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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医女看了看她的脸,又替她摸了摸脉,问了几句。面上没有太多焦急之色,约是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好医的病。洛萝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道:“我这……是不是中毒了?”
听她沙哑着嗓子这么一问,医女愣了愣,本来淡定的脸色就收了去,噗嗤的笑出声来:“姑娘,您是话本子看多了罢?怎么可能动不动就下毒害人的?更何况,只害你的脸,别人是图个什么呀?”
原来不是中毒。
洛萝和飞檐都松了口气,飞檐拍拍胸脯,道:“那就不是文公子的锅了……大夫,我家小姐这到底是什么病呀?”
医女笑道:“方才听姑娘说了许多,我想,姑娘该是食不得红豆,好生休养个几日,我开个方子,你乖乖用了便是。”
听到医女这么说,主仆两人都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洛萝也觉得虽然脸上还痒痒的,但是不那么难受了。不过没等她们两个彻底放心呢,医女话锋一转:“只是……”
洛萝这就心又悬起来。
医女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皱着眉:“这癣症能发成您这样,我倒是第一次看见。”
飞檐快言快语道:“大夫,您这是什么意思?”
医女摇着头,道:“姑娘这发作出来的病症,比我把的病症严重许多。”她又想了好一会儿,弄得洛萝和飞檐二人面面相觑,糊涂得不得了。半日后,医女才缓缓道,“姑娘这皮肤,看起来是极好,只是……”她招手让飞檐过来,道,“仔细看的话,便觉得姑娘是个剔透的人儿,你瞧,这皮肤薄的……”
飞檐捂着嘴不吭声儿了,生怕说错一句话。
待送走了医女之后,飞檐才忐忑不安的在洛萝旁边坐了下来,替她掖好被角,愣愣道:“小姐,难不成是因为……用了那?”飞檐后面的话没说,对洛萝努了努嘴,示意梳妆台上的东西。
洛萝和她想的一样,曾经云瑶的话在耳边翻来覆去的回响着。
“你知道么,人的皮肤是会不停的生长的,在外面生成一层又一层的表皮,虽然可以保护肌肤,但是如果这些表皮越堆越厚,就会让皮肤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飞檐见她沉默着不说话,估计心情是差到了极致,也不晓得怎么安慰她,抓耳挠腮了半天,才憋出来干巴巴的一句:“大小姐,奴婢糊涂了,你说云姑娘她……究竟是个什么心思?奴婢瞧着她曾经汗水涔涔的帮您熬药膳,云姑娘那云洛坊也挂了大小姐您的名字,平日里您有个什么事儿,云姑娘来府上便特别勤快……还有、还有您无聊的时候,她会给您讲故事……”
飞檐本来想安慰洛萝,如今说了一会儿,却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了,又道:“云姑娘对您的好不像是假的,而且,咱们和云姑娘又没结什么梁子。若说她没安什么好心,奴婢实在是不信。”
洛萝脑袋也是乱的。想想药膳,又想想从云瑶那里带回来的美体膏,心里不停的寻思着,若说云瑶有害人之心,那特意调养好一个人身子又是为何。若说她没有害人之心,这美体膏的事儿怎么能说清。
☆、第37章 榕树和夹竹桃
洛萝生这病的事儿没让任何人知道,在云瑶给她的故事里面好像也没有提及还有这一茬。好在洛萝这病的里子真如那医女所说,并不严重,没过上两日就好了个通透,洛萝近来想的事情着实有些多,心里有了别的主意。再过上一段时间,道飞檐都差不多忘了洛萝生病这回事的时候,才吩咐飞檐捎个信儿给云瑶,说是自己过段时间去悬云山庄看看她。
云瑶收到信也不意外,她自个儿算着,也觉得洛萝该来找她了。
如今云瑶不晓得洛萝知道了话本子的秘密,洛萝也猜不透云瑶的心思,才叫一个棋逢对手。
等见了云瑶,洛萝面上依然是热情又信赖,同云瑶一来二去的说了几句,隐约猜测到,云瑶大概是不知道自己病了一场的事情的。这主角儿都不知道了,那她自然不会把这事给说出来。
洛萝和她东拉西扯了一阵子,才总算是缓缓说道:“云姐姐,我最近遇着个想不明白的事儿……”
云瑶猜便是猜的洛萝此行是为了和自己商量文冬青的事儿,毕竟么,穆飞飞站着可是顾亦的队,洛萝就是对文冬青真有了什么心思,也是不好和穆飞飞说的,真是说了,对方那张利嘴,还不把她弯酸死?
洛萝拉着云瑶在歇脚的凉亭里坐了下来,没和她提文冬青的名字:“此前我不是和你说有个文公子,害得我落马伤了腿么?”
