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再嫁为妃,硕王纵妻无度-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忠勇伯府四小姐在梅林迷路、扭到脚冻晕过去的事并没有传开,几乎是知者甚少!
    硕王本也不是刻意打听或关注,而是进了梅林发现枝头的绢条,询问相陪的郑文麒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
    “你觉得如何?”硕王转身笑米米地望着郑文麒。
    郑文麒眼中闪过疑惑,“王爷所问的‘觉得如何’是指什么?”
    硕王哈哈大笑,伸手握住系着绢条的红梅枝,腕上稍一用力就将梅枝折了下来!
    红艳的梅花猛的被递至郑文麒的面前,硕王调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段四小姐是你的表妹,虽是和离之身,与你却还算相配的。”
    郑文麒恍然,这才明白硕王那句“觉得如何”是什么意思!俊美的白玉面庞上浮起薄红与恼色,抬手挥开那梅枝。
    “王爷莫拿草民开玩笑!”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硕王并不将郑文麒的不敬放在心上,只是将那梅枝凑到鼻端,嗅了嗅红梅的淡香……不知是不是因那绢条的缘故,梅花淡香中还混着似有若无的橘香。
    吴娘子从忠勇伯府回来后,诚惶诚恐地将段玉苒的反应如实禀报给了他。他并不奇怪段玉苒会生气恼怒,而是在意她之后会怎么做!但凡有些才华或能力的人都有些自负,而这样的人要么是能够在被人指出不足恼怒过后更上一层楼,要么就是因自负而止步不前!
    如果段玉苒属于后者,那硕王只能说自己当初在平城是被她那一次的奇思妙想蒙了眼,才会高看她一眼!
    但那位段四小姐似乎是个比他想像中还要聪明的女人!虽然嘴硬不服输,却很快能做出反应修正不足。她能来应国公府给郑太夫人拜寿,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应国公府红梅林中的阵法难不住硕王,他轻松的执着梅枝从里面走了出来。踏出梅林,就看到拱桥上那抹迎风而立的雪白。
    看看手中的红梅、再看看桥上的身影,硕王摇头轻笑。
    一个是有着烈火般斗志、傲然如梅的女子,一个是心如止水、清华如雪的男子,他怎么看都是般配啊。
    慢悠悠的挪着圆滚的身子上了拱桥,硕王爷还真有些喘!
    “王爷以前是不是见过苒表妹?”背对着硕王的郑文麒突然开口问道。
    郑文麒与硕王相识也有十几年了,两人是知近的好友。顾衡不是那种凭着一件事就会说某个陌生女子适合自己的人!
    既然他开口,就证明硕王应该对段玉苒小有了解的!
    顾衡转了转手中的梅枝,沉吟了片刻后道:“在齐远侯府里有过远远的一面之缘。”他隐下了平城的初见。
    郑文麒猛然转身,白色的披风在手掌的按压下划出一道并不高的弧线。
    “齐远侯府?”郑文麒沙哑的声音微扬,尾音因激动而变得尖厉难听!“她去齐远侯府做什么?”
    “文麒,你这是明知故问吗?”顾衡拨弄着那根绢条,语气略显冷淡地道,“真元已经去了两年,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续娶的事了。”
    郑文麒牙关紧咬,一双如星亮眸死死瞪着眼前这尊又高又胖的身影!
    “王爷这是在命令草民吗?”良久,郑文麒语气僵硬地问道。
    顾衡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郑文麒的肩膀,沉声地道:“文麒,该放下的就放下吧。本王是把你当朋友才说这些。”
    有时候,心结还需自己解,旁人如何劝解都是无用!
    郑文麒的双眸盯着缓缓朝拱桥另一端走去的硕王,修长的手指在身侧紧扣成拳!
    “她……她还未死!”郑文麒用刺耳的沙哑声音朝硕王的背影嘶吼!
