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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生妖-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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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霭无边,竹林潇潇。
清冷的玉清殿淡漠如旧,沈乔坐在空空荡荡的大殿里,双手托着腮,目光百无聊赖地望着殿外。
“扑棱——”一阵翅膀扑打声从殿外传了进来,毕方火红的身影落在沈乔身前。
“毕方,大师兄怎么还没有回来?”沈乔看到毕方回来时,脸色一喜,可是当看到毕方背上空荡荡时,双眸难掩失望之色。
“%¥%¥——”毕方一阵鸟语,不过与毕方心神相通的沈乔却听懂了,毕方在说,大师兄还在那个主殿里,一直都没出来呢。


 罚还是杀

“这样啊。…………”沈乔脸上自语道,俏脸一片雪白。当时替妖尊挡下祖师一击后,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连灵力都不能使用。而苍龙与天命石的混合体,却被逍遥门的人带到了别处。
“他们是在商讨怎么处罚我吧。”沈乔自语道,被杜陵笑带回玉清殿已有好多天,不过杜陵笑将她带回来后就一直没有再现身。
妖尊说过,火焚洞中的妖兽和天命石,特别是天命石,因沈乔的缘故,尽皆毁于一旦。这是逍遥门的立派根本,而沈乔成了逍遥门的千古罪人。
这样的罪,岂是一个简单的处罚就能了事的。
看来,妖尊说的对,这次的祸真是闯大发了,也不知道逍遥门最终会怎么处决她?废除修为?捆上鞭神台,还是打碎魂魄?
以前光是想想这些惩罚,沈乔都会不寒而栗,可是此时,她的心平静不已,没有丝毫波澜。
她在想,如果时光倒转,她依旧会毫无怨言地这样做。毕竟,她看不得妖尊死在她面前。而对于杜陵笑,她也不想施加更多压力。
虽然沈乔平时大大咧咧,但心细的她能感觉到杜陵笑与妖尊的不同,妖尊全凭喜好做事,为爱可以不顾一切。
杜陵笑不同,他的心里除了装载她外,还有月蓝国和逍遥门。
“毕方——”沈乔抬起头,面色苍白地笑了笑,“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她举起手,刚刚调动体内的法力,一股钻心的疼,陡然遍布全身。
“扑——”沈乔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出来,落在了鹅黄的衣衫上。
“%……*%——”毕方不停地飞跃,双眸流露出浓浓的担忧。
“我没事。”沈乔摆摆手,终于调动出一丝残余的法力,身前出现了一面法力凝聚的水镜,不过水镜很薄,一副随时都会消散的模样。
沈乔擦去嘴角的鲜血,对着水镜微笑地说了几句话,然后一挥手,水镜浓缩,化为一枚白色的符箓,贴在了毕方的额头。
“我将他的气息度给你,毕方,你去找妖尊。想来以他的伤势走不了多远。还有,他的性子,恐怕会放不下我。”说到这,沈乔惨然一笑,妖尊要是再闯逍遥门,无异于自寻死路。所以,与其两个人一起死,不如她担下这一切。
“去吧,去找妖尊,带他回妖门。”沈乔低低说道。
毕方恋恋不舍地看了沈乔一眼,而后扑打着翅膀,火红的身影化为一道流光,闪电般地消失在云际里。
……
逍遥门主殿里,气氛异常的沉闷。大殿里,坐着近百位面色阴沉的人,其中许多是常年闭关的长老。
火焚洞的异变,让逍遥门所有有身份的人都齐聚一堂,共商应对大策。老祖坐在中间的位置,脸色阴沉,杜陵笑站在他身边,面色苦涩。
