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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间志-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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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手指捏着手腕,容萧有些发憷:“大哥我以后不敢了。”
  涂修阳将她手丢开:“少来这套。我只是有些觉得不对劲,南梁公主手下尽然聚了这样一群爱搞旁门左道的人物。”他看一眼容萧,“这位公主,你可要留点神。”
  容萧一耸肩:“我知道,那丫头厉害得很,我要跟她对上的话,输的一定是我。”
  “你要秦国一统四国,那就迟早要与她对敌,抱着这等念头上阵,我瞧也该是你输。”涂修阳冷眼道,转身走回桌边,片刻后,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朝她的方向推过几寸。茶杯在桌面擦过的声音引得容萧回头,目光落在那杯中液体。
  “说不定过几天就变回去了,”容萧撇撇嘴,“喝了先生的药,不见得多大用处,若是苦死我。”
  涂修阳慢慢抬眼:“这并非药,却是毒。”
  

第一百三十三章 似药非毒
  容萧静静站着,半晌回身走过来,低了头,指尖在杯口轻轻划动:“……先生要我服毒?”
  “如今还有什么毒侵的了你身?”涂修阳忽然将那杯水拿起,走到窗前,翻腕泼了出去,“不过有人求我,我总不好什么都不做,样子总要摆一摆。”
  “有人求你……杀我?”
  “求到我这里用毒,自然是要取你性命。”
  “……若我并非百毒不侵,”容萧看着他背影,“先生真要杀我么?”
  涂修阳一笑,笑声清浅如风:“我要不要杀你,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容萧垂眼,双手握成拳,“我将先生当做亲人,亲人却要杀我,叫我怎么撑得住?”
  “我不杀,难道就没有旁人来杀?”
  “旁人要杀,就让他们来杀好了。不错,我如今做的事情,想要我命的人,只多不少。可要以性命相胁让我停手,却是不能。我不是圣人,做不来悲悯生灵的善事。我自私自利,只愿好好守护我认为重要的人。自然,旁人若为了心中至重,来阻我杀我,也是应当,我也不会怨责——先生真要动手,就不该出言提醒。”
  “虽然不能对你用毒,若我真要杀你,也并非当真束手无策。”涂修阳忽然道,“不过你记得,这世上,若有人无论如何不会害你,涂修阳便是其一。”
  容萧一震抬头:“先生?”
  涂修阳回身望着她,神色如清风霁月,坦荡无晦:“我也并非圣人,也愿为心中至重之人为不可为、行不可行。这世上,懂你护你之人,不止九殿下一个。我要你记着,即便你冒天下之大不韪,即便人人与你为敌,也有人甘愿陪伴左右,与你分担。”
  容萧愣愣站在原地,看涂修阳一步步走近,抬手用衣袖擦过她脸颊,转眼湿了一片。
  “哭什么?”他轻轻道,叹口气,尽是宠惜,“——不过也罢,哭出来,好过憋闷在心里。你总是装着一副冷漠强硬的面孔,为着旁人的事,能固执直前,遇到与己相关的,反而只会自苦。你与九殿下,又岂是只有这一桩事情拦阻。与其计较,不如先理会眼前的事情。秦国的事,不可半途而废,要救殷乙,也并非易事。有人求得到我头上来对付你,自然也找得上真能对你下手的人。你要护着小皇帝和贺王爷,又要扩军备战,还有那么多人指望跟随着你做一番惊天伟业,你若是不先将自己的心思理顺,又怎么去应付这些麻烦?便是九殿下当真舍你而就他人,难道你就打算从此一无所有?”
