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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真相永远不像人们想象中那般美好,世人看到的,不过是洛欢莹愿意让他们看到的表象罢了。
洛欢莹的真实面目,跟她对外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完全全是两个极端。
洛家主每一次见到自家闺女,都要好一番叹息。
洛家的教子之术可是经过好几代人的共同验证总结的,凡是洛家所出,男子必定才学出众,品行优良;女子必定贤惠端方,秀外慧中。
用一句现代人的话来说,那就是:洛家出品,必属精品。
偏偏就是在洛家这块向来只养育兰芝玉桂的宝地上,竟然长出了一朵剧毒霸王花,特么的还是亲生的!
每每洛家中人见到洛欢莹摆弄毒蛇蜘蛛的时候,都是一阵毛骨悚然,也幸好洛家家风严谨,洛欢莹的本性才一直不被外人知晓。
在外人的眼中,洛欢莹是倾城绝艳的才女,在一直爱慕她的二皇子凌墨文眼中,自然也是这样的。
可笑凌墨文一直以为他跟洛欢莹两情相悦,是太子横刀夺爱,却不知道洛欢莹从头到尾都在耍着他玩。
后来太子被凌空的复制体占据了身体之后,她假意帮助凌墨文盗取情报,实际上一直不着痕迹地引着他往坑里掉,偏偏他还一无所觉,如果不是皇帝老头护着,凌墨文早就被坑得粉身碎骨了,哪里还有继续蹦跶的机会?
洛欢莹一直瞒着这件事情,就是等着将来搞死凌墨文,好在太子面前表功,谁料太子竟然知道了这件事情,他该不会以为自己不守妇道,和二皇子暗中勾结吧?
一想到这点,洛欢莹脸都白了,连忙跪下来表忠心,“太子殿下,您误会了,妾身跟二皇子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凌墨文,是他一直对妾身抱有非分之想!”
趋利避害的本能下,洛欢莹毫不犹豫地把所有事情推到了凌墨文身上,丝毫不提她戏耍凌墨文的心理。倒是把她将计就计,从凌墨文那里套出不少东西帮助太子的事情全都倒了出来。
说完这些,她仰起头,满脸忐忑的望着太子。
“我并没有怀疑你。”凌空扶她起来,“其实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也知晓一些。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以前并不喜欢我,可是后来,为什么?”
洛欢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遂两眼放光,一脸崇拜地看着凌空,“先前的太子殿下虽然也好,但实在太过老实憨厚,像您这样杀伐果断、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气势才是真正令人崇拜的伟岸丈夫!”
敢情洛欢莹喜欢的是复制体那种暴戾血腥、唯我独尊的性子?想起洛欢莹将毒物当宠物来养,还跟它们一起吃睡的样子,凌空似乎有些能理解了。然而,看着洛欢莹眼中的光彩,凌空觉得她似乎发现了什么。
如今已入秋,天气本来就凉爽,这么一番耽搁,先前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早就凉透了。
太子妃怎么舍得让她霸道狠辣太子殿下吃凉了的东西,只好遗憾地将东西都撤了下去。
凌空则看着重新上的菜肴,发现其中没有奇怪的材料才开始下筷子……
次日一大早,太子安插在太医院的人急急跑到了太子宫,将昨天晚上的事情仔仔细细、一个不漏地禀告了太子。
“你说,皇后她脸上长满了脓疱?”当时,凌空手里握着本书坐在案前,雪白的小狐狸窝在他腿上睡得正香。
“千真万确。小人亲眼看到的。”那人在说起皇后如今的情形时,眼中带着惶恐还有一丝丝厌恶,“皇后娘娘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整张脸都是脓疱,还是绿色的!太医院束手无策,根本查不出皇后是怎么了。如今皇后大发雷霆,却不敢让皇上知道,就连前去请安的二皇子都被拦了下来。”他没有说完的是,皇后脸上还发痒,都快被她自己给抓烂了,瞧着比泥地里的癞蛤蟆还要恶心千万倍。
“知道了,下去吧!”
