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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别说了!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九公主一下被戳中心事,顿时疯狂起来,张牙舞爪的就要扑上来。
云休伸手用力掐着九公主的下巴,把药瓶里的东西灌进了九公主的嘴里。
“被说中了?别急啊,你看不惯三公主比你还有名,你一心要做皇室唯一受宠的公主。哼,可惜,你以为你说的话谁都言听计从,宁王早就告诉我一切了,他想要摆脱你!摆脱你这个心理变态的怪物!”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五哥他早就看不惯你了,他不需要你这么个聪明狠毒的女人!你会害死他的!”九公主已经陷入了呓语。
云休冷笑,把药瓶收进了袖子中。
“墨青,交给你了。”
“是,主子。”
墨青扛起神智不清醒的九公主,就消失在云休面前。
云休的神情又恢复正常。剩下的便是宁王了。
宗珂已经被小姐们烦的快要晕了,诗会即将开始,却怎么也看不见云休。
“李小姐,失陪一下。”
李长乐马上娇羞的点点头,“叫我长乐就好了。”
“呃,失陪、失陪。”宗珂在心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就去寻找云休了。
云休淡然的从角落里走出来,面上是从容有礼的笑容。
“事情办完了?”
云休看着远处相谈甚欢的李长乐几人,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恍然还在前生,自己还是天之骄女,站在众人期许的目光下,所有人都羡慕自己,仰望着自己。
可是从前的自己多么不快乐。听从父命,服从家族,到头来落得个尸骨无存的境地。
“宗珂,你的事情也办完了?”云休淡淡的问,宗珂脸上一时尴尬,又有些担心的样子。
“云休……”宗珂欲言又止,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我不是有意瞒你。”
“我知道,越秦吩咐你的事情,你于情于理都必须做。”云休语气平静,眼神冷淡。
宗珂摸摸鼻子,觉得难堪至极,“你既然、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问我?”
云休指指廊上笼子里挂着的金丝雀,“我不喜欢无法掌控的感觉,宗珂,你真的想听到我的回答?”云休明白,若是自己说了,宗珂的自尊会受伤。
宗珂苦笑,“是我自找的,你就明白告诉我,我也好死了这份心啊。”
云休听闻点点头,“从你进入京都,就有一队精锐的护卫在保护你或是监视你。我派去的人发现了他们。”
“对,那是我姐夫的人。你的暗卫真是厉害,我姐夫的人并没有发现你们。”
“你有一段时间总是待在风华阁,其实那是越秦在周国的据点吧。你也发现了跟踪你的人,你不知道到底是谁派来的,所以你去风华阁让人帮你查。”
宗珂吐吐舌头,“对,你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我还以为是你,结果却是他们自己在跟踪我。”
云休笑笑,“越秦肯定是保护你的心思更多,只是你来了京都,明面上可以做的事情也不用再拘束,于是他想让你做几件事。”
“这你都知道?”宗珂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云休瞥了一眼,“是我查出来的,你无非是不愿意做那些事,才故意夜夜笙歌来耍无赖罢了。”
宗珂严肃起来,点点头,“具体事情我不能说,不过确实不是我愿意做的。”
“那你这次怎么来了?”云休调侃的笑道。
“呵呵,因为姐夫说,如果我一样事情都不做,就要回越国了。”宗珂笑的轻松,云休却眉头紧锁。
“回去不好吗?以你的性子……”
“可是你在这里。”
云休略惊讶的抬头,看见宗珂眼里的笑意和深情。
也只有一瞬间,云休还是淡然的样子,“不值得。”
“云休,你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不解风情吗?”
“……”云休无视宗珂走开,留下宗珂一腔深情无处表。
李长乐虽然在招呼众人,却一直留神云休和宗珂,看见他们亲密的样子,心中升腾起羡慕嫉妒来,看起来还是宗珂一厢情愿,云休清高冷淡的样子,李长乐就更加愤懑了。
最后钱家小姐才姗姗来迟,冰冰和萝萝本来就是末流的小姐,并没有多少人注意,云休却见她们比起上次来看憔悴了许多。
钱萝萝更显消瘦了。
钱家姐妹默默的坐在下首的位置,云休就坐在边上,钱冰冰不好意思的询问,“云休妹妹,真不好意思,我们来迟了。”
云休笑的温柔,“无事,这还没开始呢。怎么我看萝萝小姐好像身体不大舒服?”
