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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离歌苦笑,“你放心我可放心不下,算了,你就在这里等消息,我去。”说完,楚离歌就大步的往外走去。墨青看着楚离歌的背影,恍然间也不知道第该如何了。
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云休还饿着肚子,她一心为了缥缈盟,如今却恩将仇报,她越想越生气,走到房门前,大声喊道,“我要见刘渺!”
这刚一说完,房门就被打开了,刘渺拎着食盒走了进来,他听见云休喊自己的名字,竟然还笑的出来,“饿了吧,给你送吃的。”
云休撇了撇嘴,坐回到桌边,刘渺安静的把四菜一汤分布在桌上,又拿出了两副碗筷。
“我陪你吃。”刘渺体贴的为云休盛了一碗汤羹,送到云休手边,“先喝点汤羹,暖暖胃。”
云休皱眉,把汤碗往一边推去,兀自的拿起筷子吃起菜来,尴尬的气氛在饭桌上蔓延,刘渺轻笑了几声,喝起了汤羹。
一时无声,云休自己吃好就放下了碗筷,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和一脸无所谓的刘渺,“刘渺,我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做到,你强留我是为了什么呢。”
刘渺吃完最后一口饭,又从锦盒里拿出了酒壶和酒杯,酒水顺滑的从壶嘴里流出来,两杯慢慢的酒放在刘渺的面前,“小云,我对不起你,这一杯是我向你认错。”
说完他就仰头喝下一整杯,然后他又拿起另一杯,“小云,我相信你会帮忙的,这一杯是我感谢你。”
云休皱眉,看着刘渺又灌下一杯,转眼间刘渺又斟满了两杯酒,举起酒杯看着云休腼腆的笑着,连家微红,“小云,时光一去不复返,这次真的是我做错了。”
刘渺还要喝,云休拉住她的手,“不,让我喝醉了,喝醉了就忘记我有多无用了……”
云休冷眼看着刘渺自顾自的灌自己酒,以各种各样的名义,直到刘渺面色陀红,酒杯都拿不稳了,他还在呵呵的傻笑着,“那时候我不该去黔州的,如果我不去,你可能就会和我在一起了,对不对?”
“不对,不对,那时候你已经认识他了,我应该在一开始遇到你的时候就向你求亲的,这样你就是我的夫人了,和那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刘渺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他已经开始回忆往昔,沉浸在如果里不能自拔。
“可是、这样你就会喜欢我么,不会。”刘渺捂着脸笑道,像是个被欺负的孩子。
云休叹气,“刘渺,你又何必强求呢。”
“小云,你为什么不能做个简单的女人呢,相夫教子,嫁一个普通的人。”刘渺继续说着胡话,语无伦次不着边际,“我可以为了你休了那个女人,我可以为了你不要一切,欧阳走了,楚楚也被他拐走了,我、我一个人守着缥缈盟有什么用呢。”
刘渺的软弱云休一直知道,活在父辈和兄长的压力下,他无时不刻想的都是逃脱,在云休出现的时候,他的目标是让云休看得起他,现在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感动云休了,索性也就想要撂挑子不干了。
“小云,我不喜欢那个女人,她只有皮囊,没有灵魂,你、你不一样,你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看一看我呢。”
刘渺又喝了一杯酒,“她、她想要学你,从盟里听来的关于你的习惯,你不喜欢热闹的地方,你不喜欢用香粉胭脂,她想要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怎么可能呢,就算她叫‘云儿’,她也不会是你啊。”
云休厌恶的看着刘渺在自己的面前细数谈允的坏习惯,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更加不堪了,“你要撒酒疯就去别处好么。”
刘渺抓住了云休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小云,现在连你也嫌弃我了?我就这么不招人喜欢么?”
云休使劲想抽出自己的手,无奈却不能如愿,云休面上薄怒,面色也有些发红了,“刘渺,你放手!”
刘渺却得寸进尺的绕道云休的身边来,紧紧的箍住了云休的手臂,“小云,我真的是爱你的啊!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你疯了!快给我放开!”云休闪躲着刘渺,却无法完全脱离刘渺的牵制,“刘渺!你清醒点!”
刘渺却强行用手臂圈住了云休的纤腰,更加大力的向云休靠来,眼神迷离的看着云休,云休心里这才有些担心,尽全力往后弯去,远离着刘渺的进一步侵犯,刘渺恶心的凑上来想要亲吻云休的脸,云休咬唇抵住刘渺的胸膛,可是凭着云休这一点力气也无法有作用。
刘渺忘乎所以的贴着云休的衣服磨蹭着她的肌肤,云休几乎恶心的要吐了,刘渺还在表白,“小云,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好不好?就给我吧?”
