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开始的时候经常被工作人员和老前辈的组里骂的狗血淋头,甚至可以说,任何一个人都能骂她,谁让她是个小新人的助理。
可是她从不说苦,哪怕眼睛都红了,在面对樊乌的时候依旧是一副什么都很好的样子。
那时候李翔很心疼她,这个比他小了很多的姑娘,那时还是个孩子。
后来,樊乌红了,李翔一跃成为王牌经纪人,梁画千依旧是那个跑东跑西,忙前忙后的助理。
他们在一起很多年,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李翔知道这两个就是情侣。
但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她什么都没有求过,却早早离开了。
李翔抹了一把冻得冰凉的脸颊,不让自己眼里的泪流出来。
梁画千很好,甚至每每想起他都特心疼。
可是再好,她也已经离世,如果真的在乎樊乌,就不该这样纠缠。
“施主?”小沙弥看着像个冰人一样,眉毛头发都结了霜的李翔,迟疑的叫了一声。
他们庙里一直香火鼎盛,尤其是勿空主持在的时候。可是今天并不是什么大日子,这么早就过来的香客,还真是让人意外。
“小师傅你好,我想见见勿空大师,在几个月前就有过约见。”
“施主您里面请。”小沙弥把李翔带进了待客的厢房,不论这人是不是真的约见了,总得让人先进来,眼看着就快冻死了。
李翔本来已经冻得麻木,加上一…夜都是心烦意乱,不停的走神,早已经没有什么知觉。
这会儿进了温暖如春的室内,突然觉得整个人特别难受,尤其是手脚和脸上,那种发热涨红又带着瘙痒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抓。
手刚碰上去,又疼的收了回来。
小沙弥已经短了一杯清茶走了进来。
“施主喝杯茶水暖暖肚吧。”见李翔皱着眉头很不舒服的样子,继续说道:“天气寒冷,施主怕是冻伤了,还是不要碰触比较好。”
李翔这会儿也想到这种可能,点点头双手捧着茶杯。
“主持一会儿就过来,请施主稍等。”
“没事,你去忙吧。”李翔点点头,闻着香烛的味道,听着庙中早课的咏经声,整颗心都感觉平和不少。
小沙弥施礼之后退了出去,关好了厢房的门。
李翔捧着茶杯,看着墙上挂着的梵文经书发起了呆。
*
“施主可有烦心事?”一道慈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仿佛重重的敲在心上一般。
李翔猛地回过神,手中早已经冰冷的茶水洒了出来。他也顾不得手上,身上的这点茶水,慌忙站了起来。
打开的厢房门口,站着一位身穿黄褐色僧袍,披着红色袈裟的僧人,脸上挂着弥勒佛一般祥和的笑容,手中拿着一串佛珠,正从门外走了进来。
“大师。”李翔赶忙向进门的大师行礼。
“施主请坐,不必如此客气。”勿空大师和气的笑着,让李翔坐下。
很快,小沙弥重新送来两杯清茶。
“观施主气色饱经风霜,怕是昨夜便已上山,不知施主所求何事。”
李翔抿唇,半响之后,问道:“大师,您相信这世上有鬼魂一说吗?”
勿空大师慈悲一笑,语气平稳。“世间万物,信则有,不信则无。”
李翔惨然一笑。“我本是不信的,可是昨天,我亲眼看到了,一个已经离世一年的人,重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勿空大师转动佛珠的手指一顿,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他严肃的问道:“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不然我也不用连夜上山求助于大师。”
勿空大师点头,沉吟。
这世间之大,万事都有。佛法慈悲讲究顺其自然。
如今被他知道了,理当去见上一见。
“那魂魄可有伤人?”勿空大师问道。
李翔张张嘴想说有,可是到了嘴边没办法昧着良心说出来。“目前还没有发现有伤到人,只是阴阳两隔,人鬼殊途时日久了总不会太好。”
“施主所言甚是,那老衲就陪同施主走一趟。”
“多谢大师!”