“是。”那人躬身退下,离开时恭谨地关上了房门。
而凌空,则在那个人离开后,垂下眼睑,目光落到了窝在他腿上,貌似睡得正香的小狐狸身上。
雪白的小狐狸窝成一团,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将整个身体包在一起,看上去又舒服又暖和。
在自家宿主低下头看着它的时候,它的尖尖的耳朵微不可擦地动了动,一只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眨眼就又闭上了,假装自己还睡着正沉。
甚至为了伪装得更加成功,它半张着嘴巴,嘴角流出一种可疑的晶莹液体。
这一眼看上去,就是一只睡得天昏地暗,还流起了哈喇子的蠢狐狸。
可惜小空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真正熟睡的样子,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虽然平时爱玩,但睡起来却极为乖巧,一动不动也不会流口水,更不会睡到一半忽然张大嘴巴流口水。
“我知道你醒着。”凌空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某只狐狸的伪装。
小狐狸一动不动,表示自己不会中计,依然一副睡得昏天暗地的样子。实则一直屏气凝神,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灵敏,生怕漏掉了一点风吹草动。也就是在它全部心神都集中到听力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自家宿主发出了一声,极为隐忍的闷哼。
小空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生怕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自家宿主遭遇了什么不测,哪里想到它一睁眼一抬头就看到自家宿主紧紧抿着唇角,眼中一片笑意。原来刚才那一声闷哼竟然是想要大笑又生生憋住憋出来的!
小空:……
宿主你怎么变得这么坏!累觉不爱!
小空此刻看着自家宿主的眼神分明写满了被欺骗的悲凉以及对自家宿主不知被谁带坏了的愤怒!
然而它的一腔悲愤显然无法发泄了,因为凌空的下一句话就让它卡壳了。
“皇后的脸是你弄的?”
小狐狸抖了抖耳朵,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自家宿主,无声在说,宿主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要是以前小空干了这些事情,被自家宿主看一眼立马没出息地招供了,只是现在小空的脸皮越练越厚了,已经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凌空揉揉它软乎乎的耳朵,道:“好吧,我相信你,既然你说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
说完,凌空继续看书去了。
由着小狐狸站在那里,欲言又止地盯着他。
小空此刻心里那个纠结啊,为什么宿主今天跟以前不一样了呢?宿主今天为什么不继续问下去了?只要宿主继续严厉地审问,那它就会很怕很怕地招供了,到时候宿主你就会知道本系统又为了宿主做了一件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大好事了!到时候宿主就会一脸欣慰高兴地看着它,然后它就会假装羞涩地捂着脸,然后宿主就会对它更好了!
可是现在,怎么跟以前的剧本不一样了!
小空的脸都要纠结地拧成一个皱巴巴的包子了,宿主你可以把刚刚的话再问一遍吗,这一次我保证老老实实地跟你说啊呜呜……
与此同时,凌空垂眸,目光落到手里的书本上,嘴角却是隐秘地翘了翘……
第86章 反派太子(11)
小空那天一怒之下朝着皇后连开几十枪,所以这个效果也只能维持几十天而已。
但是皇后不知道,一连十天,她找了无数个太医,用了不知多少法子,却一点效果都没有,每次照镜子,她就会看到那张连自己看了都恶心得想吐的脸。
皇后打碎了寝宫里的所有镜子,性情也越来越暴躁,对宫里的人动辄打骂,往日里雍容华贵的气度荡然无存。当她不戴面具的时候,简直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而凌墨文一连十天见不到母后,即使求见也被拒之门外,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心里早就怀疑是太子囚禁了她。
直到这一天大早,他终于被皇后宣进了内廷,连通报都没有,便急急闯了进去。
却看到自己那高贵的母亲戴着面具,竟毫无仪态的、凶残暴戾的虐打一个小宫女。
作为男人,大抵是永远都没法理解容貌对于女人的重要性的,因此凌墨文怎么也没法相信才不过短短十日,自己那个仪态万千、高贵优雅的母亲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凌墨文出现的时候,皇后用一把金剪子划烂了一个宫女的脸,听着那个模样娇俏的宫女痛苦的求饶声,她这些时日来痛苦的心情终于得到了一丝放松。然而,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母……母后……”凌墨文的声音有些发颤,觉得此刻的母后竟比当日在朝堂上斩杀大臣的太子还要可怕。
听到儿子的声音,皇后手里的金剪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这一下连一点响动都没有。
她转身看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的儿子,又想到自己现在这张恶心的脸,一时悲怨交加,俯身抱着儿子嚎啕大哭。
见皇后抱着二皇子痛哭,周围的宫人偷偷松了口气,连忙拖着那被毁容的宫女,悄悄退了出去。
“母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凌墨文已经明白皇后并没有被软禁了,但是为什么皇后一连十日都不见他,为什么戴着面具,又为什么……一直坚强的母亲竟然哭了?
