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虢华夫人望着莫朝云,唇角露出一丝微妙的笑意,“不愧是叶公子喜欢的丫头,真是伶牙俐齿。你将我吹捧得如此高,我还怎么好意思留下叶公子呢。”
见莫朝云闻言有些不好意思,虢华夫人又道:“这些话有心人这些年肆意在传,但敢当着我的面这么说倒是从来没有,你确实是个胆大又直接的丫头,和你的叶公子截然不同。本夫人其实更喜欢你一些,不如你留下吧。”
莫朝云一愣,她想到之前那次在虢华夫人府中遇上的那些“男宠”,又听虢华夫人此刻这般说,心中有些发毛起来。难道喜欢男宠只是掩饰,其实虢华夫人收集的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对,她昨夜还带走了洛羽裳!
千叶瞅了她一眼,极力忍住扶额的冲动。这丫头脸虽是假的,但眼睛是真的。相处日久,她转转眼珠,他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此刻定是又在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果然就不能指望她一直聪明伶俐。
眼见莫朝云要说些什么,千叶立刻抢在了她前面道:“夫人*,已经洞悉先机,留下她等于留下我,还望夫人不要为难她了。”
“这么说,叶公子是承认喜欢这个丫头了?”
莫朝云闻言忍不住去看千叶,却见他抿唇不语。虢华夫人见他二人形容,微微一笑,“叶公子着实聪明,但在这男女之事上还是本夫人看得更明白一些。一个低微的丫头,在叶公子夫人遇险时还能在公子脖子上搞出来印子,却仍能不被责备,尤其对象还是叶公子这般聪慧伶俐的人物,其实已经说明一切了。”
千叶只得道:“夫人明鉴。”
“好吧,坏人姻缘的事情,本夫人不喜欢,自然也不会做。不过留叶公子做客的事情,就请别推辞了。”
莫朝云闻言提醒道:“那我家夫人……”
“你家夫人?你这装模作样的丫头,还挺惦记你的情敌嘛。”
“不是……”莫朝云想解释,又不知该怎么说,忍不住去看千叶。
千叶顿了顿,才道:“夫人说得没错,羽儿确实不是我的夫人。她是我收的义妹,此次用夜华杯来结识夫人,也是有一桩事情,需要夫人施以援手。”
“原来备下这么一份有心的礼物,是有求于我呀。”虢华夫人忽然一笑,“既如此,我也不绕弯子了,我请叶公子来府中小住,也是有事寄望于叶公子帮忙。”
“哦?什么事?请夫人明示。”
虢华夫人摇摇头,“不急,我今日乏了,想休息了。”她顿了一下,又唤道:“容月。”
候在亭外几步远的晏公子闻听虢华夫人召唤,急急入内,恭敬道:“夫人可是哪里不适?”
虢华夫人摇摇头,“今日和叶公子相谈甚欢,不觉得哪里不适,你不用担心了。去叫玉蕊来服侍我,你带着叶公子他们去客房吧,好生相待。”
“是。”晏公子似乎对虢华夫人十分恭敬,他随后对千叶道:“那叶公子请吧。”
莫朝云还是不死心,又对虢华夫人道:“夫人,那我家夫人……嗯,我家小姐她到底怎么样了?我想见见她。”
虢华夫人笑了笑,“她是我留客的筹码,毕竟叶公子这样的人物,如果想走,我觉得这虢华夫人府也许真的未必留得住他,所以我只能留住那位羽儿姑娘了。不过你们放心,事情过去后,她自然没事,我会好好待她的,你这个丫头就不用操心了。”
这是拿洛羽裳当人质吗?洛羽裳只是个弱女子而已……莫朝云心中焦急,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千叶拉住手。他道:“那就多谢夫人照顾了。”
“嗯,去吧。”虢华夫人似乎倦极了,未等他们出了亭子,就再次闭上了眼睛。
千叶注意了一下晏公子的神色,他似乎对虢华夫人颇为担心,临出亭子前,还回头张望了几眼。
虢华夫人府自然美轮美奂,给千叶他们安排的住处也是雅致万分。眼瞅着晏公子安排好一切离开后,千叶才对着莫朝云伸伸手。
莫朝云知道他要什么,却偏偏装作听不懂。她坐在精美的梨木雕花桌前,自斟了一杯水喝,就是不理他。
千叶坐她对面,蹙眉看着她,“你还拿上了。”
莫朝云哼了一声,“东西给你行,不过我也要摸摸。”
千叶嗤笑道:“摸哪?”
“她摸了哪,我就要摸哪!”言罢,就凑上前,厚脸皮坐在了千叶腿上,然后勾住了他的脖子。
千叶被她无赖的样子磨得无语,瞥了她两眼,才道:“你今日给我整了这么一个痕迹出来,还不够让我丢脸吗?”
