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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次,哥哥也要随爹出去征战吗?”
“嗯,皇上钦点了你的阿玛和哥哥,一同出战,这也是给你哥磨练的机会。”
我哦了一声,心里忽然惆怅起来,古代战争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强者为王,败者就得割地臣服,而且每每战争,要死很多士兵,老百姓也跟着遭殃。想到我爹和哥哥也要去战场上冒险,我心里突然一抽,原来战争离我这么近,生死就在这一念间。
“娘,爹爹和哥哥他们此去可有危险。”
“玉儿,这是我们无法逃脱的命运,皇上钦点你爹和哥,而且敌国来侵,我们也不能束手就擒,”娘脸上有丝丝忧虑。
“不过,玉儿,你不必太忧虑,你爹是当朝第一将军,打了无数胜仗,我想他有把握能够凯旋。”我娘安慰我不必过于担心。我点点头。
爹出征前一日,全家人聚在一起,气氛稍有紧张,爹发话说,“馨儿,明日我跟鸣儿出发,你们在家照看好自己,还有玉儿,”爹看向我,突然以严肃的口吻说,“往日我和你娘对你的行为多有包容,不像一般闺阁女子的教条束缚你,可也不能让你做的太过火了。你以后自己可要长记性,尤其不可与人家发生争执。”我心想我哪有跟人家发生争执啊,一想可能是我穿越之前做过身体的主人作出的事情。我也只好维诺答应道,“玉儿知道。”
“哈哈,你看玉儿的样子,现在竟然学会害羞了呢,她倒也意识到自己以前的行为有多荒唐了。”夙鸣那家伙指着我大笑道。
“哥哥,你就不要笑我了,管好你的那些粉丝啊,你在战场上可要保重,要不然她们可会伤心的。”我嘲讽他道,这几日府里可是热闹的很,都是夙鸣那家伙的女粉啊,听说他要去打仗了,都纷纷过来跟他道别,有的甚至擦着手绢抹泪,一幅生离死别的样子,也不知夙鸣怎么招惹了这些姑娘们,所以我看到他一次就嘲讽他一次。
“玉儿,”他作出一副冤枉的表情,“我可从不认识这些姑娘啊,都是娘把我生的这么英俊,如此惹女人喜欢啊。”我作出一副干呕的样子。
“好啦,你们两个就别相互调侃了”娘说道,“鸣儿,上了战场可要小心,你是第一次,万事小心为上。”
“娘,你放心,我会听从爹的指挥的。”夙鸣拱手道。
爹爹出战已经好几天了,前线尚未有捷报也无其他消息,我母亲有些焦急,但是在我面前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是我偶尔会瞥见她眼角的湿意,尽管她已经尽力掩饰,我还是看出了她的担心。我尽量宽慰她,但是我心中也无底,现在的军情到底如何。我心中一闪,脑中出现一个人,我为何不问问他呢。
晚上,我拿起那根玉笛,吹起了《枉凝眉》,边吹边看着窗外的动静,但是我吹了好几次竟然没有响动,我不禁有些失落,难道他不肯来了吗,还是来不了呢。我最后吹了一次,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我放下玉笛,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是不会来了。我便睡下了。
睡到一半,我蓦地睁开眼睛,眼前竟然站在一个人影,我刚要叫出声来,那人便捂住我的嘴,我一阵惊慌,便听到熟悉的声音说道:“玉儿,是我。”我放下心来,他也放开了我。我坐起身来,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此时,天还未露白,但已有佛晓之意,他竟是一大早出现在这里,真是吓了我一跳。
“抱歉,昨晚我听到了你的笛声,”他看到我眼中探究的眼神继续说道;“但是我当时有事缠身,来不了。”
“所以你今天一大早赶过来的。”
“是的,希望没有太迟。”
我心中一股暖流流过,抬起头,给他一个感激的微笑,“容芷哥哥,其实我找你是想问前线的战况到底如何了。”
“这个。。。。。。”他突然一副为难的表情,他看我瞬时一股不祥的预感,便急急解释:“玉儿,不要担心,我只是不知道详情。”
“是吗?”
他叹了口气说,“玉儿,那你先答应我,不要过于悲伤,一切有我在。”
“你说。”我强作镇定。
“现在战况确实不容乐观,你爹带领的军队,已经损失三分之一,此次文渊国军队战胜了我国十万大军,士气大振,文渊国都说这个新王是个神赐的常胜将军。”
“容芷哥哥,那有什么解决办法吗?”我焦急的问。
“其实父皇想派文将军去的,可是文将军近日恰巧得了疾病,来得迅猛,竟是不能下床,没有文将军在,那几万大军无人统领。”
“这可怎么办?”
