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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从这一章点击就开始变少了?呜呜呜,难道这一章太烂大家都不愿意看了吗?呜呜呜~~这只是回忆和正文无关啊,大家不要放弃我……呜呜呜~~打滚求收藏评论~~~
☆、丢失宝物
她僵硬的不敢回头;想不到自己在这个地方竟能遇见他!原本以为能此后与他再无瓜葛;却不想只是在听见他的声音;心底便像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波涛汹涌;暗暗钝痛着。
三年;即便是重生了;自己也在他身上花了三年的心思;三年青春;三年情窦初开的美好;三年只盼着他能看见自己的卑微;三年赔上的自己的整颗心;三年……
整整三年;整整一千个日月;就算上天眷顾是让自己重来一回;自己又怎么释怀?
她可悲的发现;对他的声音;自己竟还是如此熟悉。甚至他对自己说这句话时的表情;自己都能完完全全的勾勒出来。
江怀月装作没意识到他对自己说话;一双眼仍旧紧紧的胶在那旋转起舞的人身上;藏在袖中的手却不由得微微发抖。只是暗自庆幸;自己从未以月怀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他认不出自己。
慕容埙却不折不挠的非要跟她搭讪;竟走到她对面坐了下来;“我看公子是第一次来烟柳楼吧;不知这地方的姑娘可否满意啊?”
江怀月跟了他三年;竟不知道他竟有流连于花丛的嗜好;心中冷笑;难道当初真是自己瞎了眼?
她冷声道:“哦?公子是这里的常客?”
慕容埙哈哈一笑;“常客谈不上;不过是对美人颇有研究罢了!”他叹了口气;摇摇头;“不过;公子可能不知;这花影虽说传为第一美人;倒是不如我家中的几位女眷有味道呢!”
“啪”地一声;手中扇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随即一愣。
自己现在着实没有立场去说些什么;别说自己现在已不是他的未婚妻;就算是前世;自己也没理由说他!呵呵一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掩饰自己的失态。
慕容埙脸色一僵;江怀月别过头去;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花影的舞上;眼前那让自己既爱又恨的身影却一直在自己眼前晃荡。
一曲终了;花影柔柔地向众人施了个礼;众人立即一阵欢呼;花影转头看向江怀月;点了点头。
江怀月咧嘴一笑;暗中冲她做口型;“真美啊……”还夸张的将嘴张得大大的。
花影也“扑哧”笑了出来;嗔了她一眼;袅袅的走下了台。
眼里的光芒还未散去;就听见旁边的人低低笑了起来;江怀月回头一看;就看见那人又关上自己熟悉的潇洒又带着自信傲气的笑;她心漏跳一拍;就听那人道:“月公子和花影姑娘的感情真好啊!”
“怎么?”江怀月挑眉;“你是嫉妒了?”
“不敢。”慕容埙摇摇头;笑得有些俏皮;“公子的艳福。在下即便是羡慕;也求不来啊!”
江怀月哼了一声;花台下忽然就是一阵喧闹。江怀月望去;只见一虎背熊腰的官差推搡着走进来;将手中刀一横:“别动!管事的给我出来!”
江怀月脸色一寒;这哪里是官差?分明和强盗差不了多少!再看慕容埙;面色也是不善。
那官差横眉怒目:“御史大人丢失了一件宝物;在我们搜查结束之前;一个人也不许离开!
江怀月冷笑;什么宝物?大概不过就是贪脏的东西吧?她转头看慕容埙;他怎么处理?堂堂皇子;怎么能让这些个小人物困在这里?
可出乎她的意料;慕容埙之时脸色寒凉的看着那几个人;并没有什么动作。
转眼那几个官差就搜查到花影身上;那几个官差就流露出猥琐的目光:“花影姑娘;得罪了;就让我们搜上一搜……”
花影哪里肯让;冷哼一声:“搜什么?我从不曾听说;舞衣里也能藏得下东西!”
她那一身舞衣轻薄至极;完好的勾勒出腰身;轻纱薄羽;哪里有藏东西的地方?
那官差却嘿嘿笑了两声:“花影姑娘;我们也是公事公办啊;您看……”边说着;便将自己肮脏的手向她伸去。
江怀月素来知道花影是个有烈性的;这时候;花影就毫不留情;“啪”的一掌扇在她脸上;“混帐!拿开你的脏手!”
江怀月也是一愣;吓的屏住呼吸;谁知那些流氓一样的官差会怎么对她?
果然;那肥头鼠目的官差挨了一巴掌;脸色瞬间就涨得通红;面容也扭曲起来;伸手就要去抓花影的手;“死□□!竟敢妨碍公务;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啊啊啊啊啊————”话还没说完;就是一阵哀嚎。
几乎整个厅内所有的人都朝这边看着;却只看见那官差还没碰到花影的手;就有一道白色流光闪过;接着那官差的手臂上就是一道血痕。
紧接着就看见一青衣年轻人从二楼上走下来;嘴角一抹冷笑:“我的人;也是你能动得了的?”
