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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窟-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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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昭大王宸司道:“原来是位美人啊,罢了,想你也非故意,此事就此作罢了吧。”
  洛羽裳道:“多谢大王海涵,但民女扰了大王雅兴和虢华夫人的芳诞之宴,自觉多有不妥,烦请大王和夫人恩准,民女愿意献舞一曲,作为赔罪。”
  显然这位美人对了北昭大王的胃口,他连连点头道:“甚好甚好,那美人就舞上一曲,若孤王觉得不错,必有重赏。”
  洛羽裳立刻跪倒道:“民女之舞若能博得大王赞赏,已是无上荣光,再不敢奢求大王赏赐,但有一事恳请大王做主。”
  “哦……”宸司注视着她,“美人所求何事啊?”
  洛羽裳低首道:“未曾献舞于大王,此请不敢求。”
  北昭大王哈哈一笑,“好好,你先跳舞吧,美人之舞,孤王甚是喜欢,正好一赏。”
  大王明显看上了这位羽儿姑娘,于是刚刚还都随着谢侯爷之言,要重惩皮影艺人的大臣们,又统统不作声了。万一这位羽儿姑娘一朝选在君王侧,他日与大王厮磨于耳边,想起今夜这仇来,他们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想得深远的文武百官都静默了,于是洛羽裳在这片静默中,重新返回中间的舞台。经过安景侯那桌时,她侧目望过去,正好谢道桓也皱着眉看向她。
  两人的目光相接,谢道桓心底一沉,他有种不妙的预感。
  这位姑娘他见过,就在前夜。当时他夫人的五弟请他过府一叙,说是有要事相商。他正好也有事和他说,便答应了。最近他风头正劲,想给他穿小鞋的人开始多起来,他避着麻烦走,料想那些人一时间也找不到他什么漏洞。但他妻子这位五弟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想把他拉下马的人将其视为了着手点,他需要提醒他一下,万万不可再在外胡作非为,暂时安分一下吧。
  可谁想去到这位小舅子府上,他竟然说准备了一位大美人要献给他,差点没当场给他气死。狠狠训了他一顿,小舅子却言,这姑娘是一等一的美人,要是错过,他定会遗憾终生云云,还说这姑娘也是仰慕他仰慕得紧,让他一定见见。
  左右推辞着,他竟把人领了来。那是他见的洛羽裳第一面。
  “见过谢侯爷。”她落落大方对他行礼。
  他有些不耐,“你放心,我会让小五送你离开。”
  她却不答,“我是江阴人氏,听闻谢侯爷也是江阴人?”
  当时听着只觉得心烦,认为这姑娘城府颇深,或许还不是小五抢了人,而是中了人家的仙人跳,倒惹了一身麻烦,于是只想撵她走。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他冷冷一笑,“还知道什么?”
  她的神情有些微妙,“还知道侯爷至今无儿无女……”
  他拍案而起,心底的疮疤被一个陌生女子揭开,令他瞬间恼羞成怒。他摔门而去,吩咐小舅子将她送走。
  可如果刚刚那皮影戏中的故事不是捏造的,那么那夜的相逢也不是巧合了?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安景侯谢道桓的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有个答案在心底呼之欲出,但他太过震惊,几乎无法相信。这位羽儿姑娘并不像她,真的一点都不像,但……为什么他的心会跳得这么乱、这么紧张、这么无法理解。
  安景侯还担心一件事,那就是刚刚影子戏中最后的那段,那位无父无母前来寻父的女子,被生父夫人的弟弟掳到府中,霸占了清白……一切都和现实完全吻合,他几乎有些害怕起来,如果那夜他离开后,小五真的做了那件事……
  安景侯坐卧不宁,可是大王不走,谁敢先走?但他实在是等不及宴席结束了,他需要立刻知道这件事的始末,所以他刚刚暗中派了人去叫小五来,他要当面问问他,那夜他走后,他有没有对他的女儿……不不,这位羽儿姑娘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极度妖娆妩媚的曲子响起时,洛羽裳已经换了一身舞衣重新登场。那身舞衣夺目万分也妖媚万分。
  莫朝云侍立在霍西云身旁,原本万分紧张,但此刻见到这舞衣,却分神觉得这舞衣似乎在哪里见过的样子……到底是在哪呢?