云瑶抬了抬眉,转转眼珠,约莫是在思索着。过了几息功夫就想了起来,笑道:“你之前和我说的时候,还是‘那个姓文的’‘那个混蛋’这么形容的,如今忽然正正经经的管人家叫了文公子,害我差点没想出来是谁。”
云瑶这是打趣她对文冬青态度的转变呢。
洛萝微微垂首抿了抿嘴,大约是被云瑶一下掐住了点儿,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一会儿,又坦坦荡荡的承认了:“那时我可怨他了,明明都是他的错,他却跟个没事儿人似的。你说他是不是混蛋?”
云瑶自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话锋一转:“你这丫头,嘴上说是想我了,却是赶着来和我商量这位‘文公子’的事儿,你说你混不混蛋?”
云瑶说着,还捏了捏洛萝的鼻子。趁这时间,又仔细瞧瞧她的脸——方才入手滑嫩,如今瞧洛萝皮肤剔透,肌下细细的血管依稀可见,心里不由得愉快了一些。
洛萝撇了撇嘴,拉开她的手,不和她纠缠这个问题,仿佛很是专注文冬青的事儿,又道:“我本想着以后不要碰面才好,不然我非打折他的腿,让他也尝尝我这月来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无聊劲儿。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今年子春会的时候,还是遇着他了。”
云瑶掩着嘴笑:“怎么?你真打折了他的腿?”
“自然不是!”洛萝被她说得脸上一红,很快道,“我是这么想的,只是他居然态度好的不得了,还和我说他之前内疚的很,又不晓得我名字,找了我许久也没找到,会亲自登门道歉。”她听云瑶“嗯”了一声,又接着道,“我本来以为,他是怕我怕出丑,才故意说那些讨人喜欢的话,当不得真的。”
云瑶听到“讨人喜欢”四个字的时候,便在心里偷笑一声。又听洛萝接着说道:“这后来,没过上几日呢,我便又在街上遇着了他,这次可不是找他麻烦了,是帮了他的忙……我本来也没想着要帮他的。”她睨了云瑶一眼,见云瑶似笑非笑的,生怕被误会一般解释道,“我帮忙的时候,可完全不知道那个人是他的。”
“是是是。”云瑶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又问道,“后来呢。”
洛萝皱起眉:“后来……他真的登门来找我了。”洛萝咬了咬嘴唇,小声道,“他登门拜访还带了我最喜欢的糕点,我那时可硬气了,我见都没见他,就让飞檐把他给拒绝了。谁知道,这之后他就没完没了似的,日日都要登门送点东西,我也日日都让飞檐拒绝他。后来有一日,他忽然不来了,我还以为他是消停了,结果,他是去学桃花糕怎么做了,还亲手做了送给我……”
洛萝一口气说完一长段话,末了,云瑶瞧着她,轻声道:“换做是我,我早就被感动了。”
洛萝背对着她皱了皱眉,回过来时,脸上却是红的:“后来我同飞飞去踏青,正巧那日下雨,回来时,我可狼狈了。我未曾想过会在城门遇到他……我、我……我居然逃跑了。”
云瑶噗嗤一声笑出来,点着她的头道:“我们的小萝儿这是思春了。”
洛萝看着她,仿佛不能理心情解她的话一般。云瑶也不问她见了文冬青时是什么心情,便得意洋洋的斩钉截铁道:“女为悦己者容,反之亦然。你这样子,可不是在心底瞧上别人了么?”
洛萝心脏跳得砰砰的,试探着问道:“可是,我瞧话本子里面,女角儿见了男角儿都会心里愉快,心跳如擂。我并未有这种感觉。”
这句话让云瑶心里警惕了一些,道:“萝儿,每个人表达喜欢的感情是不一样的。云姐姐不骗你,你这样子可不是瞧上别人了么。不晓得那公子相貌才俊身世如何,你可仔细着,别让别人抢走他了你才后悔。”
洛萝也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过了好久,才缓缓道:“我知道了。”知道了,云瑶可不是骗着哄着,也要让她和文冬青在一块。
云瑶现在不敢放过洛萝任何一个表情了,之间洛萝垂着头,睫毛轻轻发着颤,仿佛在思索着什么事情,眉头皱紧又舒展开,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她脸上总算是破云见日想通了一般,又提裙站起来,微微笑了笑:“我知道怎么做了,云姐姐。”
洛萝急着回去,云瑶也不留她,对于这些小女生恋爱的心情她是再了解不过了,恨不能随时随地的见到对方,这也让她觉得极其不屑。
她有一点确实是想对了,洛萝还真是恨不能成天和喜欢的人腻在一起,只是云瑶没猜对那个对象。
她本以为着洛萝应该赶着去见文冬青了,却不想洛萝转个眼就跑到了顾亦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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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文冬青处在一块的时候,洛萝浑身都不自在,既得猜对方的心思,还要做样子让对方觉得他猜透了你的心思,半日工夫下来,只觉得从里子累到了面子。
顾亦正提笔写着什么呢,听到门声响动,又见洛萝推门走了进来,不由愣了愣,待反应过来后,立刻放了笔:“你怎么过来了。”
洛萝仿佛没听到似的,凑到他跟前,看着他方才写的东西。横横竖竖的,字她都认识,可是凑一起了她半分都看不懂,便只笑嘻嘻的说了声:“顾亦,你字写的真好看。”
顾亦晓得她装模作样半天,压根就没看懂,抿嘴笑了笑:“平日叫你多看些书,你总是不听话。”
洛萝可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个不学无术的主,吐了吐舌头,便拿着一方墨锭:“我不打扰你,你继续写就是了,我替你磨墨好不好?”
