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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下。
这样看来,司凡还真的挺像醉了。
“阿音,我头好晕。”难以想象,司凡会用这样的语气来和我说话。更难以想象的是,他拉着我的手往下移,贴在他的胸口上,“你听,我真的醉了。”
柜台前的酒保笑着说:“这位先生今晚喝了不少酒,是真的醉了。”
有了酒保的保证,再加上司凡这些不可思议的动作,我勉强相信他醉了。可是我依然拉不下面子,冷着脸说:“你能不能自己走?”
“好像可以。”
很明显的,醉鬼的话是不可信的。他的脚刚碰地,整个人就晕晕乎乎地往我这里倒,我伸手扶住他,他竟然得寸进尺地往我脸边靠,还凑上来亲了我的脸颊一口,笑吟吟地说:“阿音,你真香。”
我忍住丢下他在这里的冲动,忍辱负重地拖着他回到我的车里,一路上被他占了不少便宜,脸上也不知被他亲了多少口。
要是被别人知道夜惑的头名醉酒后喜欢亲人的话,估摸从明晚开始,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灌醉司凡。
我开了车窗,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好令他清醒。幸好我车里是有醒酒药的,做我这一行的,喝酒是不能少的,醒酒药也自然是随身携带。我掰开一粒,递到司凡面前,“吞进去。”
他睁着眼看我,“没水。”
“用口水吞。”
“我不会。”
“不会也得会。”
“我就是不会。”
我发现我和醉鬼是没有沟通的语言的,我放弃让他吃药的念头,正准备把手伸回来时,司凡忽然含住了我的一根手指,口齿不清地说:“阿音,我吃。”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吃错了。”
他疑惑地看着我,“没有呀。”
今晚的司凡实在令人头疼,喝醉酒后的司凡简直就像一个未成年的小男孩。我想缩回我的手指,可是司凡却加大了力度,湿漉漉的舌头在我的指头打了个圈,惹得我不由得颤栗了一下。
“松口。”
他不肯。
我瞪了他一眼,他才乖乖地松口了。我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指,顺带把整盒醒酒药扔到他怀里,“自己吃,我没那么好脾气伺候你。”
司凡静默了一会,我用余光一瞥,发现他果然在乖乖地拿药出来,我颇为满意地继续开车。送他到家时,我又再次艰辛地把他拖上楼。
我勒令他把钥匙拿出来,他却告诉我,没有带。我不信,在他身上摸了摸,最后果真在裤袋里抽出了一把钥匙。
我瞪着他,“司凡,你给我听话点。”
他嘿嘿一笑。
我把他推进了屋子里,准备让他自生自灭而我大功告成归家去时,司凡却一把拖过我的手,一个用力,只见天旋地转,我被他压在墙壁上。
他开始强吻我,箍住我腰的力度有些大,舌头也蛮不讲理地撬开我的牙关,直直地冲了进来,我闻到一股浓厚的酒味。
我秦音能在夜场里分一杯羹,除去司凡的一部分功劳外,我自然也是有点手段的。能让我在男人身下摔跟头的,除了年少无知时出现的梁路人之外,至今还不曾出现过。
我膝盖一曲,狠狠地顶上他的命根子。司凡吃痛地松开我,他刚退后一步,我右手一挥,便甩了他一巴掌。
“司凡,别以为借着酒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我扬着下巴,光明正大地离开司凡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 吻戏!!!!有木有!!
留言!有木有!
☆、Chapter 7
今天甩了司凡一巴,是我始料未及的。就如我也不曾想过去送个喝醉了酒的员工回去会发生强吻事件。他强吻我的时候,我并没有做任何反抗的动作。在男人和女人生理条件相差如此巨大的情况下,我选择了在他意乱情迷时才做出反击。
实则,我如今有些后悔。男人都是看重脸面的,被女人甩了一巴,说不定自尊心立马受损,明日就卷了我夜惑大批员工浩浩荡荡地离去。
说起强吻二字,我也曾经做过。偏不巧,对象也是司凡。时间是三年前,恰好夜惑成立一周年,那晚大家都高兴得有些忘形,酒精上脑后,我迷迷糊糊地就揪住了我身边的司凡,推到在沙发上,对准嘴就这样亲了下去。我还犹记那晚的滋味,柔软的舌头滑过我的齿间时,酸酸甜甜的,是香槟的味道。后来听小七提起这事,我心里颇窘,面上依旧很淡定地用最为老套的三个字来解释——喝醉了。
想来今晚我有些反应过度了,当年我强吻他的时候,他可没扇我一巴。事隔三年,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竟是不仅甩了他一巴还给了他一记脚踢。他要是记恨我,我想我也无话可说了。
晚上到夜惑的时候,我刚到门口,小七就眼神暧昧地盯着我有些磨损的嘴角,“嘿,秦姐,你昨晚摔下床了?”
