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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冷妃:玩死绝情帝-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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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其实我不是你妹妹,也许现在的你已经和她团聚了吧。”韩修轻轻洒落一捧黄土,低眉轻声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恨我骗了你,当时的我确实什么不记得了,现在的你,可还愿意就听我叫你一声大哥——”
  韩修斟满一杯酒,苍白的指与那杯酒在黄昏的风里很是孤独,“我一直是个孤独的人,前世今生皆如此,但是前生有殇,今生有你,可是……”那风如刃般掠过柔软的唇,“可是如今你们都不在了。”
  当我记起一切时,你们的都已不在。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将手一抖,那包袱打开,竟是顾宸血淋淋的人头,“这是第一个人,顾家人头,我会一颗颗拿来为你祭奠。”
  冷风中,韩修将顾宸的人头埋入黄土,举起酒杯,光影错落里,韩修只是喝酒,陪苏陵喝酒,陪苏陵说话,波涛汹涌,寒潭中涟漪荡漾,风掠起泥尘,将这夜色衬的孤独。
  月初东山,韩修突然突然眼神儿一凛,竟然听见马蹄的声音,愈发逼近,“大哥,改日再来看你。”身形一掠,纵身上马,月色里那马绝尘而去,随之而来的确是另一匹马…………


☆、怕是要招惹麻烦

  月初东山,韩修突然突然眼神儿一凛,竟然听见马蹄的声音,愈发逼近,“大哥,改日再来看你。”身形一掠,纵身上马,月色里那马绝尘而去,随之而来的确是另一匹马。
  颀长的身形一身劲装,刚毅漠然的脸上竟然泛起一丝少年的茫然,如霜的眼底漾起涟漪,定然是看错了,每次从西郊军营回府总忍不住路过此地,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这里从来是夜风听水声激荡,从来没有背影,可是今天竟然看见了那似曾相识的背影,是自己看花了眼吧,怎么可能,两年了,怎么可能。
  楚殇伫立风中,只是发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经常来这个地方,为什么会经常记起那个女子,那个不同于世人的女子,他没有跟她说过几句话,他亦和她没什么关系,她也说过他不过是和她的一个朋友长得很像。
  初见之时,她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子轻浮,婚宴上漠然的她,酒醉后决绝的她,血液里坚韧的她……直到断崖上纵身九渊……征战沙场多年的铁骨,这样冷的心肠,为何始终忘不了那个身影,如果当时他不止顾着杀人,也许她不会跌下去,可是他记得很清楚,是她自己向着崖底爬去,是什么让她连生命都不顾的了。
  那一回眸中的万般滋味,那眼中的意味在那闪电中如刻刀般刻在将军的心上,拂之不去,挥之不去,为何总在夜风里,月色下,忆起那张脸,他对她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呢,他们之间本该什么都没有的,可是为什么忘不掉……如果她还在……也许他会好好剖析一下,她之于他,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可是他不在了不是吗?他是个孤独的人,除了手中的剑,除了眼中的敌人,还有心底那模样依稀,这样他的人生并不寂寞。
  韩修回到刚回到客栈,何伯就急急忙忙的跑上来,“少爷,有人下战帖。”
  韩修浅眉一挑,接过帖子,扫了一眼,淡淡道,“看这口气,应该是最近风雅阁生意过于红火,压了同行的生意,碍人眼了。只是这个赛诗会是怎么回事?”
  何伯忙上前解释,原来天都一年一度的才子赛诗会明日举行,不管是富家子弟,还是落魄文人,只要自愿,皆可参加,最后会评出诗仙、诗圣、诗鬼。
  何伯解释完,还加了一句,“听说听雪公子十三岁那年曾一举得了这三个称号,所以才有了天都第一才子之称。”
  “嗯。”韩修唇角挑起满不在乎的意味,“那是听雪,你家少爷并不喜欢作诗。”这帖子上竟然赫然挑衅:若是才子赛诗会上阁下不能显露头角,得到三个美名中的一个,那么阁下就是惘负盛名,还是请把风雅阁关门吧。
  何伯抬眼看着韩修若无其事的忙着手里的账,不由担心,“少爷,这可是好几家酒楼和歌舞坊联合起来下的战帖,若是置之不理,怕是要招惹麻烦。”


