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婉之刚才在听雪那里窝的火一下子上来,“你管不得我。”
君离央心中一紧,沉声道,“听雪于我有恩,我来管,但是你不行。而且他若一意孤行,谁也无能为力,世事纷繁,我们不是行侠仗义的江湖人,不是谁都管得了。”自身尚难全。
感受到君离央身子一颤还有他沙哑的话,婉之清醒了很多,知道自己说了多么伤人的话,身子向后靠了靠,“对不起,我心里烦。”
君离央慢慢浮起笑意,更温柔的搂住她,“我知道。”其实婉之,这样的你才是我要的,喜怒哀乐都在我眼底便好,这才是完整的你。
“若是有气冲我来便是,不然我怎么知道怎么保护你。”
婉之将头埋进君离央怀中,“君离央,一定要救听雪。”
到底是谁救谁,怕是谁也不清楚,如今的听雪却是一副需要拯救的模样,闭眼无视七色的存在。
“听雪,娶我当真令你如此痛苦吗?”
“听雪,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面对听雪无动于衷,七色耐下性子,软语哀怜,“听雪,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有什么不好你告诉我,我都改,嫁给你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听雪缓缓睁开双眼,“你不觉得自己很吵吗?”
七色咬了下唇,低头不语,拿起手绢给听雪擦拭脸上酒痕,听雪淡淡道,“七色,你真的想要嫁给我吗?”
七色眼底掠起惊喜,使劲儿点点头。
听雪忽而抬手抚了抚她的发丝,“即便我不喜欢你。”
七色蹙了柳眉一字一顿道,“我相信有一天你会喜欢我!”
听雪仰望着罗纱帐,仿若自言自语,“我却相信有一天你会不再喜欢我,那样最好。”
七色闻语玉容焦虑,欲开口解释,听雪却一敛薄唇将她的话噎了回去,“你走吧。”
七色却不动,“我想陪着你。”
听雪冰雪容颜清寂无痕,“你不走,便我走,我不想见到你。”
七色闻语心底一颤,那眼泪不可抑止的在眼底打转,“我想我嫁给你以后,一切都会变好的,你肯定会对我好。肯定会。”一步步退出房门,神色一点点坚定,回头依旧昂首挺胸走出去。
“公子,媚娘觉得那个小公主其实还不错——”
听雪利落起身,换了媚娘拿来的白衣,淡淡道,“她那样的性子,不吃点儿教训永远也长不大。”
媚娘边为听雪梳洗,边瑟瑟问道,“公子,那你这副模样究竟是为谁?”
听雪依旧淡淡道,“不为谁,媚娘不必为我不值,这世上永远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我也只是在尽力,最后伤了谁,误了谁,我也顾不得。”
媚娘心底长叹,说到底,还是只为那一个吧。
“下午我去天涯居,若是七色来寻,告诉她便是。”
☆、惊世之姿,才冠天下
听雪一身的雪晓流光,缓步而去,媚娘直觉意识到下午的天涯居要出大事了。
如今天涯居里是一片的繁华似锦,酒菜飘香,说书的扬眉阔论,酒客们谈笑风生。
那一身白衣如玉缓步而来,似是携着月辉,眉间流玉,眼波洒雪,衣袂惊风,在场的客人不禁惊在当场。
“这不是听雪公子吗?”
“惊世之姿,才冠天下,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墨夷额驸啊?现在到处都在找他啊。”
……
听雪兀自寻了个座位,便开始饮酒,仿若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清莲一株遗世独立,人们敬而远之。
认真听说书的君临风惊喜道,“厄?听雪公子哎……”他可没学过《爱莲说》,眼波转了转,颠颠跑过来,凑到听雪面前笑道,“公子你好。”这是嫂子教的见面要说你好。
听雪望过他,玉音似水,“殿下好。”
君临风忽然想到了什么,眼波一转,凑到听雪耳边,“现在都在寻你啊,怎么不躲起来?”
听雪眼波含笑看过有意思的君临风,心道和婉之的性情差异那么大,感情居然那么好,“为什么要躲?”
君临风惊讶道,“呀,公子,你不是要娶那个婴儿肥吧,我跟你说,你肯定没见过她,你娶他就等于养女儿,公子到处流浪带个累赘会麻烦死你的。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嘴唇微翘,一身红衣明媚的七色公主咬牙切齿的站着君临风身后,怒不可遏!
临风打个寒颤,凑到听雪耳边又说了一句,“婴儿肥来了,我替你挡一会,公子瞅准机会快走。”
回身一扬眉,笑道,“婴儿肥,说的就是你!”
七色公主小拳头握的紧紧的,明眸深处烈火燃烧,“臭小子你找死!”
