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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什么亲近,亲近你个头,谁要和你这个瘸子亲近。
“你……”慕云思额头上的青筋开始显现,这般情景谁还管那么多的礼数啊!“司徒……颐王殿下,不管你想干什么,请你放过巧儿!殿下不是想和云思有事相谈吗?”
“你不需要这么紧张,本王只是让风,月二人带她回避一下而已,本王可对一条奴婢的命没有任何兴趣。只不过本王想和七小姐下一盘棋,所以不想有人打扰,故才让巧儿姑娘回避!”
“哼,原来颐王殿下如此大费周章地请云思过来竟然只是下一盘棋?”慕云思一脸疑色,下棋?开什么玩笑,让她陪他下棋用得着用他的那两个武功高强的贴身护卫来“请”她吗?
“怎么,慕小姐不相信?本王这白玉棋盘都已经备好了,不是欲与七小姐下棋,还能想要做什么?”
“风,月二人请我过来时可是说颐王殿下有事相谈,所以云思才过来,可没想到颐王殿下请云思过来居然是让云思当王爷的棋友,这可真是让云思颇感意外,请恕云思没有颐王的闲情雅致,再加上云思棋艺实在不精,就此告退了。”
慕云思说完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司徒墨染并不急得上前拦她的去路,只是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七小姐不愿陪我下棋,慕将军可是非常乐意,万一本王在下棋的时候和慕将军聊起什么不该聊的,那么七小姐可千万不要怪罪我啊!”
“不该聊的?颐王殿下和我爹有什么不该聊的吗?”慕云思故作一脸不解地反问道,她倒想听一听他会怎么回答。
“比如明日就是贵国太后大寿,原来被慕将军责令三日不许出门,在房间练琴的七小姐,这第三日居然出现在这里!七夕佳节,虽然各家待字闺中的女子都想着来参加这一年一度的乞巧盛会,本王了解七小姐念嫁心切,但私事怎能比得上国事?贵国太后的大寿怎能懈怠吗?”
“司徒墨染,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信不信我把这棋盘给砸了!让你跟谁”慕云思终于忍无可忍了。
从小到大,她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呢?什么叫她念嫁心切?怎么好像她多嫁不出去似的。
她大步走到石桌前,气急败坏地拿起桌上的棋盘做出要砸掉的样子。
可是司徒墨染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风淡云轻地说道:“这白玉棋盘可是千年碧玉打磨而成,而这白玉棋子和黑玉棋子分别使用价值连城的白冠玉和黑耀玉磨制而成,可谓价值不菲,世上仅存三盘!其中一盘便是七小姐手中的这一盘,七小姐若是想砸,请便!只是砸了,这后果恐怕你们整个将军府也负担不起!再而言之,慕小姐现在可是代表着密周国的脸!”
☆、017 最亲之人(首推求收)
“你……好,司徒墨染,好,我陪你下棋!”慕云思最后还是乖乖就范了,她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啊!
司徒墨染这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是齐飞国的颐王,而她密周将军府的千金,若是她真的在此刻此地把这白玉棋盘给砸了,那么就等于把密周国的脸给砸了!且不说司徒墨染会不会让人到处去乱传,就看七夕节玉湖边上的人不少,那么看到她砸了颐王的白玉棋盘,那还不很快就传遍整个京都吗?要知道这实情的前因后果就算是知道内情的人到处去传,这传来传去也会变了味,更会越传越黑,她就再也解释不清了!
慕云思心里虽然万分不甘,可最后还是放下了棋盘。然后再一脸气恼地走到司徒墨染的对面坐了下来,从棋盒中拿出一颗黑子随意下在了棋盘上的落棋处。
司徒墨染此刻的唇角不易察觉地漫上一丝得逞的笑意,慕云思,你果然还是乖乖顺从了。
他亦拿起一颗白子跟随着慕云思下在棋盘上。
“七小姐,果然和传闻中不太一样,看来本王以后可真是不能轻信传言了啊!”司徒墨染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让人猜不透看不懂。
“哼,所谓眼见为真,耳听为虚,颐王如此英明睿智之人怎么还相信传言啊?”慕云思再从棋盒中拿出一黑子落下棋盘。
司徒墨染勾唇一笑,“这传言虽然确实多半为假,可是毕竟有些传言既然能传出来定然不是空穴来风,肯定也是带有几分真的!”司徒墨染也随即落下一子。
虽然两个人嘴里说着话,可是他们俩眼睛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棋盘上。棋盘上棋势两个人势均力敌,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呵呵,原来颐王殿下只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慕七小姐,本王挺喜欢你直呼我其名的,这样子我们之间不会显得太生疏,不如,我们来个约定如何?”司徒墨染那对深邃见不到底的蓝眸中泛着精光。
“哦……颐王要和云思做个什么约定?”