慕容埙一笑;就又坐了下来;只等着看好戏。
有人就认出来了:“这是月怀公子!花影姑娘是月怀公子的人!”
江怀月暗处朝花影眨眨眼;花影会意;立即躲到她身后;“月公子……”那声音楚楚可怜;泫涎欲泣;整个大堂的人听着都将一颗石头心化成一汪春水;却独独让江怀月脊背发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官差面露狠色:“你是什么人?也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老子是什么人也是你能置喙的?实相的就赶紧给我滚!”江怀月青楼赌场什么地方没混过?自己一身武艺;见过的人也多了;还能怕他?
这些官差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一听江怀月的话;脸色就是一变;一时拿不准眼前的人的身份;
慕容埙只是悠闲地抿着茶;看着台下的动静。
江怀月转头;又温柔的抚慰花影:“别怕;有我。”成功地看到花影变了脸色;唇边弧度变得更加温柔了。
那官差脸上横肉抽搐;怒目圆睁;手腕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你……你可知今日是御史大人……”
“御史?”江怀月打断他;“哪个御史?”
那官差怕是还以为江怀月是怕了;鼻孔朝天:“自然是林御史林大人!你竟敢妨碍我们搜查他丢失的宝物;好大的胆子!”
江怀月又是一勾唇;问:“我倒是不知道;御史大人的宝物丢了;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来找了!”此话一出;周遭就是一阵窃窃私语。
众人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让江怀月这样一说后再仔细一想;确实是有假公济私之嫌了。
江怀月话锋一转;又问:“我还不知道;御史大人是得了什么宝物呢!”
那官差也是个没脑子的;一听顿时面露骄傲;“御史大人丢的;可是千金难寻的宝物;一‘后羿射日’的黄龙玉!御史大人平时就爱收集奇石古玩;若是……”
话还未说完;江怀月就不耐地打断:“这么说来;林御史是收集了不少奇石古玩了?而且;每个都是千金难求?”
“那是!”那官差应道。
江怀月就冷哼了一声;“我想问一下;御史大人一年的俸禄有多少啊?他是靠什么收集这些古玩的?”
那官差一怔;随即出了一头冷汗。御史大人的钱是哪里来的;他简直不能更清楚。
周遭的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虽然没有点明;可言下之意已经是怀疑御史贪污了。
江怀月却是不依不饶:“御史大人家中私事我是不方便过问;可是你寻得那奇石之名为……‘后羿射日’……”她意味深长的说到这里;又顿上一顿;“是何用意?”
此话一出;大厅内顿时连窃窃私语的声音都没了;只余下一片窒息般的静寂。慕容埙唇边弧度更大;眼神却变得寒凉。
那官差先是疑惑皱眉;随即就吓得脸色发青;原先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偏偏却让她拿出来咬文嚼字;天下人皆以日月比喻明君;这石中又“射日”二字;意味什么实在不言而喻。
他觉得自己脑袋上的脖子已经摇摇欲坠;就算是此时传不到皇帝耳朵里;自己给御史大人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难道还能保命?别说自己的命;自己哪一家老小;怕是也不能幸免了!
他摸了把头上的冷汗;一张面孔变得扭曲狰狞;朝其他的官差大喊:“来人啊;给我把这个扰乱公务;妖言惑众的乱臣贼子给砍死!”
其他官差想法和他一致;这里的消息不能传到御史的耳朵;而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年轻人;就更加不能放过!若是让御史知道他们杀了个人;顶多也就是受罚;可要是御史知道她说的那些话……
众官差顿时蜂拥而上。
“住手!”二楼忽然传来低沉的声音。
☆、相邀
众人往楼上看去;待看见那人;顿时有种压顶的威仪。
那几个官差见他气度也知他来历不凡;可一身气焰也是嚣张惯了;就拿刀指着他:“你是何人?”
江怀月心中暗笑;这次这几人算是掉进火坑了;竟敢拿刀指着当今七皇子;当真是不想活了!
慕容埙果真脸色更加寒凉;那官差见他的眼神;腿不自觉的开始打颤。
慕容埙冷笑一声;“我是什么身份;你也配知道?”此话与江怀月刚刚所说如出一辙;却更多了一分冷意。
话落手腕一转;就又是一道白色流光飞出;“啊啊啊啊————”那官差又是一阵惨叫。
抬眼望去;却是那人的手臂垂着;无力地挂在肩膀上;脸上冷汗津津。
慕容埙身边侍卫见了;默默地上一丝质手帕。慕容埙接过来淡淡的擦了擦手;看着那官差;就像是看一个让人厌恶的苍蝇一般。江怀月哼了声;不愧是皇家人啊;行事就是和旁人不一样。
“滚!”慕容埙淡淡一瞥;就让那几个官差一桶冰水从头浇到了脚;牙根都开始打颤。
旁边侍卫掏出一块令牌:“七皇子在此;岂容尔等放肆?!”