临风提了提鼻子,哼!继续笑,“告诉你,爷有名有姓乃堂堂七皇子君临风,乃玉树临风之意,哪像你个悲催的婴儿肥!还想嫁给我天国第一才子——”
七色听到自己咬碎牙齿的声音,本想上去掐死君临风的时,听他提到听雪,又按下性子,想起她现在来是干什么的,才不要这个自狂自大自我感觉良好的野小子搅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压抑下怒火,你给我等着,调。整好神情,脸上绽出明媚的笑,七色缓缓看向淡漠的听雪,启唇难语。
君临风在诧异他的掩护下听雪。还不走的同时,发现这一变化,婴儿肥对他和听雪的态度天壤之别!无名的忿然,冷笑道,“婴儿肥,你看看——”想着从小到大字典上他能记住的成语,指着听雪,“绝艳惊才,清贵无暇,沉鱼落雁,啊,不对,国色天香,唉呀,差不多了,总之就好比天上神画中仙,你再看看你!”
回头遭遇了二楼婉之的眼神。儿,这两个人呆久了自然也有心有灵犀的时候,虽然君临风不知道为什么嫂子这样做,还是瞬间领悟,瞬间行动。
回头指着气的说不出话的七色,“一个婴儿肥,模样。不好就不好吧,脾气还暴躁,言行又粗鲁,蛮不讲理,刁蛮任性,你看看你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摆明了是癞蛤蟆要吃我们天国这只天鹅肉!”
☆、爷在这里,有本事你过来呀
是可忍孰不可忍!两盘子菜扔过来的时候,临风满。脸流油,七色的泛青的脸却还没有缓过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动手也到外面动,搅我嫂子酒。楼——啊!你有完没完?”
于是本来就热。闹的酒楼被这两个人搞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七色在随手扔盘子,两道身影穿梭在天涯居。
一时间人乱如麻,菜翻桌仰,凌乱一片,有些客人搞不清楚状况,起身向外奔去欲远离是非之地,却更添乱。
“婴儿肥,爷在这里,有本事你过来呀——”
“还想嫁给听雪,嫁给爷家里的六十岁的管家都不要你——”
加之七色公主武功很好,哪管人还是椅子,走哪里踢翻哪里,走哪里挥倒哪里。
怒火中烧的小公主一心想要弄死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君临风,这次真的忘了自己来干什么的,自己的听雪都没了还未察觉。
二楼,听雪却淡然依旧,面目清冷的婉之忽而狠狠一拍桌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雪轻松坐下,“想来天涯居看看你而已,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婉之气的手发抖,听雪那副样子任谁都会悲恨交集,沉声道,“怕皇帝找不着你是吧?想死是吧!自己找个地方自行了断,或者直接找皇帝,请旨赐死,别在我天涯居招摇过市,我看着心烦!”
气息冻结,眸光凝在空中窒息。
“听雪,你必须赶紧走。”推门而入的君离央眉目间有着不同于往常从容的肃穆,“马上就来下旨了,皇帝陪墨夷王子一起来了。”
听雪依旧风轻云淡的看向外面的乱七八糟,“都来了,更热闹了。”
“听雪,现在乱,从后面走。”婉之上前拎听雪胳膊。
听雪衣袖带着疾风一转,君离央见听雪居然对婉之动手,掌风迅疾便将婉之带到旁边,眉目间浮起王者之气,“听雪,此时不是胡闹的时候,有什么解不开的结我们从长计议,现在你必须走。”
听雪抬眉看向二人,淡淡道,“你们两个加起来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不必费力了,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
君离央眸光深深看着眉目间清贵无暇的听雪,孤傲漠然,知道这个人是宁折不弯,勉强不来的,唯有解开他心底的结,抬头给了婉之一个安定的眼神,干脆一敛衣袍坐了下来,“听雪是通透之人,对自己的决定怕是再明白不过。”
伴着外面簌簌迅疾的步伐,喧闹的酒楼渐渐安顿。
“听雪公子何在,出来接旨。”伴着内侍高亢的声音,整座酒楼安静下来。
婉之走到窗口望下去,皇帝是便服而来,和墨夷王子同桌而坐,清雅温和,笑着和墨夷律言谈。
底下的君临风一时怔住,婉之回头扫听雪和君离央,千钧一发,回头不着痕迹的给了君临风一个眼神儿,临风眨巴眨巴眼,回头看看发呆的七色,“婴儿肥,你傻了吗,快来抓我呀!”
