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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寒寒叹息一声:“顺其自然吧。”两个人感情的事,她也不好插手,万一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算了,别提我了。”公孙雯挥挥手,脸上的落寞一扫而空,指着盘子里的葡萄笑嘻嘻道,“你不知道为了这点子吃食,京城里有多少女子羡慕你呢。要说摄政王对你真是好的没话说,总共就那么一家供奉能供应这些新鲜水果。原本等黄埔晨鸣倒台后,京中几个大家族还想着能从这供奉商手里买点水果出来,结果被摄政王一声令下,所有的水果都送你这来了,他们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虽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胜在稀罕。果然王爷是把你放心尖上疼的……呃,不对,是陛下,现在可是摄国陛下了……瞧我这记性,总是忘了。”
“别说你改不了口,我一时半会的也没适应过来。”寒寒笑一声,因为除了身份上的变化外,王府内外什么变化都没有,就是暗一他们也是习惯性的称呼慕容懿王爷,现在也没正式的举行登基大典,就先这么混乱着称呼。又看一眼旁边放的葡萄:“你喜欢吃这些水果,回头我让人给你装一些回去。一日日的这么送过来,我也吃不了这么多,王爷不喜欢吃,白留着也是浪费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公孙雯也不矫情,笑道,突然想起什么,接着道,“对了,听说蔷薇也有孕了呢,我还没来得及去看她,等回头,我把这些葡萄带过去给她尝尝。”
“真的?蔷薇也有孕了?”寒寒惊喜道,脸上懒散的神情一扫而空,“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这小蹄子,怀孕了也不知道过来给我报喜。”要说在京城的这些朋友里面,她最早熟识的就是肖蔷薇了,而且肖蔷薇性子纯善,真心待她,她自然待肖蔷薇也不同,虽然肖蔷薇的年龄比她还大上半岁,在她心里,却是将肖蔷薇当做妹妹看的。
“人家都是给族里面和娘家报喜,哪有往朋友家报喜的。”公孙雯嗔寒寒一眼,“我也是昨个在她那呆着,才知道她有孕的,到现在才两个月的时间,比你的晚上一些。她现在在家里也是被当做宝贝一样的护着,大门不许出,二门不许迈,昨天我过去看她,她可是跟我好一通的抱怨。”想起肖蔷薇一张圆脸满是愤懑的样子,公孙雯又忍不住笑起来。
“我闷了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都觉得无聊,更何况是她那样一个跳脱的性子!想来,也是够人头疼了。”寒寒笑道,“可惜我现在不能过去看她,不然也有个作伴的了。”扭头吩咐晴空,“回头府里再送过来新鲜的瓜果,都分一半送到武英殿大学士府去。”
“是。”晴空刚忙答应一声。
“大学士家倒是不头疼,头疼的是肖家。”公孙雯哼一声,“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这还是蔷薇身边的王妈妈怕蔷薇气到,动了胎气,昨个才让人请我过去陪蔷薇说话解闷,给她顺气呢。”
“肖家?肖家又出了什么事啊?”寒寒突然觉得,自己这怀孕一次,消息突然变得这么不灵通了。
“也没什么,不过是十几年前的旧账,不过是碰巧被翻了出来。”公孙雯接着道,“蔷薇的哥哥肖元培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他怎么了?”肖元培那个吃货,她当然不会忘记,当年自己在百尺镇时得到的第一笔巨额财富就是肖元培给的,为此,自己还答应给他做两个月的饭菜。后来也是因为有了那一万两银子,自己顺利的唬住了村长,买下了南山和北山两座山头。再后来到了京城,肖元培又死缠烂打的追到了王府让自己给他做饭,自己拗不过他,足足将两个月的饭菜补齐了才算完事。
为此,慕容懿看肖元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找各种理由不许她与肖元培再有往来,时间一久,她和肖元培的关系倒真的淡了,就是肖元培年前成亲,她也只是以摄政王府的名义让人送了贺礼过去,自己没有亲临。
“肖元培的妻子宋氏也怀孕了。”公孙雯低声道。
“又一个怀孕的?”寒寒惊讶的张大嘴巴,要不要这么巧,难不成怀孕也流行扎堆?眨眨眼,“怀孕是好事啊,怎么会把蔷薇气到?……难不成,孩子不算肖元培的?”那可真是惊悚了!在这古代,女子不贞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宋氏虽然在肖家这样的勋贵世家眼中出身不高,但也是从三品中书省参军家的嫡女,贞静婉约,教养极好,且与肖元培情投意合,怎么会做出这样悖德之事?太难令人相信了!
“说什么呢?宋氏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公孙雯嗔寒寒一眼,“这话传出去,宋氏还要不要活了?”
