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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离歌跑到云休的身边,把云休扶起来,撕下自己的衣角绑住云休脚踝的伤口。云休靠在楚离歌身边,慢慢的走出阵法,云休一回头,发现卫真还在刨土。
卫真坚持不懈的挖着地上的土,身边的泥土越积越高,终于挖到了硬硬的东西。
云休伸着脑袋看着卫真脚下,那里隐约好像是长方形的棺材,卫真的手抖动着,手指不知按了什么地方,沿着棺材的四边绕了一圈,云休敏感的听见弹簧机关的声音,棺材的盖子居然就弹开了。
一股恶臭从棺材里传了出来,云休下意识的皱眉。
卫真从一滩黏糊糊的液体中抱出了“云休”,一种微妙的感觉在云休心中升腾而起,那具尸体,果然还保存完好,只不过皮肤上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薄膜,像是发霉了一般。
“卫真,你留着一具尸体又有何用,我就在这里,你看不到么。”云休冷笑着看着卫真,卫真近乎疯狂的抱着尸体,丝毫不介意黏糊糊的液体粘在自己的衣服和皮肤上,云休却觉得十分恶心。
卫真看看云休,又看看怀里的尸体,笑起来,“你怎么可能……你应该等着我复活你,我不相信,你不是她,你绝不是她!”
“对,我不是她,她已经死了,死在四百年前,死在你和武敏的阴谋残害之下!”云休的眼神凌厉起来,看着卫真眼神如刀,到了此时,云休还无法忘记,那千刀万剐的痛楚和遭人背叛的滋味!
“不!不是我,是她死有余辜!谁让她放弃我,我那么爱她,她却只爱那个异瞳的怪物!”卫真抱着黏糊糊的尸体起来,踉跄的走近云休。
楚离歌扶着云休,抿着唇静静的听着,云休余光看见楚离歌的疑惑觉得心里莫名的没了底气,不过此时却不是顾虑楚离歌的时候,卫真不处理掉,南国之患也无法根除,“卫真,你不过就是在为你的背叛找到借口罢了。你扪心自问,我重用你,培养你,甚至给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你就是一匹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不要说了!你不是她,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不懂,你不懂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她本来是爱我的,自从那个异瞳怪物出现之后,她才对我置之不理,都是那个怪物!”卫真本来视线放空,后来提到异瞳的怪物,就盯住了楚离歌。
云休最厌烦的就是有人无端的猜测自己的情感,而且卫真多次强调异瞳两字,云休意识到他意有所指,甚至可能胡言乱语,便大声驳斥道,“卫真,你还是如此死不悔改么,四百年过去了,你活着就是一个错误,当年的事情我不再追究,前提是你要将功赎罪,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放弃你的计划,并且……”
话还没说完,卫真就哈哈大笑起来,“将功赎罪?!笑话,我已经尊贵如神父了!没有人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就算你也不行!”
“卫真,这世上天道轮回,你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云休淡淡的问道,若是卫真还是如此神志不清以为自己真的是天神下凡,云休便会亲手了断了卫真的性命。
“天道轮回?呵呵,我是神父,我已经活了四百年了,我还会继续活下去,我是永生的。”卫真低头抚摸着尸体的脸颊,接近变态的说道,“一个人永生太寂寞了,我会让你活过来,然后和我在一起,我们永远也不分开了。”
云休全身发麻,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看着卫真对着自己前世的身体自言自语,云休竟然觉得恶心想吐,当年云休被害死的时候,卫真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如今又装作什么忠心!真是让人恶心!
“卫真!你此时惺惺作态又有何用!当初我被武敏千刀万剐,最后血流而尽的时候,你人在哪里!你不想我死,偏偏却是害死我的元凶!”云休说着便浑身颤抖起来,好像陈年的伤疤被揭开了还在上面撒了一把盐,此时正是秋后算账的好时节,云休定要让卫真血债血偿!
卫真突然变成了一副无辜的表情,抱着尸体动情的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当初,当初我没有明白自己,我是爱你的。这是你的错,你那时候你对卫林太好了,又有了那个怪物新宠,我觉得你是故意冷落我……所以我才想要把你踩在脚下的,你不要生我的气……”
云休难以置信的看着卫真,竟然害死了自己,还口口声声的说是爱自己的?云休难以理解,“你因为你嫉妒就联合武敏害我?你把我害死了,说一句对不起就有用了?你以为那些伤痛和记忆可以烟消云散么!”
