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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眉点了点头,而后听见沈梦见询问的语气她才有些奇怪的回头,“三少奶奶,你没有觉得这副画很眼熟嘛?”
“眼熟?”沈梦见凝眉,实在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幅画。她回给描眉一个疑惑的眼神,“我怎么不记得我见过这副图了?”
描眉摇了摇头,“三少奶奶,您还真是健忘呢!您还记得沈家大门上挂着那幅刺绣嘛?是您在十五岁的时候,跟二少一起完成的……”描眉低头瞧着桌上的画卷,眼里尽是以往美好的回忆,“我到现在还依稀记得二少当时帮您描出凤凰的模样……”
沈梦见眉头一挑,“你说你这幅画是就是我当时绣的百鸟朝凤?是……从二少那里拿过来的?”
描眉若有所思,“这幅画确实跟您绣的图很像……可是,我这些天都没有见过二少,这幅画是三少叫我带出来送给您的。”
“沐少卿?”沈梦见瞪大双眼,“你说这画是沐少卿画的?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他根本就是目不识丁的……”一边说着,她却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沐少卿好像并不是目不识丁的。自己好像隐约还记得在锦绣园,自己半夜醒来的时候,还瞧见沐少卿秉烛做账的样子……
心一下子被触动,沈梦见心头微润。
难不成那日的大赛沐少卿也在?就是因为他看见了沐少玦帮自己描凤凰的那一幕,所以一直到现在他都总是耿耿于怀。想到这里,沈梦见才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一提起沐少玦他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
“这……这幅画,是沐少卿所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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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要他入赘
知道沐少卿在牢里过的不难,沈梦见的担心也就放下来了。虽然心底还会惦念,可是以较以往的焦虑好了不少。
这几天,沐府里面尤如一盘散沙,有好几个下人半夜摸了包袱就逃了出去,他们知道现在沐府因为胭脂锁的事情而焦头烂额,哪里还有空来管自己?正如他们所想,当林氏望着对面胆怯的管事娘子,嘴角不由的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哼……树到糊孙散,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呢?”
管事娘子脸色一暗,连忙跪倒在林氏的跟前,“夫人放心,我们跟着夫人替沐府办事已经十几年了,绝对不会做那些不讲道义的事情。”
林氏闷哼了一声,心底不由的苦笑一声:什么时候开始,连这些下人也要跟我讲道义了?有些无奈的伸手抚了抚耳鬈的碎发,林氏低头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管事娘子,“也罢,你们好好办事,月钱一文都不会少你们的。”说完这些话,林氏才挥挥手,叫那些管事娘子都下去了。
正想眯着眼睛休息一会儿。却瞧见沐老爷一脸颓败的进了屋子。林氏敛神,强打起精神,挤出一抹笑意迎了上去,“老爷回来了?”
沐老爷点了点头,由着林氏搀着自己坐了下来,长叹了一口气。
林氏当然知道这是为何,她安慰道,“少卿吉人自有天相,老爷放心。不是有句老话嘛,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太伤脑筋了。”
林氏轻声暖语,像是给沐老爷的心里注入了一抹清泉,原本烦闷不己的胸口登时轻松了不少。他回头瞧了一眼脸色憔悴的林氏,在忆起这些日子,虽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沐府依旧尽然有序……伸手拉住林氏的手,沐老爷声音柔和了一些,“晚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林氏眸光一亮,不知道有多久了,似乎连自己丈夫温柔的样子都要记不起来了。这个时候,沐老爷的一句话,居然像一支强心针,瞬间让林氏胸口溢满的温柔。她弯了弯嘴角,“老爷放心,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沐府就不会乱。”
望着林氏坚定地眼神。沐老爷心头涌起一丝感激,“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就在林氏眼角微润的时候,院子外面突然响起一阵雷鸣般的声响。轰轰隆隆,犹如雷声滚滚。林氏和沐老爷惊了一跳,两个人连忙走出了院子外。声音好像是从沐府后院传来的
林氏和沐老爷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朝后院走了过去。等他们到了后院的时候,沐府的人好像都己经聚齐到了后院,就连在沐府做客的米幼茗也跟了出来凑热闹。
沐府后院的门敞开一些,翻滚的灰尘立刻捅了进来。围在后院的人连连后退,急急忙忙伸手捂住口鼻。郝南婵嫌恶的往后退了几步,“这到底是谁啊,真是没教养……”话还没说完,却接受到沐少游两束冰冷的眼神。她瑟缩了一下,闷哼一声,不再出声。
沐老爷有些气闷的冲了出去,伸手虚空地扫了几下,这才看清楚了对面正在拆房子。那些工匠把那些废弃的砖瓦朝羞沐府的后门倒,不一会儿时问,几乎就要将沐府的后门给堵住了。那些故意制造出来的灰尘洋洋洒洒的散开在四周,沐府的后院立即就蒙上了一层灰黄的细沙。
沐老爷怒不可遏。“你们是些什么人,怎么这般拆房子的?”
