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里有鬼的人,最怕的就是把他心里的鬼点出来。
“王兄,王叔不过是心里有鬼,所以见到我才会如此慌张。王叔,难道我会不知道昨晚那个宫人是你吗?你竟然对我下如此狠手,如果不是今日我得贵人及时相救,只怕这辈子都再也睁不开眼了!”西门慕婧说着,眼里积起了薄雾:“说起来,婧儿还要感谢王叔昨天的手下留情,一时的愤怒倒留了我的性命,我才得以获救。可是,既然我没死,而且还站在了这里,我就不会如你所愿的!”
珞书注意到西门慕婧眼神坚定,心里便清楚,当年的事怕要公之于众了。
果不其然,西门慕婧接着道:“王兄,当年,骆紫的事就是王叔一手策划的,不止你,连母后和父王都被蒙在鼓里了。也就是王叔,才造成你们一家三口天人永别,更是如今父子相见不能相认的始作俑者!”
西门慕霆面色冷然,转而看向西门岚箜:“王叔,你作何解释?”
西门慕婧的话一出,大厅里鸦雀无声了,谁也不敢吭声,西门慕霆的问话更是让大厅里充满肃杀之气。清宛忍不住往香晟身边靠了靠,这场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心里早就紧张的不行不行的了。蝴音也好不到哪里去,早就偎在寒衣怀里大气慎出的,一直不敢动弹,虽然是行走过江湖的人,但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
众人都不敢出大气,西门岚箜倒是突发大笑:“哈哈哈哈,我真后悔,西门慕婧,你知道我后悔什么吗?我真后悔昨天没把你和苏珞一块杀了!有你们下去,紫儿一个人也不会孤单了……”
“你闭嘴!你不配这么叫她!”西门慕霆暴怒一喝。
“不配?我不配?”顿了一会,西门岚箜突然抬手到下颚处往上一撕,竟然撕下一张人皮面具。
众人看向西门岚箜,皆是心里一惊。天呐,这,这张脸,怎么这么多疤痕,一道道的跟一条条肉虫一样,看着就让人觉得倒胃口。杜邱怡见到这张脸更是惊着了,所以,和自己夜夜欢愉的人,竟是这个满脸疤痕的恶心男人?所以,他每次见自己都要带面具?
“恶~”杜邱怡恶心的吐了出来。
她这举动显然激怒了那个给了她各种许诺的男人,只见西门岚箜脸色一凛,极迅速的一抬手,珞书还来不及喊出小心,身子刚探出去想要就杜邱怡,西门岚箜的暗器就被突如其来的鞭子卷住了。珞书吐了口气,身子瘫了下来,小杰,好样的!
她还没感叹完,杜邱怡那个找死的蠢女人从地上弹了起来,冲向西门岚箜,一把抓住他的双臂:“你要杀我?你竟然要杀了我?王爷,你怎么如此无情无义,我们好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你竟要取我性命?”
西门岚箜两手一甩,一把把她甩落在地,嘴角邪魅一笑:“不杀你还留你?反正早晚都要死,你自己不想活,怎么,看到我这模样,你就这么恶心?平时在床上你可不是如此呀,我的美人儿,既然你看到我会恶心着了你,那你永远不用见了。哼,女人,你不过是我暖床的工具而已,不然你还以为我真的喜欢你爱你?今天,你注定要死!”一抬手迅速出手,杜邱怡的身子就缓缓倒了下去,临闭眼嘴里喃喃道:“你……不得……好死……”
西门岚箜可不管,转而看向众人:“人命对我而言,不足为提!今天,人也齐,黄历上也说了,注定是要血流成河的!你们,包括你,我尊敬的陛下,都要死!你这王位,注定是我的!骆紫也是我的,除了那个小杂种!你伤心吧,那场大火不仅烧没了你和骆紫之间最后的那一丁点情义,更把你们之间的那个小杂种也烧没了……”
他还没说完,突然有人“啪”的一声打了他一个嘴巴子。
------题外话------
西门王爷貌似挺没用的呢,其实吧,确实很没用,老道长就能收拾他,分分钟嘛!
☆、第三十七章 意外总是有的
这可更加激怒了西门岚箜,两眼冒火一般看着大厅怒喝道:“是谁,那个该死的敢如此大胆!”
