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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神君总在ooc-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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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霜灯忍不住先问了:“北昭的国师?怎么会是他医治陛下?”
    这个事情实在令人吃惊,不是叶霜灯不信任巫长息,而是放着自己的御医不用,反倒去用一个领国的国师,她实在觉得今上的心有些大,这些后妃和公子的心也挺大的。
    公子乔松没有回答,先看了看西陵,之后才颦眉道:“那时候陛下……他快速带过,直接转入方才叶霜灯的正题:“群医束手无策,青筠公主忽然起来推举他们的国师……任用一个领国的国师医治,的确荒唐,但是当时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大哥与皇后娘娘思索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一试。”
    西陵淡声道:“若此后陛下真出了什么事情,两国总有芥蒂,他既然敢接下,想必却有把握。”
    公子乔松沉吟片刻,抵了抵额头,最后叹息:“你说的不错。”
    见他一脸凝重,想是在当心自己的爹爹,外头躺着的那人,虽然是君主,但与公子乔松而说,更是亲人,他如今的担心让叶霜灯想到了远与九重的亲人,心中软了软,忍不住出言宽慰:“长息他医术很好,陛下不会有事的。”
    公子乔松放下手,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怎么知他医术不错?”
    那时候叶霜灯在巫长息身边见公子乔松的时候,用的并不是这张脸,除了西陵与秦桑以及回来之后来没来得及见的泽兰,其他并不知道她认得巫长息,然而这个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的清楚的,叶霜灯咳嗽一声,含糊道:“这几日身体不适,试着找他切了脉,喝了一贴药就差不多好了。”
    公子乔松再揉了揉额头,没再说这个事情,转向西陵,镇重道:“对于陛下的病,你当真没看出什么?”
    西陵声音平静:“与妖魔无关。”
    公子乔松蹙了蹙眉:“陛下的病来的太蹊跷,我……他叹了一口气,没说下去。
    西陵接了过去,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指尖拂过茶盏的边沿,面具在烛光中隐约泛着浅金:“比妖魔跟可怖的还有人心。”
    公子乔松顿了片刻,猛的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西陵眼皮都没动一下,只道:“这些事情我不过问。”
    公子乔松再顿了好久,眉头紧紧皱起,最后又重新坐了回去:“若真的和……有关……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西陵还是那句:“太微宫一向不插手此事。”
    公子乔松顿了好久,像是没明白西陵这话是什么意思,声音沉了一些,再补充:“陛下是仁君,对人民亦是奉行仁政,对太微宫亦是礼遇有加,最近出了……他顿住,看着西陵叹了口气,刚想说话,西陵却直接接了过去。
    西陵声音听起来冷了一些,有种天生而就的威仪,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下来:“本君只负责战事天灾,魑魅魍魉,何时还需替当今君主延年益寿?”

  ☆、第五十七章

西陵与公子乔松关系颇好,也是真正的把西陵当做交心的朋友,如今这个朋友却说出这样的话,他本来就因为今上的事情有些心神不宁,再加上西陵这句说的不客气,更让他有些不知如何接下去。
    即使西陵说的没错,太微宫一向不和政权有所牵扯,不管云泽的君主换了多少位,不管这个位置是如何来的,是兄弟相残,还是叔侄相争,太微宫都不曾出手。
    太微宫守得不是哪个君主,而是这个云泽。
    但是即使他明白,与情感上却依旧有些没办法接受。他默然坐在哪里,不再开口,之后看着陵离开也一直没有说话。
    叶霜灯看了看有些失神坐在那里的公子乔松,愣了片刻,却也没什么立场说什么,跟在西陵后面,掀了帘子钻了出去。她静静的看着他背影。她觉得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有股天生的淡漠,似乎万物都如云烟般略过他的眼,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西陵对于一些事情,总有一种游离世外的冷静与淡漠。
    。
    外头,巫长息给今上枕了脉,又施了针,神情却是愈发的凝重,久久没有说话。众人见他这幅表情更是担心,可是偏偏他又不说话,皆踌躇不敢开口。
    最后还是公子扶苏上前一步,率先开口问:“敢问国师,陛下方才忽然晕厥,是何缘由?”
    巫长息神色依旧凝重,沉默半晌,最后摇头。
    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公子扶苏皱眉:“国师这是何意?”
    巫长息将轮椅半转了一圈,对着公子扶苏行了半礼,说出话的话却显然让人没有料到:“在下学艺不精,眼下并不能确定,待会去翻阅医术,明日再来诊治。”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窥。方才巫长息的表情明显是看出了什么,如今却半个字都不透露,实在摸不清他什么意思。公子扶苏颦了颦眉,上前一步,挡住他的去路:“国师这是何意?”