“你别急,我会相出办法的。天亮了,玉儿,你随我去街上走走。”
“这。。。”
“老记挂着这事也不是个事儿,我自我的道理。”容芷朝我一笑
“好。”
走到街上才知道,原来今日是个热闹日子,将近年关了,大家都在准备过年的年货,可是。。。我低下头,我父亲哥哥都在外打仗,情况还不容客观。正想着,容芷按在我肩头宽慰我:“玉儿,别太担心了,好不容易出来了,你平日里可不是最喜欢这种日子,还老埋怨我不能带你时时出来,今日可是我主动邀你呢。”
我勉强一笑。
他看我如此,也不再说什么,只牵着我的手就在街上逛着,不时拿起那首饰在我头上比对,我知他是为了我分散注意力,也不好拂了他的意。才认真看起他手上拿的那个簪子,是一直蝴蝶琉璃簪,甚是好看,可以想象那蝴蝶的翅膀随着走动震动,真真是顾盼生奕。我笑着跟他说:“容芷哥哥,这个簪子好看。”
我正等他说话,却不想竟有人夺了我手中的簪子,“这簪子我看上了。”
我抬眼一看,是一个红衣女子,着装不俗,身段小巧,长得也是也还算水灵,只是一股盛气凌人,让人不敢接近。她似是一副故意和我过不去的样子,我心下奇怪,难道我认识她吗。
“原来是文将军的大小姐,文小姐,真是巧了。”容芷在旁边说道。
我心里一惊,真是冤家路窄,竟是她,听说她和我摔下楼的事脱不了干系。心里便对她生出厌恶之意。看着玲珑剔透的人儿,心肠竟如此歹毒。
“你,太。。”
“叫我容公子就行。”
“容公子竟也出来逛啊,真是好兴致。”看来容芷和她还算旧识,看她见了容芷这个太子,也不慌,大抵是仗着自己老爹权高。
“文大小姐,怎么,你也看上这对蝴蝶簪子吗?”我有意跟她争执。
“是啊,是我先看上的,怎么,你敢跟我争吗?”
“有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簪子是你先看上的。”
“这个。。需要证明吗?容公子你说这个簪子属于谁比较好呢?”她竟把这个问题抛给容芷。
却见容芷一笑,那习惯性的一笑,风轻云淡,就如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和煦的春风拂在心上,看到的人都会痴痴的一怔。我看向文琉璃,果然,此刻她也被容芷的笑容迷住了,竟是转过不眼,不见他说话却也没有注意到。哎,我心里叹道,容芷,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孽啊。
“文小姐,文小姐。”容芷呼唤道,只见文琉璃突然一怔才又从刚刚的迷离中醒悟过来。
“文小姐,刚刚我说这个簪子是我打算送给蓝小姐的。”我心里一呆,容芷哥哥,我看向他,他会意一笑。可是文琉璃可不愿意了。
“看来容公子今日是想佳礼赠美人了,可我也偏偏看上了这个簪子怎么办。”说完她仰头看向容芷,有点耍赖的架势,但眼神里竟透着一丝期盼。我看向容芷,正想他不知会怎么应付她只见容芷说道:
“文妹妹,听闻文将军身体抱恙,怎么不在家照顾你爹呢。”
“什么身体抱恙。。。”文琉璃心直口快,竟惹的我们二人眼神突突看向她,她身边的丫头似乎也知小姐说错了话,忙拉着她的衣袖劝住。她也知说错,急忙捂住嘴,“我是说,我爹确实身体抱恙,有我娘照顾,还有一堆大夫,我在家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今日出来也想顺便给我爹搜集些药方子回去。算了,今日我还有事,就不跟你争这个簪子了。”说完,带着丫鬟急匆匆回去了。
“容芷哥哥。”我看向他,他示意我不出声,走到一个无人小道上,才说:
“看来我猜的不错,文将军确实装病。”
“容芷哥哥,你今日是算准了文琉璃会来街上逛吗?”
