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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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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他过来。”赵三爷年纪大了;但中气足也不显老;只有两鬓的头发有些花白;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
    通报的人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外面。
    等袁复立跟着人进了花房,赵三爷已经坐在小圆桌边;新泡好的茶冒着袅袅烟气;香味扑鼻。
    “坐。”赵三爷话一出口就有人上前帮袁复立拉开了椅子,袁复立也没有推辞;很自然地坐在他对面。
    “喝茶?”
    袁复立笑吟吟地拿起小茶杯一饮而尽;这绝对不是什么喝功夫茶的标准姿势,甚至在讲究的人看来实在太粗野了。但他不在意,坐在他对面的赵三爷也不在意,还开口吩咐,“换个大杯子给袁先生。”
    袁复立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摩挲了一下手里的小杯子,“这小东西容量太小了,解不了渴。”
    管家站在赵三爷身后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赵三爷闻言笑起来,“小袁说得对,小东西也就是拿在手里把玩的,真要喝茶当然还是要用大杯子。”
    佣人很快给袁复立换了高的玻璃杯,杯子里装着温热的柠檬水。
    袁复立没有去动那杯水,他在古意盎然的竹椅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坐姿,看看花儿看看草,颇有些漫不经心。
    赵三爷看起来也不慌不忙,他依然在优哉游哉地泡茶,然后自斟自饮。
    “三爷真是好功夫,这么大一片园子可要花不少时间打理。”袁复立随手摘了身边花盆里的一朵花捏在手里,低头嗅了嗅,又捏在手里把玩了一番。
    管家的眉头耸了耸,没吱声。
    “我年纪大了,也就这点爱好了,不像你们小年轻多的是时间折腾。你们的日子还长着,我们这种老人家只能抓紧时间把想做的事都做了,否则带进了棺材里就成了遗憾。”
    袁复立笑了一下,把揉烂了的兰花随手扔进花盆里,“您老肯定会心想事成的。”
    赵三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靠在椅子里的袁复立歪着头看他,心里嗤了一句,老狐狸。
    “我听说贺家的小子被困在山上了?”赵三爷隔了很久,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问了一句。
    “啊,好像是。”袁复立的笑显然多了些其他的意味,“据说是要去璃州考察结果困在了山上。”
    因为姚真在想方设法地营救困在山上的人,贺佑钦和厉容锐被困的事情就不是秘密了。
    “是和厉家的在一起?”赵三爷又问了一句。
    这一次袁复立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了,“当然。如果没有跟厉容锐在一起,这璃州去的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赵三爷喝了口茶,不疾不徐,“就算贺家和厉家的小子都出了事情,跟小惟也没什么关系了。”
    “怎么会没关系?”袁复立挑眉,“小惟现在是终身监禁,如果事主反口愿意在上诉的时候提供有利于他的口供,他肯定不用坐那么多年的牢,我们再帮他活动一番,五六年放出来他也就三十多岁不到四十,还是能干出一番事业的年龄。”
    “你就这么信得过贺佑钦?”赵三爷的语气终于有了一点起伏。
    袁复立和贺佑钦合作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知道归知道,要他出钱就要给他一套说法。
    袁复立低声笑起来,“我从来不相信他,但我相信利益。”他仰靠在椅子上,一边拍着腿一边说,“贺佑钦是个聪明人,但凡聪明人总是知道关键时刻怎么取舍。他和小惟又没有深仇大恨,按说小惟当初要害的要对付的都是厉容锐,要不是小惟插手,贺佑钦如今还没有这么好的机会,现在厉丰三分之一的股票都被他拽在手里的,想拿到剩下的有什么奇怪,人就没有不贪心的,您说对吗?”
    “就因为这样?”
    袁复立摇摇头,“当然不止是这样。要是这样就能让他出手拖住厉容锐,也把他想得太容易收买了。”他呵呵笑起来,“贺佑钦要是手上能多一点活动资金,肯定不会和我合作。”他微微皱眉,有些苦恼的样子,“他好像不太喜欢我。”又突然一笑,“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他的。”
    管家:“……”
    赵三爷泰然自若地饮了口茶。
    “谁让贺家恰好出了点意外。”袁复立笑得有些微妙和狡黠,偏偏让人心里发冷,“贺文武想要融资,弄不好公司就是被收购的份,贺佑钦很不喜欢贺文武的这种做法,但他没办法反对。现在他手里没多少鼎泰的股份,即使贺家老爷子的股份都给了他,也不够他在董事会战胜贺文武。他手上的流动资金全都被牵制住了,除了和我们合作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袁复立耸耸肩,做了个无能为力的姿势。
    “你让我拿出的资金就是为了支持贺佑钦?”赵三爷问。
    “这么说也不太对。”袁复立摇摇头,“我想弄垮厉丰,您想救出小惟,贺佑钦想得到厉丰又不想失去鼎泰,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贺佑钦最贪心,当然应该付出更多。谁叫厉容锐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袁复立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这种老天给面子的家伙在某些方面总是让人无能为力,好在他短板的地方不管经过多少年都没什么变化,现在的贺佑钦完全可以牵制厉容锐。”
    “璃州的计划就是你们设计的?”
