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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亭里又乱成了一片,但段玉苒报了摔倒之仇,冷冷地瞥了一眼躲在角落里假装抹眼泪的段玉芹后,转身就走!
如果这就是大堂姐所希望看到的相争局面,那她在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后,没准病情又会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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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苒等人被领出青竹轩后,齐远侯夫人段玉蓉就控制不住的猛咳起来!
大太太上前又拍又抚,在看到女儿掩口的帕子上一片腥红时,腿软得差点儿堆坐在地上!
“玉蓉,这……这是……”大太太被服侍段玉蓉的妈妈扶住身子,可视线却离不开染着暗红血迹的帕子!
段玉蓉将帕子团起来交给贴身丫鬟,弯起还沾着血的唇凄然一笑。
“难道母亲真的以为女儿的病有了起色?”段玉蓉的眼中浮起水光,表情又转为嘲弄地道,“不将侯爷继室的事确定下来,我……我岂能安然而去!”
“我的儿,你这又……又是何苦!”大太太掩面痛哭起来,“就定下五姐儿又如何?她姨娘还在伯府里,难不成她嫁进来作了填房还敢反了天去!你偏要……就算是续弦,侯爷也未必看得上三房那个和离的四姐儿啊!”
当段玉蓉跟自己说三房的段玉苒是最适合作齐远侯继室的人选时,大太太真是怀疑女儿是不是病糊涂了!齐远侯就算是丧妻、有子女,愿嫁进来当继室的未出阁的高门千金小姐也是不少!怎么可能看得上和离过的段玉苒!
但段玉蓉坚持要见一见段玉苒,大太太也是没办法,这次只得将人带了过来。
段玉蓉被服侍着漱了口,又送服了一颗药丸后挥手让服侍的妈妈和丫鬟退了下去,青竹轩内只剩下大太太与她二人。
“母亲。”段玉蓉抓住大太太的手,泪水汹涌而下,“母亲原谅女儿不孝,既要您白发人送黑发人、又要劳烦父亲与您将来多帮衬倩姐、仪姐和定哥。母亲再容女儿任性一次……助我说服侯爷与父亲,待我去了之后,让四堂妹成为……成为侯爷的新夫人!”
大太太只是哭,一时说不出话来!
“母亲不要哭。”段玉蓉劝着大太太不要哭,自己却止不住泪水,“女儿这么做自有思量。五妹妹除了是庶出外,哪里都比四妹妹强!若是她进门当了继室,再为侯爷诞下嫡子……老太太的前车之鉴摆于眼前,我怎么能放心!”
忠勇伯府的太夫人可是祸害了不少人,也曾成功令大房、二房、三房过得水深火热!
“可……可四姐儿是三房的嫡女,若她进门后生下嫡子岂不是更糟!”大太太疑惑不已地道。
段玉蓉抿唇笑了笑,含泪的眼中闪烁着阴沉与讥讽。
“四妹妹终究是嫁过一次、又和离的女子,就算再嫁进侯府、也为侯爷诞下嫡子,但她生出来的……儿子,怎么能和我的定哥儿相比!有了那样一个背景的母亲,生下来的嫡子恐怕还不如庶子!”段玉蓉冷声地道,“侯爷是个心高气傲的男人,定不会喜欢上四妹妹这种和离再嫁的女人!可我们偏要用两家之好逼他娶,将来他们就会不睦……咳咳!只要父亲与母亲、还有两位弟弟护住定哥儿,将来这侯府必是属于……属于定哥儿的!”
说完这些,段玉蓉开始剧烈的咳嗽,并且咳出的血也越来越多!
大太太吓得尖声喊人,妈妈、丫头都跑了进来,七手八脚的将晕厥的段玉蓉抬上了软轿,抬回所居的院落去!又有人急慌慌的去前面禀报齐远侯魏辰阳、也有人去请大夫!
段玉苒冲回青竹轩时发现里面只剩下正在收拾打扫的丫鬟,不见大太太与大堂姐的影子。再问才知道段玉蓉晕倒了!
