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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泽施了礼回了旨后,大殿一时寂静无声。
紫菀没有欠身请安,而文帝也没有开口说话。
两人像是较劲一般,都沉默不语。
水泽的额头不由得涌起一层薄汗,他略显紧张的扥了扥(den)紫菀的衣袖,悄声提醒道“小姐,给陛下请安啊!”
紫菀这才像是恍然大悟般,拱手冲正殿之上坐着的文帝摆了摆说“草民给皇上请安!”
文帝看着她明显做戏的姿态,脸色不由得难看起来。心里暗忖:
这女儿气性倒是不小!看来君紭没把她教育好啊!这样想着,语气不禁严肃起来,存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尝尝:
“叶紫菀是么?抬起头给朕瞧瞧!”
一丝嘲讽自紫菀的眼底飞快划过,连亲生女儿叫什么长什么模样都不清楚的母亲,居然狗血的让她碰到了,该说真不愧是皇家产物么。
心里虽然不屑,面上还是要装装样子的,毕竟这次进宫,她还有事要求人家办呢。
乖巧的抬起头,四目直接相对。
文帝心里蓦地一震!
真像!
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与君紭简直是一模一样!若不是那双耀眼的翡翠色眸子,自己几乎以为是君紭站在了面前!
文帝的表情立刻变得复杂无比。
而紫菀在见到传说中的女皇后,也是一惊。
只是她吃惊的原因却是没想到女皇已经这般苍老了。
看着两鬓苍苍眼眶洼陷完全没有她想象中英气逼人的女皇,紫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好父亲没有随自己入宫!这种直颜面对昔日心爱之人已经容颜尽老的感伤实在是有些残忍。
两人简单的攀谈了几句,文帝便以路途劳累为由让紫菀先行退下休息了。
目送着她直至离开后,文帝才沉声问默不作声的水泽“朕这个女儿,你怎么看?”
水泽弓下身子,语气充满敬意的说“紫菀小姐骨骼清贵,命格不凡,更皆有天人之姿,自是其他人不可比的。”
他这话说得隐晦,其他人指得谁?平民百姓还是皇女帝卿?
文帝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半晌,最后岔开了话题说“紫菀身边可有人跟着?”
“有两个贴身侍卫,分别叫青衣紫衣。”水泽像是预料到皇上会对自己的回答置之不理似的,神情未变分毫的答道。
文帝略一沉吟,说“这两个应是她府里带来的,还是让侍卫飞燕跟着她吧,毕竟头一次进宫,身边有个熟知宫中事物的人跟着也方便些。”
水泽低头应了,刚想跟文帝说紫菀的那两个侍卫看起来很面熟而且她们对宫中也颇为熟悉的样子。谁知文帝已经打开奏折开始批阅了。
水泽犹豫了一下,终究将这事给咽回到肚子里了,刚才他已经说了逾越的话,没必要再多说一句惹人嫌。俗话说圣意难测,做奴才的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同一时间,馨德殿的皇夫柳芸收到了叶紫菀已进宫的消息。他一怔之下竟忘了让来通风报信的小侍起身了。末了,还是他身边的康宁帝卿挥了挥手让那个小侍退下了。
“父君,怎么了?”
柳芸看了大儿子一眼,长叹口气说“宁儿还记得你七岁那年见到的姐姐么?”
康宁一愣,然后笑了笑说“可是在桃花林里的那位?”
“正是她!”柳芸肃容道“没曾想陛下竟诏她入宫了”
康宁拿起手边的茶杯,优雅的抿了一小口,才道“很正常啊,父君忘了吗?她可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有权继承皇位的人!”
“你也说了是‘目前为止’!”柳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听人说,那个叶紫菀文不成武不就的,整日就跟些妖里妖气的男儿混在一起玩耍,这样的人怎能继位?你二妹比她可强多了!再者说,她现在又不算是皇家人,更没资格了!”
“父君!”康宁的脸色陡得一变,声音一改刚才的温婉竟是冷酷至极“这种话莫要再说了,先不论后宫是不能干政的,即便是可以,您也不适合!”
听明白他话里的深意后,柳芸的脸色瞬间惨白如雪,双手狠狠的揪着衣摆,盈满水雾的双眸里充满了不甘与忿恨。
见状,康宁心有不忍,轻轻的劝道“父君,二妹是个什么样子您也是知道的,也就是有一副好容貌罢了!我瞧着母皇这些日子对她很不满呢,虽然从小宠溺无比,但是若闹得大了,估计母皇也很难保全她!至于叶紫菀,她好与不好都由母皇定夺,您呐,莫操这份心,仔细累着了,又是一场事端!”
