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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的兰王也走出了平台,往楚离歌这边走来,楚离歌也顾不上再和云休纠结小事了,便问道,“怎么?这就开始了?”
“嗯,道长说还要抬个八卦桌上来,我已经派人去了。”
“真是玄乎啊。”楚离歌轻蔑的看着清虚道长,却见清虚道长竟然是盯着身旁的云休,云休也一直看着那清虚道长,楚离歌轻声唤道,“墨云?”
“嗯?”云休笑着转向楚离歌,楚离歌担心的问道,“那道士一直看着你。”
“呵,我也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此时那张巨大的八卦桌被抬了过来,放在平台的中间,云休发现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转盘,不同的是这张转盘上刻的是阴阳五行八卦,还有不少凸起,桌子的中间放着一只金色的锦盒,引起了云休的注意。
清虚道长挥动着他的拂尘,阴阳怪气的说道,“请各位殿下聚拢过来。”
兰王首先走了过去,零零散散的郡主亲王们也走了过去,云休和楚离歌是最后走过去的,清虚道长瞥了云休一眼,继续说道,“祈福仪式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所以还请各位殿下配合。”
兰王点头,“为了皇兄和楚国祈福,自然是马虎不得,还请道长详细解释仪式的过程。”
清虚道长用拂尘指着巨大的转盘,“殿下们只要将手放在每一个卦位的凹槽里,然后转盘转动,殿下们随着八卦阵转圈就可以了,直到我喊停,殿下们才可以停下。”
众人一听也面面相觑,从来没有听过如此诡异的祈福,有几位郡主已经不满了,“你这是哪门子的祈福?从来没听过。”
“该不会让我们一直转圈吧?”
清虚道长大笑起来,“哈哈哈,我乃太一真人嫡传弟子,若是殿下们不肯相信我,也就不必祈福了。”
兰王则抬手制止了反对的郡主,“清虚道长见笑了,几位郡主年纪轻,说话不知道分寸,还请道长开始吧!”
清虚道长便让自己的道童把各位郡主亲王带到卦位上,最后余下云休一人,楚离歌站的离云休稍远,清虚道长亲自把云休领到了一个与中间那金色锦盒正对的位置上。
清虚道长站在一边开始嘴里喃喃念咒,手中拂尘乱舞,八卦桌竟然开始转动了起来,清虚道长此时发令,“请各位殿下左手放置在桌边的凹槽内。”
胆子大的郡主把手放了上去,然后便不得不跟着转盘走动,到了云休这里,如果云休再不把手放进去,后面的郡主就要撞到云休身上了,云休只好上前几步,把手放进凹槽内。
云休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参与到这么一个诡异且迷信的仪式里去,跟着转盘转了一圈,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事。
清虚道长开始剧烈的念咒,身体也抖动起来,八卦桌边的香炉也散发出奇异的怪香来,浓烈的让人喘不过气来,随着念咒的声音渐渐清晰,几位郡主已经开始觉得不适了,面色也变白了,云休倒是没什么,无意间竟然发现手被卡在了凹槽内,想要用力竟然不能!
福禄殿今日的祈福没有其他外人在场,除了清虚道长和道童以外就是像云休和楚离歌这样的皇亲贵族。
楚离歌也发觉了不对劲,想要挣脱手掌却是不能,转盘的速度加快,有人甚至要小跑才能跟上,云休也显得有些费力了,清虚道长却还在一边念咒。
速度越来越快,一位从小就身弱的郡主一步踩空,就倒了下来,转盘竟然还没有停下,那位郡主的手吊在转盘桌上,整个人都被拖着走,手臂和转盘摩擦,已经出现了擦伤,她大喊起来,“快停下啊!停下!”
其他郡主看见这样的惨状,也不禁害怕起来,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叫嚣着要停下这个鬼东西,可是清虚道长却视若无睹。
楚离歌皱眉,暗骂几句,兰王也觉得不妙,却还是没有出声,这转盘开始了,就不能停下,清虚道长是有意为之!
第两百三十三章 幕后黑手!
此时清虚道长起身,走到转盘边,“各位殿下还请忍耐一会,很快答案就揭晓了。”
“清虚!”楚离歌咬牙切齿,自己倒是没什么,但是看着站在自己斜对面的云休,她的脸色也苍白起来。
“圣子大人不要急啊,还有一会,一会就好。”
云休只能调整自己的气息,配合转盘的速度,却不知清虚所指的答案是什么。
速度已经达到最快,云休觉得手臂吃劲,况且这个什么祈福仪式实在是太诡异了,完全不像是道家,而像是巫术!
