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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喜剧:回溯之旅(全文)-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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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岳子姝说得有根有据,于小安也起了好奇心,轻声问清:“看到这个琴你有什么感觉?有没有觉得特别蠢蠢欲动?”
  “呃……”知道于小安又想起了她的人琴合一的理论,清立刻摇了摇头,“没感觉。”这虽是实话,倒也不排除他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让安起了什么古怪的念头,毕竟,这“焦尾琴”是别人的家传宝物。
  “清大哥。”岳子姝走上几步,将“焦尾琴”摆在几上,“清大哥不妨一试?”
  “也好。”即使原本非好琴之人,经过这些年的浸淫,看着这把名琴,清也忍不住见猎心喜,当下也不再推辞,坐到几旁,提气凝神,一曲“仓庚喈喈”自指间流淌出来。
  于小安轻轻闭上了眼,仿佛看见阳春三月,冰雪初融,山涧小溪流水潺潺,夹杂着薄冰的清脆撞击声,叮咚作响,嫩草在悄悄发芽展露头角,柳条抽长摇曳生姿,林间的小小动物纷纷外出觅食、嬉戏、滚爬打闹,鸟鸣唧啾,一派生机昂然……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中,于小安依然沉醉在那美景之中,良久,才回过神来。睁开眼睛,见屋内诸人,无不心醉神迷,廊外有几人隔帘驻足,虽乐渺仍不肯离去。
  于小安忍不住鼓了一下掌,立刻,不同的掌声自厅内和廊外响起。有一人隔帘扬声道:“生平未曾听过如此美妙之乐,如蒙不弃,可否入阁一见。”
  清为人一贯谦和,此地的民风也并不限制男女相间,征得岳子姝和林四姑娘的同意后,清出言邀道:“兄台谬赞,请进。”
  那说话之人得到清的同意,立刻掀起纱帘,走了进来。一见来人,清和于小安俱都一楞。原来,此人并非陌生人,乃是先散布于小安为仙灵之身的假传闻,后又将她掳去的杜问越的大哥。清自他的手中将于小安救下,因此三人也算是旧识。
  只是这十年不见,杜问越的这位大哥似乎苍老憔悴很多,原先同杜问越颇为相似的如玉脸庞,现在却瘦了整整一圈,整个人看来干瘪枯槁,形容惨淡,如果不是于小安和清所识之人甚少,恐怕一时还不能认将出来。
  三人此时一见,都有些尴尬,一时六目相接,不知说什么才好。
  于小安想起自己曾答应杜问越照顾他的家人,只是这些时日以来一直心事重重,都未及顾暇。这位大哥当日的行经虽然恶劣,却是出于对杜问越的爱护和对自己的误解,故而事后也并未对他特别记恨。此时见他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向自己和清,不觉心中微晒,向他点了点头,招呼道:“杜大哥,一向可好?”
  “托,托福,还好,好好。问越他……”
  “杜问越修炼进程颇快,目前留在山内清修,暂时不便下山。”于小安搬出了和杜问越在山洞内商量好的托词。
  “啊?那我问的……呃,也好,也好……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行告退了。遇到问越,麻烦替我问个好,再顺便问他……”杜大哥神态似乎有些扭捏,支吾了几句,才慨然道,“也不用问了,让他有空回家看看就成。”
  “啊?哦!”看着杜大哥匆匆离去的背影,于小安询问地向清看去,岂料清也回了一个不解的眼神,她便只能作罢了。
  “清公子刚才那一曲真是仙乐飘飘,想来当日仙人大战时的凤凰就是被这样的曲调召唤而来的吧。”一旁的雁采自小同岳子姝一同长大,常年的耳濡目染,也有几分品位,对清的琴艺自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是她对自家姑娘的才能也是颇为自信,在雁采想来,清这样的人应当是注重才学的,因此也有意让岳子姝一出风头,加重自家姑娘在清心中的地位。当下便提议道,“我家姑娘出来时,还曾携带‘绿绮’一把,不若与公子同奏一曲,也可以让我们这些凡人,沾点仙气。”
  清不置可否,瞧了瞧于小安,见她兴致倒还昂然,唇也不若先前那样毫无血色,不论是那碗药汤的功效,还是自己琴艺又有了进展,只要她高兴便成了。当下依足礼节,向岳子姝询问道:“不知岳姑娘平日里擅长何曲?”
