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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笑着摇了摇头,“随随便便被你这么个小丫头就能气着,那他这个臣相岂不白当了?”说着,掏出一张药方子,道:“这是御医留下的方子,里面有几种药引已用完,我已经划上记号了,你快去照着买了回来。”
小青接过方子,看了看小红,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今日一大早的时候已经出去买过药了为何此时还要去买?!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小红推了推她催促道。
“哦,好好,我这就去。”说完转身飞快跑了出去。
小红看着飞出小院的背影,在原地怔了半响,左右环顾一遭,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药粉均匀洒在药碗里,搅了搅汤匙,抬脚走了出去。
“王爷。”小红轻声唤了一声,推门进去,微弱的烛火使得她环顾一阵后才发现正躺在窗台下藤椅上的楚萧,只见他时不时抬头看向窗台上一株白色兰花,比划着双手仿佛在雕刻着什么,小红端着药碗走过去,轻声说道:“王爷,该喝药了。”
楚萧听若未闻,仍聚精会神地雕刻着手里的一块石头,小红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看了半天终于明白,王爷是在将手里的紫晶石雕刻成窗台上的兰花模样,突然瞥眼到他怀里的那条兰花链子,霎时明白过来,顿时一阵酸涩。那块“色如葡萄,光盈可爱,质地纯正”的紫晶石自己认识,那是几年前王爷一次出游时被一位山人赠与所得,拿回后一直尘封至今。在当地,紫晶石素有“玉石之王”的美称,也有使人们相互谅解,以诚相待之意。
不一会儿,三瓣紫色花瓣娇小可爱欲展还羞呈现出来,楚萧仔细对其端详了一阵,在抬眼打量了一番窗台上的兰花,似还未满意正欲修饰,小红抢先说到:“王爷,该喝药了。”
楚萧摹地转过头,看着她,再将视线落到她手里的药碗上。小红心里一紧,双手微微哆嗦,碗里的药汤随之微微荡了荡。楚萧收之眼底,抬头静静地看着她,小红两颊忽地一热遂低下了头。
“好。”淡淡地飘出一个词,楚萧接过碗仰头喝尽,递碗给她,温和地说:“下去歇息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是。”小红低低回了一句,接过碗走出去,关上门走过几步,遂将背靠在窗楞上,透过一层薄薄的纸看着屋内。
片刻后,只见楚萧手捂住头起身跌跌撞撞朝床榻走去,撑着一口气走到床榻后昏厥倒在床。小红见状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杜府,朦胧的烛火仍掩盖不住四处大红喜字大红灯笼大红地毯所散发出的红色光芒和喜气。
杜冰雪悄悄走出房间,慢慢走出自己张灯结彩的小院,慢慢走过贴满喜字挂满红灯笼的走廊,慢慢走过一条条红色地毯,来到最南面偏僻的一个处于水中央的小亭,杜冰雪顿了顿步子,遂走过长廊登上亭子,迎风而立,将府内的景色收之眼底,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北面一个小院方向。
随身丫鬟一手抱筝,一手忙为其掌灯,四周湖面不时吹来的冷风使得灯罩里本就虚弱的灯火更加苟延气喘。小丫鬟抬眼悄悄打量一番正背对着自己双手负于身后迎风而立的自家小姐,一袭绿纱裙被湖风不时吹扬起,伴随着如瀑青丝随意飘荡在空中,撇开那个有些孤独冷清的让人心疼的背影外,整个人像是一朵盛放于夜晚冷风中的花,空灵绝美不染于世,又像一位跌落凡间的仙子,翘首天边只为可见天上亲人一面。
姐妹私下都说小姐爱上了一位面带银色面具的男子所以不愿意嫁给三皇子,难道这事是真的?
小丫鬟抽了抽鼻子,心里着实心疼自家小姐,老爷少爷只看到一个坚强果断又独立的小姐,何时看到过如此脆弱得让人心疼的小姐,他们不知道小姐有了委屈总是躲在房间自己承受,实在难以承受了才会像今晚这般出来吹冷风。小丫鬟想着顿时两眼通红,轻声唤道,“小姐,夜深了,小姐还是早些歇息吧,后天就是小姐的大喜之日,可别冻坏了身子……”
“放下筝,你下去吧,我站一会就回。”淡淡的声音如同这个夜般清冷,小丫鬟只觉心底一股冷意突然灌入,遂将筝放在亭中央的石桌上后欠身退下。
听着仓促的脚步声走远,杜冰雪释然一笑,剩下的终究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原来心底的冷可以让自己深浸其中从而忘记忽略外面的冷。
转身走到石桌前,手指轻轻划过筝上的弦,一个个悦耳的音符随之如夜精灵般雀跃跳了出来,至少你还是温暖的。杜冰雪轻轻一笑,抚摸着自己心爱的筝,思绪渐渐飘远,自己已多久未碰过它了?是在知道他心仪王雨珊之后吧?既然她弹得好就由她弹去,自己不稀罕,他心仪也由他去,自己也不稀罕,只是从那以后自己再未碰过一件乐器,只叹世间已有了王雨珊为何还要有自己?世人都知道沧月有个拥有着琴技当今世上无人能及的王雨珊,可是也许谁也不知道世上还有个杜冰雪与她不相伯仲吧?他也只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个痴迷于剑成疯的家伙而已。他不知道,弹奏是个孤独的事情,一曲在弹琴思飘渺神游外人实难进入其中,唯有练剑,可以两人一边对剑一边分享。
今夜也许是自己最后一次弹奏了,他会听到吗?