洛萝只觉得,就是顾亦不是陪自己玩闹,只是在自己身边,她就是高兴的。话本子里面有个词说得好,红袖添香,红袖添香,她是真的想帮顾亦的。
顾亦看了她一会儿,仿佛第一次见她一般。洛萝摸了摸自己脸,瞪他一眼,又横起来:“看什么看,你还写不写呀?”
顾亦微微一笑:“不写了。”他从她手中接过墨锭,在砚台边放好,“你什么时候来的?可吃过午膳了?想吃什么?”虽说是问题,可顾亦猜也知道,从宁溪城过来花的时间可不少,她哪儿还有时间去管别的?
顾亦便说边往外面走,洛萝急忙跟上去,道:“我同你一起去。”她难得能见顾亦一次,这会儿就是一息的分别她也舍不得,她拽着他袖子,见袖子下的手自然的半握着,心里一动,便试探着送了他袖子,将手扣到他手心,顾亦怔了一怔,这才牵住她。
以前她缠着顾亦,也怕着顾亦。如今她每每撩拨顾亦,便觉得顾亦的反应有趣极了,心里也跟吃了蜜一样甜甜的。
洛萝蹬鼻子上脸惯了,愈发来劲,就是后来好不容易折腾完了,瞧顾亦摆了几碟子全是她喜欢的东西,她动也不动一下,甚至还等着顾亦来喂她呢。
顾亦却负起手似笑非笑的:“你耍赖对我是没用的。”
洛萝面上一红,灰溜溜的拿起筷子。顾亦心里那条线分得可清楚了,什么是可以满足她的,什么是她耍赖不用管的。她又恨得牙痒痒,不过转念想到,顾亦心里太明白了也是好的,至少他绝对不会背着她乱来,没得逞的怨气就烟消云散了。
顾亦已经做好这位大小姐生气的准备了,谁知道洛萝乖乖的,片刻后,歪着脑袋看着他,咬着筷子头:“顾亦,你就像是榕树一样。”顾亦挑了挑眉,显然没明白,洛萝却偷偷笑了。若说顾亦是榕树,值得依靠,可是不够甜蜜,那文冬青便像是夹竹桃,风情十足,却带着毒。
☆、第38章 去归
城里的丫鬟们平日里喜欢在集市上晃悠,聚在一起碎碎嘴。洛萝院子里面这位飞檐可就是出了名的爱八卦。所以但凡宁溪城里有什么风雨动静,飞檐总是能第一时间拿到消息,然后兴冲冲的回来和洛萝分享成果。
眼见着夏日渐渐逼近了,总管接了洛峥吩咐,又差了飞檐去铺子里挑些布料子,说是要给下人们置换夏装。这种事情对于女孩来说是最乐意不过的事情,飞檐得了命令,就喜滋滋的去了。
这一去就难免和路上遇到的丫鬟们碎嘴一番。听到感兴趣之处,甚至连置换新衣服都不是那么挂念了,等回来匆匆交了差之后,便马上神神秘秘的回了院子,还挂着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懒在院子里乘凉的洛萝叽叽喳喳的八起来:“大小姐,大小姐,奴婢这趟出去,可听了个不得了的大消息。”
洛萝着实惧热,一热起来就烦躁得很,现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恹恹的回了声:“这次又是什么事?”这个“又”字听起来实在是有几分不耐烦的意味。
飞檐看洛萝神色就知道洛萝对她说的不感兴趣呢,便又多说了一嘴:“是关于文公子的事。”
洛萝和文冬青来来往往之间的事儿,瞒得过其他人,可瞒不过她。那后来文冬青虽然不怎么上洛府了,两个人就好像没交集一样,飞檐却是晓得的,洛萝偷偷去了文冬青府上不少次,只是次次回来,神色都怪怪的。
瞧着洛萝那神色不像是高兴,飞檐实在没法把那神色硬说成水到渠成心意相通,只猜测两人至少也该是朋友了罢。可洛萝就是听到文冬青名字也未必有飞檐想的那般在意,甚至还皱了皱眉,仿佛对这个名字有些反感,倒是她后来说了声“是赵府的丫鬟同我说的”,洛萝这才直起身,想了想:“赵府?你说的是哪个赵府?”