“刘渺!你这个畜生!”云休气的内脏翻腾,抬起腿踢在了刘渺的小腹上,刘渺呼痛蹲下,云休借机打开房门想要往外逃去。
等到刘渺反应过来,才吼道,“给我拦住她!”
彪形大汉守在院子外面,听到刘渺的命令时,云休已经快要跑出院子了,大汉毕竟魁梧,一撩手臂就拦住了云休,整个把云休悬空提了起来,然后快步扔回了房间。
刘渺此时也清醒过来,发觉自己施暴不成反被云休所伤,实在是丢脸,坐在一边喘着粗气眼睛火光四射。
云休远远的躲着刘渺,强行镇定下来,“你这样做只会毁了缥缈盟,你难道想看到老宗主九泉之下难安么!”
第两百零五章 镖局一夜
“哈哈哈哈!!!”刘渺突然大笑起来,“云休,你就只会这招,对,没错,是我无能,我没办法救缥缈盟,等以后,以后我强大起来了,你就再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他说完这一番狠话,掀翻了桌子,桌上的残羹冷炙都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碎成了瓷片,刘渺恶狠狠的看着云休,“你不要小看我了!”说完,刘渺竟然扬长而去,云休蹲在墙角,刚才还镇定自若的样子,此时却浑身发抖起来。
云休一直以来都不擅长应付此类事件,刘渺突然发酒疯是云休始料未及的,手臂隐隐作痛,云休不用看就知道被刘渺的大力按出了淤青。
房门大开,彪形大汉站在院子外对屋内的状况充耳不闻,云休靠着墙壁站起来,坐在了床边,空气中弥漫了一股酒菜的味道,却让云休觉得恶心。
楚离歌这边赶到了飘渺镖局,一直在镖局附近徘徊着,纠结着到底是进去查看一下还是静静的守着。
直到里面传来吵闹声,楚离歌一纵身跃上房顶,刘渺醉醺醺的被侍女扶着回到屋子里,谈允冷眼看着刘渺,“少宗主,你去哪里了?”
刘渺抬眼看了看谈允,不在意的笑笑,“原来是少夫人啊,你管我去哪里了,你只要做好你的少夫人就是了。今晚我睡客房。”
“少宗主!”竟然侍女下人都在场,刘渺丝毫不给她面子,谈允怎么能忍,“你不是去找云休了么,她不喜欢你,你还要热脸贴冷屁股,你是少宗主,你连最后的自尊心都没有了么?!”
刘渺晃了晃醉酒的身子,“你知道什么,只要我能够重振缥缈盟,小云就是我的了。”
谈允忍不住轻笑起来,“刘渺,你还在痴人说梦!从前你最风光的时候,她能拒绝你,如今也不会在你落魄的时候接纳你!你就做梦吧!”
“要你这个泼妇管!”刘渺恨不得缝了谈允的嘴,眼神凶狠的看着她。
楚离歌伏在房顶却听了个清楚,心中不由担心了几分,迫切的想要见到云休是否安全。
顺着灯火,楚离歌找到了云休所在的院子,却见房门敞开,里面也没有烛火,楚离歌心中咯噔一下慌了神,趁着彪形大汉不注意就侧身溜进了屋子。
云休此时靠坐在床上,失神的望着地面发呆,楚离歌看着云休这样子,心疼的几乎窒息,云休何时会露出这般受伤无措的表情?他不敢想,于是他轻轻地走近,“阿休?阿休?你没事么?”
长时间的失神,使得云休以为自己幻听了,抬起头看见楚离歌的身影,还听见了他唤自己的名字。
云休皱眉看着楚离歌,自嘲的笑笑,楚离歌更加担心,马上冲到窗前,冰冷的手指贴在了云休的额前,云休被冰凉的触感刺了一激灵,这才意识到真的是楚离歌。
“离歌?”云休淡笑着看着楚离歌的脸,感觉瞬间踏实了。
楚离歌拥住眼前受了惊的人,摸摸云休的脑袋,“我在这里,你有没有怎么样?”
云休轻轻的平缓着呼吸,慢慢的才反应过来,然后抬起头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问的是你有没有怎么样?”楚离歌无奈的扯了扯嘴角,难得能看到云休的软弱,却总是转瞬即逝。
云休淡笑,恢复成了招牌的微笑,“我能有什么事,你多虑了。”
“可是我明明看到刘渺醉酒说……”楚离歌尴尬的笑笑,“你没事就好。”
“他不能拿我怎么样,我若是受了一点伤害,整个缥缈盟都要为他陪葬。”云休冷静的说道,楚离歌撇撇嘴,“阿休,你怎么能这么冷静呢。”
“我应该怎么样么?”云休天真的问道,“离歌,在这种情况下,害怕是没有用处的。”
楚离歌明知云休是个什么性子,也就不再追问,“刘渺此人无能,把那么大的家业交给他,说不定最后败个一干二净,你确定要这样救他?”
