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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他,躲着烟凑到他身边,小心的用手捅了捅他,道:“你看你,什么都没有,你干嘛那么气啊?你反应那么激烈,我还以为你真被他吃干抹净了呢?”
阿木十分压抑的叹了口气,却并没完全压住自己现在的怒气,有些没好气的说道:“我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如此对待,我还要笑脸相迎吗?您要我做何反应?我没被吃干抹净少爷好像很失望?”
见阿木好像真的有些急了,我只好做罢,摆着手说道:“哪有,我怎么会失望,我高兴都来不急好不好。哎……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说着,我站了起来,道:“我这不是担心嘛。”见阿木仍一脸不快的盯着我看,只好继续说道:“我是怕他们在楚威不在家时把你卖了,楚威一回来就要想要把你抢回去,所以才想知道一下楚威到底对你如何啊。不过现在看来,唉!”我重重的叹了口气,没再多说,转身进了里屋。
不知道阿木有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反正我没再提楚威,他也没有再提。只是接下来的一天,阿木都没怎么看我,好像仍对我说楚威是好人而感到生气。
我知他也没生什么大气,便没有理他,只是竟自想着楚威的事。我想以阿木的身份,这事总还是要我给他想办法出头才行。便想着明日一早还是进城找常大哥商量一下好了,他对我和阿木一直是很支持的,而且年长些、经历多、又有些人脉,也许可以帮到我也说不定。
第二十七章
第二天我让阿木在家,我独自进了城,来到衙里想先与县太爷问个安,再找老常。就听说昨天夜里县太爷已向那三品官提过黄公子的事了,可是好像并不怎么见成效。此时县老爷都要愁死了,正想着看自己家底多少,打算都孝敬了呢。
我现在对这事也没辙了,再说也根本没心情,便稍适安慰了两句,就退了出来。正来到衙门口,就被一人撞了个仰八叉,痛得我龇牙咧嘴,但撞我的人不但没道歉反而还骂了起来。
“你个没长眼的东……”撞我的人正是老常,刚开骂就看清了是我,赶忙收了嘴将我扶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怎么是你啊?你看……我这急着去找县太爷,没看着你,没撞着吧?”
“没事没事。”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扶着腰问道:“我说常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啊?”老常虽然说嘴上没什么把门儿的整日里骂骂咧咧,可从没见他真的失了方寸这样急过,所以我感到很好奇。
听我问起,老常马上又急了起来,直嚷道:“出大事了,出大事了!”边说着,边放开我就向衙里面赶,看样子是急着要见县太爷。
我见他这样,便也回身与他一起进了内堂想听个究竟。
老常一见到县官儿就火烧眉毛似的噼里啪啦说了起来。
原来老常一早得到消息,说是楚威在京中不知怎么开罪了太子,如今已被太子使军令在军中就给拿下了,还要军法处置。为这事丞相与太子也弄得面善心离,两人关系变得十分的紧张。据说太子甚至已开始使手段整治与楚丞相有关的官员,如今京中已一片惊云。
老常之所以这样急,除了有他为官多年敏锐的政治触觉外,也是为了担心这工程一事可能指望不上楚家帮忙了。因为这个三品官似乎大概好像是太子这一边的。
这个消息对于县太爷来说更如雪上加霜,可对于我来说则是天大的喜讯。我高兴得差一点儿就笑了出来,急忙宽慰两句便退了出来。
一扫昨日的愁云,我开开心心的又买了一大堆好吃好用的东西,抱了满怀回家了。
阿木见我又乱花钱买了这么多东西,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无耐的表情,但什么都没说还是接了过去。我想着反正昨天我也没与他说过我的担心,那今天担心的事都没了,便更没必要对他说了。就只是嘿嘿的笑着,看他一一安置。
我想着这下可好了,那个楚威至少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整整一天我都开心的在家里与阿木一起收拾、打理房前屋后。阿木对我的好心情感到很好奇,但问了一次我也没说,他也就没再问。只是感染了我的快乐,脸上也会现出些许的轻笑来。
却没想到当天傍晚的一个不速之客,打乱了我计划的幸福!