*
樊乌和梁画千坐在沙发上刷旅游景点,两人商量着,等有了身体之后好好放个假,出去走一走。
梁画千看着图片上美丽的景色,觉得那里都好,可又觉得爬山什么的好累。
唉,真不好选。
樊乌也不催她,反正也是消磨时间,有爱人陪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两人正商量着,樊乌的手机响了。
在看到来电上显示的名字,两人对视一眼。
李翔。
“接吧,说不准找你有事。”梁画千看樊乌打算挂掉,赶紧阻止。
樊乌抿唇,没有挂断,可也没有接。
梁画千叹口气,“别这样,该来的总是躲不掉,也许结果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差。”
手机又响了起来,看得出李翔今天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樊乌这次接通了,那边说了什么梁画千不知道,不过樊乌自始至终只回了一个字。“好。”
挂断电话,樊乌神色不明的看着手中的手机。
“他找我明天出去,说想通了,要和我谈谈。”
梁画千笑道:“那是好事。”
樊乌勾唇,心底却明白。如果过个十天半个月李翔能想通他还相信,这才一个晚上他就能想明白?
这么多年的兄弟那也是白做了。
“但愿吧。”别让我失望。
“乖,笑一个,乐观一点啦。”梁画千点了点樊乌的嘴角。
樊乌露出淡淡一个笑容,“画千,谢谢你。”
“恩?”梁画千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好了,先不理他,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我们继续看,选好了挨个去玩。”
“嗯嗯。”梁画千双眼亮晶晶的点头,认真的翻看。
“我觉得澳洲好漂亮,啊,挪威也好……”梁画千边翻边指,然后发现她都好想去。
樊乌豪气的大手一挥,“没关系,想去我们就都去!”
梁画千顿时感觉到抱大腿的好处,尤其是大腿的主人还是个土豪的时候!
难怪那么多人嚷嚷着,要和土豪交朋友呢。
梁画千得到了保证,看的更加开心,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没钱去旅游啦!
樊乌见梁画千笑的开心,说道:“我突然想起一句话。”
“什么?”
“你带着我,我带着钱。”
“噗,哈哈哈,听贴切。”梁画千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对了,我以前都没有存款吗?”
梁画千想起一个大事情,之前她据说也是十几岁就自力更生,边打工边上学的半社会人士啊,手里总该有点资产吧。
樊乌宠溺的在她脸颊印下一吻。
“我们家画千可是小富豪,光房产就有好几处,更别说投资公司赚的分红。”
“这下我就放心了。”梁画千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不介意花樊乌的,可是自己有没有和全部靠别人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樊乌笑着摇摇头,这丫头,骨子里就是这么自立而倔强。
“明天我出去的时候会叫苏琪瑞过来陪着你,或者我把你送过他那边去?”樊乌并不想让苏琪瑞有更多的机会接近梁画千,害怕那家伙把人拐走,可是现在除了他,还真没有一个可以依托。
梁画千觉得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不过也没有拒绝樊乌的好意。
“让他开车过来吧,我懒得出门。”
“好。”
樊乌得到满意的答案,心满意足去通知某人明天早点过来。
☆、倒霉鬼29
樊乌还睡着,李翔就打来电话约他早点出门。
看了眼手机上刚刚显示的七点,冬天这会儿天刚亮没多久。
樊乌眼中闪过一抹嘲弄,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他给苏琪瑞打了个电话,这才收拾东西,等到苏琪瑞过来之后才离开别墅,前往赴约。
“坐,瞧,这是什么?”李翔笑着把樊乌迎进门,桌子上摆放着热腾腾的早餐。
“水煎包?”樊乌扫过一眼,看到里面有他最喜欢的水煎包。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这才换鞋走了进来。“不会是赵叔家的吧。”
“没错,就是他家的,我今天起了个大早,正好过去买了一盒。”
李翔说着把筷子递给樊乌,樊乌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吃了一口。
李翔家和赵记早点差了有小半个市区,以前想吃他都嫌远,懒得过去,今天是得起多早,才能连这都买回来。
一顿早餐,两人都没有说什么不开心的话题。
等到吃过早餐,把桌子收拾了,樊乌坐到了客厅,看着李翔摆放在桌子上的各色水果零食,示意他坐下。
李翔也没有找借口,洗干净手之后就坐在樊乌对面的沙发上。
“今天找我过来,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吗?”樊乌率先开口,直戳红心,不见丝毫拐弯抹角。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樊乌皱眉,“如果没事,那我就回去了。”
“等一下!”李翔见他真的起身要走,这才赶紧把人拦下来。
樊乌回头看他。
李翔无奈说道:“难道我们之间就连随便说说话都不行吗?”
“随便说什么都可以,但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她就那么重要吗?”