  她盯着台上的洛羽裳,却被侧面徐徐而来的那人吸引住了目光。千叶!他又优哉游哉地回来了。莫朝云心中有气,便一直瞪着他,希望他能注意到她现在的艰难处境,想想办法。谁知他只是敏锐地瞟过来望了她一眼,便似不认识一般掉开眼,奔虢华夫人而去。
  千叶这举动没把莫朝云给气死,但她偏又无可奈何,不由得嘟起了嘴。
  “伺候本王饮酒,有这么委屈你吗?这不情不愿的样子,倒是像极了本王从前身边的一个丫头。”
  霍西云忽然的话,惊得莫朝云出了一声冷汗。她慌道:“郡王恕罪,奴婢只是看舞蹈有些走神。”
  霍西云却瞅着她笑了笑,“是吗?”
  莫朝云再也不敢说话了。在太过熟悉的人面前,说得越多,露出马脚的机会就越大,她还是少说话为妙。

☆、第149章

    见莫朝云不再说话,霍西云又扫了旁桌的七殿下一眼。总觉得宸霁今夜有些魂不守舍,也不是,是自从那位羽儿姑娘出现后,他才开始坐立不安的……莫非他也看上了那位羽儿姑娘?
  霍西云又瞅了瞅北昭大王宸司,暗想,这两人虽是亲兄弟,却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以前是争王位,现在是争女人。他必须提醒一下宸霁,千万不要冲动,现在宸司主动找他的毛病还嫌来不及,他可别为了个女人一时冲动,给自己惹来祸事。
  “宸霁,愣着干什么,喝酒啊。”
  七殿下终于将视线从洛羽裳身上收回来,但回答霍西云的声音明显带着敷衍,“酒有点喝多了,停一会儿。”
  “这点酒量可不是你平日里的风格啊。”
  莫朝云见霍西云开始和七殿下说话,不由得在心底长舒了一口气。别管他说什么,只要别再针对她就好。
  她又抬头去看洛羽裳。撩人心魄的舞已经开始了,伴着同样醉人无边的曲子,吸引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
  莫朝云微微眯起眼,随后愣住。不对,这舞她见过,见过的,就是那夜的鍪宴上宫九所跳的那支舞!
  没错!她想起来了,连同洛羽裳身上的这身舞衣也是。华裳、广袖,贴身的舞衣勾勒出舞者曼妙的身姿。这样的身段,这样的舞姿,会燃起人心底最深的*,令观者神魂颠倒、无法自拔。
  所有人都被这大胆又火热的舞吸引了,唯有虢华夫人盯着缓缓走近的千叶。他已经回到了虢华夫人身边,她有心问他关于洛羽裳的事情,但又觉得此事是她有错在先,即使千叶此刻恼怒了,她也不知该怎么辩解,更何况阿司还在身旁,现在问他显然也是不妥。
  想到阿司,虢华夫人往旁边又望了一眼,然后便是一愣。
  北昭大王宸司的脸色不知从何时起变得如此阴沉。他紧紧盯着台子中央那撩人心魄的舞姿,却将掌中的酒杯攥得死紧。杯中的酒液被这股子戾气牵扯波动,徐徐荡漾出了微波。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但他越清楚就越愤怒。
  眼底是冰冷的,面色是阴沉的,可是身体却火热,无法控制住的那股子无名的燎原之火将他彻底席卷。随着那格外大胆的舞姿,渗透入了他的心底,牵引住了他的神魂,如同曾经的每一次。
