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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华瞥了她一眼,回道:“本夫人也不知,打听消息的人尚未回。”
众人闻言,心中皆忐忑不安。虽然平日大家明争暗斗的,但如今却只有一个共同的心愿,希望夏国公安然归来。京中无人不知如今圣上最是宠爱李贵妃,待其如同捧在手心里的宝,现在,夏国公不但当街鞭打李景涛,还到皇上跟前状告,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众人想到这,不由得忧心如焚,胡思乱想起来。有些人想到一向生性耿直的夏国公会因惹恼皇上而因此丧命,心生惶恐,想着这国公府再无依仗,犹如天之沦陷。此时此刻,他们不由得对夏如谨,甚至对国公夫人心生怨怼。
“夫人,恕妾直言,您还是赶紧进宫一趟看看,若老爷还没有惹恼皇上,您赶紧的把她拦下,让他好歹想想我们,他可不止如谨一个女儿呢。若老爷若是惹恼了皇上,您可以求求太后和如妃帮帮忙,皇上就算不看如妃的面子,也会看在太后的面子饶了他。”四夫人钟明珠说这话活像差遣一下人去办事一样,语气甚是不屑却又非常的无奈。
站在刘玉华身旁的玉嬷嬷,此时满腔愤怒。“放肆,一个侍妾胆敢如此对当家主母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来人,给我掌嘴二十。”
国公夫人的丫鬟心里也正为自己的主子感到气愤着,听到玉嬷嬷的命令,都恨不得上前动手,只是她们都记着自己要守的规矩,只能眼巴巴的站在原地不动。只见国公夫人的一等丫鬟明小鲵快步的走到四夫人的跟前,举手欲挥。
“等一下。”梁倩蝶大声喝道。她看着玉嬷嬷说:“玉嬷嬷,不要忘了你只是一个嬷嬷,一个奴才而已。四夫人怎么说也是老爷的妾室,岂容你随意处置。依我看,活腻之人是你才对。”
国公夫人听到这里,不容梁倩蝶再说说下去,便喝道:“都给我闭嘴。”
众人被国公夫人如此一喝,听话的安静下来,只是神色各异,不屑、恼怒、倨傲…唯独没有尊重与恭敬。一个在国公府没有管家权,又被国公爷不喜的国公夫人,他们连尊重和恭敬都懒得伪装。
看着众人的神色,国公夫人笑笑,心中却满腔苦涩。“你们回吧。我现在就进宫。”说着,她扶着玉嬷嬷的手站起来往外走去。
国公夫人搭着玉嬷嬷的手走出自己的院子后,便离了玉嬷嬷的手,吩咐她道:“赶紧去备辆马车吧。我先到前门等着。”
玉嬷嬷闻言不由得错愕,“奴婢以为夫人只是敷衍她们而已。夫人你怎么能听四夫人的话,她那样说,你难道不生气吗?”