段玉苒让一名侯府的丫鬟送自己去段玉蓉居住的院落,反正她是不想再和那三个堂妹纠缠不休!况且她现在左手与左手臂还有擦伤,应该尽快清洗上药才行!
丫鬟带着段玉苒往段玉蓉居住的正院去,没想到却在路上碰到了齐远侯魏辰阳!
“侯爷。”段玉苒不想叫他“大姐夫”!
魏辰阳是听下人来报说侯爷夫人吐血晕倒,才急急从泰山阁赶过来。
也许是简文植说了那番话的缘故,魏辰阳认真的打量了几眼段玉苒。
妻子的庶妹与另外两个年纪较小的堂妹,在上次来探病时就已经见过了,那么这位就是三房和离大归的四小姐?
…本章完结…
☆、33。听说云云
十七岁的少女如同刚刚成熟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是最美好的时候!
魏辰阳望着段玉苒竟一时愣了神!仿佛看到了初嫁入侯府的妻子段玉蓉,那时她也只有十七岁,脸上时常挂着温柔又有些羞涩的笑容,软糯糯地唤他一声“夫君”……
段玉苒与段玉蓉本就是堂姐妹,相貌上有几分相似也不足为奇。
可一想到这位四小姐的过往,魏辰阳的眼神就黯了黯,垂在腰侧的手握成了拳!
“你姐姐突然晕倒,恐不能招待你们了。”魏辰阳开口冷淡地道,“四小姐不如先去青竹轩稍坐,免得内院仆婢慌乱来往冲撞了你。”
段玉苒皱眉,她能感觉到齐远侯毫不掩饰的的疏离与冷淡,不知道这种态度是单独针对和离过的自己,还是针对段家!
“大姐姐晕倒,我很是担心,想进去探望一下。”段玉苒拢起双手在身前,半垂着眼帘平静地道,“请侯爷放心,我不会添乱的。”
什么被冲撞,其实是担心帮不上什么忙的人在一旁添乱吧!
段玉苒即使在大荣生活了十五年,平时表面上装成贤惠女子,但她身体里那根“反骨”却从来不曾消失过!与玉环阁作生意、要求自己相看未来夫婿、坚持与任飞腾和离……
齐远侯高高在上、冰冷的态度触到了段玉苒的反骨,使她不由自主的就说出了绵里藏针的话!
齐远侯魏辰阳讶异的挑挑眉,望着朝自己福了一礼后继续朝正院方向走去的段玉苒的背影!一个和离的女子竟然还梳着未出阁的姑娘发式,由红绳与黑发编成的花状发环在脑后束起了乌黑水亮的及腰长发,更衬得段玉苒高挑、奥凸有致的身姿娉娉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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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勇伯夫人一颗心都扑在了晕倒的女儿身上,根本无暇理会跟来的伯府几位千金之间发生的纠纷!
好在段玉芸与段玉菲并不是真没眼力的女孩儿,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她们也暂时收起恩怨不再吵闹。
请来的太医为段玉蓉把脉诊病之后,便与齐远侯走到一旁低语起来。
段玉苒偷瞄了几眼,发现齐远侯听太医说话时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竟能滴下水来一般!
忠勇伯夫人心中忐忑不安,却也不好打断太医与女婿的对话,待太后被请到外室开药方、齐远侯重又走过来时,她才焦急地问道:“太医怎么说?”
魏辰阳眼神复杂地看着紧闭双目躺在chuang上的妻子,沉吟片刻后道:“刘太医会开两副汤药帮玉蓉调理,只是有些药是万万不能再碰了。”
“有些药?什么药?”忠勇伯夫人不解地看着语焉不详的齐远侯,“是以前寇太医开的药方有问题?”
“不是。”魏辰阳的声音有些紧绷,似乎在控制着某种极欲爆发的情绪!他快速的扫视了一眼段玉苒等四位伯府千金,对忠勇伯夫人道,“岳母,今日招待不周,也令几位小姐受惊了。我这就吩咐下人去通知伯府的车夫备车,送您与四位小姐回伯府。”
这竟是下逐客令了!
