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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眸中,充满着浓浓的温柔,“王爷看什么?”
“锦儿,你救了本王一命……”
墨紫潇和妖在打斗中,被妖设计,中了他一掌,原本担心白素衣不是玄矶的对手,奈何自己抽身无力,使得精力无法集中,才会受了妖的暗算,可是,刚才那女子所表现的英勇,却让墨紫潇自愧不如。
他深邃的眼眸瞧着她手中的银色手枪,努力的撑起身子坐了起来,“锦儿,你这什么武器,这般厉害,玄矶真的死了吗?”
白素衣却一把丢下手枪,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刚才好险,她娴熟的把手枪拆开,里面的子弹盒子是空的,也就是说,如若刚才妖不走,那她和墨紫潇就难逃一死。
子弹用完了!
四颗子弹,原本是用来杀玄矶的,却是最后一颗才杀了他,玄矶,玄矶,玄矶为何会说那句话,他究竟是玄矶还是他?
“墨紫潇,我终于杀了他,杀了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
摊开自己的双手,似乎是喃喃自语。
墨紫潇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虽然不明白她对于玄矶的恨意来自哪里,他也没有多问,只是越过她,走到玄矶的尸体旁边,玄矶的那双犀利的眼眸瞪的很大,似乎很是不甘心一般,墨紫潇看着他胸口处的伤口,微微蹲下身子,大掌一把撕开衣袍,只见白皙的肉里面,镶嵌着一颗比珍珠大小的东西,就是这个东西,要了玄矶的性命。
墨紫潇缓缓起身,看到在一旁呆滞的白素衣,强忍住心底的不适,“锦儿,我们回去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心底却是非常担心,妖说过,白楚已经动手了,那皇兄那边……
白素衣站在那里,只觉得喉咙处有什么东西一直往外面涌出,她最后的意识,便是有人在耳畔焦急的叫着她的名字,“锦儿,锦儿……”
墨紫潇向墨子溟检举了恒亲王世子谋反和白太师谋反的事实,墨紫溟下令,恒亲王满府抄斩,此事一处,朝堂上面当年和玄火白太师站澄一排的老臣,人人自危。
可惜的是,白楚早有自知之明,就在皇上派人去宣旨的时候,他早已携家眷逃了,如今,他集结了五万兵马,驻扎在城外,只等攻入花都,此事一出,整个宁国一片哗然。
回到王府的白素衣醒了,可是,却是鼻子里面经常会流出鲜红的血来,怎么止都止不住,就在这个时候,墨紫潇却收到了白楚的信笺。
上面的话语,却让墨紫潇勃然大怒。
灯火通明的书房中,一身玄色衣袍的墨紫潇在批阅奏折,皇上把很多事情都交给他处理,为了让皇兄好好养好身子,他也甘愿。
屋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音。
墨紫潇亲自去打开了门,看着一身白衣的白素衣,几日的时日,她瘦了好多。
白素衣看着眼前黑瘦的墨紫潇,心底,只觉得一阵堵得慌,自从密林过后,她天天几乎处于昏迷的状态,后来才知道,原来,她体内是中了毒,这毒不是别人下的,是白楚,白楚从一开始就给白素衣下了子母毒,这毒发期是两年,隐藏的很深,连莫离都未发现。
白素衣进门后,坐在圆木桌子上面,“王爷,有何事?”
墨紫潇瞧着眼前越来越虚弱的女子,她的五脏受损,还未拿到忘忧果,身体却又中了毒,那白楚,为了达到目地,可真是什么都干的出来。
那日太医说,拿不到解药的话,王妃就只剩两个月的日子,两个月,多么短的日子。
墨紫潇在屋子中徘徊很久,终于,他还是做了决定,只见他从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木盒子轻轻打开,只见里面有一个金光闪闪,上面雕刻着青龙的牌子,他把牌子放置在手中,挪动步子,来到白素衣面前,“拿着这个,去向白楚交换解药吧……”
他不能让白素衣死去,可是,白楚的信笺里面说的很清楚,要救白素衣,就要他拿兵权换,墨紫潇手中的兵权,有五万兵马,白楚想拿到兵权,逼迫皇上下台。
白素衣看着放置在桌上的令牌,眼眸中,竟然通红一片,微微摇头,“潇,你不能这么做……”
她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墨紫潇心底这么的重要了,兵权一旦给了白楚,那皇上就会有危险,墨紫潇这是要救她置皇上的江山和性命不顾吗?