“不不不……你不要这么说,我不是说了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怎么可以误解我呢,我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你相信我,好不好……”卫真对着尸体说话,却是在回答云休的质问,楚离歌在旁边听着,觉得脊背凉飕飕的。
云休看着卫真这副模样,实在是无药可救了。
“墨青墨玉。”云休回头望着墨家暗卫,两人上前颔首,“主子?”
“击杀此人,不论用何种方法,我要他从此消失!”云休斩钉截铁的下令击杀卫真的命令,两人都是一愣,“此人武功甚高,恐怕我们不是对手……”墨青和墨玉看见了楚离歌和卫真的动手的过程,墨青和墨玉甚至打不过虚弱状态的楚离歌,又怎么能打得过卫真呢。
“没用的东西!”云休气愤的责骂,两人都惭愧的低下头,楚离歌捏捏云休的手,淡淡的说道,“我来。”
楚离歌此时并不适宜再和卫真动手,云休摇头,“不行,这件事是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你是我的皇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楚离歌说完这句话,就把云休托付给墨青和墨玉了,“保护好你们主子。”
墨青也想要相帮,却在楚离歌的眼神阻止下退了一步,卫真看见楚离歌又拔剑走了过来,不由的冷笑,“又是你。你不怕死吗,我可是活了四百年的人。”
“活了四百年的老人家,你还是早点去见阎王爷吧,免得地府都不收留你。”楚离歌轻咳了一声,竟然还开起了卫真的玩笑。
“真是不知好歹!”卫真小心翼翼的放下尸体,然后抽出腰间的软剑,迎着楚离歌就飞了过去,刀剑相撞,两边都使了十成的力道,楚离歌被卫真强大的冲力击的后退了几步,然后吐出了一口黑血来,楚离歌匆忙擦去嘴角的血,笑的张扬妖孽。
“好久不曾遇见值得一战的对手了,今日定让你败在我的剑下!”
卫真自负的很,以为楚离歌自视过高,“我一手创办了一品堂,四百年来还无人可以胜过我,你这个怪物,居然大言不惭至此!”
“叫我怪物的人都死了。”楚离歌轻笑,提起剑就刺了过去。
卫真却是真的从容不迫,几乎每一个招式都有所保留,而另一边楚离歌已经气喘吁吁了,果然毒性刚解,这样强度的对战反而更加拖累自己。
云休急忙问墨青道,“谁会赢?”
墨青皱着眉头说道,“对方不管在体力还是招式上都比楚帝轻盈许多,没有几十年的苦练是不可能的,我觉得时间一长,对方不一定会输。”
墨青这话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可是墨玉却不这么认为,“墨青,你这说法也太客观了,我觉得一定是楚帝赢,赢了才好追回主子啊。”
云休此时想要苦笑也笑不出来了,“你们看看能不能帮一下离歌?”
墨青点头,“若是真要到出手之时,我们一定会出手的,主子放心。”
云休此时却放不了心,看着远处地上的尸体,云休心生一计。
“墨青,扶着我去那里。”云休指指放置尸体的方向,墨青马上就心领神会,墨青和墨玉掩护着云休走到尸体的那边,云休看了眼胶着状态的楚离歌和卫真,仔细打量起“自己”来。
这边卫真也注意到云休靠近了尸体,卫真瞪大眼睛看着云休刚要说话,楚离歌看准一个破绽,一剑刺进了卫真的右手手臂,卫真右手被伤,剑也拿不住了,又接连的挨了好几剑,身上顿时血流如注。
第两百七十八章 烟消云散
云休也注意到卫真分心了,心道正好,“带匕首了么?”
“带了。”墨青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云休接过匕首,当即就抽出银白的小刃,匕首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反射出的光亮正好闪在卫真的眼睛上,卫真难以置信的盯着云休,“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云休淡笑,卫真之所以能把尸体保存的如此完好,一定和这层覆盖在尸体上的黏液有关,云休趁着楚离歌绊住了卫真,弯腰仔细琢磨着。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云休用匕首仔细的为尸体手臂部分刮去黏糊糊的薄膜,黏液被云休刮了下来,不过片刻的功夫,尸体的手臂就发黑了,再一眨眼,手臂竟然变成了森森白骨。
墨玉看见了也不禁皱眉,“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邪乎?”
