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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慕容博奇也不打算隐瞒,“千里客栈那一日,你的表现让我不免惊艳,本太子不由得对你有了兴趣,便让人暗地里跟着你,一方面可以及时了解你的动向,从而好给你使绊子,另一方面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却没想到原来你的能耐大着呢,倒是小瞧了你。”说起来,这个倒是让慕容博奇的心里头有些不愉快。
夏如谨对慕容博奇一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脸孔不免冷笑,却不想和他多做纠缠。“此番小女子侥幸得胜,运气使然,慕容公子不必过于在意。小女子要赶着回家,还望两位公子能够让一下路,小女子不胜感激。”
慕容博奇当下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用他那深邃的眼眸看着夏如谨,不知在想些什么。约莫经过一炷香的时间,只见他一下子跃到夏如谨的马上,“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你…”在慕容博奇坐到马上,揽住她的腰时,她非常恼怒,但是下一秒她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意,她对自己说,总有一日她会让慕容博奇后悔今日所为的。“慕容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还没等慕容博奇回答,就有一剑迎面向夏如谨刺来,夏如谨想要后仰,却忽然想起慕容博奇的存在,此时,脑海里不由得闪过一个念头,也许这正是慕容博奇的目的。眼看剑就要到跟前了,夏如谨心中不免充满无限的遗憾,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
刺剑之人的速度很快,加上事发突然,就连慕容博奇武功那么高强之人也反应不过来。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另一剑出现,挡开了刺向夏如谨的剑。
“夏如谨,你这个淫荡下贱的弃妇,勾引墨如风不成,现在居然来勾引我皇兄,不知廉耻,今日不杀你,天理难容。”慕容芊芊见一剑不成,再度挥剑向夏如谨而去。
两剑相撞之时,夏如谨得以看清了两人,要刺杀她的人是慕容芊芊,而方才救了她的人却是司棋世弦。这慕容芊芊的出现她可以理解,但是司棋世弦又怎会出现在这里呢?她还来得及思考,那边刚被挡开的慕容芊芊又再度挥剑相向。
司棋世弦在听到夏如谨三个字的时候,不由得微微错愕,难以置信。错愕当头,见慕容芊芊又再度向夏如谨挥剑,他自是再次上前相护。
这时,慕容博奇已反应过来了,下马之后朝着正在和司棋世弦打斗的慕容芊芊喝道:“芊芊,住手,不许胡闹。”
慕容芊芊闻言,用力挡了司棋世弦一下,退了两步,回过头对慕容博奇说:“皇兄,这夏如谨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有几分才华,便到处勾引男人,你千万别受了她的迷惑。”
慕容博奇自知慕容芊芊这是在吃醋,在诋毁夏如谨,虽然听着心里头有些不舒服,但是念及慕容芊芊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他没有把心里头的那丝不悦流露出来。只见他走到慕容芊芊跟前,一手轻轻的搭上慕容芊芊的肩膀,认真的对她说:“皇兄这辈子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我府中就有不少,怎么会轻易的被人迷惑。皇兄做事一直自有分寸,芊芊难道不相信皇兄?”
“但是…”慕容芊芊才一开口,见慕容博奇的脸色一沉,便不敢再往下说了。若是再说什么,恐怕就成了不相信她的皇兄了。只是心底里却另有盘算,这回不成,下回总能成的。只要皇兄不知道,谁又能说是她下的手呢。
这边,夏如谨也下了马,走向司棋世弦,亲自跟他道谢。“方才,谢谢靖国太子的救命之恩,他日若是有什么需要,如谨自当回报。”
司棋世弦在夏如谨向他走来之时,他的目光便一直落在她身上,他怎么也不相信眼前的这位女子是一年前他在月国见过的夏如谨,这两人给他的感觉截然不同。一年前的夏如谨只是一个普通的千金小姐,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如今这女子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气度不凡,浑身透着一股淡定从容,沉稳大气,灿若星辰的双眸藏不住的睿智与敏锐,这教他怎能相信。
夏如谨见司棋世弦只顾着盯着自己看,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她不由得唤道:“靖国太子?”
司棋世弦被夏如谨一唤,回过神来。“不用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姑娘你真的是夏如谨,月国夏海靖之嫡次女,前宰相刘居翼的外孙女?”