说完便直接起身退了出来,留柳芸一人在殿内细细体会他说的话。
走出殿门的康宁望着馨德殿内院大片大片的桃树怔忡了一会儿。这些桃树还是那次从桃花源狼狈而回后,母皇一气之下翻种过来的,其实父君除了母皇外,什么都没有赢得!象征着爱情的桃花源最后给了叶君紭父女,甚至就连这个殿宇,康宁回首仰视头顶悬挂着的方牌苦笑了一下,是的,就连这馨德殿都是叶君紭曾经入住过的!
他们父女俩永远都是父君的噩梦!即使父君是胜利的那一方!
轻盈的迈步,缓缓的踱下台阶,康宁流连在片片桃林的美景中。十年前,就是在像这样一种宛若仙境的地方,他遇到了他同母异父的姐姐——
叶紫菀。
她那样盛气凌人的站在父君和自己面前,倨傲的告诉他们:这片桃林是叶家的,即使是皇上本人只要没有叶家人的同意也是没资格进来的!
她说话的时候眉毛总是向上微微挑起,晶莹剔透的翡翠眸子像是被水冲洗过一样,耀眼而迷人!当时的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如此好看的女孩子为何要对他们咄咄相逼。
直到后来,父君惨白着一张脸领着他匆匆离开时,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此时她恰好对着旁边的一个男子笑,真正是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也是那一笑,让他明白原来她不光凶巴巴的时候漂亮,笑着的时候更甚!
再后来不知父君对母皇说了什么,母皇大怒,当日便传旨起驾回宫了。
突然一片树叶飘落到康宁的眼前,惊得他瞬间回神。俯身捡起那片惊扰了自己沉思的落叶,轻轻捏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后,他才挪动脚步朝宫外走去。
两日后,正在栖霞宫百无聊赖快要闷死的叶紫菀接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皇上给她赐婚了,对方选的是宰相府的二公子,名动京城的傅靖轩!
作者有话要说:一首好听的歌,送大家了,O(∩_∩)O~
Chapter16 各怀心思
自从进了宫,除了每日里女皇的召见外,叶紫菀就没出过栖霞宫。她的身份特殊,即使是皇夫柳芸也不敢轻易召她入殿,其他的贵君们就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没了繁琐的晨昏定省,叶紫菀在宫中的生活所谓无聊之极。也因为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对一些官宦家的公子们就少了许多的了解。
但是傅靖轩,这个名字她是知道的!
之所以知晓,一来,是他的那位宰相母亲很出名。二来则是傅靖轩本人的过于出彩。
傅臻,当朝宰辅,京城里的传奇人物。十五年前,她由一个五品小吏一跃成为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相国。说她是传奇,倒不是夸她多么有才被皇上相中,而是她的突然升迁实在是一场荒谬的闹剧。
这事要说起来还得先谈谈柳芸惨淡的身世背景。
柳芸是一个很标准的飞上枝头当啥的类型。他原本是小门小户出身,因为被女皇看上了才一步登天。虽然现在至高无上尊崇无比,但是他那上不了台面的出身就像是烙在身上的胎印,如影随形。所以当女皇主张将他进位封为皇夫的时候,朝堂之上一片反对之声。即使女皇有力排众议的勇气,可惜苦于势单力薄,无人支持,更皆上次她违背众意坚持废了叶君紭,已引起了朝臣们极大的不满。
因为这文帝很苦恼,一直勤于寻找两全其美的法子,可惜都胎死腹中。直到她与柳芸的大女儿出生后,心焦目乱的她无意中听说宫里有小侍认嬷嬷为干娘的消息,脑中瞬间闪过一念,觉得认亲这个法子可以借来一试。于是她开始查访朝中四品以下官员的家庭情况,以期给柳芸安排个好娘家。查了许久,最终她将目光锁定在了五品小吏傅臻的身上。因为她家室够清白,为人够低调,亲戚够稀少。
也就是从那时起,傅氏一门开始了鼎盛时期。女皇一口气提拔了十个傅氏官员。地方中的要职更是几乎都姓傅,一时间风头真是无人能及了。
而傅靖轩,紫菀是听宫中内侍们聊八卦时说起的。据说他的容貌便是京城最好的画师也难描其一二,而他的琴声美妙到会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紫菀当时听说后,倒是微微笑了下,没想到转过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个八卦中的主人公竟然要成为她的夫郎了。
“皇上此刻可有空暇?”看着被自己的银子收买来偷偷通风报信的内侍,紫菀笑眯眯的问了句,伸手从衣襟内掏出了一块成色极好的银元宝。
那小侍见了,更喜得眉开眼笑,嘴里不住的回答“有空有空~小姐要去觐见吗?不如让小的先为您安排一下?”眼睛却是丝毫没离开过亮闪闪的银子。
紫菀将银子塞进他手中“我正是这个意思,麻烦公公了!”
