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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王妃三生劫-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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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花飘零,扰了风声。仿佛看见了期盼多年的回眸,一笑了思愁。然再定神时,原是花之迷影。
  “这才三月天……”苏安抬头看了看纷飞桃花,似疑问,非疑问,不如说自言自语。
  “是啊,才三月。”
  ……
  

  ☆、第一百五十二章 走丢

  苏青藏身与安王府中,虽然孤城令她心寒,但她还不愿就此离去。若是以前,遇上这种事苏青一气之下定然是扭头便走,可如今她的心已然能够平静下来,她还想留下来看看。
  至于看什么呢?她也说不清楚。或许是想见见那个陪伴在孤城身边的女人,亦或是想亲眼见证他们的生活,是否真的幸福……
  她就在某个角落,静下心来看着苏安与孤城谈笑,不会觉得枯燥,无聊……就好像自己也在他们之间。虽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她觉着没关系,根本不去考虑……
  天色渐晚,只在不知不觉中。见孤城最后对苏安说了句什么,便起身走了。苏青的目光跟了孤城好一会儿,才发现他似乎是要出门的样子。只是天将入夜,这会儿出门做什么——却令苏青生疑。
  于是,左右思量一番后,苏青决定悄悄跟上孤城。然出乎意料的是,才出了安王府,还没来得及追上孤城,眼角余光竟瞧见香云匆匆而至的身影。即刻转念一想,香云分明是带着孤喻景出门的,这会儿却独自回来,还如此焦急的样子,多半是出了事。
  转头一看,已然不见了孤城的影子,权衡之下,苏青便放弃了跟踪孤城,返身回府去了。一路跟着香云,她步子急促,一点不作停留,似乎直奔着某个地方去。
  ……
  直到香云走进一间屋子,苏青俯耳在窗外,听见她用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喊了声——
  “玉侧妃。”
  想必香云口中的这个“玉侧妃”,便是孤城身边那个人——苏青心想,对屋内人不免有些好奇。于是,便朝着窗纸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是她……怎么会……”当屋内人搁下茶杯,缓缓抬头时,苏青只觉浑身一凛,霎时傻了眼。她万万没想到,岩月竟然仍留在孤城身边,还成了“玉侧妃”,甚至……甚至还与孤城育有一子……
  毕竟眼前这个“玉侧妃”,是那个曾经害她至深之人。苏青此刻最想不通的,其实是孤城,不明白为何他要留岩月在身边,不明白他为何要娶她。难道……
  难道孤城并不知道岩月的真实面目?——这是苏青能对自己作出的唯一解释。一个能暂时可使自己镇静下来的解释。苏青长舒了一口气,继续屏息凝神观察屋内的动静。
  ……
  “何事如此惊慌?”
  正当岩月问了,香云却不敢言。少了一丝急迫,多了几分惧意,一直低着头,双手拇指不停交叉摩挲……这倒是香云的习惯,苏青还记得。一般见着香云这样子,便知她一定是有难言之隐。犹豫了许久,香云终是咬了咬牙,猛地跪倒在地,“奴婢该死!奴婢陪同公子出门,公子却走丢了……”
  “什么!?”本是一副悠然样子,听了香云之言,岩月霎时脸色大变,猛地一拍桌子起身,震得桌上茶具一阵脆响,仿佛破碎一般……“走丢是何意!?你陪同景儿出去,竟让他在你眼皮子底下走丢!?”
  