莫朝云驳道:“那是我给你的附身符,知道什么呀!我就不信,看着这么一个印子,虢华夫人还能下得去手!像她这种身份的,才不会碰别人碰过的。”
“就你懂得多是吧?”千叶白她一眼,“如果夫人真是你以为的那种人,别说你亲出来一个印子,你就是搞得我全身都是印子,也没用!”
莫朝云明白,千叶说得不错。虢华夫人并不如传言那般,是个贪好男色的轻浮之人,至少和她那位坐上北昭王座的弟弟,迥然不同。
“但她还是摸了你,摸了下巴,还摸了很久!”莫朝云气哼哼道。
千叶切了一声,“她还摸了我的手,你还看漏了呢。”
什么?莫朝云气结,亏她匆匆办完千叶示意的差事,急急赶回,没想到她赶回前,他们就开始了。
“摸了手?还摸哪了?快说你!”
千叶忍不住笑出来,“没有了,刚进行到下巴,你就回来了。”
“哼!还有脸笑!”莫朝云捏住千叶好看的下巴,晃了晃,“你从前那股子禁欲的劲头都哪去了?我看就是对我禁欲,对别人都很随便!”
千叶却哼一声,“得寸进尺。若是有第二个人敢像你一样偷袭我,还给我脖子上留下痕迹,我保证其绝对会死得很惨。”说完又补充一句,“死无全尸那种。”
“惯会骗我!虢华夫人摸你时,我看你享受着呢,不仅不躲,还积极主动凑上去。”
千叶瞥着她,摇摇头,“那不一样。她摸我的手时,我没有拒绝,是因为我想借机帮她诊诊脉。”
莫朝云面上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但其实她明白千叶没有说谎。
“你让我去取那药罐子中的残余药渣,是怀疑虢华夫人装病吗?”
千叶微微摇头,“不是装病,是在隐瞒自己的病。”
☆、第114章
“隐瞒?”莫朝云诧异道:“明明在吃药,怎么还算隐瞒?”
“我最开始踏入亭中的时候,闻到了一丝淡淡的味道,是药香,里面有几味,我从前也常用,当然还有余下几味因为味道散掉无法确定,但单凭我知道的那几味熟悉的,我已经可以断定,虢华夫人中了毒,应该已经很久了。”
“中了毒?”莫朝云一愣,“那你让我去看药渣是想确定她中了什么毒吗?”
千叶又摇了摇头,“我之所以觉得虢华夫人在隐瞒她真正的身体状况,是因为我闻到的味道和那药罐子里传来的味道,并非同一种。我让你跟着那名婢女,找机会拿到药渣,是想确定一下我的想法。”
说完,他瞅了瞅莫朝云,“原本虢华夫人让你进入亭中,我还怕你身上的药味惊动到她,毕竟她长期服用此药,对这种味道必然敏感。但很奇怪,你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味道飘散出来,所以我也很好奇,你把药渣藏在哪了?”
莫朝云得意一笑,“我就知道我这么做是对的,千叶,你要夸我。”她一边说一边自得地解开她的衣领扣子。
她现在坐在千叶怀里,之前揽住他脖子时,衣裳就有些侧扭,此刻她解开了衣领,千叶微微低头,就能看到她细腻雪白的一片肌肤。他眸色暗了暗,又瞅了莫朝云两眼,确定她根本没有意识到不对。
她像只急求主人夸奖的小动物,手从分开的领口探进去,然后拽出了那个令人眼熟的小香囊。千叶会意,原来她将药渣藏在了这个装着月牙豆的小香囊中了,难怪味道没有散出来。
千叶想着时,莫朝云已经打开了小香囊,从里面掏出了一小包白布裹着的东西,兴冲冲递给千叶。
“药渣而已,你倒是挺上心,竟然和你宝贝得不得了的月牙豆放在一起了,就不怕你的豆子沾染上药味吗?”
千叶就是随口逗逗她,谁想她眼睛转了转,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千叶,你在吃醋呀?”
“嗯?”千叶瞟她一眼,自然而然又看到了那片白花花的颈下肌肤,他侧开头不看她,却听她继续嘚瑟,“我猜对了对不对?你都不敢看我了!而且……耳朵也红了。”
千叶哼了声,“我看该耳朵红的人应该是你吧?”说完又道:“何止耳朵,应该是脸红!”
“为什么?”莫朝云不明所以问道。
千叶终于扭回头看她,却不说话,只是眼睛微微下瞥,随后勾了勾唇,似笑非笑。
莫朝云诧异跟着他的眼神引导低下头,随即立刻慌了神。她手忙脚乱开始迅速系上扣子,一边脸红一边哀嚎,“你也不告诉我,还偷看!”