“嬷嬷,这些年,这种场面还少吗?若我每次都生气,难过,何以自处,这些都不值得。经过从前那些事,还有什么不能看开的。”
国公夫人之言让玉嬷嬷闻之心痛,不复一言的走开了,偷偷的抹着泪去找管家安排一辆马车。
国公夫人等来马车,刚到马车上坐好,眼尖的玉嬷嬷便看到远处向他们奔来的董马。“夫人,奴婢看到董马回来了。”
“真的吗?”说话间国公夫人已掀开车帘,探头而出。当她看见由远及近的董马时,由心而笑。
董马骑着马飞奔而来,在国公夫人马车旁悬马止步,一个矫健翻身落马,拱手弯腰而禀。“夫人,老爷和小姐已安然无恙,他们正往国公府而来。”
国公夫人得知此迅,心中欢喜。“玉嬷嬷,赏董马二十纹银。”
“是。”玉嬷嬷高兴的马上掏出二十纹银递给董马。
董马欣喜若狂的接过赏银,不忘谢赏。“谢夫人赏。”他没想到此次能得赏赐,居然还是二十纹银,相当于他两个月的工钱,怎不让他欢喜。
国公夫人得迅后,从马车走了下来,吩咐她的丫鬟翠宝去知会府里众人。自己和玉嬷嬷等人于前门静待。
消息很快传遍国公府。平日里难得一见夏国公的侍妾们手忙脚乱的打扮了一番,再匆匆往前门赶去,她们既想漂漂亮亮的站在夏国公面前,得到他的驻目,又惶恐一个耽搁,错过了好时机。幸运的是,当她们都赶到前门后,夏国公尚未归来,她们还有时间整理容妆。
在众人翘首以盼,心生浮躁之时,夏国公和夏如谨一行人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慢慢的由远及近。
当夏国公一下马,国公府的女人蜂拥而上,都围在夏国公身边。而夏如谨这边,只有国公夫人守候关怀。
被众美人围着的夏国公似是不经意的瞥向夏如谨那边,很快的便收回目光。
这一幕,梁倩蝶看得分明,连同夏国公眼里闪过的黯然她也瞧得清楚。她也瞧了夏如谨那边一眼,透过夏如谨,她看到了国公夫人,然后回眸再看了一眼夏国公,想到他眼里那一瞬间的黯然,她在心里暗恨不已。
夏如谨下了马车,便被国公夫人拉着嘘寒问暖的。她边享受着国公夫人的关怀,边不时的看一眼夏国公那边。看见夏国公被众美貌女子围着,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而反观这边的国公夫人也无意关心他那边的情况。明明应该是祸福相依,荣辱与共,紧密相连的两人,如今却冷漠以对,这让她深深的好奇着,看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少。
夏国公被众人簇拥着进府而去,而夏如谨则被国公夫人牵着进府休息去了。
第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3…5…17 12:41:39 字数:2881
翌日,夏如谨如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带上秋灵去晨运散步,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经过国公夫人的院子时,夏如谨已然饥肠漉漉。于是,她便进了国公夫人的院子,打算与国公夫人一道共用早餐。
当夏如谨进到内室时,国公夫人刚刚梳妆好,见到女儿甚是吃惊,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谨儿,发生什么事了?”
夏如谨见国公夫人大惊失色,不禁心中愧意,定是吓着她了,看来昨日的事让她心有余惊,如今弄得草木皆兵。夏如谨向前握住国公夫人的手轻声细语的说:“娘我没事,我只是习惯早上起来走走。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娘的院子,正好饿了,所以想来娘这里蹭个早饭。”
国公夫人闻言,心头一松,神色安然,含笑而道:“原来如此。甚好。来,坐下,娘让他们赶紧上早饭,可别饿着我早早来蹭饭的宝贝谨儿。
玉嬷嬷原见夏如谨亦是吃惊不已,后听及原委,紧绷之心得以一松,又听到国公夫人打趣之言,心中欢喜不已。她可是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夫人了,此刻她倒希望二小姐如此常来。
玉嬷嬷心中虽颇为欢喜,不过她没忘自己的二小姐正饿着肚子呢。她屁颠屁颠的跑到厨房去催,见早饭还没弄好,她便迫不及待的自己动起手来。
玉嬷嬷在厨房忙活,而国公夫人正在和自己的女儿聊天。她本来想问昨日之事始末,但念及事情不是三言两语之说,女儿又不是马上要回去,想着有的是时间,并不需急于一时。只是,刚刚夏如谨说早上习惯起来走走散步,她可不记得自己的女儿有此习惯。“谨儿,你何时开始如此早起?”
夏如谨闻言,知国公夫人此时定是心存疑惑。她如实而回道:“自从上次小产,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之后。自清醒以来,每日早早醒来,毫无睡意,于是便起来到处走走,亦可强身。时日一久,便已成习惯。女儿觉得如此甚好,娘说呢?”