  只要那人跳起这支舞,只要她摆动肢体仿佛在勾引他,他便控制不住那种冲动,想要她,想狠狠地肆虐她,想看到她崩溃的样子,看到她卸掉妩媚,臣服在他身下。
  那股子野劲儿,那身媚骨,那随着最妖娆挑逗的舞姿看过来的最冰冷的眼神,无一处不将他撩拨到了最极致。最吸引他的女人,最桀骜不驯的女人,最终离他而去的女人。
  宸司狠狠捏紧了酒杯,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酒桌遮掩下的身体早已有了反应,不过是因为这同样的一支舞,哪怕跳舞的人不是她,他还是摆脱不了被控制的命运,无药可救了。
  这样无药可救的自己令他厌弃,令他痛恨,令他愤怒不已。
  她妩媚多情——殿下,以后这舞妾身只跳给殿下一人看。
  她永不低头——即使你得到了我又如何,我们的心永远海角天涯。
  她梨花带雨——求殿下给他一个痛快,不要再折磨他了。
  她义无反顾——今日一别,后会无期。愿我们生不再见,死不相随。
  往事化成狼烟滚滚,扑面而来,令他措手不及。戾气漫上眼底,扫向台下众人,几乎所有人都被这舞迷住了一般,他们目不转睛、神魂颠倒。
  可恶!宸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终于忍无可忍将手中的酒杯用力掼了出去。用力过猛,杯酒翻滚着碎了,清脆突兀的声音,惊醒了这场由勾撩的舞姿与*的乐曲织成的迷梦。
  众人回神,正对上北昭大王渐露腥红的眼睛。他喘着粗气,伸手点指,“给孤王停下来!听到没有!”
  文武百官静若寒蝉,一时间只听到渐渐平息的乐声。台中的洛羽裳夺目的舞步,随着乐声终止而顿住,她徐徐转过身,对着北昭大王的方向,孑然独立。
  “你是何人?何人!”宸司怒道:“谁派你来的!说!”
  洛羽裳徐徐福身,道:“小女子的身份本想等这一舞之后,再说与大王听的。”
  宸司冷笑一声,“不用了,孤王已经看够了,亮出你的底牌吧,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究竟是什么人?”洛羽裳在台上慢慢露出了凄楚的笑容,“当我娘告诉我,我并非是她亲生的时候,我便问过她,我究竟是什么人?我循着我亲娘留给我的线索,一点一滴去找寻我的身世时,也在不停问过自己我是谁?直到我终于找到了我的生父,可是他却不认我,还把我推入虎口时,我才发现这世上没人关心我是谁。”
  莫朝云愣愣望着洛羽裳,简直呆了。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啊?不过几日未见,洛羽裳怎么会上演这么一出虐心的认亲记啊?她的第一反应是,这或许是千叶安排的计策,但怎么一点也没听他们提起过?甚至洛羽裳也没提起过……对呀,洛羽裳的身世她并不知情,谁又能说她此刻所言不是真的?
  洛羽裳在和北昭大王哭诉,莫非她的身世和北昭王室有关?莫朝云这厢一头雾水地瞎琢磨着,北昭大王那边显然已经不耐。
  他道:“生父?你口中的生父是谁?你和孤王哭诉,莫非这人是孤王的臣子,需要孤王为你做主?”
