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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神君总在ooc-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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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长息只是笑:“不管有没有,总得先问出来。”
    西陵哦了一声:“没有,换一个。”
    巫长息只道:“可是我只有这么一个条件,神君不再考虑下。”
    西陵简洁道:“不行。”又看着他,声音冷了一些:“况且,她也不是条件。”
    巫长息听见西陵两次回绝的如此彻底,唯有沉默片刻,也不是叹息还是遗憾:“这句话,霜灯姑娘听到了一定会很开心。”
    西陵道:“有我在,她每天都可以很开心。”
    巫长息目光微动:“云泽现在生了战事,对神君并无好处,这个事情不仅仅是为云泽,还是为了神君自己,神君当真决定了?”不等西陵回答又道:“可是神君有没有想过,神君若是因此出了变故,霜灯姑娘又会怎么办?”
    西陵蹙眉一闪即过,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至于这事情,他不是没想过怎么处理,但若是之后真的出来什么变故,她会怎么想,这个猜测他却从未想过。
    看着西陵总归是犹豫了片刻,巫长息终于松了一口气,缓声:“神君再好好想想。左右我不会对霜灯姑娘不利,这的真的是一个亏本的买卖。”
    西陵道:“既是亏本,你为什么要做?“
    巫长息想了一会,唇角绽开笑意,摇头无奈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真的是一个好人。”
    西陵不置可否。
    说话间,巫长息幻身摇摇欲散,显然维持不了多少时间,他笑了笑,转身来到西陵房中:“我要走了,在外头会吓到小朋友的。”
    西陵没有去管他,巫长息如今不过是个影子,到一定时候就会散去,此番过来也不过的扰乱他的思绪,带一些有头无尾的话,并不能听的太多。
    等到巫长息离开之后,他反手拿出了一个腰佩,微微凝眸。说来这个腰佩的确是十分偶然的事情,昨日他正打算从客栈离开,发现一个少年向着邻桌的一个商人兜售,说是祖上传下的,如今阿姐重病,不得已拿来卖钱。
    这个玉虽然已经有些年头,但品种十分普通,况且这种古玉按民间说法十分邪祟,一般人不敢接。商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打发他走了,到是西陵认出这块腰佩和泽兰身上的有些像,便叫住了那少年。
    少年也只知这个玉不好出手,如今看见有人叫出自己,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连连把这玉夸的天花乱坠:“这个可是古董了,少说有五百年,家姐一直很宝贝的,一般给人看一下也不愿意,如今实在没办法了……我才偷偷拿出来卖的。”
    西陵从他那个破旧的锦盒中拿起腰佩看了看:“五百年?”
    少年连连点头:“这个玉在我们家就传了两百来年了。”
    西陵将玉放了回去,淡声:“来路不明的东西我不收,这个玉你们是怎么来的?”
    旁边的商人闻言,忍不住劝了西陵一句:“我说这位小兄弟,这个玉品相很一般,又是古玉,邪门的很,你何苦花钱买罪受。”
    少年闻言,眼眶一红,把锦盒直接收了:“不买就不买!”
    西陵拦住他:“多少?”
    商人见他不听劝,只得摇头叹了一句冤大头也不再说什么。
    少年擦了擦眼泪:“你的真的想买?”
    西陵道:“只要他来路清白。”
    少年这才破涕为笑:“好,我告诉你,不过。”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事情我知道的不算多,我姐姐知道的清楚。”
    少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西陵桌上的茶点咽了咽口水,西陵从位子上站起来,招人将差点打包好,之后把茶点往他前面一推,少年心中一喜,刚想道谢。便听得西陵的声音从头顶上飘下来:“那就去找你姐姐问。”

  ☆、第七十七章

少年估计想不得这个买主这么执着,懵了好一会,这东西是他偷偷拿出来的,哪敢真的带人去问,只得把自己仅知道的说了出来:“我就知道这个东西是两百年前我祖上留下的,怎么来的我不清楚,可是祖上曾交代,说是以后看见和另外一个和它一模一样的玉佩,拿出来对方就懂了。”
    西陵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你祖上曾在宫中任职?”
    少年大惊失色:“哥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西陵面不改色的扯谎:“这玉佩是两百年前宫中的样式。”
    西陵的表情太过镇定,少年看了一会,没看出什么破绽,接受了这个说法,再叹了一口气:“……姐姐其实不知道我拿这个出来卖了,否则她一定打死我的,这位哥哥;你看……话没说完,他抬头的时候不知看见了什么,立刻把锦盒背到身后,脸刷的一下白了。
    眼前,正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手中拿着个藤条,冷笑着看着那个少年:“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现在皮硬了,都敢把它偷出来卖了,说,卖到哪里了?”
