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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和寒天赐两个极品美男站在面前都不激动一下呢——自恋到极点的人眼中是没有他人的。
“大婶,那可否再为我们做上一份?我这兄弟家情所迫,急需贵铺的将军包。要不这样可好,我们出十倍的钱。”寒天赐收起扇子,温文有礼的跟大婶打商量。
“一千倍的钱都没用!去去去,别碍着老娘的路!老娘还有无数的包迷在等着明天的开铺呢,耽误了醒面的时辰,你们赔得起吗~~”说到最后一个“吗”字,妇容大婶的手指在寒天赐身上一阵乱戳。手上的面粉立刻在寒天赐身上留下几个白印子。
寒天赐连忙退开躲闪。他有洁癖,除了笑颜,任何人的靠近都会让他觉得难受,甚至是无法容忍。一看到这个大婶衣服上的白面粉尘,寒天赐就一阵鸡皮疙瘩咻的竖起。太可怕了!
偏偏妇容大婶还不放过他,盯着他戳。寒天赐吓得都想哭了,只能求救的看着笑颜。
笑颜尖尖的小下巴一扬,然后清了清喉咙,一脸认真的上前,伸手抵在门上,将妇容大婶拦在胸前。暧昧的姿势,呢喃的语调,笑颜吐出当年那曝光率极高的几个句子:“亲耐的,你那妖媚性感的外形和冰清玉洁的气质让你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众人的目光“无情地”揪出来。像你这样完美的女人永远是万众的焦点。你那张耐看的脸,配上那副火爆得让男人流鼻血的身体,就注定了你这一生的悲剧。虽然你也曾有过傲人的辉煌,但这些似乎只与你的外表有关,你不甘心命运对你无情的嘲弄,一直渴望用自己的内秀来展现自己的内在美……啊,你内心的寂寞谁能了解……”
妇容大婶怔住。
僵硬的转身,然后一把抱住笑颜,当场就哭了:“知——音——啊!”
笑颜被勒得直翻白眼,却还是勉强从妇容大婶臃肿的肥肉中挤出空隙朝寒天赐比了个V的手势。
第1卷 第49章 你听我说
等激动得泪流满面的妇容大婶做好将军包,已经是酉时了,笑颜和寒天赐赶紧包了包子匆匆赶回荣华王府。挥别大婶时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妇容大婶“嗯嘛”“嗯嘛”的狂抛飞吻,挥着她“性感”的小手万分的深情的唤道:“知~~音~~那!芙蓉今生非君不嫁!我等你~~”
然后已经走远的笑颜“砰”的摔了个大马趴。
回到荣华王府后门,笑颜朝寒天赐笑笑:“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回去了,时辰不早了,天黑,你自己回去的路上也务必小心。”说完,笑颜转身就要敲门。
没等笑颜敲上,门吱呀一声开了。冷峻的寒江雪站在笑颜面前,黑金色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漆黑的夜没有星辰,凛冽的寒风撩起他黑底金边的朝服,衣袂翻飞,露出里面大红的底色。丝丝狂乱的墨发撩过喉结,寒江雪身上的戾气散发出的阴冷让黑夜更加寒冷。——他终究是属于夜的。
笑颜被他冷漠的样子看得有点不舒服,皱起眉。没等她说什么,下一刻寒江雪一把揽过笑颜夹在胸前,就冲门外的寒天赐咆哮:“滚!你他妈不是大婚在即忙得分身乏术吗?忙到还有闲空勾引我的女人!寒、天、赐,滚回你的东宫思过去!要正朝纲先给本王正好你自己的德行!”
说完“砰”的一声甩上门。
被这乍起的变故弄傻了的笑颜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推开寒江雪:“你又发什么疯!我们不过是朋友跟他聊得投机而已!什么叫勾引!你每天有忙不完的事,将我囚禁在这破地方,让我用一整天的时间等你半个时辰的一起用餐,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坐牢还有一个时辰可以放风呢,而我连那可怜的一个时辰都没有!为什么我就得在这里毫无意义的消磨青春!我也需要自己的自由时间!其实在你心里,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个人!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物品!一个被你自以为是烙上你荣华王府印记的物品!”一口气说完,笑颜怒视着寒江雪。
寒江雪高高举起手——一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
“朋友?朋友会孤男寡女一直玩到这个时辰?我就是相信你们是朋友才一直纵容你们的荒唐行径的!可你们却做了什么?!——半、夜、方、归?”说到后面,寒江雪脚步不稳的退了几步,兀自“呵呵”的笑起来。
被他的尖锐刺伤,笑颜也红了眼圈,死死盯着寒江雪黑金色的眼睛不说话。
还说什么!他根本就不相信她!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在你们,——他,我的兄弟;你,我的妻子,你们背叛了我之后还有脸说这样的话!你把我——荣、华、亲、王!当成什么?”寒江雪面孔狰狞,眼角浮起青筋。
笑颜咬紧下唇,呼吸的声音渐沉,凤眼慢慢眯起。慢慢抬手,重心前倾——“啪!”手上的将军包狠狠掷在寒江雪脸上,笑颜转身就走。
寒风凛冽,掀起她的衣角,决绝而不留恋。
*
第二天,天很阴。
笑颜一整天都坐在窗边,呆呆的看着竹窗在风中嘎吱嘎吱的哭泣。马上就要立春了,寒冬即将过去,却始终只是“即将”。今天,天气还是那样的冷,甚至因为阴天的关系,比前几日都要冷上许多。也不知这场酝酿了许久的雨到底何时才会下下来。
朋友?朋友会孤男寡女一直玩到这个时辰?我就是相信你们是朋友才一直纵容你们的荒唐行径的!可你们却做了什么?!——半、夜、方、归?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在你们,——他,我的兄弟;你,我的妻子,你们背叛了我之后还有脸说这样的话!你把我——荣、华、亲、王!当成什么?