卫真隔着老远,发现云休竟然在刮尸体上的黏液,简直跟疯了一样,一个不注意就跌在了地上,身上血流如注,在地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卫真用左手撑着身子,一点一点的向云休爬过来。
楚离歌见卫真竟然妄想靠近云休,站在他身后掷起剑就刺进了卫真的脊椎。
“呃!”卫真惨叫一声,趴在原地不得动弹,再次抬起头来时,卫真额上的青筋都根根分明了,虽然意识还在,卫真却已经是全身瘫痪了。
楚离歌拔出他背上的剑,把沾了卫真血的剑嫌恶的扔在了地上,然后来到了云休的身边。
云休看着卫真竟然对尸体如此在意,竟然心中有了一种古怪的感觉,虽然卫真已经被制服了,可是眼前的这具尸体却不能不处理。云休皱眉,要自己做到销毁自己的尸体,还真有点纠结呢。
“墨青,放把火烧了这尸体吧。”云休起身,最终还是决定处理掉,这具尸体代表的是风神国的云后,不是她云休,她重生了,一切就都重新开始了,世人本来也不知道云后是谁,这具尸体的存在本就多余。
“你、你、别烧了她,她是我的,你不能这么做……”卫真虚弱的开口,出来的都是气声,云休努力分辨出这几句,觉得可笑之极,“卫真,她不是你的,也从来没有爱过你,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不……我们之间,我们是相爱的……”卫真竟然还天真的以为云休和他真的有什么两情相悦?
“卫真,我再说一遍,我不爱你,也从来没有爱过你。”云休此时竟然觉得卫真可怜了,原来卫真一直误以为他是爱自己的,而当初的背叛和残杀,都是为了验证他的心意?这样的人未免太残忍自私了,为了验证自己的心意,便杀了自己最爱的人,又为了自己可以和最爱的人永生,擅自做主要复活这个人,卫真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当卫真的邪念在心底滋长的时候,就已经无法挽回了。
“你是她?你活过来了?我明白了,你是回来找我的是不是?我们之间一定是有爱的,我一直都知道,四百年了,我很想你……”此时的卫真竟然瞬间就接受了云休重生的现实?还是说,卫真一直活在自己的臆想里?
云休不再理会卫真,此时墨青和墨玉已经用杂草堆起来一个草垛,把尸体放置在草垛上,“是时候结束了。”云休接过墨青递来的火把,却迟迟没有点火。
楚离歌见云休面色低沉,摸摸云休的脑袋,“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要后悔也不要遗憾。”
“是啊,四百年前就该结束了。”云休苦笑,把火把扔在了草垛上,草垛被点燃起来,卫真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吼,“不!不!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
可是卫真已经瘫痪了,只能望着火光低吼,却无法阻止云休。火光冲天,尸体很快就变成了一滩灰烬,卫真从一开始的吼叫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呜咽,云休淡淡的砍了他一眼,对暗卫说道,“南国的神父是叛乱的始作俑者,还是交给南国皇室处决吧。”
卫真被暗卫们架起来,已经心如死灰,去了一条命,经过云休和楚离歌身边的时候,卫真的神智突然清醒起来,他邪恶的笑着,看着楚离歌,幽幽的说道,“你身边的这个女人,四百年前最爱的男人是谁,你知道么?到头来,你也被她骗了,你只是个替代品,一个替代品!哈哈哈!”
云休已经来不及阻止卫真,楚离歌神色略微变化,云休也看不出到底是好是坏,卫真被暗卫们押走了,楚离歌还站在云休的身后,墨青和墨玉自觉的站在老远的地方,云休在等着楚离歌的质问。
“你的伤还好么?我带你去包扎一下。”等了半天,楚离歌只是轻叹一句,竟然还温柔的要带着云休去包扎伤口?云休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情绪,自从进入南国以来,云休不止一次的后悔,如果再南国死了,甚至都见不到楚离歌的最后一面了,那她会有多遗憾,这比千刀万剐还要难受百倍!
云休委屈的哭起来,肩膀上下起伏,却自尊心极强的不回头看一眼,楚离歌淡笑,走上前摸摸云休的头,“哭什么,从来没见过你哭,真是吓到我了。”
“你明明见过的!”云休肿着眼睛从一条缝里回看楚离歌,楚离歌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们阿休,哭起来也这么好看。”
云休也笑了起来,心中百感交集,想要把所有的秘密都吐露出来,却不知如何开口,欲言又止的样子分外可爱。楚离歌安慰云休道,“不要急,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们慢慢来。”
“你怎么变得这么滑头了?”云休挑眉,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了?这不是楚离歌的脾气啊。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我以后会天天对你说一句甜言蜜语,让你好好适应适应。”楚离歌笑起来,扯着脸上的划痕又呼痛,云休看了颇为心疼,用手抚摸上去,“你也就这张脸好看了,这么还被毁容了,真是造孽啊!”