七色一怒追上去,临风侧着身子向内侍孙平撞去,那圣旨刚要掉在地上,临风一个马趴趴了上去,侍卫都认识这是皇帝最宠的七殿下,皇帝没有命令,便没有人上前来管。
☆、要嫁人,有本事自己来抢啊
孙平爬过来,低语道,“殿下,皇上在此,不得放肆。”
君临风恍做不闻,回头对着七色扬眉挑衅,“要嫁人,有本事自己来抢啊。”
七色公主也和君临风差不多是个不怎么有脑子的,一看自己要嫁给听雪的圣旨居然被临风压在身下,头脑一热,也顾不得自己哥哥和天朝皇帝,直接就扑上去。
墨夷律才欲看天国笑话,如今可好,自己的妹妹也扑上去了,墨夷律对欲怒的皇帝笑道,“七殿下活泼可爱,性情率真,七色也是如此,皇上不必动怒。”
楼上婉之回身时,却发现君离央对听雪万般意味的眸光,幽深似渊,渊深如墨,什么都探不到,再看听雪,带着自讽的似笑非笑清眸酸涩,似是而非,千般万种的摸不透。
刚才只顾看外面情况,婉之没有听到二人谈了什么,才欲开口,听雪却扬袂走了过来,俊眸流波,悠然轻笑,“君离央说的好,我是个通透的人,我自己做什么我心里最清楚,生死,何妨,悲欢,何妨,只要不悔便好。”
婉之恍然意识到人有时候真的力不从心的,此时此刻,觉得一切行动与语言在听雪字字句句面前都那么憔悴无力,回眸看向君离央,看到的却是寒星如墨,笼了满脸的冰寒,满目的清寒,心头一震,再回头,却又是听雪瞬间的款款深情,仿佛刻到骨子里纠缠不去。
那眼波一软,让人心碎。
“放肆,临风,闹够了没有!”外面皇帝慵懒的声音含怒传来。
听雪一笑,处处光风霁月,“我若再不出去,就有人拆了天涯居,你们谁也逃不了干系。”
闲庭信步般走出去,婉之下意识的伸手扯住了听雪的衣袖,步出门外的听雪又向前走了一步,衣袖寸寸滑过,两只手触碰,婉之手上一紧,死死拉住。
掌心相覆,寸寸流走,听雪突然翻转了手,与婉之的手渐渐融合,瞬间十指相扣,而笼在这双手上的那双眼愈见深邃,渊深处惊风寒,珠玉碎,柔与寒,寂灭在渊底,皆尽化为眼底意味,终难揣测。
不知道外面经过了怎样的□□,整座酒楼都安静下来,“听雪公子出来接旨!”
婉之低叹一声,“听雪,你要出去,那就娶了她吧,看得出她真喜欢你,只要你愿意,一样可以不理富贵名利。”那手便松了去。
手滑落,风凉,听雪回眸浅然一笑,“好。”
可是他的眼中明明是刻骨的哀伤,偏是叫人铭心的挥之不去,那样缠绵的深情。
踏玉阶,俯视众生,信步闲庭,似是雪花轻漾,飘然而来。
醉影惊鸿,那一刻,多少人在看。
楼上期许的目光。
君临风失望的眼神,他做了那么多努力都白费了。
七色公主惊喜的眼波,丝丝让人心疼。
皇帝深不可测的眸光,惊鸿扫过楼上楼下,瞬间将一切收进眼底。
“听雪公子接旨!”
听雪淡淡扫过众人,白衣静楚,却如修竹般韧而不动。
☆、不要抗旨,不要抗旨
那一刻,楼上婉之的心一点点儿提起来。
楼下所有人的心也都提着,只有墨夷王子眼底是有怒意的,皇帝只是慵懒的看着听雪。
“大胆!”孙平高喝一声。
“听雪接旨。”白衣一扬,听雪撩衣跪倒在地。
婉之知道听雪从小到大只在他**墓前曲过双膝,他这一生不为官,亦不跪帝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国与墨夷素来交好,天国国运昌隆,墨夷族风清明,今有墨夷七色公主端庄娴雅,姿秀高洁,与天都第一才子听雪公子乃天作之合,朕与墨夷王特此躬而赐婚,以表天国与墨夷世代友好……钦此。”
楼上君离央看着婉之扣进窗的手指,伸手覆了上去,抓在了手里,只是抓的有些紧,紧的疼,疼的婉之有些清醒。
听雪,不要抗旨,不要抗旨,不要抗旨——
寂静良久,听雪抬头缓缓掠过众人,那样的窒息,他看见七色的唇都在发抖,那样的等待,仿佛春秋数载已过。
听雪忽而起身,那一刻的眉清目雅不容逼视,“听雪一生不娶王侯之女,还请贵国另择佳婿。”
皇帝眸光一厉,余光见墨夷律脸色极为沉重,拍案而怒,“把你的话给朕再说一遍。”
孙平扬声道,“听雪公子,你可想好了,抗旨不尊,欺君犯上,破坏友国邦交,乃是株连九族之罪。”
听雪仰首轻笑,依旧的悠然信步,“听雪孤身一人,何来九族?”顾瑞和皇帝狼狈为奸这么多年,还不至于因为他而受牵连。