捂住脸,笑颜纤细的肩头慢慢抽冻起来。她不想承认自己很受伤,可是心底隐隐的疼还是出卖了她,让她无法逃避。她喜欢他!喜欢到想起他那种似哭似笑的声音会很心疼!可是她也恨他!恨他不了解她,恨他只一味的将她囚禁在身边!她不是物品,她是个人,活生生的人!她需要自由!
在对寒江雪一次次的失望希望之后,笑颜已经不想去追究到底是何时起又悄悄把他的剪影放回心里的了,她现在只是——心好痛。痛到有点麻木,痛到她现在很想就这么飞走,毫无留恋的飞走。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小姐,有人找。”神经大条的汤圆一点都没察觉到笑颜的郁郁,往常一样笑嘻嘻的跑了进来。
“不见。”笑颜脸依旧埋在膝盖里,头都不抬。
“是天赐哥哥啦。”
“不见!”
“小姐~~天赐哥哥送来好多好多汤圆呢……”脱线的汤圆推推笑颜,有点“收人贿赂与人办事”的耍赖意思了。
笑颜沉默。……算了,跟他说清楚也好。笑颜迅速擦了擦脸,鼻音重重的开口:“去端盆水来,我要洗脸。”
“好耶!!天赐哥哥说在护城柳堤等你!”
*
护城柳堤就是护城河边的柳树堤岸。不用寒天赐明说,笑颜也知道他是在西城门外右手的那棵柳树下。那里,是她送给他花灯王的地方,是他们三个第一次抛开一切尘世恩仇畅快大笑的地方。那里,记载了他们三个最美好的记忆。
“寒天赐。”笑颜快步走向柳树下的白衣人。寒天赐把她约到这个地方,也是想说清楚了吧。
“颜儿。”寒天赐转过身。今天的他,玉冠束发,半垂半束,一身白衣翩尘不然,额间一点朱砂痣像是点亮他整个人唯一的色彩,白色的折扇上写着他的墨宝“静思”二字,风度之翩翩,犹如乱世清流。
“你……叫我来,可是有话要说?”笑颜决定让他先讲。笑颜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穿艳红的衣裳,反是和寒天赐一样穿了一件素白长裙,黑色的长发柔柔垂顺,只在头顶绾了半髻,斜插了支玉钗。不知是巧合还是意外,玉钗正是寒江雪当初在玉茗轩买了送给笑颜的那支。
“这个颜色很适合你。”寒天赐没有直接进入主题,反而上下细细打量了笑颜一阵,夸赞起来。
第1卷 第50章 雨一直下
笑颜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身处王府的弱女子就该有王府弱女子的样子,成天一身素白的装清雅反而不正常了。
见笑颜不答,寒天赐只好自己接上去:“颜儿,你看天上。——你有没有发现它跟那时有些不同?”那时自然是指上元节。
顺着寒天赐的手指,笑颜看向漆黑的夜空。因为阴天的关系,夜幕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黑漆漆的一片,笼罩天地,看得人心发慌。笑颜不解的看了寒天赐一眼,说:“月满则亏,月缺则盈。物盛则衰,天地之常数也。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阴天无月,这是正常的自然现象。”
“你没看清楚。再仔细点看。”
“恩?”笑颜不禁疑惑的看了寒天赐一眼,然后认真的审度漆黑的夜空。“有什么吗?”难道是UFO?又盯了好一会之后,笑颜还是没看出不同,忍不住回过头问寒天赐。
“有。你仔细看。今天的夜空没有月亮,特别的,悲伤。”
笑颜:“……”
靠,谁跟你玩这种诗情画意的东西!笑颜转身就走。
“颜儿!”寒天赐急急的呼唤。
笑颜不理他,步伐越发的快起来,最后变成小跑。一路直奔荣华王府。她已经很烦了,不要再让她烦了好不好!她是来跟他断交的,不是来听他表白的!
