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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垂帘听政-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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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清恒吃了一口菜,才碰了碰顾蓁鸾,凑近了道:“今天不同寻常啊,怎么一个个跟皇后对着干,还有,为什么我的桌上比你少了三四道菜……”她说完,似乎就想到了什么,看了顾蓁鸾一眼。
  顾蓁鸾点了点头,凑近了,用手捂住嘴,道:“先别说话了,先填个肚子吧,不然待会儿看戏,你那里有空吃,饿着肚子待上几个时辰,可不是什么好差事。”说完,她面上带着笑,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温清恒点了点头,也听她的话开始吃了。
  果不其然,大概才过了半柱香的时辰,皇后便惊呼一声,捂着肚子,道:“本宫腹痛……来人啊,本宫的孩子……”她说着,却不能从她身上穿的大红色凤袍上看出什么来,但婢子还是着急忙慌的去侧殿请了早就备好的太医,但是请来的时候,皇后凤袍上用金线绣的凤凰已经染红了。
  温清恒侧头看了顾蓁鸾一眼,才知道她原来早就知晓,手探过去偷偷掐了她一把,引得顾蓁鸾一惊,但却没有发出声来,她转头看向温清恒,凑近道:“我可不是故意的,告诉你也没有什么用不是?何况,刚刚我不才提醒你?”她声音说的比较低,只能让二人听见,加上殿内嘈杂,肯定没第三个听得见了。
  “好嘛好嘛,你总是对的,我是争不过你,但下一次,可不许瞒着我了。”温清恒面上带了无奈的笑意,对着顾蓁鸾也是宠溺居多,这二人想谈甚欢的表情被霍金玉尽收眼底,面上不免有些嫉妒。
  一旁的褚蹁跹看着她的样子,碰了碰她的手,劝诫道:“每个人都不止有一个好友,但你只要知道,只要你自己不去破坏它,你和她的情谊总是来的深一些。”好看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叫人心情舒畅多了。
  霍金玉抿了抿唇,摇了摇头,道:“我不相信。”她说着,抿了一口茶,仍然紧盯着温清恒和顾蓁鸾,褚蹁跹也没有再说什么,微微眯了眯眼。
  至此,后宫妃嫔便是皇后袁柔嘉,德妃沈穆清,婥妃孙静嘉为首,其次是璟婕妤顾蓁鸾,昭贵嫔苏楚楚,和德仪温清恒,安婉仪安玉,美人霍金玉,安翡,秦宓,褚蹁跹,最次是才人林安黎。                        
  作者有话要说:  东六宫
  崇德宫—德音殿孙静嘉
  崇贤宫—倾城阁 褚蹁跹
  崇淑宫—静姝阁霍金玉,素洁阁林安黎
  崇禧宫—淳熙殿温清恒
  崇政宫—闻天殿 顾蓁鸾
  崇福宫…
  西六宫
  延禧宫—淑慎阁安翡 
  延福宫—
  泰昌宫—缉熙殿沈穆清,静姝阁秦宓
  永寿宫—齐光殿 苏楚楚
  永安宫—纯诚殿安玉
  永德宫—


☆、皇后流产

  皇后被移到了偏殿,剩下的人因为刚才的突发事件,也没了什么食欲,但是温清恒之前就吃了不少,也算半饱,倒不担心接下来的事情了,在座的诸位面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真的或假的惊惧,一时间也没有人说话了,奏乐的声音早就停了下来。
  楚文帝的面色不太好,他在刚才就已经把在座诸位的神情尽收眼底了,太医刚刚看了一眼食物,便在楚文帝耳边说了什么,楚文帝道:“今日的膳食,是德妃和婥妃负责的?”他皱着眉头,来回扫视着二人。
  “是。”婥妃和德妃站起身,回答道,她二人对视一眼,婥妃上前一步,又道,“菜单是臣妾按照诸位妃嫔喜欢的膳食结合而成,之前特地问过尚食局的医女,挑出了孕妇不宜食用的菜品,将怀孕妃嫔的菜撤了几道,但却没想到……”