突然云休觉得手腕一痛,顿时整个人都像是被麻痹了,感官和反应都变得很慢,只能机械的跟着转盘转圈,连抬起眼睛看一眼楚离歌都做不到。
另一边楚离歌却耐不住了,“你说的答案是什么!”
清虚道长冷笑的看着楚离歌,“圣子大人,很快就能知道谁才是楚国的贵人了,你不期待吗?”
“清虚!我命令你马上停下来!否则休怪我毁了这该死的八卦盘!”
清虚看向众人,一一划过,直到看到云休,马上表现出一脸得逞的奸笑,“来不及了!你看,有反应了。”
楚离歌马上看向云休,发现云休面色似纸,浑身无力,不由紧张起来,“阿休!阿休!你怎么了?”
云休张了张嘴,小声说道,“血,我的血。”
“血?!”楚离歌仔细看向云休面前的那块转盘,那复杂盘旋的凹槽里竟然蓄满了暗红色的血液!
那是云休的血,为了让自己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放血,那凹槽内一定有麻药之类得毒,怪不得云休在感觉手腕被划破的那瞬间,就发现身体绵软,想要集中注意力却总是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最后竟然连呼救都无法做到了。
楚离歌怒目瞪着清虚,“你对她做了什么?!”
“哈哈哈,这不是你们希望的么?楚国的贵人,就是这位墨云郡主啊!”
“什么?!是墨云?!”兰王惊讶的看着云休,眼神复杂,按照清虚的说法,楚国的贵人其实就是楚离寰的贵人,难道云休是来救楚离寰的?
楚离歌却忍不了了,脸色涨得通红,用力挣脱凹槽的钳制,“哼,岂能让你们如愿!”
转盘是以诡异的楚离歌猛的一发力,用右手压住了转盘,强制的要让转盘停下,清虚面色一紧,这才反应过来,楚离歌竟然要以一己之力毁了那一方八卦盘!
兰王震惊的看着楚离歌,“离歌!你在做什么,你不要胡来!”
楚离歌此时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只一心想要毁了这祈福仪式,救下云休,可是那转盘又岂是能轻松毁了的,任凭楚离歌多么用力,都无法使转盘停下。
清虚道长见楚离歌并不能阻止转盘,心里更加得意,“圣子大人,这是天意,你若是毁了八卦盘,便是和天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哈哈,我楚离歌什么都不怕,还怕天么!你这个鬼道士,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楚离歌的颈部青筋暴出,手指指尖也因为用力而发白泛血,云休看在眼里,十分担心,却迟钝的没办法开口说话。
清虚道长继续念起咒来,八卦盘的速度加快,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楚离歌知道蛮力不可行,只能靠智取,便大声叫到,“林柏何在?”
林柏是楚离歌的贴身暗卫,在殿下听见楚离歌的喊声,第一时间就冲进了殿内。
见殿内的情形,林柏也是一头雾水,楚离歌马上下令道,“把那道士给我杀了!”
“离歌!”兰王气急,“清虚道长是唯一可以医治皇兄的人,你要做什么!”
“兰王兄,这件事的后果我愿意一力承担,你不要管!”
“本王不准你擅自做主!来人啊,此人擅闯皇宫,给我拿下!”兰王竟然为了保全清虚,而下令捉拿林柏,禁卫军闯了进来,林柏只好拔剑与禁卫军过招,不敢出手伤人,林柏与禁卫军陷入胶着状态,楚离歌惊讶的看着兰王,“兰王!你没看到墨云就要死了么!”
云休已经听不见楚离歌说话了,她的鲜血顺着八卦图的凹槽流满了整张桌子,唇色也变得乌紫起来。
“林柏,挡你者,格杀勿论!”楚离歌咬牙怒吼,林柏瞬间愣住了,在这里杀禁卫军?楚离歌不是疯了吧?
“楚离歌!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你想死么?!”兰王也是急火攻心,居然要在皇宫内公然杀禁卫军?这是谁给的他这么大的胆子?!
“我不会死。”楚离歌冷笑,腿上用力,使劲的踢转盘底下的中央位置,十几下的巨大碰撞声,八卦盘竟然有了一丝的裂缝,速度马上就慢了下来,楚离歌趁机大叫,“林柏!”
林柏耳鼻观心,一个轻功跳跃就飞过了一群禁卫军,然后抽出剑就往清虚身上刺去。
清虚万万没有想到林柏竟然能这样直接冲到自己的面前,惊叫的往后退,也顾不得念咒了,林柏做事有分寸,自然不敢真的马上杀了清虚,而是一剑刺进了清虚的肩头,肩胛骨的巨大疼痛使清虚觉得自己的气力都被掏空了,脑袋一歪就昏了过去。
八卦盘还在转圈,不过少了清虚道长,速度慢了很多,林柏想要用剑毁了那转盘,却嘀咕了转盘的力度,用力过轻反而手腕一扭,剑也被弹了出去。
“把剑给我。”楚离歌右手伸向林柏,林柏捡起剑,刚要递给楚离歌,就被一群禁卫军拦住了,兰王冷声道,“把此人拿下!”