“颜儿,等等!你听我说!”眼看就要到荣华王府后门了,寒天赐奋力追上笑颜,一把拉住她,顺势将她带入怀里。
“对不起,我不想听!”笑颜甩手,奋力挣开寒天赐的怀抱。
“颜儿!”寒天赐正色大声道,声音里是帝王才有的威慑力。
笑颜心中一震,不语。终于拿出帝王的架子了吗?
没像笑颜想象中的有下文,寒天赐竟然从后面抱住笑颜,干涸的唇就毫无预兆的贴上了笑颜的后颈!
笑颜大惊,挣扎着想要脱离他,却发现他抱得是那样紧,那样用力,好像演练过无数遍一般。感觉着颈上的温热慢慢前移,笑颜忽然一阵战栗。……他的唇应该起皮了,微微粗糙,昨天唇色明明还很润泽的,难道他是一夜没睡,说了很多话,演练了很多次表白?
笑颜心里忽然涩涩的。如果她为寒江雪的感情负责,那么谁又来为他的感情负责?
“颜儿……颜儿……我的颜儿……”寒天赐有些神志迷离的唤着,大手忽然就托上笑颜的脖子,迫使笑颜最大限度的转过头去。
“你干什么……啊!”笑颜忍不住睁大眼惊呼出声。寒天赐的身体紧紧贴上她,胯下的坚挺死死顶住她的俏臀,让她感受他的渴望。笑颜颤栗着,被他的大手强按着转过头,被迫接受他。唇舌间也因为那一瞬的惊呼失了领地,任他肆虐。
她从来不知道一贯温文尔雅的寒天赐疯狂起来竟然一点也不下寒江雪,甚至更加狂野。有那么一刻,笑颜真的感受到了他失了频率的心跳,已经完全燃烧的理智。
寒冷而寂静的夜,寒风乍起,白色的衣袂纠缠缭绕,在风中飞扬。
烈火燎原一般的热吻,结束得也干脆果断。寒天赐猛的退开,激烈的喘着气。银丝慢慢在两人红唇之间挂下,最终断开。
“明天我就要大婚了,可是我反悔了。我不想娶那个南越的公主,一点都不想!颜儿,三皇兄他根本就不爱你,他完全是把你当做一枚棋子,你跟我走,我们远走高飞好不好?我虽不能保证你一世富贵荣华,但我一定用我的双手养活你,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更不会利用你,陷害你!我……我爱你!”说完,又急切的想要吻上。
闪电照亮夜空,照出两张苍白的脸,两颗艳红艳红的朱砂痣在白夜中灼灼。一颗,是寒天赐额间的朱砂痣,一颗,是笑颜眼角的泪痣。强光使颜色失真,让寒天赐一时分不清笑颜眼角的到底是泪还是痣。
笑颜猛的推开他,脱离他的怀抱。
“我……对不起!”
“轰隆——”
惊雷响起,豆大的雨点唰唰砸了下来,砸疼了笑颜的眼,迷蒙了这个世界。强烈的光影中,两个喘着粗气的人对峙在冬夜暴雨中,坚持着各自的坚持。到底是谁对谁错?痴心的人为什么总是没有好结果?
没几秒,整个世界都被拢入雨帘,街巷被一片狂风暴雨包围。
寒天赐和笑颜全身都湿透了,头发湿湿的贴在脸上,下巴滴滴答答的落着雨水,透过水珠看着对方,传达着自己的坚定。坚定的爱,和坚定的拒绝。
笑颜不知道寒天赐有没有哭,只是在他片刻后颤抖着手放开她的那一刻,她哭了。世界疯了,爱情注定都要死掉,绝望就像这狂风暴雨铺天盖地,没有一点缝隙,让人在黑暗中疯狂的奔跑,却再也找不到方向。
寒天赐深深看了笑颜一眼,转身就跑。
看着寒天赐脚下溅出的一个个水花,笑颜无意识的数着。一个、两个、三个……白色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模糊在雨幕中。笑颜痴痴的看着,痴痴的数着。
一直到狂风暴雨肆虐够了,渐渐转成冰凉冰凉的夜雨,笑颜才冻得回过神来。一哆嗦。这是这个冬天最后的一阵寒了吧?过了就好了,过了就好了。
笑颜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安慰自己。
没走几步,笑颜站住了。
荣华王府后门口,一柄油伞边沿簌簌的落着雨水,黑色金纹的华服湿透了大半,在夹着冷雨的夜风中沉重的翻飞,拍打着金边的黑靴。寒江雪黑金色的眸子没有温度,泛着空洞与迷惘,怔怔的穿过雨幕,看着那头的笑颜。
他都看到了!笑颜怔怔的望着他。这算是叔嫂偷情,证据确凿吗?