    “我可没有那个眼光。”袁复立表现得很有自知之明,“璃州本来就是贺佑钦看中的地方,贺佑钦看中的,厉容锐自然不会看不到其中的商机,可惜,贺佑钦现在根本没有足够的资金进行开发,他的摊子铺得太大了。如果厉容锐参与进去,而贺佑钦又临时退出……”
    “你觉得以厉容锐的本事会找不到下一个合作对象?”赵三爷笑了。
    袁复立伸出手指摩挲了一下下巴,又点了点唇,笑眯眯地道,“当然不会,但如果城南事建的案子再出现问题呢?”
    赵三爷的眉头皱了一下。
    “城南事建之前的问题本来就是贺佑钦找人摆平的,他既然有办法摆平,自然也可以让它再出问题。”袁复立翘起腿,“那个时候肯定会人心惶惶,我们再从股市下手,联手狙击厉丰,股民的信心一旦动摇,股票就会下跌。而厉丰原本就不是那么干净的公司,把它原来的黑历史趁机拖出来,届时不会有任何一家公司还向跟厉丰合作。谁都不想沾染做假账的脏水,而银行方面就更不会借钱给信用破产的企业。厉丰除了宣布破产之外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袁复立说完好一会儿赵三爷都没说话,似乎在掂量他话的分量又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计划是否可行。
    “如果贺佑钦反悔呢?”
    “反悔?”袁复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这么做可以让他的利益最大化,他有什么理由反悔?”袁复立顿了一下,“难道您觉得他会真的看上厉容锐?”他捂着嘴简直要忍不住笑了。
    “有什么不可能?”贺佑钦三年前苦追厉容锐的事情在德海就不是秘密。
    “啊,您说的是之前的事情?”袁复立总算没笑得那么夸张了,他微微扬起精致的下颚,嘴角微勾,“与其说他是在追逐感情,不如说他是在追逐得不到的东西,如今那些东西都到手了,还有什么好稀罕的。”袁复立耸了耸肩。
    赵三爷端起小茶杯,缓缓喝了一口茶。
    “你很自信。”
    袁复立没有反驳,他笑得有些肆意又有些张狂,“我只是了解自己,贺佑钦和我是同类人。”
    永远利益为上。
    袁复立走了之后,赵三爷还坐在花房喝茶,管家看了眼那杯袁复立动都没动过的柠檬水,让人收了下去,之后又默默立在赵三爷身后。他知道赵三爷没开口就是还在想事情,袁复立那个人说话真真假假,性格又乖张肆意还有点神经质,要从他的话里提炼出一些有用的东西还真需要好好想一想。
    “你觉得袁复立说的话能听多少?”赵三爷让人把那盆价值不菲的兰花处理了,转头问身边的管家。
    “大概能信个六七成?”管家斟酌了一下,回答道。
    赵三爷摇了摇头,他比了个数字。
    “您说他的话能信九成?”管家有些意外。
    赵三爷淡淡笑了笑,“他的确是想和贺佑钦合作的,但这件事本身就透着奇怪。”
    管家望着他等他说出下文。
    赵三爷站起来到水边洗了个手,又用毛巾把手擦干净,“袁复立这个人这一两年一直蹦跶得很厉害,其实凭他的本事不管到哪里都能过得好,可他偏偏留在德海,搀和在贺家厉家袁家的事情里。如果说是为了利益,比起厉丰,鼎泰才是最容易得手的公司,可是袁复立却偏偏盯上厉丰不松口。”
    “是不是因为他忌惮贺佑钦?”所以才没选鼎泰。
    赵三爷摇摇头,“也许有那么一点,但不足以成为他不对鼎泰下手的理由。袁复立这个人,恐怕越是不能下手不好下手的他才越感兴趣。”
    管家皱了皱眉,“难道他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赵三爷没说话,其实袁复立真正的打算他也没弄明白,就是因为没弄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才选择一直观望。
    管家也知道赵三爷有自己的考量,否则就算是想要救袁竟惟也有其他的办法,并不是一定要和袁复立合作。
    “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赵三爷问起。
    管家早就整理了之前得到的消息,开口道,“袁竟惟的母亲叫珂新雅,当年大学还没毕业就做了袁家少爷的情人,后来生下了袁先生。柯新雅是在周济孤儿院长大的,后来孤儿院发生了一场大火,之后又搬了新地方,很多资料都遗失了,所以我们也无法肯定柯新雅是不是小姐。据说当年柯新雅精神失常后常常抱着袁竟惟说不是她的儿子,但是袁竟惟进袁家是验过DNA的,这件事情很奇怪,但事情过了太久,再加上柯小姐多年前就去世了,我们没办法得到她的血液资料,医院那边的结果是袁竟惟和您并没有血缘关系。”
    管家一边说一边心里也在叹息,三爷找了小姐几十年了,结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好不容易有了点线索,事情又兜兜转转扑朔迷离。
    “袁竟惟手上的那块玉的确是小兰的。当年老四抱着她的时候我亲自给她挂在脖子上,上面还刻着兰花。”
    管家想了想,“袁复立说那块玉是袁竟惟的妈妈给他的。如果不是呢?会不会是袁竟惟在哪里捡到的?”