  岳子姝心下念头转了几转,面色晕红地道:“前日里大哥自南面归国,带回一些当地的民俗小曲,虽然异于中原曲风,却也别有风味。我正思量着一个人恐怕拂不出那样的韵律,清大哥见多识广,不如一起商议看看如何?”说着,示意雁采拿出了准备好的乐谱,递给了清。
  清接过乐谱,细细看着,指节轻叩几案,同她商议了几句,两人便分别在琴上试了起来。初时合作还颇有些不顺,只是两人俱都技艺高超,渐渐的曲调和谐起来,琴音也益发空灵。
  于小安在一旁闭目聆听,只觉这一曲同先前清所奏的风格大相径庭。此曲曲风委婉,幽怨缠绵,颇有柔情缱绻之意。再细听那抹指转承的韵律,于小安心中一个咯楞,这,似乎是楚地的民谣。正楞神间又听得岳子姝轻声唱道:“沅有芷兮醴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荒忽兮远望,观流水兮潺媛;麋何食兮庭中,蛟何为兮水裔……”
  歌词甫一入耳,于小安如遭雷击,这样的词、这样的曲,的的确确是南楚所特有的。听得这乐曲间的情意,和姬非影一起时的种种情景逐一浮上心头,他的笑容、他的温柔、他言语都无须特意回想,便那么清晰的齐齐出现在脑海中。一时她心中大恸,这些时日来强行压下的思念和伤痛,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不能自己地伏在榻上,嘤嘤失声。
  “岑”地一声,琴声曳然而止,清自几上跃步而出,将于小安轻轻揽入怀里,柔声安慰道:“安,没事,没事,不哭了……”说着,对屋内诸人留了个歉意的眼神,抱着于小安出了亭去。
  岳子姝呆呆地看着突然空了一半的几案,兀自不敢相信刚才所见,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不无恶意的低语:“看见了吧,清大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看上你的,他心里只有小安姐姐一个人。”
  岳子姝抬眼望去,正是那林四姑娘,此时略带挑衅地站在面前望着她。自刚才的情景中回过神来,又听见林四姑娘的话,岳子姝心中震惊又酸涩,表面却不动声色,对着林四姑娘笑了笑,道:“那我们不是应该联手,而不是互相拆脚吗?”
  看着林四姑娘吃惊地望着她,岳子姝心底泛过一丝报复的快感,想袖手旁观,看她的好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当下笑意更浓,望着林四姑娘,问道:“如何,林四姑娘是否要考虑下呢?”
  见林四姑娘陷入沉吟,她心中冷笑,这样的傻丫头,拉拢过来,也不过是为了多了解些清和安姑娘的情况而已。具体该如何,还是需要回去细细斟酌一番。突然,一阵针刺般的锐痛自左脸传来,岳子姝心中一突,立刻伸手摸去,却不见有任何伤痕。疑惑地向左望去,恰见那奇怪的车夫移开眼去。岳子姝心里思量着,这车夫果然古怪,只是,他是什么时候从扶栏那里到了亭阁中间的?
  亭内众人都陷入沉思,两个丫鬟面面相觑,不知道是继续留着还是该各自打道回府。正踌躇间,纱帘一掀,清走了进来。
  还未等岳子姝和林四姑娘开口,那车夫突然冷声道:“你回来做什么?留她一人在客栈?”
  岳子姝和林四姑娘都是一惊。这车夫身形矮小,相貌毫不惊人,没想到嗓音却是好听到极点,仿佛上好的丝绸般,深沉而有质感。岳子姝倒是因为雁采的唠叨和刚才的异样留意过他一眼,林四姑娘却是进入亭内那么久,都未发现过还有这样一个人。此时他贸然开口,整个人突然看起来都与先前截然不同,虽然依然面容普通,浑身上下却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势,语调语气完全不象身为下人同主人说话该有的样子,只是由他说来,却偏偏让人不觉突兀,似乎他天生就是该受万众瞩目,而不是伏小作低的人。
  清苦笑了一下,看着那车夫:“她执意赶我出来,说是有客人在,招呼不周。”
  “随便你。”那车夫轻哼了一声,又看了岳子姝一眼,足尖轻飘飘一点,向亭外翻了出去。
  “小心。”雁采忍不住掩口轻呼,那亭外就是“十里平湖”,湖水虽未结冰,却也寒冷刺骨,这个车夫虽然凶了点,但终究是一条人命。
  随着那车夫翻飞的身影,纱帘微掀,却见他足不点地的飘行出去,行过湖面都未曾留下一丝涟漪,身形潇洒,举重若轻。一瞬间,亭内诸人都有了种错觉,似乎刚才过去的并不是一个瘦弱干小的车夫,而是一名天人之姿的尊者。
  坐在回家的车上,岳子姝和雁采相顾无言,良久,岳子姝才吐出一句话语:“那个车夫,着实古怪。”
  “是的,姑娘,你没见他行如鬼魅,我只眼前一花,他就出现在亭阁中间了。”
  “哦?你有留意过他?他是什么时候离开扶拦边跑到我们附近的?”
  “就在那位安姑娘哭的时候。”
  岳子姝诧异地看了雁采一眼,问道:“那时正是我和清大哥在合奏,你怎么会去留意他人?”