“不麻烦不麻烦,”慌不迭的收起握着银子的手,那内侍笑得有些虚伪道“倒是怎么好意思让您又破费,这银子您还是拿回去吧!”
紫菀瞧着他根本没有递出来的手,笑得和善又真诚“既是给了公公,你就安心收下便是!日后自然还有说不清的好处呢!”
“那是那是~小姐您将来可是极尊贵的人,奴才跟了您自然也是极有造化的!”那内侍欣然收下后笑容讨好的道。
“哦?此话怎讲?”紫菀察觉他话里有话,忍不住扬眉看着他问。
内侍小心的私下瞄了瞄,见无其他人,便凑近低声耳语说“奴才听人说,陛下有意立您为太女!这可不是极尊贵的身份”
紫菀心中一惊,狐疑的神色立时出现在脸上,这样重弹级的消息是他一个小小的内侍能打听到的吗?
看出她似乎不相信自己说得话,内侍忙指天誓地道“奴才说得都是真的,绝无半点虚假”
紫菀将信将疑的点点头,“有劳公公了!还烦请公公尽快安排紫菀与皇上见一面!”
“小姐放心,奴才这就是去办!”
一时人走了,紫菀仰望天际沉思:这又是赐婚又是立储的,那个女皇究竟在想什么?!手无意识的摸上腕间的水晶手链,泛起的凉意激得她一怔,瞬间想起了送她手链的那个酷男,心内暗叹:不知莫菱那个别扭男现在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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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堂(殁生门在凤仪的分堂)
莫菱端坐在正堂上,环视了一下四周,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分堂是半个月前自己不堪来回奔波之苦,特地命手下建的,因此地点离叶府很近。可惜,分堂建好了,那个女人却离开了。莫菱神情有些莫测的看着一街之隔的叶府,有些愣神。
突然,一股熟悉的暗风在堂内萦绕。莫菱蹙眉,眼望虚空,沉声道“罗刹,出来吧!”
几乎随着他声音的轻落,一个俊秀的白衣男子从房梁上翩然落地。
“门主。”
莫菱俊眉微挑,有些诧异的问“你怎么来了?”
“来送这个”罗刹摇了摇手中的字帖。
“那是什么?”莫菱蹙眉。
罗刹将手中之物一个使力抛到了他的面前,“密旨!”
莫菱看他一眼,探手接过字帖,翻开一看,不由得一惊。然而怔愣了几秒后,他又恢复了常态,面无表情的看着罗刹问“为什么给我?”
“我以为门主会希望知道。”
“……”莫菱对视上他探究的目光,沉默不吭声。
知道再等下去也看不到自己心中所想的那种结果,罗刹眼眸深深的望向莫菱,道“门主,若是无事,罗刹先行告退了!”
莫菱点点头,目送着他消失在对面高耸的府墙里。
他轻轻拍了两下手,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身后。
“我要傅靖轩的详细来历。”
“是”黑影躬躬身,瞬间在原地消失。
莫菱手执字帖,琥珀色的眸光落在了【傅靖轩赐婚于叶紫菀】的字样上,有些怔忪。
他以为罗刹送这密诏过来是想让他查查傅靖轩的底细。而罗刹的根本用意只是想借此举看看莫菱对叶紫菀的态度而已。不过也因此竟查出了傅靖轩的真实身份,算是因祸得福了。
此为后话。
却说同一时间,拜月教的人亦得此消息。
读完密函的青龙抬头看了看帘幕后背对着自己正抚琴的白衣祭司,等着他的吩咐。
终于,一曲终了。
苍渊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响起“传令下去,从明日起,教中事务暂由玄武掌管,你与白虎等人从旁协助!”
青龙刚想开口问‘您要去哪儿’就见苍渊朝自己摆摆手示意退下,于是只好将话又咽了回去,答曰“……是!”
伸指凑到眼前细细察看,苍渊发现食指上果然擦出了一道小划痕,纹路虽然细小,但在白玉一样的手指上却清晰可见,放佛是上好的脂玉有了瑕疵般。刚刚听青龙说起文帝竟然将傅靖轩赐婚给叶紫菀时,他确实大吃一惊,手指不自觉的就划了一下!
傅靖轩,叶紫菀,以为这辈子不可能见面的两个人居然凑到了一起。该说人算不如天算么,低头望望受伤的手指,苍渊勾起了唇角,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俺家来了一位新顾客,二十七天的小哈士奇,于是俺的生活忙碌起来,要照顾这个连路都不太会走的小家伙啊啊啊啊啊啊,于是更新慢了,少了。。。。正在适应中,俺会尽量恢复状态,努力码字滴哇~~吼吼~
Chapter17 交锋
凤鸾殿
这已经是紫菀第五次踏入这个地方了,心里居然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排斥感。
抬眼瞄瞄宝座之上端坐着的女人,叶紫菀有些恍然:也许她觉得不舒服的不是这个大殿而是坐在上头的那个人。
文帝看着她行完礼后,才笑道“看座!”