“她确实很重要,至少比我的命重要。”
“你!”李翔被樊乌气的哆嗦,更多的是心惊。
樊乌没有理会他的情绪,他只是用特别淡漠的声音问。“在你的心里她就那么不重要吗?你曾经说过,她比你的亲妹妹都亲,她以前一直人前人后的叫你哥。就连你每一年的换季衣服都是她准备,只有她清楚记得你的生日,这么多年没有忘记过一回。”
“我……”李翔眼眶泛红,嘶声吼道:“可是她已经死了!”
“是,她死了。她死了,没有身体了,可还是她啊。那个身体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吗?”樊乌看着他,双眼泛红。“在你的心中我是疯子,那苏琪瑞和夭皇也是疯子吗?为什么我们说的话你就是不相信。”
“苏琪瑞对她的心思,我又不是不知道,他说的我怎么能相信。”
“既然不相信,那就带着你的不信任继续下去吧。”樊乌换好了鞋,拿着自己的衣服开门走了出去。“我们的合作也到此为止吧。”
“你怎么可以!”李翔追了出去,樊乌已经进…入电梯,电梯门一点点关上。
“我没办法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一个不信任的人。”
李翔呆呆的看着紧闭的电梯门,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做错了?
他明明是为了他们好!
*
勿空大师来到樊乌的别墅前。
他诧异的看着这座据说有阴灵存在的别墅,没有一点煞气和污浊,反而有一丝不同于别处的生气。
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这个小区风水很好,难怪这么多富人愿意住在这里。
拿出李翔给他的别墅钥匙,勿空大师准备进去看看,那阴灵到底是何方神圣。
“大师,出家人这样随便进出别人家,您觉得合适吗?”一道清脆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勿空大师抬头,看到一位面容清秀可爱的女子,正盘膝而坐双手托腮,打趣的看着自己。
勿空大师倒也镇定,单手作揖。“阿弥陀佛。老衲受人所托,前来此宅勘探。如今倒是不必进去了,想来女施主就是那人所说之人。”
“受人所托?”梁画千嗤笑。“托付之人是谁,凭什么管别人家的事。以为拿一串备份钥匙就是自己家了吗?售楼部的工作人员还一人拿着一大把呢。”
“女施主所言非也,你乃生灵,为何不回本体,却在这里作怪。”勿空大师不愧是有名望的大师,至少在待人方面并不是一根筋到底。
梁画千轻笑。“大师,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若是能回去,谁愿意这样飘着啊。再说了,我什么时候作怪了,您亲眼见过吗?有证据吗?出家人不打诳语,可是您无凭无证上下嘴皮一碰,如今就想让我背上这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干。”
勿空大师之前也是听李翔所说,本以为是作恶的恶灵,谁想到居然是个活着的生灵,心中早已经对之前的判断起了疑心。
只是,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他也不会听从梁画千的一面之词。
“阿弥陀佛,不知可否让老衲见见此间主人。”
梁画千不客气的嗤笑一声,“大师难道不是趁着主人不在才拿着钥匙走空门的吗?”
哪怕勿空大师镇定如斯,也被梁画千说的有点脸红,毕竟被人抓了个现行。“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主人不在,不过有一个人大师倒是可以见见。”梁画千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把心里那口恶气给放出来,她就打开了门,请人进来。
毕竟谁莫名其妙的被人当做是妖孽,还请来大师要除妖都不会感觉特别舒爽。
勿空大师随着梁画千走进了客厅,苏琪瑞端着泡好的茶走出来。
“大师,别来无恙。”苏琪瑞温和有礼的向勿空大师颔首。
勿空大师看到苏琪瑞确实一愣,随即恍然。“阿弥陀佛,苏小施主,许久未见。令祖父一切可还安好。”
“大师请坐,祖父还是老样子,一点也不服老。”苏琪瑞含笑请勿空大师入座。
“有苏小施主在,老衲这次确实是多余了。”勿空大师打量着苏琪瑞,一段时间未见,这位的功力又涨了不少啊。
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
“大师也不过是慈悲之心,怎能算多余。”苏琪瑞帮勿空大师到好茶,一老一少聊起了佛法。
梁画千打了个哈欠,也不管他们,自己回房间去了修炼了。
她对佛学什么的完全不敢兴趣,也许等有一天她心静下来就会喜欢,不过现在……那绝对是让人犯困的天书。
*
“大师走了?”等梁画千修炼结束下楼,樊乌已经回来,正和苏琪瑞说起这次的事情。
“嗯,大师已经回去了。我已经和大师说好,你该回去的时候自然就回去了,有我看着不会造成什么麻烦。”
“我家画千有我就够了,你哪儿来回哪儿去。”樊乌挥着手赶人。
“这话你可说了不算。”苏琪瑞看向梁画千,问道:“有没有兴趣到我那边玩一段时间?我那有一些法宝,比这里有趣多了。”
“法宝?!”梁画千双眼一亮。
她在功法里有看到过这方面的信息,可是她本人却从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如今苏琪瑞说起,自然勾动了她的心事。
“对啊,法宝。你有空可以过去玩会儿,大不了晚上回来就好。”苏琪瑞也不计较梁画千晚上在这里,反正哪里都一样,他只在乎白天和她能相处多久。
樊乌脸都青了,麻蛋,欺负他不懂这些,没有法宝给画千玩儿么!
