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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代天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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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从的在他身侧歪着:“我看你这些日子都睡得不好,这当皇帝比打仗还辛苦!”
  “唉,千头万绪,比打仗难多了,林峰又不肯回来帮忙,满朝之中要找个像他那样能干的还真找不到!”
  “你没找人去劝劝他?”
  “不知多少人去过了,我都亲自去了两趟,他连舅父的话都不听,铁了心要给八弟守灵一辈子。要真是这样,我可就对不住舅父了,好端端的一代才子、贤相……”
  “想必他心中还有未解之结,不如我去试试?”
  “不行!林峰因着八弟的事对你甚为怨恨,你去只怕自取其辱!”
  “他是读书人,不会对我太过分的,只要他不动手,动嘴难道我还怕他?”
  元邈揪了揪她的鼻子:“是啊,你这张嘴有谁说得过你?”
  听他口气有所松动,天心趁热打铁靠在他胸前:“再说把他召回来帮你,加上凌越,明年开恩科物色几个青年才俊入朝,你也好轻松一点。像这样天天忙,给我和孩子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原来朕的皇后在抱怨朕冷落了你?”轻轻翻身压住她,调笑着却啄她的红唇、她的粉颈、她的酥胸……
  随着他的深入,原本顺从的人开始挣扎起来:“元邈你疯了,才中午,一会儿孩子进来……”
  “嘘——我只吃不做,你别这么大声,小心把人招来!”
  “我才不信你,啊!”紧要处被恶意捏了一把,天心才要惊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忍得好辛苦!
  “皇后,要相信你的丈夫!又忘了?不是叫你用身体牢牢记住的吗?”元邈再一次对这个不相信自己的人进行身体教育:睡什么午觉啊?这样才能让我精神焕发!
  结果元邈精神抖擞的又忙了一个下午,天心却睡到传晚膳才起来。


☆﹑第九十一章
  自从元罡去世,林峰就没有回过家,一直住在皇陵为元罡守灵,老父来请他、元邈来请他、若干同僚好友来劝他,他都不肯回去。其实他也不知自己在呕什么气?很显然元邈即位顺应万民、百官的期待,而且是先帝亲自下诏的合法继承人,他凭什么反对?但他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似乎在元邈殿下为臣就是对元罡的背叛。只有他知道元罡也受了很多苦,为什么没有人体谅元罡,只记得他犯的错?如今他变成一具尸体躺在棺中,元邈夫妇却受万民景仰、百官朝贺,世事何其不公?
  该给长明灯添灯油了,林峰提着油壶推开元罡停灵的大殿大门,随着沉重的殿门缓缓打开,一个立在巨大棺椁前的俏丽身影映入眼帘。是她?除了她还有哪个女人可以无声无息的进入这里?林峰的恨意涌上心头。
  “大胆,在先帝灵前为何不跪?”
  “跪?他有何资格要我下跪?”女子淡然转身,正是当朝皇后韦天心。
  “你不要以为做了皇后就可以无法无天,就算是天子驾临,在先帝灵前也得下跪。”林峰上前几步对天心对峙,心里想着:皇上,我不会让这个女人在你面前嚣张的!
  “先帝?”天心露出一丝冷笑:“作为帝王,他对国家做过什么?对百姓做过什么?对自己的亲人做过什么?这样的人也配哀家向他屈膝吗?”
  “放肆!你竟敢对先帝如此无礼,我、我……”林峰气急攻心,竟一时词穷。
  天心却是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你能把哀家怎么样呢?你不过是皇陵的守墓者,哀家就是对他无礼了,你又能怎样?”
  “你——”林峰被逼得连退几步,可她说的对,自己能怎样呢?
  不再逼他,天心回身抚摸着漆黑的棺椁,若有所思:“听说先帝临终前要你看着我们,别让我们幸福,别让我们快乐,是吗?可是怎么办呢?我决心和元邈相亲相爱,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元罡就算死也赢不了我!”她的语气从虚无缥缈逐渐变成坚定执着,林峰呆住了,他仿佛又看见了元罡临死前七孔流血的惨状,听见他最后的哀嚎:
  “表哥,我跟自己打了个赌,这害了我一生的深宫、皇位,我都还给六哥,宋怜儿也留给六哥,你说他们还会幸福吗?做不到的吧?我得不到的他们也别想得到!你替我看着他们,别让他们幸福,别让他们快——活……”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不会让你赢!”林峰被刺激得如刺猬一般张开了全身的芒刺:“我会还朝为相,我会每天盯着你们,有我在你们别想快活,休想过好日子!”
  “好啊!让我们拭目以待!元罡的这场战争就让你替他打下去吧!”天心走到林峰跟前,距离太近以致于林峰本能的向后退,却又不肯输了气势,眼睁睁看着她到了面前凝视自己:“可是我很奇怪,元邈也是你的表弟,为何林大人厚此薄彼到这个地步?”