  ☆、第一百五十三章 应对自如

  面对岩月的怒火,香云也不敢言,她不解释,确是因为无法解释。香云陪同孤喻景出去是事实,孤喻景走丢也是事实,虽岩月不知当时情况,但她所言却也并没有错怪香云。
  因此,即便心里有些委屈,香云也没打算辩解,因你此刻无论说什么,岩月定是听不进去的,指不定还会适得其反,火上浇油。再者,香云最担心的倒不是自己,而是孤喻景到底——被谁“偷”走了,现在是否安全。
  见香云一句话不说只深埋着头,身子还有些微微颤抖,知其或许大难临头,苏青虽看不过去,但还是忍住没出手,决定静观其变。
  果然如苏青所料,岩月招来下人,竟发话将香云拖出去杖毙。此话一出,明显能看到香云浑身一震,只将头埋在地上,仍未开口说话,哪怕求饶。
  好在苏青多留了一个心眼,偶然间看向岩月时,竟发现她嘴角一丝稍纵即逝的笑意……这哪里像是丢了孩子的样子?倒像是借此机会除掉香云而不禁流露快意。如此看来,苏青便开始怀疑岩月与这件事的关联,她觉着此事绝非一个意外。
  带着看问题的眼光重新再回忆一遍,苏青果然发现一些不大对劲的细节。细想从香云进门岩月表现出的悠闲,与她听说孤喻景走丢之后的强烈反应,两者一对比起来,略微不自然的反差竟给人一种“故意为之”的感觉。并且岩月的第一反应是问责香云,可身为人母,得知孩子走丢的消息后难道不应是首先询问情况么?
  越分析越觉着可疑,苏青以为岩月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以至于露出破绽。那便是她太愤怒,怒火燃烧得过旺了,甚至掩盖了她应有的,且最该有的——忧虑。
  ……
  苏青本已做好准备来硬的,打算待香云出来,便用明抢的将人抢走。岂料还未等到动静,却见一个如风般的身影闪进屋里,接着便听见一声——
  “且慢!”
  定神一看,原是苏安及时赶到,“玉侧妃,您这是要做什么?”
  遇着阻挠,岩月自然是不悦,却不得不竭力压制,“你有所不知,这该死的奴婢带景儿出府,竟使他走丢了!”
  “哦?原来如此。”见苏安点头了,岩月还算满意,正欲开口使下人动手,没想到再次被苏安打断,“玉侧妃此举是为何?”苏安故作疑惑的模样问道。
  岩月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人,看出苏安是故意装模作样,便没好气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迎着岩月咄咄逼人的气势,苏安依旧面不改色,看样子好像接下来要说什么来应对都是准备好了的。“虽有俗语——杀人偿命,可公子只是走丢了,玉侧妃便要为之杀人,如此行事,难道玉侧妃不觉得于公子而言,倒有些不吉利么?”
  只见一束凌厉目光闪过,岩月被苏安这番话气得不行,看似有道理,是为了孤喻景考虑,实则不过是巧言簧舌与她作对而已。岩月本打算不理会,谁想苏安竟还有话要说……
  “即便玉侧妃不关心公子的生死,觉着香云该死——怕是也要先看看王爷的意思吧?”
  苏安的胸有成竹不是没有理由,岩月深知他此言有理,若是普通府里的下人,她倒是有权处置,可偏偏香云是跟着苏安的,而苏安与孤城的关系——虽孤城没有言明过,但安王府上下,甚至外边儿的人都看得出来……心知肚明,只是不言语罢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生死疑难

  “公子走丢已然是事实,玉侧妃此时在这儿一味地责怪香云也于事无补,不如向她了解当时的情况,知其细节,方可采取行动,不是么?”
  苏安一气呵成道出这些话,竟将岩月堵的哑口无言,成功使她最终退步,虽不甘心放弃此次除掉一个“碍眼东西”的大好机会,却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了。于是将香云细细盘问了一番……
  然未等他们结束,苏青便有了一定的打算。只因她大概听了香云的描述,便已十分肯定孤喻景绝非自己走丢的。照香云所言,不过是她替孤喻景买糖人儿的一会儿时间,转个身孤喻景便不见了。就算是孤喻景贪玩儿自己跑掉了,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跑得无影无踪……
  肯定了是有人将孤喻景抓走,那即便是现在出去满大街地找也是无用的,须得先探得一些线索,再寻着线索深入下去……既然如此,就得先找到突破口,不过它——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在苏安的周旋下,岩月只得作罢,暂时将香云放了回去。苏安自翩翩而去,只留下一句“玉侧妃宽宏大量,多谢”于空中回荡。
  岩月以为终于送走了一个难缠的人物,正欲喝杯茶压压胸中怒火,岂料清凉才入口时,一个抬眼竟见着一抹青影,霎时被一口茶给呛着,连咳了好些声。
  “你……你……”
  自如清月独挂高空,光华隐没群星;或是那巍巍雪山之上,仙罗迎世,傲视山河。任岩月如何诧异,甚至惊恐而瞠目,苏青不言语,只直直盯着岩月,隐隐之中给人以一种神秘的感觉。然而到了岩月眼里,哪里还有什么神秘,倒像是从阴曹地府而来,带来阵阵刺骨阴寒……
  见苏青静默无言,岩月这心里愈发虚得慌,声音止不住颤抖,“你……你不是……死……死了么?”
  “让你失望了。”
  “你……没死……”岩月此时整个人是混乱的。霎时庆幸,难以置信,还有未来得及燃烧起来的怒火……一齐涌上心头,使岩月无所适从,一时间失了思考的能力。
  苏青倒是淡然自若,面无表情不紧不慢道:“我是死是活,与你有何干系呢?你是在害怕?害怕我在孤城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此言一出,苏青看出岩月大概是蒙了一下,身子晃了晃,心想她估计正庆幸好在及时稳住了,没在自己面前出丑。不过,岩月或许没有意识到,即便自己再如何竭力掩饰慌张,手足无措的样子已然被苏青尽收眼底。
  “你有时间在这里吃惊,都不去找你的儿子么?怎么,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你儿子的安危?”
  此话问得岩月一愣一愣的,看来她多半还未从适才的惊恐中反应过来。
  苏青微微扬起嘴角,流露一丝自嘲般的笑意,“是我多虑了罢,做母亲的都不急。想必孤喻景身在何处,你最清楚不过了。”
  见苏青反复提起这事,岩月渐渐感觉到不妙,深知此事事关紧要,她不得不努力平复情绪使自己冷静下来。听苏青说话的语气,岩月猜到她多半知晓内情,若真如此,那便留她不得。岩月以为自己受制于人忍气吞声筹谋十年,成败在此一举——成,便重获自由;败,便失去所有。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未曾想到苏青偏偏出现在这紧要关头……
  她知道这个女人会破坏她的计划,更有可能抢走她的一切,尤其是那个——她陪伴了十年之久的人……
  

