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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皇后太难追-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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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楚大方的把信给了云休,云休也只好尴尬的收下来。

    小姑娘开开心心的找了一处院子喊着要住下来,墨年只好匆忙赶去收拾起来。

    云休脖子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手中的信件却更烫手。

    坐在屋子里呆愣半晌,墨零有了消息。

    “主子,审出来了,他们来自一个杀手组织,叫做‘一品堂’。”

    “一品堂?好像不是周国的杀手组织?”云休的记忆中好像没有在缥缈盟的档案里看过这个组织。

    “对,是南国的杀手组织。”

    “南国?那个擅用邪术和巫蛊的小国?”南国紧靠楚国,位置偏僻靠海,和周国向来没什么联系。

    “是的,主子,是南国的一位贵人派他们前来周国的,具体细节就没有了。”

    “人现在怎么样了?”

    “还剩下半条命。”

    云休细想,南国都牵扯出来了,到底正在发生什么事能和自己扯上关系呢?还是留个活口回去报信,“放他回去吧。”

    “是,主子。”墨零办事干脆利落,云休点点头。

    “你去吧,其他事情你看着办。”

    云休一人坐在屋内,翻看着关于南国的资料,可惜具体的资料少之又少。

    靠近楚国,说不定楚离歌知道一些什么内情?

    “墨年?”云休唤来墨年,“楚离歌呢?”

    “在他的屋子里吧。”

    “好,我去找他。”

    云休说完就走了出去,墨年到嘴的话却还没说出来:楚离歌皇子好像在沐浴……

    墨年戳戳脑袋,这时候应该沐浴结束了吧?

    云休风一样的跑到楚离歌的屋子,敲了几下门却不见有人回应。

    “楚离歌?你在吗?”云休急于想知道关于南国的内情,就这样推门而入。

 第六十六章 烦恼

    楚离歌的屋子很小,一眼就能看完,云休听见水声,眼眸扫过去,正看见楚离歌披散着头发背对着自己,浑身水汽氤氲的样子。

    那景象,真是美妙绝伦。

    云休的脸腾的红了,慌忙转身,“楚离歌,你怎么在这里沐浴!”

    楚离歌慢悠悠的拿起中衣,一阵穿衣窸窣声。

    “我不在这里能在哪里?你怎么来了?”

    听见脚步声走过来,云休往门外跑去。

    楚离歌轻笑的声音传来,“找我有事?”

    云休僵直的站在门口,“嗯,对,不过我可以在外面等一会。”

    一双沾着水汽的手臂从云休两耳边擦过,门被楚离歌重重的关上。云休就这样被抵在门与楚离歌之间。

    身后人的体温湿漉漉的贴着云休,楚离歌的发梢还在滴水,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云休故作镇定的转过身子。

    楚离歌两只手撑在门板上,虽然穿着白色的中衣,但是本就单薄的衣服被水汽浸透,已经呈现透明的样子。

    “你找我做什么?”楚离歌故意暧昧的低头,云休只好紧紧贴着门板,难得看见云休这等说不出话的样子,楚离歌失笑。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先把衣服穿上。我有正事找你。”云休侧过脸,表情恢复了镇定。

    “说啊,我听着呢。”楚离歌轻笑出声,胸膛起伏,引起强烈的颤动。

    “走开。”云休扭头怒目看着楚离歌满不在乎的脸,一脚踢在楚离歌的膝盖上。

    楚离歌吃痛,弯腰大笑起来,云休被压制的更紧。

    “咳咳。”楚离歌的笑声转换成剧烈的咳嗽。

    云休趁机跳出包围圈,疑惑的看着还在咳嗽的楚离歌。

    “别装了,我就轻轻的踢了你一下。”

    楚离歌转身,左手夸张的扶着膝盖,本来衣服就有些湿了,领口低得很,一弯腰,精壮的胸膛就这样展现在云休的面前。

    云休自动看向别处,“我真的是有事找你,你能不能别开玩笑了。”

    楚离歌见云休有些恼了,于是从屏风上拿下玄色的长袍,就这样套在身上。

    “谁让你闯进来的,说吧,什么事情?”楚离歌迅速的把长发拢起,湿漉漉的发梢滴下的水渍站在玄色衣袍上,晕染开一片更深的痕迹。

    “南国的一品堂,你了解多少?”

    楚离歌下意识的皱眉,很快又恢复正常,“听说过一点,没有什么交集。”

    可是这一瞬间的情绪被云休捕捉到了。

    “南国的资料我知道的不多,你那里有多少有用的信息?”