飞檐摸摸她额头,抿嘴笑道:“大小姐,你记混了么?咱们宁溪城里,除了那愁嫁赵小姐的赵府,还能有第二个赵府不成?”
飞檐不提,洛萝差点忘了赵轻语这一茬,果然来了兴趣:“你还认识赵府的丫鬟?”
莫说小小一个宁溪城,便是从中部开始往西南一方,全是商贸富庶之城,可洛府和赵府也是其中数一数二的。这“衣食住行”,两家便是占了最头的两个行业的大头,就是这一带商行里面谁想吹吹牛,说的也是“富比洛赵”一类的话,其间富贵可见一斑。
虽说一家是“衣”一家是“食”,面上或许没多少交集,可是都是商行里说得上话的人,平日里怎么可能会没交集。飞檐机灵讨喜,认识城里不少人,这其中和赵家的丫鬟认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洛萝脑袋一转就回过味来:“赵府丫鬟和你说什么了?”
飞檐站在她身后,替她揉着肩,一边仿佛幸灾乐祸一般:“是说赵小姐大概真对文公子上了心,去他的宅子找了他好几次,文公子一开始还好言好语的宽慰她,到后来被赵小姐缠得烦了,今日赵小姐又去文府,居然被门人告知文公子已经不在宁溪城了!这赵小姐回去便发了好大的脾气,听说连西域送来的珍贵的古瓷瓶子也给摔坏了,这下面丫鬟可没少遭罪。”
赵轻语脾气坏不是秘密,不然也不会愁嫁至今。洛萝对赵轻语怎么样了可不在意。只后面这声“不在宁溪城了”让她惊讶无比。
这个消息倒让洛萝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又和飞檐确认一番:“文冬青真不在宁溪城了?”
“可不是么。”飞檐啧啧两声,摇摇头,“走的悄无声息的,不过看门人那意思,文公子该是还要回来才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如今每每收到云瑶捎过来的东西,洛萝都只是直接在柜子里放好,几乎很少会再翻看了,对文冬青离开的事也不知情。再说她本身对文冬青没甚兴趣,这事与她而言,不用明枪暗箭演来演去的,这是一件好事才是。
只是洛萝没想过文冬青这一消失会这么久,她舒舒服服的过了几个月,直到拜水盛会结束之后,这日一出门便见着门口停了辆马车,马夫见了她立刻点头哈腰的,笑眯眯道:“洛姑娘,我家主子特意吩咐小的来接你。”
洛萝一听这话便猜到几分,该是文冬青回来了。
她睨了那马夫一眼:“你主子?你主子是谁?”
马夫弯着腰,眯眼笑着:“姑娘见到了便知道了。”大概是怕洛萝不上车,他想到文冬青的提示,又补了句,“姑娘敢去不敢去?”
洛萝是个最不能激的主,一受到激将法,马上乖乖入套。见洛萝果然双目圆睁,瞪他一眼:“怎么不敢去,还能吃了我不成?”
等马车吱呀吱呀的,快跑到地儿的时候,洛萝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这才出声:“你停下你停下。”
那马夫怎么会听她吩咐,依然驾着马滴答滴答的跑着,一面儿回了一声:“怎的了,洛小姐?”
洛萝怒道:“是文冬青让你来的?”
马夫不答话,洛萝仿佛来气了,跺着脚:“你停下你停下,我不见他,我不想见他,你送我回去!”
这次,那人好像听话了,长吁了一声让马停下,只听恍若淳淳美酒一般低沉的声音传了进来,带了笑意:“不想见谁啊?”话刚说完,便有一只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掀起帘子,文冬青钻了进来,宛如玉石的脸上还带了笑,“方才听萝儿说不想见他,不晓得这个‘他’说的是谁人?谁惹咱们洛大小姐生气了?”
他身上带了檀香的味道,充盈在整个马车里面。洛萝看他一眼,立刻别过脸:“你是谁,我认识你么?”
文冬青不答反问:“生气了?”
洛萝依然不看他:“生气,我能生什么气?”
文冬青叹道:“果真是生气了。”
洛萝皮笑肉不笑的:“我哪儿敢生文公子您的气,您多厉害啊,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神龙见尾不见首的,谁敢和您生气呀。”
文冬青却掰过她身子,直视着她的眼睛,叹气:“萝儿,我也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呀,我有些不能和你说的事儿呀,你要知道,有时候不告诉你,其实是在保护你。”
洛萝气笑了,泪珠子说涌出来就涌了出来:“是是是,你日理千机,你神秘,那你管我做什么?”
她那点虚虚假假的眼泪,文冬青仿佛当是什么珠玉宝贝一般,声音里对她疼惜至极:“别哭别哭,我这不回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