“好了,追捕妖尊的事就商讨到这,下面谈论的是该如何惩罚这妖女。”说到“妖女”时,老祖脸上盛起一团阴霾。
原以为逍遥门出了千年难遇的灵塞体,并能修炼御兽决,是逍遥门的大幸,现在看来是大不幸。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妖女从进逍遥门的第一天起,就和妖尊勾搭在一起了,并觑准机会,混入火焚洞,然后夺取天命石。
此番火焚洞的妖兽全部死绝,天命石被夺,护洞神兽苍龙也变成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娃。想起这一切,老祖就忍不住心疼。
这些伤了逍遥门的根本啊,这让他以后有何脸面去见逍遥门先祖。
殿内一片寂静,良久才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此番逍遥门遭受大劫,皆因妖女缘故,因此决不能宽恕!”一名老者阴沉着脸,缓缓说道。
“此事已伤我逍遥门根本,最严重的是,倘若让妖尊将天命石带回妖门,妖门的实力势必会大涨,届时必定会祸乱整个修真界。因此,决不能姑息此妖女。”另一人思忖了一会,冷声说道。
座下的各位长老均点点头,沈乔罪孽深重,若不严惩,恐怕无法向逍遥门各位弟子交代,更无法向天下同道交代。
杜陵笑皱皱眉,看了一眼身旁的老祖,稍稍犹豫下,依旧开口道:“妖尊夺得天命石,此时已成定局,纵然我们现在重罚沈乔,也是于事无补。”
“杜陵笑,听你的意思难道就想这样放过沈乔不成?”先前开口的一名长老冷冷哼道。
“并不是放过,我只想问黄眉长老一句,”杜陵笑转过头,眸光落在开口反驳的那名长老身上,冷眉轻轻皱起,黄梅长老正是泽兰的师傅,“灵塞体是千年不遇的体质,而唯有灵塞体才能修炼御兽决。”说到这,杜陵笑略微停顿一下,目光逡巡四周。
“御兽决的重要性我想大家都知道,当年若不是有一位先祖掌有御兽决,恐怕也无法从妖门手中夺回天命石。而沈乔是我邀她上山,更是住在了玉清殿。她的性子如何,我最清楚不过。此次她之所以夺取天命石,想来是受妖尊蛊惑。”
“此时严惩沈乔已然无益,不如让她戴罪立功。御兽决的威力想必大家都清楚,用来对付妖兽,是最合适不过的。况且,逍遥门最强大的魔兽苍龙,现在已认沈乔为母亲。倘若我们严惩沈乔,此中可能会生出变故。”
杜陵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原本一些持反对意见的长老,均沉默不语。杜陵笑的话虽然偏袒沈乔,但说的却很有道理。
无论是神兽苍龙,还是沈乔的御兽决,在将来与妖门的战斗中都有无可替代的作用。杀了沈乔,不能挽回损失,但不杀沈乔,却能助长逍遥门的实力。
但就这样放过沈乔,那要逍遥门的戒律何用?
惩,还是杀,委实让一众长老难以抉择。
见大家沉默不语,黄眉长老怒哼一声:“你虽说的句句有理,但历代先祖的规矩亦不能破。倘若沈乔能在鞭神台上受刑挞二十四下,放过沈乔,我等亦无话可说。”
刑挞二十四下?
众位长老一惊,鞭神台可不是寻常的刑台,其鞭挞一下,可抽筋裂骨,更能抽散魂魄。寻常人别说二十四下,恐怕一鞭下去,就足矣魂飞魄散。
黄眉长老此言,分明就不想放过沈乔。不过他的话偏偏也让人无从辩驳,沈乔所犯的罪过,的确当受刑挞之罪。
老祖听到黄眉长老的话,眸光微微一闪,却没有说话,只是将眼眸望向杜陵笑。
杜陵笑看了黄眉长老一眼,缓步走下大殿,清冷的声音如寒月冷风,凉飕入骨:“先祖规矩不能破,沈乔当受刑挞之苦。然,沈乔由我引入逍遥门,由我教导。子不学,师之过。此番刑挞,我当受二十下。”
杜陵笑的话顿时像惊雷一样响彻整个大殿,长老们纷纷站立而起,有些与杜陵笑关系好的长老,更是连声说不可。
就连黄眉长老,也是又惊又怒:“杜陵笑,刑挞之苦又岂是儿戏,况且逍遥门历史上,还从未有人生生承受过二十下!”
