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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把书放下,想看就来御书房里看。”萧启瑞说得暧昧,全然不顾怡贵妃在场
盛夏把书放在身边的桌子上,行了礼退出去,怡贵妃也识趣地告退,跟在盛夏身后。
走出御书房,晏文钦等候在外。
“臣参见皇后娘娘、怡贵妃。”晏文钦行跪拜之礼,看上去大约30岁左右,一脸温文尔雅的书卷气,又没有书呆子的死板,难怪年纪轻轻就已是一国之相。
“晏丞相快请起。”还未等盛夏开口,怡贵妃就已走到晏文钦跟前。“哥哥许久未来天牧国,丞相可有他的消息?”
怡贵妃的哥哥似与晏文钦交好。
晏文钦低着头回道:“臣听闻青云将军三个月前被派遣到雪域。”
“原来南越国派哥哥去攻打天御国了。”怡贵妃故意说给盛夏听的。
“晏丞相,皇上请你进去。”晏文钦始终低着头,两个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他视而不见。
“菲儿,打探一下晏文钦这个人。”盛夏与菲儿走在偌大的皇宫中,盛夏喜欢晏文钦这种正直的秉性,想收为己用。
“娘娘,奴婢听说过晏丞相。”菲儿说,天牧国丞相晏文钦在三国之内皆有名气,文采风流,谋略过人,今年仅33岁。他在19岁那年从天牧国一年一度的冬至选贤中脱颖而出,拔得头筹,获先皇器重。三年前萧启瑞继位后,直接将丞相重任交予他,他也未曾让萧启瑞失望,天牧国在他们两人的管理下日益强盛,百姓安居乐业,边疆更为坚固,似有超越南越国成为三国第一大国的趋势。
“奴婢听说晏丞相至今尚未娶亲。”一般天牧国的男子,16岁就可以娶亲,而晏文钦今年33岁,却连个侍妾都没有,算得上是天牧国的钻石王老五。
盛夏微微一笑,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御书房里,晏文钦与萧启瑞说着什么。
“动用了你的力量,怎么会查不出来。”萧启瑞眉头深锁。
“要么是对方已不在人世,要么对方隐藏得实在太好。”晏文钦也思索着缘由。
“此事继续调查,一定要找到线索。”萧启瑞似乎很重视这件事。
“臣遵旨。”晏文钦望见桌上的《百草杂记》。
“对了,今晚朕在琉璃宫的屋顶上发现一名黑衣人。”来人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停在琉璃宫?
“臣听暗卫说了,这名黑衣人武功极高,而且对宫中颇为熟悉。”话音刚落,萧启瑞便发了火。“去把流云找回来,雪域杀手的事换个人跟着,流云回来后就让他守着琉璃宫。”
“皇上,流云是你的贴身护卫。”晏文钦没有劝说,只是指明要害。
“玄儿才是最重要的。”未说完的话是,三年前,没有她就没有朕。
“臣遵旨。”晏文钦很了解萧启瑞,可以说这三年来萧启瑞或是天牧国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迎娶墨渔玄为后。
“最近,猎物可有新动向。”萧启瑞恢复了语气。
“臣仍在布网。”晏文钦想起自己布的局,狡黠的浅笑照亮了俊逸的脸,“请皇上耐心等待。”
☆、第十八章 算你狠
天牧国的冬天虽然极冷,但好在大多时候都是晴天。
“娘娘,怡贵妃请您到芙蓉殿里赏梅。”青蓝走进屋里,盛夏正团在暖炉边上读书。
昨日萧启瑞当着怡贵妃的面对她那般暧昧,这不,今日怡贵妃就来找她算账了。
“娘娘,去么?”菲儿小心问道。
“出去走走也好。给我拿件厚衣裳。”知己知彼,若不是为了试探怡贵妃,她才不愿这么冷的天里迈出宫门。