  容萧抽抽鼻子:“先生劝人的法子还真是独树一帜。”
  “换了旁人恐怕不必这样绕弯子,”涂修阳冷哼,“你这颗脑袋本就麻烦费劲,好好说话只怕你听不进去。等到当真有刀子捅进你心窝,我说什么都已晚了。”
  “那你方才就该等我把那药喝下去再来说教,就算毒不死,也该会折磨一通。”
  “这你倒不必担心,我的药,你还有大把时间来喝。”涂修阳转身朝着窗外走去,再开口时,语气却变了,“……我幼年丧母,生父忌惮我半妖之血,避如蛇蝎,更因此至我多年颠沛流离、几经生死。此后习武学医,更是见惯人家百态。我因此常自警,这世上,能全心依靠的,唯有自己,所以,若还要事事委屈自己方便他人,岂不是自我折磨?”
  容萧迈步走到他身旁:“先生。”
  涂修阳回首,淡淡笑开:“都是成年往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抬手握住她手腕,“以后遇事记得慎重些,小心着了别人的道。你一身多少血,能用得几次?”
  她耸耸肩:“那罗仲尹不知放过多少次血,也没见就放死了。”腕上一紧,被他低斥了声“胡闹”。
  他一双清朗润泽的眼近在咫尺,睫毛密如乌扇,眉峰轻蹙隐约显出一道皱纹。淡淡草药清香,伴着他吐息萦绕浮动。他擎着她手腕的指,修长微凉,指尖薄茧在移动中,带出麻麻触感。容萧有一阵迷茫,心底却是宁谧平静,只想就这么与他相偎,不再理会身周事物,只去静待日月升落。
  “先生,”她反手拽住他袖子摇晃,“若是九殿下真的不要我了,我就来嫁给先生吧。”
  涂修阳嗤笑:“好啊,你愿嫁,我便娶。我保你衣食无忧,你只要乖乖让我试药便可。”
  “哎呀不行,”容萧忽道,“青莲对先生那样情深,我可不能对她不起。”
  “你若当真娶了她,”白冠的脑袋突然自窗棂上方探出来,“离死恐怕也就不远了,这小混蛋天生的祸根,谁惹上谁倒霉。”
  容萧反手抓起旁边一个摆件就朝他扔过去。他闪身不见,屋门却在同时启开,他窜进屋,身后皇甫迈步进来,笑眯眯道:“他若不敢娶,我来娶。”
  容萧板了脸:“你来做什么?”
  “人人都能来,我却不能么?”皇甫停在门边,“容姑娘这么快就要过河拆桥?”他抬手指指屋子另一侧软榻上,一直乖乖摆弄几个玩具的穆康,“这小子的命可也是我捡回来的。”
  涂修阳折身走回桌前,一颗药丸入水杯,抬起回身:“乌鱼妖一事,还有这次秦宫被袭,是个警告,百密一疏。”他走到穆康身边,将水杯递出。穆康抬头看看他,又看看水杯,再扭头看一眼容萧,然后伸手乖乖接过水杯,一口一口喝下。容萧走过去,自桌上磁盘中拿了颗蜜饯喂进小穆康嘴里,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宠溺道:“康儿真厉害。”
  “你身边如穆康这样稚儿,最是危险。”涂修阳看着他们,“即便是寻常时间,也要悉心维护,饮食、添减衣物、天气变化,都是重要,一旦再有人刻意针对,只怕你我都有心无力。好比今日,若是中毒的是他,只怕援救不及。”
  “涂兄说的不错,”皇甫道,“我也正打算提醒长公主殿下,这山庄时日长了是藏不住人的。如今你身边最强的助力,几乎云集于京都,我看涂兄和这娃儿,不如也挪去秦宫与小皇帝一处吧。”
  容萧皱眉。涂修阳拍拍她的肩:“我也正是此意。”容萧低头久久不语。穆康看着她,渐渐瘪了嘴,靠在她颈中搂进双手。容萧叹口气,轻轻摇晃:“康儿乖,我有事情要做,你去找小哥哥作伴,做完事我就来陪你。”她抬起头看向涂修阳,吸一口气,“先生的药院子又要没人看顾了。”
  “药草到哪里都能种。”涂修阳一笑,“离了这里,还能保住这一方安乐,他日果真不得已要娶你,这里也能当个归宿。”
  皇甫呵呵笑起来:“无妨,还有我呢。”
  “那可要多谢你了。”容萧扯扯嘴,“我倒是想知道该怎么去找圣师大人解除禁制。你之前说极北之地,究竟圣师大人是住在哪里?”