过了良久,皇后才冷静下来,揭开了脸上的面具。
对上凌墨文震惊的双眼,皇后那张满是绿色脓疱的脸因为极端的怨毒扭曲得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她嗓音嘶哑地低吼着:“文儿,你看看我如今这张脸,全都是拜那个孽障所赐!我好歹是他的生母,这个孽障竟然狠心对我下毒手!我绝对要把他碎尸万段!”说到“碎尸万段”这几个字的时候,皇后的声音里充满杀气。
那日太子离开后,她的脸就出现了问题,一定是太子给她下了毒,一想到她如今变成这个样子,而那个孽障竟还过的好好的,将来还会踩着她的文儿,坐上本来该属于她的文儿的位置,皇后眼中的怨毒与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从眼睛来喷出来。
“文儿,你快去告诉你父皇!”她紧紧地掐着儿子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告诉他必须立刻下决心,要不然这南国就真的没有我们一家三口的容身之地了!”这些日子,皇后早就被这张恐怖的脸给逼疯了!
被皇后掐着手,但凌墨文此刻却感觉不到痛苦了。子不嫌母丑,看着母亲如今这张脸,想起从小到大她对自己的关怀与呵护,凌墨文眼角湿润,点头保证道:“母后放心,这些日子我一直暗中布置着,这一次绝对不会失败!我这就去找父皇。”
在凌墨文前去找老皇帝的时候,凌空让人寻找的人终于找到了。
早在见过皇后之后,他心里就一直盘旋着一个疑问,那就是,凌墨文明明是皇后十月怀胎生下的亲子,不是抱养的,也没被掉包,为什么皇后这么厌恶她的长子,甚至到了恨不得杀掉的地步?
剧情大纲中提供的理由,是皇后在生太子的时候难产。
古人迷信,认为难产是凶兆,因此就算是亲生母亲也不会有多喜欢难产的孩子。
这确实可以算是一个理由,但凌空不相信,母子天性会抵不过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更何况,皇后对她的长子,可不是一般的讨厌。
然而二十多年前,太子出生的事情是宫中的忌讳。当年跟这件事情扯上关系的,不是死了就是被赶出皇宫,凌空出动不少人手,费了七八日的时间,也才找到眼前这个人。
此刻惊惶地跪在凌空面前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
她低着头,见到自己面前停着一双绣着金色龙纹的黑色靴子,顿时更加惶恐,连喘口气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发出多余的响动。
“当年太子出生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有声音从上方传来,那妇人胸中砰砰直跳,只觉得这声音威严无比,她连一丁点犹豫的念头都没法升起,连忙道:“回……回大人,我,奴婢当年只是个洒扫庭院的低等宫女,并,并不十分清楚。”
因没敢抬头,那妇人也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只知道能穿着绣有龙纹的靴子,那肯定是皇室贵族!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好称对方“大人”。
好在这位大人似乎并不介意,而是道:“知道多少,全都细细道来。”
那妇人连忙道:“回大人,当年皇后娘娘难产,未央宫里头乱成一团。皇上和其他几位娘娘也十分紧张。奴婢记得当时娘娘喊了好久,才将太子殿下生下来,再然后……再然后……”
妇人回忆起当年的那一幕,恐惧得浑身颤抖,半晌才小心翼翼道:“再然后,皇后宫中的老人就全被灭口了。奴婢……奴婢因只是个洒扫庭院的,没有资格进入皇后寝宫,所以,所以才能活下来。”
说到这里,那妇人已是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奴婢……奴婢还听到屋里有人喊……有人喊惠妃娘娘……”
“惠妃娘娘?”
“是。”那妇人接着道:“当年,皇后娘娘和惠妃娘娘同时被查出有孕,但是,但是惠妃娘娘却比皇后娘娘早了一个月,后来,后来没多久,惠妃娘娘就流产了。大人,奴婢知道就这么多了……”
第87章 反派太子(12)
一晃眼,又是十天过去。这日已近黄昏,太子独自坐在书房里,将一叠叠奏折扔进了面前的火盆里,这些全都是各地弹劾他的奏折,还未来得及呈上御案,便在这里,尽数化成了火盆里的一抔灰烬。
火光灼热,映得太子殿下的眉峰更加冷锐。
门外传来侍从恭敬的声音,“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请您到未央宫一趟。”
太子的面上无甚表情,声音里却透出几分不耐,“我……”他停顿了一下,才道:“孤知道了。”
待到将那一叠书案高的奏折全都焚毁,他才起身,颇有些漫不经心地朝着未央宫走去。
时值黄昏,未央宫内却还未掌灯,偌大的宫殿看到半个人影,少了往日的灯火与人气,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显得有些诡异和阴森。
正殿中央的香炉上青烟袅袅,淡雅的香气从中飘逸而出,倒是驱散了殿内的几分阴森的气息。
镂空雕花的大窗有一扇没有阖紧,几缕晕黄的光线从殿内投了进来,落在殿内静止不动的帷幔上,却映出一个女人的影子来。
“皇后。”太子朝着那边走了几步,身体却忽然停住,僵在了原地。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变化,掩在袖袍下的手却有些发颤。
“太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昏暗的正殿内忽然灯火大亮,皇后从帷幔后走出,她衣着华贵依旧,却戴着遮蔽了面容的纱笠。看着僵硬地立在原地的太子,她畅快地笑出声来,声音里饱含怨毒和恶意。
“呵呵呵呵……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僵硬,心痛如绞,恨不得立刻在自己心口上扎一刀?”