云休抿唇思忖,而后回答,“刘渺虽说能力不足,好在勤能补拙,以后若是谈允能够相帮,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你既然已经想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舍弃了自己在周国的产业为缥缈盟填窟窿,暂时压下周国皇室的怒气,可是这不是长久之计,要想救活缥缈盟,你要对症下药。”楚离歌从墨青那里听说了缥缈盟老宗主的死讯,明白这之后一定有秘密。
云休点点头,“我只是想争取一点时间罢了,缥缈盟日后是不能大张旗鼓的扩张势力了,不过缥缈盟想要保命,问题还在姬家身上。”
“姬家?这事还和周国皇室有关?”楚离歌挑眉,江湖帮派什么时候成了周国皇室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云休疑惑的看着楚离歌,随即问道,“你确定当初从周国皇室拿出来的是一颗鲛珠?”
“是。”楚离歌惊讶道,“鲛珠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老宗主年轻时替姬家办事,从越国偷来一枚宝物,一直以来存放在周国皇室里,时间点、地点都吻合,你拿出来的宝物应该就是老宗主偷的。”云休说到此处也有些疑惑,“可是刘渺分明说老宗主偷来的是夜明珠。”
“夜明珠?”楚离歌也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我确定我拿出来的是鲛珠。”
“对,这就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夜明珠和鲛珠的区别还是很大的,老宗主也没到分不清鲛珠和夜明珠的地步。”云休怀疑道,“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楚离歌摇摇头,“掉包不是不可能,但是楚离寰要的是鲛珠,绝对不是夜明珠。”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云休相信楚离歌所说,可是这也太离奇了,夜明珠比起鲛珠要名贵一些,既然指定要的是一枚鲛珠,那么夜明珠又到哪里去了呢?
楚离歌的表情也相当复杂,“不如我派人去周国皇室去一趟,再探探虚实?”
“好,这是我们目前唯一可以做的了。”云休也赞成的点头,“你明日再来接我,我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下。”
楚离歌抱臂,“我不放心。”
云休无奈的笑笑,“你不放心又能怎样,你带上我又走不了,门外还有人把守,那些都是会功夫的,你先回去吧。”
楚离歌眼睛上下打量着云休,突然眼神一亮,“我陪你睡吧?”
“唔?”云休蹙眉,却没有说话,楚离歌竟然撒娇道,“我不放心你啊,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我发誓!”
云休有些脸红的看着楚离歌,“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为什么不?我们就要成亲了,就算你秀色可餐,我也会等到那一天再吃了你的。”楚离歌故意色眯眯的看着云休,激起了云休一身的鸡皮疙瘩,云休笑骂,“真是流氓。”
“我先休息了啊。”楚离歌站起来宽衣,衣服窸窸窣窣的一件又一件的脱下,云休连更加红了,索性背过身去,“以前你胡闹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胆子这么大了!”
“阿休,我已经很克制了。”楚离歌苦着脸,脱得只剩下了中衣,一身白色衬得楚离歌更加俊美非常,饶是云休都觉得气氛正好,血脉鼓动。
云休一脸的可爱模样,看的楚离歌忍不住凑上去成功的在嘴角偷香一枚,云休不好意思的打了楚离歌一下,楚离歌假装疼痛的轻呼出声,引来了院子里彪形大汉的注意。
听着脚步声,楚离歌做出嘘声的动作,用嘴型说道,“关门。”
云休一脸埋怨的看着楚离歌,也只好点点头,在黑暗中关上门,彪形大汉走近发现没有异动,便又走了回去。
这下彻底不能出去了,楚离歌反而开心的很,左手撑在左耳边,一副奸诈的笑容,云休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楚离歌!”云休闷着嗓子生气的喊他的全名,楚离歌却浅笑着软软的应了一声,“我好困,我们睡吧?”
云休表面上冷冷的,可是心里却还是害羞的,站在一边僵硬着迟迟不进被子。
楚离歌故意问道,“怎么不上来?”