国公夫人听到女儿提及伤心之事,不愿多言。“为娘亦觉甚好。若不是娘这些年越发慵懒,也定然与你一道。如今若不是嘱咐玉嬷嬷这个时辰叫醒娘,娘这时还指不定在睡着呢。”前些年国公府的老夫人与姨太们相继而去,国公夫人又免了妾室们晨昏定省,府里大权又掌在二夫人之手,所以国公夫人终日无所事事,每日自然不必早起。
夏如谨听了此话,笑道:“按我说,不如就别让玉嬷嬷把你叫醒,睡到自然醒可是件幸福之事。女儿想要倒要不来,娘倒不珍惜。”话虽如此说,夏如谨可不会如此做。在她看来,每日睡一定时辰便可,其余时间做点别的事才有意义,睡再多也只是浪费时间,她不愿意。方才之言也只是打趣之语,如果可以,她倒情愿国公夫人每日早起,散散步,闲时到寺庙听经拜佛,看书听曲,或栽花养草,她相信如此一来,国公夫人定比现在过得快活,而不至于像如今这般显得慵懒而消颓。
“尽打趣娘。”国公夫人笑着嗔骂道。她含笑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却愁肠百结。
当初谁也没有想到一向文静柔弱的夏如谨为嫁西安王爷而以死相要,非嫁他不可,爱女如命的夏国公当时还是一名大将军,为达成爱女之愿不惜以手中兵权与皇上作为交换,换来夏如谨的西安王妃之位。当时,国公夫人心中甚是不愿,可惜却无能为力。这一事,几家欢喜几家愁,然事已成定局,夏如谨终得偿所愿,在国公夫人忧心忡忡之下欢欢喜喜的嫁了。
夏如谨进西安王府以后,西安王爷虽说没有宠上夏如谨,但应有的都有,两人倒也相敬如宾。这让国公夫人小小的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夏如谨怀孕又得到了西安王爷更多一些的重视,国公夫人心中又稍稍的放心一些,只是心底深处总有一股不安在涌动。这股不安即使在夏如谨小产之后也不曾消减,即使经历昨日之事也不曾消退,总觉得有些事要发生,但却不知何事。
不过,如今看着女儿由里到外透出的那股从容淡定,国公夫人甚感宽慰,女儿如此,相信将来不管发生何事,女儿都能面对的,她终于可以对女儿放心了。虽然她心疼女儿的遭遇,却也庆幸女儿遭遇了那些事而成长,而蜕变。她一直相信,苦难最能让人成长。
夏如谨被国公夫人笑吟吟的盯着,心里不禁有点发怵,不会是国公夫人看出些什么吧?如此一想,她的心跳隐隐加快,却淡定的笑问:“娘,为何如此看着女儿,女儿可有何不妥?”
国公夫人被自己女儿的问话拉回了她飘远的思绪。她握住夏如谨的手,含笑而回道:“没有不妥,谨儿如今甚好,甚好。娘只是想起了你小时候而已。
“早饭好了。”玉嬷嬷人未到声先到。国公夫人和夏如谨等人闻声往门道看,看到玉嬷嬷胖墩墩的身子正迅速的向她们蠕动,手上正捧着热腾腾的黄澄澄的玉卷酥。
本来玉嬷嬷刚才的模样引人发笑,但当香气飘溢,大家皆忘却笑了,都被香气吸引了注意力。
“玉嬷嬷,你手上捧着的是什么东西?真香。”夏如谨本就饿得不行,如今看着那般诱人,香气扑鼻的食物,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国公夫人和玉嬷嬷见到夏如谨那馋样,不禁发笑。
玉嬷嬷赶紧的把玉卷酥放下,接着她后面的人也陆续把东西放到餐桌上。