旁边人离得近的人定睛一看;立即跪了下来。后面的人一见前面的人跪了;也纷纷跪下来。花影微微屈腿;却让江怀月一把拽住;朝她摇了摇头。
花影看看慕容埙;再看看江怀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那几个官差颤颤巍巍的不住求饶;江怀月看这里应该是没什么是了;就又嘱咐花影小心;便离开了烟柳楼。
她叹息一声;原本以为花影这里是难得的清静之地了;倒不想……
想到清静之地;自己重生以来唯一能让自己心神宁静的;也不外乎是谢继的归恒晚了;只是他的心疾怕是有些严重;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月公子!”只是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月公子;我帮你解了围;你难道就不告而别吗?”
江怀月回头;果然又是慕容埙。前世的时候自己紧赶着他也不见他搭理;这时候自己躲着他了;他倒是阴魂不散了!
“啪”的折扇一打;江怀月呵呵一笑;“七皇子的高枝;月某实在是不敢攀;若有什么失礼之处;还望七皇子勿怪才是!”
她语气生硬;实在没什么善意;慕容埙也脸色变了变;“月公子似乎对我颇有微词啊!”
“不敢!”江怀月道;“只是在下家中有事;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就走。
“月公子!”慕容埙经一把抓住江怀月的胳膊。
江怀月猛地转头;慕容埙讪讪松手;“是我失礼;只是我……久闻公子盛名;心生仰慕;想要与公子结识一番。”
江怀月心中冷笑;自己如今名声在外是真;可哪里来的什么盛名?那三年自己的名声比现在还大;也没见他前来结识;现在又是生了哪门子的久仰?
“不如我请公子到玉蕊行宫小坐如何?”慕容埙倒是精明的紧;刚刚替江怀月解了围;算是让她欠自己个人情;如今又放低了姿态;要知道京郊的玉蕊行宫是皇帝避暑之地;除了皇室和皇帝特许的几个人外;即便是士族子弟也进不得。若是有朝一日有人被请进去;大约也就成了那人的家臣了;他竟只是说让江怀月去小坐。
江怀月心思也明了了几分;慕容埙这是在给自己找谋士了!要得到皇位;光有武将怎么行?就是不知道他是看上自己什么了?
江怀月如今也生出心思试探一番;就要点头答应;却不想旁边忽然一个青衣小厮走上前躬身道:“月公子;我家公子有请。”
回头一看;也没认出是谁;就问;“你家公子是……”
那人一笑;道:“我家公子说;月公子昨日将东西落在他那里了;公子昨日待客不周;请月公子见谅。”
江怀月仔细一想;原来如此;自己忘了带那个黑色匣子!可是什么叫将东西落在他那儿了?明明是他有求于自己!
她转头又看了看慕容埙;颇有些为难;原本已经动了跟慕容埙前去的心思;可谢继那里仿佛也不好推辞。又问:“你家公子现在在哪里?”
那小厮道:“公子如今在归恒晚。”
“哈!”江怀月拍手叫好;对慕容埙道:“不如七皇子同去?”
这归恒晚说起来算是京城中最有名的地方;京城中有间最大的客栈叫楼外楼;这楼外楼精巧别致;又设了三处单独的院所;一处名为缀锦轩;让眼前的慕容轩得了去;一处名为留云阁;让自己那位青梅竹马墨宁熙得了去;还有一处就是归恒晚;原本无人知道是谁得了;倒不想是这位谢继谢公子!
江怀月得到这个消息;不可谓不震惊!
慕容埙听着眸色也是一亮;能得到归恒晚的人;又怎么是俗人;就转头:“不知……”
那小厮倒也是爽快;“这位公子若是想一起来;便一起就好;若是月公子的朋友;公子是不会说什么的。”
这归恒晚虽是清流雅致;不过在江怀月看来;还是比不上谢继的住处。
二人一进门;便看见谢继正拿着一把蒲扇;窗边架着这一个小火炉;上面一口砂锅不知道熬着什么;只是香气扑鼻;让人口舌生津。
他听到开门声;就向门外看去;脸上笑意正浓;刚要招呼;就看见江怀月旁边的人;问:“这位是……”
江怀月只是淡淡道:“一位普通朋友而已。”然后走到他身边向锅里望去;“这是什么?”她努力吸了吸鼻子;香气浓郁鲜美;江怀月原本就是个馋的;这时候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尝一尝了。
谢继一笑;“蛇肉!”