我扫他一眼,正欲来个绝佳的说辞时,小七忽然对着我身后说:“司凡哥好。”顿了下,他又惊讶地说:“欸?真巧,司凡哥你的嘴角也损了。”
我此时此刻有些痛恨小七那张过于直接的嘴,恨不得可以拿根麻绳捆起他来扔到太平洋底去喂鲨鱼。
司凡低笑一声,“昨晚喝多了,被猫抓了下。我家里那只猫性子太烈,它可以咬我,我却不能咬它。这一咬,反倒被抓了半边脸。”说话间,他已经走到我身边,偏过头瞅着我说:“阿音,你说这小猫该打不?”
我在心底咒了他个千百遍,脸上却只能干笑一声:“你无端端去咬猫做什么呢?”
“我喜欢。”
我被呛得无语。不过见他并没有计较昨晚的那桩事,我便也不和他计较猫的这个称呼。
小七听得一头雾水,满脸茫然地说:“司凡哥,你家什么时候养了只猫?”
司凡淡淡地笑着:“一直都在养,它比较害羞,等哪天空闲了,我带它出来溜溜。”
我佯作没听到,迈开步伐便要往楼上走去。怎知司凡却叫住了我,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他走到我身旁,微微低下头,在我耳畔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阿音,太过厚此薄彼,可是会惹众怒的。”
我怔楞了下,司凡便已经扬长而去。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司凡那话的意思,在心里头咀嚼了会,依旧不明他口中的众怒是指什么众怒。想不明白,我也没执意去想。反正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
我到了办公室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看昨天夜惑的业绩情况。小七通常都会整理好放在桌上最明显的位置,我搁在面前翻了翻,抽出裴立的那一张,低头看了会后又抽出司凡的那一张,强烈的对比之下,难免让我心里的那份急躁又再次出来转了一圈。
一圈过后,我又平静下来,脑子里转过不少方案,但又迅速被我否决。
司凡和裴立的差距在于客户的层次上,裴立所接的客户虽然不乏富婆之流,但裴立还是缺少了些火候。司凡所接的客户基本上都是十分专一,打从来我夜惑光顾生意起便从未点过其他男公关,而且他的客户十分舍得花钱,常常一晚就是一掷千金。
司凡的魅力无可挡,这点我并不否认。可是裴立也不差,怎么在业绩上就差了这么多。这实在让我颇为苦恼。
我在手提里调出司凡和裴立的形象照,看了会,本想找找他们在外形上的差距,没想到看着看着,我的脑海里竟浮现出司凡把我压在墙上的那一幕。
我不由得唾弃了番自己,都说女人三十如虎,我虽说四舍五入下来也算到了那个年龄,但我也没这么饥渴。司凡纵然是我见过这么多男人中相貌最为符合我所喜好的,不过……我只能说八个字:卿本佳人,奈何为敌。
我关掉了浏览页面,打了个电话给监控室让他们调出丘比特的录像给我。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五,裴立应该在丘比特里陪着客人。监控室的办事效率很快,不过是短短一瞬,我的电脑屏幕里就已经跳出了裴立的录像。
这是裴立今晚的第二个客人,姓张,IBK的设计总监,每晚都在夜惑里流连直到凌晨才离开。她喜欢各种各样的男色,我夜惑里的每一位公关都被她点过名。她尤其爱占男公关的便宜,之前我不少的员工都和我抱怨过,想来今晚裴立也难逃此劫。
果不其然,我刚随意一瞥屏幕,就看到张总监的那只戴着卡地亚手镯的手捏上了裴立的脸,像是在捏饺子一样,尽管灯光显暗,但我想裴立那张脸定然是红得不能再红。
遇上这种情况,对于男公关来说,一般只有两个解决方法。一是忍,二是和客人再次声明不提供此类服务。通常来说,如果真的遇到要往死里吃豆腐的客人,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主张的方法都是忍。忍一忍,风平浪静,海阔天空,我也少一桩麻烦事。
遇到这样的客人,只能说是不幸。蓦地,我想起司凡也曾陪过这位张总监,时间似乎是有些久远。司凡如今的地位,自然也是不屑陪这样的客人。他如今客人的地位除去有钱还需有点背景。我思考了会,让监控室的人去调出司凡陪这个张总监的录像。
我准备看看司凡究竟是如何拒绝张总监的那些小动作的,顺带也好让裴立学学。怎么知道我刚点开来一看,小七便急匆匆地进来了。
