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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安瑞柠像是还不泄愤一样,狠狠地踩上垃圾桶里的报纸:“这次,我不会输的。”
南助理从安瑞柠脸上似乎看到很多年不曾见过的狠绝,透着嗜血的味道,那么令他怀念和眷恋:“老板,刘氏的董事会定在周三下午。陈小姐那边是不是可以采取行动了。”
安瑞柠的神色变了变:“再等等。”
傍晚时分,下了场大雨,天气变晴了。空气清明还带着一丝冷意,种着野蔷薇的小路被雨水冲得十分泥泞。安瑞柠站在别墅门口,夕阳的余晖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影子一直投落到隔壁家花园的野蔷薇 上。
他,竟然有些不敢回家。
华丽的别墅,当初是按照他的设计一步步竣工的。花园里种满了木芙蓉,还悬挂着阿知最喜欢的秋千,此时他耳边似乎还回旋着陈知小朋友荡着秋千欢笑的声音:“安叔叔,再高点嘛!”
一道稚嫩的童声与他脑海中的重叠:“安叔叔,你回来了!”陈知一路奔了过来,抱住安瑞柠的膝盖,抬头冲着他笑。陈知身高还很矮,站直身子只在安瑞柠膝盖偏上的大腿处。
“阿知。”看着陈知和刘澈相似的面容,他心底那份柔软却多了一丝厌恶,“进屋吧。”他犹豫了会还是没有抱起陈知。
陈知小朋友有些失望地耷拉着肩膀,小短腿跟在安瑞柠后边跑着。
陈娇在厨房里和帮佣阿姨一起准备着晚饭,大厅里洒满了陈知的玩具,各式各样,有安瑞柠给她买的,也有刘澈给她买的。
陈知因为安瑞柠不理她,抱着安安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嘟着嘴也不搭理安瑞柠。
陈知从小就是外貌协会,晚上睡觉抱着安瑞柠就是不撒手。安瑞柠没有办法,就送了安安给陈知。陈知小朋友也算不喜新厌旧,即便她的新玩具一直不断,但她最喜欢的还是安安。
安瑞柠心头一软,抱起陈知逗弄着她圆鼓鼓的小肚子:“小阿知生气了?”
陈知被逗地痒痒的,哈哈大笑起来。
晚饭后,陈知被阿姨带去学钢琴了。安瑞柠一边咬着苹果一边像是玩笑般问道:“阿娇,你那里20%的刘氏股份,如果我和刘澈都要,你会给谁?”
陈娇愣了愣,正要回答呢,安瑞柠突然大笑起来:“我上楼了。”
(二)
陈娇从睡梦中醒来,正在一辆车上颠簸,引擎呼呼震动着,摩擦着泥泞的道路发出奇怪的声音。她眼前漆黑一片,隐隐约约能闻到那种公交大巴漏油的味道。她被绑架了?!是谁?陈娇忍不住想尖叫,冷汗从她手心和脊背渗出来。
“哥,那妮子醒了。”
“嗯。”那个被叫做哥的男子声音很低沉,似乎对陈娇的反应很感兴趣,“看那小肩膀颤抖着,倒是有点胆色,竟然没有尖叫,怪不得……”
“你们是谁?”陈娇咬住下唇,嫣红的嘴唇被紧紧地咬出一道白痕。她努力控制着自己颤动的肩膀,想展现出冷静的一面。
“我们想请刘澈先生,但怕请不过来,就请你先过来喝杯茶。”
“我和他很早就离婚了。”陈娇还想说些什么。覆面而来一股刺鼻的味道,她立马屏住呼吸,可意识还是渐渐飘忽起来,只听到那男声说道:“还是多睡会吧。嫂子……”
恍惚中她似乎在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里,宽厚的手掌 着她的头发,有些冰凉的唇眷恋地停留在她的脸上。他浅浅的叹息在她耳畔似有似无,那么熟悉,可却是想不起来。
“大哥,时间差不多了。您该走了。”
她晕沉沉的身体被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上面还有浅浅的野花香味。身体上的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陈娇又陷入到浅浅梦境中。
“你醒了?要吃点东西吗?”陈娇醒来就听到男子低哑的声音带着浅浅的温和,他就在她的床畔,像是蹲在那里打量自己很久了。
“好的,谢谢。”陈娇猜测他并不想伤害自己,胆子也大起来了,“我眼睛被勒得疼,能把我的眼罩拿下来吗?”
