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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结局之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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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刀,狠狠挥臂砍下。鲜血四溅,最是畅快不已,可他偏生做不到。
    不过,徐子期觉得,那男人对那阮二娘这般狠辣,说甚合欢,更似上刑折磨,多半也不是认真,不过是亵玩而已。再加上他这身份,想纳一个寡妇入宫,只怕也不大合适。官家那般注重美名清誉,必不会如此行事才对。所以徐子期,倒也不甚担心,只是怜惜二娘,觉得她还要受些苦处。
    刨却傅辛,徐子期还视作毒瘤,一心打算剜去的,一是棘手的麻烦亲戚,徐道协一家,二来就是他那不知怎么地就冒出来的妹夫——徐家傻大姐伺候着的花太岁潘湜。说起这潘湜来,徐子期尤其觉得脑仁儿疼,恨不得再挽了袖子,亲手再打他几十大板,实在是这潘三郎,前些时日和近些时段,又惹着了徐子期。
    
    第71章 烽火遥腾马偾辕(三)
    
    这徐家大哥儿之所以对这花太岁潘湜恼恨得不行,自是有他的原因。先前潘湜挂念着阮二娘,将艳诗夹藏在拜年的名帖里头,欲图求欢,却被徐子期抓了个正着,之后这徐小将军便假借清理闲职,当着众人的面儿,狠狠揍了潘湜一通。潘湜被揍之后,对阮二娘的心思倒是断了,转而牵挂起了徐子期来,但觉得他宛如是神仙郎君下了凡尘一般,纤尘不染,干净得不行。
    潘湜屁股上的伤刚好了些,便急急回了禁卫军里,上赶着在徐子期手底下受训。徐子期自然是对他百般为难,动不动就军法伺候,他本打算吓住这郎君,不曾想这家伙虽不再痴痴地盯着他的脸,却反而对他愈发亲近了,口中天天直呼哥哥,以妹夫自居,甚事儿都跟他说。
    天花爆发之前,那潘湜看上了流珠手底下的女工,即尼姑潮音。那邵小音可不是省油的灯,知道他与阮二素来走得近,便也不拒绝,但一直吊着他,把这家伙当做备用的棋子,从他嘴里套出了不少和阮二及国公府相关的事儿来。她越吊着,潘湜越喜欢她,天天往她家里头跑,全然忘了府上还有个怀孕的傻大姐儿。傻大姐虽让他觉得有趣,可到底长得一般,着实比不上潮音的禁欲之美。
    不过呢,过了段时间,他倒是又想起来傻大姐了。
    徐道协自号百胜居士,在斗鸡上简直成了神一样的存在。潘湜一爱美人,二爱斗鸡,看着徐道协这般厉害,便心里痒痒,回家里头央求了大着肚子的傻大姐一番,教她去求求爹爹,将那宝贝鸡给他潘三郎玩上几日,也好威风一回。
    傻大姐舟车劳顿,挺着肚子,傻兮兮地求了几回,徐道协却觉得鸡比女儿重要,女儿这姻缘也都是鸡带来的,死活不肯把鸡交出去。两边来回扯了几次,战了几回,直到天花爆发,才暂时歇战。
    如今牛痘推广之后,疫情好转许多,潘湜便又找上了徐子期,约了他出来,在席间哀求道:“哥哥,小弟我就爱斗鸡,只盼着能摸上百胜居士那鸡一回,求哥哥替我说和说和。”
    徐子期冷眼一眯,带着些讽刺的意味,轻轻勾唇,凛声道:“你今日扎了马步了?带上我发给你的沙袋跑步了?拢共打了几回拳?练了几次剑?”
    潘湜一愣,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道:“好哥哥,好哥哥。咱们今日好不容易休沐,得了闲,你就放我一天呗。”
    他话音刚落,不曾想到这徐小将军就缓缓起了身,噙着一丝笑意,手执酒盏,踩着黑靴,慢慢悠悠地踱步到了他身侧。潘湜还当他要给自己敬酒,口中喜道:“喝酒好,喝酒好!咱们……”他话还没说完,便感觉面上一凉,却是徐子期将手中的烈酒全都泼到了这家伙面上,激得这家伙在炎炎夏日里,骤然间打了个激灵,连忙扯出巾子擦拭,苦声道:“哥哥缘何泼我?我又惹哥哥不喜了么?”