“我们不互相尊称,本王不叫你慕七小姐,你也不叫本王颐王殿下,我们直呼对方其名如何,我叫你云思,你叫我司徒墨染,或者墨染!”
慕云思脸色微微一怔,那对星眸中满是狐疑,这人是吃错药了吗?还是哪根筋不对,居然不要她尊称他为颐王,想要她直呼他其名!这古代皇室的人不是最重视礼节的吗?最在乎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态吗?最乐于享受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优越感吗?如今司徒墨染却说想要和她直呼其名,这哪是个古代皇室会做的事!他们直呼对方名字不就是代表两个人身份等同了吗?古代皇室之人怎么会和她一个臭名远扬的异国将军的女儿做这样的约定?
再说了,就算他没有别的意思,她慕云思也只对和自己的朋友直呼其名,他司徒墨染似乎还没够格吧!
慕云思敛去脸上的疑惑,目光再一次转向棋盘,竟发现棋盘上的局势已经被司徒墨染超了一子。
“呵呵,颐王说笑了,密周国和齐飞国虽然是关系密切,但也是要懂得礼数的,而云思身为密周国将军的女儿更是懂得礼数的,万万不敢冒犯颐王,刚才只是因为一时情急,所以才失了礼,冒犯了颐王!还望颐王恕罪!再而言之,一般两人直呼其名只是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能不顾礼数,我和颐王只不过才见过两面,恐怕也没有到那个份上吧!”慕云思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像是解释一件非常平常的事。
司徒墨染的蓝眸划过一抹欣赏,“本王认识的慕云思可不是贪生怕死之徒,本王没有怪你的意思,只不过慕七小姐,你所说的亲密是怎样的亲密?”他边说边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亲人之间,或者朋友之间,或者夫妻之间,我和颐王只是萍水相逢,何来交情,那么哪来的亲密?更何况,云思对颐王可没有一丝的好感!”慕云思毫不客气地说道。
司徒墨染脸色一僵,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真有意思,“呵呵,看来慕小姐对本王有误解啊!慕小姐可曾想过,或许有一天我们就会成为最亲密的人!比亲人更亲的人!”
“颐王请放心,我和你不可能成为最亲密的人!”
“这将来的事慕七小姐怎么知道,有句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说不定,哪天我们偏偏就成为了最亲密的人呢?”
“呵呵,颐王,这是决不可能的事!云思绝对不会和颐王成为最亲的人!”慕云思一脸笃定地说道。
“世事毕竟难料,这将来的事七小姐可别太笃定了!万一……”
“万一什么,没有万一,云思只是颐王殿下生命中的过客!既然是过客,那么又怎么可能变成亲人呢?”
“呵呵,真是巧舌如簧,本王不说了,我们专心下棋吧!不过看着棋的局势,本王很好奇,云思小姐下一步该如何下?”
慕云思微顿,转眸看向棋盘,此刻的棋盘上已经下满了棋子,两人的棋势都已经明朗化,慕云思明显处于弱势。她的两个黑棋被困住了,怎么逃也逃不了,而且他也已经吃掉了她若是再让他吃掉两颗司徒墨染对于围棋,慕云思以前在缉毒队里可算高手,加上这真正的慕云思棋艺也算是非常精通,照理说就算这司徒墨染再厉害,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输了啊!
慕云思纤细的双指夹着黑棋子,凝神蹙眉盯着棋盘,迟迟不肯落子。这棋势似乎她怎么下都是输啊?她的领地已经被他潜了进来,她的棋子已经多个被他困住了,那
司徒墨染原来饶有兴味地望着慕云思这迟疑不定的样子,可是当他听到湖底传来异样的动静,脸色一沉,沉声道:
“水下的那几位仁兄,若是想要看本王和慕七小姐下棋,光明正大看就是,躲在水里做什么啊?不冷吗?”
慕云思闻言微怔,“颐王殿下,……小心啊!”
慕云思刚想问他怎么了,就看见亭子四周的湖面上“蹭蹭蹭”地钻出来五六个黑衣人,他们手上各执一柄长剑,眼神阴戾,直直地朝司徒墨染刺来。
她心中一寒,下意识地改口提醒他小心。
司徒墨染目光一凛,将慕云思迅速拉到他的身后,与此同时,手按了轮椅上的某个机关,顿时从轮椅的两端扶手上射出来许多把飞镖。
就在这时,眼见一个黑衣人的长剑就要刺向了司徒墨染,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司徒墨染用折扇似乎不费一丝力气地一挡,“哐当”一声,锋利的长剑被玉骨折扇这么一挡,剑瞬间碎成了好几段,而那持剑的黑衣人在剑断裂的同时,突然捂着胸口脸色极为痛苦狰狞,往地上吐了一大口闷血,然后整个人栽倒在了地上,死了。
慕云思和其他的黑衣人神色均一愣,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他们的同伴就这么一瞬间死了!