    赵三爷皱起眉,“你找个人去见见袁竟惟,把这件事情再问清楚。”
    管家点了点头,赵家偌大的家族,三爷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一个弟弟,结果临到头却连一个孙辈都没留下,大爷和二爷年轻的时候就被人砍死了,四爷跟着三爷一路风里来雨里去,好不容易混出头还结婚生了个孩子,结果却被仇家绑架惨死家中。唯独剩下一个小姐不见踪影,三爷找了几十年都没个下落,原本以为小姐恐怕早就遭遇了不测,谁知道临到头竟然有人送来了小姐身上的挂饰。
    小姐如果活着,肯定也已经结婚生子,可惜袁复立虽然送来了挂饰,对小姐却一无所知。
    他们本来以为柯新雅就是小姐,可她生下的袁竟惟又与三爷没有血缘关系。
    但是柯新雅当年疯疯癫癫的一直说袁竟惟不是她的儿子,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柯新雅如果真是赵家的小姐,她的儿子又在哪里?
    “阿奇啊,你说我们赵家的后人真的还在吗?”赵三爷的眉头微微皱着,叹了一声。“我这辈子都欠老四的,要是不能找回他的女儿我就是下去了也没脸见他。”
    管家出声安慰,“您别担心,现在不是已经有了一些线索吗,我们肯定能找到小姐,也许还有小少爷。”
    赵三爷没再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袁复立那边一直以为我们想救袁竟惟是因为他是小姐的儿子,如果我们再派人去接近袁竟惟会不会让他起疑?”管家想起袁复立之前的样子。
    赵三爷淡淡一笑,“让他去想,派人在里面看牢了袁竟惟,让袁复立没办法见他的面。”袁复立越是多疑就会露出更多破绽,他倒想知道袁复立到底在暗中谋算着什么。
 第七十章
    厉容锐被贺佑钦叫醒的时候依然很困;感觉睡了很久;实际上也不过半个钟头。
    贺佑钦看着表掐准了时间;本来打算一到十分钟就喊他;结果看他困得厉害就让他又多睡了一会儿。
    睡太久热量流失会更严重,他们带的食物多撑个几天是没问题;唯独害怕失温,严重的失温会引起肺水肿甚至心脏衰竭;直接导致死亡;而他们现在完全就是在跟老天赌运气了。
    厉容锐醒了之后把衣服又裹紧了一些;他看着脸冻得通红的贺佑钦,侧身抱住他;两只手圈着他的身体,“有没有暖和一点?”
    贺佑钦点点头,就着这个姿势靠在他身上,伸出手隔着袖子擦掉窗户上的雾气。
    “外面情况不太好。”
    厉容锐看见窗外还在飘的大雪,从下午开始一直下到现在都没有停,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树上面压了厚厚的雪,白天还能看到整片的郁郁葱葱的常绿树,现在已经被压得完全没影了。
    厉容锐心头有些沉,山上大雪一直不停就怕发生雪崩。贺佑钦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一直注意着外面的情况。
    “你说要是万一我们出不去了,或者被埋在这里了,很多年后别人发现我们的时候会不会专门研究一下我们的关系之类的?”厉容锐忽然开口。
    “我觉得别人会先选择解剖。”
    “那解剖之后肯定还是要研究下我们的关系,比如为什么会突然困在这里……”
    贺佑钦动了动,从后排拿了个平板电脑出来滑动了一下,打开了阅读软件开始有声阅读,“解剖,指用器械剖割尸体以了解人体内部各器官的形态、位置、构造及其相互关系。《灵枢·经水》:若夫八尺之士,皮肉在此,外可度量切循而得之,其死可解剖而视之。”
    厉容锐咳嗽了一声,握住他的手,“不听这个,换一个吧。”
    贺佑钦关上阅读软件,打开视频,优美的旅游宣传片开始播放:“新西兰属温带海洋性气候,四季温差不大,12月至2月为夏天,平均气温20℃左右……”
    厉容锐哭笑不得,“我们还是说说话吧。”
    贺佑钦从善如流地关了平板电脑。
    “你怎么会下载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里面?”