    硕王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脚步未停。
    “她还未死……未死啊……”郑文麒颓然地垂下双肩,摊开被指甲刺出红痕的双手。
    掌心处的殷红痕迹仿佛直达内心深处,令他感觉心里也剜痛得厉害!
    硕王并未在应国公府吃宴听戏,他向郑太夫人辞行后离开了国公府。
    等上了自己那辆低调奢华、宽敞的马车,硕王才发现那梅枝竟还握在手里……他怎么记得在向郑太夫人辞行时将梅枝交给了国公府的下人?不过,好像他出来后那名下人又将梅枝还给了他……
    “王爷?”马车外的两名侍卫没听到王爷启行的命令,有些疑惑地出声。
    顾衡摇头笑了笑,抬手掀起车窗帘子准备将梅枝扔出去!
    隐隐橘香飘过,令已经伸到车窗口的大手顿了顿。
    “回王府。”硕王低沉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车轮滚动,硕王府的马车离开了应国公府的正门。
    在马车两旁骑马护卫的柳战和魏东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都有着疑惑。
    他们方才看到车窗里探出一枝红梅来,停顿了一下后又缩了回去。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这是什么暗号?还是某种试探?
    柳战和魏东不由紧张起来,回硕王府的路上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与警戒,关注着周围可有什么可疑的人!
    **
    段玉苒被抬回忠勇伯府时,不知事实真相的太夫人还说了几句风凉话!大太太也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保持缄默;四太太难得没有尖酸刻薄的挖苦,只带着两个女儿和外甥女回了自己的院子!
    段玉苒醒过来后,就对父母说了事情的经过。她可没打算包庇八小姐段玉芳!当然也没有故意抹黑!实话实说就是!
    段玉杭怎么听都是段玉芳任性害得妹妹出事,恼火的跑去四房讨公道!还是三太太出面才把他揪回玉春堂!
    段玉苒回京后首次出门参加高门宴请就出了事,令三太太自责不已!
    三老爷和段玉杭则一致认为是四房捣鬼,才害得宝贝女儿(妹子)扭脚、冻伤!
    没错,段玉苒不但扭了脚,还冻伤了脚!
    刚开始只以为是左脚脚踝扭伤,后来两只脚的脚趾开始变得红肿、发痒,这才发现脚趾冻伤了!
    如果不是三太太死活相拦,三老爷父子差点儿又跑去四房闹了!反正他们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让他们好过,害他们的人也别好过!
    而四房那边也不消停!
    四太太虽然当着太夫人的面儿什么也没说,但回到自己的院子还没坐稳喝口热茶,四老爷就匆匆掀帘子进来。进门就焦急地询问庶女是否也受了伤和受了惊,气得四太太砸了桌上的茶盏,跟四老爷好一番闹!
    太夫人看着亲儿子被混不吝的继子一家折腾,儿媳妇也不贤的因个庶女跟亲儿子又叫又闹,把老太太气得真病倒了!
    去三房和四房问话的婆子回到明熙堂,把八小姐非要拉着四小姐去赏梅,结果因为四小姐不帮她折梅枝就赌气跑走、四小姐担心去寻却迷路的事复述给病榻上的太夫人听了。
    “八姐儿向来是个乖巧的,怎么可能跟四姐儿使小性子?”太夫人不相信地哼声道,“定是四姐儿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令八姐儿伤心……咳咳,伤心难过才跑走的!”
    旁边服侍的婆子抿了抿唇,看到太夫人气色不好的模样,就忍下了到嘴边的劝说。
    太夫人如此护着八小姐段玉芳,因为段玉芳的生母王姨娘曾是太夫人身边服侍的大丫鬟,跟四老爷有了首尾后就被赏到四房去了。后来生下七爷段玉栎,抬作了姨娘。
    王姨娘长得漂亮不说,还是朵贴心的解语花!服侍太夫人时就很是得寵,成为四老爷的妾室后也常到明熙堂给太夫人请安,嘘寒问暖的,更是把自己生的那对儿女说得对太夫人有多依恋、多孝顺!比起平时只会捧太夫人的臭脚、却不见什么实质体贴表现的四太太来,太夫人更喜欢王姨娘!