  ☆、第一百五十五章 眉目

  十年前她能对付苏青,如今也一样可以。怎么就怕了呢?是顾虑多了,还是仅仅因早该化为尘土的苏青突然出现而惊恐,久久无法平静?
  或许是后者罢——岩月如此以为,显然她并不是特别了解自己,亦或者她对自己的认知还停留在十年前。
  “你不会以为你还有机会见到王爷?”岩月哂笑道,向苏青投去一束阴冷目光。
  苏青觉着岩月好笑,又可悲。不过想来像她这般患得患失之人,大多如此罢。苏青以为没必要与岩月多费口舌,便打算直奔主题。岂料抬眼竟迎面遭遇一股劲风,不过身影一闪,使岩月扑了空。
  未等岩月有所反应,苏青的手指已然抵在她脖颈上……
  “你……你什么时候……”苏青的身手使岩月大惊,她分明记得苏青不会武功。
  可十年,改变一个人,足矣。
  苏青却没心情与岩月纠缠下去,“说,是谁将孤喻景抓走了?你们都有何目的?”苏青故意强调“你们”二字,以此暗示岩月不必耍花招编些谎话,她并没有能骗过自己的机会。
  “我不……”
  “你想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苏青即刻拦口道,显然不想听岩月废话,看穿了她明摆着是在拖延时间,“你若再不说实话,我保证三日之内,你的容颜将逐渐衰老,最后变成一个老太婆。怎么,难道你想要满脸褶子白发苍苍过完下半生?”
  此言一出,岩月着实被吓了一跳。然转念一想又宽下心来,她以为苏青这话铁定是吓唬她,三日之内使人变老,这哪里是常人所能做到的?除非是神仙,“你以为,我会受你威胁?”
  “没错,你会。”
  平淡的话语,遭到岩月的不屑。可当眼角余光瞄到肩侧几缕白发,本还挂着一丝冷笑的嘴角,霎时失了弧度。不由得瞠目结舌,心惊肉跳……
  “改变主意了么?你说是不说?”苏青撩起那几缕白发,它就在岩月眼前,渐渐地——恢复了墨黑。惊讶之余,她不得不赶紧言道:“十年前山隐空鸣上,你被他带去的那个地方。”
  “嗯?”苏青一愣,想起那日仍然记忆犹新,那些伤痕、痛楚,仿佛历历在目……还有离别。
  不过伤感只是片刻,岩月提起那日的人和事,苏青心中已有了思量,对于其中因果,好似知晓了大概。
  于是即刻松开岩月,只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便匆匆离开。待苏青走后,岩月终坚持不住跌坐在地,一时间见证了太多不可思议,似巨石迎面压来,让她难以缓过神来。
  可即便亲眼所见,岩月也不敢相信,冷静下来想了想,抱有一丝希望地以为苏青只是玩了什么戏法将她骗过了。想来也是,她若不这样想,恐是没有勇气再站起来与苏青抗衡。若问这是否只是在安慰自己,更甚于自欺欺人,岩月也不清楚。
  岩月毕竟不是平凡女子,熬了十几年,眼见好不容易快熬出头了,她怎甘心眼睁睁看着多年心血在此刻毁于一旦?哪怕是垂死挣扎,不到最后关头她也不会轻易认输。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发疯