杜陵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没与回话,而是转身,朝老祖微微一恭,道:“老祖,杜陵笑为刑罚长老,此番刑罚并不失公正,若老祖无异议,现在就可以行刑。”
老祖面色深沉如水,一双沧桑的眼眸仿佛沉浸了千年时光,一下子看穿了杜陵笑心中的所有念想。
“哎——”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杜陵笑的心他又岂会不明白,一方面沈乔所犯罪过实在太大,难以宽恕,另一方面杜陵笑想当着沈乔的面,替她受惨无人寰的刑罚,为的就是断掉沈乔心中对妖尊的念想!
“既然你已决定,就这么办吧。”老祖站起来,缓步朝殿外走去。
杜陵笑清冷一笑,一身白衣飘然跟在老祖身后,其他长老纷纷站起,面色均复杂无比,有些人长叹一声,紧跟着两人而去。
落雪峰,紫苏的身影一直站在一块悬空的岩石上,目光遥遥望着主殿方向,身形一动不动,宛如雕像一般。良久,他才收回目光,墨黑的眸充满了浓浓的担忧。
“果然还是要去刑台,白岚,我们得赶在他们之前去一趟玉清殿。”仿佛已经知道主殿中各位长老的商议结果,紫苏轻轻跃上白岚的背部。白岚清啸一声,载着紫苏朝玉清峰飞去。
……
玉清殿。
沈乔扶着白玉砌成的大门,瘦弱的身影宛如秋风枯蝶,清洌洌的眸光望着玉清峰外化不开的云雾。
忽然一阵嘹亮的鹤鸣声传来,紧接着一道白影飞一般的冲破雾霭,眨眼便落在玉清殿外。
“紫苏?”当沈乔看到身前的人时,微微一怔,紫苏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看到明显比前几天要憔悴不少的沈乔,紫苏眸中闪过一丝不忍,他上前,轻轻抓住沈乔的手,沈乔却摇摇头,将手缩了回去。
“你回去吧,我现在被逍遥门认定为妖女,不然,你和我走的太近,会被人误会的。”沈乔低低说道。
“妖女?”紫苏笑了笑,晶亮的眼眸却闪烁着悲凉,“沈乔,我来这是给你这样东西。”说罢,他摊开手,手中有一枚古朴的符箓,符箓中央画着一抹嫣红的朱砂。沈乔的眸光落在上面时,只觉得朱砂中蕴含着一股浩大的法力。
“你拿着它,它可以助你度过这一劫。”说到这,紫苏抬头望了望苍穹,空中穿梭着浩瀚的法力,显然众位长老正往玉清峰这边赶来。


 沈乔发飙

“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将它贴身收藏,不然以你的身体绝难挨过刑挞之罚。”紫苏将符箓塞入沈乔的手心,深深望了沈乔一眼,然后跃上白岚的后背,消失在茫茫云霭中。
刑挞之罚?
沈乔的身体轻轻一颤,虽然她入门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逍遥门的刑挞之罚还是有所耳闻。
果然,他们还是采用了最严厉的惩罚,只是不知杜陵笑和他们争了多久?
心下复杂地这样想着,而这时,数十道身影悄然落在玉清殿门口。老祖走在最前,神色淡漠。
杜陵笑站在老祖身后,一袭白衫迎风飘扬,修长的身影傲如松柏,冰魄一般的眼眸望着沈乔,却没有对沈乔说一句话。
“带沈乔去鞭神台。”老祖冷漠地说道,随后有两名老者从身后闪出,走进玉清殿。
“老祖,能不能应我最后一个要求——”沈乔忽然轻声开口道,苍白的脸绽出冰雪一般的笑容,即使冷漠如硬铁的老祖,也不禁心下一软。
“说罢。”他不由暗自叹息一声,灵塞体,御兽决,原本这个女孩应该是逍遥门的砥柱,只可惜却被妖尊迷惑,毁了大好前途。
“去鞭神台前,我能不能和大师兄共乘一座?”她轻轻问道,眸光落在杜陵笑身上,朝他微微一笑。