“是你非说我不敢看你的,我只是证明一下,我不仅敢看,而且都看完了。”
莫朝云气结,去捂他的眼睛,“没听过非礼勿视吗?千叶,你真是越来越不矜持!”
千叶闷笑,“咱俩到底谁不矜持?不过还挺白的,而且……”
“你讨厌!”莫朝云没等千叶说完,又改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浅笑着拉住了手。他慢慢伸手探到了她的领口边,不紧不慢又将她的衣扣重新解开。
莫朝云呆住,随即面颊泛红,胸口跳得乱七八糟,口中结巴道:“你……你干嘛?”
他不说话,只是徐徐解开了她系在脖子上的香囊带子,将它取下来后,又重新将她的衣扣逐一扣好,才道:“扣子对错了,我帮你重新系好。你这毛手毛脚的丫头,连自己的衣服都穿不好。”
莫朝云羞窘,刚刚被他看到颈下春光,她确实慌乱地只想赶紧系好扣子,谁知道扣错了,又被他嘲笑!不过……莫朝云问道:“你把我的小香囊取走做什么?”
千叶不咸不淡道:“今早刚刚在马车上突袭了我,可是却把别的男人送的东西牢牢系在脖子上,这像话吗?”
听千叶这么说,莫朝云又笑得很贼,“我就说你吃醋了,还不承认。”
千叶没理她,“小香囊和里面的那个豆子没收了,以后我帮你保管,不许你再戴在脖子上。”
莫朝云没有作声,她微微低下头,只能看到泛红的颊侧。
千叶咦了一声,“这次倒是爽快,没见最初那次竭力要回月牙豆那股子和我拼命的架势,怎么,这东西现在对你不重要了吗?”
莫朝云终于抬起头,眼睛望着千叶道:“当然重要,不然我为什么要把你希望我拿到手的药渣,和月牙豆一起放在小香囊中呢?我明白你让我取的东西一定有用,我在意你的每一件事,所以即使我知道香囊会被药味沾染,还是选择放在了小香囊中,因为我不希望你的事情在我这里出任何岔子,我会把它放在我最重要的位置,和我最重要的东西放在一起。因为你对我也很重要,我不希望你对我感到失望,千叶。就像昨夜在四围赌坊,我其实很怕你再也不理我了。”
千叶轻轻将她搂入怀中,“我把你这么重要的东西拿走,你不生气吗?”
莫朝云在他怀中柔顺地摇摇头,“月牙豆是我的过去,而你是我的将来,我把过去交给你保管,希望你一直牵着我的手带我走向将来,永远不要松开。”
这个傻丫头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说出一些令他动摇的话来。他微微抿了抿唇,忽然问了一个有些傻气的问题,“那是你的那个过去重要,还是我这个将来重要?”
她靠在怀中,揽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前,声音显得闷闷的,“都重要。过去的那个我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我也是我。过去和将来拼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我,所以都很重要。因为没有过去那个我,也就不会有将来那个我了。”
舂光明媚,照进窗来,在两人相拥的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影。她的发顶在光映下显得柔软,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口中道:“天光这么好,你却只想和我搂搂抱抱,不干正事。”
“明明是你抱我的!”她果然中计炸毛。
千叶忽然觉得和她在一起,笑是一件特别容易,也很自然而然的事情。无需刻意,很简单就能勾起嘴角。
他示意她坐到旁边的凳子上,“我要研究一下药渣的成分,你坐在我腿上动来动去,会让我分神。”
“哦。”莫朝云乖乖应了,坐在他身旁。开始还认真盯着,后来光照暖融,她便渐渐睡着了。
千叶轻轻取下了她的人/皮/面/具,她受到惊动,皱了皱眉,扁了扁嘴,却没有醒,继续睡着。千叶注目打量她,似乎也确实有几日没见她本来的样子了。
明明是和千夜很相似的一张脸,但不可否认,他更喜欢眼前这一张。他伸出手浅浅描画她的眉眼,明明看了那么些年,为什么此刻却觉得这张脸与众不同呢。即使此刻千夜重生,她和莫朝云并排站在他面前,他也确信可以一眼认出哪个是莫朝云。
明明一样,但其实并不一样。千叶微微蹙眉闭上眼,他想起魔主托信使带给他的话:那个丫头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丫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或许到了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明白,这句话所隐含的真正含义。并非如他当初所想,但更加恶毒无匹。他的眉目渐渐冷凝,最终失去了温度。
论起玩弄人心和人性,谁也不是魔主的对手。因为一个真正冷酷无情的人,是无法战胜的。
莫朝云醒来揉揉眼,却见千叶背光站在窗前沉思。他听到动静回过头,却见莫朝云又盯着他不说话了。她每次被他迷住时,都是这样专注的神情,仿佛她的眼里只能看得到他,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药渣研究出来眉目了吗?”她看出他眼底的了然和促狭,所以找了别的话题,缓解自己的窘迫,“要是没结果,我可是白辛苦了。”
“怎么会?”千叶重新坐回她身边,指了指桌上那些药渣,“正如我所料,这个药渣中的都是补药,强身健体有些功效,但是半点没有解毒的用途。”
“你不说虢华夫人中毒了吗?”