☆、你把这个面具拿给我玩儿

  何伯抬眼看着韩修若无其事的忙着手里的账,不由担心,“少爷,这可是好几家酒楼和歌舞坊联合起来下的战帖,若是置之不理,怕是要招惹麻烦。”、
  韩修合起账目,“即便我也和当年的听雪一样,若是故意刁难,怕是也一样,何伯不用担心,忙你的去吧。”
  第二日,天涯居和风雅阁异常的繁华热闹,三六九等的客人均汇集于此,因为韩修也是第二天才知道原来这个才子赛诗会竟然就在这相对的楼阁中间宽阔的场地,韩修看着人山人海的场景,不禁挑眉,这是谁这么照顾这两座楼的生意。
  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没什么波澜,倒觉得甚是吵闹,刚回到内室,何伯却撩帘子进来,“少爷,外面有人闹事。”见韩修微微蹙眉,何伯小心道,“少爷,今日来的人都是些富家子弟,搞不好其中还有皇家贵胄,我们不好得罪……”
  “恩,我去看看。”
  柔软的手掀开帘子,白玉面具下的脸色忽而动容,那大惊小怪咋呼着要砸桌子的人,黑白分明的漆眸灵动,英俊的小脸如今有了翩然风姿,出落成了眉清目秀英俊少年,只是那气鼓鼓的样子还是带着纯洁的孩子气,君临风,别来无恙。
  眸光微转,缓缓落于君临风一旁背对着坐的熟悉身形,长睫微垂,将那眼底曲波流觞瞬间掩入深处,再次抬眸时,已是如浮华落尽的秋湖,淡漠而平静,恰好迎上那回眸的审视。
  韩修惊鸿扫过君离央,对那审视泰然处之,将眸光缓缓落于君临风脸上。
  君临风漆眸灵动,指着那菜嚷道,“这是什么破菜,这么难吃!”
  韩修信步走来,拿起筷子来尝了一口,微微蹙眉的看向君临风,君临风强忍心虚,继续嚷道,“爷还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菜!”这样好吃又新鲜的菜当真是第一次吃到——
  韩修眼底余光掠过君离央,不想招惹是非,淡淡道,“何伯,命人重新给这位公子做拔丝山药、糖焖莲子。”
  “重做也不行!爷不干!”君临风白眼儿一翻,整个一土匪小霸王,韩修忍下想要揍君临风的yu望,两年了,一点儿长进也没有。
  “天涯居的菜有口皆碑,公子想干什么不妨直接说出来,不必从这菜上做文章。”韩修只眼睨着君临风,小屁孩儿。
  君临风扇着扇子,皱眉沉思,韩修从那眼波里看出不善。
  君离央好整以暇的啜着茶,任君临风胡闹,早就听闻天涯居和风雅阁的主人神秘莫测,最近天都内又出现了一系列诡异的事件,对于这样的人,他是格外留心的。
  君临风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扯住韩修的衣角,笑得很好奇,“你把这个面具拿给我玩儿,我就不闹了。”说着就伸手就掀韩修的面具。
  身形微转躲开君临风的放肆,韩修的声音骤然变冷:“公子不经人应允就擅自揭人面具,不觉得有所失礼吗?”


☆、站住,谁允你擅自起身

  君临风也自觉失礼,可又觉得拉不下面子,挠挠脑袋,正进退不下之时,对面未曾言过一语的君离央发话了。
  “天朝堂堂七皇子要一睹你庐山真面目是你的荣幸,何来失礼一说?”
  讶然的盯着他三哥,不明白为何要暴露他们的身份,要知道出来的时候他三哥可是三令五申的嘱咐他不要太张扬,尽量低调的啊!
  可君临风不是笨人,稍微一回味他三哥的话里意味,霎时明了七分,原来他三哥和他存着一样的心思呵!
  收拾好心底多余情绪,利落的下跪行礼:“草民不知殿下来访,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无动于衷的喝着碧螺,君离央眉眼微抬:“你的罪何止有失远迎。”
  “忤逆七殿下的意,实乃罪不可赦,可草民面上面具乃家父亲手所戴,祖训有言,终身以面具示人,直至死那刻方可脱落。倘若殿下执意要看,那么草民恳请殿下前赐毒酒一樽,待草民毒发身亡,殿下便可摘下草民的面具……”
  “放肆!你这是威胁本王了?”君离央语调微扬,那探查之意更深。
  “草民不敢!只是祖训难违,还望殿下见谅。”
  见他三哥冷沉着面色还欲发难,君临风唯恐这两年来阴晴不定的三哥一个发怒真的将此人赐死,忙殷切的给君离央斟酒,好言相劝:“三哥,别理这等不识趣的人,咱们喝酒……”
  “叫你们老板出来!”
  “诶,王老板你不能进去……”
  “滚开!韩修,韩修!你这个缩头乌龟快给老子出来!”
  “王老板……”
  一阵嘈杂声突然从楼下传来,韩修眉头一皱,未经君离央允许就站起了身,转身就要往楼下走去。
  “站住,谁允你擅自起身?”阴沉的声音裹着丝丝怒意。
  韩修薄唇似是冰弦一线,袖内五指渐紧,挺直的伫立,背对着他们八风不动,这时以王老板为代表的一行人就旁若无人的上了楼,见着韩修就挑衅的上前。
  “韩修,接了战帖却不敢应战,躲在这里充什么好汉!”
  “战帖?什么战帖?”君临风好奇的追问。
  不耐的瞥过眼,待见到君临风一身锦袍华丽异常,眉目间自有雍容华贵之气,眼神迅速变得谄媚:“这位公子恐怕有所不知,这天涯居的老板,喏,这就你面前的这位不敢以真面示人的男人,接了我们五大楼下的战帖,只要他在赛诗会上输给我们的人,就得将天涯居关门。可您也见了,都这时候了,这韩修还窝在自己的地方不肯应战,这不是临阵脱逃,当缩头乌龟是什么?”
  漆黑的眼珠子转了又转,看向不知是何等神色的韩修,他打着商量:“要不这样,只要你能进得三甲,我就不要你的面具玩儿了?”
  韩修不动神色,眼底清光点点洒向不动声色的君离央。
  君临风聪明的脑袋瓜岂会转不明白?
  挨近君离央,他嬉皮笑脸:“你说七弟这个主意好不好,三哥?”
  一杯见了底,他神态自若的给自己斟满了酒:“头甲。”