嘴角勾起一抹笑,杜冰雪端坐下来,十指拂上筝弦,幽幽琴音随即传来,如天籁般,如歌如诗,如泣如诉,跟随着琴音,朱唇微启,低吟浅唱出清冷的词。
绿纱裙 白羽扇
静夜思 驱不散
风声细碎烛影乱
相思浓时心转淡
意绵绵 指纤纤
情切切 怨涟涟
滚滚烟尘相思弦
魂牵梦萦复牵连
镜中花 水中月
一笑浮云愁释然
狂奔天涯明月满
结伴双飞白云染
无穷大漠
似雾非雾
似烟非烟
“哥哥觉得无垠大漠美吗?”歌词唱罢,一曲在弹,杜冰雪突然出声问道。
小亭下,望着波光荡漾的湖面怔怔出神的杜若儒闻言笑着走上阁楼,白衣衣袂随风扬起。
“‘无穷大漠,似雾非雾,似烟非烟’自是美到极致。”杜若儒笑着说,“雪儿觉得美吗?”
一根筝弦闻声而断,琴音戛然而止,杜冰雪低头看了看自己故意挑断的弦,笑道:“从前是觉得美的,但今后对其只有厌恶。”
杜若儒愣了愣,心里几分酸涩,“这是金燕子让为兄代为给你的,成婚礼物。”
杜冰雪看向他手里静静躺着的一根白色晶莹剔透的簪子,几颗白露珍珠点缀其端,娇美可爱,抬眼看向他,突然灿烂一笑,“还请哥哥代舍妹谢过他,告诉他,雪儿很喜欢。”接过簪子紧紧握在手心,刺得手心生疼。
杜若儒怔怔地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忽地迷糊起来,一直以为她抗拒成婚是因为金燕子,可事实,好像并不是那样。到底是哪儿的问题?
杜冰雪看着他有些迷惑的神情,淡淡一笑,心里已猜到他疑惑的是什么,他已猜到自己钟情的是金燕子,已猜到自己抗拒成婚也是因为他,但是,他唯一没猜到的是自己早已知道金燕子是何人,不过就是眼前人而已。
他自导了一出戏,却不知里面唯一的演员只有他自己而已!
杜冰雪转过头,看向别处,心里突然舒畅开来,犹如一块一直吊着的石头突然落了地,一切不过如此。也许自己嫁给楚天翼才是最好的结果,妹妹恋上亲哥哥,大逆不道世理不容,为何自己却固执了那么久?原来一直强求的是自己而已,他只不过是处处帮着自己处处护着自己的金燕子,自己的亲哥哥而已!
“哥,谢谢你。”杜冰雪忽然转头笑道,“你永远都是雪儿的好哥哥!”说完未等其反应过来又道:“今晚真美,雪儿会永远记住今晚,告诉天翼,杜府还有这么美的地方,这么美的夜晚。”
杜若儒静静地看着她,怔得说不出一句话,看着她一挥手一把挑断筝上所有的弦,转头对自己释然一笑后拿起走到亭边一把将其扔了出去,对自己微微一笑后自顾擦肩而去。筝落入湖水不大的声音响起,却清晰无比传进自己耳朵。杜若儒转身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心里终于放心下来,她这次是真的放开了,可是心里深处一股淡淡的失望却油然而生。
看着她背影消失殆尽,杜若儒提身朝湖面飞去,扎入冰冷的水中,半响后一身湿哒哒地回到湖岸,怀里抱着一个断弦的筝。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140章 宫变2
“馨香苑”门口,冷战将身形隐藏在斑驳树影里,静静地看着楚天然捂住脸哭泣着跑出,楚天凌一脸忿然地疾走出,抬头看了看头上飘逸隽永的“馨香苑”三个清秀字体,凝思了些许,抬脚走进了小苑。
“冷总管,杏儿,这就进去为您禀告娘娘。”冷战素有二皇子身边红人的头衔,更是传说中萧王爷在民间收的义子,虚虚实实,总是引得宫中乃至民间的不断猜测,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仅凭着他是东华宫中的堂堂冷大侍卫总管,见之者无不敬仰,该有的礼数不缺,该有的马屁不少。更甚许多妙龄少女者为之暗自许下芳心。
冷战看着羞涩低下头两颊绯红娇滴滴自报芳名后转身跑去禀告的小丫头,手指抡了抡下巴,抿嘴一笑,杏儿?红杏?恩,好像要比前天那朵桃花和昨天那朵梨花可爱多了。想着,不禁暗自调侃,这桃花运要是来了,当真是挡不住的!