    楚离歌想了想,“这个说来话长,南国是个信奉天神的国度,那里的圣女是国家的最高统治者,你说的一品堂,大概是圣教的杀手组织。”

    “圣女?和圣子有什么关系?”云休下意识的觉得楚国一定和南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楚离歌苦笑,“能有什么关系,南国的圣女是世代传承下来的,我这个圣子是冒牌封的,我可不认识什么圣女。”

    云休看着楚离歌的眼睛,好像在判断他说的话可不可信。

    “照你所说,南国是个擅长巫蛊秘术的国家,一品堂既然想要绑我,那肯定和圣女脱不了关系,看来楚国是非去不可了。”

    楚离歌脸色愈发苍白,“还有事吗?”

    “嗯?”云休摇摇头,“没事了。”

    楚离歌缓慢的脱下衣袍,云休警觉的问,“你要干什么?”

    “我还没擦干呢,你突然闯进来,不然,你要看我沐浴?”楚离歌调皮的舔舔嘴唇,云休的脸顿时黑了。

    “谁要看你。我走了。”云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嘭的一声,回头一看,楚离歌捂着右腹部,就这样倒在屏风后面,居然晕过去了。

    “楚离歌?楚离歌?”云休下意识的去看楚离歌用手捂住的部分,贴着肌肤的玄色的衣袍居然被染的更黑了。

    看来是伤口!

    楚离歌面色苍白,额头冒汗,好像在忍着疼痛。

    “楚离歌?你还好吗?听见我说话吗?你先起来,去床边躺着。”云休小心翼翼的抬起楚离歌的半边身子,把手臂横在自己的肩上,楚离歌终于恢复了一丝意识。

    “咳咳,咳咳……”

    “呃,你能不能自己用点力气啊,我拖不动你。”云休明显觉得楚离歌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过来了。

    楚离歌没有说话,而是稍微的离开了点云休的身体,“没事,你去拿点我的药。就在那边抽屉里面,黑色的瓶子。”

    “好,你自己站好。或者先去床上坐着。”云休把楚离歌扶到床边,就跑去窗边楚离歌指的抽屉那里翻找起来。

    云休倒了一杯茶水,水已经冷了,“不行,我还是去找大夫来吧。”

    楚离歌拉住云休的袖角,“不用了,把墨青叫来,他会处理的。”

    云休不赞成的看着楚离歌,“给我看看伤口。”

    楚离歌笑笑,“真的只是皮外伤,早前已经包扎过了,只是刚才清洗的时候挣开了。”

    云休想起方才楚离歌的咳嗽声,原来是伤口挣开了。

    “那你等等,我去喊墨青来。”

    楚离歌吃下小黑瓶里面的棕色药丸,面色舒缓了许多。

    云休刚准备出去找人,就看见墨青大步的走进来,“主子?你怎么在这里?”

    墨青疑惑的看着云休,云休此时衣服上沾了水,头发被楚离歌也刮乱了,受伤还有血迹,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这里发生了命案。

    “楚离歌的伤口挣开了,你去看一下。”云休用衣袖擦干净手上的血迹。

    “呃?是,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墨青走进屋内,看见楚离歌浑身虚汗,伤口又出了很多血,“先躺下吧,我来缝合一下伤口。”

    “缝合?”云休皱眉,难道伤口已经深到需要缝合了吗?

    墨青手下动起来,楚离歌抽着气,强忍着脱下衣袍。

    “是的,伤口很深,又比较长,缝合起来好的比较快,只是皇子之前为了救主子又动了伤口,所以我特地来看看情况,没想到变得这么严重。”

    云休默然无语,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楚离歌在房间里沐浴,原来是为了清洗伤口。

    “那、那你们忙吧,我先走了。”云休的眼皮跳动着,好像还沾着刚才楚离歌发梢上的水渍,她下意识的想要逃离,于是云休飞快的离开了屋子,

    楚离歌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云休了,墨青一层一层掀开包扎好的纱布,染红的纱布下是一条长长的伤口,横亘在右腹部和胯骨之上,伤口的边缘外翻,有些被撕裂开来。

    “伤口快要恶化了。我去准备一下麻药。”

    楚离歌抓住墨青的手腕,微眯着眼睛“不用麻药了,直接缝合吧。”

    “可是……”

    墨青犹豫了,直接在肉上缝合,疼痛是难以想象的。

    “开始吧。”楚离歌闭着眼睛,咬着下唇。

    “好。”墨青抿着唇,拿出银针,在火上焠烤着,用最快的速度在伤口两边翻飞。

    楚离歌咬紧牙关,慢慢的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缝合了七十二针,楚离歌出了一身的冷汗,墨青最后手抖着完成缝合,敷上金创药。