忠勇伯夫人脸上露出恼色,但转头看到庶女与三个侄女都看着自己,不得不强压下心头恼怒。她可不想让这几个丫头看笑话!
回伯府时,段玉苒还是和四房姐妹花儿同一辆马车。不知为何,段玉芸和段玉菲虽然还是用厌恶与怨毒的目光偷看她,却没再逞口舌之利!看来是被“打怕”了。
马车停在了忠勇伯府的侧门口,段玉芸和段玉菲就跳下了马车,直冲进府里去!
段玉苒下了马车只看到一红一蓝两道背影而已,她冷哼一声!
进了府中内院,段玉苒福身向大太太告辞,返身回了三房的玉春堂。
三太太姚氏早已候在正院等女儿归来,听丫头喊“四小姐回来了”赶忙站起了身子。
段玉苒进了明间就看到姚氏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不禁心中一暖。
“娘,我回来了。”段玉苒朝姚氏绽开笑容。
姚氏打量了一番段玉苒,见女儿脸色还不错,心稍稍放下来。
“大姑太太没有为难你吧?”姚氏拉着段玉苒坐到榻上,体贴地问道。
大姑太太?段玉苒这才惊觉,今天压根就没遇到大姑母啊!
“直至我们回来,大姑母也未曾露面。”
“哦?大姑太太没去齐远侯府?”姚氏微讶地道,“昨儿袁妈妈听大房的一个小丫头子说,大姑太太特意派人送了帖子来与大太太相约今日一起去齐远侯府,听说还要带上文麒表少爷。”
郑文麒,应国公府二房长子、同辈兄弟行三,是大姑太太的第一个孩子。
段玉苒对郑文麒也是没什么印象,她还能随母亲去应国公府走动时,郑文麒已经去书院读书了。好像年纪比段玉蓉小一岁。
“听说文麒表少爷的夫人去年秋天没了。”姚氏语气故作平淡、眼角却瞄向段玉苒地道,“至今还未续娶。”
“娘,您这都是听谁说的?”段玉苒真是哭笑不得!她娘该不会是想表哥、表妹一家亲吧!
姚氏嗔怪地拍了段玉苒的手臂一下,“你管娘是听谁说的,文麒表少爷人不错,几年前还考中了进士……四姐儿,你怎么了?”
如果不是姚氏那么一拍,段玉苒差点儿就忘了自己在齐远侯府摔倒在地的事!
伸手拉高袖子露出被石板与碎石擦伤的小臂,段玉苒看到伤口已经结痂了。
“哎呀!这是怎么弄的?怎么受伤了?”姚氏吓得跳起来惊叫道,“好端端的……怎么……七巧,快将药箱取来!”
屋里的丫环看到段玉苒手臂上的伤也是吓得不轻,女人的身子若是有了暇疵总是不美,甚至会被人嫌弃!
“你怎地如此不小心。”姚氏用温水打湿的布条压着段玉苒受伤的手臂,准备将痂软化后剥离,清洗干净了再上药。
不等段玉苒把自己与四房姐妹花儿对掐的事告诉姚氏,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打雷般的喊声!
“娘,娘!妹妹可回来了?他娘的混帐王八蛋!竟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妹子身上!”
随着帘子被甩得啪啪作响,一身宝蓝衣袍、怒气冲冲的段玉杭就闯了进来。
…本章完结…
☆、34。参透心机
段玉杭像蛮牛一样冲进了母亲姚氏的屋子,嘴里嚷嚷着有人欺负他的亲妹子段玉苒!
姚氏和段玉苒都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俊脸微狞地段玉杭。
“六哥,你发什么疯?”段玉苒哭笑不得的调侃哥哥,“什么谁敢打我的主意?你又听到什么了?”