  ……
  ……
  圣师大人,便是天宫国师,虽然轩辕山上也有府院,许久之前,他便只住在巫泽山的宗庙中。寻常人,可不是想见便能去见。
  “……上巫泽山,可不亚于上轩辕山。疯丫头想起一出是一出,也要顾顾旁人的辛苦!我这一身修为不易,眼看着要被你折磨殆尽了!”
  “走了一路,你就说了一路。老猴不愿去只管回去就好,我又没非要你跟着。”
  “呸,你说得倒是容易,那小祖宗临走要我守着你,若是短斤少两,你当我老猴又能有好的?你将人都留在秦宫,只带了花豹子一路,小道童又是个弯弯绕绕肠子,真要有事,我瞧你靠得住哪个!”
  “老猴说话何必胡乱攀扯旁人。”前头皇甫不高不低地甩来一句。
  白冠甩着袍袖冷哼,见容萧闭眼假寐,悻悻然跃身落到圆方背上,隔了平躺着的殷乙身体,缩手抱脚坐着,嘴里嘀咕:“我老猴命苦,眼看着当真不能寿终正寝……”
  容萧扯了嘴角:“你是个妖怪,原本就求的是不要寿终正寝。”
  前方皇甫哈哈一声笑。白冠猛然坐正:“小子!你那一肚子花肠子,疯丫头看不见,老夫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现在一副殷勤忠心的假样,以为人人你都哄骗得过去?莫说来日九殿下定然追究你此前一番冒犯,便是老夫,也时时不忘你落井下石、趁火打劫!你逼得老夫连原形都现了,这般奇耻大辱,终有一日讨回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 巫泽山下的道观
    皇甫如同踏在云头,仪态悠然自得:“老猴不说,我几乎忘记,那时你可狼狈得紧,哈哈……”白冠狂叫着就要扑过去。皇甫身形一晃,转眼就在圆方另一侧,道。“老猴如今的身手,还是别跟我动手的好,再弄得原形毕露,可要害得容姑娘神元耗尽来救你。话说起来。这次求见圣师大人,不妨也试试能否请他老人家助你将丢了的修为补回来。”
    容萧睁眼:“能么?”
    “圣师大人若连这点本事也没有,又怎么做国师?”
    白冠冷哼:“少把话说在前头,能不能见到,还玄乎着。照我说,难保不是白跑一趟。”
    “若是做不成,我也没脸再拉着容姑娘说什么携手合作。”皇甫笑笑,“这事若是成了,就当我入伙的投名状如何?”
    “我倒觉得你那时打算杀了我取走龙魄单打独干的魄力比较像回事。”容萧冷冷道。
    皇甫哈哈笑起来:“我说你无趣的话是错啦,你这丫头其实着实有趣……”
    ……
    ……
    越往北,越是寒冷,眼看着地面完全被白色覆盖,耳旁掠过的风也如同鬼狼呼啸。几人都是不怕冷的,也依然要靠着皇甫的结界阻挡风雪。容萧看着周围的景象,只觉得惶惑,即便是原来那个世界,在电视里看到的北极南极,也没有此刻眼前的震撼,仿佛连空气也是冻结成冰的。圣师大人的品味还真是不同凡响,不知他选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居住,究竟是为了磨练意志还是要彰显其伟大之处。这么想着的时候,她越发确定自己对这位圣师大人,实在缺乏好感。经过这许多变故,她再愚钝,也渐渐觉察,这位圣师大人,从一开始,似乎就扮演着某个角色,隐约的,仿佛藏在阴影中的手,轻轻搅动着潭中深水,眼看着水面涟漪渐起,水面之下,恐怕更是波动难平。一开始施了咒的纸人圆方,被加了禁制的枪、一步步将狐狸引向凡间战火……圣师大人,明明是天宫国师,却好像在做着反其道的事情。
    天色暗下来后,皇甫领着他们在地面某处破开一个冰洞歇息,次日天明重新上路,又近黄昏时,他指着下方在一片白色中极其显眼的几抹灰暗:“我师父的道观便在那里。”
    师父?容萧歪头向下看着,那就是圣师大人的住所?