    “不能沾水。”墨青擦擦额上的汗水,把带血的银针扔进了铜盆里。

    楚离歌闷哼一声,陷入了剧痛后的昏迷。

    墨青提着药箱出来,却看见云休坐在外面的石凳子上出神。

    “主子,已经缝合好了,皇子睡着了。”

    “他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云休看着别处,好像仍在出神。

    “这个、还是皇子亲自告诉您比较好。”墨青想了想,又换了一种措辞,“其实我们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是楚国的人追来了。”

    云休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是,主子。”

    云休心中打定主意,原来准备去楚国,是为了缥缈镖局扩展业务,现在又多了几个理由,倒是有意思起来了。

    傍晚时分,楚离歌的屋子还是一片漆黑。

    云休一人坐在屋外,渐渐的感觉浑身冰凉,看来屋内的人还没有醒来。

    “哎……”云休轻叹,走进屋子,为楚离歌点上烛火。

    床上传来翻动的声音,楚离歌醒来正好看见云休在点蜡烛。

    “为什么要叹气?”楚离歌声音轻的像是在风中飘着。

    楚离歌那双异色的眼睛,在烛火的映衬下分外美丽。

    云休看着楚离歌笑笑,“因为有烦恼。”

    “我以为你是会斩断烦恼的人。”

    “是啊,你说得对。”云休点点头,“等到你愿意和我说的时候,就来找我。”

    楚离歌换了一个姿势,长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什么你都要清楚明白的知道呢。老人都说傻子过得才比较幸福。”

    云休失笑,“那我注定不幸福了。”

    “你真是固执。”楚离歌停顿片刻,“你就不能信任我吗。”

    云休却当做没听见,“你不应该来找我,就算没有你,我也能平安回来。”

    楚离歌指指自己的脖子,“你的伤口,不要沾水,记得。”

    “嗯。”云休把玩着手中的打火石,两人同处于一个空间,却都是各自沉默。

    “阿休,回去休息吧。”楚离歌淡淡的说道,话语轻柔,让人身心舒畅。

    “好。”

    云休转身,带上房门。

 第六十七章 残废

    云休无法从烦躁的内心平静下来。

    就连翻看兵书都无法使自己镇定下来。楚离歌隐忍的脸一直浮现在云休的脑海中。任凭云休点了多少安神香,依旧无法平静。

    云休起身,披上外衣来到墨年的屋子。

    “墨年,你睡了吗?”

    墨年迷迷糊糊的起身,发现是云休站在外面,赶紧开了门。

    墨年的屋子就在云休的隔壁,却小了很多,云休坐在床榻边,整个人像是空洞的躯壳。

    “小姐?你怎么了?”墨年从未看过如今恍惚的云休,一直以来,她都是坚定的,冷漠的,狠辣果断的。

    “跟我说说你吧,楚离歌是怎么找到你的?”云休出神的望着天花板,好像刚才开口的不是她。

    “唔,哦。”墨年也坐下来,盘着腿,然后把自己的被子盖在云休的腿上,这样两个人都靠在一起。“大概四年前吧。在我变成孤儿的时候。”

    “那时候楚离歌皇子已经来了周国了,他在一条窄巷发现我在乞讨。我看见他穿的不错,就拉他的衣服要钱,那时候他是一直戴着眼罩的,所以我觉得他是半个瞎子。”墨年嗤笑,“然后墨青就出现了,那时候他不叫墨青,只有代号,他把我带回去。然后找人照料我。”

    “嗯。楚离歌要你做什么?”

    “啊,我主要是维持在外面的联络。比如送送东西传传信什么的。墨青还安排我念书写字。”墨年想起以前的时光明显很开心,忍不住的笑着。

    “楚离歌多久会出宫一次?”

    墨年咬咬唇,好像很费力的想,“唔,很少,几乎一年一次吧。皇子都是和墨青联系。我也是听墨青的。”

    “他在京都安置你们,你们居然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云休难以置信,楚离歌既然不打算造反,也不打算逃跑,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力气?

    一个半软禁的人质,居然还建立起了庞大的情报网?