然后又看向门口的慕容埙;“今天顿的蛇肉有些多了;就过来一起吃吧!”
慕容埙眼角一抽;他完全没想到江怀月会这么介绍自己;更没想到这个谢继竟这么跟自己说话;顿时脸色就有些不佳。
江怀月也不再惹他;就对谢继说:“这是七皇子;今日刚刚跟我结识的。”
谢继一愣;随即站起身;微微弯了腰;“原来是七皇子;在下失礼。”又顿了顿;“今日我炖了蛇肉;不知七皇子要不要来一碗?”
此话一出;江怀月就忍不住笑了;“谢继啊谢继;前日看你挺精明的;今日怎么了?你这时候不是应该说;‘今日的蛇肉;就都进献给七皇子。’这样才对啊。”
谢继“啊”了一声;脸上居然有些为难;“这黑锦蛇;可是我花了三百两买下来的;而且做起来也麻烦……”话没说完;就听江怀月哈哈大笑起来;谢继也意识到她是在说笑;尴尬的咳了两声。
见那边慕容埙脸色已经发青了;就笑着对他说:“七皇子殿下;我们是闲云野鹤之人;随意惯了;若有什么不周之处;还望七皇子见谅。”
慕容埙眼角又是一抽;他怎么看不出这月怀也是故意的?又想到自己此行目的;他深吸了口气;挤出一抹笑;“哪里。”
谢继看着两人只是笑了一笑;“这蛇肉倒是已经好了;不知二位是用还是不用啊?”
“用!”江怀月连忙道;“当然要用!”她可是垂涎好久了。
谢继就招呼小厮往桌上放了三个小碗;亲自用一个大勺给他们舀了。江怀月看得惊奇;“谢公子;倒是看不出你是会做这样的事的人。”
谢继眼神中流露出揶揄神色;“那依月公子看来;我应该是个什么人?”
江怀月一抬头;竟发现谢继一双眉眼实在是漂亮的紧;眼角流泻出的光芒让江怀月心头一跳。江怀月回神尴尬的咳了咳;道:“只是想不到;你竟会着这样的地方炖蛇肉。”
谢继又是一笑;“这个地方我原先买下来也是要待客的;只是……”他眼神里好像有嫌弃的意味;“如今也只能在这里炖蛇肉了。”
江怀月牙根直痒痒;他是什么意思;原本是待客的;那将自己叫来;不是待客了?还有;他是嫌弃这里什么?自己想要;还要不了呢!他竟然只是将这里当成炖肉的地方!
慕容埙显然也是让他的说辞弄得惊讶了;不由看了他一眼。
又吃了两口;谢继就吩咐小厮那一壶酒来;慕容埙状似随意地问道:“不知月公子有没有入仕的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哒,有人知道为什么问号放上去,却老是莫名的消失,这是为什么?
☆、原来如此
江怀月嘴角抽了抽;就自己那点小聪明;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只是江家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有什么能耐入仕?再说自己可没那心性。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不想!”
“月公子游历多年;见识渊博;为何不想做一番大事呢?若真的整日流连于青楼等地;难道不会明珠蒙尘;白白埋没了月公子的光彩?”慕容埙似乎是锲而不舍的劝她入仕。
江怀月原本就心生怀疑,这时候更是笃定了自己的想法,又故意试探;装作叹息着摇了摇头;“我也是有心无力啊。我又何尝不想成就一番大事?可耐何苦于找不到门路啊。”
察觉旁边谢继似乎在忍笑;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果然;慕容埙眼睛一亮;随即又道:“月公子何愁没有门路?若是真有这份心思;我替你引荐一番便是!”
江怀月心底冷笑一声;他果然是在为自己找谋士;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上自己!
“七皇子的好意;月怀心领了;只是月怀还有诺大的家业;月怀舍不下;入仕一事;暂且搁着吧!”江怀月饮了一杯茶;心中冰冷一片;原来这么早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只有他的权势;自己真是白白傻了三年!
谢继目光闪了闪;只是不动声色的又将蛇肉夹到三人的碗里。
蛇肉入口鲜美,江怀月觉得舌尖都打卷了,连连道好吃。
三人吃完蛇肉;慕容埙又和谢继交谈了一番,就已经是深夜;谢继就派人去将军府通传一声;便将她留在了归恒晚。
看着窗外点点的星光;江怀月心中还是茫然一片;纵使自己重活一世;自己又能做些什么那三年;自己就那样浑浑噩噩;努力去追着一个离自己遥不可及的身影;这一世;自己难道还是这样过吗?
浑浑噩噩;碌碌无为;白白浪费了自己大好的时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月光皎洁;即便自己浪费了那三年;这一夜;三年前的夜色;自己在不能错过了!
想着;就笑了一下;翻身起床;自己寻了一个酒杯。
坐在石桌上;自顾自饮着酒;怪不得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