  皇帝显然不相信这个说辞,他有些恼怒,双眸紧盯着婥妃,道:“你心思如此缜密,难道就想不到有人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孕吗?你可莫要欺瞒朕。”
  德妃听了这话,也上前一步,走到婥妃身边,抬眸看向楚文帝,道:“这全然不能怪婥妃,昨日妾身和婥妃便派了各个太医去各个宫中那里请过脉,并没有报喜,臣妾才确定了每桌的菜肴。”她俨然是和婥妃站在同一阵营了,两位高位妃嫔合力联手来针对皇后,其心昭然若揭。
  “你这么说,是在怪罪皇后没有如实禀告你她是否有孕吗?”楚文帝看着婥妃和德妃,反问了一句,只是语气不再那么强烈了,看得出来,他并不是那么对皇后上心,这么做也不过是对皇子和袁家的交代。
  德妃哼笑一声,她已然懂了皇帝的微表情,便乘胜追击,又补了一句:“依臣妾所见,皇后娘娘是六宫之首,都要对自己怀有皇嗣一事藏着掖着,由此可见,在皇后娘娘的治理之下,后宫已经乱到了一个不可收拾的地步了,五月份的时候林才人流产,便就是证明。”
  德妃的话,字字诛心,俨然要把皇后往死路上逼,同时也不忘给自己的老对手挖个坑跳,幸亏婥妃机警,立刻撇清了关系,道:“臣妾与皇后分别治理六宫,但臣妾较多管理六局二十四司,皇后则管理各宫妃嫔的德行和开销用度。”
  楚文帝听了她二人的一唱一和,知道这件事情避无可避了,德妃现在不能动她,婥妃的父亲和温清恒的父亲一般,都是朝堂上的谋士战场上的军师,也动不得,只有袁家近年来没有人才出现,孰轻孰重,一看便知,他道:“以你二人所言,这一切,都是皇后自作孽不可活?”
  二人摇头,都道不敢,楚文帝挥了挥手,示意她二人落座,他没有再说话了,拨弄着手上的佛珠串,顾蓁鸾看着他的动作,不由得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蓝宝石佛珠,一时间千般思绪涌上心头,她没有错过今日皇帝任何一处表情,所以她才觉得分外伤心。
  过了半晌,妃嫔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目光无数次扫过婥妃和德妃二人,但她二人面不改色的喝茶吃菜,直到偏殿的太医急匆匆的赶来,跪在皇帝的面前,道:“微臣无能,未能保住皇嗣,就连……”他面露难色,似是有些不想说。
  “你且说,朕不怪罪你便是。”楚文帝拨佛珠的手顿了顿,微微阖了阖眸子,他终究是太年轻,对待自己的结发妻子,实在是难以狠下心,太医道:“皇后已经不能再生养了。”
  楚文帝面色一僵,将他面前的一部分菜扫落在地,碟子落在了软软的地毯上,没有碎,他用力地皱着眉,能听得出来他言语里喷薄而出的怒意,道:“不是只是菜肴的问题吗,吃那些东西,还会导致不孕吗?”他说着,想要发泄怒气,却不知用谁做这替死鬼。
  太医浑身一僵,但还是如实回答道:“这是因为,皇后娘娘之前用药来增加怀孕的机会,导致怀孕的时候胎像不稳,又服用所谓的‘生子秘方’,把自己的底子弄差了,才导致如今这副样子。”
  楚文帝盯着那个太医,直到他身上都吓出冷汗为止,才道:“你下去吧。”他好像变得非常疲惫了,靠在了椅子上,他突然嗤笑了一声,他说:“好好的除夕夜宴,被你们弄成了什么模样,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吗?百般逼朕,你们这还在宫中呢,若是去参加科举当了臣子,今日在床上的就不是皇后,而是朕了。”
  众位妃嫔立刻起身齐齐下跪,齐声道不敢,楚文帝站起身看着下跪的诸位,道:“皇后伤了身子,已然不适合再管理六宫了,现今只有婥妃一人协力,难免吃力,便有昭贵嫔在旁辅佐吧。”他说着,和苏楚楚对视一笑。
  但他复又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了低着头的顾蓁鸾,碰巧从这个角度能看得到她手腕上的蓝宝石佛珠反射出光彩来,他道:“璟婕妤也要在旁边帮衬,待到德妃生产完,便是你们四人掌管六宫的事物了,我希望你们四人齐心协力,不要再出现今日这样的事情了。”