墨紫潇却一把把她捞在怀中,咬牙道,“锦儿,本王想明白了,没有了你,本王此生也毫无生趣,至于皇兄,这次本王只能辜负他了……”
墨紫潇一脸无奈之色,要怪,就怪自己失算了,他从没有料到,白楚会来这一招,对白素衣下毒。
白素衣心底泛起一阵酸涩,鼻尖,有什么东西溢出,她慌忙掏出怀中的帕子擦拭,白如血的帕子上面,立马沾满了梅花点点,鼻子和嘴巴上面都溢出了鲜血,墨紫潇只能紧紧的抱着她,“锦儿,去吧,去向你父亲换解药……”
白素衣紧紧的靠在他怀中,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暖,为何她以前从未发现,还记得,自己在他怀中,能睡的很是安稳,什么时候开始,她便对他不再排斥,只是,自己一直认为他做事都有目地,而自己,也不肯用心去看他。
白素衣颤抖的伸出手,紧紧的握住那块令牌,那双漆黑的双眸中,却闪现过一丝算计。
鼻子中流出的鲜血一滴滴滴落在白皙的手背上面,白素衣粉拳紧握,看着一脸无奈的墨紫潇,她知道,他所做的这个选择,有多么的难。
子夜的时候,墨紫潇亲自送她出了王府,看着她骑着马消失在自己的眼眸中,墨紫潇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气力都被抽干,他神色颓废的坐在王府的石碣上面,抬起头看向那一轮皓月,深邃的眼眸空洞,明日白楚的军队就会攻进来了吧!
他墨紫潇自认这么多年,尽心尽力替皇兄筹划,却不曾想,自己有朝一日会背叛他,为了一个女人,而背叛他。
可是,如果白素衣死了,那他墨紫潇活着,也毫无意思,那林子中女子护着受伤的他,让他那颗从不轻易感动的心,竟然在那一刹那深深颤动,原来,有些爱的种子,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是自己忽略了!
守卫都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们王爷坐在石碣上面,面面相聚。
王府的不远处,有一双眼眸在注视着那石碣上面的男子,那人眼眸中,有恨意又有无尽的痴狂之色。
她的父亲死了,哥哥也死了,王府也被封了,是丫鬟拼死护着自己,她这才逃了出来,师父命她即刻回飘渺山,可是,她舍不得他,想在走之前,再看看他,却看到他孤寂的坐在石碣上面。
“白素衣,白素衣!”
玄妃烟咬牙切齿的呢喃着这个名字,都是因为她,她的计划全部落空,还变得一无所有,这一生,她都恨白素衣!
想到师父嘱咐自己的话语,玄妃烟深深的瞧了那男子一眼,随后,只见她从自己的手指上面,咬着牙齿,把那枚草黄指环从手指上面抠了下来,久久凝视后,便微微闭眼,朝着天空一抛,眼眸中,有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那张憔悴的小脸流了下来,秋风瑟瑟,一阵凉意袭来,她却丝毫不觉得冷,是心冷了!
她丢弃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也舍弃了最心爱的人。
思索片刻,便独自一人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皇宫中,一身龙袍的墨紫溟在御书房中来回徘徊,他一张微微蜡黄的脸色有些许难看,一双水晶如透明的双眸中,却闪现过一丝无奈之色。
刚才侍卫来报,白楚命人送来了战书,他有军队十万在城外,可是,皇城中只有五万,十万,这说明什么,墨紫潇终于做了选择,他选择拿兵权换白素衣一条命。
该死的白楚,还真是狠毒,竟然在白素衣进府的时候,便下了毒,那毒隐藏了整整两年时间,现在时间到了,白素衣便撑不下去了。
那个淡漠的女子!
墨紫溟觉得很是矛盾,如若是他,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的选择。
如今,只能祈求早点找到那恒亲王玄火留下的兵权。
白素衣一袭白色的衣袍,来到城外,待看到不远处的篝火时候,她漆黑的双眸中闪现过一丝算计,随后朝着那守卫大声道,“白素衣来了,快请太师出来……”
大结局
那远处的人一听,是白太师的女儿来了,慌忙进入帐篷里通知白楚。
白楚听闻后,一张老脸上面,扯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哈哈,老夫就知道,那潇王爷不会不管白素衣……”
白素衣在重新看到白楚的时候,只恨在寿诞之日没有杀了他,要是杀了他,就没有今日之事,她死不要紧,这宁国的江山,怎能让他这样卑鄙的人坐?
一身紫色衣袍的白楚从帐篷中缓缓而来,他的身后,跟随着他的夫人,白楚看着眼前的白素衣,一双老眼一顿,“素衣,东西拿来了吗?”
白素衣点头,“父亲,那潇王爷对我真是没得说,东西在这里,你过来拿吧……”
白楚眼眸一顿,似乎不是很相信,他也怀疑过白素衣会武功,可是,她的毒发,证明了他的猜测是对的,白素衣,还是那个身子病弱的白素衣。
“素衣,你走过来,为父给你解药!”