    巫长息只得停下来,说辞依旧:“陛下病症古怪,是在下平生仅见,只模糊记得有种病症类,具体还需查阅之后再告诉诸位。”
    公子扶苏没有放行,皱着眉又追问了一句:“敢问国师,相类的是哪种病症?”
    巫长息这幅样子明显是看出了什么,公子扶苏找到了一点希望,自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非要问出什么不可。巫长息刚想接话,外头却风风火火的窜进来一个姑娘,叹气道:“我们国师说现在不能确定,要回去翻翻医术,你们这样拦住他,是想你们陛下的病还呢,还是不好呢?”
    说话的是青筠,她后头正跟着好几个侍从,看的出一直再阻拦她,但是最后却没有拦住,以至于一直让她走到了这里。侍从苦着脸看见里头一排站开的人,吓的脸色都白了:“各位娘娘,公子,小的实在是拦不住公主……”
    按理说私闯陛下寝宫就要喊拿下了,可是青筠偏偏仗着她的特殊身份,北昭人又都在宫里,这只是小姑娘脾气,云泽不能真给她什么教训,公子扶苏如此被她呛了一句,委实捉摸不清应该教训她几句还是笑着带过,一时无言。
    最后,还是公子丰羽冷看着青筠:“尽管是客,但是公主这样闯入陛下的寝宫,是否不那么妥当?”
    自己一个异族的人,闯入今上的寝宫实在理亏,好在她只是个小姑娘,当下便先服了一个软,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抱歉,青筠知晓不改私自传入,但是青筠实在找国师有急事,失礼。”
    青筠认错的太快,公子扶苏没说话。公子丰羽无法再说什么,呵呵的笑了笑,退至一边;“公主的性子倒是雷厉风行,又这样快服软吃错,还能说什么,看大哥和皇后的意思吧。”
    皇后和公子扶苏对望一眼,这事情被青筠这样不客气的搅合一通,最后碍于面子无法只有放行。巫长息离开之前,再说了一句明日查好医术会再来,众人才知他方才的话不是推辞,扶苏当场作了长揖,真切实意的给他道谢。
    青筠视线在众人中一转,最后甜甜一笑,也施施然的出去了。
    西陵也没什么表情,待得巫长息与青筠离开之后,随意留了一句话也准备离开。皇后如今情绪低落,疲于应付,用帕子替今上掩了掩额,没有问为什么,微微颔首,扶苏皱了皱眉,也更在两人后面出去。
    他们才出寝宫几步,身后就传来公子扶苏的声音:“神君留步。”
    西陵像是早就料到公子扶苏会出来,顿住脚步回了头,淡声道:“大公子若是来问本君陛下的病症,不如明日一早等在巫长息门前。”
    公子扶苏颦了颦眉,西陵虽说的如此明显,但他却不甘心,比起领国的国师,自然更加相信自己国家的人,巫长息只是不得已未知,若西陵愿意出手,自然更加放心便又问了一句:“神君当真毫无办法?”
    西陵道声音寡淡:“生老病死,本是天命。本君自是不能逆天而为。”
    公子扶苏深吸了一口气,后退一步,对着西陵长长的作了一个揖。声音沉了一些:“西陵神君,扶苏此番不是以储君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儿子的立场,请求神君,救一救我的父亲,只当是满足扶苏拳拳赤子之心。”
    公子扶苏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情之至,叶霜灯听的都有些唏嘘。然而方才公子乔松也与西陵说过差不多的话,知道没有说明,但是那时候西陵并不愿意救陛下,如今公子扶苏再说结果想必也是一样。
    果然,西陵听见公子扶苏这番堪称肺腑之言的话,声音依旧寡淡:“每个人生死命盘之上皆已定好,无人可以妄加更改。”
    公子扶苏还是再坚持:“神君修为深厚,哪怕是身处忘川之中,神君若想救,也定有办法。”
    西陵这次回答的很简洁:“救不了。”
    公子扶苏沉默许久,再问了一句:“神君是救不了,还是不想救?”不等西陵回答,公子扶苏再作了一揖,许是有些着急,他未加思索便将这话说了出来:“具扶苏所知,泽兰姑娘身重魔毒。神君都有办法化去,如今陛下不过是人世的病症,神君当真毫无办法?”