莫非是自己过于闭塞,一心只想着自己开铺子和画新首饰图样的事,错过了什么不成?不然为什么母亲和哥哥好像知道外面的事都比她多!
段玉杭一双漂亮的凤眼喷火,满脸怒气地问三太太姚氏,“娘,我听人说大太太之所以将妹妹带去齐远侯府,其实是去给齐远侯魏辰阳相看!将来大堂姐若是有个不测,妹妹就会去给齐远侯当继室!”
啪!姚氏手里的湿帕子掉到了地上,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段玉苒也受惊不小,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亲哥哥段玉杭!
“六哥,你听谁说的?”段玉苒从惊讶中回过神后便沉下脸问段玉杭,“遇到这种说浑话的人,哥哥应当一拳打过去才对,怎么倒跑回家里发疯?”这和败坏女人名声没什么区别!
段玉苒嘴上虽然责备着段玉杭,但内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一直疑惑不解的事仿佛被捅破的窗户纸,一下子就明亮起来!她就奇怪大堂姐怎么会想见和离大归的自己!自己和五小姐段玉芹过去与现在都没什么深交,今天她突然算计了自己!齐远侯投向自己的视线停留得有些失礼……
段玉杭听妹妹说他应该给报信的人一拳,脸皮颤动了两下没敢吱声。
那位爷能跟他说这事儿都是天大的面子,他还敢伸手打人?活腻味了吧!
姚氏也醒过神来,低声咕哝道:“大太太怎么会……大房还有个五姐儿啊?”
知道了诸多蹊跷的原因后,段玉苒倒心情畅快了许多!她是成熟灵魂穿越而来,这一世又被父母和兄长保护得很好,从心底反感勾心斗角这类人和事!所以对这些内宅污糟、算计也迟钝得要命!
“六郎,这件事是谁跟你说的?可信吗?”姚氏再抬头,眸光便多了冷静与盘算,“可别是有人故意挑拨大房与三房的关系!”
段玉杭连连点头,“娘,这个人说的话绝对可信!此人与四房也绝无半点儿关系!”
“既然如此,苒儿就装病吧,不能成了这件事!”姚氏迅速想出了对策,随后又有些黯然地道,“看来,伯爷与大太太并未真的接受咱们家的投诚!”
多少年的恩怨了,哪能这么快就抹平和互相信任呢?
“娘,为什么您和大哥都不希望我给齐远侯当继室?这也并非是坏事啊?”段玉苒也有些奇怪母亲姚氏和兄长段玉杭的反应。她倒不是想当魏辰阳的继室,只是好奇。
不管怎么说,齐远侯可是一等侯,爵位世袭罔替!若是自己成为他的继室,就是未来的齐远侯夫人,放在别人身上都是巴不得的事儿,怎么自己的亲人却一个怒、一个拧眉不乐?看看太夫人急巴巴的逼着六小姐段玉芸也跟着去齐远侯府,为的就是自己亲孙女能成为未来的侯夫人,将齐远侯拉到四房这一边!老人家的算盘打得可精呢!
闻听女儿的疑问,姚氏一向温柔的脸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直盯盯地看着女儿道:“苒儿,你可不能这么想!女子高嫁固然值得羡慕,但你父兄无功名、你又是大归之身,嫁入侯门实在勉强!齐远侯即使愿意娶你作继室,他的岳父也还是忠勇伯,不可能与咱们三房亲近。为了你,三房就会被大房拿捏在手里,而你又会因我们而被大房牵制!如果定哥儿能平安长大,又继承了爵位,你的利用价值也就没有了!”
段玉苒微惊,她的确没有想这么多!姚氏毕竟是看着内宅斗争长大的庶女,这其中的门道儿看得比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人要深很多。
“为何大房要利用我?五堂妹是他们的庶女,不是更好拿捏?”段玉苒不懂。
段玉杭在旁冷哼一声,有点儿对这个“愚蠢”的妹妹恨铁不成钢了!