夏如谨闻言,柳眉微微一蹙,这话听起来怎么他好像对我或者国公府有所了解,这是为何?她不由得狐疑的看了一眼司棋世弦,然后平静的回道:“正是小女子。没想到小女子如此渺小,却也能为靖国太子所知。”
司棋世弦听着这话,心里头越是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他一年前所见的夏如谨,一年前的夏如谨绝不会如此说话的。对于夏如谨的话,他回道:“一年前,本太子曾到过月国,有幸结识到你的外祖父,对他的一些亲戚关系也有所了解,我们也因此有过几面之缘。如今时隔这么久,恐怕夏小姐早已没有印象。”而事实上,两人不仅只有几面之缘,有一事别人都不知道,只有他自个儿和他的心腹肖贝康知道。
夏如谨听了司棋世弦的话,心头释然,却想起他的突然出现,心里不解,正要发问。就在此时,慕容博奇和慕容芊芊走了过来。
慕容芊芊见夏如谨和司棋世弦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不由得开口嘲讽道:“真是不知廉耻,什么男人都爱勾引。”说完,白了一眼夏如谨。
夏如谨抬眼看去,她真想好好给慕容芊芊这人好好说道,明明什么都不是,却硬要中伤她,真是不可理喻,她也懒得理睬,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为爱逞口舌之快罢了,她才不会将此放在心上。只是,慕容芊芊对她的敌意她可得好好深究,居然要置她于死地,这可是非同小可之事。她瞥了一眼慕容芊芊,转过身上马准备再度启程,她可是困了,得找个地方歇息。“小女子还要赶路,就此别过,麻烦各位让一让。”
“既然遇上了,不如我们一起走。正好本王爷和皇妹也要到月国拜访月皇。”说着,吹了一下口哨,两匹马出来了。
那边的司棋世弦也把口哨一吹,他的马很快的便来到了他跟前。他说:“本太子也正好有要事前往月国。”
夏如谨为此没说什么,等他们都上了马,自个儿先走了。
于是,一行人就这样走到一起去了。
第七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3…7…28 19:10:13 字数:3022
那天夜里,夏如谨带着他们赶了好长的路都没有看到村镇,便只好在外露宿,为此慕容芊芊又狠狠的抱怨了夏如谨一番,只是夏如谨没有理睬她。接下来,夏如谨更是快马加鞭的赶路,一则是为了尽快回到月国摆脱那些人,二来是她实在想念家人了,她好想家。为此,慕容芊芊曾闹过脾气,估计长这么大,她不曾如此折磨过,只是夏如谨依旧没有理她,继续赶路,夏如谨可是巴不得他们脱离,而结果谁都没有在意慕容芊芊发的脾气,都一言不发的跟上夏如谨,这让慕容芊芊心里对夏如谨更是恨上了几分。
经过一天两夜的路程,好不容易终于到达了月国的京城。看见城门的那一刻,夏如谨心底无比的轻松愉快,她终于回到家了,她也终于不用再和他们处在一起了。进了城门后,夏如谨便和司棋世弦、慕容博奇他们分开了,至于他们所向何处,虽然她没问,她也不想知道,只是她又不得不要知道,这一个靖国太子,一个苗国王爷同时悄无声息出现在月国,若说是游玩,打死夏如谨她也不信。
风云阁的人护送夏如谨到国公府府门前方才离开,夏如谨一下马,负责在国公府守门的人便认出她来。一边让人进去通知夏海靖,一边向前迎去。“二小姐,你回来了。事先怎么不给个信,好让我们去接你。”
夏如谨笑笑,边走边回道:“我回来时比较急,忘了此事。”事实上,也不是忘了,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况且她也想给爹娘、弟弟和那四个丫鬟她们一个惊喜。
进去通报的人火燎火燎的到了国公夫人的院子,把此消息告知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当时,国公夫人一听,挣扎着起来说要去看看,结果夏国公不允,让玉嬷嬷守着她,自个儿则带上儿子出去了。
就在半路上,双方遇上了。夏如谨看见夏国公和夏暮俊时,鼻子不由得有些发酸,有种想哭的心情,她走到夏海靖的跟前,轻轻的唤了一声,“爹。”
“哎。”夏海靖马上应了。“回来就好。你娘本来是要一道来的,只是前些日子她小产了,伤了身子,如今正在卧床休养,我便不让她来,待会带你去她。”
夏如谨的嘴微微张了又合上,然后再张口说:“好。”
一旁的夏暮俊此时却对夏如谨说:“二姐,你瘦了。”
夏如谨笑笑,“瘦了不是更好看吗?”
“才不是。”夏暮俊反驳道。
夏如谨撇了一下嘴,“那你是说你二姐我现在不好看了?”