  又是一记重锤捶在林峰心口,他再也无法理直气壮的和天心对视,黯然走向一旁。是啊,两个都是表弟,为了死了的那个就不让活着的有好日子过?林峰气势弱了几分,但还要为元罡争辩:
  “你们都不知道,八弟虽然贵为皇嗣,又顺利登上帝位,可他受了很多常人想不到的苦,才会满怀恨意,过于偏激……”
  “我相信,可这能成为他作恶的理由吗?元邈自幼被送出宫,以为自己被父皇抛弃,他为何不恨?在边关被鞑靼人俘获,几乎冻饿而死,他为何不恨?其他皇族锦衣玉食,他却在战场鏖战,多少次在生死边缘挣扎,他为何不恨?被敬重的大哥出卖,受尽折磨,伤痕累累,他为何不恨?”一连串的问题扔向林峰,让他无言以对。
  “所以不要找借口,很多人都有自己不幸的命运,可有人选择抗争,而他选择沉沦!或者?”天心忽然想起什么,目光在林峰身上探索:“元邈的身边有正直的义父教导,有生死与共的兄弟扶持,而他的身边是你!”
  “你说什么?你?”象隐藏的最深的伤疤被揭开,自己一直不肯面对的真实被人□裸的摊开,林峰想逃,他不要再听下去,不能再听下去,可双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只能看着面前这睿智的女子一句一句把利剑般的话语送进自己耳中。
  “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他做的那些事你会不知道?可你作为帝师,作为兄长,作为他最重要的臣子,不仅不劝导阻拦,你纵容他,鼓励他,让他越陷越深……”
  “不是的,不是的,你胡说!”林峰崩溃了,他捂住耳朵阻止她再说下去:“我劝过的,他听不进去,我没办法,我拦不住他!”
  “是啊,他丧心病狂到连生产的宋思思、怀孕的韦天瑶和元邈的母后都杀,还有什么能拦得住他?”天心这句无心之语如最后一颗炸雷在林峰头顶炸响,他完全懵了、傻了:
  “你胡说,污蔑,这是污蔑!”跌跌撞撞扑倒在棺椁上,像是对躺在里面的元罡细语:“皇上,不是你做的,对不对?他们以为您死了就什么脏水都往您身上泼,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的!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天心实在不忍再刺激他,却又必须彻底点醒他,不然他会象元罡一样陷入一己执念不能自拔:“他在我和元邈面前都承认了。其实你也知道我们不会骗你,你只是不肯面对罢了!”
  慢慢滑坐在冰冷的地上,耳畔回想起同样冰冷的声音:
  “是你教我找六哥结盟;是你教我利用兄弟之情保住皇位;是你说只要登上大宝就能拥有一切;是你说只要隐忍奋发终有拨云见日的一天。可是表哥,师父,你看到了,我忍受屈辱、压制、背叛,到如今还是一无所有!我只想要六哥,他却也要背弃我?!”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皇位让给六哥,作为唯一的弟弟还能在他的庇护下与他日夜相处……”
  “朕今日无论做什么都是当日之果,你林大学士、宰相大人难辞其咎。所以不要摆出一付为国为民的正义嘴脸,江山是朕的,子民也是朕的,得不到六哥,就让这些都为朕的失败陪葬吧!”
  “啊——啊——”阴森的大殿传出野兽般绝望的嚎叫,交织着悔恨和不甘,一代名宿林峰匍匐在地,痛哭不止:“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他的,是我,我才是凶手!”
  一直等到他哭得声嘶力竭,只能默默饮泣时,天心长长叹了口气说:“如果你在破坏我和元邈幸福的同时,能够想着为他赎一点罪孽,为大元百姓谋一点福祉,或许有一天我会为了你给他下跪,让他安息!”
  正如她悄悄的来,皇后韦天心又悄然离去,留下林峰一个人坐在巨大棺椁的阴影中,终于在第二天第一缕阳光照进这片黑暗时,那个身影站了起来,站得笔直。
  三天后,林峰还朝。相位元邈一直为他保留着,林峰为左相,提拔凌越为右相,据说凌越在领旨时问了天子一句:“既然都提拔了,那俸禄是不是可以不用扣了?”
  天子答曰:“做梦!罚俸一年,一天都不能少!”
  于是凌越成为有史以来最穷的宰相,欲哭无泪!


