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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娥母女在一旁看着,脸上甚是得意。他们父子离心,那么她们便有机会得到这尚书府了。
只可惜沐未晞不会让她们得意太久。她走上前,拽了拽沐亦朦的袖子,向沐远安福了福身子,便向外走去,一脸的大家既然这么不欢迎我,那我便走好了的意思。
见如此,沐亦朦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了门口,于是便他追着沐未晞而去。沐远安和宋娥母女变了脸色。
在蒙西国有一官职为御吏史,专门用来监督官员,记录民俗民事的。。如果今日沐未晞就如此从沐家出去,明日御吏史便会参沐远安一本,告他欺辱嫡女,宠妾灭亲,还会在史册上留一笔,兵部尚书沐远安,宠妾,视嫡女之生死不顾。如此,沐远安的官路怕是要多些坎坷了。
在院外的路上,沐亦朦问她:“小晞儿,当真要离开?”以他对小晞儿的了解,她绝对不会就这么回去。
沐未晞摇摇头:“就此离开那就不是我了。离开,于他没好处,于我也没好处;不离开,于他没好处,于我有好处。”她如果就此走了,名声受损的人可就不止沐远安一个了,还会连累她。倒是再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加以利用,翻出她的旧事,那便成了她的错了,往后她可就真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她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细语几句,沐亦朦眼角染上了笑意,并点头同意,末了还叹一声她机灵。
沐远安和宋娥母女从院中赶出来,便看到低头哭泣的沐未晞和安慰她的沐亦朦。他急忙上前,“小晞儿,你这是干什么?刚回来便要离开。”
她抬头一脸委屈地看着他,直看得他心虚。
沐亦朦接过话,“爹,怕是尚书府是容不下我们兄妹了,我们离开便是了,省得惹人不快。”
这两人的双簧一唱一和,宋娥不出血也不行。
“少爷说笑了,”宋娥虽笑着,说出的话有些咬牙切齿,“在家中谈什么容不下的话做什么,既然大小姐受了惊,那秋玲去把那对皇后赏得玉如意拿来给小姐,以此安慰安慰小姐。”
沐熙兰有些不快了,她可是知道母亲有多喜欢那对玉如意,可也知道母亲如此做的原因,这就怪那沐未晞太奸诈了。
沐未晞见好就收,如此她便安安稳稳住进了院子。
第12章 锋芒暗藏刀刃微露()
回到沐府的第五日,沐熙兰终于忍不了出手了。
她邀请了京都的贵女,举办游湖宴,算是她的单身派对。沐未晞作为沐府嫡女,自是在受邀之列。
沐未晞来到府门前,沐熙兰已经在哪儿了。她笑盈盈地上前,像好姐妹似的挽起沐未晞的手,亲亲热热地喊:“姐姐,你可来了,妹妹还以为你不会去了那。若是不去,可就错过了一番好景了。”如果不去可就可惜了她给她准备的接风礼物了。
门前停了两辆马车,沐熙兰径直拉着她往第一个装饰豪华的马车而去。虽然沐未晞贵为嫡女,但现在沐熙兰可是准太子妃。如果她坐得马车比准太子妃好,难免会落人口舌。如此一想,不免让人怀疑她的用心。
沐未晞推开她的手,施施然向她行了一个见太子妃的礼,于是向后面的马车走去。
看着沐未晞上了后面的马车,她不怒反笑。她早知道沐未晞不会乖乖随她上前面这辆马车,所以她将东西已经布置在了后面的马车上。沐未晞如此,正中她的下怀。
沐未晞刚上马车,便看到了燃着的熏香,她看了眼身后的肆月,肆月点点头,果然猜的不错熏香有毒。
她就这么明显的下毒,不怕别人发现吗?难道她不怕别人发现?她在马车上坐好,肆月便附耳过来,“小姐,这熏香虽有毒,但只是还需一引,才会让人毒发。”沐未晞的眸光微深,真不知道,她到底存了什么心。她只能尽量将吸入的熏香降到最低,并将吸入的毒逼出体外。
约莫半刻钟,马车停了下来。
沐未晞下车便看到,此时沐熙兰身边已围满了人,叽叽喳喳地。
沐熙兰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冷清的沐未晞主仆,她嘴角的笑越发灿烂,“姐姐,你何故站那么远?是不是两年未见,连你这些姐妹都不认识了。”