  “那个,姑娘……”雁采扭捏地看了看岳子姝,“你说了实话,你千万别生气。姑娘和清公子两个人合奏是天衣无缝,相得益彰的,我正听得入神,可是这人有三急啊……”
  “啐,你个疯丫头。”岳子姝闻言,脸红了起来,“不用说这个了,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哦,好的,姑娘。当时我就有些心神不安,东张西望的时候就看到安姑娘和那个车夫听到你开始吟唱时,脸色都变了。然后安姑娘就开始哭了,那个车夫‘唰’地一下出现她背后。如果不是清公子,我看他本来是想去哄那个安姑娘的。”
  “这样啊……”岳子姝拍着那把清拂过的“焦尾琴”,转着心思,突然她似下定了什么决心,对着雁采道,“回家后,和大哥商量下,已城守公子的名义邀请林家公子携林四姑娘过府一叙。”
  林四姑娘对岳子姝的抵触雁采都瞧在眼里,不免有些担忧:“姑娘,那林四姑娘她……”
  “那个林四姑娘的心思我也略知一二,她自以为是倾慕清大哥,其实不过是看到清对那安姑娘的好,希望也有人如此待自己罢了。昨日你也探听过了,她在家里也不甚受宠,又有三姑娘攀了高亲,在父母眼里的地位就更低了,所以才会出来散心。”
  “恩,也是。姑娘的人品是没得挑了,只要她和姑娘来往几次,一定会把姑娘当成自家姐妹,无话不谈的。”
  岳子姝心中有些得意,脸上却露出了谦和的笑容:“瞧你这个丫头说的,我也不过是真心待人而已。”
  
  昨天的“跳舞兰雪”和“踪”的评论都看了,两人的立场虽然有所不同,但各自的意思我都是明了的。很多时候剧情的发展,虽然写文的可以掌控,可是如果尊重他们的各自个性发展的话,可能有些方向就会慢慢与原先的设定起了些变化。不过,我至少努力做到不偏离太远,否则的话会前后不搭。有一点我前几天也说过了,写文的时候会考虑到各位亲的心情,毕竟,大家来看文文,不是来找罪受的,也要让大家都满意不是吗?至于到底是采取哪种结尾方式,说实话,我目前也犹豫中,就看接下去写的思路了,让角色们自己演绎吧。
  再次相逢
  于小安回到客栈后执意将清赶了回去,一来是自己刚才在人前表现得太过失礼,只好麻烦清回去赔礼;二则,她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谁而哭的,这种时候,她不敢接触清温柔的目光。
  在屋子里哭了一阵子,她心情稍好了些,胡乱抹了抹脸,来到包租下的独立院子里,找小二要来一把小铲子,在地上掘了起来。才挖得几下,突觉背后有脚步声接近,她回头一看,是一路行来替清和自己赶车的车夫。
  说起这位车夫,于小安倒是颇为佩服的。
  清常年在山中清修,对中原的地形也不甚熟悉,两人起初漫无目的边看风景边行走,一路上常常走错路不说,还经常需要露宿野外,亏得车子舒适,不然于小安也会受不少罪。突然某一天,这位车夫神奇的出现了,据清说是在某个镇子的车行里找来的。
  这位中年车夫不仅车子赶得又快又稳,最重要的是,他脑子里似乎有整个中原或者说至少东北部的完整地图。自从有了他,于小安和清不仅可以观赏到藏在山间林深处不为人知的各种奇妙景致,也再没有错过任何宿头。这位车夫总是能找到最精致的美食、最舒适的客栈,虽然在客栈里于小安也不一定能睡着,但是柔和干净的床铺总是能让她休息得更好些。
  只可惜,这一路,这位车夫从不曾说过话。于小安也曾私下揣测过,他也许是聋哑人士,可是他能听见清和自己说的话,只是除了习惯性的咳嗽以外,从来不发声,所以,也许他只是不会说话而已。对于这事,于小安虽有好奇,却也不是毫无节制地刺探他人隐私之人,久而久之,她习惯了这位车夫的存在,也就不在意这些了。
  这时见他难得的走近自己,于小安对他露出一个笑容。见他指了指地上的那个小坑,疑惑地望向自己,于小安笑道:“是不是问我在干什么?”
  见他点了点头,于小安垂首看向地面,苦笑了下:“我在挖坑啊,虽然我坑品很好,可是众口难调,所以有时候就突然不想填土了,你明不明白?”