    “去!把伯爷请来!”太夫人急喘了几口气后,对婆子道,“把三老爷和三太太也叫过来!”
    她倒要让忠勇伯评评理,三房这么欺负四房该怎么办!
    忠勇伯和三老爷夫妇被叫到明熙堂,刚垂首听太夫人训了两句话,就有下人来报:大姑太太回来了!
    这位大姑太太自然就是嫁到应国公府、出嫁前将太夫人克得死死的段嫣!
    将婆婆的三天寿宴圆满办完,段嫣才抽出时间回趟娘家!
    自从父亲老忠勇伯过世后,段嫣就不怎么回伯府了。一是因为不愿每次回来都要给太夫人请安,二是与大太太姑嫂之间也曾有些不愉快!
    大姑太太的突然“回府”不单太夫人惊讶,忠勇伯和三老爷夫妇也是吃惊!
    “听闻老太太病了,我特意赶过来探望您。”大姑太太进了门行过礼后,就用极为恭谦的语气对太夫人道。
    鬼才信!太夫人是不信段嫣这话的!但碍于面子情只得作出母女情深的样子。
    “你深得你婆婆的看重,帮着世子夫人打理国公府的庶务,整日也是忙碌。我这只是小病,倒累得你跑过来一趟。”太夫人靠在软榻上,气息不稳、病奄奄地道。
    段嫣没理会太夫人的客套,转身看向忠勇伯和三老爷、三太太。
    “哥哥。”段嫣向忠勇伯微福一礼。
    “大姐。”三老爷和三太太上前给段嫣行礼。
    段嫣受了礼后,伸手拉住三太太,语气柔和地道:“我一来就看到大哥、三弟和三弟妹在这里给老太太侍疾,心中甚感欣慰。我已出嫁,不能时常在老太太身边尽孝,三弟妹便替我多劳了。”
    能得到大姑子的好脸色,三太太受寵若惊!也没多想段嫣说的是什么,只顾着点头。
    太夫人原本蜡黄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明明是叫人过来训话的,怎么到了继女嘴里就成了侍疾?这个死丫头还是这么能和自己作对!
    “咳咳!大姑太太误会了。”太夫人沉着脸道,“我叫伯爷和三老爷、三太太过来,是要替小四一家讨个公道!”
    段嫣松开三太太的手,转身望向太夫人挑了挑眉,“替四弟一家讨个公道?莫非在老太太您的庇佑下,四弟与四弟妹还受了什么委屈?”
    这话说得诛心!什么叫在她的庇护下?
    “咳咳!”太夫人剧烈地咳起来。“是……是老三和他家那个混世魔王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上四房闹腾!自从老三他们一家回来,这伯府里就没个消停日子!特别是六郎,说出去简直就是忤逆不孝!”
    三老爷对段嫣这个姐姐多少是有些畏惧的!因为从小姐姐就训斥他不该与太夫人太亲近!后来更因为自己把大哥好不容易谋到的荫封让给四老爷的事,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
    听太夫人提到儿子段玉杭的不是,三老爷不安地咂咂嘴辩解道:“六郎只是脾气不好了些,哪有忤……”
    “住口!”不等太夫人为三老爷这句话大作文章,段嫣就厉声喝止了他!“子不教,父之过!六郎顽劣不羁,早晚变成个祸害!你自己混成了一无是处的纨绔也就罢了,养个儿子也是这么混帐!简直丢了爹爹的脸!”
    “大姐。”三太太见大姑子训斥丈夫,心疼的想说情。
    “三弟妹不必替三弟开脱!”段嫣抬手打断了三太太的欲言又止,转头对忠勇伯道,“三弟与六郎至今一事无成和游手好闲,大哥也有教导不严的责任!”