是啊,这些所谓的贵女在两年前还站在她身旁,想尽办法的恭维,如今连一人也没有,人事凉薄。
沐熙兰的话音刚落,一女子便接了口,语气无处不显示着不屑和讽刺,“哎呦,沐大小姐,你当这是以前的京都,你还是以前的沐未晞。如今,不过一个被贬家庙的嫡女,怎么还不肯弯下自己的腰。”说话的人,是素来同她不和的礼部尚书嫡女钱予菲。
听了钱菲予的话,众女议论纷纷,看向她的目光带满鄙夷。
沐未晞状似害怕的模样,来到众女面前,向她们行了个礼,起身时还差点摔倒,多亏身后的肆月扶住她。这一下,她们毫不掩饰的嘲笑声,直接响了起来,如同乌鸦的叫声那般刺耳。
“没想到,两年未见,沐未晞你倒是性情大变,丝毫不见往日的豪爽。”这是太医院首辅之女余绵。以往她可是从来不过问这些贵女的矛盾,“莫不是因为太子殿下?”话音一转,此时便知她的意思,笑她不自量力竟妄想喜欢太子。看来,她已经站在了沐熙兰一边了,毕竟,沐熙兰往后是要母仪天下的。
又听几人再说了几句,全都暗藏深意,无一不暗中带刺。半晌,沐熙兰才开口,“各位莫要再说了,姐姐回来一次也多有不易,这次刚好赶上了游湖宴,不要扰了雅兴,大家请上船吧。”听她此言,不就是说怕沐未晞扰了大家的雅兴。
沐熙兰领着贵女们,踏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船舫,沐未晞走在最后,肆月担心沐熙兰往后的动作,拉着她摇摇头,沐未晞看着她拍拍她的手示意说没关系的。
第13章 蓝色湖水刺骨寒()
这船舫的做工极其精美,充满了华贵大气,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它的内饰之物脂玉,夜明珠多的数不胜数,黄金在其中倒是显得平常了许多。如此见来,这船舫绝不是沐熙兰的,她可没有那么多财力。
这船舫的主人非富即贵,有可能是宫中的人。她可得小心才是,沐未晞暗想。
船缓缓地驶离了岸边,往河的深处行去。
待每人惊叹完这船的华丽,沐熙兰命人将茶点放在各位小姐面前,坐在角落的沐未晞也得了一份,这里面竟还有她喜欢的榛子糕。
沐熙兰这时举起茶盏,面带微笑,“今日,以茶代酒,谢大家往日对兰儿的照顾。”她看向沐未晞,“我更要感谢的人是我的姐姐。因此我还特意准备姐姐最喜欢的榛子糕,可是姐姐你是不满意吗?不举杯也不吃榛子糕。这可是妹妹精心准备的,姐姐竟不喜欢。”言罢,便是一脸的委屈,如同沐未晞在欺负她。
这时沐未晞摇摇头,径直将眼前的那杯茶喝下,一瞬间沐熙兰笑了,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沐未晞发现这茶没毒,又或者那毒引不在这茶中,沐熙兰当然不会傻到当众毒死她,查出来的话她也脱不了干系。那么她逼沐未晞喝这茶就只是为了戏耍她。这时,沐未晞的眼眸锋芒微露,等这次回沐府不给她点颜色看看真是难以解气。
她无意间望向岸边,便看到了大片大片的紫罗兰,成片成片像天仙织得彩衣。很快她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清香,是紫罗兰的味道。她一向都很喜欢紫罗兰,因为它很圣雅。
很快,她皱起了眉头,一股甜腥的血味涌上喉咙。紫罗兰的香味是引,等到她意识到时,为时已晚。逐渐地,她的浑身变得冰冷无力,心脏处却烧灼的疼。
肆月很快便发现小姐的不对劲,一探脉,才知道小姐毒发了。她急忙拿出一个解毒丹给沐未晞喂下,她也不知道这毒该怎么解。
于是,她扶着沐未晞出了内室,一直注意着她们的沐熙兰也跟着出去了,她知道,沐未晞中招了,如果沐未晞可以落水,那就算别人想查也查不出什么了。
站在外面,沐未晞用内力压制下,心口的灼痛减轻了些。看着两岸随风摇曳的紫色花海,这曾是她最喜欢的花,现在却差点要了她的命。
不知什么时候,沐熙兰站在她身旁,肆月却被她身后几名有功夫的侍女控制住。