    “呃,准确的来说,我们是在等。等着皇子的吩咐。”

    “直到他安排你来我这里?”云休还是保持那个姿势,墨年吐吐舌头,点头。

    “我一开始来的时候,他们告诉我不能让小姐看出来。”墨年看着云休的脸色没有什么波动,才吞吞吐吐的说出来。

    “这个我知道了。”云休点点头,看来问不出什么更有用的信息了。“就这样吧,你继续睡吧。”云休起身,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径直走了。

    墨年倒在床上,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云休突然问起自己的事情了。

    云休回到屋子,昏昏沉沉的陷入睡眠,直到太阳升起来,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

    墨年端着脸盆进来,发现云休还穿着昨晚的外衣就躺在了床上。

    “小姐?该起来了。”

    云休动了动身子,发现有些麻木了,可能是晚上着了凉。

    “嗯。今天有些不舒服,没什么要紧的事先别来找我。”

    “是,小姐。”

    话音刚落,墨青就走了进来。

    墨年惊讶道,“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主子,华妃娘娘今早秘密处死了几个宫女。”

    云休抬眼,“谁的人?”

    “五皇子的。”

    云休点点头,“吩咐五皇子那边的人动手吧。华妃已经不会插手了。”

    “是,主子。”墨青办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墨年甚至来不及问他吃了早饭没。

    云休明白,华妃决定了。既然做好的了选择,五皇子的眼线就必须剔除。

    朝臣们一向见风使舵,玉家一倒,相当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谁也不敢贸然保五皇子,观望是朝臣们最安全的做法。

    可是他们等不到那天了。

    五皇子必须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

    五皇子府门口,一把金色的大锁挂在偌大的红漆门前,所有仆役人等只能从后门出入。

    郡王多次想要偷偷探视,始终被禁军阻挡在门外,理由很简单:皇上未曾解除软禁。就不能让任何人探视五皇子。曾经嚣张跋扈的郡王自从被云休整顿之后变得乖张许多,虽然性情有时暴躁,大多时候都是呆呆的。

    五皇子暴躁的待在书房里,不断的扔砸屋子里能移动的所有东西,不管是红木书桌还是棋案,小到一块砚台,大到一瓶立地花瓶。

    五皇子的侍妾们只能待在她们的屋子里,掩面哭泣,不断的忍受来自五皇子的狂暴的吼叫和怒骂。

    晌午时分,一位杂役进屋子收拾满地的碎片,发现五皇子正坐在一堆毁坏的东西边上,脑袋在双腿中间,低低的哭泣。

    “殿下?”杂役小心的询问。

    五皇子抬起头,眼睛充血,暴怒的吼道,“滚!滚出去!滚!”

    杂役吓的坐在地上,抱头鼠窜。

    不多时,有一个杂役走了进来。

    “不是说了,滚!没听见嘛!”五皇子随手把手边的碎瓷片扔了过去。

    谁知却没有听见落地的声音。

    五皇子抬眼,一个穿着杂役的衣服,满脸坚毅,甚至冷漠的男人向他走来,手中握着碎瓷片。

    “你好大的胆子!”五皇子扶着桌角站起来,满脸狼狈。

    “殿下谬赞了。”

    “你、你是谁!”五皇子本能的感到危险靠近,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你已经没有机会知道了。”男子上前掐住五皇子的脖子,确保他不会叫喊或是窒息。

    五皇子挣扎的把周围的东西碰倒了,却没有一个人进来。

    这几日来,五皇子一直不停的发出诸如此类的声音,一开始还是侍卫冲进来,但是五皇子总是见谁骂谁,甚至把侍卫砸伤,现在就算是巨大的吼叫都没有人进来了。

    男子空出一只手,用碎瓷片迅速的在五皇子的的四肢上划过,五皇子疼痛的抽搐起来,甚至口吐白沫。

    这是一件非常讲究手法的事情,能够找准四肢的经脉,并且还得看起来是不小心伤到的。

    五皇子疼痛的昏厥过去,男子松开手,五皇子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跌在一堆他自己亲手制造的碎片中。

    “哼。怪只怪你算计错了人。”男子转身消失在五皇子府。

    云休等了两天,终于等来了五皇子的消息。

    五皇子闭门不出,下人也不敢去打扰,第二天,正好皇帝召五皇子入宫的旨意下来,太监带着圣旨来到的时候才发现五皇子浑身是血的倒在书房中。

    “人怎么样了?”云休实在是厌烦提到五皇子,却不得不了结他。

    墨青低语,“墨华做的很隐蔽,太医诊断是失足跌倒在碎片上,正好割破了手筋脚筋。而五皇子受惊过度,醒来后失去记忆了。”

    “没有人怀疑吗?”

    “没有。太医院由我们的人。皇上已经下旨恢复了五皇子的爵位。”

    “一个有着爵位的废物。呵呵。”云休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这件事解决了,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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