寒寒讪笑一下,也觉得自己言语莽撞了:“我也觉得不可能……那怀孕是好事,怎么会将蔷薇气到啊?!”
“哪里是宋氏怀孕把蔷薇气到的!当初蔷薇知道宋氏怀孕的时候,不知道多高兴呢。肖老太爷和老夫人更是好东西不断的命人往宋氏房里面送……你也知道,那个肖元培虽然是京城里有名的吃货,却是唯一的嫡子,将来家主的位置是要落到他身上的。便是他没有能力担任,他人不服,可若是宋氏将来生下个聪明伶俐的儿子,待孩子长大,做为嫡系一脉的继承人,家主的位置也落不到别人手里。所以,他们府里面宋氏的几个庶嫂明面上也是欢喜,背地里的手段可就阴毒的狠了。”
“她们做了什么事不成?”寒寒诧异,转念一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在那官宦勋贵之家,嫡庶之间争名夺利的事情本就寻常,那几位庶夫人对宋氏不满,使些阴毒手段也在预料之中。
“可不是呢!”公孙雯哼一声,眼里也带了两分怒意,“要说那手段,也真是让人闻所未闻。她们竟然将呼喝草的粉末放进了宋氏喝的粥里面。你也知道,宋氏一进府就和肖元培一起,随着肖老爷子和老夫人一起吃喝,就是她怀孕后饮食精细了,也没分出去,仍是跟着老夫人一起。平时宋氏虽然也防着有那些小*害她,却只注意了每日喝的补药和胭脂水粉,日常穿戴上面,压根没想到会有人大胆的在吃食里面动手脚。”
“她们想让宋氏流产?”寒寒一惊,那可真是恶毒了!
“若只是流产,那也倒是便宜!”公孙雯声音发沉,眼里含了厉色,“要说那个肖元培还真是没白当了吃货,只一口就尝出来了味道不对,立刻命人请了府医过去查验。他们府上的府医也是个有能耐的,一下子就验出来了。后来将厨房里负责吃食的婆子拿了过去,狠狠盘问了一下才知道,那些呼喝草的粉末竟然是肖家庶长子的媳妇赵氏拿过去的。后来又从赵氏的房里搜出来一包呼喝草粉末。开始赵氏还抵赖,等粉末搜出来了,又辩称是为了肖老太爷和老夫人的身体着想,才命婆子放进去的。那个府医也说,若是常人服用呼喝草粉末,有宁心安神的效果,但孕妇却是禁用的。用的多了,则导致流产;用的少了,孩子生下来也是怪胎,状如妖魅。听那个婆子的意思,按照赵氏吩咐的药量服下去,宋氏的孩子将来出生的话,必然是怪胎了!你说,这样的心思岂不是很恶毒?!若宋氏真剩下怪胎,不止是孩子,怕是宋氏都会被族人当妖物烧死,便是肖元培这个父亲也会受到牵连,被视为不祥之人,以后家主的位置肯定是没希望了!你说蔷薇知道了,能不生气么?!”
公孙雯这么一解释,寒寒这才想起来呼喝草是什么。
呼喝草可不就是含羞草么!
含羞草味道略带甘甜,口感发涩,药性寒凉,全株入药的话,有宁心安神,清热解毒的功效,而其根茎口感发涩、微苦,有毒。有止咳化痰,利湿通络,和胃消食的作用。所以古人也常会将它炮制以后入药。但含羞草体内却含有羞草碱,这是一种毒性很强的有机物。如果孕妇过多地接触,会引起头皮脱落或周身不适等症状。严重的话,会导致胎儿畸形甚至流产。
只是接触就有这么大的伤害,更遑论是直接服用了!
而孕妇因体质不同,孕期反应也不一样。
宋氏若是出现周身不适的情况,人们多半会认为是她的害喜反应,定然不会想到这上面去。而畸形的胎儿,放到现代,人们知道是什么情况,仍免不了承受异样的眼光,更何况是这极其封建迷信的古代!这可真是比让宋氏流产了还要恶毒!也难怪公孙雯说的都这么气愤!
“那,那个赵氏怎么处置了?”能想出来这样恶毒的计谋,凭着肖老太爷和老夫人对宋氏的看重,不管承不承认,那个赵氏想必都不会有好下场!
提起这个,公孙雯眼中带了一丝畅然:“听说被打了三十板子,当时就立逼着那个庶长子写了休书,血淋淋也没给她上药,直接用辆下等仆人用来拉蔬菜杂物的木板车给送回了娘家。不但如此,那个肖元培这次倒也强势了一回,不但给了他那个庶长兄好大没脸,还要老太爷替他做主,却是查他十几年前被人拐带一事……这里面再详细的,我也就不知道了,蔷薇也没和我说。不过听那意思,应该是和那几个庶长兄还有肖家主的那些个姨娘脱不了干系。那个肖元培手里似乎还有证据……我瞅着,这肖府怕是要有一阵好大的动荡了。这一事一事的加在一起,蔷薇想安心养胎也不成了。”
“竟然还有这么一节在里面?”寒寒也诧异了。
听公孙雯说是十几年前的旧账时,她还以为是什么秘闻,没想到竟然是这节!