片刻后,云妃挑帘款款而出,一袭素色拖地衣衫外披淡蓝色雪绒披风优雅之极,“战儿,可是刚回来?听说天凌找了你好一阵子。”坐到太师椅上,云妃微笑道。
“参见云妃娘娘!”冷战顿了顿,兀自低头规矩地行起了参拜礼。看到他这一突兀的举止,云妃愣了愣,笑道:“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你这孩子,从小到大从未如此生分,今儿是怎么了?”云妃抬手对一旁的随侍挥了挥手,侍者恭敬地退出。
“你自小和天凌和然儿一块长大,本宫一向待你视如己出,也相信你也定将本宫当成了亲人,你又怎可做出如此生分让本宫心酸的事?”
冷战心里一震,‘亲人’二字顿时让他心暖却又心痛,一个是给了自己生命的本最应该是亲人的人,一个是救了自己性命视自己为自己人的亲人,这些来两人面上看似风平浪静相处融融,可其中厉害和较量自己自是看在了眼里,自己该怎么办?心中涌起莫大酸楚,义父,您为了化解两国战乱告诉了战儿实情,可您却将战儿推向了如此一个两难的境地。
“是,战儿下次不敢了。”
云妃点头一笑,看向他紧锁的双眉,心中疑惑道:“你可是遇到了什么为难之事?”
冷战紧锁眉头,心里犹豫挣扎着,握着玉佩的手紧了又紧,心里清楚万分,如果自己交出了手中这块玉佩,一切就没有了回头路。只是,当她知道后还会待自己如亲人吗?
“娘娘,可还记得这块玉佩?”手犹如举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艰难地将玉佩递了出去。
“……这是……”
云妃怔怔地看着他手上那块椭圆形黑色玉佩,如此形状又质地的玉佩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这是皇室之人才配拥有代表其身份的玉佩,“它,你从何得来?!”话落,一股沁骨的凉意瞬间向周围散开来,冷战心里不由一悸。
“是,王爷告诉你的?”一道清冷的目光射过来,其间充斥着疏远和怀疑,而似亲人的温暖已不再。
“是。”冷战将视线移向别处。
“我以为他会瞒下去…瞒一辈子…没想到……”云妃喃喃自语,转身走向太师椅,“罢了,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云妃看了他一眼,幽幽说道:“这块玉佩是当年在你的襁褓中找到的,随之一起的还有一根玉镯,那块玉镯,应该是你娘亲生下你时亲手为你戴上的,盼着你能健康快乐长大的俗称“吉祥镯”。”
冷战紧紧握住手中的玉佩,玉佩沁骨的凉意瞬间传开来,‘吉祥镯’?……
“你想让她知道你的存在吗?据我所知,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找你。”云妃静静地看着他,问道。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冷战苦笑,“如果有得选择,我宁愿一切都从未发生过。此事牵连甚大,欺君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她,承担不起,所以,一切就当没有发生过吧。娘娘…”
“本宫明白,此事自然得隐瞒下去。”云妃急忙道,“她是承担不起,况且你也不想让她承担,不是吗?”
“…娘娘…”
“罢啦,有这么一个不恨她反而替她着想的儿子,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但却不知她可会惜福。”云妃道,“王爷将你的身世告诉你,可是为了要你化了沧月汉西两国这多年的恩怨?”
“正是。”冷战略微一惊,云妃素来深居后宫,心性恬淡,不问朝堂之事,但她何以会对一切了然于胸?
“如何化解?”
“冷战正是为此事而来,”冷战回道,“我欲亲自前往汉西,所以恳请娘娘助冷战出宫”
“哦?”云妃看着他,他不用‘准’而用‘助’他出宫,笑道:“你想借此机会彻底离开皇宫,对吗?彻底远离她,也远离我们,离开这个让自己两难的地方?对吗?你想一走了之?!”