男子沉默了几秒道:“行。”
眼罩被摘下来了,陈娇依旧是无法看清眼前这个男子,只大约感觉他很高。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地下室,四面封闭,高墙上有一扇小窗,被帘子遮住了,光线只能模糊地透入几缕。
“我去给你拿饭。”男子给她的是一个三明治,知味馆的,每天要排上不短时间才能买上。他甚至很细心地帮忙拆开包装袋。
趁着男子进出开门,从门口泻入的明亮光线,陈娇大致记住了房间的构造。等男子走后,陈娇走到墙边,隐隐听到潺潺的水流声,山上,湖边?
过了挺久,男子再次进来了:“她就在我身边,要听听她的声音吗?”
“阿娇,阿娇……”听到刘澈焦急的声音从扩音器里出来,陈娇喉咙一梗,“刘澈,我没事,一点事也没有。”
“想见她,就快点过来。西城阳坊街转角口的老仓库。”
他在骗他!陈娇一个激灵,西城区的阳坊街是废弃的工业园区,全是水泥公路,来的路上不可能那么颠簸。而且那里,根本没有那么灵动的溪水,早都污染成臭水沟了。
男子似乎发现了陈娇的意图,捂着她的嘴巴:“听到没,3点,逾期不候。”
“老板,下午还有股东大会啊……”李助理的声音在电话里也隐隐约约传来。
男子掐断了电话。
陈娇盯着他,带着深深的探究:“你究竟想干什么?!”
第57章:碎花风中摇动,视线模糊了色彩(一)
刘澈没有来,会议室的气氛有些凝重,陷入浅浅的沉默中。
“现在,对刘氏集团刘澈是否继续担任集团执行总裁一事进行表决。”
“我支持安瑞柠先生。”孙启明那里有11%的股份,加上安瑞柠那里的15%,已经超过刘澈25%的控股。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最大的股东和第二大股东都没来参加会议,相当于主动弃权。形式似乎向安瑞柠一面倒了。众人也不是那种钻牛角尖死别着不放的人,也纷纷往胜利者投出橄榄枝:“以后安总多多照顾了。”
于此同时,货房仓库里。
“陈小姐只要好好睡一觉,起来就会发现一切只是梦境,您会好好地躺在家里的大床上。”男子的声音像是哄诱着小孩。
陈娇又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这次她学聪明了,紧紧闭着嘴巴屏住了呼吸。她假装昏睡啪得躺落在床上。待到男子的脚步远去了,她才睁开眼睛。
她的身体有些无力,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着的。头发深深陷入柔软的枕头里,她能感觉出来,那是罗曼罗兰的新枕头。野花香萦绕在鼻尖,陈娇的思绪慢慢沉淀。
……
“阿娇,你那里20%的刘氏股份,如果我和刘澈都要,你会给谁?”
“听到没,3点,逾期不候。”
“老板,下午还有股东大会啊……”
知味观的三明治,罗曼罗兰的枕头,还有恍惚间那个温暖熟悉的怀抱,他叹息着吻着自己的脸颊,冰冷中带着深深的眷恋。眼泪顺着陈娇的眼脸 ,打落在枕头芯里,消失不见了。
陈娇还有些抽噎,她调整状态起身勘测周围的墙壁。
“屎坨子,哥,我们唯一的门口被警察堵满了!”
“妹的。”声音低哑男将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摔,低声咒骂了一句,“安良,去炸了那边的墙,带嫂子出去。”
“哥,你呢?”
“去。少废话。”
“里边的人听着,放出人质,从宽处理。”警察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这个小山头。
警察?陈娇的心跳突突加快,如果她被警察救出去,他,是不是会被判绑架罪?!不行,陈娇慌了,只要警察进来没有发现她人,那么……
厂房墙壁有些老旧了,很多石块坑坑洼洼地凸起。陈娇很擅长攀岩,尖锐的石头划过她的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爬上窗户张望发现外边空旷地只有草地,不见半个人影。抓着老旧的窗边铁柱,陈娇探出身子,两米多高的高度,她跳下去会骨折吗?
陈娇眼睛一闭,纵身跃去。她ok的,她ok 的。
与此同时,旁边的墙壁响起一阵爆炸声,飞溅的石块砸落到陈娇身上,将她压在青草满地的那片芳香土壤上。点缀其中斑斓的五色小花在林风中轻轻摇动着,陈娇视线迷离,模糊了色彩,逐渐失去了意识。血色从陈娇 的肌肤上缓缓 ,聚成缕缕红丝从青草叶子上划过。
阿柠,我们要好好的……
“阿娇!”似乎有人抱住了她,用他温暖的胸膛包裹着自己。他在叫她,很巨大的声音,歇斯底里的,真是难听呢。热热的液体打落在她脸上,一滴两滴,划过她的面颊,带过剧烈的疼痛。阿澈,不要哭。阿澈……
“她叫我了,她叫我了。医生她叫我了!”