肖元培的事情她自然也了解过,知道肖元培小的时候很是聪明伶俐,极得大人喜爱,后来五岁时,不知怎么突然失踪了几天,等肖家人找到他时,浑身伤痕累累,几乎去了半条命。但众人问他失踪那几天发生过什么事时,他却不肯透漏。等伤好了,性子却改了。现在看来,怕是那会他就有了怀疑,故意隐瞒下来暗暗寻找证据,又或者是,他顾念手足之情,才没有说出来。现在那些庶子将黑手伸到他的孩子身上,触了他的底线,他才爆发出来。果然是世家出来的公子,即便样子单纯,也是有些心机在里面的。
“可不是呢!我看蔷薇的意思,连她都没有想到呢。”公孙雯眼中仍有忿忿不平之意。
“也没准这次是因祸得福了,让肖元培看清一些事情,兴许以后就能立起来也不一定呢。”人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看眼下这意思,肖元培应该是爆发了。
“说的也是。他要是能立起来,以后蔷薇也有个撑腰的。”听寒寒这么说,公孙雯脸上才有了笑意。
“那武英殿大学士一家个个拿蔷薇当做宝贝,哪里还用得着别人给她撑腰。”寒寒笑着打趣一句,“对了,那个宋氏没事了吧?不然回头让沐风去给她看看。”她现在有孕不宜出门,沐风是有名的神医,让他去看,总比那府医看的要精确一些。倒不是她与宋氏相熟,而是看着蔷薇的面子上,也要多看顾宋氏一些,宋氏那里没事了,蔷薇也才能安心。
“不用。我当时也跟蔷薇提了,让他们请沐风过去看看,有你的面子在这,沐神医总不好拒绝。蔷薇说,那个粥肖元培一尝就尝出来味道不对了,根本没让宋氏喝就给拦下了。所以算起来是虚惊一场,宋氏一点事没有。”
“那就好。我现在有孕不宜出门,你多替我去看看蔷薇,回头她那边有什么需要了,就过来跟我说,不许藏着腋。”寒寒笑着叮嘱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放心吧,有我看着呢,回头得了新消息,我再过来给你说。你先歇着吧,眼瞅着又扰了你这么半天,再不走,你家王爷该过来赶人了。”笑着打趣一句,公孙雯起身告辞。
命人送了公孙雯出去,寒寒懒洋洋的在软榻上眯着,不一会,又睡着了。
☆、第四十五章 陈子玉
等寒寒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
寒寒眨眨眼,脑袋迷迷糊糊的反应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今天晌午过后雯雯过来找自己说话,等她走后,自己原本想在软榻上稍稍休息一下,没想到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眼睛转转,看向外面,昏黄的日光透过秋香色窗纱透进来,照的屋子里有些暗,竟然是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寒寒扶额,自己貌似越来越能睡了。
脑袋动动,这才看到慕容懿一身天青色常服正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手里拿本书在看。
“醒了?”寒寒一动,慕容懿就察觉了,放下手中的书,走过来柔声道,一边伸手扶起寒寒帮她穿衣服。
自从她有孕后,只要慕容懿在家,大小琐事都是由他亲自打理,从不假手他人,寒寒开始也反对过,毕竟慕容懿现在日理万机,边境又动荡不安,一天天就够忙的,若是再加上自己的琐事,那岂不是更费心?!寒寒帮不上慕容懿什么忙,却尽量不想因为自己增加慕容懿的负担。
可是拗不过慕容懿霸道执拗的脾气,说了几次,慕容懿压根一点不听,寒寒也就不再说了,总不能为了这点子事和慕容懿置气吧?久而久之,寒寒也就习惯了。
此时虽然睡醒了,却仍有些懒洋洋的,窝在慕容懿怀里配合着他穿衣服,嘴里开始唠叨:“说了你多少回了,不要在这么暗的光线下看书,要是喜欢看,就点上灯,你就是不听。你知不知道这样黑的屋子里看书,特别伤眼睛。”
听着寒寒碎碎念,慕容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此时这样昏暗的房屋内,怀里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听着她仿佛老夫老妻一般的细细叮嘱念叨,恍然有种静水流深的感觉,只愿这样岁月静好日子可以长久的持续下去。
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现在黄埔晨鸣刚下台,黄埔宗族的人明着退出了朝堂,但这样将他们皇室身份剔除掉,他们明面上一副顺从的样子,谁知道背地里会不会有什么小动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个小家族尚不容易轻易覆灭,更遑论是黄埔家这样的皇室家族?他不得不防。
还有边关的战事,这两日虔国的军队竟然有反弹的趋势,若是樊彦压制不住,被虔*队攻破,那对宸国士兵的士气无疑又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而云国那边便是有李牧周旋,怕是也不大好使。落井下石虽然不是君子所为,但是能登上帝位之人从来不是什么君子,他们更擅长于趁火打劫。云帝若是得了确切消息,怕是会立刻出兵进犯边境。这样的情况下,他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也只有见到小丫头时,他能有这片刻的安宁,但这安宁,也只局限于落晖苑之内。
掩下眼底的一丝疲惫,慕容懿亲昵的亲亲寒寒的头顶,声音里带了笑意:“好,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为夫谨遵娘子的教诲。”
“噗——”寒寒撑不住笑了,小手掐着慕容懿腰间的软肉微微拧一下,“你能听我的话?我才不信呢!”