“沐未晞,你说,如果你掉进湖里死了,几年后,谁还会记得你。”她一步步逼近,沐未晞神色未变,只是喉咙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沐熙兰伸出手狠狠地推了沐未晞一把,却没想到沐未晞突然换了位置,她径直因为惯性从栏杆处,摔了下去,可在最后一刻,她拽住了沐未晞的衣袖,沐未晞没有防备也因为身中剧毒,被她拽下了船。
“小姐!”她最后唯一听到的声音便是肆月撕心裂肺的喊声,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肆月挣开了那些人的束缚,却被她们再次抓住,这次她们狠狠地出手,将她打得遍体鳞伤。
初秋的湖水是那样的冰冷刺骨,满目的蓝色和深入骨髓的寒冷包裹了她,那种感觉犹如被最亲近的人抛弃,却让她感到那么熟悉。这一刻,她想到了沐亦朦,他好像还没说过喜欢那慢慢地,她没了意识。
第14章 清舟满世寻故归()
多年未回京的三皇子,因为太子大婚也从封地归来。三皇子贺兰清舟早年便与沐亦朦及太傅苏绪是至交好友,他这次回来不过几日,便邀他们游湖。
阴差阳错间,看到了一同落水的沐家姐妹。未曾有半分犹豫,贺兰清舟和沐亦朦同时跳下水救人。可是这贺兰清舟救得只有沐未晞,沐亦朦救了沐熙兰。
这时那些贵女才知道在船边出了事,不光那个无用的废女,还有太子妃也落了水,若是追究起来,她们也难逃责罚。顿时场面乱了起来,也无人再管肆月如何了,
他们将人救上岸,两条船也靠了岸。这时一看,沐未晞竟脸色苍白,唇角泛青,明显中了毒。未犹豫,贺兰清舟咬破了他的指尖,将他的血喂她喝下。沐亦朦并未有多阻拦,他知道他从小便以身试毒,早已百毒不侵了,他的血便是最好的解毒丹,一般的毒解它根本不在话下。
沐未晞的面纱早已落在水中不见了踪影,露出脸上的伤疤,硬给她的柔弱添上了狰狞。可是,看她的贺兰清舟竟没有半分嫌弃,倒是满目的眷恋和失而复得的喜悦,一旁的沐亦朦看得清清楚楚。
待到那些贵女下船来到身旁时,贺兰清舟变成了他以往的模样冷淡清然,完全看不出他半分柔情。
“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两个妹妹落水昏迷不醒,所以这场游湖宴只能就此作罢。现在,我先带她们回去了。”沐亦朦说完便看向了贺兰清舟,意思就是你可以把我妹妹放下了,我要带她回去。
贺兰清舟却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径直抱起来沐未晞,看着沐亦朦,“亦朦兄,令妹由本王送回去,你不会不放心吧?”
沐亦朦看了看沐熙兰,他也不好拒绝贺兰清舟,在外人眼中两个都是他妹妹,他总不能直接将沐熙兰仍在这吧。无奈之下,只能看着贺兰清舟将沐未晞抱走。
在一旁的许多贵女不由得羡慕起沐未晞来,那可是三皇子虽然已被封王没有坐天子的命,但是好歹是个王爷。若是嫁给他,不愁吃穿不说,也不担心王宫的尔虞我诈,比当妃子要好太多了。
可羡慕归羡慕,她们却一点也不嫉妒。沐未晞落水被一陌生男子所救,她的清誉算是毁了,虽然她在众人眼里已没了清誉。
如若,救她的人愿娶她,这事倒也没什么,若是,救她的人不愿娶她,那她这辈子也别想有出头之日了,毕竟是一个被别人看了身子的人,怎么会有好日子过。就现在所有人对贺兰清舟的认知,他待人冷淡,又怎么会娶了沐未晞这个名声尽毁的人那?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沐未晞的笑话,看她怎样名声落地,无脸见人。
待到他抱着沐未晞上了马车,他才有空闲好好看她。和他记忆中没什么分别,只是多了她脸上的疤。
好像在好久之前他就认识她了,仿佛前一世。他仔细用目光描绘着她的眉眼,那时他未曾好好看她便失去了她如今他不会放手了。
他轻轻说了一句话,“未晞,我回来了。”很快,这句话便飘散在了风中,只有他听着。
第15章 白衣一如故人归()
贺兰清舟直接抱着她进了沐府,这倒是惊着了沐远安。当沐远安来到他面前请安时,他倒是不屑一顾满心只在沐未晞身上。
直到他将沐未晞安顿好后,他才看向一旁的沐远安,“沐尚书,她”
还未说完沐远安便抢过了话头,直请罪,“王爷请恕罪,不孝女得罪您的地方您尽管惩罚。”
贺兰清舟突然目光变得冷厉起来,看得沐远安后背发寒,“以往,你也是这么什么都不问就将她推出去挡箭的吗?”