他神色颇为紧张,但说话依旧有条不紊,“秦姐,丘比特里出了点事。里面的客人看起来十分生气,摔了我们不少的东西,裴立被打了一巴,坐在角落里也不肯吭声。”
我叹了声,看来裴立还是嫩了些,忍这个字离他有些远。我让小七先下去安抚下张总监,毕竟做服务业这一行的,客人怎么错都好,我们都得先认错再好生安抚一番。我让监控室再次调来丘比特的录像,看看我刚刚错过的那一小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不看倒也罢,一看我不由得在心中腹诽了一番这个张总监。她年纪约摸也有四十好几了,怎知却忒不要脸,捏了裴立的脸也就罢了,竟还想亲他的唇,眼看裴立缩到沙发的角落里了,她竟还想来招霸王硬上弓,裴立忍不住便推开了她,没想到这半老徐娘这么不经推,我看裴立也没用多大的力气,这张总监却摔到了地上。想来裴立也没预料到这个结果,脸上颇为惊慌便连忙起身扶了她起来,而她刚站稳,就甩了裴立一巴。
这样的客人,实在忒不讲理。我心中有些冒火,如果我不是夜惑的老板,我铁定也去甩回她一巴。只可惜,没有如果。我的人出现在丘比特里时,面上是笑盈盈的,“哎,张总监怎么大的火气呢?我们裴立年纪还小,不懂事。做错了什么,张总监可要多多包涵。”我弯下腰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我先喝一杯代我们裴立赔罪。”
说话间,我的目光瞥向角落里一声不吭的裴立,示意他过来。裴立低着头走了过来,我又笑着对板了张脸的老女人说:“张总监,我们裴立来给你赔罪了。”我的声音微微拉高,“嗯?裴立,给张总监道歉。”
裴立倒也配合,没有我想象中的倔强,他缓缓抬起脸来,用平静的声音说:“张总监,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刚刚是我的不好。”
她哼了声。
我正准备接下去时,眼角的余光却蓦然瞅到裴立脸上的巴掌印,红通通的,还外加一条不长不短的血痕,我的话就这样咽回了肚子里头。
裴立那张脸可是我压宝的重要资本,我小心翼翼地护着,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分钟就被人打成这样。实在是忍无可忍。
我眯眯眼,声音就带了丝冷意,“张总监,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你白天工作不容易晚上出来解压,我理解。不过大家出来玩还是要遵守规定的。我们夜惑干的也是正经生意,也是经过政府批准的,我们夜惑的男公关出来卖的也不过是口头服务,并不包括身体服务。”顿了下,我瞅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说:“你也是我们夜惑的老顾客,想必也清楚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对吧?”
损失一个客人,我并不在乎,张总监的背景我知道,我并不惧怕,为此说起这话来,便有些重了,不过一看到裴立那半张受伤的脸,我就火大。
思及此,我又给多她当头一棒,我笑得阴险,“想必林总在这方面上清楚得很,如果张总监不清楚的话,张总监大可以回去请教一番。”
其实干我们这行的,除了来钱快之外,小道消息也知道得多。张总监能坐到这个位置,可没爬少过IBM老总的床。
果然,这话瞬间就击中了她的要害,她的脸色变了变,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呵呵,秦老板这话说得……呵呵,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最好的,我笑着说:“张总监慢走。”
等她离开后,裴立一脸怯怯地看着我,“秦姐,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盯着他的侧脸,心里像是割肉一样疼,我已经可以预见裴立养脸的那些日子业绩会跌得惨不忍睹了。我面上依旧持着安抚的笑容,“没事,这事不怪你。”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脸,“疼么?”