  楚文帝这样说,是放弃了追究德妃和婥妃的责任,也就是放弃了皇后袁柔嘉,在权衡利弊之下,沈家和孙家更为重要,他架空了皇后,同时让婥妃和德妃的势力相互制衡,希望能争得后宫片刻的安宁,只是他这样做,会助长她们的气焰,所以他扶持了有势力的新人,希望能在日后有所作用。
  他挥了挥手,示意诸位妃嫔起身,而他自己又坐回了座位,婢女已经换上了新的菜和坐垫,奏乐之声又响起了,又恢复了刚刚歌舞升平的表象,但顾蓁鸾吃着菜,面上却再也没了笑意,带着几分愁容。
  温清恒碰了碰她的手,引得顾蓁鸾一愣,抬起头来看着温清恒,而温清恒紧盯着他,劝诫道:“你又要犯御花园的过错了吗?”
  顾蓁鸾一愣,哼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道:“还是不了,只是今日我才知道,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了,既然他们想,就随他们去吧。”她说着,又倒了一杯,再喝了一杯,面上多了几分狠色,道,“我不会由她翻起风浪的。”
  “他的心意非你能左右。”温清恒看着她,也没办法跟她共饮酒消愁,毕竟她还怀着孩子,而这个孩子,起码能保她们几个一时,她道,“但你的家族能。”这次,她二人都再也没说话了,席上依旧是窃窃私语声不绝。
  大概是因为,今日她们才知道,皇后的无上尊荣只不过是一层一戳就破的表象,当母家的势力不够格,即便皇帝想要袒护你,也必须向家世更为重要的另一方低头,而皇后,就变成了讨对方欢心的牺牲品。
  只可惜,皇帝选中的四个人,每个人都各怀鬼胎,不像皇后那般只为了皇帝,也不像她那样墨守陈规,这四个人,要不然是以自己为重,要不然是以家族为重,只要有一个人当上皇后,外戚专权一事便避无可避。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外戚专权注定是避无可避,除非……皇帝和那个一家独大的家族是同一姓氏,衣香鬓影,各个人却都有自己的谋算,注定每个人,都不能相信自己的枕边人。


☆、淳熙殿谈

  待到散了宴席,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雪,顾蓁鸾担忧温清恒在路上会遭遇不测,先把银狐大氅给温清恒,让她穿起来御寒,让锦墨等人回去安排昭和阁的事宜,只留下锦衾和两个婢子,之后便撑着婢子带来的伞,和温清恒一起去了淳熙殿,殿内的气温不低,把人身上的寒气都驱散了,温清恒把身上的大氅脱了下来,递给顾蓁鸾的婢子,笑道:“你这大氅可真是好,穿上去暖和了不少啊。”
  顾蓁鸾笑着跟温清恒落座,因为是除夕,也就不拘着礼数了,各自叫自己的婢子去领赏钱,遣去偏殿聊聊天了,只各自留下一个婢子侍候,顾蓁鸾道:“当然了,这银狐大氅,是几年前哥哥跟着大伯去边关练胆的时候打的几只银毛狐狸,用它们的狐狸皮做的,自然不一般了,我那还有一件火貂皮的,改日送给你。”
  “这我要是白白受了,可就成占你的便宜了。”温清恒笑了一声,喝了一口温水,目光触及了顾蓁鸾腕上的蓝宝石佛珠,又很快移开了视线,道,“那到时候我孩儿出生,便认你做干娘,也不要你的贺礼了。”
  顾蓁鸾哼笑一声,仔细看了看温清恒的神色,却发现她不是在开玩笑,赶忙摇了摇头,嗔道:“我可不要,说是送你的,就是送你的,贺礼是我给你孩子的,你可不能自顾自的不要,我还不至于穷到连贺礼都出不起了,这些大氅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你要想要,我让我哥哥凯旋而归时给你带几件过来也不是不成。”
  温清恒听这话扑哧了一声笑了出来,忍不住打了她一下,道:“你可别难为你两个哥哥了,他们是去打仗的,你还要他们去帮你打动物做大衣,未免也太不把这次战争放在眼里了。”她说道打仗,不由得有几分愁容了,道,“你说,我们这次真的会赢吗?”