太子的双目中闪过愠色,他嗓音沙哑地开口,“你做了什么?”
“你只知道本宫安排洛欢莹给你下毒,却不知道,本宫一直光明正大地给你吃另一样的东西,这东西本来并没有妨害,配上这特制的香料,却能让你生不如死!”
皇后说这话的时候,小空坐在房梁上上,一边将一把爆米花咬的咔擦作响,一边想着反派为什么看到一点胜利就一秒变话唠。
那边皇后还在喋喋不休中毒者凄惨的结局,外边保护太子的暗卫统统被一支神秘的高手干翻了。
不止是暗卫,还有他布置在皇宫中的人手以及安排在宫外的精兵都被调走了。
夜幕渐渐降临,二皇子凌墨文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的父皇坐在御书房,一道道命令下发下去,看着那些从未出现在人前,甚至连他都不知道的精兵将太子的人一个个接连拿下,这一切的发生隐秘而迅速,凌墨文想不到往日里看来强大得令人嫉恨的太子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要垮台了。
他面上平静,眼睛里却抑制不住露出几分兴奋来,望着自己父皇的目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崇拜,“父皇,这些人,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您提起过?”
皇帝此刻是往日里所没有暗沉与威严。他闻言看向他宠爱了二十多年的次子,目光中却没有露出往常的温情来,缓缓道:“这些人是朕十五年前就开始培养的精英,只有朕知道他们的存在,只做护卫天子之用。将来,朕的爱子会继承这股力量。朕本来不想这么早动用这些人,只是那个逆子实在是太不像话。”
“原来父皇十五年前就做了准备,当真是远见卓识。与父皇相比,儿臣实在太过稚嫩。”凌墨文恭维了一番,想起自己如今这个年岁了,却远远比不上十五年前的父皇。当下崇拜的同时又有些落寞。
皇帝注意到了他黯然的神色,却并没有说什么。
待到将东宫以及太子在宫中各处布下的人手拔出一空。父子两人才志得意满地朝着未央宫而去。
而这个时候,皇后用言语狠狠折辱了太子一番后,面对着面无表情的太子,她掩藏在纱笠下的眼睛里闪过一分惊异,“这样的痛苦,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能忍?可惜呀可惜,你为什么偏偏不是本宫的儿子?”
听着这话,太子瞳孔紧缩,“你再说一遍!”
“呵呵,事到如今,本宫也懒得再瞒你了。”皇后没有错过太子眼中的惊诧,她看着面前这个她叫了二十多年的皇儿,眼里除了得意还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是不是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同样是本宫肚子里出来的,本宫却一直偏心文儿?啊——错了,你本来就不是本宫的儿子,本宫这么做哪里能算得上是偏心呢?”
“实话告诉你吧!都是那个妖妇,都是那个贱女人使用邪术,才害死了我的廷儿,让你这个孽障占了我儿的身子,霸占了他的名字和属于他的一切!”
皇后猛地指着太子,眼中深恶痛绝。
事情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那个时候,皇后还只是名贵妃。
当年皇帝下旨,谁先生下皇子就立谁为后,立其子为储君。皇帝下旨后的第二天,皇后就被查出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她喜出望外,却没想到当天惠妃也被查出有身孕在身,且还比她早了一个月。
接下来的情节十分狗血而老套,皇后为了得到后位,为了儿子储君的位子,暗中使计陷害了惠妃,令其流产。但是跟普通剧情不一样的是,惠妃并不是那种被陷害了只能默默忍下来的弱女子。她来自擅长巫蛊之术的西国,在失去孩子之后,她诅咒了皇后,声称她的孩子会在皇后的腹中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