“恩,探子报她今日有意出来,我也是有意试探她,没想到她果真说漏了嘴。”
“容芷哥哥,这下怎么办呢,文将军可能素日与我父亲有仇,今日故意不肯出征,希望我父亲不能平安回来,日后他可以独霸军权。”
“玉儿,”容芷叹了口气道,“恐怕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了。”
我吃惊道,“莫非他。。。”容芷点了下头。
☆、出征
“玉儿,听说太子要亲自挂帅讨征文渊国去了。”一大早,娘突然告诉我这个消息,但她并不清楚为什么太子要出征,所以只是自己在猜测,“玉儿,你说是不是你爹那边的战况不妙。”
“娘,你别瞎猜,虽然我不懂打仗,但我相信爹经验丰富,应该不会有事,太子此次前去是为了更有胜算。”我不想娘太操心,只能扯了个谎,不知能否蒙混过去。
“玉儿,告诉娘实话,你往日跟太子有来往,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些情况。”我看着我娘,突然间发现她比往常憔悴了很多,脸色苍白,以往的玉润的美妇人生生在这几日里就瘦了一圈。我看着心疼。我望着她,告诉她实话吧,也许她心里反倒安定些。
“娘,爹那边的战况确实不妙,听说是文渊国的新王亲自挂帅,想来此次太子亲去是为了支援我爹,不过他没跟我说过他要出征的事,像是这几日和皇上商量才有的结果。”
娘听了这番话后,脸色虽然又苍白了一些,但总算镇定,遂又担心起来,
“太子亲自去妥当吗,他行军经验也不是很丰富,不知可有把握。”
“这。。我想他们心里自有定夺,皇上不会没有考虑这些的。”虽口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担心起来。容芷,你可要安全回来。
“玉儿,我有一计,事到如今,我只能这么做了。”娘突然说,我疑惑的看着她,她难道有什么办法吗 “玉儿,你随我来。”
我看着天上那轮明月,拿起玉笛,对着那座城墙的方向吹起来,我心里却没把握,担心他出征之前在作各种部署,得不了空,吹了好久,不见动静,我却不停,因我必须见他,如果今日他不来找我,那我明日就得去找他了。
不知为何,今夜特别静,那黑森森的树林一点响动没有,玉壶光转,天上那轮明月已从那座山头移至了另座山头,我吹了几个时辰,口已干,心也灰。放下玉笛,我又望向那座城墙,远处只见那座城的轮廓,却是一片寂静。也许他今晚真是不会来了,真是太忙了。我转身回房,垂头丧气的,不料撞到了一个黑影上,刚要戒备,闻见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是我送他的薰衣草的熏香味。我心下一喜。
“看来我今日不来不行啊。”果然是容芷的声音,我抬起头,对上了他微微含笑的眼睛,我想回他一个笑,转念想到他让我等了一个晚上,让我吹了几个时辰的笛子,才徐徐过来,就哂了他一眼。
“玉儿,别生气,我今日确实有事。”他讨好的说道。
“什么事,莫非是去见文大小姐了。”我想起他也瞒了我他要出征一事,更加生气了,我装作不知道,他也不知我已经知道了。
“你可知,我今夜可是吹了好几个时辰,嘴都吹破了。”我佯装生气。不料容芷竟将手拂到我唇上,“让我瞧瞧。”我瞬间脸红,空气中已弥漫着暧昧的气氛,夹杂着我房间的玫瑰熏香,我竟有些陶醉,想脱离他的指,一时间移不开去。
“玉儿,这身上熏的什么香,真好闻。”他以为是我身上的味道,还欲凑上来闻,我一惊,连忙推开他,我怎么瞥见他嘴角一丝狡黠的笑,一瞬即逝。
“是我房间的熏香,有玫瑰、天竺葵、薰衣草等一些香料共同熏制的。有消菌除味之效,又能沁人助眠。”我淡淡的解释道。
“怪不得我似要醉在美人乡了,头已经昏昏沉沉了。”说着他真的欲往我身上靠,我连忙扶住他,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带着一丝坏笑,但是再一看却还是那个温柔的笑容。
“容芷哥哥,你怎么了,是太累了吗?”今晚他的一些举动让我有些匪夷所思。我扶他到凳子上坐下,给他倒了杯茶水后,我也在旁边坐下来。
“玉儿,”突然他一本正经的叫了下我名字,我知他下面有话要说了,“你可知我过几天要出征了么?”不想他竟第一句正经话就告诉了这个,我怔怔的点了下头,又埋怨道:“你竟不告诉我一声,如果你今日不来,是不是你已经出征了我也不跟我说。”
“本打算明日过来跟你说的,岂料你今晚似是定了心要我过来,我虽是有事缠身,但想着也必定要过来瞧瞧你的。”他看着我,在幽幽的烛光下,他的眼神很柔。“玉儿,今日是有什么着急要紧事么。”
我定了定神,说道:“确实有一件要紧事找你。”我跟他说了事之后,便让他回去了。
☆、凯旋之醉卧美人乡