☆、韩修不才,愿意一试

  他三哥这分明就是在为难人,君临风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不明白,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究竟是哪里惹了他的三哥,以致他三哥卯足了劲要将他往死里逼。
  苍白的骨节在袖内微颤,眼底却是不卑不亢不屑的傲气。
  “韩修不才,愿意一试。”语罢,也不行退礼,潇洒的扬袍而去。
  从杯中抬起冷冽的双眸,目送着那个脊背挺直的雪色影子,眼底深处泛起丝丝涟漪……
  --咣--
  赛考官一敲铜锣,清清嗓子高声喊道:“时间到--”
  场内,上百名前来赛诗的才子们纷纷放下手中狼毫,待前来收桌上诗稿的小厮将他们刚刚所做的诗收走呈上,他们皆紧张而期待的看着前方台上那十个阅览的大人,盯着他们时喜时叹的表情,忐忑紧张。
  赛诗共分为三场,第一场为初选,从前来赛诗的上百名选出五十名佼佼者晋级下一轮比赛。初选是考官出题目,然后才子们根据题目来作诗,限时一炷香,然后呈上由朝廷挑选的有名望有才学的大人来当评审人。第二轮称复选,将这五十名分为五组,每组十人,然后派一代表出来抽签,按照签所示的要求来作诗,然后从每组选出做诗做的最好的人晋级。第三轮定乾坤,也就是决赛,从脱颖而出的五人中再评出诗鬼诗仙诗圣。
  --咣--
  又是一阵敲锣声,昭示着第一轮比赛结果已经出来。
  “慢着!”一阵低沉的声音凭空响起,在锣声后即刻安静下来的赛场上显得格外的响亮。
  赛考官不悦的看向正向着赛场走来的年轻人,喝斥:“赛诗场地乃神圣之所,岂容尔等放肆!来人呐,将他轰出去……”
  “大人息怒,小人并无放肆之意,只是应邀来比试的,得罪之处还望大人见谅。”说着,对上方的考官拱手行了赔罪礼。
  赛考官冷哼:“时辰已过,你明年再来吧!”
  “只要十位大人尚且没公布比试结果,这时辰就不算过,小人也就还有机会。”
  韩修的不卑不亢,缓淡不躁让赛考官另眼相看,眉间掠过一抹赞赏。
  “可是,按照规矩,过了时辰,你可是不可再动笔的,本官想问问,那你拿什么来作诗?”
  “无须动笔,小人现在吟诗一首,大人听听即可。”
  赛考官来了兴趣:“你要即兴作诗?可你要知道,要是再让你做刚刚的题目,对这些才子们来说,可是不公平的……”
  “大人可以随意命题。”
  老先生思索片刻,苍老的眉一挑,“先前才子们是以菊为题来作诗,不如这般,你亦做首咏菊诗,除此之外,你还得将梅兰竹依次作诗一首,如何?”
  韩修点了点头,“不如就按梅兰竹菊顺序来吧。”心里苦笑,昔年特工时,被训练的都和曹植一样七步作诗,没想到今日还要重温,不过天朝既不属于曾经的时空,如今先借用几位先贤的吧。