“青蓝,你帮本宫挽发。”青蓝有一双巧手,她熟练地把帮盛夏挽出发髻的样式,在额头的左右两边各留了一簇发丝,可以轻轻划过耳际。菲儿备好了一件锦绣小袄,盛夏穿上更显得清丽动人。
盛夏没坐鸾娇,这几日读书有些疲惫,恰好借着这冬日的暖阳缓一缓心情。
清波荡漾,佳人款款,微风娉婷,莲步轻移。她不知道,自己的黑瞳又被谁映入了眼底。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芙蓉殿中,怡贵妃等候在厅内。
“怡贵妃怎的这样多礼,你我同为后宫妃子,往后就以姐妹相称如何?”在残毒未解之前,盛夏都不想与其他妃子有太多冲突,她要做的只是韬光养晦,然后带着菲儿离开这里。
“臣妾不敢越矩。”虽假意拒绝,但盛夏的提议怡贵妃是自然乐意接纳的,因为她入宫时间比盛夏早,年纪也比盛夏长几岁,即便盛夏是皇后又如何,也得唤她一声“姐姐。”
“怡姐姐,妹妹入宫多日,只有你时时惦记着妹妹。”盛夏的模样倒真像十七岁涉世未深的女子,上一世她活了26年,幽然谷中度过10年,按理说她今年应该36岁了,演技还是可以的。
“那臣妾就恭敬不如从命。映雪妹妹,姐姐带你去梅园。”言辞真切,眼神却是淡漠,怡贵妃拉着盛夏的手,走进院子里。
枝头红梅绽放,还带着霜露,盛夏喜欢得很。
“皇上当年为娘娘造梅园时说,娘娘清秀若兰,傲气如梅,正因如此他才寻得佳人。”怡贵妃的贴身宫女春桃不知对谁说,说得轻,恰好盛夏听得到。
“娘娘,成王在殿外求见。”成王怎么来了?
“请成王到梅园来赏梅。”怡贵妃挽着盛夏,“妹妹不介意吧。”
盛夏心中一寒,让成王进来,不是让他来杀自己吗?陈若兰,算你狠!
“当年本宫与皇上相识,成王也是见证人。”掌权又如何,比皇后早入宫又如何,她陈若兰怎会甘心屈尊于皇后之下,她要的是皇后之位。
菲儿绷紧了神经,盛夏亦觉得自己太过大意,却仍一脸平静,此刻已为鱼肉,只能随机应变。
成王走进梅园,没带着剑,盛夏远远望着,对上成王的眸。
“妖女,你怎么在这里。”成王看见盛夏也在,怒火窜了上来,分明是个冒牌货,不知道皇兄为何把她当宝。
“成轩不得无礼,这是皇后娘娘,也是你的皇嫂。”成王的反应早在怡贵妃的意料之中。
“我的皇嫂只有你一人,她是什么东西。皇嫂万不可被她娇弱的样子骗了,她根本就不是墨映雪。”成王苦无证据,要不早杀了盛夏。
“成王口口声声说本宫不是映雪公主,可有证据?”恰恰被盛夏戳中了痛处,成王更气急败坏。
“妖女,我看你是找死。”说着就要上前。
“成轩不要冲动。”怡贵妃假意阻止,却没放开盛夏的手。
盛夏默默地抽出了手,怡贵妃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妹妹你这是为何?”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怡贵妃已开始上演排练好的戏码。“我请成王过来就是想帮你们冰释前嫌,你若不领情就罢了,又何必推我?”春桃赶紧将怡贵妃扶起。
盛夏刚想说什么,成王已一掌打了过来,盛夏双眼一闭,身子飞了出去。
☆、第十九章 怡贵妃受伤
和盛夏一起飞出去的还有挡在她身前的菲儿。
“娘娘!”谁也没想到成王竟然会对皇后娘娘动手,冬儿和青蓝惊呼。
“菲儿,你怎么样。”盛夏只觉得胸口一闷,体内气虚,而菲儿晕了过去,口中有血腥味。盛夏心中着急,虽然菲儿是会武功的,可是成王这一掌定也不轻。
“成轩你快住手,皇后是皇上的心头肉,皇上会杀了你的。”怡贵妃挤出几滴眼泪,拦在成王面前,这个菲儿没事跑出来干嘛。
“我就要杀了她,我不信皇兄会为了一个妖女怪罪于我。”成王走向盛夏,盛夏突然脑子空白,倍感无力,为什么自己不会武功?