千叶点头,“夫人的气色衰败,需要依靠浓妆来做掩饰,显然已经药石无效。她身体疲倦,却难以安睡,估计是心有所忧无法安宁所致。药罐子中的药并不能治疗虢华夫人的隐疾,但每味药材都很名贵,有些估计只有宫中才有,想来应该是北昭大王所赐。”
莫朝云听他说完,才问道:“你是说,虢华夫人想要隐瞒的人……是北昭昏君?”
“北昭昏君?”千叶好笑道:“你也真是奇了,在北昭的土地上不说,还是这位国君的亲姐姐府上,明目张胆骂他是昏君,估计也只有你能做出来这事了。”
“本来就是嘛。”莫朝云哼了哼,“夜御七女……省出来一半的精力放在治理国家上,北昭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
千叶好笑,“怎么?你平时还分析一下北昭的朝局不成?”
“郡王会分析啊,还有他的朋友们也常过府私议,我有时候在一旁伺候,便会常常听到一些政客们的谈论。”说到这莫朝云压低了声音,“千叶,我实话告诉你,这位大王品行不端,朝臣们也是怨声载道得很,只是没办法罢了。”
千叶了然,“昏君……原来你那位郡王是这么看这位北昭新王的吗?”
莫朝云忙摆手,“这是我私下说的,郡王才没说呢。”
“少骗我。”千叶嗤了一声,“没听过一句话吗?上梁不正下梁歪,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如果你的那位郡王对北昭新君推崇备至,你的口中也绝不会冒出昏君二字来。”
莫朝云闻言尴尬。好吧,知道想要隐瞒千叶几乎等于不可能。在他面前就不能多话,言多必失果然如此。他就是一只隐藏行迹的蜘蛛,总能顺着那些乱糟糟的蛛丝马迹,一路寻到源头,然后一针见血。
腹诽完毕,她又好奇,“也是奇怪,如你所说,这药罐子中的药是北昭大王所赐,看起来他很是关心虢华夫人的身体,那为何夫人身染重疾却要瞒着她的弟弟呢?”
☆、第115章
千叶没有立刻回答,他蹙了蹙眉,许久才道:“还记得之前燕北说过,这次芳诞虢华夫人本就无意大办,却是北昭大王一力促成。我方才在亭中与夫人呆的时间不算短,她确实疲累至极,已是强弩之末的形容。如果是这个样子,芳诞那日贵宾云集,定比今日与我亭中闲话劳心劳力得多,那时夫人身体是否能够撑过去还在两说之间,但有一件事必是瞒不过去了。”
莫朝云下意识问道:“什么事?”
“病。”千叶依旧蹙着眉,“她的病……将席卷整个北昭。”
虢华夫人在北昭先王宾天之后,在北昭的地位可谓举足轻重。相信这位北昭新君的王位能做得如此安稳,这位虢华夫人的影响力不可小觑。
莫朝云显然也是明白这一点,她不解道:“既如此北昭大王应该配合虢华夫人隐瞒病情啊,毕竟虢华夫人在,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若是虢华夫人的病,在芳诞当日被揭穿,北昭大局必然又起动荡,到那时北昭大王的王位恐怕也会受到波及。”
千叶却道:“要真是那样就好了。”
莫朝云诧异,“你觉得我说得不对?”
千叶道:“你想没想过,虢华夫人明明不是如同传言中那样喜好美男,为何还要在府中豢养男宠?你我之前都见过府中所谓的男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吗?”
莫朝云想了想,“我觉得也不全是吧,咱们那日是碰上了几个假男宠,但不能就依此说,整个府中男宠都是假的吧?旁的不说,就说晏公子,他是男的吧?他长得不错吧?他在夫人身边形影不离吧?而且他似乎很关心虢华夫人呢,刚刚咱们离开亭子时,他还担忧回望呢。”
千叶哦了一声,“你也注意到了?不错,倒是比从前细心许多。”
莫朝云很狗腿地讨好,“是大人你教的好。”
千叶似是对她没办法,摇头笑了笑,继续道:“好,我们姑且不说旁人,就说晏公子,他绝对不是虢华夫人的男宠。”
“为何?”
“味道。”千叶见莫朝云不解,“我不说了吗,进入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