☆、公子,还有呢

  眼底是明月银辉,心底掠过那些经年涟漪,衣袂随风,韩修闲庭信步,启唇沉吟,“咏梅: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唯有香如故。”
  “好!”
  不知赛场谁大呼一声,将那片刻寂静打乱!老先生眸中闪过亮光,咀嚼着那诗句,不停的点头,忘了催诗。
  天涯居三楼窗口的君离央眸光却是失了神,寂寞开无主……面色凄清,零落成泥碾作尘,唯有香如故,突然把茶换酒,仰首饮了起来,心里是那冰颜依旧。
  韩修负手驻足,抬眼向那千山处望去,眼底映入飘渺孤鸿影,清声道,“山顶兰花:身在千山顶上头,突岩深缝妙香稠。非无脚下浮云闹,来不相知去不留。”
  这下更是喧嚣,所有的目光集中射向这个戴着面具的年轻人,有的人忍不住击节而赞,但更多的是嫉妒的眼光。
  君临风见众人反应如此强烈,只跟着瞎鼓掌,边鼓边嘟囔“我怎么听不懂。”回头道,“三哥,你给我讲讲嘛,什么意——”却见君离央神色淡漠的令人害怕,眼波深处是掩不住的痛楚,“非无脚下浮云闹,来不相知去不留。”语未毕,便又开始喝酒。
  君临风明亮的眸子突然黯淡下去,来不相知去不留,嫂子,三哥定是想起了你,来不相知去不留,干净单纯的心思一下子想起了婉之,眼底竟然掩不住伤心的泪光。
  韩修淡淡扫过众人,缓缓举步,“琅袄镏褚新ィ滩ㄍ蚯昀瞬恍荩О慊ㄉ挤凭。恢暄丈虼呵铩!�
  现场已经有些人坐不住,来观赏诗会的尤为激动,虽然那人不见真面,但身上却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质,有种雪花飞舞冰清玉洁的感觉。
  那白衣,似月华洗尽,瞬间光泽照人。
  “好好好!”老先生胡子打颤,回过神而来,“公子,还有一首呢!”
  韩修点了点头,刚才还大胆刁民,这一会儿就成公子了,似乎感受到了楼上君离央的眸光,将君临风的忧伤收进眼底,恰在此刻,心里蓦然一惊,眉眼微抬,那慵懒之后的犀利,那似笑非笑里的玩味……
  竟又是那眼神儿,瞬间低眉,没想到皇帝就在风雅阁的三楼那里斜倚花窗,优哉游哉的把酒赏诗会,不知为何心底那潜在的恨便泛滥至眼底,韩修仰首道,“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尽百花杀。冲天香阵透乾坤,满城尽带黄金甲。”
  整个赛场突然寂寂,三楼上的皇帝持酒的手微顿,眼底瞬间幽深,忽而唇边勾起一抹散淡,“楚殇,你听听这个人的口气,我花开尽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好大的口气!”
  陪皇帝便装出来的楚殇一直对这赛场不甚感兴趣,如今听了这话也不禁抬起眉来,再看见那白色身影时,无波的眼底微微动容,这不是那晚夜幕里的身影吗?收回目光,“人不轻狂枉少年,公子多虑了。”


☆、疯了!能有什么关系?!

  皇帝意味深长的扫过楚殇,“好个人不轻狂枉少年,我们轻狂我们的。”言笑中举杯。
  在那寂静之后,是排山倒海的沸腾,韩修看过众人,微微蹙眉。
  老先生激动的有点儿发颤,除了天都第一才子听雪,这是他遇见的第二个几步之内心口拈诗便成绝句的人。
  “好……好,公子的才华大家有目共睹,可进入第二轮比赛了。”
  这时台上其他考官当场宣布了进入了第二关的名单,选出的五十个人脸上溢满了兴奋之情,倒是韩修这佼佼者一直淡淡的。
  第二关比赛,是抽签,韩修抽到的是“相思”韩修眼底微漾,停在了那里,这还真是难倒了这无血的特工,抬眉淡淡道,“平生不会相思……”
  便顿在了那里,眼底深如九渊,无法探知。
  全场哗然,看来这个家伙江郎才尽了,平生不会相思,这算什么破诗,那其余的选手笑得很是“善意”
  身边一直紧张的要冒烟儿的王老板突然轻蔑的狂笑起来,“韩修,既然不会相思,还来参加诗会,不会相思,如何做相思之诗,看来韩修还没有娶妻,赶紧回去娶媳妇儿吧,等有了娃娃再来……”
  “住嘴!诗会圣地,请勿喧哗。”主考官苍老的眉眼间很是不满意这个满身铜臭的王老板,当然他更紧张韩修,之前对他另眼相看,如今来了一句不会相思,老先生心情甚是不好。
  他这一生气,大家安静了下来,却见韩修只是看着风雅阁三楼那里发呆,那眼底映出楚殇鲜明却冰冷的容颜,无悲无喜,定尘不惊,却在韩修心底掠起了那刻骨的回忆,殇。
  老先生心急的眨眼,正欲再催,却听韩修沉吟出声,“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君子何之,相思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轻吟如雪晓流光,情思如锦绵绵不尽,那样清的声音里不是悲苦的意味,却为何是无尽的相思之味让人酸涩。
  楼上君离央那扣住杯盏的手泛出惨白,蓦然起身,“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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