杜陵笑冰雪一般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望向沈乔的眸光,有怜惜、不舍,也有后悔。
“可以。”老祖转身,朝前迈出一步,身形却诡异地出现在虚空中,朝鞭神台方向走去。其他长老均默不作声地跟着老祖。
清冷的玉清峰,再度只剩下沈乔和杜陵笑两个人。
高高的玉阶门槛,仿佛一道巨大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中间。这便是生与死的距离吗?沈乔心中充满了浓浓的苦涩。
“沈乔——”杜陵笑伸出手,停在沈乔身前。
沈乔笑了笑,抓着杜陵笑的手,然后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着她,整个人偎依在杜陵笑的身侧。杜陵笑深深看了她一眼,心念一动,脚下古朴宝剑陡然破空飞起,朝老祖等人直追而去。
鞭神台,位于逍遥门的最高峰,周围被黑色的瘴气笼罩,俯身往下看,是狂暴的巨浪,中间隐隐有雷电之声。
“大师兄,底下是什么?”沈乔看着下面不断闪耀的雷电吃惊地问道。
“抓紧,低下是诛仙阵,要是掉下去了,你会连魂魄也消失的。”杜陵笑淡淡地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一定在生自己的气吧,沈乔叹了口气,冲身后悄悄抱住了杜陵笑,明显感到杜陵笑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是,他并没有将她推开。
“对不起,我连累了你。”沈乔一边说一边偷偷将紫苏给她的符咒偷偷塞到了杜陵笑的袖子里,“听说是要带我去鞭神台,大师兄,你是不是帮我担下了所有的罪过?他们除了要惩罚我是不是也要鞭打你?”
“没事的,你只要……忘记那人就好。”杜陵笑的声音依旧冷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发出一个字都格外的艰难。
“要是你没捡到我多好,这样你还是逍遥门最得意大弟子,是所有师弟最仰慕的大师兄,你……应该后悔了吧。”沈乔并没有意识到杜陵笑需要她的一句承诺,有很多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在你无意识的时候,错过了,而错过就不会再有了。
杜陵笑深吸了一口气,他只问这一次,以后都不会再问了,于是,杜陵笑的心里也已经有了最后的决断。
“不后悔,若是没有你,我还是半妖之身,受着永远没有尽头的诅咒,你的大恩,我一定会报答的。”杜陵笑的语气归于平静。沈乔隐隐觉得杜陵笑待她似乎不一样了,至于到底哪里不一样,她去没法明白,也永远没有机会了。
因为——鞭神台已经到了。
杜陵笑的宝剑刚刚落地,从半空中就伸出许多银色的锁链,分别将杜陵笑和沈乔捆了起来。银色锁链哗啦啦地拉动,将两人吊起来,分别绑在周围的八根盘龙石柱的其中两根上,分别写着烈火和冷炎。
在他们面前站着几个面色阴沉的长老,最前面是祖师,他的右侧是泽兰的师傅,沈乔咬牙道:“祸都是我一个人闯的,为什么要打大师兄,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当日在火焚洞,他还尽力拦截妖尊,祖师你该是最清楚的。”
逍遥门祖师冷哼道:“若不是如此,你以为他还有命在,你在他的玉清峰,发生那么多事情,他却惘然不知,而且最后还怀有妇人之仁,让妖尊逃走,天命石不知所踪。更是大大的该打,不要啰嗦,行刑!!”