    屋里的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段嫣。
    这位大姑太太许久不曾回过伯府了,结果一回来没说几句话呢就开始训人!不但训了三老爷,连自己的哥哥忠勇伯也训起来!
    太夫人一开始还因为被抢了话语权而不快,但听段嫣里外不分的骂亲哥哥、亲弟弟,太夫人反而乐得轻松的看热闹了!
    “大妹。”忠勇伯眉头微皱,却说不出什么。
    对这个唯一的妹妹,忠勇伯也是一向疼爱、忍让的。但被妹妹这么直指不是,还是有些面子上难堪。
    段嫣板着脸继续道:“大哥您深得皇上信任与重用,每日上朝为帝分忧、操心国家大事;四弟官职虽不高,却也踏实做事。三弟呢?头几年还好,在平城帮着家里打理产业,回到京里后却无事可作!几个侄儿或在书院读书、或捐了差事历练。六郎呢?在平城时他如何我是不知,但好歹是没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回到京里后再看看,在家里惹老太太生气、敢对叔婶不敬!出了门,和京里那些纨绔子弟招猫斗狗、惹是生非!大哥好好想想,是不是该给三弟寻个事做做,将六郎送进书院或也给找个差事束束手脚了!”
    段嫣一席话掷地有声,惊醒了忠勇伯和太夫人!
    三老爷和三太太则是眼睛晶亮的、感激地望着大姑太太段嫣!大姐真好,在帮他们说话啊!
    “妹妹说得有道理。”忠勇伯点头沉声道,“我公事繁忙,倒忽略了……”
    “老三能做什么?若让他和六郎出去做事,没准会污了伯府的名声!”之前还看热闹的太夫人腾的坐直身子,尖声地反对道,“现在他们父子这样儿,也只是在府里折腾、惹得自家人心烦!到了外面行偏踏错,岂不是败坏了忠勇伯府的名声?若是再惹下什么大祸,也会害了所有人!”
    绝对不能让三老爷和六郎有出息!二房没了主事的男人,已经不足为惧!三房只要继续这么不成气下去就更好了!
    …本章完结…

  ☆、50。年底(有虫版)

“老太太不用担心,大哥一定会思虑周全后给三弟和六郎个安排的。您年纪大了,也是经不起三弟和六郎这么闹腾。”段嫣语重心长地道,“总不能为了清静,就这么早早分了家吧?”
    太夫人的脸被气成了酱色!他们可真是兄妹、姐弟连心啊!连“分家”这念头都是一样的!
    哼!想早早把四房分出去?没门儿!儿子得不到忠勇伯的爵位,不代表孙子就没机会!还有这伯府的家产、四老爷未来的仕途、孙子孙女的亲事……说什么也不能分家!
    吞下一口老血,太夫人又败在了“分家”这根软肋上!谁能想到大姑太太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太夫人准备拿捏忠勇伯和三房的时候回来了!
    没了斗志的太夫人软绵绵的倒在榻上捂着心口哼哼,三太太和大姑太太都上前“担心”的询问,还喊着让人去请太医……
    明熙堂里闹腾了一会儿,待忠勇伯等人出来才恢复了安静。
    且不说太夫人怎么呕血,只说一回来就战斗力爆表的大姑太太段嫣!
    出了明熙堂,一行人直接去了忠勇伯的书房,段嫣也不多说废话,直言此行是来看受伤的段玉苒。
    “我们府上的老太太一直放心不下,让我过来看看四姐儿。赶巧就碰上了今天的事儿!”段嫣寒着脸,望向三老爷和三太太的目光有着审视,“三弟、三弟妹,我想问问你们是何打算?还是想继续孝顺老太太、跟大哥作对,还是想自己一家子活出个样子来!”
    段嫣虽是出身伯府的高门千金,但性子却是直爽!这也是她深得婆婆郑老太太喜爱的原因!
    对三老爷这个同母弟弟,段嫣是又恨又不甘放弃!虽然她也懂养恩往往重于生恩,但太夫人明显就是狼子野心!