白素衣沉思片刻,点头,随后,朝着白楚一步步走去。
待走到他面前,白素衣从怀中掏出金黄色的青龙令牌,一脸恭敬道,“父亲,这是五万兵马的令牌,女儿还如此年轻,不想死,还请父亲赐解药吧!”
白素衣瞧着四周用箭羽对着自己的士兵,她知道,如若她敢轻举妄动,那么,她会被刺成马蜂窝。
白楚沉思片刻,抬手一把拿过她手中的令牌,白素衣在他拿令牌的时候,那双漆黑的双眸中,却闪现出一丝得逞的神色。
白楚没有注意白素衣的神色,他的那双贪婪的目光,全部注视在了那道金黄的令牌上面,只要拿到墨紫潇的令牌,那他就相当于多了五万的兵马,有十万兵马,攻入花都,让墨子溟退位,轻而易举。
白素衣看着他仔细的端详着那金牌,冷冽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意,这样的笑意,看在一旁的太师夫人眼中,却不是那么回事了,她似乎察觉到不对,扭头道:“老爷……”
白楚扭头,“何事?”
他的话语刚说出口,却只见那白楚的手上,全部是漆黑一片,他一双老眼瞪大,踉跄几步,指着白素衣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素衣双手紧握,咬牙道,“你没有猜到吧,我在金牌上面涂了断肠草的剧毒,而你沾染上了,不出两个时辰,你就会七孔流血而死!”
白楚一脸的不置信,“白素衣,那你……”
“我?我早已是中毒之人,这毒不算什么,终归是一死,这次,算是我为王爷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好,好,好……”
“哈哈……”
白楚开始疯狂讪笑,“果真是老夫的女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惜了,我白家要绝后了……”
他仰天长叹,一双老眼中,竟然溢出一滴清泪,争什么,那皇帝命人把白纤芸的手臂砍来送到他面前,他知道,自己谋反,白纤云肯定在劫难逃,最后的女儿白素衣,也要死,他白楚,这辈子,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他原本想,等拿到令牌,就给她解药,怎么说,她再叛逆也是自己的亲身女儿,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选择和他这个父亲同归于尽!
白素衣的嘴角开始溢出黑色的鲜血,她挺直了身板,朝着四周的人道,“众位听着,谋反可是大罪,你们如若还承认自己是宁国子民,便立马缴械投降,本妃保证,皇上不会怪罪,如若你们还执迷不悟的话,那么,你们将是整个宁国的罪人,不仅你们会死,你们的亲人也会受到牵连……”
她铿锵有力的说完后,那些个刚才还要杀他的士兵门,大家面面相聚,看着中毒的白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知是谁在呐喊,“听王妃的,我们投降……”
人群中,发出暴动的声音,众人纷纷跪地,白素衣看着跌倒在地的白楚,而白纤云的母亲太师夫人,跪在地上,声音低泣的喊着白楚,不停的摇晃着他的身体。
白素衣强撑着身子,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拼尽全力,走到那太师夫人的面前,“夫人,你也去陪太师吧……”
语罢,刀起刀落,那太师夫人的双眸历时变大,随后,便倒在白楚的一旁,白楚还在地上抽搐着,白素衣却再也坚持不住,她跌倒在地,耳畔,却传来很多马蹄翻滚的声音,她努力的朝着身后望去,那从城里赶来的一群人马,那骑在最前面的那一抹玄色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惨白的脸上,却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王爷,我终于替你做了一件事!”
脸上待着浅浅的微笑,嘴角处,渗出很多黑色的鲜血,白素衣,终归是倒了下去,再也不复醒来。
墨紫潇和文正长青来到的时候,墨紫潇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一抹白衣,他的心猛然一紧,随后,快步下马,奔跑到女子身旁,把她扶了起来,抱在怀中,“锦儿,锦儿,醒醒……”
士兵门一看是潇王爷来了,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属下参见王爷……”
雄厚的声音,响彻整个花都城外。
墨紫潇却是没有理会,他摇晃着女子的身子,不停的替她擦拭嘴角溢出的黑色鲜血,她的手掌中,漆黑一遍,似乎意识到什么,他微微探向她的鼻尖,了无生息!