冰冰和萝萝好像被讲到痛处,眼中都有些湿润。
“谁家都有些麻烦事罢了,入不得云休妹妹的耳。”
云休觉得多半是钱萝萝和阿生的事情被知晓了。云休也不打算插手,只是点点头,便没有多问。
李长乐主持诗会,规矩很简单,由琴师闭着眼睛弹奏,同时传递一朵梅花,曲子停顿,梅花握在哪位小姐或是公子的面前,就要做一首诗或是表演一出才艺来。众人都跃跃欲试的想要在小姐公子们面前表现一番,云休却十分不感兴趣。
就在李长乐说开始之前,云休注意到李长乐对着琴师讲了几句悄悄话。琴师才开始弹奏,动作很小,周边人也没有发觉。
宗珂与公子们坐在一起,离云休尚远,曲子很快响起来,时而轻快时而激昂,最大程度的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
若是害羞的小姐就会把梅花快速的交给下一位,若是有自信的公子定会拿在手上缓慢的移交下一位。
当曲子第一次停住的时候,果不其然,停在了宗珂的手上。
宗珂爽朗的笑笑,起身把梅花交给下一位公子,展开面前的纸笔,就行云流水的作起诗来。身边的小姐们都忍不住赞叹起来,云休却在想,下一次停顿会不会还是宗珂呢。
宗珂写完,展开宣纸,李长乐就笑嘻嘻的去拿,贴在准备好的红榜上。
“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这次的作品先不赏评,等着红榜满了再行品鉴!”
众人点头,宗珂也无异议,曲子再度响起,又一次停在了宗珂的手里。
小姐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李长乐倒是面不改色的笑着。
宗珂无奈再次作诗一首。
第三次曲子,毫无意外的停在了宗珂那里。
在场的公子们有了些许的躁动,甚至坐立难安起来。
宗珂爽朗的笑笑,“看来琴师倒是与我有缘呐!”然后作了第三首诗。
云休笑笑,早就看出了李长乐的小心思。
李长乐大概也是觉得回回都是宗珂影响不大好,这次曲子演奏的时间长了些,却正好停在了云休的面前。
云休看着手中的梅花,有些哭笑不得。
李长乐走出来,打圆场道,“云休小姐若是有别的才艺,不作诗也是可以的。”
旁边的小姐们都在骚动着,一方面是觉得云休年纪小,作不出诗也是难免的,二是听说宗珂是云休的朋友,免不了比较一番。
云休淡笑,“这诗嘛,我是作不出了,才艺呢,也并没有准备。”
李长乐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呃,云休小姐,按照诗会的规矩,轮到你了,你还是想想有没有别的法子吧。”
有些爱慕或是支持李长乐的小姐和公子也有些不满,大意是说,参加了这个诗会,就要按照规矩来,怎么可以临时推脱呢,更有甚者在背后指点云休是商贾出身,在文墨上不通也是正常的。
云休却不动如山,手里摆弄着梅花,“没有别的法子。”
“这……”
“我来替小云写一首吧。”宗珂起身,并不等待大家的回应,就来到云休身边,执起笔就唰唰唰的写起来。云休抬眼看着宗珂,倒是有些玩味的眼神。
李长乐有些气不过,凑过脸去看,这一看倒是气的脸色通红起来。
原来宗珂写的不是自己的诗,而是有名的情诗《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宗珂写的快,才写了一部分,云休就夺过宗珂手中的笔,宗珂右手虎口位置染上了墨汁。
一时之间宗珂看着右手的墨汁竟然走神了。
李长乐也不想众人知道宗珂作的什么诗,也就任由云休揉烂了那张纸。
“今日是我没有准备好,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这就告辞了。”云休起身面色不善,大家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呃,这……”李长乐也尴尬的很。
“多有叨扰了。告退。”云休也不等李长乐等人的反应,就转身走出去了。
宗珂愣住,也告了辞,匆忙追出来。
李长乐脸色阴阳不定,只好继续主持诗会,心中却是有些委屈。
云休坐上马车,宗珂追在后面,跳上马车。
“云休!你怎么了?!”
云休眼刀毫不留情的看着宗珂,“我有没有说过,我不需要这些无谓的感情,这会变成我的麻烦。”
宗珂紧紧的抓住云休的双肩,眼神受伤,“麻烦?我的感情只会是你的麻烦?”