“成王,本宫与你未曾谋面,为何你处处针对本宫?”盛夏想办法拖延着时间。
“妖女,你化身墨映雪进入天牧皇宫有什么目的。是不是墨皇这只老狐狸派你来的?”成王想从盛夏口中打探出什么。
“成王,本宫堂堂天牧国皇后,天御国公主,岂容你这般羞辱。来人啊,去请皇上来。”此刻也只有萧启瑞能救自己了。
冬儿和青蓝刚想往外走,却被成王拦住。“谁敢去我立刻杀了她。妖女,你别妄想魅惑我皇兄。”说罢又朝盛夏打来一掌。
“啊。”盛夏只觉得双膝被石子打到,往左后方退了几步,竟避开了成王的攻击。
“妖女,往哪里躲。”成王不依不挠。
盛夏不敢乱动,她隐隐觉得有人在暗中帮她。果然,在成王掌风扑来之前,又一颗石子打在她后腰,她往后倒在地上,亦是分毫无伤。
“妖女,莫非你会武功。”成王察觉了异样。“看你还装到什么时候。”
怡贵妃假意阻拦着成王,却挡住了盛夏的视线,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皇上驾到。”盛夏从未觉得小德子的声音这样动听。
怡贵妃面色一变,皇上的到来不在她的计划之中。
成王趁机袭来,掌起掌落,盛夏虽已躲闪却始终快不过他的掌。
突然,怡贵妃晃身到她跟前,硬是挡下了这一掌,整个身体都飞了出去。这一掌比刚才菲儿受的那一掌还要重,怡贵妃吐出了鲜血。
“若兰。”“皇嫂。”“娘娘。”成王和萧启瑞同时腾空而起,萧启瑞抢先一步抱住怡贵妃,落在盛夏身边。
“来人,把成王压进死牢。”成王没有反抗,和刚才盛怒的模样判若两人,像是犯了大错一般十分沮丧。
“宣太医。”萧启瑞一直抱着怡贵妃。
“皇上,皇后也受伤了。”怡贵妃费尽力气挤出的几个字,盛夏自觉自己在这里好像是多余的。
“若兰,你坚持住,太医马上来了。”萧启瑞看了盛夏一眼,抱着怡贵妃进了屋里。
太阳被乌云遮挡,冬儿和青蓝扶起盛夏向屋里走去,侍卫抬着菲儿也走了进来。
“菲儿,你怎么样?”盛夏强打起精神,为菲儿把了把脉,还好未伤及心肺,但胸口积着不少淤血,必需快点清出。
“臣妾先行告退。”菲儿是没有资格让太医诊治的,所以盛夏要立刻带她回琉璃宫。
“退下吧。”萧启瑞看向她,深邃的眼睛让人捉摸不透。
怡贵妃则倚在萧启瑞怀里,一脸苍白。
☆、第二十章 留宿琉璃宫
琉璃宫里,因为刚在的事件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地伺候着,冬儿和青蓝眼睛里含着泪水。
盛夏将菲儿放在自己的凤塌之上,又仔细瞧了瞧菲儿的伤势,菲儿伤得比想象得重,怕是她担心成王看出破绽,没有用内力护体。
“冬儿,你去太医院找些清淤活血的药材。青儿,你去打一盆霜露水。”这个傻丫头,盛夏望着菲儿苍白的脸,蒙上一层水雾,菲儿待她真心,如今却因为自己的缘故让菲儿差点丢了性命。
冬儿顺利找来药材,青蓝也很快打着霜露水回来了。
盛夏在屋子里升起炉子,为菲儿熬药,又用霜露水浸湿了面巾,敷在菲儿身上的淤青处。
“青蓝,你去把这根人参炖了。”盛夏拿出上一次菲儿带回来的千年人参,刚好给菲儿补补身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到它。
忙碌了许久,盛夏才惊觉自己的左肩生疼,应该是倒地时受了伤。
盛夏一直守在菲儿身边,一勺一勺地喂她喝药与参汤。入夜,冬儿与青蓝劝她休息片刻,却都被她打发走了。
“皇上驾到。”约莫辰时左右,萧启瑞来了。
他不是陪着陈若兰,怎么会来琉璃宫?盛夏起身迎接,萧启瑞却直接走进里屋将她抱住。