    白冠嘿嘿笑:“你还敢去见你师父?”
    皇甫点点头:“也是,老猴便去我师父面前告状,让我师父替你出气罢。”
    白冠反倒猜疑起来:“你是故弄玄虚捉弄老夫,还是那老东西当真不中用了?”
    “老猴自家去看便知道了。”皇甫说着,翻身飘然而落。白冠愣了愣,随即骂骂咧咧地尾随而去。
    容萧看着一点点清晰的飞檐青瓦:“圣师就在那里?老猴不是说巫泽山极是难上?”
    “此处并非巫泽山。”一旁的聂青也是满面疑惑,“圣师大人是否在此处,我却不知。”
    容萧拍拍圆方。圆方低啸一声,朝着那道观落下。
    院中地面倒是干净,没见积雪,只是青砖冷硬如铁。圆方扑腾着翅膀,将周围树上冰棱扇落无数。大概它也觉得寒冷不舒服,落地不过片刻,突然张喙一口大火喷出,烧得树上冰化成水、地面白雾蒸腾,周围温度瞬间跟着提高了许多。冷热交替太快,剌激了鼻子,容萧连打几个喷嚏,跳下地来,就听见正殿之后传来一阵吵闹,其中夹杂着白冠张狂的大笑声。她与聂青对视一眼,随即循声迈步过去。转过正殿,殿后开阔地上,一个道袍人手举着长长的木棍,追打着满脸无奈的皇甫。
    白冠则站在一旁,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孽徒!不孝子!狼心狗肺的东西!看为师打断你双腿——”道士一边追打一边怒骂,没跑得几圈便脸色发白,上气不接下气地,终于一个趔趄几乎栽倒。皇甫转身想去搀扶,惹得他举棍来打,无奈只能远远站着。道士拄着木棍喘了半天,举步又要再追。跟着容萧走过来的圆方张口又是一口火喷出,惊得道士“哇”一声就往后头栽倒,皇甫闪身过去接住,扶他在个石鼓上坐了。满目的蒸汽里,白冠笑得合不上嘴,前仰后合地好不快活。
    容萧挑眉站在原地,仔细看那道袍人。他年纪大概与贺宣相近,头发半灰,有些驼背,五官还算端正,只是这时皱眉挤眼张嘴喘气,看上去很有些滑稽。
    ——实在是,不像皇甫晋的师父,自然也更不像那个神秘高深的圣师大人。
    烧化了周围树上的冰棱,圆方很不见外地仰头啄食树枝上冻熟了又烧熟了叶片,大概是口感极其不好,摇头甩了半天。那道人瞪视半响,抬手指着皇甫大骂:“孽徒!你又回来作甚?还同这老猴混在一起,要弄什么鬼花样谋害你师父!”
    “老东西!”白冠跳起来,“自己教的徒弟不成器,还怪别人教唆,羞也不羞?若换做我,早将这臭小子逐出山门,偏只是你,一口一个为师,我瞧你便是被那小子将家底性命都害了去,也记不住教训!”
    “我呸!”道人也跳起来,“我自家的徒弟我乐意,你管得着嘛!再如何,那也是我的家事,轮不到这浑身长毛的泼皮操心!晋儿过来!”