☆﹑第九十二章
  任然求见皇后时心中惴惴,这位充满传奇色彩的皇后至今让人看不透,有说皇上对她爱若珍宝,有说她已经失宠,也有说得更离谱的,说是堂堂战神、当今天子惧内,怕老婆怕得连后宫都不敢去。这任然能坐稳内务府总管位子多年,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心里早有算计,不管这位娘娘是何等样人,他都有应对之法。
  任凭他心思剔透,也没想到会这么见到皇后娘娘,宫人一直把他领到内院,娘娘正在练剑,说是练剑却又像拿着剑跳舞,动作舒缓优美,任然当然不懂这是太极剑,但他认得宝贝,娘娘手中那把剑如一汪秋泓,闪着彻骨寒光,定是绝世奇珍。身为内务府总管,看过多少奇珍异宝、名刀名剑,但都没有这把剑珍贵,任然贪婪的目光紧随着娘娘手中的长剑在飞舞,直到听见有人唤他:“任总管?”
  原来皇后娘娘已收了剑向他问话,他这才从失态中警醒过来,赶紧跪下:“奴才参见娘娘,奴才一时被娘娘的绝代风华所惑,罪该万死,请娘娘责罚!”
  这样请罪的话谁不爱听?马屁拍得不露痕迹,不愧是任总管,可惜皇后像是没听懂:“起来吧!”淡淡的坐下,自有宫人上前递帕子奉茶。
  抿了口茶,皇后问道:“后宫之事已全权交由宋贵妃,任总管求见哀家,所为何事?”
  于是任然把宫里如何没钱过年,宋贵妃如何没办法,皇上如何让他来找皇后商议,前因后果交代了一番,皇后嗤笑一声,对身旁的若水若云说:“你们瞧瞧,那人就看不得我清闲!”
  若水打趣道:“娘娘,咱们皇上日理万机,哪管得着这些俗事?您就勉为其难帮帮忙吧!”
  “这么说哀家是天生命苦该管这些俗事的?”皇后娘娘把脸一沉,任然在旁看着都心惊,想着这婢女口无遮拦怕是免不了一顿责罚。
  谁知若水毫不害怕,倒是若云拿帕子甩了她一下:“这小蹄子越发的没规矩了!”回过来还埋怨了皇后一句:“都是娘娘您给宠坏了!”
  皇后不以为杵,反说:“你以为皇上是怎样?他是伸手向我要钱要惯了!”两个丫头咯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
  任然听着她们主仆如此大逆不道的对话,汗都下来了,可心中隐隐也有些安慰:皇后看上去脾气好得有点过分,难怪驾驭不了后宫,致使大权旁落。看来只要过了皇后这一关,捞点银子过年没问题!
  总算回到正题:“内库还余多少银两?”
  “回娘娘,还余十一万两,可每年过年都须花费至少五十万两,而且来年的银子也得到三月份才能拨过来的。”
  “缺这么多?皇家过个年都这么寒酸,实在是没有面子啊!”
  这句话真是说到了任大总管心坎上,正想再哭哭穷,顺便抱怨一下户部的抠门,给张立使使绊子,皇后娘娘下一句话直接把他打懵了。
  “来啊,摆驾内务府,哀家要去看看皇家的钱袋子怎么穷到这个地步?”起身就要往外走。
  任然扑通一声跪下:“怎敢劳动娘娘凤驾,奴才再想想办法,总要让娘娘风风光光过年才是奴才的孝心啊!”
  “嗳,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哀家也不能难为了任总管不是?”皇后浅笑嫣然,完全是对臣下的体贴和宽容,任然一时难以揣度他的真实用意。外面传车驾仪仗的声音已经一层层吩咐了下去,眼见拦不住,任然又说:
  “奴才先行一步,回去安排内务府迎驾!”磕了头就要退下。
  “慢着。”皇后看着他一点一点收起笑意,看得他直寒到脚底:“你跟在哀家銮驾后面,一步也不许离开!”
  到了这时如果任然还没有危机感那他就是十足的白痴了!回想起当时皇上那个貌似邪恶的微笑,他筛糠似的抖起来。
  皇后突然驾临内务府,不去库房,却直奔账房而来,一干人等什么都来不及隐藏,直愣愣跪了一地。娘娘落座后对跪在最前面筛糠筛个不停的任总管说:“只余十一万两?”
  “娘——娘恕——罪!”任然抖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奴才,也,也许,记,记错了,求,求娘娘,宽限,几几日,奴奴才,再,再核,核对核对!”
  “是吗?”皇后的目光从他身上转到内务府其他人身上,没人敢抬头看她:“有句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哀家给你们三天时间,够了吗?”她的语气非常温柔,不带一丝火气,可听在这些人耳朵里却如追魂索命一般。
  “古风。”皇后轻唤一声,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就见一位英武不凡的年轻人凭空冒出来,站在皇后身边躬身行礼:“娘娘!”
  “你命人看守这里,所有的账册可以任由他们翻看核查,但不得更改一字,不得带离这个房间!”
  “遵命!”
