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弃妇难求-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苗国王爷一样吧?”
  只见司棋世弦面无表情的回道:“本太子前来的目的的确和苗国的王爷一样,只要你答应为本太子的太子妃,那贵国的皇上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而软禁你,他都会放你离开这里。就算他不放,到时本太子也会让你出去的。如何?”司棋世弦到蓬莱殿之前曾试图打听过夏如谨被软禁的缘故,但却丝毫打听不到。
  夏如谨抬眼与之相望,不解的问道:“如谨只不过一个弃妇,你贵为一国太子,怎样的好女子你都能娶到,为何要是我,还许我太子妃之位?”
  司棋世弦被夏如谨这么一问,不由得避开了她的目光,侧过身去,“因为本太子需要你这样有才能的太子妃。不瞒你说,苗国伙同贵国前朝逆党肆意杀害我国百姓,本太子和父皇怎么也要给百姓一个交代,岂能轻易的放过他们。等本太子回朝,便会着手准备对付他们,而本太子希望夏小姐能助我一臂之力。你放心,让你为太子妃只是权宜之计,皆因我国自古以来有便有规定,女子中只有六宫之主和太子妃方能参政议事,本太子需要你,而你需要太子妃的身份,名为太子妃,实为参谋,不知夏小姐意下如何?”话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如今司棋世弦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而实际上如此做何尝没有私心呢。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夏如谨听后,心中顿悟,认真想了想,方道:“如今是弃妇身份,恐怕太子的父皇、母后和贵国的满朝大臣都不会同意我为太子妃把。”若是如此,自己到了靖国,恐怕不仅不能帮到司棋世弦,还很有可能给他造成一定的负担,这些他难道没有想到吗?还是他早已有应对之策,或者过于高看我?夏如谨不由得在心里这么想。
  而司棋世弦却不以为然,“既然本太子能如此做,自是有把握处理好那些事,夏如谨不必多虑。况且,即使如你所说那般,本太子相信凭借你的聪明才智,根本不足为惧。”
  夏如谨笑笑,道:“靖国太子真是高抬本小姐了。只是本小姐为何要帮你呢?”
  “因为他们对你娘下过毒,伤害过你们,相信夏小姐也正有意要报复他们,道同自是为谋,难道夏小姐还能找到比本太子更适合的合作人选?”话虽然这样问,但司棋世弦却对此事可是很有把握。
  夏如谨微凝眉,冷道:“你调查我。”兵家有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司棋世弦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调查自己的,也不知他都调查到了什么,若是让他知道得太多,那将来自己肯定容易受到他的掣肘。如此一想,夏如谨不由得心惊。她没想到司棋世弦在她的眼皮底下居然都能调查她。她先前虽然也正有与司棋世弦合作之意,可是如今如此被动的局面让她有些不甘。“即便没有别人,本小姐也能对付他们。如谨在此谢过靖国太子的好意。”
  司棋世弦见夏如谨恼了,他却是笑了。“怎么,只许你调查别人,就不允许别人调查你,这是何种道理?其实,你我都清楚,你我都有能力对付他们,只是若志同道合的我们一起努力的话,势必事半功倍。夏小姐又何必意气用事。”
  夏如谨被人说中心事,心中不由得更是恼怒,当下真想轰人,幸亏她还算有些修养,没有立即发飙。夏如谨尽快让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时她认真的想了一下,司棋世弦所言甚是。如今,她应不应就在于她对面子的在乎程度,而面子历来对于她来说,都只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实在没必要过于在意。若是过于在意,方才是输了。只见她笑道:“靖国太子不愧是一国储君,如谨甘拜下风。既然太子那么有诚意,那如谨就恭谨不如从命。只是,如谨离开月国要确保亲人的安全,我需要太子你帮我做点事,不知太子意下如何?”
  司棋世弦对夏如谨如此迅速的转变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夏如谨真的要放弃,若不然至少需要冷静两天,没想到就只是转眼间她就想清楚了,他的嘴角不由得再次勾起,见夏如谨还在等着她的回答,他便说:“如今,我们已达成合作共识,夏小姐有何需要直言便是,本太子自当尽力配合。”
  于是夏如谨便将自己需要帮忙的事向司棋世弦缓缓道来,司棋世弦听后点了点头,离开之前意味深长的看着夏如谨笑了笑,让夏如谨百思不得其解。
  过了这夜,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这条路夏如谨已然选择了,无论如何她都会好好走下去的。进入睡梦前,夏如谨忽然想起了墨如风,她不由得想墨如风是不是在恨她,是不是忘了她,是不是墨如风根本就不是她所要的良人…想着想着她便入睡了。
  

第八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3…8…5 23:46:22  字数:2420

 第二日醒来,心兰给夏如谨梳妆时,心兰告诉她,昨夜她安睡后,身染风寒的月昊天曾来到她房外驻目良久才离开,她听后对此并没有说什么。
  因为昨日的午膳和晚膳夏如谨都让人撤下不少菜,所以这会御膳房的人正候在外头等着她说想吃什么。夏如谨不明所以,便问心兰:“这御膳房准备早膳之前都会到各殿去垂问一番方才动手吗?”