刚才司徒墨染看似只是用折扇那么轻轻挡了一下刺过来的剑,但其实他是将一股强劲的内力倾注到了玉骨折扇中,而玉骨折扇的扇柄坚硬无比,黑衣人的剑一碰到倾注有司徒墨染内力的玉骨折扇自然就断了,然后倾注在扇中的内力通过剑击中了黑衣人的心口,震碎了他的心脉。
为首的黑衣人很快就就冷静下来敛起惊讶的神色,转眸不再看他手下的尸体,而是充满极度恨意地看着司徒墨染,冷哼道:“哼,这玉骨折扇果然名不虚传!竟坚硬得可以打断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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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湖心遇刺
“你们的主子为了杀本王可真是煞费苦心,在齐飞国刺杀不成,就不远千里地跑到密周国来!不过……你们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本王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打扰我下棋的兴致!”司徒墨染冷笑道,目光一直停留在棋盘上,看也不看那些杀手。
慕云思闻言微怔,原来,这已经是这些黑衣人第二次来刺杀他了!司徒墨染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那个主使的人居然这么费尽心思地来杀他。
六个黑衣人齐齐地飞到亭上,将司徒墨染和慕云思团团围住,剑尖相对他们两人,顿时裕心亭上充满了强烈的杀气,刀光剑影。
刹那间,司徒墨染和慕云思两人周身的空气变得窒息,弥漫了浓重的血腥味。
慕云思心中一提,不由得为司徒墨染担心起来,司徒墨染身体残疾,现在风和月这两个护卫又不在,就算司徒墨染轮椅上的武功再厉害,可是一拳终究难敌四手,加上这些黑衣人一看就知道都是受过特殊训练,每一招也是出得极为阴狠毒辣,招招致人命,而司徒墨染还要顾她,注意力根本不能集中,那么他们岂不是死定了吗?
虽然慕云思这一秒这么想,可是下一秒慕云思才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多虑了。
她只见司徒墨染眼神淡漠,一脸的兴味,手上把玩着几颗白棋,仿佛此时周身的这些黑衣人不存在一般。
下一瞬间,只听到司徒墨染冷冷地道:“不自量力!”他的语气中带着高傲狂妄,不可一世,带着浓浓的压迫感,仿佛这六个杀手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刀光火石之间,司徒墨染将手上注入了强劲的内力几颗白棋迅速挥向了黑衣人,那几颗充满劲力的棋子齐齐地向六位黑衣人射去。司徒墨染出手很快,快得让人看不清楚他是何时出的手。
这些杀手眼疾手快的躲闪开来,他们既然敢来杀司徒墨染,所属的杀手组织肯定是在黑衣人没来得及躲闪,结果被挥过来的棋子穿透心口,他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已经瞳孔睁大,咽气了。
“慕七小姐,你说你这些黑棋被本王的白子团团困住,该如何突破重围呢?”司徒墨染若无其事地说道。
这人居然还有心思悠闲地谈棋?仿佛这眼前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心。
司徒墨染,齐飞国颐王,是齐飞国先帝最喜爱的儿子,虽然天生双脚残疾,但是天赋异禀,传言中的他五岁熟读四书五经,各类兵书,同时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内功深厚,十岁的他献计破敌,在十二岁就在朝堂之上为齐飞国先帝出谋划策,屡立战功。先帝早就有意将帝位传与他,可是司徒墨染偏偏不喜欢朝堂权谋政治,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最后将帝位让给他哥哥司徒墨卿,他则选择当一个王爷,辅佐司徒墨卿。
现在,司徒墨卿身患不治之症,他又再一次成了齐飞国的储君大热人选。
为首的黑衣人带着其他黑衣人对着司徒墨染挥剑的时候,司徒墨染目光一冷,袖手一挥,从指尖发出了几个劲力。
几个黑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身子敏捷地一闪,躲过了飞过来的劲力。
“颐王,小心后面!”慕云思看到司徒墨染身后有个黑衣人情急之下使力挥了挥衣袖,使出一招落绯雪,飞跃而起。
“唰!”的一声,身后的黑衣人的被慕云思的落绯雪的冲击下掉入了湖中。
落绯雪,陵周大陆最上乘的轻功,又称羽毛功,练功者必须从小就练此功,必须身体保持轻盈,方能练成。她母亲邵芸嫣从小就教她学落绯雪,因此她的身体从小就十分轻盈,而如今她才十六岁已经练到了第九层。
慕云思本来并不想暴露自己有武功的事实,可是如此危急的情况下,她实在是不得不出手了!