“……”楚离歌苦笑不得,两人好久没有这般轻松玩笑了,面对面的站立着,对方的眼中只有自己。
云休看着楚离歌的眼睛,异瞳的瞳仁晶莹剔透,好像天然的宝石,云休几乎要看呆了,就在下一刻,云休却在楚离歌的瞳仁里看见了几道黑色的身影,咦,这是什么?
楚离歌首先动作,一个转身就把云休护在了胸前,而自己用背部去接受那利剑!云休这才反应过来,卫真虽然已经被擒,一品堂却还未铲除!
刀剑入体的声音,三把利剑把楚离歌刺了个对穿,云休的耳朵贴着楚离歌的胸膛,一把长剑当胸穿出,将好擦过云休的耳骨,那一瞬间在云休的心里放慢了无数倍,墨青和墨玉纵身飞来,脸上的表情都扭曲在一起,云休抬起头,看见楚离歌的嘴角还含着笑。
楚离歌被三把剑刺倒在地,却还没有忘记把云休推出去,一品堂的刺客出现的实在是突然,在楚离歌倒下之后,暗卫们就把刺客们包围了起来,暗卫们都红了眼,也发了狠,对着刺客下手极重,也不在乎审问之事了,几乎刀刀见骨。
云休满脸的血,也顾不得耳朵疼痛了,赶紧爬到楚离歌身边,发现楚离歌已经失去了知觉,血流的速度之快,云休裹着自己的衣服用两只手捂住,瞬间就被鲜血浸湿了,已经难以止住了,长剑穿在胸中,云休也不敢贸然去拔。
好歹墨玉懂些医术,让墨青把多出身体的长剑用内力巧妙的折断,只留下在身体中的部分,然后脱下外衣裹在伤口处,紧急的处理只能延缓楚离歌失血的速度,若不能及时拔下断剑,楚离歌必死无疑!
云休一边泪流不止,一边快速说道,“不行,不要动他了,你们去找墨华,他那里应该有军医,让小侯爷带着军队驻扎在这里,快!”
墨青也不再拘泥,赶紧上马往城外疾驰,此时墨华带着小侯爷已经距离雾都很近了,像楚离歌这样的伤势,一般的大夫根本无法医治,去找军医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墨玉没有带药箱,急着找随身携带的救命药丸和止血散,情急之下更乱,竟然把瓶瓶罐罐都弄混了,云休捂着楚离歌的伤口,瞥见墨玉的慌张,不由的冷声说道,“不要慌!”
“嗯?嗯!”墨玉深呼吸了几下,从瓶瓶罐罐中找到了药丸和止血散,递给云休,“药丸吃下去,可以吊住最后一口气。”
云休接过药丸,就像塞进楚离歌的嘴里,可是楚离歌却死活不张嘴,牙齿紧闭,云休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把药丸咬碎,用手指掰开楚离歌的牙齿,嘴对嘴的用舌头把药丸的碎块送进楚离歌的喉咙。
墨玉在一旁看见云休这样,眼睛一热,竟然视线模糊起来,之前云休昏迷中毒的时候,楚离歌也是这样喂药的,现在云休也是这样,这大概就是爱的力量吧!
看见楚离歌咽下了药丸,云休这才稍微放下,带着哭腔不停的在楚离歌耳边呼唤他的名字,“离歌,离歌,你不要死,坚持下去,军医很快就来了,不要死啊,我们还有一辈子呢,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呢!楚离歌!活过来!”
正文 第两百七十九章 一切重来
墨玉抹了把并未流下的眼泪,起身想要去附近寻找止血的药草,云休忧心此地能不能找到药草,却突然瞥见了碎裂的鲛珠,心头灵光一闪,“快!把鲛珠拿给我!”
鲛珠?墨玉循着云休的视线,拿起了地上碎裂的鲛珠,鲛珠的确是有奇效,可是楚离歌是服食过鲛珠的人,此时受的是外伤,也不是内伤,这能贸然使用么?墨玉把鲛珠碎块递给云休,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这,这鲛珠可以直接服食么?会不会出问题?”
云休接过鲛珠碎片,四枚鲛珠碎成了十几块,全数躺在云休的手中,听着楚离歌逐渐微弱的呼吸,云休决定赌一赌,“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墨玉睁大眼睛,只见云休把鲛珠放在自己嘴中,竟然用牙齿嚼碎,这鲛珠好歹也是玉石,还从未见过有人用牙齿嚼碎的!
云休此时也顾不得了,鲛珠碎块在口腔中碾着,不一会就闻到口腔中的血腥味了,墨玉看着云休嘴角嘴唇都被磨破了,不忍的扭头不再看。云休只能嚼一点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