国公夫人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玉卷酥放到夏如谨的碗碟中。“趁热赶紧吃吧,小时候你最爱吃这个,嬷嬷这次是特意为你做的,平日娘都没这口福,这次娘可是沾了你的光。”语气里带着些许酸气。
夏如谨笑道:“娘又不爱吃这个,嬷嬷肯定不做,娘连这也吃醋可不行。”
玉嬷嬷利索的帮国公夫人和夏如谨盛好米粥。“夫人,二小姐赶紧吃吧。”
国公夫人闻言,笑了。“就你话多。赶紧吃吧。”
夏如谨也不再废话,动起手来用餐。那玉卷酥让她吃得津津有味,吃个不停。
国公夫人见她那般,便说:“别只吃那个,喝点粥和腌菜吧。”
“好的。”夏如谨依言而行。
一旁的玉嬷嬷见夏如谨那般听话,不由得感怀道:“二小姐真的不一样了,从前二小姐只会吃玉卷酥,如今倒听夫人的话也会吃些粥和腌菜。”
国公夫人听了玉嬷嬷之言,脸上笑意渐染,“是啊。所以以前都不让她常吃,记得小时候吃不到可不得了,准号啕大哭,不达目的不罢休。得了吃,也不容别人觑觎,就连我想要吃一块都不行。”想起那时候的夏如谨,国公夫人既觉好笑又无奈。
夏如谨闻言,不禁赧然。“娘和嬷嬷尽爱说我糗事。依我看,定是娘嘴馋。给你一个好了。”夏如谨给国公夫人夹了一个玉卷酥。
国公夫人和玉嬷嬷一听,开怀一乐。
国公夫人笑着吃上夏如谨给她的玉卷酥。
夏如谨欢喜的继续用餐。
只是,下一刻,国公夫人突发心绞,手中碗筷跌落,碎惊一地。
如此蘧变,惊呆了不少人。
玉嬷嬷靠国公夫人最近,在国公夫人突发异变之时,她马上奔到了国公夫人身边,搀住国公夫人。她不由得看了一眼国公夫人的吃食,当她看到吃剩一半的玉卷酥,错愕与悔恨交错。“奴婢怎么能够如此粗心大意,夫人,是奴婢的错。”玉嬷嬷老泪纵横的忏悔道。
夏如谨事发第一反应便是让人去寻大夫。“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给我把大夫找来。”
众人被夏如谨一喝,皆回过神来,有人正要去请大夫。
“不准去。”国公夫人忍痛喝止道,转而吩咐玉嬷嬷:“玉嬷嬷,谨儿,扶我回房服药。”
夏如谨赶紧的过去搀一把,在跨出门槛之时,她厉眼扫了一遍一屋的人,正色而肃道:“此事我不想听到任何的议论,若有人将此事传了出去,别怪我心狠心辣。”冷眼再扫了众人一遍才搀着国公夫人向房里去。夏如谨虽然不知国公夫人为何不愿就医,但她相信国公夫人定有自己的思量。既然如此,她定要周全。
众人被夏如谨之厉言所震摄,再被她冷眼一扫,所有的小心思荡然无存,屏气殓息,连大气也不敢喘,直至夏如谨一行人远离,才敢抹了一把虚汗。
第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3…5…18 9:23:51 字数:2182
夏如谨和玉嬷嬷一道终于把国公夫人搀回房里。玉嬷嬷赶紧侍候国公夫人服药后,便让国公夫人躺下歇息。
外间里夏如谨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见到玉嬷嬷出现,马上放下手中的茶,焦急的问道:“玉嬷嬷,我娘怎么样?”