“你……你居然会落绯雪?”司徒墨染那原本淡漠的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颐王殿下,你觉得现在这个情况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慕云思边与黑衣人周旋,边提醒道。
“哼,慕七小姐觉得这些不入流的杀手值得我们去关心吗?风,月片刻就到,这些人他们来了自然会处理!”司徒墨染不屑地说道。其实从刚才那些刺客出现开始,他无比镇静,目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棋盘,可他每次出击,却总是能准确无误地击中向他袭来的刺客,作为很好的防守,让刺客伤不到半分,让慕云思不得不佩服他的内力,反应力,还有武功。
司徒墨染眯起深邃的蓝眸审视着慕云思,唇角依旧带着那抹邪肆的笑意。
这个女人居然会这么高深的轻功!果然如他所想那般不简单!
“可是此刻,风,月并不在此地!我们难道要任人宰割不成?”慕云思有些担忧。
这时黑衣人又向他袭来,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要应付的动作,反而慢条斯理地拿起了放在棋盘边上的茶杯,喝起了茶。
“快了,我们不需要担心,只管喝茶下棋就行了!”司徒墨染边喝茶,边说道,话中带着狂傲不羁。
慕云思确实不需要担心,因为就在司徒墨染话落那一刻,风,月两大护卫如鬼魅般出现。两人眼神犀利,剑法也干脆利落,在黑夜里形如两道闪电,在司徒墨染和慕云思面前挥剑如雨。风的剑法快,准,狠,而月的剑法柔似水,两人一刚一柔,不出片刻,就将这剩余的几个黑衣人给解决了。
裕心亭此刻一片狼藉,断臂残肢,鲜血溅了一地,横七竖八地躺了几具黑衣人的尸体。
“颐王请恕罪,风,月来晚让颐王受惊了!”风,月跪下来请罪。
“不,你们赶来的刚刚好!”司徒墨染一脸平静。
“王爷,那这些尸体……”
“官府会管,我们就不需要操心了!”
司徒墨染说得没错,官府是不可能不管的,他是齐飞国的颐王,在密周京都遭遇刺客行刺,帝府官府当然难辞其咎。
果不其然,没过片刻那京都城南的知府衙门的知府就带着一众属下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司徒墨染他们见官府的人赶来了,走出了亭子。
而慕云思则走到亭内比较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官府的人肯定认识她爹慕长奇,也一定知道她,若是今天的事被他们传到她那个爹爹的耳中,那她的麻烦可会不小。
“颐……颐王殿下,让你受惊了!”京都知府走到司徒墨染跟前,行礼之后,一脸谄媚地说道。
“知府大人,你这来的可真是时候啊!我们处理好了才出现?”月一时没忍住,走上前来一脸气愤地讽刺道。
刚才刺客出现的时候不来,偏偏他们解决了才过来,密周国的官府就是这样的办事效率吗?
“好了,月,怎么不懂礼数?我们好歹是来密周国做客的,既然我们没什么事,就不要计较了!知府大人从百忙之中赶来也是实属不易啊?”
司徒墨染的话绵里缠针,聪明人自然听得出来,他这是在讽密周国待客不周。
京都知府也不是笨蛋,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这件事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别说他头上的乌纱帽,就连他的脑袋也不一定保得住,他当然吓得连忙跪下磕头谢罪!
“颐王,请……请恕罪!下官实因没有及时收到颐王已到京都的消息,所以未能赶到,才让刺客有机可乘,还望颐王恕罪!”
“呵呵,知府大人,本王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可别当真你们赶来实在是辛苦了!风,月,地上潮还不赶快扶知府大人起来!”司徒墨染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
风,月听主子的话上前欲扶知府起来,可知府哪敢就这么起来啊,听着司徒墨染的话,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忙不迭地用力磕头,“颐王恕罪,颐王恕罪!”
他这么用力磕,没磕多久,这知府的额头就被磕破了。
“行了,知府大人,不起来,难道是想让本王亲自扶你起来吗?今晚的事,实属意外,本王也无意追究,知府大人不需要这么紧张!”司徒墨染一脸不耐地开口。
她这话一出,知府当然是马上就从地上爬起来了,不然等下司徒墨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