刚打开门时我吓了一跳,还没等开口问他们是谁,几个彪形大汉就直接冲了进来将阿木给压住拖拽了出去。我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直追着来到了院外,便看到了一顶素色小骄停在一边。
直到所有人都站定,我才找回声音,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下怎么可以强抢……强抢良家妇男啊?!”我哪见过这阵势,一时情急便有些语无论次了。
这时在骄边的一个女婢模样的人向我走了过来,不屑一顾般将一锭银子扔到了我手上,然后就仰着脸说道:“给,这是50两,我家主人向你买了他。”说完话根本不理我做何反应,就径自转身回到骄边。
我看着手上的银子,转头向一边被一群人压着根本动弹不得的阿木求解,只见阿木盯着那个婢女若有所思的捶下了目光。我猜阿木已经知道来者何人,可却苦于无法向他求解,只得转回头。此时我已有些稳下心来,便向那骄中人问道:“你们什么人?为什么要买阿木?再说了,人是我的,我不卖。你们要是强抢我就去告官,现在正好有个三品官在这儿。”说着,我伸出手将那银子举到空中,作势要还给他们。
骄中人并没有理我,好像与那个婢女耳语了几句,那个婢女向两边的人摆了摆手又对我扬了扬下巴。我猜她是说她们家主人让我过去,我看了看两侧,没理会阿木担心的目光,便走了过去。
那婢女将骄子的外帘掀到了一边,露出了里面纱帘,我隐约看到一位小姐模样的人坐在里面,便上前问道:“敢问这位小姐是……”
那小姐抬眼看着我,说道:“这事隔三日当刮相看真是一点都没说错。真没想到,三月前还是一个小乞丐,今日竟然敢在本小姐面前拿三品官吓唬人了?哼!你好大的胆子!”
我听着他的话,努力在心里想着她可能是谁。可还没想出头绪,话音刚落我就被人在腿上狠踢了一脚,便重重的跪倒在地上,肩头上压了一把钢刀。
这一下我可吓得不轻!耳内充斥着如雷动的心跳声,勉强听那小姐继续说道:“今天我就是要买回他,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如果你实相,那五十两就是你的。如果你不实相,我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看到时你那个小小的三品官要怎么为你出头!”
我被钢刀压跪在地上心里砰砰的如打雷,耳听着她的话突然惊醒。她是楚小姐,她说她要买回阿木!
我的天啊?怎么来得这么快!?老天爷都不给我个准备的时间的!
我被压着根本没办法与阿木做任何交流,甚至根本无法去看阿木此时的表情,只能苦苦在心里想着对策,要如何混过今天这一关。
“哦……原来是楚小姐大驾光临。”我操着有些打颤的声音,说道:“小人有眼无珠没认出小姐来,是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哼!”楚小姐轻哼一声,没有再理我。
我怕他们要走,急忙跪爬着上前两步说道:“那个……楚小姐,您早说是您要买回,我哪还能这么冲撞您啊。那我不是太不知天高地厚、太不知感恩了吗?”说了两句话,我的心便稍稍安稳了些,声音也不再打颤了。
“感恩?”楚小姐听了我的话不解又好笑的问我:“感什么恩?”
我知道我的话终于引起了她的兴趣,便继续逢迎道:“当然要感恩了。想要是没有小姐当日施恩将这小子卖送给我,我现在还是一个贱民,哪会有今日的风光。所以小人一直将小姐的恩情记在心里,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报答小姐呢?”我边说着,边腆着一脸的媚笑扬起了头。
我想现在的自己一定很低级,看在别人眼里一定很不要脸。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先稳住这个小姐,再想办法把阿木留下就好。那些人怎么想,我不在乎!