“小德子,你将这宫女带去太医院。告诉他们,救不活朕就要太医院陪葬。”盛夏一惊,抬头望着萧启瑞,“全都退下。”萧启瑞也望着她。
“玄儿。”有些无奈。
“臣妾不是渔玄,渔玄已经死了”不知道为何眼前浮现出他抱着陈若兰的情景,盛夏只觉得心中发堵。
“朕不管你是不是渔玄,你都是朕的皇后,今日朕就要在琉璃宫过夜。”这个疯女人,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她。
“皇上不是命人收起了臣妾的断发?为何还要强迫臣妾?”都说君无戏言,前几日才信誓旦旦说绝不来烦她,这下又死皮赖脸地要留宿琉璃宫,盛夏故意不屑地望着萧启瑞。
“收起你的挑衅,不论如何朕今晚都要住在这。”他知道自己曾许诺不再来烦她,但此刻黑衣人身份未明,流云未归,他放心不下她,只有亲自守着她,他才安心。
盛夏不再言语,和无赖还有什么好说。
盛夏自是不会真的以死明志,她从萧启瑞的怀里逃出来,揉揉受伤的左肩,担心着菲儿。
看着盛夏有些发白的脸,萧启瑞硬是将她拉入自己怀中,抚上她的左肩。
“受伤了?”果然已经肿了起来。
盛夏依然不语。
萧启瑞也不再说话,只是帮她揉着肩,暗自用内力帮她化去淤血。
盛夏感觉不那么疼了,却又不愿感激萧启瑞,捧起书坐在窗前,仿佛萧启瑞是空气一般。
小德子那边来了消息,说是菲儿已经清醒过来,暂时无碍。
萧启瑞看着盛夏轻松下来的模样,竟然有些妒忌菲儿,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还不足一个小宫女。
“呼。”萧启瑞用掌风吹灭了烛火。
盛夏仍没搭理萧启瑞,只想寻烛火的方向,却一脚踩空,跌入萧启瑞的怀抱。
☆、第二十一章 同床异梦
盛夏刚想逃脱,却被萧启瑞抱得更紧。
“放开我!”盛夏懊恼,怎么就给了他可趁之机呢。
而萧启瑞就直接当没听见,将盛夏拦腰抱起,小心地放在凤塌之上。
“皇上!”盛夏想要坐起,却又被他按下。
“睡吧,朕不碰你。”说着就在她的身侧躺下,将被褥覆在两人身上。
黑暗里,盛夏望着萧启瑞的双眸,他亦望着她,满是温柔,也许只有在这样的夜里,他才能卸下防备。
夜,安静得很,他们听得到彼此的呼吸。
渐渐适应了黑暗,萧启瑞的脸也清晰起来了,盛夏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浓浓的眉毛,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唇带着笑意。
萧启瑞,长得真好看。
糟了,这时候怎么能想这些呢。盛夏赶紧收了视线,转过身去,长发划过萧启瑞的鼻尖,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玄儿,三年里的每个夜晚,朕都在想念你。”萧启瑞从身后抱着她,大手团着她的小手,让盛夏紧张不已。
盛夏实在不知道该与萧启瑞说些什么,毕竟和他相恋的人是渔玄,况且她才不信萧启瑞的鬼话,难道他和怡贵妃、潼妃洞房花烛时也想着渔玄?这男人说起谎来跟真的似的,自己以后要离他更远一点。
“玄儿,朕知道你恼朕,但朕有朕的苦衷。”萧启瑞想起这三年,三年的磨难让他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终于可以拥着渔玄在怀。
“皇上的苦衷臣妾不知,臣妾只知道断魂散的毒。”渔玄悲伤的眼,滑落的泪滴,打在盛夏心上,你说你这样爱渔玄,可她最终还是死了,这样的爱又有何用?而那240道伤痕,又有多少道是你给的?