  “会赢的,这个国家命不该绝。”顾蓁鸾皱了皱眉,面上露出了几分严肃的神色来,但是转瞬即逝,她笑着对温清恒道,“你父亲是朝堂上的谋士,你哥哥也不简单,如果战事真的紧要,我觉得你的父亲或者兄长,还要上前线出谋划策呢,你对他们难道没信心吗?”
  温清恒摇了摇头,面上愁容更深了,然后突然是想通了什么,笑道:“我倒宁愿没有这份殊荣,不过这也是命,既然你说我国不该亡,而我也觉得如此,更何况你可是两个哥哥都在战场上,居然还能说出让他们帮你打动物做衣裳的话来,我想大约你真的是胸有成竹吧。”
  “自然如此咯,你我又何必担忧这些事情呢,只要这天下没有统一一日,我顾家就不会像袁家那般岌岌可危,依然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大家族,皇帝,也不敢动我。”她说着,面上带着几分狂妄了,这是因为她有着显赫的家世,笃定没有人胆敢懂她一分一毫,日后这份自信和家世,也给她带来了无上的尊荣,即便没有帝王之宠。
  温清恒笑着点了点头,面上依旧是满满的宠溺,突然想到了什么,道:“你没发现,皇帝看苏楚楚的眼光不一样吗,而且他一开始是打算只让她一个人学习管理六宫的,看到你手上的蓝宝石佛珠,才回心转意的。”她说着,叹了一口气。
  “我如何不知道,他未免表现的太过于显眼了吧,直接向我们后宫诸人说,他对苏楚楚更上心。”顾蓁鸾说到这里,面上也不由得有几分哀伤了,上一世的他心中最爱,在这一个世界便换了一个人,比她和楚文帝在一起的时间更早,初见时感情也更为浓烈,而且楚文帝对于苏楚楚也更加庇佑。
  楚文帝没有大肆晋封苏楚楚,没有把她从一开始推到风口浪尖,就到现在,也有一个顾蓁鸾替她担了大部分人的敌视,而与此同时,顾蓁鸾并不得宠,而苏楚楚却风头正盛,楚文帝是在暗地里打压顾蓁鸾,同时又向后宫诸人提醒着,顾蓁鸾家世的雄厚,让得盛宠的苏楚楚都要避其锋芒。
  “楚文帝,不愧是我们楚国的君主,若是没有这份城府谋略,也当不得皇帝了。”顾蓁鸾哼笑了一声,弄清了关系,脸上难得出现了满满的嘲弄和看不起,不知道是嘲笑谁的愚蠢和天真,“只是他用错了地方,朝堂上的外戚专权还如此的难以清理,他不去为此担忧,反而为一个女人如此大费心机。”
  “这便是女子的能耐了,我是学不到,你也学不到,不过好啊,等到这位楚文帝反应过来,朝堂上的斗争也快决出赢家了。”温清恒笑着喝了一口茶,暖炉袅袅的升着烟,一旁侍候的锦衾与她的婢子观之不发一言,面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她道,“就像今日的皇后和袁家,不需要皇帝动手,便就这么衰落了,其他家的势力,便就这么起来了。”
  温清恒扯开了这个话题,抿了抿唇,说“下面就是婥妃和德妃二人的争斗了,我本来打算坐山观虎斗,谁知道你把我拽进了婥妃的阵营,不过若没有我们几个在她麾下,她也不太能跟德妃抗衡。”
  顾蓁鸾点了点头,说到此处,她面上多了几分不解,随即就想开了,道:“按道理来说,婥妃应该比德妃更受人欢迎才是,但我估计是当初她游园会弃我于不顾这件事让别人寒心了,所以才没有多少人愿意帮助她,我看最后的赢家,会是德妃。”