(二)
陈娇睁开眼睛,刘澈放大的脸占据了她的视线。他俯身,嘴角扬着最灿烂的笑容,泪水却从他猩红的眼中滴下,打到陈娇眼角,混着她的泪水一起滑落到枕头里。
“阿澈,不要哭。阿澈……”
刘澈抓住陈娇伸出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侧:“我没有。”他的胡渣刺得陈娇手心痒痒的,跟着心里也泛起了柔情。
她好累,真累。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痛的。陈娇闭上了眼睛,她再睡会就好。
刘澈见陈娇又昏迷过去了,急得不行,丝毫不见电视里冷静沉稳的样子:“医生,她怎么了?!”
“她只是睡着了,没有危险,休养段时间就好了。刘总不用担心。”医生笑了笑,“等她醒来的时候该饿了,刘总可以给陈小姐买点吃的。”
直到刘澈拿着包匆忙的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门外的一道身影才推开病房门,踩着沉重的脚步一点一点靠近。
窗外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叫着,阳光安静地打在床上的睡颜,那么安静,就如同在娇颜岛上每个宁静的午后,陈娇就这般躺在躺椅上,神情宁静……
安瑞柠伸手 着陈娇的五官,手指轻轻地从她的眉眼蔓延到嘴唇:“阿娇,对不起。阿娇……”男人沙哑近似哭泣的声音很疲惫带着强烈的自责。
他深深叹息一声,起身。椅子被推开和地面接触发出吱呀的声音。而手腕却被拉住了。安瑞柠回头对上陈娇清醒的眸子,嘴唇微颤。
“阿柠,为什么?”
“阿娇,我想赢他。”安瑞柠笑了,肩膀耷拉下去,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情:“你爱的是他,不是吗?我没有信心,你会站在我这一边。”
寂静蔓延开来。
安瑞柠拉下陈娇的手臂,背身朝她:“他该回来了,我先走了。”
刘澈回来了,捧着热腾腾的的白粥张罗着:“阿娇,先吃点东西。”
放在床头的手机发出一声震动,陈娇打开手机,上面只有几个字:“阿娇,我们分开吧。”
她似乎能看到安瑞柠颤抖的背影越来越远,逆着光托着沉重的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知道他在哭……
陈娇嚼着米饭,泪流满面……
“阿娇,怎么了?怎么了?!”刘澈放下勺子,拿起纸巾拭去陈娇的眼泪。
爱情,不断纠葛。结局,没有对错。谁是谁的伤,谁的笑颜会在谁的怀中绽放?明天,或许我们都会好。
第58章:左走?右走?抑或直走?(一)
警局的人来过几次,由于陈娇的不配合和绑匪的及时逃脱,线索断了,轰动一时的绑架案暂且成为一桩悬案。
刘澈被辞去了刘氏集团执行总裁的职务,也乐得清闲,天天蹭在陈娇身边闪着星星眼,抱着陈知童鞋各种卖萌撒娇,气得陈娇心肝脾肺疼。
“什么?刘叔叔是我亲爸爸?!”陈知小盆友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小脸都红了,憋了老半天哇得哭了:“不啦,刘陈知好难听!我不要叫柳橙汁!我不要姓刘!”
刘澈没想到陈小知童鞋的反应那么与众不同,骂了一句不孝女,追着陈知绕着医院的花园跑。
宁静的午后,五月的 随风飘着。
安瑞柠一直没有过来,听说忙着刚扩展的事业……
外边的世界也没有安静下来,针对着古典美女李妍的各种发难,随着她事业上的失误接踵而来。
“李妍小姐,据您的前经纪人曝光,您是刘氏前执行总裁刘澈和其夫人陈娇大家的第三者,请问,您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李妍小姐,刘澈先生从大半年前撤去对您的资金投入,从而影响李小姐的星途,您有什么看法?”