“玄儿,害你之人朕一个也不会放过,包括墨皇。”萧启瑞说得坚决,声音冷得让盛夏也不寒而栗。
“莫要皇上费心,害臣妾之人不正躺在臣妾身侧吗?”盛夏就是想激怒萧启瑞。
萧启瑞紧了紧她的手,“玄儿,朕以后会好好保护你。”
“保护臣妾?可皇上的好弟弟迫不及待地想杀了臣妾。”萧启瑞脾气有这么好吗?
“成王朕自会处理,玄儿,今后就好好待在朕的身边。”萧启瑞的话像一撮棉花糖,软着盛夏全身的盔甲。
这几日也听菲儿说过不少关于萧启瑞的故事,弑兄囚父,甚至连自己的母亲也不放过,将她禁锢在雪域的某一处,可就是这样狠绝的萧启瑞却能待她那么温柔。
只可惜,这份深爱她盛夏受不起。
“玄儿,答应朕,永远都不会离开朕。”萧启瑞的气息弥漫在耳际。
盛夏始终没有答复,心里想的是该怎么尽快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纠缠不休的男人。
萧启瑞也不再说话,盛夏知道他没有睡。
盛夏虽背对着他,却也不敢乱动,任凭他握着自己的手,生怕一不小心萧启瑞就把她生吞活剥了。
她没发现,是自己的小手贪恋他掌心的温度,是自己的身体贪恋他温暖的怀抱。
渐渐地困了,冬夜太美好。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德子焦急地喊着,“皇上,不好了,怡贵妃快不行了!”
☆、第二十二章 贱人就是矫情
萧启瑞松开怀里的盛夏,唤来小德子和冬儿。
是啊,贵妃快死了,她这个皇后不出现怎么行呢。
萧启瑞先赶往芙蓉殿,待盛夏换好衣装,銮轿已等候在殿外,是萧启瑞准备的。
芙蓉殿中,灯火通明,几名太医跪在地上。
“你们给朕说清楚。”萧启瑞发了火。
“回禀皇上,娘娘伤了心脉,臣等实在回天乏术。”为首的太医全身发抖,他深知若怡贵妃死了,他肯定也活不久。
“一群废物,拖出去斩了。”萧启瑞皱紧了眉头。
“皇上饶命啊,皇上。”太医们哭丧了脸。
“皇上,莫要怪罪他们。”怡贵妃似乎连说话都很难受。
“若兰,朕不会让你死的。”萧启瑞坐在床沿,握住怡贵妃的手。
“臣妾,臣妾,怕是不能再陪伴皇上了。”泪水溢出眼眶,此刻面无血色的怡贵妃看起来娇弱无比。
“若兰,别说傻话。”萧启瑞安慰道,怡贵妃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
恰是这时候,盛夏走进屋里。
原来他对每个女人都一样,渔玄,你死得不值。
怡贵妃像没看到盛夏一样,只是在萧启瑞怀里流着泪。
“皇上,臣妾这一生最幸福的事,就是三年前遇见了皇上。咳,咳。”怡贵妃咳了两声,更显奄奄一息。
“若兰,你先休息一会。”萧启瑞感到盛夏火辣辣地看着他和怡贵妃,想放开手。
怡贵妃却抓紧了萧启瑞,紧紧贴着他的怀,“皇上,臣妾不想休息,臣妾害怕再也看不见皇上。”泪如泉涌,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哼,贱人就是矫情,盛夏很是不屑。她观察着怡贵妃,虽然说话的声音微弱,却流畅完整,含着泪水的双眼,依然灵动,不像伤到心脉的样子,严格上说,她根本不是个要死之人。
“你们,倒是给朕说话,救不活怡贵妃,朕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