一旁候着的小侍忙搬了张扶手椅置在了紫菀旁边。
“谢皇上!”
紫菀也不推脱,谢了恩后直接抬屁股坐下。有道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她从来不做亏待自己的事!
人生,那就是一个享受二字啊!
看着她坐下后,文帝伸手拿起案上的茶杯,浅酌了一口,问“你急着见朕可是有要事?”
紫菀心里冷哼了一声,真会装!暗地里不声不响的给她定下了亲事,现下倒装的跟没事人似的,还好意思问她有没有要紧事!!
尽管心里极度不屑,紫菀脸上却不敢流露出半分来,就是赐婚这事,她都不能开口说出来,不然那个为她报信的眼线定会被清除了!
“草民是来跟陛下辞行的!”
她这话一出口,直轰得静立在一侧的水泽瞪大了双眼,满脸匪夷所思的看着她:皇宫哪里是谁想离开就能离开的地方啊,这个叶紫菀平日看着挺机灵的,怎会犯这种错误,她这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
文帝亦是一脸的吃惊。还从没有人在她面前直言要辞行的!这是藐视帝威!无视皇权啊!登时,她看向紫菀的目光少了几分慈爱多了几分狠厉。
“怎么?宫中的生活不好?还是哪个奴才惹了你了,说出来立时打死他!”
紫菀无视水泽冲她极力使着的眼色,镇定的说“宫里自然都是好的!只是一来出门这几日,草民很想念家中的父亲,当日他生草民的时候累下了病根,身子一直很虚弱,让草民十分挂念。二来草民的成人礼就快到了,父亲早几个月便已备妥一切,草民不忍父亲的辛苦白费,所以才急着想要回府!”
她说得合情合理,便是气愤如文帝也不由自主的消了几分火气,更皆她话里提到了叶君紭身子不好。虽然不爱他,但是文帝心里还是对叶君紭颇感愧疚,尤其是听说他是因为生产才落了病根。不禁暗忖:
他那病怕也是她当年任性,执意要休了他气急攻心引起的吧!虽然表面上他表现的不怎么在乎,但是他骨子里的傲气她却是清楚的!被休离宫于他来说是奇耻大辱,莫说是恨,也许他都有杀了她的心!
思及往事,文帝的脑海里真个是波涛四起,浪花飞溅。但若问她可曾后悔,她却是不的!
“咳~~”
紫菀的轻咳唤回了某人飘远的神思,她稍一迟疑,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道“你…父亲…他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还好!”紫菀偏了偏头,轻声回答道。
“……”原以为她会说得详细一点,没想到竟只吐出两个字来,文帝一时恼也不是怒也不是的干瞪着她!
而叶紫菀则明显神游天外的样子。
殿内的气氛开始僵硬,水泽在旁边急得都快出汗了。他给紫菀使了无数个眼色,可惜那位是横也不看他竖也不看他,自顾自的往枪口上撞!直气的他想咬牙。
沉闷了几分钟,文帝突然开口对着水泽道“你们都下去吧!”
水泽一怔,知道她们有要事要单独谈,忙垂头答应了带着其他内侍们退了出去。期间他偷偷瞄了一眼叶紫菀,发现她也正在看着自己,心内忍不住好气又好笑,刚才给你使眼色你不看,现在倒知道抬头了。如此想着不觉摇头叹气,这个小姐的性子也不知像谁,皇上跟叶主子可没她这样…恩…。不同凡响?
殿门开了又阖,殿内亮了又暗!紫菀抿了抿嘴唇,目光落在地上大理石斑斑的花纹上,一动不动。她明白,接下来这个女皇要说的话一定是跟赐婚有关。
果然,停顿了片刻,文帝略显疲惫的声音从上方飘来“朕原想着在宫里给你举行成人礼…”她声音顿了顿,紫菀在暗处偷偷瘪瘪嘴,还有七天便是成人礼的日子,如今宫中还什么都没有预备,说这话骗谁呢!心里还没腹诽完,就听女皇又道“成人礼一过,你便是真正的大人了,菀儿,朕。。母皇…”她说得断断续续,似是在思索合适的措辞又像是难以启齿的样子。
但是她那声浅浅的低呼却着实让叶紫菀震惊了一把,菀儿…。她居然如此亲密的叫她,可惜后面的那个‘朕’字终究暴露了她的意图。
她始终高高在上,她对她也始终没有所谓的母爱和关怀。也许她心中有愧,但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