他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不疼。”
我打心底怜惜裴立这孩子,“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可别留疤了。裴立,你下次别这么傻傻地站在那儿让人打,你要避开。”
“可是……”
“没有可是。宁愿得罪客人,也不要跟自己的脸过不去。”男公关靠脸吃饭,一个存在让自己毁容危险的客人,得罪了也没什么的。
我这话音刚落,就看到司凡倚在丘比特的门边,神色颇冷,板着比刚刚张总监还要臭的脸看着我,眼神扫过裴立时,眼神更是冷上了几分。
我以为他会幸灾乐祸一番这次变故,但是他没有,只是莫名其妙地在我面前冷笑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我心中颇为不解,思来想去,也只能得出四个字——莫名其妙。
作者有话要说: 啊咧咧,木有人猜梁路人是男主么
☆、Chapter 8
我迅速换了套衣服,然后开车送裴立去医院。一路上,他十分沉默,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见不惯这种氛围,便开口说:“裴立,新的房子住得合适么?”
他总算抬起了头,用无比愧疚的眼神看着我,“我住得很好,我妹妹也很喜欢。秦姐,我真的对不起你。你对我这么好,我却把你的客人给搞砸了。”
我在心里感叹这孩子太过执拗,面上则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这不要紧,你别放在心上。”
“真的?”
这话果真像是一个二十岁的孩子才会有的语气,我笑了声,“裴立,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我透过后视镜了眼他脸颊上的血痕,心里不由得又痛了痛,恨不得那道血痕能像擦秽物一样抹走。
裴立也往后视镜望去,和我的目光相撞在一起,兴许是我的眼神太过悲愤,他又低下头来,不过耳尖却缓缓地变红,他小声地说:“秦姐,我养好伤后会努力给你赚钱的。”
这话说得颇为中听,我“嗯”了声。
到医院后,医生给裴立开了些外敷内服的药,刚叮嘱完他回去后要记得吃药后,蓦地想起他家中也只剩下一个读高三的妹妹,想来也会忙得没时间给哥哥敷药。估摸裴立对他自个儿脸也没我来得在意,我沉吟片刻,便把车停在路边,“裴立,药拿来,我对脸伤比较有经验,我给你示范示范,你之后就学着我的力度来。”
裴立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结结巴巴地说:“秦……秦姐,我自己可以来的。”
我哪里容得他人拒绝,拿了跟药用棉签,蘸了点双氧水就凑到裴立的脸前,棉签刚碰了下他的伤处,他就吃痛地瑟缩了下,我轻声说:“你忍着点,刚开始有点痛,忍忍就好。”
他的眼睛近距离看起来更是惊为天人,眼珠子黑得像是新生的婴儿,纯净不带一丝杂质,让我想起了黑水晶。不过当下我也无暇欣赏,只是略微走了会神,就全身心投入在伤处上。待我涂好药后,刚稍微把身子往后挪了点,却猛然发现裴立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我微微愣了下,但瞬间就醒悟过来,我不由得失笑道:“裴立,你怎么这么害羞?还没交过女朋友?”
他的脸更红了。
我又笑:“不会真的没有吧?”
他的声音细若蚊蝇,“真的。”
我的余光瞥了瞥旁边的车窗,这会才发现我和裴立两个人之间的姿势果真十分暧昧,如果有路人经过的话,铁定以为我在亲吻裴立。不过,裴立太年轻了,和我相差了六岁,这棵嫩草我实在啃不下。
我也不戏弄他了,退回到我的位置上,扯唇笑了笑,“我送你回去,你今晚早些睡,好好养伤。过多几天再来上班吧。”
裴立当男公关也没几天,脸上那道伤痕实在是有些违背我给他的定位。我在心里再次痛恨了下张总监这女人,下手太狠了,打也就罢了,还这么使劲划了条那么长的伤痕,下次见到IBK的老总,我定要好好让她吃顿亏。
送了裴立回去后,我见时间尚早便兜回了夜惑。没想到我前脚刚踏进我的办公室,小七就急匆匆地小跑了进来,“哎,秦姐你回来得真巧,有个客人需要你亲自出面。”
我揉揉额角。今晚我的夜惑果然是祸不单行呀。
“哪个房间的?”
“宙斯。”
我一愣,宙斯向来都是司凡的专用房。司凡从夜惑开业至今,也没出现过什么问题。他会出问题了,就自然是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