被夏如谨这么一问,夏暮俊却是有些急了。“不是,不是。现在也好看,只是以前更好看。”
这回,夏如谨和夏海靖都笑了。
夏如谨不禁伸手轻轻的点了一下夏暮俊的额头,“小鬼头。”
这会,轮到夏暮俊不愿意了,“二姐,我才不是什么小鬼头,我是小大人了。”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特意挺了挺胸膛。
夏海靖和夏如谨对此笑而不语。
夏海靖看着自己的女儿,发现她确实是瘦了许多,不由得为之心疼。“接下来爹要给你好好补补才是。”
夏如谨听了,不想夏海靖为此多想,便岔开了话题。“我们只顾着在这里说话,娘肯定等急了。我们先去娘那里吧。”
一言惊醒梦中人,夏海靖这才想起自己答应夫人之事,“对对对,我们赶紧走吧。你娘若是等急了,你娘恐怕又得说我了。”说着,自个儿转身先走了。
夏如谨笑笑,和夏暮俊一道随后跟上。
国公夫人看见夏如谨的时候,夏如谨还没开口,她已经忍不住落泪。
夏如谨一见,正要往前劝慰时,有一个人比她早了一步。此人正是夏海靖,他见国公夫人一哭,心疼,便马上向前为之拭泪,说道:“夫人,你还在坐月子呢,听别人说坐月子的女子可是哭不得。谨儿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你这样一哭,倒让她不好受。”
国公夫人听了此话,心想正是这个理,便渐渐的止住了眼泪,但是,念及自己方才的失态,她便反驳了夏海靖的话,“我这是高兴,喜极而泣,这有什么不好受的。”
只见夏海靖连忙应道:“是是是,夫人所言甚是。”一副甚为认同的样子。
夏如谨看在眼里,心里高兴,她爹现在恐怕就是一妻奴。
简单的说了一会话,国公夫人便让夏如谨回去洗歇,唯恐她劳累。
夏如谨依言离开了国公夫人的院子,回到自己的院子,少不得被四个丫鬟嘘寒问暖一番,方才简单的沐浴梳洗一番睡觉去。等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她那无缘的妹妹,听心兰说她妹妹生出来的时候便没有了气息,浑身发黑。当时国公爷见了,以为是府里三夫人下毒之故,便毒死了三夫人,唯恐让国公夫人看到,便让玉嬷嬷草草的处理了那死婴。
婴儿死了是不能立坟立碑的,夏如谨便吩咐心兰她们在那里种了一棵槐树。她对着自己死去的妹妹说:“今生我们无法做成姐妹,但愿来生能续上这一缘分。你放心,二姐会给你报仇的。”如果不是慕容博奇和康定王爷,说不定她就会有个妹妹了,所以她不会原谅这两个人的,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国公夫人小产,夏海靖只处理了三夫人,府中的其他女人他并没有处理,夏如谨对此有些不满意。为此,晚饭后,她约了夏如谨到书房相谈。
“爹,三夫人让娘小产这事有一便有二,难道你还想在经历一次吗?”夏如谨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夏海靖沉默了一下,对夏如谨那样的称呼也不以置喙。“谨儿,你妹妹从你娘肚子里出来的时候,便没有气息,浑身发黑,很明显是个死婴。若是说林牧莲所为,爹却是不信的,你妹妹所中之毒可是有些时日了,恐怕是胎毒。你娘才回来几天就小产了,而玉嬷嬷却一口咬定是林牧莲所为,玉嬷嬷对你娘可是忠心耿耿,既然如此,她这样做要不就是你娘吩咐她,要不就是她想要这样。当时,我无暇多想,心想无论是哪个,我都愿意去成全。但是,后来,静下心来想想,这局很有可能都不是她们两个想的,据我观察,你娘是不知情的,而玉嬷嬷没有理由好端端的要去陷害那林牧莲。”
夏如谨听到这里,她便知道事情已无法隐瞒。“没错,此局是女儿想的。孙老先生跟我说娘怀孕了,只是那蛊毒正向那胎儿转移,满三月时,蛊毒全数转移,这胎儿便是死胎,只能引产,否则娘会有什么危险。当时,女儿也没有想到要设这样的局,只是后来一则女儿对娘说不出真话,二则在墨如风府上见多了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她们这时候没有那个胆,等她们儿女大了,心思便就多了,麻烦就会不断,我不想娘和弟弟再受到伤害,女儿心中便有了这样的念头。女儿设这样的局,并非要置她们于死地,而是想让她们因此离开国公府而已。”
夏海靖闻言,叹了一口气,他原以为自己的女儿要置她们于死地那么狠毒,心中不由得一凉,如今听了女儿的一番话,心中的那些忧虑便尽然散去。“谨儿,如果说,除了俊儿,爹再也没有别的儿子,你可信?”
夏如谨不由得愣了一下,“爹,你说什么?”