月余,朝里传出消息,容芷和我爹、哥他们终于将要凯旋,我娘这些日子一直脸色苍白,听到这个好消息,总算缓了些,但那日过后,她的脸色似乎比以往又苍白了些,不管如何,今天她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三日后,我爹、哥哥终于如期归来,看到爹比以前沧桑了很多,而哥哥经历过这次战争后,也显得老成了很多。我心里却默默的心疼。一家人团聚,设晚宴自不必说。又过几日,因这次又打了胜仗,皇上赐我爹的礼品送到府中,那些丝绸玉器,看着甚是贵重,还有赏金千两,封哥哥平国侯。
我看着这些礼,又看了爹爹、哥哥,才知所谓的荣华富贵、权利都是冒着生命危险,也是那为国捐躯的战士用生命换来的。
我独自待在房中,看着那玉笛出神,容芷,不知他怎么样了,往日我是会吹曲子唤他来,可是今日,不知怎么,我只是盯着那笛子。
“为什么呆呆望着那笛子,我以为你会唤我来。”突然响起那熟悉的声音,我抬眼一看,只见容芷站在窗外,虽是清瘦了些,却还是一副迷死人的容颜,那白色的衣衫,更是增加了几分仙气。
“怕你今日又太忙,你刚回来,宫里想必会有应酬。”我嘴上虽是淡淡的,心里却还是掩不住的喜悦,容芷哥哥,他一回来竟然就来瞧我。
“今日这么乖,应该好好奖赏。”他带着一丝戏谑、轻松的说道。
“是咧,是该好好奖赏我的,容芷哥哥,你不知,你不在的日子,我是日思夜想,茶饭不思,看看我是不是消瘦了很多。”说罢,还故意捏捏自己的脸,要显示自己真是瘦了。
“哦,是么?”容芷捏住我的脸,我伸手去打他的手,却被他抓住,我疑惑的看着他,却只见他看着我,我便红了脸,想挣脱出来,他将手低下来,却还是没放开,缓缓说出一句话:“玉儿,我带你去看日出好不好。”
“现在只有月亮,离天亮可还远着呢。”我不再挣脱,任由他握着,心里丝丝情绪漫开。
“那我们就从赏月亮再赏到日出,你可愿随我。”我正看着他俊逸的侧脸,他突的又转过来,我连忙转开,却还是瞥见了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不知为何,今晚的容芷,比往日更加温柔。
“我自是愿意的,容芷哥哥,我们去月下吹笛。”说罢,顺手拿了那根玉笛。
容芷带我来到一座山头,坐在一棵玉兰树下。容芷从怀中拿出一个酒壶来,又拿出两个白玉小杯,递于我。我噗嗤一笑道:“容芷哥哥,真是想得周全,连酒也拿来了,真要仿那酒仙‘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了。”
容芷不语,只倒了杯酒给我,我递过来,我抬头望了那明月,今日是十五,又圆又大,又是繁星点点,似是缀了无数颗宝石,闪烁熠熠。又看向那远处的城楼,此时深夜,城里的人家都已熄灯闭门,只有偶尔的几盏路灯反倒衬得更加冷寂了。只有一处是灯火通明的,我看向容芷,发现他正看着我,他咳嗽一声,不慌不忙,说道:“玉儿,我们喝一杯。”我看那杯子小,便要一饮而尽,被容芷拦住,“你没喝过酒,不要喝太多,小心醉了”我心下一笑,我以前在大学里可是出了名的酒神,男生们都喝不过我,这点酒对我来说,只是白开水罢了。
“没事,今日高兴。”便不听他的劝,一饮而尽。他无奈了的摇了摇头,也喝完了。
“容芷哥哥,你跟我说说,那战场上发生的事。那文渊国果真有这么厉害吗,以十万大军敌我们三十万大军。你们后来又是怎么胜利的。”
“恩,文渊国新王赵子轩确实不可小觑,想当年他未称王时,就出征讨伐夏国,那时夏国跟我们兵力相当,也算是大国,夏国将军黄麒也是一元大将,不料却败在赵子轩里,夏国割地,自此夏国从大国沦落成了小国。”容芷淡淡的说道,
“这次我朝征伐文渊国,其实也是为了救援夏国,夏国与我国毗邻交好,若夏国被灭,我朝也面临危机。你爹是老将,有诸多出征经验,防备周全,但那赵子轩也是精通兵法之人,知‘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一上来就使了个瞒天过海之计,他先是组织夏军在沿江一带频繁调防,且每次调防都是张旗列队,虚张声势;同时又派出大批士兵经常沿江打猎,故意做出安营扎寨的姿态,不料在我们以为他根本没有渡江意思的时候,他已经偷偷的渡了河,打了个我们措手不及。还好你爹指挥镇定,不至于损失严重,你爹的战略本是想速战速决,因不是主战场,粮草也供应不及,所以诱其再战,但赵子轩知道我们想速战速决,他却来了个以逸待劳,‘困敌之战,不以战’以饱待饥,想拖我们粮草空虚为止。”
“那赵子轩真是可恶,狡猾。”我恨恨的说道,容芷看我这副样子,笑了出声,“各有其主,他是文渊国王,自是也要保护己国,兵不厌诈,本就是兵家之理。”
“那后来你们怎么反败为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