    叶霜灯听的一愣,泽兰重魔毒的事情,公子扶苏怎么会知道的?况且他这话说的不太好听,几乎是要挟绑架着西陵救人。向来没人能逼西陵做什么事情,便是陛下对西陵都是礼遇有加,从不在西陵面前施加过什么压力,公子扶苏这话说完也有些后悔,奈何已经出口,不能收回,想来已经说了,便顶着压力,又添了一句:“陛下是明君,扶苏知晓太微宫不插手宫事,但是神君世代守护云泽,如今陛下有难,神君难道打算坐视不理?”
    西陵目光毫无波澜,声音在月色里更为静谧:“本君护的是云泽,并非君王。”
    公子扶苏觉得眼前有一股极大的威压,几乎压的他不敢抬头,西陵声音不见提高,语气也不见严厉,却有种不怒自威的其气势。这种威仪,即便是面对今上也未曾有过。缓了很久,公子扶苏终于问了出来::“忠于陛下,便不是忠于云泽么?”
    西陵像是颦了颦眉,反问了一句,声音有些莫名:“忠?”
    公子扶苏努力忽视掉那股威压,抬头看着他,目光闪烁:“神君世代守护云泽,这莫非不是忠臣,想必上一任的神君也应与神君说过。”
    西陵顿了一会,转过身:“此事不该由本君告诉大公子,等陛下醒了,大公子亲自去问。”语毕,也不再管公子扶苏,直接顺着月色映照的小路离开,脚步没有半分停滞,公子扶苏方才说了这么多话,从亲情至君臣,然而半点都不能动摇西陵的立场。
    他站在原地,有些愣神,任由月色拉开长长的影子。
    之后公子扶苏没有跟上来,叶霜灯回头忘了几眼,确定离着他远了,扯了扯西陵的袖子,方低声问道;“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西陵嗯了一声。
    叶霜灯再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什么人:“你这是在观望呢,还是不打算救陛下?”
    西陵反问:“你想我救?”
    她问出这个话自然不是让西陵救人,一来她与今上没什么交情,更何况站在西陵的立场,叶霜灯明白西陵这么做的理由,摇头道:“我就是想不明白,你既然不想救陛下,为什么还要过来?”
    西陵看向远处,淡声道:“注定的生死与人世的病症我不出手,只是另外一些事,我还却得护着他们。”
    这句话让她思考了一些时间,头发被晚风吹的有些乱,她胡乱拨了一下,没拨好,再拨了一下,一边问:“另外的事情,是有关妖魔么?”
    西陵停住脚步,将她头发压了压,轻轻的点了点头。
    叶霜灯抬眼,奇怪的看着他:“那陛下这是?”
    西陵接了过去:“中毒。”
    这个回答不算太惊讶,叶霜灯只愣了愣就若有所思的道了一句;“难怪……”
    今上的食材都有专人负责,更有人试吃,下毒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另外特殊情况除外,便是不经过御膳房,有其他人带来的。然而,会带来这个东西的,今上还会吃下去,必定是亲近信任之人的。
    叶霜灯忽然想明白,那时候巫长息不说出原因了。

  ☆、第五十八章

身为领国的人,却告诉大家陛下并非生病而是中毒。置那在场的那一片人与何地,或者自己被当做挑拨离间之人?插手这个事情,无异于引火烧身。
    叶霜灯默了片刻,再问:“那下毒的人你知道么?”
    西陵道:“无论是谁,都无甚干系,只要云泽不分崩离析,谁当国主与我又有何关系?”
    西陵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十分随意,叶霜灯叹了一口气,忽然感慨起另外一件事:“我只是觉得挺可怕的。身边亲近之人,为了权势想要人死……
    西陵看着她:“这种事情,帝王之家并不鲜见。且不说帝王之家,便是平头百姓,亦有为了利益朋友背离,兄弟相残之事。”他在停了片刻,声音似有所指:“所以,不能太过相信旁人。”
    叶霜灯又是叹息一阵:“这种事情,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西陵不愿违背规则救今上,他方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十分冷静淡漠,叶霜灯静了静,低声再问:“生死既然注定,所以即便能救,你不插手么?”
    西陵拂过她鬓角的花:“时光无限漫长,死别何时不曾停息,我不可能为了谁,去干涉这种浮世既定的规则。”叶霜灯怔了怔,忽然觉得有些唏嘘,然而还未来得及开口,西陵的手便在她鬓角一停,拂过她的脸,让她垂下的脑袋抬起来,眼中有笑意闪过,话锋一转:“不过你不一样。”
    她问西陵那句话的时候,的确是想到自己,她问的含糊,却不想西陵听出来她的意思,给了她一个回答,叶霜灯觉得整个心脏都软了下来,却不知可以回什么,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花,在她裙摆打转而过,看着西陵的眼睛,在一片寂静中,叶霜灯最后也低低的回一句:“你也不一样。”
    西陵语气正经八百的疑问,眼里却分明的调笑:“怎么不一样?”