  “库房那边如果这三天有人要归还什么,尽管放行,三日后,便是一两银子也不许进出!”皇后的威严尽显无疑,谁还敢说皇后好脾气?真是瞎了狗眼!
  古风轻轻拍了两掌,不知藏身于何处的一队劲装护卫,行动如风把整个内务府控制起来,这么多人竟没有一丝脚步声。皇后娘娘又变得温和起来,慈善的问下面的人:“不用哀家提醒你们不得擅自离京吧?”
  没人敢回答她的问题!逃?往哪里逃?皇后娘娘的铁腕和实力已经没人敢质疑,如果别人还不知道,那么内务府上下已经看清了皇后娘娘的真面目!
  三日后,皇后再次驾临,内务府所有人跪在院中等待命运的裁处,只任然跪在皇后面前回话:“现在库中有多少存银啊?”
  “回娘娘,八百多万两!”任然头都不敢抬。
  “哼,任总管本事不小啊!三天时间就变出这么多银子,国家只要养着你岂不是万事俱备,还愁没有银两?”
  任然只能不停叩头,不敢答话。
  只听皇后对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说道:“秦风,剩下的事交给你了,我可不想天天耗在这事上,你抓紧一点。”
  秦风答道:“娘娘放心,在下带来足够的人手,一天就能核对完。”原来他奉命带着妃天集团最精干的会计师查账盘库来了。
  一直忙到日头西斜,秦风来报告成果:“现银比账上多出五十三万两,古董珍玩少了十三件。”并呈上缺失了的物品清单。
  皇后接过粗略一看,问:“任总管,哀家给你解释的机会。”
  “娘娘——奴才死罪啊!这十三件已流入市井,三天时间实在是找不回来了,奴才折合成现银补上,求娘娘留奴才一条老命吧!”
  皇后看了秦风一眼,秦风点了点头以示他说的是真话,于是皇后开了天恩:“哀家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三天你们没有一人妄图潜逃,竭尽所能追回内库的损失,也算有改过之心,前错哀家不予追究,但皇家也不能留着你们这些硕鼠,内务府一干人等全部遣散,即刻离宫!”
  跪了一天以为脑袋不保的众人连连磕头:“谢娘娘不杀之恩!”贪皇帝家的钱还能保住脑袋,真是捡回来的一条命,众人虽因为皇后娘娘失去了原有的一切,却不敢有丝毫抱怨,反而感恩戴德。
  打发了他们,皇后又给秦风出难题:“这下可好,这空荡荡的内务府你可得给我管起来,以后元邈和我都指望着你吃饭呢!”
  “娘娘说笑了!在下已有人选,风雷钱庄的掌柜于洋精明能干,克己奉公,这几年掌管偌大的钱庄没有分毫出入,但此人受父亲遗命,一定要他在仕途上谋个出身。听说明年朝廷开恩科取仕,已向我提出辞呈,要重拾书本为亡父还愿。在下想人才难得,倘若……”
  皇后笑了:“你这是要挖朝廷的墙脚?也好,内务府总管是四品官职,想必他的父亲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你即刻安排他进宫,内务府的人就由他挑选安排,告诉他,后宫安稳了,朝廷才能安稳,哀家可是对他寄予厚望。”
  “在下一定转告。”
  “对了,任然的府邸你买下来了?”
  提起这事,秦风再次对皇后佩服的五体投地:“娘娘真是神机妙算,任然凑不足银两归还内库,只好出售自己的宅子,我命人以妃天楼的名义去洽谈,手到擒来。”
  “你不会便宜了他吧?”皇后拿眼睛斜他,这秦风自从掌管了庞大的妃天集团,越来越像奸商了,读书人的宽厚仁慈几乎给磨砺殆尽。
  “那是自然!”秦风丝毫没有难为情:“我算过他的漏洞,出价刚好够他还债,他本不肯卖,但别的买家都无法在三天内拿出现银,为了保命,他也只得忍痛割爱了。”
  “做得好!那宅子就给你和柳儿了,早点搬过去吧!”皇后轻飘飘的决定了那府邸的归宿。
  “这?万万不可!娘娘,那是京城数得着的豪宅,在下怎敢……”秦风急忙推辞,让他住那样的宅子,真是太僭越了!
  “不是给你的,是我给柳儿的嫁妆!本想让你们住在宫里,想来想去,你和柳儿如今都管着一大摊子的事,还是在外面自由些。”此时的皇后只有温情的一面:“柳儿啊,抢着做我的姐姐,这是哀家补给姐姐的嫁妆,你让柳儿常带着孩子进宫看看我才是真的!”
  秦风唯有跪下谢恩。


☆﹑第九十三章
  回到寝宫,大家都在等她回来用膳,元邈扶她坐下,也不管众目睽睽之下,微运内力在她肩背上按摩,热力透进去,天心舒服的轻哼出声。
  “怎么忙到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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