    “那些医学资料片是郭睿之前在我那儿住的时候下的,他对那些感兴趣。旅游资料什么的,本来是打算到了寒假的时候带小火出去旅行提前准备的。”
    厉容锐收紧了手臂,“我们到时候腾出假期约好时间一起去,刚刚那个新西兰似乎很不错?”
    “很暖和。”
    “还有其他的地方吗?”
    “你是说国内还是国外?”
    “其实都可以,如果想要少点人打扰的话,也许国外会更好?”
    …………
    两个人越说声音就越小,即使紧紧贴在一起也控制不了的开始发起抖。
    “赶紧搓搓手。”厉容锐的情况比贺佑钦稍好一些。
    贺佑钦张开手又缓缓合拢,试着握了握拳头,却完全使不上力气。
    手已经开始发僵了。
    厉容锐干脆抓住他的手,两双手交握在一起互相摩擦。
    尽管暖和不了多少,但心底好歹安慰了一些。
    就这样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厉容锐的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他忽然听到贺佑钦在叫他,叫他的名字。
    厉容锐掀开眼皮,他已经强撑了不少时间,甚至连低头看个手表的力气都没了。
    现在是几点?2点、3点还是4点?这一天这么长,长得似乎白天都不会再来了一样。
    “厉容锐,厉容锐……”
    “嗯?”厉容锐的声音已经很轻了,要不是为了撑着贺佑钦,他可能下一秒就会睡着。
    睡着了才不会冷得直哆嗦,全身上下都好像结了冰似的。
    贺佑钦也像是不太清醒了,叫了他两声之后隔了很久才发出声音。
    “在这种下一秒就可能和这个世界说再见的时候,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厉容锐迷迷糊糊地听到他好像在笑,又觉得那是自己的幻觉。
    他几乎没怎么思考,或者说已经没力气思考,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开口说,“等下了山,我们要好好在一起……”
    隐隐约约贺佑钦似乎说了什么。
    厉容锐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最后到底听到了没有。
    人最悲剧的事莫过于不止期望的生活没有实现,现实还要再反打一巴掌。
    厉容锐再次清醒的时候,摆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大片的烂摊子。
    一系列的变故甚至让厉容锐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消化,就被迫迅速地进入了完全不同的状态。
    病床边还挂着点滴,厉容锐刚刚醒来不到两个小时,但已经没空去休息。
    在厉丰记者会结束后一天的时间内,网上突然爆发了一连串对厉丰非常不利的消息。整个公司一下子陷入异常被动的状况。
    先是有人在网上曝出了厉国新从前做假账的所谓内/幕,声称厉丰高层贿赂交易员伪造文书,放出虚假资料造假利润,同时还试图买通稽核人员。后又称厉丰的实际亏损已经达到一个惊人的数字,实际上早已经摇摇欲坠。
    一连串的爆料不仅指明厉丰股票都是虚高,还谈及厉容锐回到厉丰之后一系列的举措,称那些动作就是在试图遮掩厉丰从前的作为,早前被逮捕的厉国新只是厉丰董事会推出来的替罪羊,真正做主的还是厉容锐。
    网上本来已经很热闹了,就在这个当口,原厉丰执行长贺佑钦竟然正式提出了辞职,甚至没有任何公开妥善的公关说明。
    通常上市公司的执行长辞职都需要一个过程,甚至要提前做好几个策略保证在离职后公司能正常运作。
    贺佑钦的离开却迅捷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就算之前的新闻发布会已经提前打好了预防针,厉丰和鼎泰恐怕要分道扬镳,但贺佑钦在网上爆出黑料的时候离开似乎另有隐情。
    一时间,整个厉丰都人心惶惶。
    “之前为了让贺先生能够出手坐镇厉丰,在签署合约的时候有很多倾向他和保护他的条款。”姚真一板一眼地说,“这是我的失误,非常抱歉。”他在厉容锐的病床前面深深鞠了一躬。
    “你不用这个样子。”厉容锐面无表情,“这不关你的事,最早也是我在公司提出了引用Golden parachute的策略,因为这个制度他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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