    徐子期冷哼道:“你可知道,北面蛮子,再过个十天八天的,就要挥军南下,踏到咱大宋国了。你倒好,不想着赶紧锻炼拳脚,报效家国,倒还惦记着睡女人、斗公鸡!”
    潘湜闻言,一怔,随即道:“哥哥说得是真的?马上就打下来了?”
    徐子期又单手掂着酒壶,给他斟满酒杯,语气温和了些,说道:“虽说大姐儿不过是你的妾,但三郎你到底算是我的妹夫,我也是指望着你长进的。北蛮马上就要打过来,我也就要走了,却不知老三你可愿跟我一起去北面?你也不用怕,也不必脸白,这北蛮啊,成不了气候,我向你保证,你肯定能全须全尾地回来,而且啊,还带着军功。你想想,你有了军功,谁还敢瞧不起你?那些个美人儿,也定会因此更喜欢你。”
    徐子期很少像这般和缓地跟潘湜说这么多话,这潘老三一听,心上微动,可又觉得刀箭无眼,万一丢了性命,该如何是好?徐子期眯起眼来,看出他已意动,连忙又出言撺掇,一面搬出家国,一面又说会护着他,保他平安。
    几盏酒过后,潘湜一拍桌子,面上酡红,带着醉意吼道:“好!那我便随哥哥,去跨马杀敌!杀杀杀!让小娘子们,都主动往我怀里头钻!”
    徐子期浅浅笑着,轻声道:“这是自然。有三郎在我身边,我也觉得舒坦。”
    他唯恐这花太岁待在京中,又给阮流珠惹事,这才费了这么一番功夫,把他带到身边。至于会不会护着他,徐子期却暗自发笑——等上了战场,谁又护得住谁呢?全都靠他自己了。若是潘湜果真死在北蛮手里了,傻大姐儿只要能平安生产,指不定比他在还过得好呢,这也算是徐大哥儿的心意了。
    至于徐道协那边,徐子期也自有一番安排。徐道协最宝贝的,不是他那鸡吗?徐子期便决意,毁了他那鸡。
    却说也是这日,徐道协正待在新买下的庄子里,和人博戏,却忽地听得外头传来一阵响动,抬头便见许多官差十分霸道地闯了进来。徐道协大恼,上前就要发难,不曾想那些官差却先开了口,言语间倒是十分客气地道:“居士在此设博戏摊子,需得到衙门备案在册,每个月定期交些银两才对。私设博戏摊子,这可是重罪,轻则罚上数千银两,重则便要关上十天半个月。”
    徐道协脸色微变,希冀着来和他博戏的贵人们帮着开口,可是那些人各有各的小算盘,徐道协这个人,自然也比不过那只百战百胜、威风堂堂的大咬鸡。
    徐道协咳了两声,想辩驳一番,谁知那官差却对他拜了一拜,笑吟吟地说道:“居士不必畏惧。居士是贵人,咱们哪儿能真那般对居士呢?居士现在啊,随在下回衙门去登记一下,补交些细碎银两便是,费不了多少工夫。”
    徐道协咧嘴笑了,道:“好嘞,好嘞,算你识相。只是我得带着我这鸡去。”
    官差却道:“阿郎大意了。衙门是清静肃正之地,鸡鸭牛羊等家畜,除非是呈堂供物,不然绝对不能入内。若是入了,阿郎又添了一桩大罪了。不过阿郎放心,这鸡啊,就放在这儿,一有你的夫人及家丁把守,二来有咱们的差役佩刀相护,三来,还有在场诸位贵人盯着,谁也做不了手脚不是?”