    皇甫苦笑着近前:“师父。”却有人影一晃,转眼间道人与白冠已经撕扯在一起,如同两个稚龄小儿缠斗般毫无章法,看起来极其滑稽。皇甫满面无奈退步站在一旁,不拉不劝不阻,似乎早已司空见惯。好半天,眼看着道人又是上气不接下气,皇甫才上前施了个巧劲隔开两人,扶着道人再坐下,道:“师父,这位容姑娘,想要上巫泽山。”
    道人回过头来,又是一惊,视线在容萧和圆方身上来来回回,眼瞪得铜铃般大,好一会儿,突然又抬手一指,手指颤巍巍好像受了极大剌激:“他便是老九身边的丫头——不对!是个小子!”
    容萧下意识看向自己平坦的胸前,撇撇嘴。
    “丫头也罢小子也罢!”白冠急吼吼打断,“速速开了山门放行!”
    道人充耳不闻,只望着皇甫,脸上惊讶之色渐渐散去,再不见与教训徒弟,老猴斗嘴的惫懒模样。皇甫迎着他的视线,稳稳道:“师父,请开山门。”
    道人眼眸沉沉,视线又一次在容萧身上扫过,良久才道:“不得宣召,山门不启。小子回去罢。”转身看着皇甫,“我只当不曾收过你这徒弟,快快离开。”又转向容萧,“我这孽徒心眼太多,又从不将世俗道德规矩放在眼里,无论他以何借口引你前来,你都不该取信。”
    皇甫苦笑:“师父这次却是冤枉徒弟了。”
    “你住口!”道人斥道,“你能骗了别人,如何还骗得过我?”
    白冠在一旁嗤笑:“你这老鬼被他骗的难道还少不成?”
    “大师,”容萧上前,“这次的确是我要他领我前来拜见圣师大人。”
    道人狐疑看着她:“你要见圣师作什么?”
    容萧指指圆方背上的殷乙:“我的朋友,圣师大人在他身上加了禁制,我要请圣师大人替她解开。”
    “即便如此,不得圣师宣召,不能上山。”道人摇头。
    容萧看看皇甫,再看向道人。白冠已经朝她摆手:“你莫要误会,这老牛鼻子怎会是圣师?”
    容萧皱眉:“不是说皇甫是圣师的徒弟?”
    皇甫淡淡一笑:“是,不过素行不良,被师父逐出了山门。”
    白冠冷哼:“便是逐你十遍八遍,再见着面,还不是徒儿徒儿叫得亲热无比。”
    “师父说啦,”皇甫微笑,“这是家务事,不劳老猴操心……”
    容萧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只是念头刚闪过,已被白冠哇哇叫骂打了岔。
    “老猴别闹,”她伸手拽住了白冠袖摆将他拖开,朝向道人,“既然要上巫泽山才能面见圣师大人,烦请大师打开山门,放我们过去。”
    道人目光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番,终于开口:“巫泽神山,你当是人人都能随意往来。这其中利害,你可知道?”
    “我听说,上巫泽山,难于上青天。”
    道人冷哼:“要上巫泽山,神蜕皮、鬼锉筋,脱胎换骨路。就连天宫之上,也只是皇家来去如常。以你这点修为,即便我开了山门,也是上不去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途之三川
    白冠撇撇嘴。摊手:“老夫同你说过,巫泽山难上。上回我同那小祖宗来过,不也一样灰溜溜回头。”容萧低头,立刻想起那时在胤都,狐狸的确有过一次极其挫败的情绪表露,曾将她当做抱枕蒙头睡了半天,原来是在这里吃了闷气。
    “耗着也是费神,”白冠扯扯她手臂,“看天色还早,不如就此回去罢。”
    容萧久久低着头,直到白冠几乎要跳脚,忽而抬头:“老猴,轩辕山比起巫泽山,是否更加不可及?”
    白冠一愣:“还用说!”
    容萧沉吟着,忽然转身朝道人一礼:“请大师打开山门。”
    道人一惊:“说了这许多,小子你仍是要去送死不成?”
    白冠咬牙切齿:“我便知道这小混蛋一定不依劝告。”
    “既然来了,就不想空手而回。总要试试才好。”容萧淡淡,“何况我有些事,实在想要向圣师求教。”
    “一旦入了山门,岂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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