燕姨娘跟在沐老爷的身后,也气急败坏的跟着骂道,“有你们这样拆房子的口马?你们分明就是故意在找茬啊!可恶!”
燕姨娘的话音刚落,突然从对面传出了一声呵斥,“停”话音刚落,那些工匠们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个扬起眉头,像是在等着看笑话。
灰尘渐渐落了下来,对面的呵斥的人才慢慢悠悠地从半截墙后面走了出来。才刚看清楚对面来人的模样,沐老爷和那些女眷不由的大惊,“王员外?”
沈梦见眸光一闪,细细的打量起对面的中年男子来。暗灰色的丝绸外褂,紫金溜边,腰间挂着一枚小巧精致的金算,每走一步,金算盘里的金珠都能碰撞出悦耳的声响。眯眯的三角眼,再配上两撇细长的八字胡。瞧见这副尊容,沈梦见不由的抽了抽眼角;这王员外一看长相就不是什么善辈。
“王员外,你这是做什么?”沐老爷愁眉紧锁,却丝毫不肯退让,“我们就事论事,你上次带入伤了我家老太太我还没找你麻烦,你这次又想弄什么幺蛾子?”
王员外冷笑一声,伸手揪了揪自己的小八字胡。贼贼的眼珠涌溜溜的一转,伸手指着舟后的房子,“这间房子我己经买下来了,现在我要重新起一栋,不行嘛?”
沐老爷上前一步。义正言辞,“你要重新盖一栋我当然没有意见,可是你这样……”他身子让了让,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狼藉,“你这样,我不得不怀疑你故意技茬……”
“哈哈……”王员外仰天长笑一声,而后突然收了笑意,目露凶光的望着沐老爷,“沐老爷果然是生意人,这样都让你瞧出来了?”说罢这话,他扬起手臂指着身后破败不堪的房屋,大声的说道,“不过沐老爷恐怕猜不到我要建个什么吧?”沐老爷眼眸一沉,知道这个王员外肯定不怀好意。
冷哼一声,王员外才悠悠的转过身子,“我早就请风水先生来瞧过了……听说在这后面建个棺材铺是最好不过的l”
林氏大惊,上前一步,怒视着王员外,“姓王的,你敢”
王员外脸色猛的一变,突然提高了声调,似乎要将林氏的气势压下去,“不敢?我倒要你瞧瞧我敢是不敢!你们拭目以待便是了……”
沐老爷气急败坏的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王员外身后的那些小厮见状就立刻围了上来,不料却被他给呵斥住了。他一点也不害怕的瞪着沐老爷,也不做反抗,“沐老爷,你很生气嘛?生气就揍我嘛……”一边说着,他还伸手朝自己脸上比划着,“未,未,来,打脸,打这里!”
沐老爷气急。哽了半天,最终是松开了手,“你……”
“哼!”王员外冷哼了一声,伸手打理着衣襟,“听说沐老太太现在危在旦夕呢,哈哈,其实我不介意把棺材铺改成义庄哈哈……”
望着王员外扬长而去的样子,沐老爷气得脸色的都变了。可是现在,郝南婵有错在先,即使王员外派人来伤了老太太,他们也只能是忍气吞声。
愤懑的关上门,沐老爷气得双手轻颤,耳边继续传来雷鸣般的声响,可是他们却什么也不能做。一想到老太太还躺在床上生不如死的样子,沐老爷就恨不能将那群打手就地正法。
沐家的女眷面面相觑,看完了王员外上演的这一出闹剧之后,一时间什么话也不敢再说。
而一直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米幼茗却不时的把目光投向了沈梦见,她心里还抱着希望。如今沐府己然是陷入了这种局面,难道沈梦见一点都不在乎嘛?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恰巧就对上了沈梦见的目光,眼神带着几分期待,可是在下一秒,沈梦见居然就笑笑把目光别开了。
米幼茗不由的气结,她掘着嘴巴瞪着沈梦见的背影,心里不由的憋住了一口气:好嘛,沈梦见,你不求我,那我就不帮你们。你就看着沐府遭难吧,可恶!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在整日的轰鸣中过去了,在沐府众人的叹息的悲哀之中,沐老太太始终是没有醒过来。大家泪眼汪汪地立在床头,看着老太太渐渐暗沉的脸,气氛不由的降到了最低点。
这个时候,衙门里面也传未的消息。三天的时限已经过去,可是沐少玦却没能跟王员外沟通成功,结果就是王员外非要胭腊锁关门大吉才肯罢休。“胭脂锁”可是沐家的百年基业,沐老爷又如何舍得?并不是在乎投在里面的银两。而是想着沐家世世代代的脸面。若是“胭脂锁”在这一辈倒了下去,他就算是百年之后,也无颜去面对沐家的列祖列宗啊。