只见乘虚道长衣衫褴褛,却精神抖擞的走到他面前,背负着手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是我打了你,小子,虽然我没你父亲那般大的年纪,可是却也比你大,按辈分算你的哥哥辈,可年纪上却可以做你的叔叔。这一嘴巴是替你父母教育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堂堂一国王爷,无视国主不说,你这可就是造反呐!这也就算了,毕竟和人命比起来,国主位子并没那么重要,就这么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给送上黄泉了?我真是佩服你的手力,到底年轻呐,够迅速,我们想救都来不及。啧啧啧,不知道是谁教了你武功,他要是知道你是用它来杀人灭口的,真会后悔当时教了给你。这些呢,也跟我没太大关系哦,最重要的,是你竟敢骂我徒儿是小杂种?这我可忍受不了,你算老几,你就以为你喜欢那个什么骆紫?那你可知道她想要什么,她有夫君有孩儿,可是这一切都被你给毁了!今天,我就要教训教训你!”说完举手抬脚之间,不仅上面又打了西门岚箜两个嘴巴,下面也把他踢的跪了下来。
“你个老鬼!”西门岚箜怒骂道,转而起身对两旁的侍卫吩咐道:“杀,杀,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
“谁敢动手!”西门慕霆一拍椅背站立而起:“这里是西国国宫,朕才是这里的国主,你们,想造反吗?”
“西门慕霆,你这国主位子坐够了,该我坐坐了!你?哼,跟着这些乌合之众下地狱去吧!”西门岚箜面部更加扭曲恐怖。
一直小心护着西门慕婧的凌易桐开口道:“王叔,倒不知今日会是谁跟着乌合之众下地狱!”
听到凌易桐插话进来,西门岚箜随手抽走身旁侍卫的剑,三步并两步走到西门慕霆面前,一把把剑架到他脖子上,然后侧过头对凌易桐说道:“走狗,你说会是谁……”
谁字刚说完,西门岚箜只觉手腕一痛,手中的剑就“噹啷”一声掉到地上,珞书一看就知道是小杰。西门岚箜更加暴怒,但就在他准备下新的命令时,突然门外传来众多脚步声,接着,几个身穿戎装披着盔甲将军模样的人进了门来,齐声跪倒:“陛下,臣等救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西门慕霆上前一步,转身看向西门岚箜:“十五王叔,这几个将军够抵挡你的五万大军吗?”
西门岚箜身子一顿:“你知道?”
“镇国将军李番听令,十五王爷西门岚箜意图谋反罪不可恕,勾结一众官员欲夺朕国主之位,命你带人将其收押入监。”西门慕霆威严的看着跪着的几个将军。
“臣等遵旨!”
“哼,谁敢动我?你们几个是死人吗,还不知道动手?”西门岚箜怒骂那两队侍卫。
“他们几个当然不是死人,可他们也不是你的人了,你可要看清楚了!”凌易桐冷冷的开口道。
只见他们纷纷倒戈,转而剑锋齐对着西门岚箜。这时,西门岚箜才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可是这时候往往不把生死放在心上,他扫一眼看到珞书单独一人,快速走到珞书身边。速度真的快,珞书只觉得有阵风,接着就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两指掐着,根本没法说话或者开口,珞书都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那时,珞书的想法有很多,第一个就是,真该死,干吗离他那么近。第二个就是,丧心病狂的死变态,第三个才是,来人救我。
当然,不用她用难受的快死了的眼神看着他们,他们也都紧张起来了。
“放开苏珞,西门岚箜,不要一错到底!”西门慕霆说道。
“王叔,往日恩怨与苏公子无关,你放了他!”西门慕婧说道。
而小杰,清宛,寒衣他们几人,才不跟他废话,就想有所动作。怎么逃的了已经孤注一掷的西门岚箜的眼睛,他立马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珞书手脚都开始不自觉的挣扎了:“你们想让他死的更快就动手吧,有这小子陪葬,我也不亏!不过,你们肯定不想他死,那就让我出去!”
“陛下,让他出去吧,不然,表哥会死的!”清宛哭着请求西门慕霆道。
“你们都让开,让他出去!”西门慕霆只好下令。
乘虚道长本想出手,可一见门外戴了面具的人,就默默退了回去。那小子既然来了,肯定要让他发挥一下作用,不然,之后怎么跟着珞书丫头?
果然,西门岚箜一步一步退到门外,见到那戴着面具的人,似是松了一口气,只以为是自己的人:“这时候来,果然平时对你们都太好了,白养你们了?快,带我离开,顺便把他解决了!”