  心兰笑笑,回道:“当然不是,还不是小姐昨日让人连番撤菜,皇上以为宫里的饭菜不合你胃口,便特意嘱咐小安子让御膳房的人过来一趟,让他们做你想吃的。”
  夏如谨听后,心中为月昊天这样的体贴隐隐的叹了一口气,“心兰,你去跟候在外头御膳房的人说随便弄点清淡可口的便是,若是实在想不到做什么,就做一点白粥配腌菜,再加一两样糕点就可以了。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是。”心兰放下手中的梳子,领命而去。
  那御膳房的人得了答复,利落的往御膳房去。虽然夏如谨说得那般随意,但是他们岂敢掉以轻心,他们都知道这蓬莱殿住着的姑娘如今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儿,得皇上如此体贴照顾的人,这蓬莱殿的姑娘可是第一人。要是做不好,那姑娘不高兴,惹得皇上龙颜大怒可怎生是好?想到这可能,那御膳房的人不由得胆战心惊起来。
  等御膳房的人做好早膳送到蓬莱殿是,正好月昊天下早朝也到了蓬莱殿。他见夏如谨这个时候才用早膳,以为是御膳房的人怠慢了夏如谨,马上脸色一沉,喝道:“你们这些狗奴才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现在才把早膳做好给夏小姐!”
  月昊天的怒言让众人顿时齐刷刷的惶恐下跪。
  御膳房的人本想要为自己辩解的,但他们能说是夏如谨起晚了,他们才做得如此晚吗?这肯定是不能的,奴才怎能说主子的不是呢,一不小心,还是还会以为他们在抱怨这位住在蓬莱殿的姑娘呢。这样一来,他们这会真是哑口无言,只能眼巴巴的看向夏如谨,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
  夏如谨见此,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起了身也跪了下去,她对月昊天说:“回禀皇上,御膳房的人尽心尽责,天没亮便在殿外等着臣女的吩咐,只是臣女今个儿早上起晚了,早膳才耽搁至此。此事若是要怪就怪臣女吧。”
  月昊天听后,脸色马上缓和下来,他对夏如谨的话却是半信半疑,只是既然夏如谨如此说了,就当是卖夏如谨一个面子,“你们都退下吧,留下两三人侍候。”
  众人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大口气,能退下的连忙退下,唯恐一不小心小命不保。
  等闲杂人等退下后,月昊天对夏如谨温柔的道:“趁热你赶紧用早膳吧,凉了不好。”
  夏如谨点了点头,正要坐下,见月昊天并没有离开之意,还杵在那里,心想总不能把一国之君晾在一边,自顾去用早膳吧。于是她便说:“不知皇上是否已用早膳,若是没有,要不一起?”她这话也只是客套话,她想月昊天肯定是用了早膳的。
  还没等月昊天回话,那边的小安子便抢着说:“今个儿早上皇上说没胃口,没用只是便上朝了,一下朝便来了这里。”言下之意是至今月昊天尚未用早膳。
  这话让夏如谨愣了一下,继而笑道:“既然如此,皇上你就坐下来和臣女一起用早膳吧。你龙体尚且欠安,每膳要吃好才是。”
  “夏小姐对皇上还真是关系。皇上,既然夏小姐如此诚心,你不如陪夏小姐用一点吧。”小安子迫不及待的接上夏如谨的话道。
  夏如谨听了小安子的话,忍不住要向他翻白眼,这是哪门子的关心。而月昊天听了,则是心中欢喜,不由得也有了胃口,“只是朕风寒未愈,还是不与夏小姐同桌为好,免得将风寒传给她。朕看朕还是回去用膳吧。”说着,转身便要往外走。
  夏如谨先前实在是无意邀之共膳,但如今月昊天此番举动不由得让她心中一软,感于其几番体贴不由得开口挽留,“区区风寒,不足为惧,皇上无需多虑,还是坐下来陪臣女用早膳吧。”
  月昊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心底的渴望,转身坐了下来,和夏如谨一道用早膳。也不知是他真的饿了,还是因为有夏如谨相陪的缘故,这早膳他吃得津津有味。膳后,他忍不住问夏如谨:“是不是宫里的饭菜不合胃口,朕看你胃口似乎不怎么好。”他说的胃口不好是他觉得夏如谨吃的少。
  “臣女一直对吃的不挑剔,吃的也不多,皇上不必为此挂心。只是臣女有些好奇,这宫里头的每一膳都是昨日那般丰盛?”昨日的午膳和晚膳可都是二十道菜,夏如谨当时不免不由有些咋舌。
  “这个…”月昊天对这个没有什么概念,亦无丰不丰盛之说,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答,便推给了小安子,“小安子你来说吧。”
  小安子听到吩咐,马上利索的说道:“宫里头主子的膳食每天都是按分例拨给的。一般来说,还是每天盘肉二十二斤,汤肉五斤,猪油一斤,羊二只,鸡、鸭各二只,六十头乳牛的乳茶每头每日二斤,玉泉山泉水十二罐,乳油一斤,茶叶十包;皇后盘肉十六斤,菜肉十斤,鸡、鸭各一只,二十五头乳牛的乳茶,泉水十二罐,茶叶十包;贵妃盘肉六斤,菜肉三斤八两,每月鸡、鸭各七只,例用乳牛四头,以下层层递减。”
  夏如谨听后,心里震惊不已,这长年累月算下来是多么庞大的数字,“那每膳用不完的怎么处理?”