经过沐少映的一再恳求,王员外这才松口。若是沐家能入赘一个儿子到王家,娶了给自己那被毁了容的女儿,在用南门最大的那一间店铺做嫁妆,这件事就可以了了。
沐家一共是三个儿子,有两个已经成亲。唯一还没有家室的便是沐少块,想必是王员外早就觊觎沐家的财产,这才借着女儿毁容的事情发难。
于是,沐家立刻就陷入了一场异常尴尬的局面:如果不让沐少块入赘,那么沐少卿还要在牢里待多久,胭脂锁还能不能经营下去,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可是,要让沐少块入赘,沐家的颜面沥然无存,南门的店铺也要拱手让人。
在沐家还在气愤不己,犹豫不决的时候,沐家大院的后院的房子已经初见雏形,房子还只有一个空壳,可是上面就已经挂上了一个匾额,“莫氏棺材铺”
只有沈梦见不知道,沐老太太未出嫁的时候娘家就是莫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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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小姐迫嫁
事发的第四天,歌城府衙就开堂审理此事。因为涉及到歌城最大的两个商户,所以应了沐老爷的要求,县太爷便隔绝了外面要来凑热闹的百姓,就在沐家和王家人的面前正式审理。
头一次见到王员外的女儿,她面上蒙了纱布,瞧那模样也像是娇滴滴的样子。只不过,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却像足了王员外,地地道道的三角眼。人都说,长着耷拉三角眼的人,心思坏,心眼多。沈梦见这会见着了王员外,不得不叹一声:原来俗话说的也是有根据的。
升堂自然少不了一系列的复杂流程,终于在沈梦见有些昏昏沉沉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县太公鸭般的嗓门,“传疑犯沐少卿!”
一听见自己相公的名字,沈梦见心底没来由的跳了一拍。她敛神,目光焦急地朝着门口望。终于,在一阵脚步声之后,见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英俊脸庞。往日的骄横跋扈被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眉目之间掩饰不住的倦意。
“相公……”沈梦见低低的唤了一声,小到几乎只有自己一个人才能听见。却不料,沐少卿却在她双唇微启的时候将目光递了过来,柔柔的眸光和嘴角淡淡的笑意,虽然没有言语,沈梦见也知道他在告诉自己:他很好!
审理的过程几乎就跟上辈子自己看的电视里面一般,沈梦见没有听进去分毫,目光一直的顿在沐少卿的身上。她细细的打量着,生怕从他身上找出一丝受伤的痕迹。
沐少卿似乎也是心不在焉,他站在大堂中间,不时掏着耳朵,一脸的不耐烦。偶尔感觉到沈梦见打探的目光,他这才回过头送了沈梦见一篮子秋天的菠菜(秋波)。
案子审到了最后,话题回归到了沐少玦的身上。
王小姐望着沐少玦的眸子闪闪发亮,里面满盛着的笑意透露着她对沐少玦的满意。王员外自然不会管沐少玦是不是人中龙凤,只管南门的那件铺子是不是能够收入囊中。
几番争执下来,沐老爷咬着牙做了让步,“王员外,你要我们赔多少银子就直接开口,南门的那间铺子是沐府最老的店……我是不可能给你的。”
“哼,”王员外戏谑的勾了勾嘴角,“我早就说过,银子我王百富有的是。我今个儿不但要你家的老铺子,还非要你儿子给我入赘,丢丢你的老脸!”
“你……”沐老爷气急,“你不要欺人太甚!”
望着沐老爷由红到黑,由黑变青的脸,王员外眉头抖了抖。他眯起三角眼,走到自己女儿的身边,一个不注意,就将她脸上的黑纱给扯了下来。
“吓!”
脸上陡然出现的大块黑红的疤痕,让在场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立在一旁的郝南婵忍不住惊呼一声,“好丑!”
那位王小姐眸光有些闪烁,她紧紧的抿住双唇,用极其怨毒的眼神瞪了郝南婵一眼。也许是因为心虚和罪恶感,郝南婵在接受到这一眼之后,有些瑟缩的闭了上嘴。
王员外这个时候有些悠然的走到沐少卿的面前,“我女儿会这么丑,还不是拜你们沐家所赐?今天就当着县太爷的面,我就把话撂下了……我就要南门的铺子,不然一切免谈!”