    少年嗫嚅:“……我没有。”
    女子看着他手上的茶点,沉声:“那这个哪里来的?”
    少年连忙把茶点往西陵身上一丢,快步走到女子身边,红着眼眶:“我没有换吃的,我是担心阿姐的病,这个玉佩终究是个死物,卖了有什么关系,死物还有性命重要吗?”
    女子闻言微微一愣,想拍他脑袋的手终究轻轻的落下来,在他发上抚了抚,叹息:“……我没事。”
    西陵淡声开口:“虽然年头久了一些,也不过是一个寻常的玉佩,你觉得,比起性命来说,那些完全与你无关的承诺更加重要?”
    女子朝着西陵微微的点头,态度不卑不亢:“既然是祖上遗命,自无不遵循之理。”
    西陵声音平静:“只因是遗命,就甘愿不问缘由?”
    闻言,女子有些失神,这个玉佩他们一家守了很久,再困难的时候都没想过卖了它,虽然不知何故,可是既然长辈都一直都这样守着,自然也不能断在他们手里,如今听得眼前这人一说,她才蓦然反映过来,这是一个遗命,一个不知何故的遗命,原本就是和自己无关的约定,为什么要无关的人一直遵守?
    西陵边上枝叶微微颤动一阵,之后他伸出手,手中是另外一枚的玉佩。
    女子看清西陵手中的东西,神色微变。
    。
    叶霜灯坐在椅子上,掰着手指算了一遍又一遍,这距离西陵已经离开了五天。算完之后又托着腮想了一会,脑海中尽他的脸,唇角也渐渐浮起笑意,她过去觉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说法实在夸张,如今才知故人诚不欺人。
    说来,后头这三日云泽接连降雨,洗去酷热,否则她真的都没法出门了,至于这几日她都有好好吐纳打坐,估摸着等西陵回来,打坐就稳了。想起这事,她此处翻了翻,从架子上把那本册子抽出来,前头的字虽然看不懂,可是想来这个应该有简易图例说明的,当时她看了几页就没看下去,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功法。现在她穴位也认清了不少,想是对着图例也能明白几分。
    于是,她抱了一些坚果小食,配上了酸梅汤,施施然躺在床上,一页页翻开起那本书来。
    她一手抓着零食,一手施着灵力将书浮在半空,前面几页都是密密麻麻的字,看不懂,翻过,翻过,翻过。
    等到这本书翻了大半,她终于看到了图例。看到上面的画面之后,顿时,灵力失去控制,那本书迎头砸下,直接盖在她的脸上,另外一只手的花生壳被她捏的粉粹,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书拽了起来,平复了下心情,闭了闭眼,又重新翻了一页。
    等到再看清之后,她整个人脸都快红成一个樱桃,又快速的翻了几页,发现自己的确没看错,上面的图例还挺形象生动,一些地方标了红点,想是穴位,如此,这书是什么已经昭然若揭。回忆起先前和西陵说起这东西时自己说的话,她的脸色更红。
    如此停了片刻之后,狠狠把软枕望床上一砸,悲愤地、羞恼地打算吐出五个字:“西陵!”然而魂淡两个字压在口中还没有吐出来,便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个侍女,推开房门,在她身前跪下,紧张道:“姑娘,那个魔头泽兰今天早上死了,现下秦少侠和大公子起了争执,您快过去看看吧!”
    叶霜灯心下诧异,但还是跟着那侍女去了。
    这一路上,和侍女把事情大致了解了下,原来是魔族舍弃了可从灰烬中复生,所以这骨灰也不能留着,需要分散四处。但是秦桑认定,泽兰只是半魔,并无复生的可能,希望公子扶苏可以网开一面。
    一进地牢,叶霜灯就觉得全身被压的难受,不过她不愿意矫情,只能运气压了下来,一路走到关押泽兰的地方。此时,公子扶苏已经屏退了左右,只有秦桑一人,看见叶霜灯,公子扶苏似乎有些尴尬,对她略微颔首。叶霜灯被他这么客气也有些受宠若惊,先前扶苏对西陵十分有意见,如今看来却是尊敬了不少,想来是今上和他说通了。
    西陵有这么多特权,还有今上的礼遇,在不清楚的状态下,只当是神君一手遮天,神权君权混乱。
    可是,西陵却是真正的一个神,哪个凡人可以承受神祗的叩拜,西陵能在云泽横着走了这么多年,还是十分有道理的。
    目光向秦桑身上瞟了瞟,方才道:“秦少侠执意留下这魔头的骨灰,莫非是想她复生?”