  “或打赏或倒掉。”小安子如实回道。
  月昊天觉得这并无不妥,但见夏如谨听了柳眉轻蹙,不由得问道:“谨儿,难得这有何不妥?”
  “皇上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若是想听真话,臣女怕待会措辞有不当之处,还先请皇上能饶了臣女无心之过。”夏如谨事先向月昊天打了个预防针。
  月昊天想也没想便应了,“不管你说什么,朕都不会怪你的。”
  夏如谨嘴角微微勾了勾,道:“说句不敬之话,皇上及宫里的娘娘主子们能有如此的享受,也是百姓的功劳。圣君应思百姓之一丝一物来之不易,当应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与其如此浪费,倒不如把钱财节省下来,开一个寒门书舍,雇佣有才识之人为师,免费为寒门子弟授课,让百姓有所学,学有所得,得有所乐。如此一来,皇上定会盛誉月国,百姓们也就更多人懂得仁、义、礼、智,更利于以礼治国,天下安邦。皇上,你觉得呢?”
  月昊天认真聆听,听后心里细细思量,越想心中越是激动,“谨儿之远见,让朕心悦。”此时此刻,他真是恨不得拥之入怀,而他也正是如此做的,只是被夏如谨避开了。
  就在这尴尬之时,有人进来通报说西安王爷有急事面圣。月昊天听了,看了又看夏如谨,终是不舍的离开了。
  众人跪安恭送。
  

第八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3…8…5 23:47:29  字数:2402

 午歇醒来,夏如谨朦胧睁开眼看去,看到了月昊天,这会,她马上清醒过来,利索地起床穿衣。
  见月昊天还是面朝着自己,单手撑着脑袋闭着眼睛,想起月昊天风寒未愈,如今又泛起秋风,于是他找来一件披风给月昊天披上。就在她为月昊天盖好披风时,月昊天却忽然说话了。“你醒了。”其实月昊天在夏如谨靠近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睁开眼看着近在眼前的夏如谨,并不想马上开口说话而已。
  夏如谨出其不意的被吓了一跳。
  月昊天见夏如谨被自己惊吓到,先是一愣,后是一笑。
  这时,夏如谨已然缓过神,便问月昊天:“皇上怎会在此?”
  “朕若是说睡不着,想你便来了这里,你可信?”月昊天如此回道。
  夏如谨也不为此扭捏,回道:“信。”
  月昊天对她如此坦荡的回答,不禁莞尔,心里对夏如谨的喜欢又多了几分。“既然你醒了,不如和朕下棋如何?”