  “最后的赢家,却不一定能当上皇后,沈家已经大不如前了。”温清恒摇了摇头,抬眸跟顾蓁鸾对视着,忽然就一下子笑了起来,又说,“霍金玉和我的感情已经淡了许多了,她和褚蹁跹的关系却越来越好了,我看这关系,注定是好不起来了。”
  顾蓁鸾听了这话,一时间也没有了办法,劝慰她说:“有的朋友总是要离开的,或许她会像苏楚楚那样回来,不过我看,你既然已经向她道歉了,她却还是不愿意跟你像以前那样亲近,我怕也是难了。”她说着,觉得自己有些话多了,抿了抿唇。
  温清恒叹了口气,也不想再多提霍金玉了,只是说道:“话是如此,只是到时候她要是有难,我怕是也要帮衬一下的。”顾蓁鸾了然的点了点头,也不愿意粉碎她心中和霍金玉最后的底线,她看着天色,道:“没想到守岁,我是在你这里过的,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怕是要回去了。”
  她说着打算站起身来,却被温清恒拉住手,她低头对上了温清恒带着笑意的眸子,温清恒道:“既然天色都这么晚了,你再回去,我也不放心,毕竟下着雪呢,要是滑了一跤,我担心你又躺个十天半个月的,让苏楚楚占了便宜,今日就不要走了,留在我这吧。”
  顾蓁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也没有多加推辞,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也觉得你温德仪的床,也不会小到两个人都容不下的。”她笑着抬手点了点温清恒的额头,二人相视而笑。


☆、大军出征

  阖宫夜宴刚完,边疆传来消息,位于楚国北部的陈国与位于楚国南部的南国联合晋国和韩国等几个与楚国临淄的小国兵分四路大举进犯边境,他们似乎就是要楚文帝连个年都不好好过一般,专门挑在大年初二的时候大举进犯,吴国和再西方的越国同意危难时候出兵,但是也不能全仰仗他们。
  楚文帝早就做下了准备,一挥手,封顾知云为镇国大将军镇守西北,封顾知和为骠骑大将军镇守北部,封苏楚楚之父苏难为西南王镇守西方,兼顾南方,沈穆清之兄沈廉风为楚南王镇守南方,楚国上下所有的兵力近乎倾巢出动。
  主力部队是沈廉风的部队,顾知云和顾知和带去的兵不多,因为北方原本就有着上次大战时残余的未曾归京的大部分军队。
  皇帝和这四位大将之前商量的是决定先解决南方,再平定北方,楚国本来就处于南方,按现在的话说,大概是春秋战国时期吴越两国加起来,在往外扩张一些的版图,下面又却还有更南的南国虎视眈眈。
  但正因为只有一个南国,楚国军力在南国之上,这次它敢进犯边境,就是吃准了楚国腹背受敌,抽不出空,但估计不会想到楚国这次就打算趁这个机会吃了南国,壮大自己的版图。
  至于陈国,兵力是楚国的两倍之多,之前数次挑衅边境未果,是靠着顾家兄弟的计谋牵制,但那也是兵力充足的情况下,现在计划是在南方动乱完毕后,所有兵力才会集结在北方。
  这一战虽然可能打的艰苦,但是楚文帝问过不下五遍他们二人对于兵力的要求,他二人也都回复了许多遍他们觉得正好能够牵制住陈国军队的兵力,他们本来就是以守为主,所以这次他们二人一共只拿了楚国军队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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