    “大姐。”三太太见丈夫在长姐面前红着脸不敢说话的样子,只得上前道,“夫君已经知错了。所以六年前才会听从大伯之命,我们全家都迁去了平城。四姐儿那日在国公府向太夫人所说的话并无虚假,我们一家本也以为要在平城定居,不会再回伯府趟这浑水了。谁成想……”
    段嫣也叹了口气,她一个出嫁多年的姑太太,也实在不宜再回娘家多管闲事!如果不是念着仅剩的那点儿姐弟情,她今天也不会出头替三老爷和段玉杭说话。
    同时,段嫣对兄长也略有不满!
    当着弟弟与弟媳的面,段嫣给忠勇伯留了颜面,只说一会儿去玉春堂看望四姐儿,就打发三老爷和三太太先回去了。
    待三老爷和三太太一离开书房,段嫣就朝哥哥发难!
    “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弟一家回来这么久了,您怎么也不给安排事做?您不护着帮着,只由着他们在伯府里自己挣,能挣出什么来?兔子急了还咬人,也难怪三弟和六郎遇到一点儿刺激,就一副不管不顾的拼命架式!”段嫣不客气地道。
    段家男人似乎对姐妹都有既爱护又畏惧的遗传,所以作为妹妹的段嫣指责忠勇伯不照顾三房,忠勇伯也只能摸摸鼻子默默听着。
    见兄长不语,似乎默认了自己的责备,段嫣缓了口气又道:“大姐儿的病拖了这么久,半个月前我去齐远侯府看她时,人都瘦得不成样子,幸而精神倒还好。大姐儿与我说知心话时提到,大哥与大嫂曾想在大姐儿去了之后让四姐儿当齐远侯的填房?大房还有未嫁的庶女,怎么倒让个正经的嫡女去当填房?大哥与大嫂实在太欠考虑了!”
    “咳咳。”忠勇伯尴尬地清咳了两声,解释道,“这件事是你大嫂和大姐儿商量的,我并不知情。”
    段嫣轻哼了一声,斜睨着兄长道:“大哥是不知情,可能也不会多管。但大哥拍着胸口自问,您一直对三弟一家不管不问,是不是也气他们的不识好歹?你们觉得让四姐儿这种和离女子给侯爷姐夫当继室,已经是抬举了她,是不是?但有没有想过三房一家愿意不愿意被抬举?齐远侯又愿意不愿意娶一个和离过的女子为继室?大嫂与大姐儿的那番心思瞒不过我!若是四姐儿自己愿意倒也罢了,可人家不愿意!拧了你们的意愿,就撒手推开!等逼急了三弟,他和老太太、四房再联手对付大房,大哥就开心了?”
    “好啦!两三年不常见,你越发的没规矩、话多!”忠勇伯的脸子终于挂不住的沉了下来,“三弟一家的事,我的确欠考虑。明天我就看看有什么差事能给三弟和六郎安排的没有!”
    段嫣见好就收,知道自己那些话已经刺痛了大哥的心,也敲醒了忠勇伯!再多说,恐怕兄妹情分也要坏了。
    “我这都是为了大哥好,若是说重了,大哥也别怪我。”段嫣放缓了语气,眼圈微红地道,“若是二哥还在,我又何苦来当这坏人!便是三弟混帐,只要大哥和二哥联手也能压制了他们!”
    听妹妹提到英年早逝的二弟,忠勇伯也热了眼眶。
    “我晓得,你只管放心吧。从今以后,我会照抚三弟一家就是。”
    **
    “姑母真是厉害!”段玉苒听姚氏激动的复述完之前明熙堂里发生的事,不由竖起大拇指赞道。
    “谁说不是呢。”姚氏用帕子压了压眼角,拭去激动的泪花,“呆会儿大姑太太还会过来看你,你可要好好感谢她才是。”
    段玉苒自是应下。
    因段玉苒的脚不便,段嫣便亲自到了小东院来看望侄女,令段玉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