“服下药,夫人好了些躺下歇息了。”玉嬷嬷如实回道。
夏如谨听到如此回答,高高提起的心终于放下。她再次拿起那杯茶,慢理斯条地喝起来。
玉嬷嬷见夏如谨只在那里喝茶,不说话也没有让她下去,心有所想。活了大半辈子,她多少能领会二小姐之意,只是此事她答应过夫人不对别人提起。
夏如谨见玉嬷嬷待在一旁静默不语,神色从容不改,心中不由得暗暗称赞,真不愧是娘亲倚重之人。“玉嬷嬷,你是我娘亲最倚重的人,我想娘的事嬷嬷都知道。对于今日之事,难道嬷嬷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玉嬷嬷闻言,神色变了变,却仍不说话。
玉嬷嬷的那一变化,虽然很快,但夏如谨还是注意到了。“嬷嬷,我是娘的女儿,难道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吗?嬷嬷,娘今日如此让我心里发慌,想要尽点孝心却又无从入手,嬷嬷这无疑是一则陷我于不孝,二则是质疑我的能力,不信我能帮到娘。”
“不,奴婢并无此意。”对于夏如谨说的前一条她是如何也不会承认的,至于后一条,若是从前,她不会马上否认,只是如今观夏如谨的气度以及刚才的表现,玉嬷嬷在心里重新衡量一番。虽然国公夫人再三要求她不允许让第三个人知道事情真相,但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夫人离去,想要夫人好好活下去,可惜自己无能为力。如此一来,她便想到别人,也许别人能够做到,可是这个能令她信赖的别人至今她都没找着。而如今,二小姐如此似乎可以做到,她隐约有此觉。“二小姐,夫人她是中了奇毒。”玉嬷嬷终是沉重的道出了她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
夏如谨握着茶杯的手僵了一下,“娘亲这些年足不出户,不理世事,在哪里中的奇毒?怎么会遭人毒手?中毒已有多长时间?”连问三个问题,夏如谨问到有些急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措,她稍稍调整自己的气息,平复情绪。她知道,此时她不能先自乱阵脚,这样于事无补。“嬷嬷,你给我慢慢从头说起吧。”
玉嬷嬷听到二小姐居然问急了,心里不禁有些失望。成大事者,必有静气。二小姐到底年轻,沉不住气。而没想到,下一刻二小姐已然淡定如初,这让玉嬷嬷对她不得不刮目相看,心里异常欢喜,热泪盈眶。
玉嬷嬷自知此时不是高兴的时候,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把往事娓娓道来。
十八年前,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一见钟情,互定终身,喜结连理。婚后头一年便怀上了夏如仪,第二年又怀上了夏如谨,接下来的三、四年都没有身孕,但是即使在子嗣上不尽人意,即使太姨娘们处处刁难,国公夫人也甘之如饴,因为有当时还是大将军的夏海靖与她相扶相持。两人恩恩爱爱的走到第七个年头时,国公夫人终于怀上了一个嫡子,就是如今的夏暮俊,可惜夏暮俊刚出生,当时的将军府便开始变天。夏海靖先是把他的青梅竹马梁倩蝶娶回来当二夫人,后又接二连三的有了三夫人、四夫人等女人,夏海靖不但一举反常的大肆纳妾,还开始对妻子不理不睬。许多人纷纷猜测其因,但当事人一个似乎毫不在意,另一个理所当然并乐在其中。
当时,作为将军夫人的刘玉华她问过夏海靖是何苦衷。夏海靖告诉她,一直以来,在他眼里,她只是他心爱之人的影子而已,如今心爱之人找到了,他自然会那样做,心爱之人贤良大度为他纳妾,能够尽享齐人之乐,何乐而不为,即使驻守边疆也能有人贴身侍候,得到细心照顾。这样的生活,他过得甚为快活。
刘玉华对于夏海靖的解释半信半疑,直至后来夏海靖为了梁倩蝶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眼里全是怒意与冷漠,情意全无,她才完全相信。以致于后来她莫名的中毒,她都没有让夏海靖知道,自己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痛苦。这些年两人就如同熟悉的陌生人,同处一府却从不再说话。
这些年,刘玉华偶尔也会毒发,症状便是心绞痛。她既不能吃油炸之物,亦不能吃辛辣之物。
夏如谨听完事情的始末,心中疑云锦簇,只是一时之间却理不清思绪。不过,她对一事甚是好奇与介怀。“嬷嬷,去年爹以兵权换取我的王妃之位,可有什么内情,难道仅是他的拳拳之心?”
对于此事,玉嬷嬷和国公夫人也曾甚为困惑,可惜几经打听,终不得其解,最后只当是夏国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