    秦桑转向叶霜灯,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皱着眉先声:“魔族会从灰烬里复生?这事情你一开始可没告诉我。”
    话音一落,公子扶苏也有些惊讶,因为这个差不多已经算是一个常识了,未曾想叶霜灯却不了解,秦桑也显然有些懵,怪不得她之前答应的这么痛快,原来是不知这件事情。
    眼前的泽兰双眸紧闭,再无呼吸。眼看着一个认识的人在自己眼前了无生息,说没有一点触动那是假的,虽然明白泽兰是另有所图,但毕竟也认识了一段时间,经历过一些事情。
    秦桑微微垂下眼:“泽兰是半魔。绝无从灰烬中复生的能力。”
    公子扶苏甩袖,显然不信:“我怎知她是否半魔,你又如何能确定?”
    对于这事,叶霜灯并不了解,不敢妄加评定,先琢磨了一会,望向秦桑:“泽兰现在魂魄在哪?”
    秦桑道:“此地有先生的阵法,泽兰……魂魄还被困在身体里。”
    叶霜灯望泽兰那边快速的看了一眼,又马上移了回来,想了片刻,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先前我们知道泽兰一切的资料都是假的,你说送她还乡,你知道她真正家乡在哪里,又是如何得知的?”顿了一会,声音沉了一些:“送他骨灰还乡,这是泽兰要求的?”
    估计想不到叶霜灯会一下子问出这些问题,秦桑有片刻的失神,公子扶苏也立刻接了过去:“秦少侠,若你真的只是想要她的骨灰,这些事又为何隐瞒?”
    秦桑踌躇了一会,没能开口,僵持间,忽然外头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半魔不能从灰烬里复生,这个话是谁告诉你的?”
    西陵说自己十日便回来,今日其实才第五日,叶霜灯也有些没想到他会回来这么早。公子扶苏也没料到西陵突然过来。看见他的时候明显一愣,之后才上前行了一个半礼,声音都有些僵硬,态度却和之前有天壤之别:“神君。”
    西陵淡淡的嗯了一声,在两个皆各怀心思目光闪烁的人中,从容的走到叶霜灯的边上,扣起她的手,平静问道:“怎么出来了?”
    被西陵这样一握。叶霜灯只觉得周围的那种压迫力尽数卸去,她瞅了瞅秦桑:“问你学生。”
    秦桑转过神,颇有些犹豫,过了一会才回了西陵一开始问的话:“此事是学生从一出典籍中得知,莫非传言有误?”
    西陵声音平静:“你说的没错。”不等秦桑把那口松了的气完全吐出来,他又接了一句:“她给了你这个腰佩,让你把她送回家?”
    秦桑尚且还没回答,扶苏会意,目光在两人身上一转,却也没继续听,寻了个借口离开。
    待得扶苏离开之后,秦桑缓了好久,才找回了声音,将手摊开放在西陵眼前,手中是正是之前那个腰佩,他尽量当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先生说的,可是这个?”
    西陵不发,一反手,手中也挂下一个腰佩,宫绦已经破损残旧,看清的时候,秦桑猛然一惊:“先生……这个腰佩哪里来的?”西陵手上的腰佩虽然残旧,但是上面玉石分明与秦桑手中的是一对,他看见这个腰佩的时候便知是一对,可是当时泽兰却没说明另一个到底在谁的手里。

  ☆、第七十八章

叶霜灯看着也有些懵了,西陵把腰坠缠在手腕,目光落到叶霜灯身上,平静陈述:“正好教你个东西,看好了。”
    话音一落,西陵便捏了一个颇为复杂的手决,玄色衣袖无风自动,掌心也绽开了银色的光芒,直直落到泽兰的身上,最后硬生生的把一缕魂魄从她身上逼了出来,一切完毕,他重新望向她:“看明白吗?”
    叶霜灯:“……”说太快了没看清会不会被鄙视。
    泽兰混乱一直在里面,只是被阵法镇压沉睡着,魔族本无转世的余地,只是泽兰的情况有些特别,若是死了,想来应该是在世间游荡,耗尽魂魄之力之后,消散在天地。
    眼前,泽兰魂魄被西陵逼出来,在周围强大阵法镇压之下,有些飘飘欲散。眼神空洞的向者西陵看去,并未开口说什么,表情全无波动,然而又落到秦桑手中,看清那个腰佩的时候,魂魄之体的泽兰抖了抖,大退一步,仿佛被刺激了一样,方才露出了情绪,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腰佩……爹爹……”
    泽兰魂魄损耗太过严重,若是离体了,也并不怎么记得事情,而是像是一直陷在回忆之中,如今这个玉佩勾起了她的一些回忆,才略微转了一些神过来,看向西陵:“……你是哪里找到的。”
    西陵接了过去:“本君从江南带来的,你认得这个人?”
    泽兰转向西陵,眼中依旧空洞,像是在看他,也不像在看他,低喃道:“……爹爹?江南?”