  洛羽裳道:“刚刚的皮影戏让大王不悦,但这皮影戏并非小女子凭空捏造。皮影戏中的书生是谁,想来大王也心中有数,毕竟以平民之躯高中文状元的人这几十年来,也就出过这么一位。如今这位文状元高官厚禄,却不肯与小女子父女相认,这也就罢了,他竟然还……”
  说到这里,洛羽裳已然泣不成声,似有无限委屈梗在胸中,无法诉于人听。
  北昭大王宸司皱眉道:“如何了?”他一边说一边扫了安景侯谢道桓一眼。
  “小女子在前几日夜被谢侯夫人的娘家弟弟,人称五公子的无赖掳回了府中。那五公子想将我送与谢侯爷,我当时又惊又喜,因为谢侯爷就是我苦苦寻找了多年的生父。不瞒大王,我此次来北昭,就是为了和谢侯爷父女相认,只是我却不懂,谢侯爷根本不肯认我!他不仅不认我,还将我推给五公子那个禽兽……我已被五公子那禽兽玷污了清白,就和刚刚的皮影戏上所演一模一样!”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一片死寂中,安景侯手中的杯子倏地落地,摔得粉碎。北昭大王宸司猛地站起身来,大喝,“大胆!一介民女竟敢如此诽谤当朝众臣,还编出这么荒诞离奇、离经叛道的故事,简直其心可诛!来人,速速将此恶女给孤王拿下!”
  “大王明鉴!”洛羽裳急急跪在地上,凄然诉道:“我知道单凭我一人之言,大王必然不肯信我。谢侯爷当年和我亲娘情投意合,但碍于亲娘之继母从中作梗,所以谢侯爷只得赴考求取功名,临行前,谢侯爷曾亲手写下聘书给我娘,作为凭证!今夜,我有谢侯爷当年所写的聘书为证,上面字字句句都是谢侯爷亲笔,大王阅览谢侯爷折报多年,笔迹是真是假,一眼便知!”
  说着,洛羽裳便将一封书函高高举过头顶,哭得浑身颤抖,似乎就要咽了气。
  北昭大王宸司一愣,还未说话,却见安景侯谢道桓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他甚至等不及绕过面前的酒案,便不顾仪态从案子上爬了过去。他上前几步,就到了高台前。
  他震撼地盯视洛羽裳,从上到下、从头到脚将她看了几个遍,用那种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热烈眼神。他颤声问道:“你真的是湘雨所生的孩子?”
  洛羽裳肩膀颤抖,泪如雨下,“那夜,在五公子府,我对侯爷说,我和侯爷都是江阴人氏时,侯爷是如何答我的?”
  谢道桓如遭雷亟,脸白如霜。他如何答她?他只觉得这个姑娘来者不善、城府极深,他甚至还觉得她是仙人跳,只想撵她走。
  她还说知道他无儿无女。他从来没有那么愤怒过,因为被人知晓了那段伤感的过去。他狠狠骂了五公子,在五公子问他这姑娘如何处置时,他说送走或者你留下,随便。
  他竟然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拒之门外,还将她亲自推入火坑。是的,至此他再也不会怀疑洛羽裳的身份,就凭她能知道当年那封聘书的事情,他已经彻底明白,这姑娘就是他那无缘又可怜的孩子。
  那段隐秘只有他和湘雨知道,再也没有第三个人。他到底做了什么?将这个可怜的孩子孤零零留在这个世上,她是经历多少艰难困苦,才来到他身边的?而他明明从此可以给她一段崭新的生活,却因为一念之差,而将她送入了地狱。

☆、第150章

    想到这,安景侯谢道桓忍不住对着洛羽裳伸出手,“羽……”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却听北昭大王宸司怒道:“找个行家模仿笔迹还不容易?就凭这样的伎俩也想诬陷孤王的大臣?来人,还等什么,给孤王拿下这个居心莫测的女人!”