夏海靖看着夏如谨,认真的说:“其实,爹虽然碰了她们,但是爹从来没有让她们生下过儿子,凡是诊出儿子的,我都让人暗地里打掉了。至于夏谏言和夏松柏两人,那是梁倩蝶和钟明珠与人苟合的野种,若是他们日后有什么动静,爹只要将他们的身世公之于世,他们便会一败涂地。爹不会让别人危害到俊儿的。”
“爹,你不觉得你有点妇人之仁,有点过于自负了吗?人心叵测,世事难料,不是你说能掌控就能掌控的,若有一日,有心之人插上一脚,用他们或者你的女儿来对付我们,你该如何是好?有道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与其将来养虎为患,还不如当初图个清静。”夏如谨当真是想不明白,她爹怎么会犯起糊涂来。
夏海靖听后,认真想了一下,觉得小女儿的话言之有理,“那谨儿,你说这时我们如何是好?”
夏如谨想了一下,对夏海靖说:“爹,现在就分府吧,让每个姨娘都分出去,一人一处宅子,多分些钱财、铺子给他们便是。”
“这好是好,可是,这关系在那里,总是断不了的。日后他们若是有个什么事,很有可能会回来找我们。”
“这个我自有办法。到时,姨娘们说要分府,你只管答应便是,其余的交给女儿吧。你就安心的陪着娘便是。”
夏海靖点点头。此事就算定了。
第七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3…7…29 14:06:52 字数:2384
翌日,夏如谨到国公夫人那里陪她说了一一会话,便领着心兰和秋灵进宫递牌子见夏如仪。这夏如仪前两日被诊出怀上龙嗣,作为娘家人,国公府理应第二日便去探望的,奈何国公府中能进内宫的只有国公夫人和夏如谨,如今国公夫人小产卧床休养,不能外出,而夏如谨尚未归来,于是这事便耽搁了,直至夏如谨回来。
夏如仪得知夏如谨前来觐见,心里高兴,自个儿差点按耐不住便迎了出去,幸亏被她的丫鬟流苏劝住了。正当她等得有些焦急的时候,夏如谨终于进来了。待夏如谨行过礼后,她马上拉着夏如谨到榻上坐下,“妹妹,前两日爹让人传话进来说娘感染了风寒,身体不适,而你却出了远门,归期不定,没想到你这就回来了。府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为何出的远门?”
夏如谨笑笑,道:“娘娘,没事,你不用牵挂,府中一切安好。你精心养胎便是。”
夏如仪闻言,有些恼了,但她并没有马上发作,而是微微侧首。站在她身后的流苏便立即会意,带着其余的人退下,把门带上。
“妹妹,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姐妹,你能不能跟姐姐说实话?你知不知道这两日宫中都在传些什么话,她们说娘毒害了爹心爱之妾,被爹一怒之下关进了祠堂,而你因为忤逆爹,则被爹赶出了家门。这些是真的吗?”夏如仪对这些话可是信了八分,因为她在国公府时,夏国公对国公夫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却对那些小妾宠爱有加的,她可是看的清楚。这事在她看来是很有可能的,所以这两日她心里正为此事忧心忡忡。
夏如谨看着夏如仪那副焦急不已的模样,不由得深思了一下。如今若是自己坚持说没事,恐怕只会伤了她的心,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与其她听别人胡说,让她忧心,不如实话相告,况且如今的确已然没事。这样一想,夏如谨便将近段时间里发生的一切轻描淡写的缓缓道来。
夏如仪听了之后,难过的看着夏如谨,“妹妹,辛苦你了,都是姐姐没用。原本以为进了宫,便可以娘和你、弟弟的日子过得好些,什么事都能帮着点。没想到却是什么用处都没有。”说起这个,夏如仪不免黯然神伤。她原本能挑个称心如意的夫婿,与其相敬如宾的过日子,只是在国公府时,她经常看到自己的娘不被夫君重视,被姨娘们欺负,连带着她们三姐弟也常常受到姨娘们和弟妹们的欺负,她为此愤怒与不甘,为了能让自己的娘和亲生弟妹能够过得好一点,她便选择进了宫,想着做上皇帝的宠妃,好让夏国公因此对她的娘多几分眷顾,她的姨娘也因此有所忌惮。可惜,进了宫她才发现自己过于天真,先不说能不能帮到她的亲人,就连做皇帝的宠妃这路也甚是艰难,即便她做了宠妃,她也不知道自己最初的初衷是否实现,因为这深宫红墙几乎让她与外面断了联系,她在深宫里常常也自身难保,就更别说宫外了。
夏如谨听了夏如仪的话,方知夏如仪进宫的初衷,她一直以为夏如仪要不就是仰慕月昊天而进的宫,要不就是圣命难违,被自己的姑姑太后让月昊天下旨召进宫的。其实,在她看来,夏如仪实在是没有必要,她们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