君临风心里暗骂不好,知道他也不能瞎闹下去,都是那个该死的婴儿肥,忍不住恶狠狠的去看,却看的心头一震,她依旧是昂首挺胸的骄傲姿态,努力的不让泪花颤下,却不知已经是满脸清泪无声在流,嘴唇被咬出血丝,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袖不肯出声,临风心头不禁一软,有些恍惚。
此时此刻,楼上的婉之却已经被君离央死死箍住。
“你出去有用吗!”君离央压低声音,心中百味陈杂,看他这样你竟然如此的不冷静。
婉之微微冷静,“找顾瑞,派人找顾瑞。”
君离央更紧的箍住婉之,看着。楼下众人里唯有听雪一脸恬静怡然,周身都是且将浮云笑生死的意味,意味深长道,“若一心寻死又何必如此。”
“君离央你放开我,现在唯有顾瑞能救他。”
君离央看着怀中满眼焦虑的婉之,。臂上却加了狠力,掠过七色公主的神色,其实想告诉她听雪定然无事,想着刚才听雪对他说的话,心中含怒又不忍心对婉之发,便不说话的遏制住她。
婉之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君离央,一字一顿道,“放、开。我。”
君离央抓住了她抬起的手,沉声道,“冷静。”眼见楼下千。钧一发,婉之眸光一冷,君离央心头一颤,目光亦冷,伸手拂了婉之的穴,婉之万万没想到君离央会对她动手,丝毫没有戒备,又惊又气的任君离央将她打横抱进内室,不再让她看底下的惊心动魄。
☆、我就是想你能心疼心疼我
楼上眼神厮杀,楼下机锋相对。
当御林军走到听雪面前,听雪白袖微转,躲开了那。人手,淡淡道,“别弄脏了我的袖子,前面带路。”
侍卫们见他如此放肆,一批人围了上去,琅琊金。羽中围绕这那一抹清影夺目,听雪白袖一扬,挥倒两位。
皇帝扣在酒杯。上的手渐紧,听雪你这是故意要丢天国的颜面,沉声道,“若再反抗,格杀勿论。”
墨夷律满腹怒气,眼中却有丝犹豫,但始终没有开口,就在皇帝叹息,他无可奈何欲用不能欲杀不忍十几年的听雪没想到真的死在今日之时,一声清亮的呼喝响起,“住手!”
刚才要捕听雪入狱之时,七色便要上前来挡他们,他那样的清贵无暇,怎么可以去那样肮脏的地方,可是她不想让人看见她这样的狼狈,不想让人看见她的泪水,待她的手不再颤,心慢慢缓下来,一挥衣袖擦干了自己的泪水。
七色公主站在皇帝面前,英气而不失妩媚的脸上不卑不亢,“皇上,既然他拒绝了七色的婚事,那么可不可以把他交给七色?”
皇帝将墨夷律无奈的神色收进眼底,开口道,“这等不识礼之人,让王子和公主见笑了,朕必然会用天朝律法给墨夷一个交待。”
墨夷律道,“还请皇上宽恩,听雪与我墨夷渊源甚深,不如交给七色发落可好?”
皇帝略作为难,继而大度道,“既然墨夷王子亲自开口,那么要杀要刮便随你们发落吧。”
墨夷王子又岂不知皇帝的心理,不动声色间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墨夷将再奉上骏马四十匹以示友好之心。”
“哈哈,墨夷王子真是豪迈之人,不如随朕回宫,我们继续畅饮。”
“哈哈……”
御林军护着皇帝和墨夷王子走后。
七色公主却一直痴痴地看着听雪,走过凌乱的一切,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淡漠的玉眸,“听雪,你是不是好讨厌我——”
听雪低头望着她,眸底情绪深不可见。
“听雪,听雪——”她喃喃道,“我从七岁喜欢你——从那以后我每年生辰许下的愿望都是,嫁给听雪——”
一字一句,泪一滴一滴便又掉了下来。
听雪淡淡道,“不许哭。”
闻此,泪如雨下,七色却丝毫不哽咽,咬着牙任泪冲淡胭脂色,“其实我从小都不会哭,自从那年你离开,我心里眼里是从没有的酸涩,你说不许哭,你的背影消失以后,我在马上哭了好久,你居然又回来了,多陪了我一天,从那以后我就——变得爱哭。”
七色痴痴的看着听雪,“每年只要我哭,你都会晚走一会儿,我知道,你心疼我哭的样子,我知道——所以我看到你就忍不住哭,我就是想你能心疼心疼我——”
“听雪,听雪——”多年芳心千言万语只化作无声的泪雨。
站在身后的君临风觉得心里颤颤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二人,当时特别想让听雪抱抱婴儿肥,别让她再哭了。
☆、这个人便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