“我、我不好意思,你先下来。”云休觉得若是自己爬上有楚离歌在的床,多少有些尴尬和害羞,若是楚离歌后上来,自己也能自在些。
楚离歌吐吐舌头,故意打趣道,“哟,我们阿休是害羞了?好好好,我下来。”
云休一张脸已经红了个彻底,楚离歌麻利的下了床,云休才小小的滚到了一个角落里,楚离歌在一旁看着云休可爱的模样,憋着笑极为辛苦。
云休用被子捂住脸,膝盖蜷缩起来,下巴抵在膝盖上,楚离歌笑了一会就从侧面上了床,躺在云休身边看着云休捂着脸的样子,“阿休,你要那样蜷缩一晚上么?”
“要你管。”云休露出一双眼睛,灵动的眨了眨。
楚离歌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了,他从被子底下伸出手,握住了云休的手腕,一用力就轻轻松松的把云休拽了过来,突然一个天旋地转,云休就跌进了楚离歌的怀抱,整个人都覆盖在了楚离歌的身上。
第两百零六章 内心剖白
“啊。”云休捂着嘴才没有尖叫出来,楚离歌一脸得逞的笑容,“还是这么睡舒服点。”
“你吓死我了!”云休侧身躺回床上,头枕在楚离歌的手臂上,楚离歌大大的圈着云休,既不让云休觉得不舒服,也适当的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阿休,你累了,睡吧。”楚离歌轻柔的话语,说完没多久,云休就真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云休醒来,楚离歌已经不见了,穿衣服的时候,云休却发现自己手臂上被刘渺勒出淤青的地方竟然被纱布包裹住了,清清凉凉的分外舒服。
想着楚离歌竟然注意到了这两处淤青,云休心中感动甜蜜不已,转念又想到楚离歌擅自掀开了她的衣服,一张脸又忍不住红了。
纵使云休处在被控制的环境中,此时的心情还是开心的。
好在刘渺和谈允还是忌惮云休的,一应生活必需品和服侍的侍女都替她准备好了,谈允出现时侍女正在为云休梳妆,云休不喜欢太过浓重的妆,再三说明不需要用胭脂一类的,香粉也是绝对不用的。
谈允站在门口悄无声息的看了半晌,眼前是她的情敌,也是她望尘莫及的女人,恐怕放眼四国,没有一个女人能做到像她这样。
如果这样的女人长得奇丑无比或是有先天的缺陷,谈允就有理由说服自己,可是看看坐在梳妆镜前的云休,全身上下哪个地方拿出来,放在女人堆里都是最出众的。
云休的容貌本就长得好,一张鹅蛋脸,经过墨鹊的调理,脸上肥瘦均匀,肌肤也是吹弹可破白皙的很。一双眼睛虽然算不上圆,可是时而灵动时而冷艳,放在这一张脸上却还是很出众的,简单的眉不施粉黛,嘴唇薄薄的小小的,总是呈现自然的红润,不管何时何地都保持淡淡的笑容,再加上云休周身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气质,谈允竟然觉得自己渺小到无法与她相提并论。
谈允看呆了,云休却在镜子中看到了谈允的身影,她微笑,“少夫人。”
“嗯。”谈允这才尴尬的回神,“云小姐。”
“一大早的,有何贵干呢。”云休还是对这个人有些厌恶的,谈允也自知没有办法和云休和平共处,在这方面倒是毫不介意。
谈允走近云休,“少宗主昨日喝醉了,如果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请你谅解。”
云休轻笑,转身看着谈允,“刘渺连道歉的勇气都没有,如此软弱无能,少夫人,我觉得你真的嫁错人了。”
“嫁不嫁错是我的事情,只要云小姐不插手我的婚姻,我就可以过得很幸福。”谈允听出云休的嘲讽,“云小姐,你的那些能人异士还没来救你,我看你的能力也是虚有其表吧,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云休笑着摇头,不置可否。
谈允见云休并没有一般女人的那种争强好胜的性子,也很少与人任性的争吵,甚至任何事情都挑不起她的情绪,永远那么严丝合缝,永远都是这么一副淡笑的假面具。她忍不住想撕下她的假面具,恨不得让刘渺看到云休是多么不堪和肮脏。
“云小姐,你装的像莲花一般,觉得自己永远高人一等,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入不了你的法眼?”谈允媚笑,那张脸都因为嫉妒而变形了,“哦,不,是所有人,包括男人,你再这样下去,没有男人能受得了你的。”
云休无语的看着谈允,不知道她哪里吃错了,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云休冷静的说道,“谈允,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情,我也没有资格评价我。”
“哼,就是这种口气,这种无所谓的神情,你当你自己是谁啊?所有人都要围着你团团转?”谈允想要与云休针锋相对的争吵一番,却发现云休完全不买账,这对于谈允来说是一种绝对的侮辱,“云休,你真是个让人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