  见他摇了摇头,于小安叹了口气:“唉,就知道你不明白。”
  那车夫并不发话,接过于小按的铲子继续她的工作,在于小安的指点下,那个小坑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洞。
  “好了,这样就行了。”于小安看了看那个小洞,轻叹一声,“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一个国家的国王有一双驴耳朵。这个秘密除了国王,就只有替他修发的师傅才知道,因为那个修发师答应国王会保守秘密,不然国王就可以杀死他。可是时间长了那修发师也会忍不住想诉说的,于是,他就在地上挖了一个洞,将这个秘密对着洞口倾诉后,将洞埋了起来。”
  说着,她坐在小洞的旁边,将头搁在膝盖上,轻声道:“我也有很多话想说,可是有一些是不能对清说的。”
  感觉头发被人轻轻地摸了摸,她微侧了侧头,发现那车夫也坐在她的身边,正看着自己,目光柔和。她顿时有种泫然的感觉,仿佛怀着长久的委屈突然见到了亲人般。此刻的车夫看来虽然貌不惊人,却给自己一种安心和亲切的感觉。
  见他指了指小洞,又指了指自己,于小安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大叔虽然也是个很好的倾听对象,可是,如果你知道了别人的秘密,又不会说话,那会不会更难受?”
  见他又微笑着摇了摇头,于小安想了想,道:“我就对着洞口说,大叔,你乐意听的话,我也会很感激的。”
  背靠着大树,于小安仰望着蓝天,这里的天空特别明净清透,虽然是乍暖还寒时分,却是格外高远辽阔。那样的蓝天,依稀仿佛是与姬非影初识时的模样,只是太阳却没有那时的明艳,是因为少了他的缘故吗?
  “大叔,我要说的这个人,是我心里最牵挂的那个人。”晴朗天空下,于小安将她怎样认识姬非影,姬非影又怎样假装只喜欢男人来接近自己,两人怎样在进入南楚国后分了手,在泠山的姬非影却居然作为圣主出现,之后两人又如何去了两千年前,在收魂幡内感情突飞猛进,后来虽发生了些误会暂时分开,在自己想要回家的前夕,他依然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再然后就是自己被带去了“安然庄”……
  一路说来,于小安发现姬非影这三个字在心中刻的印痕是这样的深刻,深到以为久远的记忆,却恍若昨日才发生般清晰。说到后来,已是有些语不成句:“可是,现在我却不敢去见他了,因为这样的状况都是我的错。当日在镜像里看到他对那个傀儡术形成的女子那样的神态,我恨不得自己眼睛瞎了才好。可是后来我却把他和别人搞混了,他即使不恨我,心里也会埋怨我的。”
  “大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怯懦啊!可是我真的完全不敢去见他,我怕,如果他的眼里有一点点的疏离,我都会立时死了。”
  听到有水珠滴在地上的声音,于小安以为自己又哭了,伸手抹了抹,却发现脸上只有些许干涸的泪痕。扭头望去,却是那个车夫,正低着头,他的面前赫然有几滴被打湿的地面。于小安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大叔,你怎么听别人的故事也会那么入戏啊?”
  看了看脚下,那车夫在地上写道:“可是,如果他完全不会埋怨你呢?”
  于小安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大叔,你不了解他。他虽然总是笑嘻嘻的,可是心里的想法藏得比谁都深,他要想瞒我,总能瞒过我。可是,人生是那么长,我不想他一辈子总要骗人,那太累了。”
  “你要怎样才能相信,他是一点都不在意的呢?”那车夫在地上继续写道。
  “没有怎样,正如没有如果一样。”于小安说着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大叔,谢谢你听我说了一下午的废话。”
  也许是将憋了许久的心里话都说出来的缘故,这一晚,于小安睡得特别塌实。第二天一早醒来,突觉满屋子的榆梅香气,她心里一个咯噔,立刻翻转起身。极目四望,只见靠床的几上赫然放着一枝盛开的榆梅,边上还有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
  将榆梅放在鼻间闻了闻,于小安又好奇地拿起那个古怪的东西仔细打量。观察了半天,她发现如果自己眼睛没问题的话,这应该是个水果,是一个有着猕猴桃形状和梨子外表的古怪水果。令她最为疑惑的是,这个世界并没有猕猴桃这种水果,倒是她嘴馋的时候曾画给姬非影看过,只是在自己那个嫁接技术已经非常成熟的时代,还没有出现如此古怪的品种,那在这里……
  把玩着手里的东西,她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怔怔地看着那个非桃非梨的东西,忍不住掉下泪来。她记得自己曾经告诉过姬非影,猕猴桃又名“奇异果”,他当时看着那个古怪的形状,还喟叹了一声“果然奇异”。所以,这个既不象梨又不象奇异果的东西代表着“不离(梨)不弃(奇)”吧!
  所以,随着那枝榆梅一起送来的,是他的坚持,他的心意,是一直“不离不弃”的誓言。
  于小安边哭边笑,她怎么忘了,那个对着洞口说秘密的故事的结局,是理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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