于是,随着一声应答,两名逍遥门弟子走了出来,手里同时握住一条不断翻腾的燃着烈火的藤条。
“杜陵笑你是冰系攻击的吧,冰系攻击最怕火,而遭受火吞噬的痛苦更甚于普通鞭打的十倍,你……好自为之。”泽兰的师傅冷冷地说道,仿佛要将自己徒弟受辱,害他脸上无光的事情都全部发泄在杜陵笑身上。
“老道士,你怎么这么狠,大师兄受到我们所有师兄妹的爱戴,还是皇子的身份,你们若真是做出个好歹来,心里会好受吗?。”沈乔忍不住暗示泽兰的师傅,人家可是皇子,小心人父亲发火,端了你家的逍遥门,诶诶,你徒弟对杜陵笑一颗芳心已许,你不会真想杀他吧,小心你徒弟当寡妇……
“逍遥门执法,严厉公正,绝无徇私,行刑!!”祖师威严的厉呵让所有人心中一凛,再无人感多言。
死一般的寂静中,在苍茫天际,一条跃动若燃烧荆棘般的长鞭如游龙般划过长空。
啪——一声闷响,甚至听到耳边都觉得刺痛,只听得杜陵笑闷哼一声。被鞭打的地方,衣服被烧得墨黑,鲜血慢慢顺着衣角滴落。
又是刷刷刷,几鞭,一股皮肉炒焦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带着新鲜的血腥气味,刺鼻而惨烈。
再看杜陵笑,一身雪衣所剩无几,半身浴血,让人无法直视。
斗大的汗水混着血水落下来,淅淅沥沥滴落在鞭神台的地上,这才让人发现,其实鞭神台的地板原本并不是暗黑色的,那些暗红的花纹只是常年被血迹浸染,才会变成今天的模样。
杜陵笑只是咬牙忍着,连低低的惨呼也变得有气无力,似乎魂魄正在一场淋漓的大火里煎熬,永远无法超生,永远活在无止境的人间炼狱里一般。
“大师兄!!”沈乔尖声叫道,然后用力挣扎想挣拖身上的枷锁,只摩得手脚上血迹斑斑,却只是徒劳。
这种无力感……很多年前,她外婆过世的时候曾经有过,做什么都没有用,只能看着自己最爱最亲的人徘徊在痛苦的边沿,他或者她的痛苦仿佛也加在了自己的身上,一切痛,一起挣扎,为什么无能为力?为什么要这样,我们都有什么错。
沈乔悲极反笑,双目有如注血:“哈哈哈,真可笑,你们这些正派人士,口口声声说些大道理,自以为悲天悯人,却不过是是非不分,欺弱怕强,对自己人耍狠施暴,对着外人,却卑躬屈膝奴颜媚色。看看你们现在面不改色的嘴脸,这样的酷刑,将人害得这么可怜。你们看着,眼睁睁地冷酷地看着,连眉头都不皱,只是哪门子的正人君子,这是哪门子的慈悲心肠。”
“闭嘴!!”泽兰的师傅恼恨地怒喝道。
“不,我偏要说,你们不过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伪君子!!!”沈乔将声音都喊嘶哑了,张口还要怒骂时,泽兰的师傅袖子里飞出一团凌厉的火球,直接如利刃般射入沈乔口中。
沈乔直觉得喉咙被剧烈焚烧,疼痛得一个劲儿在铁链里挣扎,眼泪不断涌出来,喉咙却再也无法出声。
她狠狠地瞪着面前不断扭曲的各人的脸,我不能骂了,也要用眼睛杀死你们,此生若是不死,我沈乔发誓,定要报今日火烧之仇。
一口鲜血冲口中溢出,沈乔却拼着最后一口气,吐向泽兰师傅那虚伪的道貌岸然的脸。
泽兰师傅被沈乔的凶狠震撼到,竟然没有来得及躲闪,或者说,那一下,速度是在是太快了。
即便是祖师,也只是看到沈乔微微张了张嘴,血沫张扬地喷溅在泽兰师傅的脸上,擦掉后才发现,竟然将沾染到的地方都撞烂了。
一道血红的伤痕,出现在泽兰师傅的鼻梁处。
“可恶,我要杀了她!!!”泽兰师傅恼羞成怒,今日不杀这丫头,以后还有何面目教授弟子。
“不要,师祖和各位不是已经……已经答应过弟子……放她一条生路……反正她受了祖师符咒的腐蚀,也……活不过一个月了,求你们,废了她的武功,将她赶下山去。”刚被施刑完的杜陵笑,几乎像个血人一般紧紧抱住了泽兰师傅的双腿,不许他靠近沈乔。
沈乔微微一愣,心头泛起一丝苦涩,杜陵笑的意思是,他替她受刑,是为了报答接触兽血诅咒之事吗?那以后种种,他们都不再有关联了?
那当日,他对她表白又算什么呢?
“你报答了她的恩情后,真的不会跟她再有任何瓜葛?”祖师冷哼了一声。


 我来自现代

“祖师爷爷您说过,人间因果多因前缘,她既然曾经有大恩于弟子,弟子若不报答,又怎么能修成正果?还有,若是我们亲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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