说话间慕容懿已经动作利索的帮寒寒穿好衣服,手一搂,将寒寒抱入怀里:“娘子可真是冤枉为夫了,为夫一向唯娘子的话是从,什么时候不听了?”
“哼,还说,我都说过多少次不让你这么摸黑看书了,你就偏不听,非等伤了眼睛才行!”寒寒小手自然的圈在慕容懿脖子上,由着他抱着自己出去。
慕容懿不在意的一笑,他功力深厚,夜间看东西能视若白昼,怎么会凭这么暗一些的光线就伤了眼睛,也知道小丫头是为自己好,所以也不辩驳:“我让人蒸了鸡蛋羹,在小厨房温着,让她们端过来你先尝一些。”
寒寒最近食欲很好,睡前才吃的东西,现在又有些饿了,点点头:“嗯。对了,你派人出使云国,怎么样了?”
“还没有消息传回来,算算脚程,使臣应该是到了云国了,过几天应该就有消息。”慕容懿没有隐瞒寒寒,语气轻快道。
“那个陈子玉怎么样了?”想起当初太傅府的陈子玉,两年前陪同云国大皇子宫起回国后,就传出陈子玉是云国护国公上官义嫡孙的消息,当时震惊朝野,而陈家也被扣上了私通外敌的罪名,抄斩的抄斩,流放的流放,太傅府从此就没落下去。时隔两年,寒寒突然又想起他来,好奇的问。
“他到了云国后,倒是极得上官义的看重,可惜上官义已经年老,嫡子去世的又早,他什么许多新进的将领多数被庶子上官飞羽笼络。陈子玉又是从小在虔国长大,身份虽然高贵,却因这点吃了亏,除了上官义的几个老部将外,其余人并不将陈子玉放在眼里。后来上官义为陈子玉请封世子,朝堂上又引起好大的动荡,幸亏陈子玉的母亲虽然死了,但是外祖家还在,在云国也有些势力,在他们极力扶持下,世子的位置才落到陈子玉身上。”知道寒寒是好奇,慕容懿也不隐瞒,淡淡道。
当初传出陈子玉是云国护国公府的血脉时,他除了着手对付陈太傅外,也命人将陈子玉监视起来。
毕竟陈子玉从小在太傅府长大,占着嫡长孙的名头,而陈太傅又是黄埔晨鸣的帝师,黄埔晨鸣很多阴损的主意都是和陈太傅密谋而成,难保陈子玉不会知道什么机密之事。若是一些八卦*什么的,倒也好说,但若是涉及到国家大事,这万一陈子玉邀功捅到云帝面前,对宸国来说,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况且对宫起将陈子玉带回云国,并辅助他认祖归宗一事,慕容懿也是有所猜忌。宫起怎么会那么好心的帮陈子玉做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虽说陈子玉是上官义的血脉,但作为遗腹子,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上官义对他能有多大的感情?要知道,在这些勋贵世家,从来只有利益,血缘亲情之类的,比水还淡。为此,慕容懿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怕是陈子玉有什么秘密条件和宫起交换了,宫起才会如此帮他。这也是他命人监视陈子玉的另一个原因。
但是这次,是他多虑了,从暗卫传来的消息可以看出,宫起此举,完全是为了拉拢护国公,而陈子玉也根本没有掌握什么机密之事。
这样又派人监视了半年,确定陈子玉没有问题之后,慕容懿才命暗卫放弃监视。
“世子册封还能引起朝堂震动?”寒寒从未听慕容懿提起过此事,现在一听,忍不住有些好奇。世子册封又不是皇上选拔太子,关那些朝臣屁事,也值当的他们都出来掺和一脚?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慕容懿一眼就看出寒寒眼中的疑惑,笑着解释:“虽然他这个世子册封不像皇上册封太子那么严重,但也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