“把剑给我!”楚离歌发狠,无视兰王的命令,林柏也是头一次见楚离歌如此动怒,拼了不要命的纵身一跃,把剑扔了过去。
楚离歌右手接下剑,看准了转盘的裂缝,趁着速度慢下来,一句插进了那道裂缝。
转盘发生了巨大的搅动声,好像转盘本身就是一个活物,而此时楚离歌的一把剑插进了它的心脏。
楚离歌的手也因为用力过猛而出现了细小的伤口,可是他却顾不得考虑这个,转盘猛然停下,云休因为惯性被摔倒在地,整个人像是断了的风筝被遗弃在地上,转盘上的凹槽里的鲜血也顺着转盘的裂缝进入转盘中间。
转盘整体发出低沉的齿轮转动的声音,转盘中央的金色锦盒升了起来,楚离歌的手也可以放开了,云休已经失去了知觉,楚离歌无暇顾及金色的锦盒,而是跑向云休,扯下自己的中衣的一片衣襟,把云休手腕上的伤口包住,又一举抱起云休,往外走去。
兰王活动着手腕,一脸的气愤,“楚离歌,你要去哪里!给我拦住他!”
禁卫军又故技重施的变作人墙,拦住了楚离歌的去路,楚离歌此时已经被气疯了,担心云休的心情在楚离歌心中才是最重要的,任何人都不要想挡住楚离歌的路。
“兰王,我一直敬重你。”楚离歌咬着牙蹦出这些词,还不想和兰王彻底撕破脸。
“离歌,为了一个墨云郡主,不值得!”兰王虽然对云休也有好奇,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另眼相看,但还是觉得为了一个区区的挂名郡主,实在是不值得,楚离寰已经大势已去,楚离歌的地位上升是迟早的事情,楚离歌这就是在自断活路!
楚离歌回首忘了一眼兰王,眼神冰冷的没有温度,兰王心里一个寒颤,竟然被楚离歌一个眼神震慑住了。
“不想死的就给我让开。”楚离歌发狠,禁卫军面面相觑,竟然不用动手就自发的让开了一条路,大概是因为楚离歌多年的怪物之名,没有人敢轻易的惹怒这个灾星。
兰王皱眉,却也知道自己无力挡住楚离歌,看着楚离歌抱着云休离开福禄殿,心里竟然是说不出的失望,其他的郡主都晕了过去,自然没有看到这一幕。
兰王还是要处理好残局,禁卫军们把郡主们都扶了出去,道童也被抓了起来,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福禄殿中只剩下兰王和晕死过去的清虚道长两人。
兰王黑着脸,不复往日的谦和,巡视了福禄殿一圈,最后看了一眼昏过去的清虚,兰王冷笑,“既然答案已经找到了,你也就没有用处了。”
突然一位乔装打扮的太监从福禄殿后面走了出来,静悄悄的走到了兰王的身边,低下头问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杀了这臭道士。”兰王索性把这罪名嫁祸到楚离歌的身上,几罪齐发,一定让楚离歌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是,大人。”那太监走到清虚道长面前,找到肩头的那个创口,从袖中拿出了一瓶毒粉,倒在了创口上。
清虚道长马上就扭曲起来,黑色的毒血从耳眼口鼻流了出来,清虚像只垂死的小动物,甚至都没有看见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面,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把那些证据也毁掉。”兰王恢复了谦和的笑容,“今日我就不回去了,老穆,那些讨厌的苍蝇交给你处理。”
太监抬眼,近乎虔诚的笑,“遵命!”
兰王大步走了出去,太监抬起脸,鬓角发白,脸色稚嫩,竟然是鹤发童颜的老者!
原来兰王就是那位幕后的大人!
第两百三十四章 八卦盘玄机
楚离歌原本的计划被祈福仪式全盘打乱,如今云休的安危被放在首位,林柏抢先去找了太医,楚离歌抱着昏迷的云休来到自己的寝殿,绑在云休手腕的衣服已经慢慢渗出了血。
云休的面色变的几乎透明,楚离歌心急如焚,恨不能代替云休,“阿休?阿休?你能听见我说话么?你还醒着么?”
太医几乎是被林柏拎了进来,一个踉跄就跪在了地上,楚离歌厉声说道,“快给她看看!”
