明日我就去告假期,然后骑马回来接你一同去!”
  “不成!还有春娇,你还是到镇上雇佣顶轿子吧!”到时候你骑马,我们坐轿。
  第二日,主仆三人来到金府大门前,守门的小厮一见小姐姑爷回来了,忙开了门让进来。
  里面金夫人听小厮说大小姐回来了,喜出望外,急忙迎出了大厅。
  奔月见母亲半年不见,脸上皱纹似乎又多了几道,心中一酸,叫了声娘,金夫人就一把抱住女儿,哭了出来,旁边奔月的妹子赏月也在一边揩眼泪。
  “娘!爹什么时候回来?”
  “说是接你姨娘,明日就回来,我本想着,有身子的人不禁来回颠簸,叫她在金陵生下孩子以后再接回来,可她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然让你爹爹一天也离不开她,定要将她接回府来生产。
  奔月咬住嘴唇,半晌方道:“娘!自爹爹纳妾了她之后,对你可有什么变化?”
  “自你出嫁后,他便一直待在金陵打理生意,这不刚到家吗!也不知那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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