    徐道协听了之后,到底是小老百姓心态,哪里敢和官府对着干,便吩咐徐大嫂和家丁把守好,语重心长地说了好几回,这才包了些银子,捂在怀里头,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官差们去了衙门。可他哪里想得到,他这一走,驻守的衙役们变了脸,说是要暂时收管私设博戏摊子的这些东西,亮着大刀,闹了起来。
    庄子里乱哄哄一片,徐大嫂又是尖叫又是高骂,家丁们看着大刀便不敢硬上,只做出一副假架势,欲上还休,欲行又止,而那些贵人公子哥儿们也瞅准机会,放下架子,叫着随从们一同去扑那只扑棱着翅膀的宝贝大公鸡。你拉我拽之间,但闻得哭叫不止,眼见得拳脚不休,夹杂着公鸡们此起彼伏的叫唤声——
    徐道协急急赶回来之后,便见满地鸡毛,堂中一片狼藉,人等尽去,只余徐大嫂一人,钗鬓已乱,面上带泪,怀揣着一只死鸡,两腿蹬直,怔怔然地坐在地上。见着徐道协后,徐大嫂哭喊一声老爷,却没想到徐道协看也不看她一眼,一把夺过鸡来,话也不多说一句,便去看大夫了。
    医馆里躺着的都是奄奄一息的天花病人,只徐大伯一个,专程来给死鸡看病。他便是掷出千金,也被大夫赶了出去,独自一个立在大太阳底下,不由得哭号了起来。却道是:富贵一番,不过是黄粱美梦。鸡死了,梦断了,又是平头农夫一个了!他哪里料得到,勾结官府动手的人,正是他那个看着正派的小将军大侄子干的呢!
    这边厢徐子期为了阮流珠而动了手,勾得潘三郎酒热之时放下豪言,要随他上战场博军功,又贿赂衙门里的官老爷,整死了徐道协的百战百胜大公鸡,而另一边,流珠则扶着忐忑不已的连氏上了车马,要带她一同,去见那加菲尔德。
    连氏自然有些发怯,低着头,绞着帕子,心里头胡思乱想个不停,又对流珠问道:“若是那人见了妾之后,对妾十分厌弃,又该如何是好?他念着往日的情,日后未必还会有情,只怕将就到一起,反倒是两边都拖累,还不如在国公府做个挂名的姨娘哩!”
    流珠微微一笑,缓缓伸手,替她整了整衣裳,柔声道:“娘不必忧惧。以后的事儿,全都说不准呢,走一步,看一步便是。且不说先生,娘见了先生后还中不中意他,也说不准呢不是?”
    闻得此言之后,连氏也跟着笑了,轻松许多,道:“这倒也是。年轻时候甚也不怕,就算他金头发绿眼睛,妾也不曾因此瞧着他古怪,反倒觉得好玩儿,而如今妾可是成了个老古董了,也不知还能不能受得住那金毛碧眼了。”言及此处,她目光逐渐柔和,又忆起青春年华,懵懂往事,不由得笑着轻叹一声,原本紧绷绷的胳膊也跟着舒缓放松了下来。流珠看着,不由也放心了不少。
    
    第72章 烽火遥腾马偾辕(四)
    
    及至郡王府前,才挺稳车架,还未来得及掀帘子,流珠便隔着那薄薄一层布帘儿,听得马车外头,传来了数人的高声相谈,听这声音,约莫是行将动身,出海返国的外使们。按理说来,这些公使们早就该启程,最后却被天花拦了一截,直等到皆种了痘,过了观察期后,这才又开始准备出行。
    大约是觉得旁人都听不懂他们说话的缘故,这几人说话的声音相当之大,几乎无所顾忌。流珠微微眯起睫羽纤密的眼儿,止住身形,按下连氏的手,随即竖耳细听起来。她因着近些日子也借着和加菲尔德说话的机会,捡起了些从前的英语基础,此时听起来虽有不少生词,但在理解粗略大意上难度倒也不大。