  宸司的话如同一记警钟,狠狠敲在谢道桓的脑中。如此丑闻在众臣云集的宴席上被揭露,即使这事是真的,他若此刻认下洛羽裳,岂不是主动授人以柄来攻坚他?大王阻止的意思便是告诉他,即使这个姑娘是他的女儿,他也不能认。
  如今他手握兵权,本就是众矢之的,甚至此夜,七殿下和霍西云都在场,若真是认下洛羽裳,此事的走向完全无法预料。
  北昭大王在提醒他,甚至是警告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但若是此刻不认洛羽裳,任由大王的人将她拿下,即使大王只是做戏给群臣看,日后再想挽回这个孩子的心,便如登天般艰难了,再者说还有五公子的事情横在其中。
  更何况,依他对大王的了解,一旦他认可大王拿下洛羽裳,这个孩子基本上就活不成了。大王不会留下这样一个隐患,斩草除根才是大王一贯的作风。
  谢道桓的心乱成了一团,他忽然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他无子无女,其间缘由他心中有数。他的夫人周氏不能生养,于是她的心态渐渐扭曲,随她陪嫁的两位侍女提了妾室多年,也一无所出。他懂,周氏怕无后会动摇自己谢侯夫人的位置,所以她没有孩子,也不许旁人有。他觉得周氏可怜,顾念着夫妻之情,只装作不知道此事。
  眼前的这个孩子,他和湘雨的孩子,或许是他谢道桓这一生唯一的一个孩子了,他舍不得她。不,不是因为她是他唯一的孩子才舍不得,是因为这是他和湘雨的孩子,他想留下这个孩子,用尽余生对她好。
  只是为何世事偏要如此,这个孩子为何要选在这样的场合将一切揭露……不,她曾经想说的,是他将她未说出口的话,全都逼了回去。她今夜如此,想来必是破釜沉舟,如果他不认她……
  谢道桓这厢胡思乱想,洛羽裳却在惨笑倒退,她冷笑道:“我就知道是这样,对我如此冷酷绝情的人,会在一夜之间心怀恻隐认下我吗?不,永远不会!我知道我今晚的结局,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我就是要说出来,当着举座所有人的面揭露安景侯的卑鄙为人!他对我这亲生孩儿尚且如此,对旁人岂不更加歹毒?”
  她冷冷望着谢道桓,“从五公子侮辱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会再认你!我今夜说出此事,就是要你身败名裂!我已非清白之躯,无颜苟活于世,但我即使死了,也不能任由你这个缩头乌龟,”接着她又点指宸司,“和这个虚伪的昏君质疑我所言之事为虚!”
  谢道桓一惊,“你要干什么?你别……”
  洛羽裳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看着宸司道:“昏君,你有本事就杀光今夜赴宴的所有人,不然悠悠之口难禁,今夜的丑事总会被宣扬出去,到时候看你如何收场!”
  她又看向谢道桓,“谢侯爷,你不认我没关系,反正在我死后,所有人都会相信,我所言字字非虚!”
  北昭大王宸司又恨又怒!她这是要演哪一出?以死明志?他就不信她敢真的对自己来一刀!明明就是有心之人派来的间者,用来离间他和谢道桓好不容易稳固住的君臣关系。这一晚,老七的眼睛几乎都要长在这个女人身上了,真的当他眼睛瞎了吗?
  图谋未果,这颗棋子的用处未尽,老七会舍得让她死?他会相信才怪!
  宸司冷冷睨着洛羽裳,眼底都是蔑视之意。而谢道桓心底已是一片冰凉,他知道这个孩子是认真的,他能感受得到!
  他不能冒险,他必须阻止她!
  谢道桓大声道:“孩子,你别这样,你听我说……”他边说边要上前,却听宸司一声大喝,“来人,给孤王拦住安景侯!”
  身边立刻有人奔过去,“侯爷,得罪了。”“侯爷,别让我们为难。”
  台中的洛羽裳孑然独立,她冷冷望着场中所有人,手中拨开了匕首的刀鞘。她低下头,望着寒光冷冽的刀面上映出的她的影子,人比花娇,却泪水如珠。
  她将匕首横在脖子上,“今夜在场所有人都是见证者,害我污者谢道桓,逼我亡者便是这北昭昏君!”
  她话说完,匕首便割向了自己的脖子。她开始的动作很徐缓,但割下去的瞬间却快得出奇。红痕惊现,匕首落地。
  桃花碎如雨,血溅满堂红。薄命红颜香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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