“我还轮不到你养!”这话一说完,众人只见那人走近西门岚箜身后,接着就看到西门岚箜腹前有些泛红,只一瞬间,红了一大片,他转身看着那人:“你……”
“你”字之后,他再也没说出其他的话,掐着珞书的手也松开了,珞书就快昏厥的时候突然钻进来新鲜空气,虽然身子还是瘫软下去,可总算是活过来了。那个戴着面具的人越过已经倒下的西门岚箜,一把抱住珞书,珞书最后昏迷之前,只觉得这个人自己应该认识,这么想着,然后就陷入无境黑暗。
“囡囡,爸妈虽然离婚了,可是我们都是爱你的……”
“舒舒,我错了,你快回来,我想你呀……”
“舒舒,我们都想你……”
……
现世的父母,初恋男友,闺密朋友们,一个个站在珞书面前,伸出手,想要珞书把手递给他们。珞书看着那些记忆中熟悉的面孔,心里很复杂,然后就忍不住落泪,缓缓想要伸出手递过去。
带我回去吧,好累呀!
“珞书,别走,不要离开我……”忽然被人一扯,就被拉进一个宽大的怀抱里,熟悉的龙菾香弥漫在鼻尖。东轩乾?他怎么来了,抬起头,看着憔悴不堪的东轩乾,珞书竟然觉得心里一阵揪痛。
“你,放开我……”
“我”字才说出口,珞书只觉得他更加抱紧了自己:“不行,不能放,不能放,倘若放开了,只怕就失去了!”
“东轩乾,放开珞书……”
突然传过来的暴喝把两人都吓了一跳,接着珞书就感觉东轩乾身子僵硬了,渐渐变得冰冷,抬头却发现他嘴角一条黑色发干了的血迹:“喂,东轩乾,你怎么了?别吓我,你这是怎么了?”
“我,想你,我,好爱你……”说完这一句他便闭上眼睛。
“东轩乾,东轩乾……”
“东轩乾!”一声惊叫,珞书就醒了过来,发现是在做梦,自己却出了一身冷汗。
“醒了,姐姐,你醒了,怎么样,感觉还好吗?”守在床边的小杰赶紧问道。
“哦,没事,小杰,我睡了多久?”珞书问道。
“姐姐,你才不是睡,你呀,昏迷了快一天了,现在天都黑了。”小杰说道,看着珞书出了一身汗,赶紧起身洗了锦帕递给珞书:“姐姐,你做了什么梦,出了这一身汗,噩梦吗?”
“哦,哦,是,做噩梦了。小杰,他们人呢,还有,之前救我的那个戴着面具的人是谁,在哪?”珞书边擦着脸上边问。
“清宛姐姐,笔初姐姐还有苏大哥,他们去给你准备吃的了,香大哥陪师傅下棋去了。至于西国宫里的人,早上那事之后,那个人要我们安顿好你,他带着那些人和那两具尸体离开了,事情好像挺严重的,整个宫里弥漫着一种很紧张的气氛。嗯,就咱们这个院子可能气氛好一点,其他地方那些人行色匆匆的,都不敢彼此多交谈的。”小杰破天荒的说了这么一堆。
珞书点点头:“那是肯定的了,出了这么大一件事,逼宫呀,你说紧不紧张。不过,这事是在咱们这发生的,咱们这没受太大影响?这倒有些奇怪!”
小杰脸色有些尴尬:“那个人临走的时候下了旨意,不许有人打扰咱们这里,也不许有人进这里打探消息什么的,主要还派了几队侍卫保护这里。所以,没什么人能轻易进到这里来的,自然也就没受什么影响了。”
“小杰,今天听都这些事,你是不是有些什么想法了?”珞书顺着他的话问道。
“不管有没有想法,总之我做的一些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小杰坚定的说道。
“决定?什么决定?”珞书乘热打铁,赶紧接下去问道。
“我要跟师傅直到十六岁。”小杰看着珞书回答。
“十六岁?嗯,我算算,你现在十二岁,那不是还要四年?”珞书有些惊讶。
“嗯。”小杰只是简单点点头。
四年,哈哈,西门慕霆还要煎熬四年呢。想到这,珞书就觉得心情很好,有一种一下子痛快了的感觉。管他呢,看他做的这些事,还说都准备好只等小杰继承王位呢,真是的,刚好可以让他继续准备一下。
“姐姐,你醒了?快来快来,刚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呢。”清宛和蝴音先后端着食盒和茶杯茶壶进了门,清宛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说道:“姐姐,那个戴着面具的救了你的那个人,一直站在门外呢!”
“啊?他站在门外?快,快,叫他进来吧!”珞书赶紧说道。
------题外话------
虽然有了这么一次意外,但是,来了个熟人哦~
☆、第三十八章 终于要面对
见珞书这么想见那人,蝴音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出去叫了。小杰和清宛赶紧让珞书吃点食物,昏迷了一整天,他们还真担心珞书会体力不支都起不来呢。珞书当然知道他们关心自己,自然就很听话的吃了东西,一直等着那人进来,倒是等了一会。
等蝴音和那人一同进来,珞书见到那人身形,心开始有些加速。相隔快四年了,这样的情况下相见,他不像笔初,他是自己更熟悉的人,虽然他的主子并不是自己。
“宛宛,小杰,要不你们先去忙吧,我和蝴音他们聊一会儿。”珞书这么说道。
“哦,好吧。”清宛说着就简单收拾了一下,给小杰一同出去了。
待他们一出去,珞书便用锦帕擦了擦嘴,算是用餐结束。然后看着面前的两人,问蝴音道:“蝴音,你认出他来了?”