    想不到他还会不要脸的刨根问底的给问出来,叶霜灯脸升起红晕,默了一会,抬头看到已经回到院子前,大松了一口气,连忙头也不回往前一窜:“我困了,先回去睡了。”
    西陵嘴看着叶霜灯像兔子一样窜过去的背影,眼中滑过笑意。
    。
    叶霜灯不知道后来巫长息到底有没有告诉今上原因,不后头几日,叶霜灯再见到今上的时候,他气色已经好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巫长息上次的针灸起了效。
    这几日,西陵把巫长息交给她术法全部推倒重来教了她另外一套,起初叶霜灯还担心自己学不好西陵教的,但是练习下来却发现西陵教的与自己更为契合,乃至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再想起巫长息可惜她学的迟,无法再修仙骨,叶霜灯忽然有些晃神,手下御水的动作失去控制,正在直挺挺的迎头砸下来的时候,那个水却恰好在距离她头顶一寸的位置堪堪停住,乖乖的回到水盆里。
    叶霜灯“诶”了一声,抬起头,发现是巫长息及时出的手,免去她被水浇了透的灾难。他笑意温和:“御水学的不错,不过思虑繁杂是大忌。”
    叶霜灯颇为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在想事情,走了点神。”
    巫长息瞅了瞅她的身后的水盆:“册子有哪里看不明白。”
    “被西陵……叶霜灯起来一个头,才忽然想起西陵拿走书册的理由,硬生生的把话噎了回去,中途改道:“……被西陵指点了几句,没什么问题。”
    巫长息若有所思:“既是如此,便再好不过,西陵神君修为之高深亦是我平时仅见。”再问:“霜灯可知神君师承何处?”
    叶霜灯摇头,既他提起这事,叶霜灯也顺口问了:“说起来,长息你师承哪里?”巫长息对她问出这事似乎有些惊讶,叶霜灯又补了一句:“感觉里面什么术法都有,挺好奇的。”
    巫长息笑道:“小法术,自然是按简单的来,融合各家所长。”
    叶霜灯“唔”了一声,还想说话,前面却匆忙来了一个侍从,唤巫长息过去,一开始叶霜灯只觉得这侍女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直到后来回到房中,才终于想起来,这个侍从便是一直随侍在今上枕身边的,叫巫长息过去的想来也是今上。
    叶霜灯琢磨着,到了如今,今上应该不至于对自己的病因一无所知。
    可是她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扶苏和乔松都求过西陵,但是西陵却不愿打破规则救今上,如今却被北昭的国师救了,加上最近那些流言,这个情形,与西陵极为不利。
    正漫无边际的想着,忽然有人扣扣了门,随之响起泽兰的声音。叶霜灯早就对自己先前的事情十分疑惑,可是一直不见泽兰,听秦桑说泽兰都在养伤,于是也不能去打搅,如今终于有机会见到她了,终于能明白那时到底发生什么了,正打算好好问一下,然而她还没开口,泽兰已先声道:“姑娘如何会跟北昭国师走的?”
    叶霜灯实话实说:“醒来就在那了。”又皱着眉疑惑:“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明明看见……是西陵把你带走的。可是秦桑告诉你,你是自己回去的。”
    泽兰似乎完全没有料到叶霜灯会这么说:“……你看见神君带我走了?”
    叶霜灯对她的反映有些疑惑,点头。
    两个记忆完全对不上号的人面面相窥,泽兰看着她的目光似有深意:“我最后一个意识是你被北昭的人带走,也没有看见神君,不知道你哪里会有这个记忆。”
    叶霜灯觉得泽兰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自己,一时之间更不明白了,揉了揉自己额头:“如果你看见我被北昭人带走,那我那时候看见西陵带走你又是怎么回事?”
    泽兰摇头,显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叶霜灯放下揉额头的头,琢磨着:“这样说,我们两个的记忆和现实都对不上号?”
    泽兰叹气:“本想早些过来找你,可是我的伤偏偏复发了,一直拖到现在……”想了想,又问:“神君怎么说?”
    叶霜灯默了一会,隐去其他,只道:“只说我记忆出错了。”
    泽兰颦眉:“许是那地方会让人产生幻觉吧……”她不知叶霜灯记忆出错,只当她跟着北昭走了。然而现在叶霜灯这边的记忆和她完全对不上号,泽兰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虽是疑惑,却依旧想的起来对着她宽慰般的笑了笑:“不过既然如今没事了,姑娘也别太担心了。”
    叶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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