“对,很麻烦。”云休眼神冰冷。
宗珂愤恨的捶了马车侧边一拳,撂下一句狠话,“我他妈就是个麻烦!”然后就跳下了马车。
第六十一章 定局
墨年没有进李府,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情绪激动跑走的宗珂,一脸的不知所措。
“小姐,无双公子他……”
云休面无表情,显然是有些微怒,索性闭上眼睛装作没听见。
马车内气氛一度降到冰点。
墨年只好默默的放轻自己的动作,很快就回到了院子。
楚离歌坐在院子里听手下人报告什么,就看见冷若冰霜的云休走进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完了?”
云休斜眼看了楚离歌一眼,直接进了屋子。墨年面色古怪的看着楚离歌,摇摇头。
楚离歌跟进云休的房间,却吃了个闭门羹。
“都给我滚出去!”
然后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
楚离歌皱紧眉头,“墨年,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啊,只看见无双公子和小姐争执起来了,无双公子跑走了。”墨年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楚离歌无法出门,只好派人去寻找宗珂。
最后回报的人说无双公子在风华阁。
楚离歌找到宗珂时,他正抱着酒瓶醉倒在艳俗的粉色床铺里。
“若是有人看见无双公子此时这副德行,恐怕这无双二字你也担不起了。”楚离歌冷笑的看着神志不清的宗珂。
宗珂醉眼朦胧的望着眼前穿着黑衣的蒙面男子,“要你管?你还是、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你把云休怎么了?”楚离歌懒得和宗珂分辨,厉声责问。
“呵呵,我能把她怎么着?她的心可是铁做的,和冰一样冷。”宗珂踉跄的下床,接着往嘴里倒酒。
楚离歌一把夺下酒瓶,“我倒是高看你了,你就这点能力吗?”
“楚离歌!你少高高在上的看人了!”宗珂狠狠的冲着楚离歌的脸打了一拳,楚离歌侧身闪过,还是擦到了脸颊。
两人互看了一眼,楚离歌二话不说也揍了宗珂一拳,宗珂本就醉酒,躲闪不及,肚子就直面的挨了一记重拳。
宗珂疼的弯腰,楚离歌一脚踹过去,他就卧倒在地了。
楚离歌还不停下,连着踹了好几脚,正好踢在手臂位置。
“停停停!你来真的!疼死我了!”宗珂这几下也被打醒了,赶紧求饶。
“宗珂,如果你没做好觉悟,就不要喜欢云休。”
宗珂听闻马上爬起来,“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并没有比你差!”
“是吗?”楚离歌笑笑,“我能站在她身后,支持她,保护她,哪怕她一辈子都不接受我,我也心甘情愿。”
宗珂震惊的看着楚离歌,“可是、可是……”
楚离歌放好酒瓶,淡淡的说,“云休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坚定且独立,她不需要成为男人的附属品,甚至她能够主宰一切,如果她不愿意,我们谁都无法强迫她,你还看不明白吗?”
“我、我知道,可是,我只是不甘心……”
楚离歌拍拍宗珂的肩,“我明白你的心情。如果你不够强大,怎么能有资格和云休在一起呢?”
宗珂无力的瘫坐在凳子上,“我懂了……我、还是回越国吧。”
“嗯。”
第二天,墨年惊讶的得知宗珂已经回越国了。
“怎么会?无双公子昨天还没有说要回国呢!”
几个人在窃窃私语,云休从房间里出来,远远的听见墨年的话,也有些诧异。
“墨年,宗珂怎么了?”
“小姐!无双公子居然回越国了!今天早上走的!”
“不辞而别?他有和谁说过吗?”
墨年低声说,“好像是楚离歌皇子和无双公子说了什么。”
云休正纳闷,楚离歌就大步走了进来,神情甚为清爽。
云休挑眉,“怎么心情这么好?”
“烦人的家伙终于走了,当然高兴啦!”楚离歌笑着回答。
“是你做的手脚?”
楚离歌摇摇头,“不是我,是他自己想走的。”
云休垂头想,难道是昨天自己的话说重了?