“哈!”楚小姐无比轻蔑的哼笑了一下,说道:“原来是这个。即是这样,今天你把他卖还给我就算报了我的恩了,这不正好吗?”说着,便要示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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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我急着应声而打断她的示意,继续说道:“是,小姐的意思就是对斐雯的命令,斐雯绝不会不从。其实只要小姐您吱一声儿,斐雯马上就将人绑上给您送去,哪还需要您亲自走一趟呢?只不过……”
“行了行了,我没功夫听你在这里闲扯,即你愿意,也算你有孝心,我再加赏你20两,再去买一个奴仆回来就是了。”楚小姐许是被我顺毛顺得很舒服,竟然又赏了我20两,但语气中已有了些不耐,我想我要加紧了。
“谢楚小姐赏!”我先是大声的谢了恩,然后便为难的求了起来:“楚小姐大恩斐雯一生不敢忘。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楚小姐沉声道。
“你别得寸进尺啊?”那小婢女刚刚扔给我银钱,此时也不耐烦了起来。
“不是不是,小的不敢。小的是想说,求小姐你开开恩,再宽限两天行不?”见对方瞪起了眼睛,我马上解释道:“您看,小的不知小姐想要将他要回,这边也没什么准备。眼看到年根儿低了,这家里家外我这事儿一大堆,总需要个帮手。突然就让他走了,我临时到哪去买个人回来帮忙啊,所以……还求小姐开个恩,若是并不急的话,再给小的个恩情。三天,就三天!三天后小人亲自将他绑了送您府上去。您看这样行不?”为了让他信我,我还特意在手里很为难的看了看那20两和50两的银子,然后很不舍的举起那个20两道:“要不,这20两您先拿着,等小的将他送回府上了,您再赏我。”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个确有难处的势利小人。
此时我脖子上的钢刀已压得没那么紧了,我边说话边偷眼看着阿木的反应,只见他先是愣愣的看着我,在我将20两银子举起时他的脸变得不可致信起来,有些呆住了。只是我现在没心情顾他的感受,只能狠下心不看他,继续专心对付楚小姐。
那楚小姐隔着纱帘看着我,半晌方语焉轻蔑的说道:“都说你喜欢他,我以为你们感情有多好,还以为你会为了他与我争一争呢。原来区区70两就能买下了!”
“呃……呵呵……”我知道她在骂我不值钱,但也不能发作,只得陪笑继续求说:“呵呵,楚小姐说笑了。像我们这样的小人物,70两可是半辈子也不一定能攒下的钱啊。再说,我一个大男人,他又是个低下的男仆,我与他有什么感情不感情的,又不是什么漂亮的小娘子,我何苦为了他与您争呢!”我暗骂她与阿木心思有染,可那小妞光顾着瞧不起我和自鸣得意了,根本就没听出来。见她没出声,我在心里暗笑,又继续道:“我就是一小人物,如今在小姐手里可不敢有半句假话的。再说,我如今在县老爷那里谋了个小差事,还想着有一天能为楚家效力,报小姐的恩呢。所以我对让他回楚家怎会有怨言。只要小姐再容我几天空,将家收拾一下,三天后,我一定将他送到府上。认小姐您处置。”
许是在这里耽误的时间有些长了,也许是楚小姐被我哄得开心也信了我的话,见他与那个婢女悄声说了些什么,那个婢女便说道:“我们小姐大度,量你也不敢有什么偏差,但只能容你一天。后天一早我们来提人,你在家等着就是了。再有,那银子小姐说赏你的孝心,你拿着吧。”
我跪在原地一边听着人家训话,一连点头哈腰的谢恩。那婢女说完话,又与楚小姐耳语了一番,便示意放开阿木,一群人头也不回的拥着骄子走了。
第二十八章
楚小姐走了,可我仍心有于悸的在地上跪坐了一会儿,才能慢慢爬起身来。转头见阿木仍站在一边并没有动,想他一定在心里对我产生了严重的怀疑,一时心酸,却又觉得我有些话是说的过了些,也难怪他!
可本以为阿木这时一定气坏了,却发现他眼中异常的平静。我走上前,轻唤道:“阿木……我们回去吧。”说话时,只觉得自己的腿止不住的打着颤。
阿木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便先向屋内走去。
我随在他后面,进屋后便慢慢坐到了炕上努力让自己从刚刚的事件中平静下来,以便想出下一步的对策。而阿木则一直很安静,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事都是我作的一个梦,而将要发生的事也没对他造成任何困绕一般——进屋后仍与往常一样,点上灯后便去烧火、热水,还做成热炉给我温了被,然后给我打来热水让我洗漱,准备休息。
我仔细观察着他,感觉他这样的平静好像并不是装的,让我的心里更是难受。不明白他的平静是因为接受了命运的不公,还是真的对于离开我没有任何留恋!