“好!”
王员外的话音还未落,沐老爷立刻就接了话茬。如此干脆爽快,一扫方才的愤怒颜色。不仅仅是王员外,就连沐家的人也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林氏更是尖叫一声,一把扑倒在沐老爷的身边,“老爷,老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对于林氏的哀求,沐老爷充耳不闻。他铁青着脸,望着王员外,“只要你不让少玦入赘王家,南门的铺子我可以给你!”
没想到沐老爷会为了沐少玦如此的爽快,王员外一时间也不由的呆住了。心里只是念叨着,刚才为什么没有狮子大开口,多要两间店铺。现在都已经在县老爷面前许下了诺言,想反悔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皱了皱眉头,王员外回头瞧了一眼再次覆上面纱的女儿,在心底思量了一番,终于开口道,“既然沐老爷如此大方,我也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
王员外才刚应下来,却不料王小姐朝前迈了一步,满脸怒气的等着王员外,“爹……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给他!”纤细的手臂抬起,直直的指着有些错愕的沐少玦,“我要他做我的夫君,你答应过我的……”
王员外脸色猛地一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一脸的恨其不争,“傻女儿,你在瞎说什么啊。”
王小姐才不听呢,向来在王家倍受宠爱的她说一不二。她之所以会带动所有的姐妹,一起在胭脂锁里面买那么多的胭脂,有九成的原因是为了沐少玦。困为他的谦逊有礼,因为他的温柔和顺,更因为他的温文尔雅。今日,在衙门之上,她愿意出面,跟这件事也有很大的关联。可是现在,自己的爹因为得到了店铺,就将自己的幸福放在一边。她又怎么能应允?
王小姐眉头一皱,扬起下巴,“爹,你可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要不是你答应我能让沐少玦入赘王家,我才不会出来丢人现眼呢!”一边说着,王小姐眼里居然就要盈满了泪,她一边哭诉着一边就要伸手去扯脸上的纱布。
这一个动作顿时让王员外魂飞魄散,他一把压住女儿的手,“行行行……爹答应你。”说完这些,他有些尴尬的回头望着沐少玦,“贤侄啊,你看看这个事情……”
林氏迈了两步上前,毫不犹豫的抬手赏了王员外一巴掌,“姓王的,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陡然挨了一巴掌,王员外一瞬间居然被打懵了。直到自己的女儿在一边惊呼叫骂的时候,他才猛的回过神,不敢置信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气得直叫唤,“姓沐的,好你个姓沐的……你的臭婆娘居然敢打我,居然敢打我!”
沐老爷一脸的不以为然,“就算我夫人不打你,我也会揍你!”
一听沐老爷如此说话,王员外当即气得火冒三丈。他脸色全黑,“姓沐的,我告诉你,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不但要让你儿子入赘,还要多加一间店铺。否则三天之内,我一定让‘胭脂锁’关门大吉。”
一边的王小姐这才展了笑颜,她连连点头。小小的三角眼里面闪着怪异骄纵的光芒,看的沈梦见背后直发麻。
因为两家的意愿没办法达成一致,所以沐少卿不得不再次回到牢里。胭脂锁自从出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开张过,这几个日子,沐家更是入不敷出。因为这个意外,沐家在打点衙门这上面就花去了不少的银两。
最终,王员外扔下一句“走着瞧”之后,便扬长而去。
留下一脸无奈的沐老爷和气愤难平的林氏,王员外自然不会轻易罢休,不知道后两天又要用什么法子来找茬。想到这里,沐老爷的脸上不由的又添了几分愁容。虽然万般无奈,可是也没有办法……
一旁的郝南婵望着一屋子的人站在衙门的大厅久久不肯离去,心里不由的有些发憷。虽然知道沐少卿是因为替自己才背了黑锅进了牢房,可是这回是什么感激之情也没办法涌出来。她瞧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沐少玦一眼,低声说道,“少玦,你的意思呢?若是你真的愿意入赘王家,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王员外就那一个女儿,以后王家的万贯家财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还不都是你的……”
郝南婵这话虽然说的小声,可还是一字不落得进了沐老爷和林氏的耳朵。
林氏脸色一沉,抬手就搡了郝南婵一把,“南婵,你脑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些什么?若不是因为你的任性,少卿又怎么会遭受这牢狱之灾?少玦又怎么会摊上这么个破事?你方才居然还说这种话,你、你、你真是想气死我不成吗?”
听见林氏的呵斥,郝南婵不由的缩了缩脖子。这件事原本错就在自己,所以,就算林氏这么指责她,她也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机会和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