身子猛然一颤,单膝跪地,深邃的双眸中,溢出一滴晶莹的泪水,双臂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女子。
文正只得和长青等人站在他的身上,低垂着头,他们的王妃,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采用了这种激烈的办法,保住了皇上的江山,牺牲自己。
秋风瑟瑟,吹拂着细碎的沙子,白纱飘零,孤傲凄绝。
“王爷,节哀……”
文正终于说了实话,他跪在墨紫潇面前,他一跪下,众人也跟着跪下,墨紫潇呆滞良久,女子的眼眸紧闭,已经再无半点生息,随后,他缓缓的抱起了女子的身躯,一步一步,朝着城门走去。
众人跪在那里,看着他们王爷,在文正和长青的记忆中,王爷从未如此的悲伤过,他一直都是严肃冷冽的,没想到……
这一场原本一簇既发要血流成河才能终止的战争被一个小小的女子成功的解除,墨紫溟知道了那夜发生的事情后,很是震惊和感动,他命人把白楚的九族诛灭,一切和白楚参与谋反的人,都被处死,整个朝堂,霎时变天。当然,这其中,也包括白素衣。
白素衣死了,墨紫潇已经好几日没有出过书房了,听闻属下禀报,他把白素衣的尸体带回去后,便没有再出过书房,没有发丧,也没有做什么。
皇宫中,墨紫溟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便去找了她。
阴暗潮湿的死牢中,关着一位曾经美貌的女子,可是,如今这女子却是狼狈不堪,她一身是血迹的躺在死牢中,左手臂上面,空空如也,她的手臂,被人活活砍下!
墨紫溟来到死牢的时候,侍卫很是恭敬的替他开了门,他进去瞧着躺在地上的女子,微微蹲下身子,“爱妃,你可住的舒服?”
那女子看着他来了,一张血污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意,“难得皇上还能来看臣妾,臣妾真是受宠若惊呢……”
白纤芸苦涩一笑,看着眼前英俊潇洒的男子,眼眸中,却浮现出浓浓的不甘心和怨恨,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他对自己好是假的,他说爱自己也是假的,她是细作的事情,他早已察觉,却不点破,陪着她演了这一出苦情戏码!
墨紫溟那双水晶如透明一般的眼眸瞧着眼前这个被她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女人,心底,泛起一阵酸涩,“云妃,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朕不杀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墨紫溟恼怒拂袖,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白纤芸却努力的扶住墙壁站起来,冷哼一声,“皇上如今是扫平一切阻碍,春风得意啊……”
她眼眸注视着他的身体状况,他似乎比上次更为清减一些了,那是不是说明……
“哼,朕的江山,会千秋万代,至于你,好好的给朕呆在这里反省吧……”
语罢,他说完就要走,这个女人,真是气死他了,他给了她多少机会,可是,她都没有迷途知返,反而帮着自己的父亲想谋夺他的江山。
“臣妾祝皇上能长鸣百岁,臣妾定会在死牢日日为皇上祈福!”
她咬牙,一字一句道,她可真是狠,她白氏九族,都被诛杀干净,她如今戛然一身,什么都没有了!
墨子溟没有回头,在他离开牢房几步后,白纤云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悲戚不堪。
她的笑声成功的让墨紫溟停下步子,他猛然扭头,“你笑什么?”
白纤芸停止了大笑,“皇上是不是觉得,最近身子乏味,使不上气力?”
墨紫溟眼眸一顿,走到死牢门口,一脸扭曲,“是你?”
“哈哈,是我,皇上没有想到吧,阴谋阳谋,皆为手段!”
墨紫潇恨不得立马杀了这个女人,是的,最近的一个月中,他总是觉得身子使不上气力,乏味,他以为是事情太多造成的,看眼前女子的反映,他暗叫不好。
“是你害朕?”
白纤芸一脸得逞之色,她从答应父亲做细作开始,便已经没有了退路,所以,她下了一步狠棋。
“皇上还是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吧……”
“哈哈……”
“好你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来人……”
墨紫溟一声令下,两名侍卫便从一旁走过来,恭敬道,“皇上……”
“把这个女人给朕拖出去,活剐了,尸体剁了喂狗……”
如水晶般透彻的眼眸中,却露出魔鬼的神色。
侍卫一惊,相互对望一眼,随后恭敬道,“是,皇上……”
白纤芸便被侍卫如狗一般的拖了出去,她一脸的花容失色,在幽深的长道上大声的咒骂着墨紫溟。
墨紫溟却背过身子去,无视她的诅咒,明黄色宽大的袖口下面,拳头紧握,“咒吧,如若朕死了,好歹还有你在下面陪朕……”
宁国二十九年,初春,当今皇上下旨在花都城门口处置白氏一族叛乱,白氏一族三百于口人公开处决,而作为潇王府的王妃白素衣,也被皇上处于了腰斩之刑,听闻皇上此圣旨一出,潇王爷悲伤过度,远走花都,不知所踪。
连绵起伏终年下雪的昆仑雪山中,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