    这几人说的还是商货贸易的事情,其中一人提起,说是现下的时机正好,这个宋国开起来是即将要打仗了,虽然现在公布的准允交易的商品行列中,武器被列为禁止,但等到打起仗来,只要这宋国打得吃力,一定会有对更高阶的武器的需求。而另一人似乎是来自那军事化管理的葡桃国的,葡桃国向来着力于发明武器,听了这消息后,似是开怀了不少。
    接下来这几人声音渐消,流珠倏然抬起雪白皓腕,朝着车帘外看去,却原来是这黑黑白白的数人登上了车架,愈行愈远,却不知是往何处驰去了。她垂下眼来,暗自有些心惊。
    宋朝疆域辽阔,百姓相对还算富足,对于这些看似温和,实则暗自包藏祸心的诸国公使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市场。如果她是葡桃国,说不定会从北蛮和大宋两边同时下手,北蛮那边自然暗中扶持,让这北蛮更厉害,而相对地,宋国自然就会连连败退,那么对于更高级的武器的需求,也相应产生了——对于葡桃国而言,着实有大利可图。
    而战争,意味着消耗,也就意味着无穷的商机,若是那些外国人,果真能拿出比宋国商品更为价格低廉的货物,尤其是在衣食住行等领域,那么势必将在颠沛流离的战争年代,迅速对于本国商品形成巨大的冲击。
    流珠抿了抿唇,但愿自己想得太多。然而与此同时,她也陷入了一个相对微妙、且矛盾的境况之中。
    虽然她常常自嘲已被这个社会完全同化,但是事实上,在更多时候,她都是站在一个极其客观的角度,来看待自己如今所处的这个时代的。“买卖好做,来钱快”、“继荣十八娘的女工庄子之后,徐道正徐二伯也买了新庄子,开始收学徒,包吃住,造卖织机”……诸如这般的,怜怜弄扇等人的闲言碎语,听在阮流珠耳中,会自然而然地在心中概括为——商品经济繁荣、工厂制出现雏形、资本主义萌芽……
    她一直清楚的是,这个时代的种种制度,即便再先进,也困于封建的大前提,而在未来的某一天,它们势必将会迎来崩溃与瓦解——主动,或者被动。所以,面对公使们可能有的心思,流珠有那么一点矛盾。
    这并不是她所在的时空,它相似,却也不尽然相同。如果她决意选择作壁上观,静待其变,而非蹑足其间,那么,她算是……潜在的卖国贼吗?
    流珠眨了眨眼,暂时按下心上种种心思,下了车马,又挽起袖口,搀着兀自忐忑的连氏下了车。家仆通报之后,连氏便臻首低垂,细白耳垂上的珥珰随着脚步不住摇晃,睫羽颤动不已,心神不定间但由流珠领着,朝着那加菲尔德的书房所在方向走去。
    夏日里火伞高张,赫赫炎炎。加菲尔德对于会英语、也善于接受新鲜事物的流珠,向来是引为知己,此刻见了流珠后,匆匆扫了一眼,便低下头来,专注地用着手中的笔,高兴道:“这是我们国家最新的发明——我叫它贮水笔。它好用极了,二娘,快来试一试吧。”
    听着男人的声音,连氏心上跳动愈发急促,连脚步都有些迈不开了,而流珠则笑了一笑,温声说道:“儿今日来此,为的是给先生介绍个人。先生且先看一看,是否瞧着,有几分眼熟。”
    加菲尔德闻言,暂时搁下笔来,稍稍理了理金色的短发,随即挑眉看来。曦光隔着纱窗,似金针玉线,丝丝渗入屋内,映在低头而立的那妇人身上。那娘子虽说有些迟暮,却也保养得当,在这个年岁里称得上是位纤柔美人儿,加菲尔德把眼一看,不由得心跳都停了几分,喜道:“是你!”