“啊。好!”太医擦着额头的汗水,把药箱里的工具摆了出来,打开云休手腕裹着的衣服,不由的面色变沉,“这,这,这。”
“这什么这!有话就说!”楚离歌看不得太医这般迂腐保守,云休这边都迫在眉睫了,太医还在这里顾虑这顾虑那的。
太医拂袖擦擦汗,紧张的指着云休的手腕,“伤口里有毒,已经发黑了。”
楚离歌气急反而笑了,“我没眼睛吗?我看不到么?!再说废话就给我滚出去!你这太医院掌事也别做了!”
“这。”太医还要迂腐的绕口令,楚离歌马上一瞪,林柏一把剑就抵到了太医的脖子上,太医马上就手脚麻利起来,云休手腕的伤口很长,所幸没有很深,简单的上药包扎后,血是止住了,可是毒还是在体内,可是这中的什么毒才是重点。
太医又想要吞吞吐吐,楚离歌冷哼,林柏的剑就往前进了一分,太医马上就张嘴说道,“这毒实在是太蹊跷了,我不知怎么解啊!”
“哼,你不知怎么解?那你活着有什么用?”楚离歌此时的表情狷狂的很,倒像是一副混世魔王的样子,若是云休这下子死了,恐怕半个皇宫的人都要为云休陪葬。
云休此时嘴唇紧抿,完全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手腕处裹着白纱布,一层又一层,整个人看起来安静的可怕。
“啊啊啊,圣子大人,您别激动啊!”太医扑倒在楚离歌脚下,只差没有磕头了。
“我没空和你废话,治不好你这条命也别要了。”
“圣子大人,您这是!实话说,我诊不出这毒,盛都就无人可以解这毒!”太医咬着牙竟然还和楚离歌杠上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只能看着她死了?”楚离歌单手拎起太医,眼神冰冷毫无人性。
“不不不,我绝不是这个意思!”太医咽了咽口水,“比我更高明的大夫多得是,要是想找,还是能找得到的。”
楚离歌一把摔下太医,“我没那个功夫,你给我把这个人找出来!”
太医也是好说歹说,楚离歌此时却什么都听不进去。林柏也皱着眉头,剑指太医,随时准备好取了他的性命。
此时云休却在朦胧中醒了过来,眼睛半睁,气若游丝的说道,“离歌?离歌。”
楚离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听到了第二声才意识到时真的,马上丢下太医,握着云休的手,“我在这里,你觉得怎么样?”
云休看了眼身处的环境,喃喃说道,“回去,我们回去。”
“回去?回哪里?”楚离歌一头雾水,云休这是已经糊涂了?
云休右手拉过楚离歌的衣襟,迫使楚离歌低下头,云休贴在楚离歌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回福禄殿去,不要被人发现,快!”
“福禄殿?”
“先别问,快带我去!”云休说完就要掀开被子,却连掀被子的力气也没有了,楚离歌知道云休的脾气,只好连着棉被抱起云休,太医在一旁低着头装作死人,林柏踢了太医一脚,太医这才抬起头,楚离歌说道,“把药开好,我回来就要看到煎好的药!”
“圣子大人,您怎么不讲理啊!”太医在楚离歌风一般的背影当中委屈的说道。
此时福禄殿已经没什么人了,楚离歌谨慎的抱着云休溜进了殿,云休挣扎着指着放置在中央的巨大转盘,“到那里去。”
楚离歌皱眉,这转盘已经被自己毁了,还能有什么用?
云休见楚离歌没有反应,用力气掐了掐楚离歌的手臂,重复道,“快过去。”
“那东西已经被我毁了。”楚离歌虽然不解云休的举动,还是往转盘处移动着,“你要找什么?还是发现什么了?”
云休此时却没有回答,而是集中注意力盯着转盘,转盘已经有些倾斜,地上流了满地的鲜血,云休本能地打了一个冷战,楚离歌感受到云休的不安,紧张的看着云休的脸,生怕她又昏了过去。
“离歌,你放我下来。”云休此时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虽然虚弱,但是站着还是没有问题的。
楚离歌不赞同的摇头,“你要做什么,你需要的是大夫。”
“我有分寸的,好么,放我下来。”云休摇摇楚离歌的胳膊,无辜可怜的看着楚离歌,“我真的是有事,我还好。”
楚离歌架不住云休的哀求,只好放下云休,云休刚一着地,脚步没站稳,就差点跌坐在地上,楚离歌扶着云休,一脸的无奈,“云休,你告诉我你要干什么好么?”
云休大约也是知道现在以自己的体力实在是无法一个人站稳,只好轻声说道,“我觉得这个转盘有玄机,我没办法和你解释,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