“咱们伯府乌烟瘴气了这么多年因为什么?”段玉杭哼声道,“还不是上面那位老太太惦记着不该惦记的东西!你去当魏辰阳的继室,大房可以抓着爹娘和我威胁你不起二心,若是五堂妹嫁了过去,再生下嫡子……没准齐远侯府就变成了忠勇伯府第二!若是再黑心点儿,把定哥儿养死养残……呵呵,五堂妹可不见得顾忌自己姨娘会怎样!”
段玉苒惊讶地看着自己这个表面上鲁莽、玩世不恭,实则内心格外细腻的哥哥,真想给段玉杭竖拇指!
自己应该向段玉杭学习啊!人家男人都比自己会“宅斗”!
母子、兄妹三人正分析着大房此番作为背后心机,外面就传来丫头喊“三老爷回来了”的声音。
帘子挑起,三老爷要带笑容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包点心。在看到儿女全在妻子的屋里时他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开心地道:“怎么都聚在这里?莫不是兄妹二人又吵了架,来让你们的娘亲给评理?”
姚氏向儿女使了眼色,让他们不要说今天的事。她太了解丈夫了,直接告诉他大房算计他们三房,三老爷没准就跳起来冲到大房去吵闹评理了!要说,也得是她想好了怎么说后再开口。
段玉杭和段玉苒领会,寻了个借口就退出了正房。
到了院中,段玉苒一把拉住要回自己院子的段玉杭。
“六哥!”段玉苒靠近段玉杭低声地道,“最近你可还与在平城时到过咱家的那位顾爷有来往吗?”
段玉杭神情微显慌乱,挑眉问道:“干嘛?你个女孩子家打听个外面的爷们儿作什么?”
段玉苒被段玉杭的话给恶心到,用力拧了他手臂一下,疼得段玉杭差点儿叫出声来!
“混说八道什么!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段玉苒又现泼辣相,横眉立目地道,“我记得你说那位顾爷是个做大生意的人,今天马车路过云罗街时我看到了一个很像他的人,不知道顾爷是不是也到京城来了?如果是,你请他帮一个忙!”
段玉杭呲牙裂嘴地揉着胳膊问:“帮什么忙?有什么事我帮你就是,何必……”
“你帮不上!”段玉苒嫌弃地看着段玉杭,拍拍他的肩膀道,“为了让大伯、大太太和太夫人安心,哥哥你就还是当纨绔子弟的好。”
…本章完结…
☆、35。耐心有限
齐远侯夫人段玉蓉得知段玉苒回到伯府就病倒了,特意派人过来探望,不但送来了许多珍贵听药材,还用侯府的牌子请了太医到伯府为堂妹看诊。
太医也不是傻子,探到的明明是健康脉相,但人家偏说这不舒服那不舒服,明摆着就是要“有病”!于是太医含糊的说什么体虚、肝肾脾虚,开了一个补身体的方子便拿银子走人了!
大太太也过来看望过两次,段玉苒就装得虚弱不已的样子在榻上相迎。末了,大太太安慰几句、又劝她好好休养,便不再来了。
姚氏还不放心,命人时刻注意着大房的举动。
后来发现大太太再去齐远侯府探望段玉蓉,都带上五小姐段玉芹。
无论太夫人怎么恼怒、发脾气,四太太和六小姐段玉芸都不肯再去齐远侯府了!
上次去齐远侯府,段玉芸和妹妹段玉菲本来是想欺辱段玉苒,结果姐妹俩都被段玉苒给教训了!回到伯府向太夫人告状,以为祖母肯定会为她们出这口气,结果太夫人却将她们姐妹训斥了一顿!说什么侯府丫鬟在旁侍候着,将她们姐妹的刁蛮任性与没教养全看了去!传到齐远侯的耳中,段玉芸就没希望成为侯爷的继室云云!这就使得姐妹俩暗中怨恼太夫人,更不愿意随了太夫人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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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苒窝在玉春堂的小东院里装病,时日久了也是郁闷!最焦急的是兄长段玉杭迟迟没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