“别瞎想了,是他想要变的更强。”楚离歌认真的看着云休。
“楚离歌,肯定是你说了什么。”
楚离歌淡笑,“是啊,我是说了,那也是对他好的话,云休,他不能永远躲在越秦的身后,做个无忧无虑的无双公子。”
云休凝神看着楚离歌,“我以为他足够坚定远离家族朝政纷争。”
“曾经的无双公子已经死了,以后是公子宗珂。”
“他本可以不做这样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他要走的路。”况且他是为了你,只不过楚离歌私心不想告诉云休。
“你说得对。”云休转身看着天空,留下一个消瘦的背影。
楚离歌突然觉得有些心酸,轻轻的从背后拥住云休,“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云休从楚离歌怀里挣脱出来,“你是找死吗?”
楚离歌做了坏事,摊摊手,“宗珂留了一封信给你。你去他房里拿吧。”
“直接给我不就好了。”云休嫌弃道。
“也许有些东西,是他想给你看的。”楚离歌说完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心软了,居然帮了情敌。
云休点点头,就走向了宗珂住的竹林小院。
……
依旧是那个小院子,云休推门进屋子,阳光透过七棱窗子照在桌子上,桌子上摊着一张张画好的画像。
云休走近,桌角放着一封信。信里的内容很短,似乎是匆匆写就。
桌上的画像被一张一张铺开,足有数十张,每一张都是不同的云休。
云休有些感触的拿起画像,不同季节的自己,却是一样淡然从容的神情。
信上不过寥寥几句。
“云休,我走了,请原谅我不告而别,我怕我见了你就走不掉了。可是我知道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下一次见面时,希望你能喜欢上我。”
“你要是现在就感动了。宗珂不就白走了。”楚离歌出现在窗前,倚在柱子旁。
云休放下信,瞥了一眼正嬉笑的楚离歌,“我没那个闲工夫。”
“宗珂这一走,你不是少了很多麻烦吗?那些越秦的人,就不会找你麻烦了。”
“这点麻烦我还不放在心上。倒是你,就这样待在京都,不会被人发现吗?”
“楚离寰刚封了我做圣子,谁也不会想到我人在这里。况且我也不是只身一人来京都的。”
云休哦了一声,“我查到你的人就那么几个,看来你还有不少隐卫?”
“这可是秘密。”楚离歌笑的灿烂,云休也懒得追问,一时阳光正好,气氛倒是分外和谐了。
墨青大步跑进来,看见了楚离歌就愣了一下,然后对着云休紧张的说,“主子,九公主醒了。”
“醒了?”云休昨日给九公主下的可是大剂量的**,怎么会现在就醒了?
“是要继续迷倒还是?”
“让她醒着也好,到时候显得真实些。不用管她,时候一到就送出去。”
楚离歌倒是来了兴致,“你居然绑了九公主?姬灵?”
“怎么?心疼了?”云休淡笑着,这九公主可是一心想嫁给楚离歌啊。
“我更好奇她做了什么事。”
“她想杀了我。”云休撇撇嘴,说的云淡风轻。
楚离歌皱眉,沉声问,“腐骨毒是她下的?”
“她以为是她。”
“这怎么说?”
“宁王早就存了杀我的心思,只是不愿意搞僵了我们的合作关系,所以才故意挑起九公主的嫉恨,不过九公主还是嫩了点,下毒下的太慢了,所以宁王才看不下去了……”
“原也是你太放松警惕了,这么说你要对宁王下手了?是小惩大诫还是斩草除根?”
云休瞪了楚离歌一眼,“我自然容不下宁王了,可是九公主还有用处。”
“你要用她来对付金麒麟?”楚离歌倒是有些不懂了,这八竿子打不着啊。
“金麒麟现在是俪妃,不把她身后的玉家扳倒。她是不会现身的。”
“玉家?你用九公主对付玉家?”
“俪妃像是与玉鸿嘉有点私情,若是让人发现玉鸿嘉爬上了公主的床。”
楚离歌一脸腹黑的笑了。
“你是在意九公主喜欢我的事情?所以才这么做?”
云休挑眉咬牙道,“要不让九公主爬上你的床也是极好的。”
“不不不。我是无福消受了。我只要有你就够了。”说罢楚离歌摸摸云休的脑袋,让身边的墨青看的目瞪口呆。
云休也算是习惯了楚离歌时不时的胡闹,也不在意,“明日就是太后葬陵之时了,玉鸿梁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墨青点点头,胜败就在明日了。
……
国丧期间,挨家挨户都需着素色衣服,十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