  岩月深吸了一气,稍微直了直身子。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再纠结,恐惧……目光直直投向门外,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风过叶隙安静了夜,此刻,“月色正好。”岩月喃喃道,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如月光冷然。往往在安宁祥和的外衣下,夜里波涛暗涌。
  ……
  不出所料,约摸一柱香的功夫,他果然回来了。岩月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熟悉的怀抱,稳实而柔软,唇间萦绕着他淡淡发香……他好久没有这样抱着她了,应该说,他已经好久没有离她这般近过了。有那么一瞬间,岩月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竟微微颤动,也是那一瞬间,她愿意付出所有,只求这一刻在他怀中,变成永恒。
  然一瞬冲动过后,一切复初,原来走的什么路,还得继续走下去。岩月知道自己期望中的幸福美满于她而言,从来都只是幻想。似乎她已然忘记了,忘记了自己是从何时开始陷入这水深火热之中,这身不由己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十年?不止……她忘记了,只因麻木了。从前,或者说最初使她做出选择的是孤城,如今支撑她走下去的,也是孤城,还有——孤喻景。
  岩月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她却算得上多年以来不改初心,世间能有几人做到?或许圣人可以。的确,至始至今,她为他而活,不惜牺牲自由,用尽一切手段,她护着自己的初心……
  孤城自接到不明来处的消息,便火急火燎赶回府来,听闻玉侧妃的房间有些动静,果然才到门口便见岩月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孤城心里虽是着急,他得到的消息便是府中出事了,可如今看来,除了岩月他不知还有谁知道内情,因此只得先守着岩月,待她醒后再作打算。
  心里焦躁不堪,等待中的每一刻都显得极其难熬,夜里风大,孤城已然记不住烛火灭了几次。最后实在难忍,索性起身将窗户关上……这时却听见虚弱的一声——
  “王爷。”
  “你醒了?”孤城连忙转过身走到床边,见岩月有起身的趋势,便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何事?”
  听孤城这样一问,才露欣慰的眸子霎时失了光泽。原以为孤城一直默默无言陪在自己身边是因为担心自己,岩月甚至不肯过早睁开眼睛,仅仅是贪恋他难得的陪伴……谁想见她醒后,孤城第一句话竟不是对自己的关切,却只是担心府上的事而已……
  虽岩月很少在孤城面前表露神伤,但孤城所为着实是令她心寒,黯然双眸不由得流露些许失望,确是难以掩饰。孤城仿佛也注意到岩月的情绪有些不对,便问了一句——
  “怎么了?”岂料话音未落,岩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眼遽然睁大,好似眼珠都快掉出来一般。
  孤城确是被岩月这反应吓了一跳,然转念一想他也没说什么刺激她的话,对这般突发状况又觉着疑惑不解。于是赶紧俯身抓住岩月双肩,免得她做出什么更惊人的举动,“你到底怎么了?”面对孤城的控制,岩月表现得愈发狂躁,甚至开始不住地摇头,“呜啦哇啦”边叫着边抓扯自己的头发。
  “你冷静一下!你是看到什么了!?”任孤城问何话,岩月打定了主意闭口不答,只管装疯卖傻,不时大声哭嚎……
  

  ☆、第一百五十七章 原来,从来

  直到声嘶力竭,才终于停下来缓了缓。孤城不知岩月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时间除了尽力控制住她,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以为岩月疯累了,想要休息了,谁想才放松警惕,岩月竟趁机起身向门外奔去,像是有逃跑的意思。
  眉宇间恍若一丝惘然,孤城即刻一个闪身移至门口拦下岩月,岩月此刻已然变得像个疯子一般,大声嚷嚷着“不要不要”……
  无法,孤城只好死死捧住岩月脸颊,控住她的脑袋使她直视着自己——
  “你清醒一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岩月双眸不停闪烁着,好似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整个人已陷入极度恐惧几近疯癫的境况。
  “月儿!”孤城大喊一声,凝视着岩月的眼睛,希望能将她唤醒……
  孤城记得很久以前岩月曾与他说过的话……
  ——那年往时,飞雪弄冬,十里梅花香——
  内院儿里梅树下,依旧是那个小小的身影。孤喻景总喜欢蹲在树下玩儿雪,至少孤城每次来看他,从不见他有哪次乖乖呆在屋里。问他是为何,孤喻景便咧开嘴角奶声奶气道:“雪好玩儿,树下有红的有白的,漂亮……”
  “红的白的?”嘴角浮现一丝宠溺,孤城轻抚着孤喻景的小脑袋,“雪乃世间至净至纯,洁白无暇。红的那不是雪,是梅花。”
  “梅——花?”孤喻景捧起一捧雪,歪着脑袋细细瞧着其间红红点点,觉着甚是新奇,半晌似懂非懂地“噢噢”点头,笑得愈发开心了。
  雪晶莹,却不如他冰眸流光;雪圣洁,却不如他银丝长袍披风下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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