  夏如谨道:“好。”说着便走前几步,坐到月昊天对面去。就这样,两人各执一棋,下棋起来。
  月昊天见夏如谨在蓬莱殿一副悠然淡定的模样,不慌不急,也从不问自己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他不由得说:“今天早朝的时候,你舅舅当着满朝文武百官问朕你到底犯了什么错以致于禁于宫中,朕当下不免生气,只说这是朕和你的私事,搪塞了过去。接着,皇弟前来质问朕,母后、皇后和明澈他们劝朕,让朕三思而后行,别自毁江山。唯独你这个当事人,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难道你就不担心自己从此不能离开这里?”说真的,刚开始把夏如谨禁于蓬莱殿,是冲动使然,冷静下来的时候他也清楚自己有多不理智,只是他舍不得,放不开,以致于让自己陷入了如此难堪之地,所有人都认为他不该如此,都让他放开手,可是只要一想到夏如谨离开,他就心痛不已。理智让他放手,但是情感却让他执着。在他快要被这事折磨得将近崩溃时,他只想见到夏如谨,于是便来了,直闯她的寝室,把心兰轰了出去,自己坐在那里静静的远远的看。
  只听夏如谨回道:“臣女相信自己会离开这里的,因为臣女相信皇上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若是朕执意留你于此呢,你将如何?”月昊天问道。
  夏如谨把自己的棋子放下,然后抬眼看去,与月昊天直视。“臣女相信皇上对我的真心。皇上你知道臣女想要的,所以皇上也一定清楚,把臣女强留在这里,臣女只会不快乐。皇上定然不希望看到臣女不快乐,一定会放臣女离开的。”夏如谨的这些话其实也是瞎扯,她只是清楚与男人最好不要试图以硬碰硬,特别是有地位的男人,要以柔克刚。况且,上次偏殿之事,让她清楚了一事,在江山和美人之中,月昊天更爱江山。
  月昊天听后,强硬的心不由得柔软下来,仔细一想,若真把谨儿强留下来,恐怕日后她对自己只有怨怼,再也没有别的了,这更加让他不能接受。况且这皇宫并不适合善良的谨儿,让她在这里,也许带给她的只会是伤害,与其将来让她恨自己,不如放开她。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一手执子不落,另一手在小桌子下紧握成拳,这决定真是让他痛苦纠结。良久,他才缓过来,若无其事的继续下棋。
  下完一盘棋后,月昊天站了起来,走过去牵起夏如谨的手,“走,朕带你好好去看一看这蓬莱殿。”
  夏如谨当时并没有拒绝,顺了月昊天的意。
  月昊天首先带她走到床前,指着床上的那对枕头说:“这是传说中的玉罗鸳鸯枕,传说相爱的男女只要用上九千九百九十九夜,便能生生世世永相随。”接着,月昊天转过身指着寝室里那个案架,“架上面放着的每一个器皿都有一个故事,朕原是打算找到你后,让你搬进来了,有空就拿一个器皿给你将一个故事。”说完,他牵着夏如谨的手到了偏殿,偏殿原来已不能主任,被月昊天改造成了书殿,“这里的书都是朕一手归类整理好的。朕原是打算以后和你一起在,朕在这里批奏折,你看书,有空就陪你看书品茗,写字作画,累了困了到那里的卧椅一起歇息。”
  夏如谨看着这敞大的书殿整齐干净,心想月昊天定是花费了不少心思,也定然时常会到这里看看。
  看完了偏殿,月昊天带着夏如谨到了蓬莱殿一处亭子前,月昊天指着亭子的那块牌匾说:“这’雪月亭’三字是朕亲手写的,这里,朕本是想着以为我们兴致来时,你抚琴,朕舞剑或吹笛,或者你我共舞。”也不知月昊天是不是幻想到了那画面,嘴角染上了笑意。
  月昊天带着夏如谨绕过前殿,到了后殿。
  夏如谨没想到后殿别有洞天,堪比御花园,此时正值秋天,菊花盛开得正是时候,五颜六色,千姿百态,煞是好看。
  月昊天对她说:“这里所有的花都是朕亲手播种,亲手种植,亲手打理的,种着一年四季的花。朕是想这将来能让你一年四季都能看到不同的话,四季如春,有空花前月下,吟诗作对。朕还特意留了一块空地,从宫外买来一个织布机,想的时候过一下男耕女织的时光,体验一下平民百姓的夫妻生活。”
  夏如谨看着眼前宽大的花地,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是你一个人的杰作呢!”
  只见月昊天不紧不慢,云淡风轻的说:“朕不骗你,朕九岁时从父皇那里要来蓬莱殿,名义说是为了体会百姓的艰辛,其实是为了自己心爱之人,从九岁一直努力做到十六岁,这里是朕用五年的时间一点一滴弄成的。回忆起来,九岁那年刚开始拿锄头,不太会用,一不小心弄伤了自己的脚趾,深刻见骨,当时朕记着父王的话,父王说朕是太子,不能轻易哭,流血也莫要流泪,所以当时朕强忍着泪,瘸着脚回到自己的宫里,那时可把维安他们吓坏了。母后知道后还向维安他们大发雷霆,说再也不准朕近蓬莱殿半步,可是朕总是会偷偷的去,偷偷的去做。那时候,会幻想你看到这里时开心的样子,只要想到你开心的样子,朕心里会很高兴,所以最辛苦的时候想到这些就不会想放弃。”
  夏如谨听着听着,脑海里出现了月昊天九岁的模样,一个小孩子咬着牙为自己心中的梦不懈努力,瘦小的身子挥汗耕种的模样,含着泪流血的模样,累了接着笑了然后再咬牙坚持的模样…想着想着,夏如谨不禁泪流满面,谁都不知道,其实她很感性,很容易被感动。
  月昊天侧过身见到泪流满面的夏如谨,自然而然的拥她入怀,“这蓬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