蝴音点点头,珞书说道:“要不你先在外头等一下,一会儿叫你你再进来吧!”
蝴音接着点点头,然后转身出去了。待她一出去,珞书便道:“快,把面具摘了吧!”
那人摇摇头,不说话,意思似乎是不想摘了。珞书才不管,一把掀开锦被,直接走到那人面前,踮起脚一把摘下他的面具:“果然是你,掬丘,我……”
“小姐,该要吓着你了。”掬丘眉头皱起。
一道长长的斜疤从眉间一直往下,穿过鼻梁,到右边颊上,鼻尖和上唇都还有星星点点火烧的疤。珞书左手拿着那副面具,眼眶里不知不觉就积满了泪水:“有什么会吓到的,这,是为了我才受的伤。当时肯定很疼吧,嗯?”
“没什么的,只是当时没把小姐救回来。而且,我还只是受了外伤,主子他受的伤更重,花了一年多才恢复。”掬丘这么说。
珞书忽略他话里的意思,转而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一个多月前,主子就吩咐我出来找小姐了,当时我就去了谢家庄。可是,谢庄主早就下了令,不许外人进去,所以就等了一段时间,刚好和其他几个组员交接了一下,他们就回去了,找小姐的任务就放在我身上了。过了大半个月的样子,谢庄主突然往东都方向走了,也许是以为我已经离开了,所以我就进去了。进去了一打听,才知道小姐和苏家兄妹一起离开了,可我不知是哪个方向,只好沿途打听,就听到人们都在议论着一个叫苏珞公子的人,便留心听了。听了之后,总觉得这人行事风格和小姐很像,而且女扮男装的事小姐也干得出来,后来就扑了槚州城,到了那个茶香居,然后就碰见小杰和乘虚道长。跟道长喝酒聊天过,之后一起来了这边,昨天下午道长就吩咐我,等你们离开小院之后,要把那些人处理好,他说近几日一定会出大事。所以,我就把那些人都处理了,换上他们的衣服行装,今天过来这边,这些也是道长跟我说的。”掬丘见到珞书就觉得兴奋,所以不知不觉就说了很多话,像是要把这几年没见时积攒的话都说了。
珞书见他这模样自然也发现了,转身坐到桌子旁边,看着他笑:“你之前是不是都不说话,所以现在找到我了,就恨不能跟我说完所有的话?”
“小姐,自从三年前发生你那件事之后,主子就要我一直陪在他身侧,也不派我做事。虽然说我除了一身武力和蛮力基本上没什么脑力,可是,就那么让我闲着了那么久。不过,跟着主子这段日子,我才知道,原来主子,这么劳累!也才知道,主子对小姐你,用情原来不知不觉中竟已那么深了。小姐,你不知道,主子每天每天睡不着,就靠喝酒才能胡乱休息,总是喊着小姐的名字。小姐,我……”
珞书脸上的笑意收了回去:“刚才你说,是他要你来找我的?他怎么知道我,还活着的?”
“小姐,你这话说的,主子当时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冲了进去,眼睁睁的看着你被谢庄主救走了。主子后来跟我说,他一直很后悔,恨不能当时可以抢过你,可是又知道小姐你本来就想着要逃婚,所以才这么久之后让我来找你。不过,小姐,既然找到你了,我就不想回去,我想跟着小姐。”掬丘恳切的看着珞书说道。
“跟着我?”珞书反问道:“那你那个主子会放过你?”
“……”掬丘一时无言以对。
“既然你找到我了,你就回去跟他说好了,他知道也就知道了,反正也知道我就是为了逃婚的……”
“小姐,虽然主子知道你为了逃婚有所计划,可是也知道那一次是个意外,并不是你所设计的。而且,你还活着的消息也一直没有走漏,到现在整个东国国宫甚至整个东国的人都以为你……葬身于那场大火里。”掬丘说道。
“这样吗?那,相府呢,祖母和父亲母亲他们呢,他们也以为我,死了,是吗?”珞书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
珞书眼中刚退下的薄雾又渐渐泛起来,她两手支着两边太阳穴,顿了一会,抬头对掬丘说道:“快,叫笔初进来,我,要问问看,到底怎么样了。”
“是。”应完,掬丘拿起被珞书