“阿木……你在生气对吧?!”我拉住他手,问他。
阿木抬眼过于冷静的看着我,轻轻的摇了下头,便道:“阿木虽然不太能了解楚小姐为何又非要买我回去,但我明白自己的处境,不会让少爷为难的。更何况当初即发誓要报答,阿木便心甘情愿为少爷做任何事,如今又怎能让少爷为了我去开罪不能开罪的人。只有三天了,阿木这些天会好好为少爷干活。您有什么事要阿木去做,尽管吩咐。阿木没什么能耐,能为少爷挣了那70两银子,也算报了少爷的恩情,阿木也了了一份心事,没什么牵挂了。”
阿木说的似诚恳,我却听得心酸。拉着他的手不让他松脱,有些急的说道:“阿木,我知道要求你无条件的在任何情况下、任何事情上都信任我,是过份的。可是,这些时日我对你如何你也应该明白我是怎样的人。好吧,我小人、我势利、我爱钱、我胆小,可我也有情有义啊!我怎么会为了那区区70两就真把你卖了!若是那样,我干嘛非要把你再留三天?你觉得我家里的事真的多到非要留你三天才能干完的地步吗?!”说着说着,我的火气也上来了。想着自己为他在别人眼中不知已成了什么人,可他竟然现在也这样看我,我一肚子的委屈和担心就哭了出来。
“少爷!您……我……您别哭啊!”阿木吃惊的望着我,变得手足无措起来,说话都结巴了。“对……对不起,您别哭……您别哭啊!”
我抬起泪眼有些怨恨的看着他,见他此时又是着急又是悔恨,我知道他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我。想着这事上受难的总还是他,他会在此种情况下做那样的结论也未常不是人之常情,心便软了下来,不忍再责难他。抹了把眼睛,我握着他的手轻声安慰道:“你也先别急,还有三天时间,也许可以想想办法。”
阿木见我不再哭了,也长舒了一口气,满是歉然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小心的开口道:“阿木就是个混蛋,不值得您为我如此。但阿木刚刚说要报恩的话也都是真心的,真心的!”随着他的话语,阿木的目光变得有力又坚定起来。“我不能连累少爷为我开罪楚家,若我存着私心让少爷包庇我,而使得少爷有任何差错,我一生都会不安的,所以……”
我听着他的话焦急的摇着头,摆手将他止住,劝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以我之力与楚家相争就是螳臂当车。但我怎么能看着你再落虎口?!他们以前那样待你,那个楚威又对你……”说着我突然灵光一现急忙站起身一把将阿木抓住即兴奋又不舍的说道:“阿木,你逃吧!逃得远远的,离开这天城,这样一来他们就再也找不到你了,你也自由了!”
对于我的这一提意,阿木表现得并不热衷,只是在惊讶过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愿意逃?”我不解的追问,“你是怕你再被抓回来吗?不会的。这次一定不会的了。你想想,你上次逃走时身上有毒,总是走得不远就会毒发。可现在你无毒一身轻。今晚你就走,等到后天一早他们来时你已经走得很远了。”边说着,我拿出身上所有的钱按到他手里继续道:“一直跑,不要停,要是遇到有卖马的就买一匹,你曾经是武仆,一定会骑的对不对!有了马你会跑得更快,这样他们就抓不到你了。”说着,我心中难过就又哭了出来。
“少爷……”阿木手中拿着钱,紧皱着眉说道:“您把钱都给了我,那您今后怎么办?”
“你不要管我啦!我有手有脚,又有差事,总不会饿死。”
阿木听后仍是摇了摇头,将钱袋还回到我手上,轻轻为我抹去腮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说道:“阿木不能走,钱还是少爷留着吧。”说完,阿木转身背对了我。
“为什么?”我急了,直扯住他问。
阿木被我扯得转了回来,那脸上也已布满愁楚,说道:“我若走了,他们后天找不到我,不会饶了您的。再说……我逃不了的,离开这里,天下再没有容我的地方了。”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逃不了?什么叫离开这里天下就再没容你的地方了?什么意思啊?”
我直直的看着他,阿木也直直的回看着我。突然,他伸手扯开了胸前的衣襟,在那已不再污垢的胸膛上我看到了一个如方形印章一样的印迹,似是纹上去的,又像是烙上去的。
“那是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阿木低下头看了一眼,开口说道:“还记得那日少爷说要还我自由时,我说过的话吗?”
我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这个印迹问道:“与这个……有关吗?”
“嗯。”阿木点了下头,然后说道:“这个,就是我有别于别的仆人的证明。只要有这个印在,我一生都只能屈于人下、为人奴仆,若私逃而离了主人,下场只怕不如一死。”
我早在阿木那日的言语中感到了一些,可仍是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上前在那印上轻轻触摸,只觉触手处一片斑驳凸起,心突的痛了一下,抬起头问道:“这是什么?是字吗?写的什么?”
阿木看着我,眼中没有一点情绪可寻,只轻轻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