寒江雪薄唇开合了很多次,许久后终于找回了自己干涩的声音:“好了,散了吧。”
笑颜这才看到,在他身后,还站着一群瑟瑟发抖的家仆。他们都没有打伞,全身都湿透了,显然是早已在此等候。冷雨中他们托着托盘,浑身湿淋淋的站着,颤栗着。他们有的托着大红的新衣服,有的托着糕点,有的托着佳酿,有的托着饭菜,有的托着长寿面……
看着家仆们颤栗着散去,冰凉的雨夜中,笑颜忽然有种午夜喧嚣散场后的空虚,怅然若失。
汤圆红着眼抱着伞慢慢靠近,拉拉笑颜的袖子:“小姐……汤圆忘记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雨,一直下。
第1卷 第51章 大婚
二月二,立春。
本以为会再度被冷藏的笑颜却在一大早就被众仆从床上挖了起来,七八只手在她头上摸来抓去的进行梳妆打扮,这场景让笑颜不自觉想起了菜市场肉摊上的猪肉。还是一块被冷冻过的猪肉。
……哎。
打扮完毕,笑颜又稀里糊涂的被碧玺等一感丫鬟簇拥着出了西宿雅阁,走过西月桥,穿过零雅长廊,抄小道急急出了王府。王府外面,纯金的荣华王府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候。透过垂下的竹帘,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寒江雪坐得端正的身形。像悬崖上孤傲的劲松,骄傲而寂寞。
努力忽视心底微微的疼,笑颜挺直背脊,掀帘上车。从看到这辆金马车,笑颜就马上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带她参加寒天赐的婚礼,让她死心。
笑颜冷冷的笑。他到底不相信她。
马车一路颠簸前行,跳动的金流苏、摇晃的绿竹帘后面,是车厢里坐着的两个同样挺胸直背的人,像两只骄傲的刺猬。用自己的刺,扎得企图靠近的人鲜血淋漓。而即使鲜血淋漓,也依旧挺直背脊,傲然的竖起自己的刺。
皇宫似乎过了很久才到,朱红的高墙幽幽深深,始终没有尽头。
直到许久以后,车夫的一声“王爷,王妃,到了。”才让笑颜才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摆脱这份压抑了。
跟在寒江雪身后优雅的下了车,笑颜整了整华贵的百蝶彩衣,双手交叠,目不斜视的跟在寒江雪身后慢慢前行。两边照旧跪了一地的禁卫军,不停的高呼千岁。军人就是这样的直率,敬佩你便会大声的用声音表达出来。
——要是感情也能这么直接,那该多好。
绝美的一对神仙璧人就这样一路无话,默默进了未央宫。未央宫门口,唱礼的太监尖细的嗓子终于打破了这份沉默。“荣华亲王、王妃到——”
正殿内正在进行的拜仪活动顿时中止,所有人皆不自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呆呆看着门口耀眼的黑金色。大殿正中正在叩拜皇帝的一对新人也站了起来,回首望向门外失礼的人。
走到门口的寒江雪突然停下脚步,后面的笑颜一个分心不察一头撞上。正要抱怨,却见寒江雪霸道的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大步走到堂下右手第一张几案后坐下。
而站在大殿正中的寒天赐在看到笑颜的那一刻眼神一亮,情不自禁伸出手去,而伸出的手却在看到他们牵手的那一刻又无力的垂了下来。
敛起眼眸,他面无表情的转过身继续面对上首的皇帝和赫连贵妃,轻声道:“继续吧。”
礼官的唱词再次响彻未央宫。
笑颜跪坐在寒江雪旁边,静静打量着周围。大殿正中央,她第一次看到一身明黄正装的寒天赐。
面如冠玉,唇红齿白,额间一点朱砂温文尔雅。他头戴紫金冠,脚蹬祥云靴,黄得刺目的绸缎龙袍上,缭绕着盘旋的九爪金龙,张牙舞爪的金龙让他比往日多了几分霸气,而他唇畔若有若无的浅笑却柔和了九爪金龙的戾气,映衬得他修长的身形更加谦和温文。
——这才是大楚的少帝呵!霸气,而不张扬。
对面的左手第一个几案是空的,这原本是寒天赐的位置。空位旁边是满脸堆笑的老宰相,敲着玉酒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上堂站着的,是咳嗽不已的老皇帝,而慌忙给他擦脸拍背的,应该是新封的赫连贵妃——听说她和寒天赐已故的生母长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