“李妍小姐,听说您早年从妓……”
李妍半倚在沙发上,电视里铺天盖地都是关于她的丑闻,甚至连她早年想要掩饰的过去都被扒了出来。那些恶心的,痛苦的,过去。
她抱着残破的身躯,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洗手间的水流哗哗地打落在白瓷槽里,冰凉阴沉。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她眼前:“你跳的佳人曲不错,想成名吗?”想。
“你还爱他吗?” 爱是什么?笑话而已。
“那么,不要被他发现,假装你还爱他……” 好。
李妍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和过去重合,在灯红酒绿的角落里腐烂着……
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声音,李妍到vip 病房里时,看到陈娇坐在窗边,喝着茶,目光柔和地看着窗外。阳光正好落在她宁静的侧脸上。楼下花园里,刘澈在陪陈知玩闹。
“真是幸福的场面,怎么看着就这般碍眼?“李妍摘下墨镜,将水果篮子放在茶几上,也不客气,直接坐下了。
陈娇听到声音才知道有客人来了,见是李妍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不明显吗?给你添堵啊!“李妍噗嗤笑了,修长的手指捂住嘴巴笑得花枝乱颤。她的神情变得有些神秘,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那么刺眼,陈娇有不好的预感。
“2008年2月24号,晴,刘澈和你去了s市第一医院,发现刘澈得了解离性失忆症。”
“2008年3月20号,在刘永杰的生日宴会上,刘澈遇到了我。”
“2008年9月9好,你发现刘澈出轨了……
看着陈娇诧异的面目表情,李妍很愉悦地眯起眼睛:“而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你觉得愧疚万分的安瑞柠其实是骗你最多的人。”
陈娇脸色变得煞白,李妍觉得自己更加兴奋了:“刘澈一夜之间像是换了一个人,你不好奇吗?”李妍的脸凑到陈娇面前,气息喷到她的脸上,“其实,你爱的男人早就换了一个灵魂。现在,你究竟爱的是谁?刘澈?还是汉武大帝?”
(二)
本来是要出院的喜庆日子。阳光也甚是明媚,而陈娇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发丝凌 乱地垂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她这几日都不曾和自己说过话,整日埋头在被子下,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什么。
难道她放不下安瑞柠?刘澈心中一紧,俯身收拾着陈娇的东西,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陈娇的低气压:“阿娇,我们可以回去了。”
陈娇猛然从床上坐起,苍白着脸色,猩红的眼睛里 泪水,那瘦弱的身板似乎就能被风刮走,她盯着刘澈:“孝武皇帝刘彻?”
窗外突然起风,刮起白色的帘子,发出啪啪的声响。刘澈心里咯噔一声。她,发现了。
“李妍来过?”刘澈见陈娇默不作声,一下子急了,“阿娇,别信她……”
他紧紧抱住陈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浓重的呼吸声带着颤动:“阿娇,我们是前世今生的缘分。他就是我,阿娇,他是我……”
“阿娇,五年,我根本没有碰她。”
“不要用这种不相信的眼神看我。阿娇,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我怕,我怕碰了她,你就回不来了……”
“阿娇,你是我千年的执念。”
“阿娇,我想,这大约就是爱情吧。”
“阿娇……”
陈娇有些愣神。医院大门口,人来人往快速从她身边穿过,她抬头看到白云在湛蓝湛蓝的天空上飘荡。暖风吹过,扬起她寂寞的白色裙摆。
手中的手机被掌心的汗水浸润地湿漉漉的。刚刚安瑞柠给她打电话了。
电话里他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孤单,他说。
“阿娇,恭喜你出院了。”
“阿娇,我要回米国了,刘氏的股份我都转给阿知了。”
“阿娇,对不起。”
“阿娇,跟我走吧。带着阿知跟我走吧……”
“阿娇,巧道机场,下午1点,我等你。”
……
阳光打在她的头顶,她脑中混乱一片,两道声音像是放大在她耳边,震响着她的鼓膜。
刺痛中,记忆被截成一幕幕画面,如同故障的播放器,无序地快速地拉过她的脑海。整个世界顿然晕眩。
刘澈从地下车库开车回来,停在医院门口,眼里的红血丝还没消去,他从风中缓缓走来,对着陈娇伸出手,笑着:“阿娇,我们回家。”
人群喧嚣的机场,安瑞柠手里拿着三张机票,不安地在原地来回不断转圈……
左走,右走,抑或直走?
……
刘澈握到女子纤瘦的柔夷时,才感觉整颗心都被填满了,嘴角忍不住上扬起好看的弧度。
……
世界骤然静止,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是她?安瑞柠猛然转身……
(正文完)
PS:正文到这里就完结了,还有安瑞柠的番外。。。安瑞柠的番外真的很重要,道明一切故事的隐线还有最后真正的结局。
第59章:安瑞柠番外(一)
他有些记不清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哪一年冬天。只记得那天很冷很冷,他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灰色的天空飘满了漫天的白雪,洁白地似乎想要遮掩住这世界的肮脏。
纽约街头,灯红酒绿,繁华升起。人群喧嚣着,洋溢着圣诞节欢闹的气氛。他似乎还能听到小孩子拉着爸妈衣角索要礼物的声音。夜间的纽约,他知道那里有多美。他就像只见不得人的老鼠,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这个不属于他的繁华。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