“……还望娘娘成全!”虽然低着头也能感受到云妃锋锐犀利的眼神砸在自己身上,冷战不觉一个冷噤,心中忽地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曾想过后宫之中唯一能与皇后匹敌的云妃终究会棋差一筹,但是,此刻的云妃恐是皇后卯足了精神也不敌的。
“好。”云妃嘴角漾开一个微笑,道:“你且说说你的计划,本宫助你便是。”
“谢娘娘。”冷战抬眼看向她嘴边温和的笑容,忽然,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春晓殿,稀里哗啦,噼里啪啦的一阵杂乱响动后,殿内顿时一片狼藉,,满地的碎花碎瓶碎碟碎碗。楚天然使出了全身力气将屋内可以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一旁急得团团转的丫鬟小厮劝不住也挡不住,只顾不停地磕头,连连祈求。
“公主,奴婢(奴才)求您了,别再砸了,公主…”
“滚!都给我滚出去!别管我!反正也没人理我,心疼我,就都不要理我算了!”楚天然双手叉腰,摆出彪悍的架势,披散着齐腰的黑亮发丝,穿着白色亵衣在屋子里忙得团团转,见着可砸之物皆将其砸个稀巴烂。
“公…公主…不要啊!”一丫鬟见她搬起一个白玉碎花花瓶正要砸,起身奔去抱住她,“公主,这是您最喜欢的花瓶啊,求您不要…”
“走开!”楚天然一把拂开她,将花瓶高高举起砸下,清脆的碎声吓得跪地的人连连磕头直到磕出血丝,公主这样砸下去,皇上一怒之下,最后砸的就是他们这些奴才的脑袋了!
楚天然见满地的花瓶碎片愣了半响,撇撇嘴,遂又捡起一个碎花小碟朝门口砸去
没有预料中的应地而碎的声音,拉住自己的丫鬟统统松了手,规劝声也瞬间消失,磕头之人也不再朝向她而是朝着门口,楚天然转身一看,不由得愣在原地。
门口,楚天凌低头把玩着一个碎花小碟,瞥了一眼跪了一地的无用奴才,淡淡地说:“出去。”
奴才们听了不带喜怒的声音都吓得满头冷汗,全身哆嗦,谁人不知这皇宫中最难伺候的不是皇上也不是哪个妃子,而是面前这位喜怒不显于形的二皇子,说话可短必短,可无必无,让伺候之人掏空心思去猜其真实意思。正如此刻,个个绞尽脑汁地想这淡淡的一声“出去”是单纯叫他们出去还是弦外之音让他们出去自行了断?这人命关天的事,还是得想清楚得好。
楚天凌皱了皱眉,见满地的奴才都纠结着眉头似苦想着什么,丝毫不动,不禁微怒,“还不快滚出去?!”
这下听得清楚,那是“滚出去”而不是“滚去死”,想罢,满地奴才一边磕头谢恩一边连滚带爬地朝门口去。
楚天然见状‘噗嗤’一声笑出来,被楚天凌一瞪,笑声戛然而止,这才想起自己生气还不正是因为他么?于是,哼了一声转身走到桌旁坐下,撅嘴扭头不看他。
楚天凌踩着没有碎片的地儿走过去,进了内屋,半响后拿了件披衫出来去披在她身上,不冷不热地说:“任性也得顾着身子不是?你这样不会照顾自己,二哥怎么放心让你去沙漠。”
“我不要你管……哎?。。。去沙漠?”楚天然撅着嘴不踩他,一瞬后瞪大眼睛看着他,“二哥,你是说,你是同意我去沙漠?去找司马安了?”
楚天凌双眼含笑地点点头,为她理顺压在衣裳下的头发,“等过了天翼大婚,二哥就派人护送你去司马安的军营。不过,你要答应二哥,”转眼看了看满地的碎片,“在外面你可不能再像今日这般任性。”
楚天然点头如捣蒜,瞬间笑若花开,“二哥,我保证,不,我发誓,我绝不任性!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说完笑着攀了上去,撒娇道:“二哥,你真是然儿的好哥哥!”突然想到自己在母妃处对他的口不择言,极其愧疚状地说:“二哥,对不起,然儿刚才…然儿只是…”
“别说了,”楚天凌见她急着解释憋红的脸,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二哥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想找一个心爱之人不容易。”
楚天然点了点头,想了想,说:“二哥,今日我无意听见母妃和父皇说起,好像是说三哥比你年幼却在你前成婚本不合理,所以三哥大婚之日父皇就会下旨将雨珊姐姐许给你,二哥,你会娶雨珊姐姐吗?”
楚天凌眉头微锁,“然儿,此事当真?”
楚天然看着他认真地点头。
楚天凌正欲开口说话,忽听到外面一阵闹腾,遂起身开门走出去,向灯火通明的不远处望去,“发生了何事?”
守门侍卫从远处跑来,回道:“回二皇子,刚有一个刺客闯进了小院被大伙制住了。”
“刺客?!谁这么大胆居然敢闯进本公主的小苑来?!男的女的?功夫如何?简直是不知死活!”紧随而出的楚天然一听刺客,两眼晶亮,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