    他激动之间,说了数句英文,连氏听后,紧张之情反倒因此稍褪数分,稍显羞涩,喃喃道:“这几句,妾还记得,达令甚的,都还记得一清二楚。”言及此处,她眼眶边上微微染上绯色,带着些许涩意,低头道:“你走了之后,妾生怕你回来后,咱俩没话说,每天夜里得了闲,便要拿出单词本一个个地念。”
    这两人这番久别重逢,自是情意拳拳,无限缱绻,流珠见着这身子的父母这般亲近,正欲避嫌,不曾想加菲尔德却关了门扇,颇为激动地拉住流珠的手腕,高声道:“怪不得二娘会说英文!我待二娘,权当做忘年相知,不曾想竟然有血缘之连。”
    说着,加菲尔德想了想,平静了些,先是带着些许歉意,微微一拜,随即对着连氏温声道:“不好意思,我太过激动了,忘了问你现在的婚姻状况了。以及,你想要在以后,怎样和我相处呢?”
    连氏红唇微动,稍稍望了眼流珠。流珠但以为她是求助于己,稍稍清了清嗓子,正欲替她开口说话,道明心意,不曾想到连氏竟主动开口,镇定地说道:“你当年走了之后,妾为了让女儿更好地长大,做了妾家中男主人挂名的妾室。妾与阮国公,没有任何情意,不过是图个容身之所。若是你有意一家团聚,妾便去寻国公,自请离去,若是你无意,妾也不会纠缠,此事就隐匿不提。”
    加菲尔德闻言,定定地看着她,而后缓缓笑了,温声说道:“我怎么会无意呢?我此番回来,为的就是这事,每日里都在想,想着还能不能见到你。先前我看二娘,长得就和宋人有些相异,却也不曾怀疑,如今这才了悟了。真是苦了你了。若是我能早早回来,你不会受这些苦楚。”
    连氏垂下眼来,慨然叹道:“罢了,罢了。塞翁失马,安知非福?既然老天爷这样安排,总有它的道理。而咱们又不曾做过甚亏心事儿,就算受了苦楚,有朝一日,必能找补回来。瞧,上天护佑,你这个金毛怪,又平安回来了!”
    不知为何,流珠身处这般境况之中,实在觉得有些尴尬。幸而连氏如今到底是身份有碍,不能久待,及至行将离去时,这二人可谓是依依惜别,恋恋不舍,流珠只好清了清嗓子,对着加菲尔德道:“先生……儿还是习惯这样唤你,日后再慢慢改罢,一时半会儿,有些难改。先生,儿有些话儿,想要单独和你说上一说。”
    加菲尔德拍了拍连氏的肩,给她端了茶水,让她好生坐着等候,随即才随流珠到了里间,而后便听得流珠平声说道:“先生老实告诉儿,那些公使,到底都有些甚打算——儿要问的是,对这大宋国,到底有些甚打算。毕竟,这里物资丰厚,幅员辽阔,就是块儿大馅饼,儿不信他们不想分。”
    加菲尔德稍稍蹙了蹙眉,随即低声说道:“他们觉得我是亲宋派,自然不会甚话都和我讲。不过你放心,由于我们的教义所限,我的故乡,也就是你的二分之一家乡,神圣的巴恩施尔德,绝不会侵犯宋国。至于葡萄和梨子,我想,他们目前为止,还是专注于推销自己本国的商品。梨子国国内不太稳定,不足为虑。而葡桃国好战,确实有强制性推销商品的可能,我无法否定。”
    流珠点了点头,随即微微一笑,说道:“儿接下来要说的事儿,跟娘都不曾讲过,还请先生替儿瞒住。儿着实想远走海外,去外面看看,抑或者,离了汴京,随便挑个宜人的地儿待着,但儿走不开。这并不是因为儿的继子继女——大的忙自己的,小的找人看护便是,他们不是限制。实在是因为,儿是……官家私底下的情人,他强逼于儿,多番折辱,儿对他恨得不行,却无计可施。”
    加菲尔德闻言,碧色的眼眸大睁,紧抿着唇,神情也严肃起来,沉声说道:“在梨子国内,虽说实行一夫一妻制,但是国王与贵妇及宫女私通、王后与贵族等勾连,也很常见。我,能够理解,也会竭尽全力,帮助你逃出他的桎梏。”
    流珠轻轻摇了摇头,道:“这对于先生来说,太难了。先生初来乍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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