“王爷?”沐远安有些奇怪他对沐未晞的态度,他们什么时候认识了。
贺兰清舟满是杀意地看着沐远安,“你听好了,如今本王回来了,若是刚才的事再发生一次,你们所有人沐府便去为她所受的委屈陪葬。”说完,他直接甩袖从沐府离开。
沐远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暗自想到,往后怕是这沐未晞不可随意对待了。
沐未晞醒时,已是半夜三更了。本以为她已经死了,没想到,她回来沐府了,而且她身上的毒好像解了。再望四周,一眼便看到了在不远处桌上趴着睡着的沐亦朦,他看起来那么累,是照顾她到很晚才睡的吧。
她起身,拿起身旁的衣服,来到他身边,将衣服盖在他身上。看他睡的还安好,她拿起一旁的披风出了房间。
今夜很难得的暗色的天空挂满了星星和半弦的明月,她越往院中走,月光慢慢一缕一缕落在她身上,此时的她犹如月下的仙子皎洁无瑕。
微凉的夜风轻轻地吹,在这静谧中,却让她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只是这种感觉却没有丝毫恶意。环视院中,她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高树上,“不知是哪位甘做梁上君子,行一些小人之为?”
听了她的话,树中传来一阵轻笑,随着笑声,一人从树上落下。素白锦衣银丝绣,脂玉束腰碧玉佩,玉冠束发清淡然,秀目英眉点绛唇,她不由得要惊叹一下了,少年颜如玉。
“我救了你,不但没有半分感谢,反而说我是小人?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此人正是在湖中救沐未晞的贺兰清舟。
“恩人?”沐未晞有些疑惑,“是你救了我,那你是?”
贺兰清舟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这次,请你一定要记好,不要再忘了我。我叫贺兰清舟。”他将他的名字说的很慢,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贺兰清舟,沐未晞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感觉很熟悉。突然她的脸色变了,他就是那个因为战功赫赫早年就已被封为王的三皇子,那她刚才还,还骂他是小人,而且他还知道了她可以开口说话。
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贺兰清舟突然觉得她很可爱,想也没想手直接捏了捏她的脸,时空一片寂静,沐未晞愣了,他也愣了。
传言不是说这个三皇子冷酷无比杀人都不眨眼的吗?可是他刚才捏她脸算怎么回事?
看着她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他尴尬地收回手,咳了下,“那个,你落水时,我救你上岸的,我还解了你身上的毒。”
沐未晞这才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那多谢三皇子的救命之恩了。”
“三皇子?”他明显对她对他的称呼不满,“既然是恩人,那以后不必那么客气就叫我清舟吧。”
沐未晞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她这时才发现他从来都没对她以本王自称。
贺兰清舟正要从怀中拿出什么东西递给她,房门却从里打开了。
第16章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打开门出来的人正是刚才在房间睡觉的沐亦朦。
一看沐亦朦出来了,沐未晞直接跑到他面前,细心地问:“怎么了?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看到眼前的完好无损的沐未晞,他什么也没说就直接将她拥入怀里,那一刻,时间就那样静止了。
他就那样紧紧地抱着她,慢慢地她回抱他,这时,她听到了他的低低喃语,“小晞儿,你没事真好。”她将他抱的更紧了。
在不远处看着的贺兰清舟,本来看他们兄妹这么做也没什么,不过他总隐隐觉得他们之间好像不想表面那么简单,可是一想他们是亲兄妹,便觉得不可能。
他上前,站在他们面前开口,“亦朦兄,打扰了。”
这时,沐亦朦才看到贺兰清舟,他松开了沐未晞,向他行了个礼,“王爷,你怎么在这?”
“本王来看看未晞,既然她没事,那本王先走了。”沐未晞和沐亦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离开了。
看着贺兰清舟离开的方向,沐亦朦对沐未晞一脸认真地说:“以后莫要与他多有来往了。”
“为什么?”沐未晞不由得问,他们不是好友吗?
“我不喜欢。”他的语气冷冷的,但是让人却感到莫名的傲娇。
沐未晞愣了下,随即笑了起来,刚才,他那是吃醋了吧。
看见她笑了,他有些莫名其妙,是他说得不够认真吗?“沐未晞,不许笑,我很认真的告诉你。”
“知道了,下次离他远点。”她笑着应答。他们都没发现,他们刚才的所有事被暗处的一个影子看得清清楚楚,以及他最后同沐未晞说的话。
那个影子竟然是就要和沐熙兰大婚的贺兰时禹,看到他们进了房间他才离开。
他回到太子府什么都没说,只一人进了书房。到了第二日晌午才出来,据收拾的侍仆说,书房狼藉一片,尽是酒瓶碎片,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沐未晞这几日一直在等京中对她不好的流言传出来,却没有丝毫动静,人人仿佛都只看到了贺兰清舟的仁厚和善良。
沐未晞明白,是有人替她封了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的口,只不过这人是谁那?
在府中安宁了几日,贺兰时禹和沐熙兰的大婚也到来了。
沐未晞此时想起了两年前的梦。那梦发生的事,在这两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