    西陵问:“你既然如此看重这个玉佩,怎么不去找?”
    泽兰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蹲在地上,发出凄裂的叫声,叶霜灯被吓的一个激灵。虽然云泽妖怪不少,但是她能遇上的妖魔与人无异,或者说,在西陵这一身威压之下,实在不大可能有什么单纯的魂魄敢出现在他面前。至于泽兰这个情况有些特殊。
    秦桑看着泽兰这幅样子十分心疼,上前一步,对着西陵拱手弯腰:“先生,这个腰佩是孽徒父亲所留,孽徒对其父感情颇深,如今想是见到这个东西,想到他父亲了。”
    西陵问:“你确定是父亲?”
    秦桑对此还是肯定:“她没理由在此事上撒谎。”
    西陵没有回答,若有所思的看着抱头在地上蹲着的魂魄,秦桑在一边看了好一会,像是鼓足了什么勇气,再次开口:“敢问先生,孽徒是否再无往生的可能?”
    西陵抬起脸,眼中波澜无痕:“她入魔已久,魂魄早被蚕食,不可能还有轮回的机会。”
    秦桑向后踉跄一步,深吸一口气,又问:“可有办保住她的魂魄?”
    西陵看了他一会:“你再修个几千年倒也有可能。”秦桑眼中燃起渺茫的希望,正想开口,西陵又补了一句,把他刚刚提起的希望尽数打破:“可是,你觉得她现在的魂魄之力,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秦桑愣住。
    西陵显然对泽兰生死没什么兴趣,却对她的往事在意,继续问:“你说这个腰佩是她父亲的。那他父亲现在呢?”
    秦桑摇头表示不知,叶霜灯在一边接过去:“这个我知道,那次半夜遇见她,她正好给她父亲烧黄纸,我觉得那时候她伤心不是假的,而且她没必要在这个事上撒谎。”
    西陵思量了片刻,抬手将泽兰魂魄收在另外一个腰佩之中,若有所思:“有点事情我要想想,先回去。”
    叶霜灯疑惑的看了西陵片刻,跟着他离开那个地牢,外头不知何时放了晴,太阳极大,叶霜灯这几日尤其怕这太阳,刚想伸手去遮,肩上却揽过一只手,一眨眼间,两人就重回了屋里。
    叶霜灯才只在太阳底下站了片刻,就觉得满身的燥热,她拿帕子浸了水拧干在脸上贴了一会,终于缓解了下去,扯下帕子嘀咕:“……这个夏天够热的,根本要不能出门了。”
    西陵皱了皱眉,向着外头的太阳望了一会,叶霜灯把遮住眼睛的帕子扯下来,缠在腕上,凑过去看了看西陵拿在手里的腰佩,疑惑道:“说起来,你从哪里找到这个东西的?”
    西陵转过神,简洁道:“当时看守藏书楼的人的后代,是他们给我的。”
    叶霜灯不明白了:“这意思是,泽兰父亲是藏书楼中的?”
    西陵摇头:“这东西本来不是他们的,只有当时有人交付给他们的,原本说若是遇上一个相同的玉佩,就把这个也给持着玉佩的人。”
    叶霜灯拖着下巴想了一会,不明白:“两百来年了吧,他们一直守着,也不卖了,真的够讲信用,若是寻常的人,两百年早死了,怎么会拿另外一个玉佩来认?”
    西陵顺手给她倒了一杯茶,平静道:“当时便是这人,指导他们逃离火灾。似乎当时还有什么约定,不过年代太久,早就无人可知了。”
    叶霜灯看着盏中微微浮沉的茶叶,懵了:“那个人就是泽兰的父亲吧,我还以为大火是他们这一伙放的呢,可是放了之后特别救这个人,是为了什么,看他顺眼?”喝了一口,又想起了什么,微微皱眉:“这个手书里面是什么,是不是很重要?”
    西陵想了一会,摇头:“我记不起来,只是必须拿到。”
    西陵甚少对一个东西这样在意,甚至用了必须这个词,叶霜灯看着他,也皱了皱眉:“这是你最后那个记忆,在手书之中?”
    西陵拂过她额发,眼中闪烁着未知的情绪:“或许罢。”又道:“再过不久,想是会有场征伐,你害怕吗?”
    闻言,叶霜灯一愣,垂下眼:“原来真的要打战了啊,我生在和平的年代,没经历过战争……战争,真的很不好,说实话,战争这两个字,单是想想就有害怕了,我不想看见战争,无论死伤的是哪一方。”
    西陵道:“云泽太平了七百年,这一仗单凭他们的力量,或许有些危险。”
    叶霜灯对视着他的眼睛,十分惊讶:“七百年?云泽在九州屹立不倒,真的没有任何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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