“那我想想。”梁画千没有直接定下来去还是不去。
苏琪瑞也没有强求。“画千的身体有消息了吗?这样一直飘着也不是办法。”
“小家伙说已经定了,不过是什么时候还不知道。”梁画千对此也很苦恼,想要问问吧,又怕打扰小正太判官突破,不问吧这吊着的心也没个着落。
“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别到时候是个孩子就麻烦了。”苏琪瑞自言自语,旁边的樊乌却是惊呆了。
“孩子?这……为什么会是孩子!”
苏琪瑞瞥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不会以为找到一具和灵魂契合的身体很容易吧。如果真是那样,那些恶灵早就见个人就夺舍,哪里需要东躲西…藏的活着。如果能有一具契合的身体,那就保不齐是什么状态,别说是小孩,就算是小男孩也该偷笑了。”
樊乌一脸被雷轰过的懵样。
小孩?!小男孩?!
┭┮﹏┭┮他不是恋童癖,也不是基佬啊,这都什么事啊。
“你别刺激他,还没看到呢,哪有那么夸张。”梁画千好笑的给樊乌递了颗苹果,让他吃点压压惊。
樊乌拿着苹果连连点头。“就是,哪有那么倒霉,你可别乌鸦嘴。我们家画千可是有大功德的人。”
此刻得意的樊乌,丝毫不知道在某一天他看到梁画千的身体时是怎么样一种心情。
恋童癖和搞基算什么!
一转头已经是跨越种族的爱恋了好么?
那时候他才深深的忏悔,不应该说苏琪瑞乌鸦嘴啊,偶然真的乌鸦一次也挺不错的。
当然此刻几个人完全不知道,还在不亦乐乎的想着梁画千以后会是什么模样。
梁画千则想,最好和她以前差不多,这样衣服就不用重新买了!
~(≧▽≦)/~点赞!
☆、倒霉鬼30
“出发!”
一大早梁画千就把樊乌从温暖的被窝里挖起来,说好今天去苏琪瑞家做客。
本来梁画千是想自己过的,奈何樊某人卖萌,撒娇,非要跟着一起,坚决不允许她独自出门。梁画千无奈只好应允,不过樊乌要一起去的话就得正式一点。去别人家拜访自然是上午,所以一早就叫人起床。
樊乌懒洋洋的从被子里爬出来,梁画千的视线落在他袖子卷起的胳膊上。
“画千?”樊乌打着哈欠,见梁画千不知道看什么,边叫她,边顺着视线看过来,发现胳膊上的伤疤露了出来,猛然僵住。
梁画千飘到他跟前,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狰狞的伤口,轻声问:“疼吗?”
樊乌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无措的坐好,低着头说:“已经……不疼了。”
他害怕梁画千问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这并不是她的错,只是他自己转移注意力的一种极端方式。那段时间只有这么疼的时候,他才能发现自己还活着。
梁画千早已经知道为什么,自然不会再问。
“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好吗?”以后无论我在还是不在,都要好好对自己。
樊乌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画千,不要逼我。”
如果,你离开,请带我一起。不要逼我好好活着,我真的活的一点都不好。
一点都不开心。
“好。”梁画千点点头。“是我不对,让你这么难过。”
“我没有难过,你能回来,我非常开心。”樊乌笑了起来,眼睛里却都是泪水。
连做梦都梦不到的那半年,没有想到还有再见的时候。
如今,比做世界上最美的梦都要美好。
*
樊乌收拾好,吃过早餐,两人来到苏琪瑞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苏琪瑞住的是一套复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